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銳紹：立法會選主席港人不關心？李慧琼身兼全國人大港區代表，仿效趙紫陽？

Hello,大家好!今天講一個本地的話題, 雖然新聞已經出來幾天了, 但是後續是怎樣才值得大家去研究一下, 改變不了,但是關心是第一步。 講什麼話題呢?未講就先cut了, 因爲裏面有很多東西,是否cut是重要的。 立法會現在選完主席,李慧瓊做了, 跟着再選內會的主席, 陳振英失去大會的主席,現在做了內會的主席。 跟着副主席何君堯, 大家可以看到,這個配搭從民間角度是不關心的, 你誰坐上都一樣,從民間角度。 但是畢竟都要關心的, 所以我將這些關心的角度整理一下, 官方有官方的思考,它有它的部署, 民間有民間的角度。 第一個,民間就說李慧瓊現在既是人大常委, 唯一的常委,又是立法會主席, 所以現在一新兩個議會的職務, 一個立法會的頭頭,一個是人大的常委, 都是重要的,究竟她的角色,她的立場, 她的腳是怎樣站的呢? 從這裡來講,如果理想是處理得好, 可以兼顧,兩者不會衝突, 人大常委就兩個月開一次會, 最多那時候就有人代主席,立法會。 所以從表面上是沒有影響的, 但是民間裏面的關心就是說, 究竟李慧瓊作爲立法會的主席, 如果是涉及到大陸兩跨地的, 她是會向國內, 以至將香港涉及國內政策的話題, 帶入人大里面去說服中央, 你要真的注意兩制, 還是說在人大里面,她是人大常委, 而幫國內將內地的政策, 更好地在香港又通過立法會來實施呢? 所以那個表現、傾向是怎樣呢? 大家都說我還沒做,不用那麼多先驗論, 但是在過去,大家可以看到, 範太,她又是全國人大常委, 又是立法會主席, 曾蔭成又是國內政協,又是立法會主席, 那個平衡究竟是怎樣呢? 無論她以後做成怎樣,眼前的存疑是存在的, 這個也是客觀事實。 所以大家就說, 究竟心在立法會,還是心在人大呢? 當時範徐麗泰記者問她的時候, 她就說過一句話, 如果是兩者有衝突, 譬如時間、她的精力有衝突的時候, 她會考慮放棄人大, 最低限度不做常委了。 她都有這樣表示, 但當然最後是不成事了。 你說她都表現到一個這樣的平衡的考慮, 但現在似乎未見,在李慧瓊那裡。 所以大家只能夠看她,她可以平衡的, 因爲人大開會兩個月一次,不是每個星期等等。 所以這一個觀察角度, 官方沒有的,但民間有的。 講到這個平衡的時候, 我馬上舉趙紫陽的兩個例子, 你說是政治包裝也好,語言包裝也好, 都可以給李慧瓊或者官方建制做參考的, 這些全部是公開例子來的。 怎樣呢? 趙紫陽做總理和總書記的時候, 我們這類人很衰的, 硬是說民間, 或者我們想到有什麼問題會提出來, 領導人回答得好,可以是他得分的。 所以千萬不要擔心一些秩序的問題, 不要因爲一些秩序的問題, 你就會覺得這個記者不行, 撇走他。 這些來講, 其實是將你自己有權的人的表演機會減少。 如果你有信心的話, 你應該將這些拿來作爲你的表演機會。 我講趙紫陽兩個事例, 一個是在德國,當時我們去採訪, 那時候很開放的, 跟現在問什麼問題, 很可能你都要事先打個招呼。 那時候我們問的問題, 可能趙紫陽覺得是突襲, 我問他什麼問題呢? 我說你作爲中國總理, 你經常講你會將中國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你也經常講中國是作爲第三世界人民的老朋友, 你經常將第三世界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究竟中國人民的利益 跟第三世界人民的利益兩者放在一起的時候, 你會誰先行呢? 如果你說你是先照顧中國人民利益的, 那你就不是第三世界的長期朋友了。 如果你說我會照顧世界朋友的利益爲主的, 那你就不能夠稱職爲中國總理了。 其實這個你可以說是假設性問題, 但假設性問題其實是考驗你的回應技巧, 所以當時趙紫陽都有些, 哇,這個小子的問題是這樣的。 