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無基礎也能聽懂《傷寒論》（301-400）降噪精修全500講-譚杰中 P57 - 譚杰中傷寒論降噪精修版357

同學啊,我們來上課。 我覺得我教楊明天啊, 我在準備功課的時候啊, 好像會需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自己, 說是有些同學是第一次學章牌論。 因為我在準備功課的時候, 有時候會有一種錯覺, 就覺得大澄氣湯、小澄氣湯、調味澄氣湯的差別, 那大概人人都曉得吧。 可是我昨天問一下禮拜六班的同學, 說是第一次讀這個的舉手, 那還是大部分的人都有舉手啊。 所以我有些事情好像不知道為什麼, 就一直有一個怪怪的印象, 好像以為楊明天很多人都已經學過了, 但是到底這個印象是哪裡來的, 我也搞不清楚。 我想說不定是我對於自己的班上啊, 是有一點不安吧, 因為班上有些同學是中醫已經這條路走了很久的, 可是我這個班又的的確確是為了章牌論的初學者, 而設計的課。 所以有的時候面對這樣的情況的話, 會覺得如果我完全照初學者的需要來教這個課的話, 已經有一些底子的人恐怕會覺得蠻無聊的, 大概會有這樣子的一個為難的感覺。 可是呢,即使有這樣為難的感覺, 我現在也已經有一點突破了, 就是不會覺得很為難了。 因為我覺得楊明天本身在閱讀他的條文的時候, 還是會讓人感受到相當大的樂趣。 即使是這個已經學過章牌論的人, 我覺得這樣子細讀一遍楊明天, 也是不會感覺到無聊才對的, 至少我會覺得還蠻好玩的。 但是楊明天我覺得他的好玩是在於, 他的每一個單獨的條文都讓我覺得是一個支離破碎的情報, 就是好像不能夠獨當一面, 各個單獨的條文都不能夠獨當一面。 可是把這些條文的內容全部都加到一起的時候, 就可以勾勒出一個完整的醫療的概念了。 那這個拼裝的過程呢, 就好像小時候在玩那種什麼五合一, 什麼十五合一的金剛模型的那種感覺, 會覺得還蠻好玩的。 尤其是在拼裝這些一塊一塊的情報的時候, 你會發現原來張仲敬想要告訴我們的事情, 不一定是在條文本身, 而是一條與一條之間的差異。 就是現在他真的是英文講的, 就是你讀書要read between the lines, 就是要看沒有字的地方, 字與言外之意, 這樣子的一種教學方法。 那我想從這個角度來看陽明篇的話呢, 那還是會讓人覺得蠻有滋味的。 我想對於這個商寒論的初學者來講, 我們讀這個篇章呢, 如果是要處理陽明的偏熱的症狀的時候, 那要搞清楚的是, 什麼情況下是適合用白虎湯洗? 什麼情況下是要用澄氣湯洗? 而三個澄氣湯怎麼分? 那當然怎麼分呢, 都是有一些些曖昧地帶的。 不過呢,我想我會在課程裡面穿插一點那個, 把商寒論這本書裡頭, 用白虎湯的條文全部快速地過一遍, 用調味澄氣湯的條文全部快速地過一遍, 就是不按順序,這種比較跳躍式的帶法, 就是來抓一下這些湯症它比較需要注意的鑑別點在哪裡。 那當然我在這樣設計課程的時候呢, 也會覺得好像對於一些已經有基礎的同學來講會有一點無聊, 可是我認為啊,這樣的一種教法, 就是條文比較籠統地概括性地帶一遍, 然後再一條一條慢慢教, 這樣子至少可以說是油漆塗兩層啦, 那這樣子如果是初學的同學, 大概比較有希望學完了不要忘記, 不然如果陽明篇我們就這樣老老實實這樣一條一條走到底的話, 恐怕日後會在各位的記憶之中, 剝落的條文還是會很多的, 怎麼樣把這些小碎片都把它拼裝得完整一點, 比較是上課的時候我在傷腦筋的事情。 