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通史【向前奔跑的動力】 羅馬遷都君士坦丁堡,是對還是錯?【動力史話】

向前奔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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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30年 歷史發生了鉅變 羅馬帝國的首都從意大利的羅馬城
遷移到了歐洲和亞洲交界處的新羅馬 因爲做出這個重大決定的羅馬皇帝名叫君士坦丁 他所興建的這座新城市
也就被俗稱爲君士坦丁堡 歷史上對遷都君保的評價可謂是褒貶不一 反對者認爲羅馬帝國一定要有羅馬
放棄羅馬無異於放棄自己的根 至於君士坦丁堡 你籤他作甚 你今天簽過去 滿足明天還是要來撒野的
知識者則認爲君士坦丁堡的地理位置易守難攻 這君保城真是小亞西亞第一雄關的
羅馬帝國能活到1453年 君士坦丁堡功不可沒
以後如果再聽到你們批判君士坦丁先生 我就先扎聾自己的耳朵 大家好 我是向前奔跑的動力
之前咱們討論了戴克裏先四地共治的合理性 現在就接着討論一下君士坦丁放棄羅馬城 遷都新羅馬
也就是君士坦丁堡的合理性 話不多說 我們正片開始
羅馬文明的歷史大約2000年 前1000年的故事重心毫無疑問是意大利的羅馬城
後1000年的故事重心也毫無疑問是歐亞邊界的君士坦丁堡
公元328年 在馬爾瑪拉海邊 巴蒂爾起的宏偉城市就是大家熟悉的君士坦丁堡
這座城市自晚期古典時代開始
就一直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但在君士坦丁的目光聚焦於此前 這座位於歐亞大陸分界線上的城市
充其量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城邦 拜占庭
爲什麼君士坦丁要將羅馬帝國的偉大首都從羅馬城遷移到這裏 這個問題有三個重點
第一 君士坦丁是誰 第二 羅馬城爲啥會被放棄 第三 新首都爲啥會是拜占庭 接下來咱們一個一個來說
君士坦丁 基督徒永遠的太陽 戴克裏先最優秀的學生 新羅馬城的創建者 羅馬帝國的保衛者和改革者
聽起來是一位天之驕子 但實際上他的開局
屬實有點慘 他的父親是四帝共治時代的西部凱撒君士坦提烏斯 隸屬於西部奧古斯都馬克西米安
爲了加強血緣聯繫 君士坦丁想要當皇帝 被迫與髮妻離婚 迎娶領導的女兒
而君士坦丁就是君士坦提烏斯與前妻海倫娜的孩子
他面對的處境也就因此極爲尷尬
公元305年 戴克裏先主動退位 將東西兩位凱撒提拔爲奧古斯都 因爲兩位奧古斯都制定了新的凱撒
戴克裏先的計劃很完美 羅馬帝國的皇位從今以後都將繼續輪換下去
奧古斯都定時退位 凱撒及時補位 親凱撒及時選舉 子子孫孫無窮敬業 看起來非常完美
但除了戴克裏先 沒人對這個繼承體系感到滿意
他的老戰友馬克西米安本來就不想退位 完全是被戴克裏先強行逼退的
等到戴克裏先去隱居種選心菜之後 馬克西米安就迫不及待的重新登上皇位
我們的主角君士坦丁雖然是西部奧古斯都君士坦提烏斯的長子
卻也沒得到戴克裏先的繼承認可 如果一切按照戴克裏先原先的安排
規規矩矩的進行下去 君士坦丁乃至君士坦丁堡都不會在後續的歷史上出現了
戴克裏先昨日看錯了君士坦丁 馬克西米安今日又看錯了 也許裏西尼明日還會看錯
