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追夢九成宮 P2 - P2：追夢九成宮2011.02.26

中國歷史上最強盛的朝代 西至鹹海 東面高麗 北並蒙古 南領土一千二百五十一萬平方公里 GDP佔當時全世界的百分之五十八 遠超當今美國所佔的百分之三十 武漢的首都 當時世界上最大的城市 繁華四季 萬國模板 二十九年後 這個威燃毅力的神奇大國 轟然倒下 盛世竟此煙滅 七十年代的時候 咱這兒雨水過多 把那個水月泡比水月下沉 下沉的過程中 海水沖瀉 隨時都有 倒交的危險 一倒交 就半斷了 在這麼個情況下 慢慢的就發揚到咱這些考古部門 考古所 他們來 首先就來看這個東西 馬德茨先生 這一次他好像一個人還比較多 五六個人 我當時是文化官就問我 咋幹 他當時也在建議 說你要抓緊 要保護好那個鄙視 這個道理你是千古之人 一面殘破的石碑 北京引來遠道之人專門查看 這是怎樣一塊石碑 怎樣一批人 消息迅速在縣城傳播 七十年代的林遊 絕不像今天這樣色彩斑斕 它的碧色和貧窮 全國有名 林遊地處陝西西部 位於距陝西省會城市西安 一百六十公里外的重重大山中 位置偏僻 交通不便 一直是國家級貧困縣 馬德志是中國科學院的考古專家 自一九五六年起 他便被分派擔任西安 唐長安城考古工作隊隊長 唐大明宮 長安城 青龍寺 這些中國考古史上最重要的課題 都得益於馬德志領導的 先期二十餘年的工作 但馬德志卻對林遊念念不忘 尤其對一面殘破的石碑 格外重視 不得不令人好奇 其實以今天大衆的觀點來看 九成宮李全明碑之所以重要 首先在於它的書寫者 中國楷書歐體字的創造者歐陽詢 此外與碑文有關的兩個人物 文章撰寫者和事件當事人 在歷史上都非同小可 他們是唐王朝第二位皇帝 唐太宗李世民和他的大臣魏徵 但在馬德志眼裏 九成宮李全明碑的重要 更在於它記述了中國歷史上 被稱爲離宮之冠的 一座偉大宮城的存在 唐九成宮 皇帝們經常在這裏一住 就是半年多 結果等於第二個首都了 就是辦事行政都在 發號施令都是在九成宮發出 所以這雖然是一個離宮別館 但是當時成了政治中心所在 九成宮究竟什麼模樣 它爲什麼吸引如此多的關注 它究竟如何再現了 一千三百年前的盛世大唐 俄國作家古格里曾說 建築是歷史的紀念碑 考古學家就是要運用科學 通過雙手去揭開歷史的原貌 馬德志手中有一幅圖 自開始臨遊的考察 他就一直隨身攜帶 這是唐代著名宮觀山水畫家 李思迅的九成宮完善圖 應該是一幅扇面上的圖畫 其上有乾隆御覽之寶 養心殿建藏寶等印文 真跡現收藏於故宮博物院 馬德志認爲 這幅圖是歷代畫作中 距九成宮留存年代最近的一幅 因此應該有參考作用 所以決定大膽一試 用畫作尋找一千三百年前消逝的宮城 畫作顯然只是宮城的局部 而畫中最顯著的是中間的瀑布 按圖所記的話 臨遊現在的佈局是 三山環繞三水匯流 水爲渡水 北馬方河和永安河 目前縣城絕大部分 都位於北馬方河以東 而北馬方河西邊緊鄰平山 如果有瀑布 只可能在北馬方河上游 據當年馬先生考察 在這有人工澆灼的痕跡 他修了大壩 形成高級的落差 形成瀑布 供皇帝后妃大臣在這遊樂賞玩 而在永安河與渡水匯合處 以東三百米 大家也發現了藍河壩的遺蹟 這意味着上游水位將被整體提高 北馬方河中間的河谷地帶 將成爲湖泊 這不就是圖上游者蕩州的西海湖嗎 大家的興奮之情難以自已 因爲一旦確定了 這兩處圖中最重要的場景 宮殿顯然就應該在水的旁邊 當年的九車公遊覽向北 他的地理位置是層層拔高 他就是到了宮內的最高處 這是內華城裏邊最高的一個制高點 我現在所處的位置 就是九城宮 爲千台山一號劍所處的位置 我的左邊是九城宮的二號劍 在我的前邊 就是九城宮的來大門永光門所在地 在的右邊是九城宮三號劍 這個三號劍 北邊的廊道後邊 就是當年碧波凜凜的西海湖所在地 接下來的考察順理成章 更讓人驚喜的是 