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紀錄 【探索·發現】千島湖下的神秘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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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波盪漾的千島湖下
竟然矗立着兩座千年古城
古城從何而來
因何被水淹沒
水下科考隊員歷經艱辛
終於摸清了古城的脈絡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
千島湖下的古城
2012年4月27日
浙江省淳安縣千島湖茅頭尖水域
一支水下考古隊正在緊張作業
他們要對水下三十多米深的一處墓標
進行科學考察
攜帶專業影像傳輸設備
潛水員慢慢接近墓標
在幽暗的湖水深處
一些建築開始顯露身影
這是一座始建於公元621年
吉唐武德四年
距今已有將近一千四百年曆史的古城
在萬頃必波的保護下
古城幾乎完好的保持了原貌
眼前的一切都定格在了
被湖水淹沒的那一刻
千島湖下爲何會有千年古城
科學考察能有哪些收穫
除了這座古城
580平方千米的水下世界
還有哪些古代遺存
在安靜的遺世獨處呢
地處浙西山區
境內多爲低山和丘陵
海拔最高的摩新間也只有1523米
在這個隸屬省會杭州
浙江省面積最大的縣域裏
核心區就是蓄水量足有178億立方米
以風光秀麗聞名天下的千島湖
1985年以前
這片碧波盪漾的水面
一直沿襲着舊有的稱呼
新安江水庫
是因爲眼前這1078座小島
纔有了今天千島之湖的稱謂
2001年
國家首批A級旅遊景區正式公佈
千島湖不僅入選
還被評爲了當時最高的4A等級
幾乎一夜之間
純安就成了浙江
乃至全國有名的旅遊目的地
千島湖之所以吸引遊客
不僅僅因爲它風光獨特
在中國衆多大型江河湖泊中
千島湖的水質位居前列
因此又被譽爲天下第一秀水
每年4月到10月
是千島湖的旅遊旺季
天南海北的遊人
一邊欣賞湖面秀麗的風光
一邊品嚐美味優質的水產
千島湖水質優異
得益於修建水庫之前
新安江兩岸特殊的地質結構
往日蒼翠的小山
今天湖中的綠島
都是由不透水的岩石組成
1955年
爲了修建這個集防洪灌溉
蓄水發電爲一體的大型水利工程
居住在新安江兩岸的29萬群衆
就此離鄉移居
純安 穗安兩座縣城
連同27個鄉鎮
1000多座村莊悄然沉入了湖底
多年以來
純安縣文物部門
一直關注着水下古城的現狀
除了親歷者的回憶
在大量古籍文獻中
它們的脈絡也同樣清晰
被新安江水淹沒的兩座古城
純安縣縣城名叫鶴城
穗安縣縣城叫獅城
自唐代以來
就是兩縣的縣治所在
宋代徽州商邦興起後
新安江很快就成了
古徽州通往富庶的
杭家湖平原最重要的通道
到了明清兩朝徽商鼎盛時期
地處新安江中游
可以由水路直通杭州
蘇州 松江等大商部的鶴城 獅城
更是成了商務雲集
交易繁盛的商貿樞紐
這兩個城市都經過了
1000多年的歷史的演變和成長
應該是在我們
上千箇中古的各大縣城
其中一個很有特色的兩個縣治
意識到兩座古城
重要的歷史研究價值後
文物部門一直在醞釀
對水下古城進行大規模的科學考察
2001年9月
純安縣政府和一家潛水俱樂部合作
對古城進行了第一次探討
人們驚訝地發現
在湖水的保護下
古城幾乎完整保持着當年的棉毛
從此以後
圍繞着水下千年古城
文物部門做了大量工作
除了在第三次全國文物普查過程中
對古城登記申報
還與旅遊機構合作
在岸上修建了千島湖獅城博物館
計劃復原部分古城風貌
這其中
最讓關心古城命運的純安人振奮的是
2012年
在國家水下文化遺產保護中心
