曹魏名臣名將 從爭儲棄子到開國帝王:曹丕的隱忍與逆襲(下)

沉香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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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文講述了曹魏開國皇帝曹丕從登基到駕崩的七年執政生涯。他通過禪讓建立大魏,對內集權固本、復興文教、休養生息;對外平定河西、開通西域,並兩次嘗試南征孫權以統一天下,雖因疫情與天候功敗垂成,但穩固了北方根基。他一生兼具帝王之權謀與文人之情懷,最終在遺憾與淡然中走完人生旅程。
每天一個歷史人物,跨越千年,探尋真相
今天講曹魏魏文帝曹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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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故事開始
接上集,延康元年十月癸卯日
我下詔收斂祭奠所有在戰亂中陣亡的將士
安撫亡魂,也收攏天下民心
所有人都知道,大戲要開場了
乙卯日,漢獻帝正式下了禪位詔書,要將帝位禪讓於我
我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按照古制,三次上書辭讓
不是我不想坐這個皇位,而是我知道這天下悠悠衆口
最看重一個名正言順,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不是我曹丕強奪漢室江山,而是天命所歸,人心所向
是漢室皇帝再三禪讓,我不得已才承接大統
一時間,文武百官輪番勸進,各種祥瑞讖緯接連不斷
滿朝上下都在說漢祚已終,未得當興
火候到了,戲也演足了
辛未日,我登上壽山臺,在數萬軍民的見證下
正式接受了漢獻帝的禪讓,登基稱帝
我下詔改元黃初,把洛陽正式改名爲洛陽
定爲大魏的都城,同時大赦天下
那一刻,臺下文武百官山呼萬歲,祭天的煙火直衝雲霄
四百年的大漢王朝就此落下帷幕
而屬於曹魏的時代,在我的手裏正式開啓了
黃初元年十一月癸酉日
我下旨將河內郡山陽邑一萬戶封給退位的漢獻帝
封他爲山陽公,允許他保留天子儀仗,不用對我行君臣之禮
我給了前朝最後的體面,也堵上了所有非議的嘴
從橋縣的少年公子,到宛城死裏逃生的幼童
再到步步爲營贏下儲位的世子
最後走到這開國帝王的位置,我走了三十三年
我知道,這不是終點,而是真正的開始
江南的孫權,西蜀的劉備都還在虎視眈眈
天下黎民還在等着一個真正的太平盛世
而我魏文帝曹丕將帶着父親的遺志
一步步走完這條一統天下的路
登基那日,壽山臺上的季風捲着冕旒垂珠,掃過我的面頰
望着臺下漫山遍野跪拜的軍民,聽着山呼海嘯的萬歲之聲
我沒有被衝昏頭腦,我比誰都清楚
這頂皇冠之下是四百年亂世留下的千瘡百孔
是父親半生未盡的一統夙願
從黃初元年開始,我正式開啓了七年的帝王執政生涯
我自幼飽讀儒家經典,心裏始終憋着一股氣
我不僅要做大魏的開國之君
更要做一個比肩上古賢王的人君
父親靠武力掃平北方,而我要靠文治與武功
把這破碎的天下,重新拼成一個太平盛世
我親眼見過東漢末年朝綱崩壞的慘狀
宦官外戚輪番專權
地方藩鎮擁兵自重
政令不出宮門,百姓流離失所
所以我登基後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權力牢牢攥在手心
對內恩威並重,集權固本
我一邊扶植自己的心腹勢力,重新劃分朝堂的權力格局