他都知道,後來知道我當時是左派報紙, 結果他當時的答案就是我作爲中國總理, 我當然將中國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我作爲世界第三世界的朋友的友邦, 我一定會將第三世界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因爲中國人民跟第三世界人民的利益是一致的。 我們提問就是用一分爲二的方法, 他就用對立統一的方法。 如果李慧瓊在行動上,尤其是初期, 即是立法會現在進入正式運作, 在這段時間裡面,3月有人大開大會,你當然要去, 你在任職立法會主席的初期, 你多一些顯示你的精力放在香港立法會的, 因爲事實上也是, 你兩個月開一次人大會議, 你去到能夠影響人大的決定嗎? 你都是去到要按掣的時候,你按一下掣, 這個大家明白遊戲規則是怎樣玩的。 所以你說你將精神放在全國人大裡面, 希望改變人大的一些決議,就不用來。 你在做立法會主席的初期,你顯示一下。 趙紫陽後來做中國總理, 那時候中國總理,後來又做總書記, 中共總書記的時候, 他真的站在一個平衡的位置, 官民問題上,他真的站在民的位置。 所以李慧瓊,你便可以用這種思維, 你的行動表現,甚至上可以你內部聲音, 這個是中國遊戲規則, 你內部聲音,上面認爲你這個是策略性調整, 上面OK,你便沒有事。 或者你自己基於你現在的考慮, 你的前輩都不是這樣想的, 或者現在的時移勢易。 所以趙紫陽這個例子, 問題是你自己怎樣去調整。 我都說我不要求現在有人擦邊球, 這種擦邊球的意識,還比較有呢? 趙紫陽的另外一個例子, 就是當他做總書記的時候, 1987年在北京舉行中共十三大, 趙紫陽爭取總書記, 因爲他當時是代胡耀邦, 後來選了出來,真的做總書記, 後來他便交棒,總理的位置交給李鵬, 是到來年的1988年的全國人大會議。 可能我們這類靚仔,又是口麪皮不識字, 在一個全世界直播的大會上, 我問趙紫陽一個問題, 我便說大意了, 很多人說中國的冬天來得快,又去得快, 你怎樣看?這個問題又是很刁鑽的, 中國的冬天來得快,即是指胡耀邦下臺, 一個生活會,一班老人家便可以把他扯下臺了, 沒有經過黨的大會。 所以冬天便來得快, 但是又去得快,即是冬天去得快便是春天來, 春天來是趙紫陽你上臺了, 便是春天,一天光了,中國的宣傳都是這樣。 但是這個問題,你如果不小心回答, 你是很容易出事的, 就是冬天來得快,這個冬天是誰製造的? 就是鄧小平,一批老人家, 你纔給人一個改革, 剛剛80年代開始改革開放, 忽然間又來一個寒冬, 不計83年那個反對精神污染, 跟着86年那個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 你一個接一個,你沒有真正春天來過。 如果是這樣,趙紫陽是否定鄧小平的。 跟着,如果你說趙紫陽上臺是春天的話, 鄧小平聽到怎樣想? 你是我捧你上來的, 你現在說你上臺是春天,我以前是冬天, 趙紫陽是否很難做? 所以他想了一會兒, 他說你是講自然天氣還是怎樣? 我當時很壞, 他想了一會兒, 他說我不同意你的想法, 因爲我們這裏從來沒有冬天, 只有春天,什麼時候都有春天。 他這個也是將對立統一, 我將來有機會再詳細講, 因爲當時趙紫陽很多智囊, 他老人家的智囊也有, 放在了農村改革研究所, 年輕人的智囊也有, 在經濟體制改革研究所, 所以新舊兩種的思維利益, 他便可以平衡到, 現在不是, 現在即使我說美國都是講利益, 特朗普都是講他自己集團利益, 但是他有一個外界的總體平衡, 但是如果香港或者大陸 變成一個這樣的, 他們認爲是春天, 人民認爲是冬天,怎樣搞呢? 