可是君士坦丁不是一般人啊 他不怕別人看錯他
公元306年 不請君士坦提烏斯在不列顛前線去世
君士坦丁在最後一刻趕到了父親身邊 在士兵們的擁護之下自立爲西部奧古斯都
隨後 羅馬帝國的四地共治制度迅速崩潰 一時間到處是皇帝
公元308年 更是出現了八位皇帝同時存在的奇景 簡直是羅馬霸王之亂 亂世出梟雄
君士坦丁隨即開啓了他18年的征戰 岳父馬克西米安想要佔據自己的領地 直接逼迫他自刎歸天
馬克森提烏斯佔據意大利和羅馬城 直接出兵把他斬於馬下
裏西尼佔據帝國東部與自己雙雄鼎立 君士坦丁也選擇來硬的 花了八年的時間消滅了裏西尼勢力
成功在公元324年將羅馬帝國置於自己一個人的掌控之下 可以說君士坦丁的軍事生涯充滿着龍傲天的橋段
從繼承皇位到統一天下 真是順風順水 完全沒有經歷什麼聖兵必交 驕兵必敗的怪圈
那君士坦丁有沒有遇到阻礙呢 還是有的 君士坦丁與裏西尼交戰時曾經被一座城市攔截許久 而這座城市就是拜占庭
公元前七十級後半夜 來自麥加拉的希臘移民在博斯普魯斯海峽的歐洲海岸
亞洲城邦卡爾西頓的對岸建造了一座城市 以他們首領拜扎斯的名字命名這座新城市爲拜占庭
以上是拜占庭的建成傳說 考古發現這個小型定居點在公元前600年左右興盛起來
其城堡位於後市軍堡的東北角 大約在公元前150年 拜占庭就已經歸附羅馬
公元73年 皇帝韋斯八鄉正式將其納入羅馬帝國的版圖 建立了對城市的直接統治
公元二世紀末 安德尼王朝最後一位皇帝喀莫德在羅馬遇事 帝國隨即進入混亂的內戰 史稱五帝之年
伊利利亞長官塞維魯率軍向東征討 在敘利亞起兵的尼戈爾卻在歐亞邊界碰上了硬釘子
他在拜占庭城下停滯良久 並在破城之後大肆掠奪 以發泄憤怒
拜占庭城遭受慘重損失 幾乎被夷爲平地 不過塞維魯還是明白這座城市的重要性 他可能對拜占庭有所愧疚
不是我塞維魯害了你 而是這個亂世害了你啊
塞維魯隨後對拜占庭進行了重建 塞維魯城牆就是那時候的產物 在塞維魯去世之後
皇帝卡拉卡拉和蓋塔兄弟二人曾經商議以波斯普魯斯海峽爲界 東西分割帝國 卡拉卡拉將獲得西部
在拜占庭駐軍 而蓋塔則統治東部 並獨安條克或亞里山大港 並在海峽對岸的卡爾西頓駐軍
三世紀的拜占庭繼續成爲戰略支點 耐盼王加雷埃努斯曾經圍攻過拜占庭的叛軍
世界光復者奧勒良也曾經以此爲基地
四世紀初 君士坦丁與裏西尼的第二次交戰 君士坦丁清零拜占庭城下 與城市守軍激烈的交換意見
這想必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這座向來不起眼的小城已將伴隨着帝國的東風一飛沖天
公元324年 君士坦丁終結了戴克裏先退位之後 將近20年的全面內戰
這位很會整活的皇帝有很多事情要幹 打擊蠻族 召開宗教會議 培養繼承人什麼的
當然 對他來說最大的項目還是遷都 那麼問題來了 君士坦丁爲什麼非要遷都呢 羅馬帝國的首都羅馬城怎麼就不行了 爲啥被拋棄了呢
實話說 羅馬城並不是被君士坦丁拋棄的 早在戴克裏先的四帝共治時代
四位皇帝的駐地就都不在羅馬城了 戴克裏先在尼科米迪亞 亞利裏烏斯在西爾米歐姆 馬克西米安在梅迪奧拉努姆
君士坦提烏斯在特里爾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 也不是一天衰落的 羅馬城的衰落有着長時間和多方面的原因
政治方面 羅馬城作爲千年古都 其政治勢力盤根錯節
君士坦丁是一位雄才大略的改革家 打了一輩子仗 還不能改改革嗎
再加上君士坦丁的敵人馬克森提烏斯就曾經得到過羅馬居民的大力支持