讓真正能做事的人站到高位,一邊定下鐵律
嚴禁外戚宦官干預朝政,從根源上杜絕漢末的亂政之源
對待宗室藩王,我也毫不手軟,削其兵權
限其封地,不讓他們有機會尾大不掉
很多人說我刻薄寡恩,對親兄弟都步步提防,可他們忘了
大漢的天下,正是因爲分封失控,外戚專權
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我不能讓大魏重蹈覆轍,在嚴法度
集權柄的同時,我也從未忘記民生,幾十年的戰亂
中原大地十室九空,田地荒蕪,百姓連活下去都難
我下詔推行休養生息的政策,減輕賦稅,安撫流民
鼓勵墾荒,讓老百姓能安下心來種地過日子
同時我下令復興儒學,興辦教育
想用聖賢之道教化世人,重建被戰火碾碎的社會秩序
我始終相信,武力能定天下,卻不能治天下
只有禮樂文教復興,這世道才能真正好起來
我原以爲登基之後首要的大敵是西蜀的劉備
卻沒想到最先向我低頭的,竟然是江東的孫權
早在建安二十四年,父親還在世的時候
孫權就趁關羽北伐之際,派兵白衣渡江
奇襲荊州,擒殺關羽,一舉拿下了荊襄之地
他知道這一下徹底和劉備撕破了臉
劉備必然會傾全國之兵東下復仇
到時候兩線作戰,江東絕對應付不來
於是到了黃初二年,他主動派使者來到洛陽
向我大魏俯首稱臣,還把之前被俘的于禁等人送了回來
言辭謙卑,姿態放得極低,滿朝文武都向我道賀
說孫權歸降,天下一統指日可待
我心裡卻跟明鏡似的,孫權這哪裡是真心臣服
不過是怕被劉備和我兩面夾擊,想找個靠山穩住後方罷了
但我也樂見其成,吳蜀反目,正好可以讓他們互相消耗
我坐收漁翁之利,於是我順水推舟,派太常行真持節前往江東
拜孫權為大將軍,封吳王,加九錫,給足了他名分
孫權也順勢向我稱臣,表面上成了大魏的藩屬
果然不出我所料,同年,劉備因為關羽之死怒不可遏
不顧群臣反對,親率大軍伐吳
孫權一開始還想求和,派人遞書請和
可劉備正在氣頭上,根本不答應,大軍長驅直入
接連攻破了巫口和子規,江東震動
消息傳到洛陽,我看著戰報,只覺得世事無常
當年孫劉聯手抗曹,赤壁一把火燒的父親大敗而歸
如今卻為了荊州反目成仇,兵戎相見
這亂世裡,從來沒有永遠的盟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黃初三年正月,孫權給我上書
說他已經整軍迎敵,言辭之間依舊恭順
我寫了報吳王孫權書回給他
表面上鼓勵他奮勇殺敵
心裏卻在默默盤算着這一戰的走向
沒過多久,前線傳來消息
說劉備爲了避暑,讓大軍依山紮營
樹柵連營七百餘里,綿延不絕
我聽完,當即就笑了,對身邊的大臣說
「劉備這是犯了兵家大忌,連營七百里,戰線拉得這麼長,
首尾不能相顧,一旦被人抓住破綻,火燒連營,必敗無疑。」
我料定,用不了多久,孫權的捷報就會傳過來
滿朝文武當時還半信半疑,結果沒過多久
夷陵大捷的文書就送到了洛陽
陸遜火燒連營,劉備大軍全線潰敗
幾乎全軍覆沒,狼狽逃回了白帝城
群臣紛紛驚歎:陛下神機妙算!我卻沒有半分意外
打了半輩子仗,連這點戰場眼光都沒有
我怎麼配坐這個皇位?夷陵一戰,孫權徹底解除了
蜀漢的威脅,腰桿瞬間就硬了起來
之前他答應送長子孫登來洛陽做人質,以此表忠心
可仗一打完,他就開始百般拖延
今天說孩子年幼,明天說路途遙遠,找各種藉口搪塞
我派使者去催,他也含糊其辭,敷衍了事
我心裏清楚,這頭江東的猛虎已經卸去了枷鎖,準備翻臉了
果然,同年十月,孫權正式撕毀盟約,再次叛魏自立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我怒不可遏
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反覆無常的小人
孫權把我大魏當什麼了?