所以趙紫陽這兩個例子, 李慧瓊不妨想想,你怎樣用行動, 你應該有足夠的政治智慧, 在體制裡面, 你問一問以前的人開放改革的時候, 是用什麼方法來平衡, 記住是沒有事的, 問題是你們用得漂亮不漂亮, 如果你收拾在一邊的時候, 就等於國內而已, 他用你的時候便用你, 到何時他不用你的, 立法會的位置與正式官員有權力的位置不同, 所以不開展那麼多了, 我只不過是說位置主要站在人民, 市民那方面往往是靈活很多的, 因爲你可以主動將官民的差距拉近, 所以這個第二點講了, 第三點就是關鍵是怎樣做, 那個關鍵就是現在很客觀地講, 市民對立法會是寄望不大的, 以至有些情況可以講是沒有寄望的, 特首李家超上臺在立法會開始那一剎那, 他都講了,立法會的問題, 看着外界提的問題, 會不會是軟對抗,你要識分, 那個有些人包括體制內的人說是訓話, 議員有沒有這樣想我不知道, 但是外界覺得是訓話, 而且這些是上下級關係, 而且一直強調到現在更加強調行政主導, 你在這樣一個關鍵情況下怎樣做呢? 作爲立法會主席,或者內會主席等等, 你怎樣,我過去講了兩句話, 互借東風,進退有道,當然很空泛, 現在還有沒有人有這樣的心話互借東風, 不要啊,你依賴東風好些, 不要借東風來吹西風, 所以去到這裡時,大家要看大局和大勢是兩回事, 既然香港立法會類似國內的人大, 也類似國內的整個政治體系, 包括國內是公檢法等等,都是黨領導, 我舉一個類似的例子,香港人很少關心的, 但是國內自己本身提出來的, 就是國內的司法系統最近出現了一種情況, 就是否定了2013年開始推行的做法, 當時的推行就是所有的案件涉及國家安全那些例外的, 所有的案件尤其是民事的, 裁決之後的文書的文件,就應該是公開的, 在這個規定後來變成條例推出來之後, 一段時間是有實行的, 所以當時中國都做過一個宣傳, 你看看,判完之後公開的, 但是怎知道這個做法慢慢慢慢就少了, 到最新的一個狀態是怎樣呢? 就是那些文書已經是減少,越來越少, 是公開了,無論在網上或者私下已經是越來越少了, 現在也沒有人理這個政策還有沒有執行, 跟着最近這一段時候還出現了一個情況, 就是在那些裁決的文書裏面, 出現了法官,法官助理和書記員, 這個書記員和書記是兩回事, 國內某些地方講書記是很大權的, 省委書記那些更大權, 書記員等於香港的紀錄員,不是有權的人, 但是在最近這段時候,有一些裁決的文書, 全黨的時候,以至公開的時候, 涉及到法官的審判員、審判長, 法庭的助理和書記員的名字全部是打交叉的, 叉叉的,即是不公開的。 後來還發覺其中有一些連當事人, 譬如你控辯雙方, 誰給誰告,哪個企業給哪個企業, 連那些所謂自然人, 或者原告被告,香港叫的, 那些名字都打了交叉的, 甚至上你說贏了那方面, 可能只有姓而已,沒有名字的。 爲什麼這麼奇怪?現在發現越來越多, 最新的新聞說,剛剛纔發現了兩萬多宗, 你在很多應該上網的,已經不見了的情況下, 上網的都發現了兩萬多宗,是叉了名字的。 這麼奇怪?如果再看回2013年, 當時是最高人民法院院長周強頒佈了, 周強已經夠聽話了,後來沒得做了。 當時的頒佈就是所有案情, 除了國家機密那些之外, 是一定要公開上網。 現在出現在四川、內蒙、河北, 這三個地方首先出現了引名打交叉, 這三個地方是最普遍的。 接着浙江、山東、河南、天津、北京, 陸陸續續有。這是什麼趨勢? 即是我們發現,其實我們發現是國內的官員都有發現, 弄了出來之後,他們說這個趨勢是否要注意呢? 而且發現了現在網上引名, 因爲網上大家都可以查, 如果你將這些文書放上網上的話, 但是現在發現不止,是唯一一個copy的, 即是文本、硬件的, 都發現在實體的裁決書上的文書裡面, 是連那些名字都打交叉。 換句話講,即是說網上你怕人查, 但是現在在紙本、文本裡面你都打交叉, 你考慮的不是怕人查冊, 因爲國內沒有查冊這回事, 但是有權力的人可以查的, 你說人大代表,名義上是否可以查? 你說官員,我是紀委來的,是否可以查? 現在全部打交叉,即是連線索都隱瞞, 這個纔是問題。 大家開始去想,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這種是由2024年6月出現的, 已經有2萬多宗發現了, 可能我這個數字都保守, 官方它自己發現問題,它自己都會平衡利弊。 