林遊現存離宮的保存狀況也頗爲良好 馬德志在林遊老縣城發現 從城牆看 它建於六七百年前的明朝年間 而在老縣城以西2.5公里的山下 也就是九城宮李泉明碑所在地 是六十年代起 人們才逐漸搬遷建立的新城區 史書記載 九城宮毀於公元836年 是由於唐朝末年 一場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和泥石流 因此可以推測 唐末九城宮被淹沒後 人們應該才逐漸搬遷到山上 老縣城一帶居住 而離宮所在地 由於嚴重的水土流失 和一千多年間少人居留 被完整掩埋在了 厚達二至四米的黃土之下 這無疑對馬德志探索唐初的歷史有利 他在考古大明宮的過程中 一直心存疑問 衆所周知 唐朝輝煌的三百年基業 是與李世民誅殺親兄弟 離婚夫妻李淵的玄武門事件 但令人困惑的是 其後李世民在23年的執政時間裏 極少大興土木 唯一的例外就是大明宮 但這也不是爲他本人 而是爲了太上皇李淵 史書記載 李世民本打算修整林遊的黎宮 即九城宮給父親李淵避暑 但李淵卻始終不肯去 於是貞觀九年 李世民爲其修建大明宮 李淵死後 李世民便中斷了功臣 馬德志始終不得其解 第一 李世民富有天下 卻爲何一生如此節儉 第二 李淵爲何對九城宮如此諱莫如深 馬德志首先認爲 李淵不會是由於林遊的環境 纔不願到黎宮來 實際上九城宮的前身 是建於公元593年 隋文帝陽間時期的人壽宮 選擇林遊建宮 正因爲這裏山清水秀 風水極佳 林遊一直流傳着這樣一個傳說 人壽宮北靠碧城山 東以石舊山 西臨平山 三山如同一個坐北朝南的太師椅 是一個藏風聚氣 輝映天地的吉祥之地 而且人壽宮建成後不久 宮中就飛來一隻白色麒麟 白麟是罕見的吉祥之獸 因此當時隋朝皇帝就下令 將此地改名爲林遊 這也是林遊地名的來歷 並且黎宮的設計者 是中國歷史上最著名的建築大師 隋仁宇文楷 他也是唐長安城的設計者 唐長安作爲當時世界上 最宏大壯麗的都市 設計周詳 佈局井然 以坐落在城北的宮城爲核心 宮城 皇城 郭城 漸次展開 既是封建皇權高度集中的反應 又是中華古典文明的頂峯 而它的前身正是隋大興城 如同唐後來繼承了人壽宮 只不過改名爲九成宮一樣 既非環境也非建築因素 那麼究竟是什麼原因 讓李淵忌諱這裏呢 您現在收看的是中央電視臺 記錄頻道 馬德志翻開史書 他突然注意到李世民的年號 原來大有學問 奪取地位後 李世民首先做的事情 是取年號爲 真官 周易戲詞中說 真是正的意思 官是給人看 因此真官就是世人以正 李世民是想借年號明志 未來他將用成績證明自己 很顯然 李世民對自己弒兄逼父 武力奪權的行爲 忌諱陌生 那麼這是否會影響 他其後的行爲 馬德志是深信歷史的祕密 藏於地下的 考古勘探抓緊進行 如果這個祕密 有關於一代帝王歷經圖治的夢想 有關於帝王的家族恩怨 還有關於一座偉大離宮的歷史 馬德志必須用實際的發掘 找出真相 1979年秋天 考古發掘正式展開 一番勘探下來 臨遊當地已劃分出 與離宮有關的多處遺址 而一號遺址所在的天台山居高臨水 地理位置優越 發掘工作首先開始 沒多久 在馬德志圖紙上的墊紙西段 就出現一座小山丘 如果按當地人所說 與此相對的東側 數十年前也有小山丘 這就是說 這座目前佔地六百多平米 面闊五間 近身三間的殿堂 兩側應有雙闕佈局 只有皇宮纔能有闕 機關衙門它不能姓闕 所以這個代表最高皇權 一個代表姓這個建築 所以這個雙闕 也就成了天子的居住所在的地方 所以一看有雙闕 就是最高無上的建築規模了 考古旗開得勝 現場一片振奮 接下來的工作 需要將宮殿土層代表的文化層面 全部揭開 但隨着隋唐兩朝的建築遺蹟 都顯露出來 考古隊員卻開始困惑起來 這個城牆的包庇磚 它採用的是磨磚對縫的一種磚的 去剔除的工藝 比如像這一塊磚 它是做成泥坯以後 先把這個切削 然後把底下切削 然後在這個側面磨成一徑的斜度 使每一塊磚砌上去以後 