他對羅馬城的元老院就不可能有什麼好印象
大家想象一下 假如君士坦丁在前線擬定了一條法令 上表元老院 結果羅馬城回了消息 竟然不許
這羅馬帝國究竟君士坦丁是主 還是元老院是主 君士坦丁絕對不會容忍他人的掣肘
這位皇帝在整個羅馬歷史上也算是一等一的狠人
就舉一個例子 大家就知道了 後元326年 君士坦丁的韓姓白起卓亞夫 也就是他戰功卓著的長子克里斯普斯
被君士坦丁下令誅殺 從這一刻起 羅馬人明白了君士坦丁再不是先前的主公了 他已經成爲真正的君王
總之 君士坦丁如若繼續待在羅馬 可謂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那直接放棄舊廟 另立新廟 你就換新 豈不美哉
相比政治地位的喪失
經濟衰落顯然更加致命 農業是羅馬經濟的支柱 農產品的主要產地曾經是意大利 包括阿菲利加 西西里和西斯潘尼亞等地
意大利半島 西西里和高盧作爲羅馬帝國的經濟重心 爲羅馬城提供了源源不斷的資源
但沒有什麼事物是永恆不變的 隨着羅馬帝國由穩定轉入動亂 尤其是三世紀的混戰時代之後
帝國西部經濟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人口銳減 農業停滯 商業凋敝
相比之下 帝國東方受到的破壞就要少一些 帝國經濟重心逐漸東位移 羅馬城失去了廣袤的經濟腹地
經濟現狀每況愈下 此外 羅馬城在軍事戰略上也有着明顯的缺陷
三世紀中葉帝國接連遭受蠻族入侵的重創 這些入侵來自萊茵河和多瑙河對岸
以及伊朗帝國從右法拉底河發動了進攻 更多的軍團被調往東部行省
使得羅馬城與帝國軍事力量的集中區 他們之間的距離進一步擴大了 不僅難以協調各方 還容易自身叛亂
爲了應對這些問題 戴克裏先的應對方式是將帝國分爲四個責任區 自己前往東部掌控全局
但他的四地共治很快崩潰了呀 君士坦丁作爲他的繼業者也繼承了戴克裏先所面對的問題
君士坦丁發現帝國軍事上最大的壓力來自東方 帝國的大部分軍隊也部署在東方
帝國經濟的衆籌之重還在東方 此外 對君士坦丁崛起至關重要的基督教徒大多數還在東方
這種情況下 君士坦丁已經不需要糾結去不去東方了 羅馬東部我去定了 元老院也留不住我說的 那麼問題又來了
羅馬東部那麼大 君士坦丁具體要去哪裏呀
四世紀初的帝國東方有着許多的大城市 雅典 貼薩羅尼加 拉里薩 以弗索 安球克 尼西亞 尼克米迪亞
亞歷山德里亞在其中選擇合適的首都並非易事 以上的城市各有其缺陷
或難以防守 或難以統籌全局 亦或是缺乏經濟基礎
而由於不久前的迫害行動 前任皇帝戴克裏先的駐地尼克米迪亞也遭受了基督徒的強烈反對
作爲一位深有開創之功的中心之主 君士坦丁自然也希望獨自開創一番事業
建立一個屬於他的城市 君士坦丁之城 應該在哪裏建設呢 帝國民間在同一時期開始出現一些傳言
傳言包括皇帝原本打算在特洛伊平原上建立新都城
但上帝在夜晚來到他的身邊 引導他來到拜占庭城 他在卡爾西頓駐足猶豫時
一群鷹從山間飛下 鷹可是帝王之爭啊
這群傢伙抓走了建城者的工具 並將他們帶到了博斯普魯斯海峽的出口之處
還有一種記載稱 君士坦丁夢到了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婦
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女 又在幾天之後的晚上夢到過去的教皇謝爾維斯特 向他解釋這老婦正是拜占庭城
而他註定要讓這座城煥發青春