及浙江省文物保護機構的支持下
純安縣委縣政府
對兩座古城之一的獅城
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科學考察
來看千島湖水下古城探祕
爲了給以後的文物保護規劃
文訊趕來的衆多媒體
對水下科考進行了各種形式的報道
中央電視臺也從4月27日開始
連續五天用大量篇幅
現場直播了科學考察的過程
在媒體關注之前一個多月
水下科考其實就已經開始
2012年3月底
利用技術手段
科考隊首先對獅城水域
進行了一次全面探測
當時也是用現代的高科技水下聲納
那麼這個聲納就是說
對我們獅城這塊區域
就是前方位的進行探祕
基本能夠了解到水下的潛幕
但是清晰度沒那麼高
聲音極易在水下傳播
聲納技術
正是利用了這一特性
通過對反射回來的聲波
進行轉換和信息處理
從而形成一種特殊的圖像
隨着技術的進步
儘管聲納圖像越來越清晰
但畢竟是由電子合成
很容易受環境或其他物質干擾
讓觀測者產生錯誤判斷
但是在潛水員入水前
聲納圖像卻能起到重要的參考作用
那麼應該是地毯式的
我們這個聲納已經對這個珠標系
我們全掌控
並且我把測繪的定位系統
水底下也做了一個圖紙的定位
圖上作業結束
接下來就要按圖所計
從水下接近古城
去看看它究竟是什麼樣子
爲此科考隊專門邀請了幾位
來自我國臺灣
在國際享有較高聲譽的專業潛水員
還爲他們準備了兩件高科技武器
當時我們調動了兩臺機械
一臺是我們725研究所的
就是我們軍工這一塊的
做水下的探摩機器人
在潛水裝備領域
隸屬中國船舶集團的
第725研究所
和地處青島的海軍潛艇學院
都是國內領先的科研機構
科考隊希望這兩臺高科技設備
能發揮作用
可是潛水工作剛開始
就接二連三遇到了困難
我們湖水潛水
十幾米下去以後
它就很冷了
無論是哪個季節
千島湖湖水深度每下降一米
水溫就會下降一攝氏度
到了十幾米深的水底
湖水的湯鹽保持在十攝氏度左右
長時間處在這樣冰冷的環境下
對潛水員的體能
的確是一個重大的考驗
請來的專業潛水員
不能適應千島湖的水清
這時候
機器人竟然也對千島密度
地形複雜的千島湖
束手無策
對這個深度的把握
機器的靈華度
不是能感覺到
不是很滿意
水下機器人的優點
是不畏嚴寒
不怕危險
但面對複雜情況
卻還是不能盡如人意
這時候
張維釗想起了一群
純安本地的潛水愛好者
我們開玩笑地講
就是水下游擊隊
我潛水是03年
03年下半年開始玩潛水的
幾個一起玩的人
他們有一撥人
就是已經到古城去玩過了
剛開始學習潛水時
胡建明還只是爲了消磨時光
但和他一起
年齡更大的一些夥伴
目的則十分明確
就是爲了要多看一眼
永遠定格在水底的家鄉
他們的描述
就是水下古城
他們自己的家鄉
都是很美麗的
在一位老大哥的記憶裏
當年幾乎來不及
再回頭看上一眼
就和家鄉從此
被分隔在了兩個世界
1959年3月份的時候
發了一場大的洪水
蓄水太快了
就是水位從68到70幾
那個一下子就
幾個小時就淹上來
所以他們基本上都是
家裏的東西基本都沒有拿
就是這麼淹在水下面
因爲年齡關係
當時的胡建明
雖然沒有那麼強烈的
切身體會
卻依然被水下古城
安詳深邃的美景吸引
從那以後
他很多次探訪水下古城
不僅在詩城留下了蹤跡
還找到了不少被淹沒的存證
2012年
科考隊遇到困難
需要熟悉古城水情的嚮導
胡建明幸運地成了一名
他們拿了一個圖來
有個GPS
按照那個圖
按照那個座標去找
他們根據這個圖的方位
大致給我們選了十幾個點
人工裏面三個團隊
機械裏面兩個團隊
進行不間斷的
二十多天的前期
由於還有不少老人
對古城存在記憶
科考隊員
結合事先掌握的地形信息
在聲納圖上
標註了一些地標性建築的大致方位
我們古城的五個城門
包括歷史的古建築
主要街上
主要的歷史文物這些東西