那麼我們看九之二十九條, 他說陽明正, 我們的桂林本是寫眼和色赤, 不可公知, 公知必發熱色黃者, 小便不利焉。 這個條文啊, 在桂林本寫的這個眼和色赤的地方, 誦本是寫面和赤色, 那這個商汗論裡頭啊, 用到赤這個字的時候呢, 其實都不是指很鮮豔的紅, 是比較偏暗紅一點的, 那這個好像有人說這個臉紅得像什麼豬肝色一樣, 就是往那個方向偏了, 那麼這個如果我們先照誦本的條文來說的話, 一個人的臉啊, 紅通通的, 而且不是豔紅, 是呈現暗紅色的時候, 這代表他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在太陽篇的時候啊, 有一個條文裡頭, 好像是這個講到小發汗之類的條文, 他有講說面色圓圓正赤, 就是整個臉啊, 都是這種暗紅色的紅通通的, 那這句話太陽篇後面怎麼講, 他說這是陽氣撫慾在表, 就是陽氣被鬱悶在表面了, 所以當解之薰之, 你要設法把它發出來, 因此呢, 這個臉發紅這件事情, 在商汗論裡頭啊, 他大概的一種認為是說, 這是代表你的陽氣, 應該是說在太陽篇跟陽明篇裡頭啊, 他是指這個人的抗病機能跟病邪啊, 都在很靠表面的地方作戰, 那當這個病邪都, 正氣跟邪氣作戰的地方, 是非常推向於皮膚表面的, 那就意味著這個人的邪氣, 還沒有到達我們這個消化軸的中心, 所以這個時候邪氣還沒有歸併到消化軸的中心的時候, 你不能光是看一個人臉發紅, 覺得他熱度很高, 你就要用澄氣湯去嚇他, 因為這個在他的病的位置啊, 來看的話, 這個臉發紅是非常的在表面的, 而這個赤色呢, 在商談論這本書裡頭啊, 比較是講這種啊, 熱的這個浮鬱在, 鬱悶在表面的一個狀況, 那如果是其他的狀況, 比如說陰虛的人也會臉發紅, 那陰虛人的臉發紅, 那個紅就是比較鮮豔的, 那像是得肺結核的人到最後的時候, 他的顴骨特別紅, 那都是慘白中的豔紅啊, 那個是就是說不要說慘白了啊, 反正就是顏色是比較鮮的, 那麼像是等到我們講到陰症的時候, 有這個帶陽的現象, 陽氣被逼的浮躍到上面來了, 那那個顏色也沒有那麼暗啊, 所以我們現在看到這個臉的這個暗紅色呢, 是以這個暗紅來鑑別它是屬於哪一種的, 那麼公了之後啊, 他說會發熱色黃, 小便不利, 那至於這個誤下之後會有什麼狀況, 其實同學就這條的後半呢, 不記得也不要緊, 因為總而言之是被你打壞了, 那麼張仲景提出來的, 他的經驗之中的被打壞的狀態呢, 是一個發燒並且發黃的症狀, 那發燒發黃, 我們都說是這個內陷太陰, 前面上禮拜講的啊, 有一個條文是講說這個, 那個病人水骨不分對不對, 就他的這個水啊, 跟食物的這些東西都分不開, 濕氣都黏在裡頭啊, 那這樣子人會發黃, 那他在講到這個的時候呢, 他後面也補了一句, 說是小便不利, 就是人要發黃一定是水抽不掉嘛, 那水抽不出來的時候, 會有小便不利的這個過程, 那小便不利過一段時間之後呢, 就變成黃症了, 這樣的一個狀況, 那麼我們的這個桂林本啊, 他寫眼和色赤, 那就是眼睛發紅了, 那麼眼睛發紅, 我們從前有說呀, 這個少陽經有邪, 陽明經有邪, 太陽經有邪, 都會讓人眼睛發紅的對不對, 就是從不同的方向, 傳過來的這個眼睛發紅, 但是呢, 這個無論是哪一種的眼睛發紅呢, 其實都意味著, 他的這個邪氣還在經上, 