整個形成一個收縫非常均勻的一個坡度 這個工藝到了唐代以後 它在修築 在修復這個九城宮的時候 它就用自然的磨磚 這麼樣搓縫 搓縫砌起來 用這一種工藝 自然搓縫砌起來 完全就失去了隋代的這一種工藝 所以隋代的砌築的牆壁的工藝質量 比唐代的要高超得多 這讓考古人員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因爲李世民是在隋滅亡十三年 自己登基五年後 開始修復九城宮的 這也是他修建的第一座大型驪宮 相比較隋朝這個僅僅三十七年的短命王朝 大唐的國力國運都遠勝前者 可爲什麼唐的建築工藝反而不如隋呢? 隋朝末年,天下大亂 李淵、李世民父子起兵抗揚 當年隋文帝如同秦始皇 金戈鐵馬,氣增萬里 一統分裂多年的中國 但短短三十七年卻也同大秦一樣 陷入遍地楚歌,二世而亡的境地 隋滅亡後不久 公元618年 李淵建立唐朝 因此新登地位的李世民 在自私不倦的處理國事之餘 思考更多的是國家的路線問題 而這一方針的確立 纔是他能否振興國力的關鍵 1980年,當三號宮呈現在馬德志眼前時 他不由得更爲驚歎 主殿着然於是 圍繞他三條閣道分別伸向東西北方向 應與其他建築架橋相連 而北閣道漫道直抵河岸 應該專爲到水邊遊玩的碼頭 主殿兩端還立有高大的門距 使整個建築威額壯觀秀美卓絕 詩想貞觀六年 仁壽宮改名爲九城宮時 九城在呂氏春秋中意爲復集九重之臺 如果李世民都被離宮的壯美所震撼 他怎麼會重蹈隋朝覆轍呢? 公元632年即貞觀六年 離宮之冠的仁壽宮結束他作爲隋朝離宮的生涯 開始以九城宮的新面目走進貞觀時代 可是當李世民再次懇求李淵 去修棄一心的離宮避暑時 李淵仍沒有同意 李淵心中的糾結不會在史書中記載 但馬德志推測出原因 公元604年7月13日 隋文帝楊堅在仁壽宮駕崩 但民間傳說和史書都認爲 楊堅在人生最後時刻決心廢除太子 於是太子楊廣發動宮廷政變 作爲隋朝的高級官員 李淵深諳內情 退位爲太上皇后 他仍舊擔心事件重演 事實證明玄武門事變導致的父子心結 終究不可能消除 不過無論如何堅持儒家治國方針的李世民 已絕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 再去弒殺生父 貞觀六年 唐王朝全國人口數比貞觀初年增加一倍 府庫駕兵遠勝於隋 這一年天下判死刑的人只有29人 刑法幾乎停止 出現了夜不閉庫 路不時移的和諧景象 唐王朝的盛世 歷史上著名的貞觀之志開啓 這一年 躊躇滿志的李世民第一次來到林遊 拉開了九成宮輝煌的序幕 1300年後的1986年 當在九成宮遺址工作八載的馬德志 由於年齡原因不得不離開時 留下的是唐水景的精緻優雅 住處的井然大方 遺址現場的精美童境 點滴之間使人們夢迴大唐 馬德志初步恢復出了隋唐離宮的盛景 這是一座規模壯闊 如詩如畫的曠世奇宮 整個宮區隋山舊式結構完整 包括宮城和碧城山上遼牆範圍內的禁院 宮城平面約成長方形 東西長一公里 南北寬0.5公里 東西街道恰與今天臨遊縣城的東西大街完全重合 城內已探測出遺址40餘處 其中宮殿至少15處 東城附近爲關屬 而天台山一帶作爲九成宮的主要宮殿 有臨朝聽政的一號主殿 有閱兵慶典的三號大殿 有皇家居所的二號、六號、七號等 宮鸞迭帳輝煌壯觀 與九成宮李泉明碑所述竟是完全吻合 但令馬得志遺憾的是 已發掘出宮殿區主要集中在宮城以西的一二三號宮附近 更大範圍的東側被臨遊縣城所佔而未能發掘 馬得志認爲東側應該有更大的發現 果不其然 數年後 中國考古史上第一座完整的隋唐大殿 橫空出世 一座西部小城卻擁有一段傳奇歷史 在它厚厚的土層下 失落千年的隋唐第一驪宮正慢慢浮現出來 從玄武門之變到真觀之治 它展開的將是中國歷史上最輝煌的盛世畫卷 請收看追夢九成宮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