都基本上做了一個前面的瞭解
你像那個瑤石牌坊
還有這個狀元臺
抗王橋
在科考隊的計劃中
潛水員只要找到任意一處地標建築
就可以據此確定古城其他建築群的方位
可是有了熟悉古城的嚮導後
幾個座標點上的參照物
卻依然杳無蹤跡
按照座標去找都找不到
它給我們的圖的座標
跟實際座標可能有誤差
千島湖水質雖然極佳
但和人們常見的蔚藍色的熱帶海洋不同
墨綠色的湖水透光性不強
水下能見度極差
在千島湖潛水這一塊
第一個要
首先要克服的是心理作用
心理處置要非常好
因爲不管白天晚上
下去就是黑的
一般是
人體還有一個就是水溫低
常年保
水下的話
常年保持在8到12度之間
在二三十米深的昏暗的湖底
浸泡在冰冷湖水中的潛水員
不僅要面對極大的體力消耗
還要克服另外一個困難
淡醉現象
淡醉是人體在高水壓環境下
肺內氮氣產生的麻醉作用
嚴重時會直接導致死亡
隨着深度增加
淡醉會越來越嚴重
深度接近三十米
潛水員的感覺像喝了一杯烈酒
神經興奮但思維遲鈍
達到六十米
就像連續喝了四杯
潛水員會徹底喪失行動力
而且這種感覺和酒量大小毫無關係
只能靠意志和長期訓練來克服
一天只能潛兩潛
一般上午一潛 下午一潛
一潛呆的時間是在水下呆二十分鐘到二十五分鐘
千島湖水下的兩座古城
鶴城如今的水深已經超過了五十米
只有曾經依山而建的獅城
大部分區域深度不超過三十米
這也是科學考察選擇獅城的主要原因
可是既然要承擔生命風險
而且投入巨大
人們爲何要對千島湖水下的古城進行調查呢
我們有二十多萬移民對這個兩個古城
還深深地懷疑在幾代人的心中
當時在湘江水庫確定建設
急需趕這個建設項目的時候
我們好多古城的歷史遺產還沒來得及挖掘
還沒來得及像今天這樣
有財力跟物力來保護和開發好
所以隨着時代的變遷
隨着我們中華民族的復興
我們對歷史的文化的重塑跟傳承
我們又重新放到我們這代人的身上
除了對家鄉的情感之外
兩座古城本身也擁有極高的文物和古建築研究價值
獅城在水下沉浸了四五十年
既避開了人爲破壞
又倖免於舊城改造
成了今天不可多得的古城標本
幾次按圖索跡尋找未果後
科考隊員及時調整方向
開始沿着北側城牆摸索北門的位置
首先找到城牆
按照城牆的兩邊我們就自己摸
找到門洞以後
北門上打一個信號上來
我們的北門找到了
這時候再看圖紙上的北門
原來座標點與實際方位之間
不知何時竟然產生了六十米的誤差
在地面上
六十米只是一段很短的距離
但是在能見度差
水壓巨大
情況複雜的湖底
探索這樣一段距離
要耗費大量時間和體力
潛下去很危險
它有好多東西不小心就掛了
掛了人就上不來
然後我們氧氣瓶是有時間的
潛下去是時間
一次潛水
整個過程只有短短的二十幾分鍾
潛水員們不但要在操作視頻錄製設備的同時
摸索前進
還要留出足夠的時間返回水面
儘管如此
三組潛水員還是輪流下水
用接力的方式持續探摸
他們希望能更清晰
更全面地反映出水底世界的原貌
供水面上的學者參考
我們是當時帶着一個小的水下攝像機去的
把我們探摸過程
全部就是我們一下水就把視頻打開了
找到哪些東西
哪些東西該怎麼拍
從哪裏介入
每天的水下工作結束後
全體工作人員還要聚在一起討論得失
制定第二天的工作計劃
我們每天晚上都開會開到十一點多
十二點
找到北門後
潛水員手中的地圖終於有了用物之地
接下來他們就可以從這裏出發
一個個尋找圖上標註處的要點
然後城門口的一些建築
相對來還是放在那裏很圓滿的
所以他們對以前發現一個建築
那種興奮度也是很高的
從北門進入古城
一座座隆起的建築物映入眼簾
在湖底淤泥的覆蓋下
儘管外形已經模糊
但那些在老城居民記憶中十分深刻
有着豐富文化內涵的古建築
辨識度依然很高
像我們前下去看到那個長烈橋
唐朝那個墨營
黃巢起義的時候
黃巢的部隊經過這裏
我們那個唐朝的部隊在那裏打仗的時候
其中有一個康王就死在那個地方