需要的時候就俯首稱臣,沒用了就一腳踢開
我當即下了伐吳詔,昭告三軍
此番南征定要圍困江陵
繳獲戰船,斬敵俘敵
讓江東知道背叛大魏的代價
我要讓天下人都明白
我曹丕的便宜不是那麼好佔的
這一次,我御駕親征,從許昌出發,兵分三路南下伐吳
曹真曹休等大將各領一路,勢如破竹
曹休在洞口大破呂範水軍,曹真擊敗孫盛,火燒諸葛瑾的營寨
幾路大軍節節勝利,很快就把江陵城團團圍住
孫權在江東急得焦頭爛額,幾條戰線全線潰敗
只有朱桓在濡須口勉強擊敗了曹仁一部
根本扭轉不了大局
那段時間,捷報天天往洛陽送
江陵城破只在旦夕之間
我坐在中軍大帳裏,看着地圖
甚至已經開始盤算拿下江東之後
該怎麼治理吳地,該怎麼順勢西進,滅掉蜀漢
一統天下的夢想,彷彿第一次離我這麼近
可命運總在你最志得意滿的時候,給你當頭一棒
就在江陵即將被攻破的關鍵時刻,軍中突然爆發了
大規模的疫情
江南水鄉,溼氣重,瘟疫傳得極快
士兵們成片成片的倒下,戰鬥力銳減
再加上江陵守將朱然拼死守城,硬是靠着幾千人馬撐住了危局
孫權也抓住這個機會,再次派使者前來
低聲下氣的請求納貢修好
言辭比之前更加謙卑,我看着帳外不斷抬下去的病卒
看着士氣一天天低落的大軍,心裏像被堵住了一塊石頭
我知道這仗打不下去了,再硬撐下去
只會重蹈當年父親赤壁的覆轍
萬般無奈之下,我只能下令全軍班師回朝
一場眼看就要大勝的南征
最後竟因爲一場疫病,落了個無功而返的結局
雖然伐吳功虧一簣
但西線卻傳來了天大的好消息
黃初三年二月
善善修辭
于闐等西域諸國
紛紛派使者前來洛陽朝貢
自漢末戰亂以來
中原與西域斷絕聯繫數十年
如今終於在我手裏重新打通
我隨即下令重置戊己校尉,重新恢復中原王朝對西域的管轄
這件事雖不如開疆拓土耀眼,卻足以名留青史
同年十月,鎮西將軍曹真率領大軍
一舉擊破了河西叛亂的胡人 支元、多封、賞等人
徹底平定了河西走廊
告捷的文書傳到洛陽的時候,我當着滿朝文武的面大笑出聲
我對他們說:我在朝堂之上運籌帷幄
衆將士在萬里之外奮勇殺敵,前後呼應,如同符節相合
前後征戰破敵的數量從來沒有這麼多過,河西平定意味着
通往西域的大門徹底穩固了,內政之上,我也一步步穩紮穩打
黃初三年三月,我下旨冊封皇長子曹睿爲平原王
弟弟曹彰等十一人也全部晉封爲王
四月,我封曹植爲鄄城王
當年我們兄弟二人爲了儲位鬥得你死我活
如今我君臨天下,他成了藩王
我給了他王爵的尊榮,卻也始終收着他的兵權,限制他的封地
帝王之家,兄弟之情,從來都要讓位於江山社稷
這是我們生在曹家的宿命
同年九月,我下旨立貴嬪郭女王爲皇后
後宮安定,前朝才能安穩
我原以爲平定河西,穩住內政之後
可以慢慢積蓄力量,再圖伐吳
卻沒想到一場接一場的離別接踵而至
黃初四年,是我登基以來最沉重的一年
大司馬曹仁病逝,任城王曹彰暴斃於洛陽
太尉賈詡也壽終正寢
這三個人,一個是宗室裏最能征善戰的大將
一個是我異母同胞的親弟弟
一個是助我登上儲位智謀通天的老臣
他們都是父親留給我的資產
是支撐大魏江山的棟樑
可短短一年之內,相繼離世
尤其是曹彰的死,至今還有人議論紛紛
他手握兵權,性情剛猛
當年父親去世時,他曾帶兵奔喪
問起魏王喜壽何在,心思昭然若揭
我登基之後,雖然封他爲王,卻始終心存忌憚
他暴斃而亡,有人說是我下的手,有人說是天妒英才
