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見》有聲書全集 P37 - 舌難剪·斯人獨憔悴

舌南剪 斯人獨憔悴 金縷曲 載贈涼粉 久若青山倦 竟從前 風流驚兆 絃琴未淺 江左之名 驚念載 枯樹淚痕 羞炫 陽落盡 欲訛金剪 多少陰晴紅葉聚 欲勾身 不似天何淺 空省時 畫圖載 高材自古 難通賢 枉叫他 篤牆落筆 凌雲疏扁 入落猶涼 重道處 駭侃村莊廢犬 獨憔悴 斯人不免 滾滾門前 提鳳客 竟居然 潤色招家典 平處寄 舌南剪 十七歲的那蘭 在秋水軒唱和中一舉成名 不及若官 卻天下聞名 想與他交好的人 實在太多 只是這其中若無真心知己 也無甚趣味 自從認識了顧貞觀 那蘭可算是有了能夠說說話 談談詞的知心人 每當念及 不覺內心激盪 最甜詞 表明心計 這篇仍舊用了秋水軒唱和的舊韻 並以南朝才子庚信為譽 以勸慰安撫顧貞觀出世後種種不順 畫用前人詩詞 畫圖省時春風面 環配空歸月夜魂 極弦學士如篤牆 觀我落筆中書堂 更信文章老更成 凌雲漸筆意縱橫 觀蓋滿精華 斯人獨憔悴等 可見博學 採用紅葉題詩 南朝的禹信是當時有名的富家 他初始西位 被強留為官 因而晚年多作相關之私 其父偏偏有哀 這裡用庚信與顧貞觀做對比 是對顧貞觀孤傲氣節和隱逸之風的高度讚揚 紅葉之典取自範書雲西有意 唐宣宗時皇恩薄倖 眾多才女美人只能在朱牆內荒廢青春 赦人盧臥偶臨玉溝 自流水中得一紅葉 尚題詩云 殷勤謝紅葉 好去到人間 盧臥甚奇 後來皇公恩赦 放出宮女擇良人許配 許配盧臥之人 恰是紅葉題詩者 或許對愛情來說 這是難得的姻緣佳話 然而對在朝為官的人才來說 這種囚禁一般的任用 還不如放他們一個自由 宮廷的水溝太深 還不如傳奇畫本裡的天河 朝堂的恩賞難得 還不如神話傳說中的天庭 顧貞觀在朝為官 看似仕途平順 但並沒有真正享受到知遇之恩 其中苦悶一言難盡 除此之外 這首詞作裡面還有幾個典故 先是納蘭勸慰之語 也是對顧貞觀才華的肯定 西晉時期著名文學家 書法家二祿 尚有其才文章冠史 如洛陽城拜訪時任太常的著名學者張華 得稱二晉名氣大振 押過了當時才名在外的三張 有二祿入落三張減價之說 史記司馬向儒列傳記載 孝景帝並不喜歡司馬向儒擅長的辭賦 後來梁孝王來朝 齊人鄒陽 懷英梅成 吳莊稷夫子等遊說能臣隨之 司馬向儒受到啟發 退職遊梁 寫下了那篇著名的子虛賦 名聲大噪 因為這幾位歷史上的著名文人都曾經不得志 而後得遇相知 所以那蘭藉由典故來說明 他對顧貞觀的美好未來 有著很大的信心 呂安去看望好友姬康 姬康不在 其兄姬襲請他進門 但呂安卻在門上留下鳳字離開 因鳳的繁體字為鳳 拆開為繁鳥 意為不願與繁俗之人交往 提鳳客 暗指訪客與主人都是品格高級之士 蛇難撿 引字 楚意濟 奎州道士王法朗 舌頭長而心誠 日夜誦經 夢得太上老君撿蛇 這個典故指的是顧貞觀性情剛正 心知言語議論可能招致災禍 卻不改忠直性情 納蘭在贈給顧貞觀的詞中經常用點 也經常化用他人詩句 或許是為了以古人之事勸解顧貞觀 或許是迎合顧貞觀的寫作風格 或許是二人心照不宣的唱和 無論如何 我們從中看到的 是納蘭對待朋友的情真意切 是納蘭得意至交的喜悅 從顧貞觀成為他的老師 到二人忘年相交 納蘭對顧貞觀是全拋一片心的 在他的愛情生活之外 或許友情上 分量最重的便是顧貞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