康王廟和廟門口的康王橋
是詩城最古老的建築物之一
距今已經有上千年的歷史
如果不被湖水淹沒
如此珍貴的唐代建築
將是古建史上耀眼的名著
要知道
歷經滄海桑田
目前中國公認保存至今的唐代地面建築
只剩下四座
而且都在山西境內的大山深處
與地面現存的建築不同
被湖水浸泡了半個多世紀
時間讓它們此刻呈現出的
完全是另一種樣子
它是像飄着一層粉塵的淤泥
是像下過大雪一樣蓋了
我們有些建築的話
它因爲豎向的能夠露出來
如果頂上的有好多瓦片還是能夠露
但是有些底下低窪的地方
它就一層灰灰的淤泥
在水下考察的第一階段
潛水員們都被告知
不能隨意觸動任何水底的建築或物品
只能從一旁觀察
用影像記錄
我們下去
他們摸的是手
還不能隨意去動
就對哪個點進行簡單的清理
因爲它漂浮的一種微塵
很長時間才能下沉
儘管被淤泥覆蓋
但適應了眼前特殊的環境後
考古隊員很快發現
古城裏的一切都還是被淹沒前的樣子
他們當時潛下去的時候
就有一個八卦牆
然後一個碑
這些還躺在水底下
那麼他每發現一個就興奮一個
印象最深的話應該是瑤石排放
因爲當時他們跟我們講述的
就是這個石城裏面
水庫淹起來以前
那個時候就是五幾年的時候
五八五九年那個時候
立在那裏的排放總共有十三座
瑤姓宗族是石城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
當年一條街道連續十三座排放的盛景
如今只能從相距不遠的
安徽涉縣唐嶽排放群看到一點影子
對於這些耕讀傳家
重視生育更甚於生命的士大夫來說
數百年積攢下的這一座座玉瓷排放
就像一座座豐碑
書寫着整個家族的榮耀
和人們常見的排放一樣
瑤氏排放的實質構建上有不少雕刻
一排都是什麼雕刻呢
都是一片一片排過去有很長的
到底都是有九層
九層這個立體浮雕一樣的
反映了人的故事
還有這個花盤
這各種器皿都雕刻在這個花盤上
這個雕刻是非常精準的
當一縷縷光線透過盪漾的湖水
照射在雄偉高大的排放之上
潛水員可以藉助湖水的浮力
近距離觀察排放頂部細密的紋飾和圖案
你在岸上陸地上看這個排放
往上這麼看
水的遠看還可以
你近看以後根本沒有水下看到排放的感覺
水下排放我們全在水中間
你隨便哪個角度
多少距離你去看它都不一樣
當胡建明轉過身
打算從另一個角度記錄姚氏排放時
一幅畫面直接進入了他的心靈深處
最震撼的一個雕刻就是有一個龍頭
就張牙舞爪的一個龍頭
龍頭下面就是聖旨兩個字
多年以來
凡是看到這張照片的人都會有一個疑惑
那就是水下排放似乎散發着一種獨特的光彩
很多人甚至以爲這是攝影師做了特殊的後期處理
它那個磚上面 磚雕上面長着一層青釉
還有荷棒
像那個整個龍頭上
我把整個龍頭拍下來
拍下來以後放大一看
它整個縫隙當中都是有很小的荷棒一個一個長在上面
所以這個色彩
色彩跟這個陸地上看完全完全是一樣
水下溼城裏的這些排放
有的至今依然挺立
但有些卻早已倒伏在地
仔細觀察人們還發現
倒在那裏的還都是些體積更大
工藝更講究的大型排放
它那個排放的獅子很精緻的人工打起來
它躺在那裏還是很雄偉的
這個精力度還是很高的
在這些躺在地上的排放上
考古隊員發現了一些粗大的繩索
原來在淹沒之前
考慮到以後水庫通航的需要
當時的人專門拉倒了一些最高大等排放
確定了北門的位置後
亭臺 樓閣 排放
地圖上做好標記的其他參照物
也陸續進入了人們的視線
康王廟 列橋 姚氏排放
孔廟 儒學 文林橋 制繡坊
龍張坊等地圖上標註的古建築
一個個被順利找到
他給我們十幾個點
都給他找到
在水下打信號繩上
在水面上做個紅色的球
好多歷史珍貴的王廟
有好多歷史的遺址
覺得這些就像用時間的膠囊一樣
把它固化在水底
幾十年來幾乎沒人去觸摸過
它是靜靜地躺着
也繼承着好多人的鄉愁
除了發現新的標誌物的興奮
水下古城