我懶得解釋,帝王之路本就孤獨,手足之情,君臣之義
在江山面前終究是輕的
可夜深人靜的時候
我也會想起小時候他跟在我身後舞刀弄槍的樣子
心裏難免泛起一絲酸澀,老臣凋零,新人就要頂上來
比起武功,我更看重文治
黃初五年四月,我正式下令設立太學
制定五經課試之法,設置春秋古梁博士
我要讓天下的讀書人都有書讀,有進階之路
讓聖賢之道重新傳遍中原
亂世太久了,人們忘了禮儀,忘了
廉恥,忘了詩書禮樂是什麼樣子
我要做的,就是把這些斷掉的文脈重新接起來
我相信,武功只能定一時之亂,文教才能開萬世太平
時間轉眼到了黃初六年,這是我執政的第六個年頭
二月,我特意派遣使者從許昌出發
一路前往沛郡老家,探訪民間疾苦,救濟貧困百姓
我是從僑縣走出來的,我知道底層百姓的日子有多難。
當了皇帝,不能只盯著朝堂和戰場,
更要低頭看看腳下的黎民。
這一年,北方也傳來捷報,
併州刺史梁喜率軍大破鮮卑首領軻比能,
鮮卑人遠遁塞外,北方邊境徹底安定下來,外患漸平,
我心裏再次燃起了伐吳的念頭,上一次因為義旗功敗垂成,
這一次我要親率大軍,直搗江東,同年十月,
我率領十萬大軍南下,行進廣陵故城,臨江觀兵。
那一天長江北岸站滿了大魏的將士
十餘萬精兵列陣江邊,旌旗綿延數百里,軍威震天
我站在高臺上望著滾滾東流的長江
望著對岸的江東大地,胸中豪情萬丈
只要渡過這條江,孫權就指日可擒,天下一統就不再是夢想
可老天爺再一次跟我開了個殘酷的玩笑
那一年的冬天來得格外早,格外冷,大寒突襲,
江面一夜之間結了厚厚的冰,所有的戰船都被凍在了水裏,
根本沒法駛入長江,別說渡江作戰,連船都開不出去
我站在江邊看著冰封的江面,看著凍得瑟瑟發抖的士兵,
久久說不出話來,上一次是義旗,這一次是天寒,
難道這長江天塹真的是我跨不過去的坎嗎
萬般無奈之下,我只能再次下令班師回朝,
十萬大軍浩浩蕩蕩而來,最後只能望著冰封的江面無功而返,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父親打了一輩子都沒能打過長江,
不是他不夠強,而是這天下一統的時機,或許真的還沒到
兩次南征都因天意功敗垂成
如果你是我曹丕,你還會堅持第三次伐吳嗎
評論區說說你的選擇
回城的路上,大軍經過雍丘,也就是今天的河南省杞縣
那裏是曹植的封地,我心血來潮,決定去看看他
我們兄弟二人,已經很多年沒有好好見過一面了
當年的儲位之爭,讓我們從親兄弟變成了君臣
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見面的時候
他跪在地上,恭敬的行君臣大禮,頭都不敢抬
看着他鬢角的白髮,看着他拘謹的樣子
我心裏五味雜陳,我們都老了
當年爭得你死我活的儲位
如今我已經做了六年皇帝,他也當了六年的藩王
那些恩怨情仇,在生死和歲月面前,好像也沒那麼重了
那天我們聊了很久,聊年少時的詩文
聊父親在世時的舊事,唯獨沒有提當年的儲位之爭
臨走的時候,我下旨給他增加了五百戶食邑,不多
卻是我這個做哥哥的,能給他的最後一點溫情
十二月,大軍途經梁地,我特意派使者帶着太牢之禮
去祭祀東漢的太尉喬玄
喬玄是父親的忘年之交,當年父親還沒成名的時候
喬玄就十分賞識他,說他是能安定天下的奇才
沒有喬玄當年的提攜,父親或許不會那麼快嶄露頭角
我祭奠他,既是感念他對父親的知遇之恩