那人的經絡都是很淺表的東西, 都不是裡面的啊, 因為要用成氣湯, 尤其張仲錦說到功這個字的時候, 通常是專指大成氣湯, 有的時候張仲錦用到小成氣湯的時候, 他都不用功這個字, 那大成氣湯的話, 他當然就是要大便, 完全乾在裡面, 動都動不了了, 那樣的時候啊, 才適合用的, 如果不是到那個程度, 就用大成氣湯的話, 人還是會被打傷的啊, 因為他是一個很寒, 而且攻擊性相當強的藥, 那麼, 所以從種種的這個徵兆啊, 讓我們知道, 就是要用這個陽明符啊, 這個燥而化熱的這些藥方的時候, 也就是三成氣湯的時候, 你必須看到他的病邪, 往消化週中心, 或者說往腸胃道這個龜併進去的這個過程, 如果你沒有辦法觀察到這個過程的話, 其實直接用下藥啊, 是相當的不合情理的, 當然我想在我們臺灣啊, 教這個課也不需要這麼尊尊告解嘛, 因為用下藥好像是漢朝人的習慣啊, 我們臺灣人該用大成氣的時候, 都不見得會用了啊, 所以需要提醒的好像是相反的, 我是不是應該說各位同學, 要更鼓勵的口吻跟各位講, 大家不要怕啊, 大成氣湯是很好的藥啊, 要用喔, 然後鼓勵大家開發金方啊, 我們知道, 那這個啊, 那像這個啊, 我們上禮拜啊, 教的那個最後兩條, 一個是傷寒厚多, 一個是心下印滿, 他都說不可以供對不對, 那像這些條文, 其實在漢朝的時候, 他的存在的意義就是說, 有很多地方啊, 他也等於在標示說, 這個邪氣還沒有到位, 比如說這個傷寒厚多, 還會吐的時候啊, 其實我們姑且說, 可能這個邪氣還有摻雜在紹陽, 那如果紹陽區塊還有邪氣的話啊, 你用了這個下藥的話, 根本也打不到, 那這個心下印滿呢, 他這個印滿的地方在這個, 還在這個比較上面的地方啊, 那這樣子的話, 也是不能夠就這樣子, 用大澄氣湯去下他的, 那這些都是在告訴我們, 病邪的位置啊, 必須要完全正確的時候, 纔能夠用, 那麼下面呢, 這個九之三十條啊, 我們就是正式的看到, 調味澄氣湯了, 那這個, 這個九之三十條, 其實是讓人感到, 在辯證點上面啊, 相當不舒服的一條, 怎麼說呢, 常民病啊, 不吐不下, 心煩的人, 可以給他吃調味澄氣湯, 那張仲景說可以, 也就是他也不是說, 調味澄氣湯組織, 他也不是那麼的, 絕對的一種語氣啊, 那這個不吐不下呢, 有的住家是認為說, 是不是隻說這個人, 沒有被物質過啊, 就是沒有被吐過, 沒有被嚇過, 但是我想到後代, 大家的結論呢, 是在得到的結論是說啊, 這個病啊, 他是這個病人本身呢, 沒有吐的症狀, 然後呢, 也沒有拉肚子的症狀, 甚至你可以定義的再嚴格一點, 就是這個人啊, 一直沒有大便, 他沒有在吐, 他也一直沒有大便, 而他感覺到心煩, 這個狀況下呢, 是可以用到調味澄氣湯的, 那這個, 其實啊, 你在陽明病的這個, 陽明腐症的這個世界裡頭啊, 基本上, 我們把陽明病的條文一路看下來, 會發現張仲景, 形容這個狀況的時候, 都是沒有在講他會吐的, 也就是說, 陽明病這個病本身, 是一個很不會有吐的現象的病, 除非是寒症, 或者是熱吐, 但是陽明燥熱症的話, 是不太有吐這個症的, 這個我就講提到這是在說什麼, 因為, 我們說, 澄氣湯類的, 比如說大澄氣湯, 它是不是有的時候會, 也能夠拿來治療我們今天西醫說的, 腸梗阻呢, 對不對? 所以大澄氣湯在臨牀上面, 有沒有治療腸梗阻成功的例子呢? 