但在事實上 這些傳言極有可能是皇帝爲了推動遷都而主動製造 亦或是民間對君主遷都決定的附會
一座城市能夠得到突飛猛進的發展 那它一定具有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 拜占庭的地理優勢在哪裏呢
拜占庭位於歐亞交界處 博斯普魯斯海峽西岸的半島上
在羅馬帝國的城市中 可有像拜占庭那樣控制關鍵海峽的城市嗎 只怕沒有
可有像拜占庭那樣四通八達的戰略樞紐嗎 只怕也沒有 可有像拜占庭這樣地形獨特易守難攻的港口城市嗎
只怕更沒有羅馬帝國此前的內戰中
各方勢力的斷裂帶往往出現在希臘或小阿西亞地區 博斯普魯斯海峽就是最常見 也是最自然的東西分界線
作爲歐亞兩洲交匯處的拜占庭 既是黑海與地中海的分界線 也成爲了羅馬帝國東部的戰略支點
拜占庭不僅擁有位於倫比的地理位置 同時又四通八達 極有利與井井交往
拜占庭擁有最廣闊的經濟腹地 瑟雷斯與小阿西亞的生產力足以供養帝國的偉大首都
便利的海上交通也大大促進了該地的商業活動
是從亞洲通向歐洲的一座橋樑 商業運輸直輸紐 通過陸地向東 拜占庭可以與波斯 印度和中國等東方國家進行貿易
從軍事角度來看 拜占庭更是進可攻 退可守 著足於此 可以同時監視歐亞兩地的邊界線
並在合適的時機做出及時的軍事部署
可以監視哥特人以及威脅下東腦河地區
其他蠻族部落的動向 並對東方的伊朗人形成戰略威懾
君士坦丁需要一個抵抗外敵的強化前進基地 需要一個將羅馬帝國牢牢固定在一起
使其更加難以分裂的夾子 帝國東方需要的不僅僅是戴和李先這樣流動的皇帝 更需要屬於自己的羅馬
高原328年那是一個冬天 君士坦丁手執長矛步行在莊嚴隊伍之前
領導衆人畫出未來城市的界線 他圈入的範圍越來越大 一直到隨同在鯨魚不得不撞着膽子告訴他
他所圈入的地面已經超過了一座巨大城市的最大面積
這時候他說我要繼續走下去 直至在我面前引路的神停下爲止
隨着君士坦丁的長矛最終停下 一場再入史冊的建築活動就此開始
海濱小城拜占庭迎來了他的第二次生命 新羅馬君士坦丁之城 後人口中的君士坦丁堡終於登上了歷史舞臺
那講完了君士坦丁堡的建成歷史 咱們最後還是要嘗試討論一下遷都君堡到底合不合理呢
君士坦丁遷都新羅馬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是羅馬帝國應對新情況做出的決策
無論是從軍事 政治 經濟 宗教層面都堪稱優選 當然 如此重大的決策一定會有爭議
最大的反對聲側重於文化層面 許多人認爲羅馬帝國一定要有羅馬 首都不在羅馬的羅馬帝國
那還能叫羅馬帝國嗎
後來到了中世紀 羅馬帝國丟失了對意大利羅馬城的掌控
也有人就此將定度於君士坦丁堡的羅馬帝國開除出羅馬籍 將其稱爲拜占庭帝國
逼着認爲這種說法並不合理 且不說君士坦丁堡的官方名稱就是姓羅馬或第二羅馬
就說說羅馬的含義問題 到了君士坦丁時代 羅馬已經不僅是一座實體城市 更是一種政治共同體理想
其將寓意擴展至各個行省 流動性和包容性 甚至於羅馬文明傳說的起點
羅馬在本質上並非一個具象的地理概念 而是一個由共同理念和神聖信仰融入而成的精神共同體
當凱撒度過盧比孔河佔據意大利時 龐培率衆在瑟薩利另立乾坤 他慷慨陳詞
何須眷戀意大利的沃土 何必固守羅馬的城牆 自由翱翔之處便是祖國紮根之地
其步驟仍然以正統羅馬的流亡政府自居 後來的馬克安東尼也是如此 在亞歷山大再造了一個微縮版的羅馬帝國
執政官的紫袍 元老院的議席 法律的天平與軍團的英旗一應俱全