時不時還給科考隊員
帶來一些意料之外的信息
我們潛下去那個南門的一個城牆上
就有一個我們當地的一個大鮭魚
那個鮭魚有上市經驗
它眼睛瞪着我們
好像這個是它的城門一樣的感覺
鮭魚是千島湖著名的特產之一
由於以其他魚類爲食
這種性情兇猛的珍貴魚類
經過近一個月的水下探摸
水下古城的全貌
終於和人們手中的圖紙
一一對應了起來
這座古城位於五石山南路緩坡
坐北朝南 地勢開闊
非常符合我國古代勘魚學
風水觀念中的
賦陰報陽 備山面水的格局
城中原本有六條主要街道
城內居民以方 魚 趙 堯 黃 毛等姓氏爲主
主要從事商業貿易活動
除了臨街商鋪
城內還有衆多人文建築
包括孔廟 東廟 西廟 城隍廟
康王廟 文昌閣等二十三座廟 祠堂
在這些古建築群附近
保存完好 依然矗立的牌坊還有十六座
南宋狀元龍塗閣大學士
詹碧的功德班也是其中之一
也許在明清時期
類似詩城這樣完整的古城並不罕見
但時至今日
即使是在被稱爲中國四大古城的
要想在形色匆匆的遊人
和充滿現代氣息的裝飾 陳設中
尋找城市最初的韻味也非常不容易
我們現在看到的畫面
是由我們的水下機器人所拍攝到的畫面
今天下午水下探摸的一個主要的任務
主要是來探尋探摸
在靠北面一段的城牆還有北城門
2012年4月27日
有了前期科考工作的大量收穫
中央電視臺對水下古城探祕的現場直播
順利覺醒
無數電視觀衆通過屏幕
目睹了水下古城獨特的魅力
那個一個禮拜的直播
有好多那些移民
在那個電視機邊
機在前面是很激動的
看到小石頭所有的城市
看到自己家鄉的那個曾經的榮耀
這種很興奮又很激動
電視直播之後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知道
美麗的千島湖水下
竟然還有兩座瑰麗神祕的古城
一時間
各種開發古城的計劃紛紛出臺
可是在文物工作者看來
這些方案雖然都能創造很大的經濟效益
卻都或多或少不利於古城的保護
如果是無法進行保護的前提下開發
我個人的一種想法
讓它靜靜地躺着
也許就是一次最好的保護
自從參與了水下科考之後
胡建明的興趣
也從單純的潛水發展爲水下攝影
他開始嘗試着拿起專業器材
一點點摸索水下攝影的技巧
2012年直播結束以後
我馬上就買了一個房子
買了一個5D三相機
把燈都配齊
每次自己下去找就自己拍
如今已經有了潛水教練等
即證書的胡建明
還因爲擁有一大批優秀的
千島湖水下攝影作品
成了中國攝影家協會會員
在充分了解了溼城的現狀後
情況更加複雜的赫城
就成了胡建明挑戰自己的目標
爲此他甚至打破了60米
這個對大多數潛水員來說的潛水極限
我現在潛水主要目的是
找這種新的地方
赫城的16年
16年我去泰摩就找到一個石峽書院
去年找到一個海瑞祠
水底下的海瑞祠
今天胡建明每一次針對古城的潛水活動
都要通過文物部門的審批
即使是在文物遺存豐富的淳安
兩座水下古城
仍始終是保護工作的重中之重
在2011年1月
省人民政府將溼城水壓古城遺址
公佈爲浙江省文物保護
中點文物保護單位
近幾年我們文物部門主要是
三項舉措吧
可以說三項舉措
來加強溼城水壓古城遺址的保護
設置水面 碼頭及陸地標誌
加強古城保護宣傳
利用溼城博物館傳播淳安的文化 歷史
爲了保護水下古城
他們付出了很多努力
在溼城水域
淳安文物部門設置了
周長三千多米的浮標圍欄
以防止漁船和遊輪進入
由於湖面經常起風
文物工作者多年來
需要經常對這些設施加以維護
今天來到千島湖旅遊的人們
儘管還無法親近古城
但在萬頃湖水的保護下
已經安然停立了一千多年的古城
一定能迎來它的第二個 第三個遷徙
終將有一天
人們可以利用類似水下長廊
這樣先進的技術手段
一睹古城的風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