那是有的, 那是有的嘛, 那用了大澄氣湯可以把腸子打通, 可是呢, 要用大澄氣湯的時候呢, 我們通常在辯證點上面, 還是會依循著, 傷寒論, 它的原文的一個邏輯, 就是在沒有吐的時候, 我們才認為它是屬於這個, 陽明病的, 陽明浮躁時的, 這一條脈絡, 也就是, 因為我們, 腸梗阻的病人啊, 往往臨牀上是吐得亂七八糟的, 因為它塞住了嘛, 東西吃不下就吐出來, 那吐得亂七八糟的腸梗阻病人, 你用傷寒論的辯證的框架, 去摸它的話, 那就會自然歸類到柴湖湯的邊區, 大柴湖湯為主, 那這樣對不對? 其實這樣是對, 也就是說, 這個, 拿這個西醫說的某某病, 來對應中醫說的某某湯症的時候, 問題是, 今天臨牀他們要用得好的話, 那還是要尊重張仲景原來的那個辯證系統, 那我們之前也講, 大柴湖湯的時候也講過, 大柴湖湯是怎樣在調節這個腸梗阻的問題, 所以就是, 這個細微的差距, 我覺得到最後的最後, 我們還是要在辯證這一塊, 能夠掌握到它的這個功夫, 而不是這個, 而不是記太多有的沒有的這種情報, 因為這個所謂的專病專方, 這種中藥思考, 我覺得在學習經方的時候, 大概是沒有辦法行得通的, 學習經方, 有的時候很多道理都不需要真的搞得很清楚, 但是呢, 抓住症的技術一定要好, 這是每一個學門, 有每一個學門, 他比較注重的地方, 會講到這個是因為, 從前在大學的學妹, 他們也是考, 特考吧, 都已經考過了, 都在實習了, 那有一個學妹呢, 她就, 好像是要教什麼報告吧, 然後就問我一些問題, 那結果我看到, 現在, 當然我不是要說我的某某學妹不用功, 這個完全不是用不用功的問題, 而是她說呀, 她這個, 她要上臺報告的這個, 要給她打分數的老師, 是一個非常, 就是可以說是, 對張仲景的學問, 是非常非常專精, 而且熱愛的, 她就說, 她的老師呢, 是不要他們, 不要他們去搞那個什麼, 現代研究那些東西, 而是希望他們能夠, 推求仲景啊, 立方的原意, 就是仲景啊, 創出一個方, 他是如何的在思考的, 然後啊, 就瘋狂的去研究這個病機啊, 就是這個本草哪一位, 要對到什麼病機, 然後他跟我講, 他現在用功的這個狀態, 其實我聽了之後, 愣住了, 我呆掉了, 就是說, 這麼用力的討論研究病機, 這件事情, 果真是一個尊重張仲景的做法嗎? 我呆掉的理由是這個地方, 因為啊, 第一, 張仲景沒有什麼立方、創方, 張仲景是, 古時候留下來的這些方技的使用者, 他是把這些古代的方技, 找到了使用的方法, 但是他本身也不是創方的人, 所以在用方這個事情裡頭, 你說是張仲景創方, 他有想那麼多嗎? 其實這是很值得懷疑的, 然後呢, 另外呢, 就是討論病機這件事情, 我們從前講到日本金方派的時候, 有談到過這個問題嘛, 就是說, 我認為啊, 張仲景的書啊, 跟中國中醫歷史上面, 所有的其他的書的不同點, 就在於張仲景沒有在談病機, 也就是比例上是非常低的, 當然你也可以說, 皇帝內經這個靈書經裡頭, 這些真法也沒有在談病機, 就告訴你知道哪裡就是了, 他也不講仔細的, 也就是在中醫的非常核心, 非常經典的部分呢, 其實病機論並不是那麼凸顯出來的, 但相反的, 張仲景跟內經之外的一家, 當然內經是很雜的書, 我們姑且不論好了, 張仲景之外的一家, 從華佗的中藏經, 還有張元素的書開始, 孫思邈也講得少, 其實也有啦, 講病機的東西就很多了, 那這個思考病機的這個部分, 一旦開始肥大化了之後, 