羅馬帝國通過漸進式授予法律平等權來吸納新成名 越來越多的行省精英 繼承元老院和軍隊高層
塞維魯王朝的開創者塞普蒂尼烏斯塞維魯就是來自北非的迦太基後裔
其子卡拉卡拉更兼具敘利亞與迦太基血統 卡拉卡拉還頒佈了一項影響深遠的政令 安東尼努斯制令
將羅馬公民權賜予帝國境內的所有自由民 也從此之後 羅馬帝國實質上不再是羅馬人對異族的統治
從不列顛到埃及的廣袤疆土 便成爲了一個放大的羅馬城邦 昔日的羅馬城如今已然擴展爲整個羅馬世界
三世紀危機以來 羅馬皇帝的出身變得愈發多彩
比如瑟雷斯人馬克西尼努斯登基時 被意大利君主議成帝國常態
他還成爲了首批終身爲他族羅馬城的羅馬君主
當時一位安條克級將領的豪言頗具象徵意義 皇帝鑄筆之處便是羅馬所在
伴隨着帝王尋信的龐大護從隊伍 包括元老重臣 司法專家 財政官員以及全副武裝的羅馬公民
他們本身就是流動的羅馬國家機器 元老元貴族在羅馬發號聖令的時代已然落幕
取而代之 執掌帝國權柄的是來自邊疆的強勢將領
公元268年至公元582年的三個世紀中 來自伊利里亞和瑟雷斯的軍事貴族長期壟斷東方皇位
比如君士坦丁王朝本身就是出身伊利里亞的將門世家 268年奈派王加連埃努斯下線之後 除非萬不得已
皇帝們纔會駕臨永恆之城羅馬 且多警衛舉行登基大典 這座千年古都的榮光正日日漸暗淡
戴克裏先推行四地共治 意味着羅馬皇權可以被分割 同樣的羅馬城的象徵意義也可以被複制
三世紀時 那些在行省建立行宮的羅馬帝王開始賦予這些城市羅馬的稱號
使他們成爲永恆之都的化身 公元238年 在北非接幹而起的戈爾迪安
就將迦太基奉爲羅馬的化身 將其市政機構直接對標首都建制 誰能想到昔日與羅馬勢不兩立的迦太基如今竟成爲了羅馬的化身
戴克裏先也是其駐地尼克彌迪亞 與羅馬城同等尊貴
共治者馬克西米安亦將米蘭抬至相同地位
君士坦丁在324年前長期駐地塞爾迪卡 也就是如今的保加利亞首都索菲亞
他也曾號謠稱 塞爾迪卡就是正的羅馬 由此可見 新羅馬的雛形早在324年前
就已經如星火般散落至帝國各處 至324年 君士坦丁已將東方城民共稱爲羅馬人民
羅馬高層在各地更新羅馬化身 那帝國的行使人民怎樣看待呢 他們也潛移默化的受到了影響
羅馬作爲共同祖國的理念在他們的心中生根發芽 這一現象最生動的體現
就是東方羅馬人自此沿用千餘年的自稱羅馬尼亞
即羅馬國 早在四世紀中葉 遠在埃及南部的行使祭司們就已經心領神會
羅馬是羅馬尼亞的母城 羅馬文明起源於陳邦時代
文明早期的羅馬城也誕生於陳邦政治之中
無論後世羅馬人怎樣發展怎樣變化 無論是羅馬共和國還是羅馬帝國 羅馬人骨子裏的陳邦基因終究還是傳承下來
整個羅馬世界正在被人們想象成一個龐大的城邦國家 羅馬帝國應當被想象爲一座統一而完整的城市
成爲政治忠誠與身份認同的主要焦點
羅馬尼亞一詞在帝國東方無所不在
比如君士坦丁堡民衆常常要求推選羅馬尼亞的皇帝 直到11世紀他已經成爲國家的正式名稱 而不是什麼拜占庭帝國
在這種情況下 君士坦丁堡這個第二羅馬與第一羅馬的聯繫明顯不止相似的姓名
軍報誕生於一個早已羅馬化 並正在嘗試東方羅馬新形態的行使世界
君士坦丁通過匯聚東方羅馬人的資源 藝術品 糧食與忠誠
成千上萬的移民湧入 使得這座城市不斷發展壯大
君士坦丁前渡君士坦丁堡 是非對錯依舊難以論說 此事牽扯甚廣 不可以用簡單的對錯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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