大家想象一下,沒有人有答案的, 想象一下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第一,肯定是法官,不是陪審員,審判員, 因爲有時他們都叫合議庭, 不止一個法官,他們會不會怕報復呢? 你判了一件案,那件案你不知道是否聽上面的要求, 或者你自己本身中間有沒有私利, 或者你沒有私利,你是大公無私, 你判了之後,會不會怕有人報復呢? 輸了那方面,尋仇,會不會呢? 因爲在國內這幾年來, 已經出現了中級以至低級的官員, 和司法系統的人員是被報復的,即是被尋仇。 因爲他們不像大官那樣, 你說到省級幹部,或者中央級的, 一定是有大批保護人員,保護着你的安全, 但是中國的官員又那麼多, 跟着低官的,除非你自己, 我勸你其他人不要去保護社會秩序, 保護我,除非你可以運用這樣的權利, 所以這種擔心被報復, 這種心態是否其中原因之一呢? 因爲已經出現過, 曾經有些法官向當地的黨委提出過要求, 大家去找這些新聞,有時都會漏網出來的。 第二個這樣的隱瞞的目的, 會不會是因爲他想責任卸了呢? 因爲你判的時候,可能有現在的形勢考慮, 你頂頭上司是誰,中央政策是這樣的, 所以你是符合政策的,符合要求的, 但是一改,改了之後呢? 你看看當年反右的時候就是這樣, 你講的時候是沒有事的, 但是風向一轉的時候, 你就變成大右派, 五十多萬的大右派就這樣產生,引蛇出洞。 所以現在在位的人會不會又擔心這一點呢? 這個不是按中人報復了, 尤其是過去大陸未進行司法改革的時候, 還有一種叫做審判委員會, 這個在他們自己的九十年、一百年的黨慶裡面, 是提出研究過,你見他很多文章, 講黨應該怎樣改革,他們提出過的, 就是在司法的過程裡面, 儘量減少審判委員會的存在, 因爲這個審判委員會就在法庭後面看着你的案件, 然後他們不會坐在法庭裏面審案, 聽原告被告,他不會的, 他背後已經有一套,然後叫法官來宣判, 尤其是在政治案件上,後來覺得這個應該改革, 所以在非政治性的案件上, 慢慢取消了這個審判委員會。 在政治性的案件裡面, 他沒有講怎樣, 即是大家都明白,一定是有另外一個力量, 現在這一種處事人, 他不是當事人,當事人是案中人, 他這個處事人又會不會擔心這個政治氣候的改變, 所以他們慢慢慢慢將那個文書上網, 或者去公開的時候,叉叉叉是自己要求的。 所以這個講及到怎樣透明和不透明, 如果他是有濫權的,審案的時候有濫權, 他當然希望不要被人秋後算帳, 如果他是公正嚴明的,他又怕政治氣候一變, 這個是否要看到一個司法體制如何透明, 首先講透明, 這一件事在香港立法會, 香港的法院暫時未受到那麼大的衝擊, 但是立法會裡面,大家已經覺得, 本來你是應該站得更加近, 甚至站在市民那方面來監督各種的政策, 你可以認同,我又絕對不是逢官必反, 這些是屈我地, 你說什麼逢中必反那些,有些是屈的。 所以這個情況, 其實就是既然現在上面又講由此及興, 看你們香港管成怎樣, 你是否可以,現在有權的人,立法會議員, 你是否可以多些去看歷史, 找找當時爲什麼開放改革是那麼能夠凝聚民心, 因爲當時很多人說,好,我免費都跟你做, 當時香港的資本家第一個回國內, 拿第一號民營企業的證書,不講哪一家了, 那間企業是連合同都沒有的, 自己拿錢進去投資。 以後會不會被人吃,他都沒有計較, 爲什麼那時候那麼凝聚, 現在大家便會跟着計較呢? 大家會先盤算一下,那個利益安危, 未必所有人都是這樣, 但是這種現象是無法隱瞞的。 所以今天跟大家講這個話題, 其實真是閃念之間, 然後人生就是選擇題,問題是你怎樣選擇, 我都說你選擇了有利害考慮的都不要緊, 但不是純個人或者純小集體的利害考慮, 你是大範圍都可以去平衡利害的, 這裡說來話長了 好了,今天時間差不多了, 下次節目時間再見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