其實我們到今天做一個總結算, 你就可以發現, 照張仲景的書吃藥, 什麼也不要理解的人, 醫術進步的是很快的, 然後呢,思考又思考, 看這些各家各派的病機學說, 到最後醫術常常是停滯不前的, 那這些事情, 當然我們這個, 我在我的莊子課也是老是在講這個事情, 就是人的這個力道是在於這個, 人的感知力跟表現力, 不是在思考力, 思考力是沒有什麼好發展的, 這個想來想去, 到最後遇到狀況還是搞砸了, 這種事情太多了, 就沒有什麼好搞思考力的, 重要的是開方開的對, 你怎麼想的都不重要, 因為我即使是自己班上的同學, 我還是, 比如說上課前呢, 有時候在臺上無聊, 聽著同學聊天, 我也會聽到一些同學的思考的內容, 讓我覺得, 這個同學大概開藥的時候會想很多吧, 然後想很多的時候他還是會開錯, 我會有這種感覺, 因為思考力對人的心力是沒有什麼用處的, 所以我就說我們這個處理這個張仲景的學問的時候, 如果真的要尊重張仲景的原意的話, 那麼張仲景他的書就是一本比較注重操作方法的一本書, 那他提到病機也是隨便帶兩句, 也沒有什麼絕對的正確性可言, 那就連張仲景他本人在病機論方面都沒有太多絕對的正確性, 那我們像我們這種後代的, 比如說教書的人, 當然教到每一個條文, 總是要講一點病機, 給同學一個交代, 我們講病機的理由其實只是因為, 當你聽到一個東西是沒道理的時候, 我們頭腦是記不住的, 那你把它講的聽起來很有道理了, 就比較容易記住, 只是這樣而已, 實際臨牀重要的地方其實不在於病機學, 在於辯證, 那這個, 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調味陳氣湯的這個, 沒有嘔吐, 沒有大便下來, 並且心煩, 這樣的一個陳述其實會讓我們開調味陳氣湯, 開得不很安心, 那我想在這個階段的時候呢, 我要先跟同學把三個陳氣湯做一個鑑別, 然後呢, 我再帶同學去把白虎湯的條文稍微順過一遍, 然後把調味陳氣湯的條文稍微順過一遍, 把這兩樣呢都稍微順過一遍之後, 我們先來學到一件事, 就是怎麼樣把白虎湯的症狀系統, 跟陳氣湯的症狀系統掰開, 那掰開之後呢, 我們再來分三個陳氣湯, 它的細部的這個差異到底在哪裡, 那麼我們張仲錦的三個陳氣湯, 比較溫和的是姑且是稱之為調味陳氣湯了, 然後小陳氣湯, 然後大陳氣湯, 它的這個藥味啊, 三個方子都有的是什麼呀, 大黃, 大黃呢, 三個陳氣湯都是四兩酒喜對不對, 這倒是沒有什麼差別的, 那麼第二個藥呢, 芒霄, 芒霄這個藥啊, 我們現在的課本都是寫幾斤對不對, 那我想幾斤是太重了啦, 我們現在就覺得古書當它是這個, 有點認錯字吧, 我們都把它當幾升就好了, 我們不要用幾斤了, 這個芒霄的話, 在調味陳氣湯是零點五碗, 而在大陳氣湯裡面是多少呢, 大陳氣湯裡面只有這個零點三, 那這個地方同學能不能看出來, 就是調味陳氣湯的芒霄比大陳氣湯的多, 我們一般認為最猛的是大陳氣湯對不對, 可是實際上呢, 如果以清熱來講的話, 是調味陳氣湯是大陳氣湯裡面最強的, 也就是在症狀來說的話, 我們說藥症方症嘛, 在症狀來說你不要說大陳氣湯是最嚴重的這個陽明腐蝕症, 但是在臨牀上你觀察到的東西會讓你看得到, 熱像明顯的是調味陳氣不是大陳氣, 大陳氣是乾掉的很明顯, 但是熱像沒有很明顯, 那這些東西到底重要的地方在哪裡呢, 就是說因為從它這個藥味的變化之中呢, 會讓人看到什麼東西, 