也是在告訴天下人,我大魏皇帝是個念舊、重情的人
轉眼就是七年,這七年裏,我對內整肅朝綱、
安定民生、復興文教、對外通西域、平河西、
伐江東,一步步把大魏江山治理得井井有條。
我努力想做一個好皇帝,想完成父親未竟的一統大業,
可天不遂人願,兩次伐吳都無功而返,
天下三分的格局,終究沒能在我手裡打破。
我常常在深夜裡批閱奏章的時候,抬頭看看窗外的月色,
想起喬縣的少年時光,想起宛城的馬蹄聲,
想起鄴城的文會,想起壽善臺的風聲。
我這一生,從文士到武將,從世子到帝王,
走得步步驚心,也走得問心無愧,
可我總覺得還有很多事沒做完,還有很多路沒走完,
我沒有想到,命運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黃初七年正月,我帶著第二次南征無功而返的遺憾,
踏著殘冬的積雪,回到了洛陽皇宮,
這一趟廣陵之行,冰天雪地裏的長途奔波,
徹底耗空了我本就不算強健的身子,
回到宮中之後,精神一日不如一日,
常常批閱奏章到夜半,就會咳得直不起腰,
我心裡清楚,一統天下的夙願,恐怕這輩子是完不成了,
但我從未後悔過兩次興師伐吳的決定,
亂世之中,偏安從來換不來長久的太平,
只有主動揮師南下,才能守住大魏的疆土,
才能給後世子孫鋪好一統的路,
也正是因為這份刻在骨子裏的統一志向,
我在位的最後幾年,始終着力於富國強兵
勸課農桑,一邊整治軍備,一邊休養生息
後人評說我這七年執政,雖無開疆拓土的蓋世奇功
卻實實在在穩住了北方的根基
讓飽經戰亂的中原慢慢恢復了
元氣,與天下蒼生而言,終究是有積極意義的
除了江山社稷,我最在意的始終還有筆墨文章
我出身軍旅,卻一生鍾愛文學,從鄴城時期
組織文人唱和,到登基後依舊扶持文教
建安文學能有這般風骨與氣象,少不了我的一份心力
我寫下的文論篇章,開創了文學批評的先河
我筆下的七言歌行,爲後世的詩壇打開了新的格局
這些文字會比我的皇位更長久
會替我留在這世間,被後人一遍遍讀起
五月丙辰日,我的病情驟然加重,已經到了臥牀難起的地步
我知道大限將至,我強撐着病體
召來鎮軍大將軍陳群
中軍大將軍曹真,徵東大將軍曹休,輔軍大將軍司馬懿四人
命他們接受遺詔,共同輔佐太子曹睿
這四人,兩個是宗室重臣,兩個是士族領袖,一文一武
一親一疏,互相制衡,足以託舉起大魏的江山
交代完國事,我又下了一道旨意:後宮之中
正位分以下的宮人,全部放歸家中,任由他們改嫁度日
深宮寂寥,我走之後,沒必要讓大好年華的女子
陪着我困在這紅牆裏
同月十七日,我在洛陽嘉福殿閉上了眼睛,
享年四十歲,身後諡號爲文皇帝,廟號世祖,
按照我生前定下的遺令,我的陵墓不封土,
不種樹,不隨葬金玉珍寶,簡簡單單葬在首陽陵,
也就是今天的河南省洛陽市偃師區境內。
我這一生見慣了亂世裏的盜墓掘墳,
也看透了身後虛名,與其大張旗鼓修一座豪華陵寢,
不如安安靜靜長眠在首陽山的黃土之下,不被打擾。
我活了四十年,做了七年皇帝,少年時隨父征戰,
青年時捲入楚魏之爭,中年登基開創大魏基業,
有過意氣風發,也有過壯志未酬。
我不是完美的帝王,卻實實在在走完了屬於我的亂世之路
好了,點贊評論加關注,咱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