會讓人看到這個陽明病, 它在陽明腐蝕的這個病, 在形成的過程裡面, 它會因為一開始它一定是比較初期的時候, 這個熱血往消化軸中心歸病的時候, 一開始通常都是調味陳氣湯症, 然後慢慢慢慢變到大陳氣湯症, 那這個從調味陳氣湯症變到大陳氣湯的過程, 會讓人從張宏哲的條文上面, 以及今天實際的臨牀上面, 觀察到這個人的熱血是往中心歸病慢慢收斂進去的, 那這個收斂的過程是怎麼樣呢, 就是當他還在調味陳氣湯的時候啊, 反而讓人家覺得這個熱啊很厲害, 就是那個病人本人或者外面別人觀察, 都會覺得這個人熱得很厲害, 等到縮進去變成大陳氣湯了啊, 反而那個熱像沒有那麼明顯, 就是在症狀上面是可以看到這樣的狀況的, 所以要跟同學說一下, 然後呢,調味陳氣湯有, 而其他都沒有的是甘草啊, 那甘草就是調味陳氣湯是比較讓它溫和一點, 那甘草二兩, 那麼另外兩味藥呢, 就是止食跟後破了啊, 那這個止食跟後破, 調味陳氣是沒有的, 小陳氣湯是少一點的啊, 這個比如說止食小陳氣湯有三個, 那大陳氣湯是五個, 那後破的話呢, 小陳氣湯是幾兩啊, 二兩, 那這個大陳氣湯是多少, 半斤啊,是八, 但是呢, 在大陳氣湯裡頭的止食後破啊, 要提早先煮, 這兩個要先煮, 芒蕭是一定都不煮的, 因為像鹽巴一樣嘛, 調進去就好了, 那這個藥物它止食後破先煮的這個意義是在哪裡呢, 就是說, 對不起,還是給我一下, 其實在這個樣子的這個, 這個方劑的結構之中啊, 我們有幾個基本要認識到的就是, 小陳氣湯它的力道是在於通便, 可是呢,它相對來講, 小陳氣湯幾乎洩熱的效果是很低的, 洩熱最強的藥並不是大黃, 而是芒蕭, 所以以洩熱來講, 調味陳氣湯是冠軍, 以通便來講是, 比較是大小陳氣湯都在做通便這個事情, 那小陳氣湯是洩熱的部分去掉, 只在通便, 那麼, 那這個, 大陳氣湯裡面呢, 止食後破都用得很重, 但是相對來講, 它就要先煮, 大黃是一定不會煮得太久的, 大黃如果慢火久熬的話, 就沒有卸下的作用了, 那這個, 當止食後破的量加到這麼大的時候, 它就必須先煮, 為什麼呢? 因為像我們在說張仲景的這個, 藥的先後煮喔, 我們臨牀上能夠感覺到的就是, 你越是先煮的藥, 它的藥性會越後出來, 就是煮到它已經溫和掉了, 那麼, 那這個, 芒蕭的作用是幹什麼? 像在這個, 在調味陳氣湯時, 大便將要乾掉, 還沒有真的乾, 那你加了芒蕭之後, 就讓它一直吸著, 它再也不能乾了, 因為芒蕭會跟那個腸子奪取水分, 它不會讓腸子拔河拔蔭的, 所以你用了芒蕭在這個地方, 大便就一直都不會乾了, 就不會結出皁石了, 可是到了大陳氣湯陣, 那個是皁石已經結得硬邦邦了, 那硬邦邦的皁石喔, 如果是黏在腸道上面的話, 那這個, 像我們抽香菸的人喔, 有的時候冬天比較乾的日子, 那個香菸喔, 乾了會沾在嘴脣上面, 一拔下來嘴脣還被扯破了, 就是這樣的一個狀態, 那這樣的狀態呢, 你一定要讓大黃芒蕭的力道先出來, 先把這個大便喔, 弄得有一點潤了, 那這個止食後破, 這個動腸道的力量纔能夠開始, 不然的話大便還乾呢, 你止食後破的力道先出來這麼重的話, 會扯傷腸道, 黏到的時候會扯傷的, 所以有這樣子的一個, 這樣子的一個煮法上的差異, 那至於說調味陳氣湯跟小陳氣湯, 其實在不同的調味裡面, 煮法都不見得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