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西方哲學史》(全108講)趙林 P37 - 37. 2.5:哲學入門討論引導課之人是萬物的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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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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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話題是人生萬物的尺度。
有哪幾位同學是選擇這個話題的?
大概是幾組?一組?兩組?三組?四組?
差不多是這樣,四組。
那我們完全是單獨的一組,是吧?
那我們就從這邊開始吧,好吧?
大家好,我們小組討論的題目是人生萬物的尺度。
這句話呢,乍一看是一句話,是一句很狂妄,但是它又是一句很中肯的話。
乍一看它是一句很荒謬,但是它這句話卻說得很在意。
怎麼說呢?我的論述呢,基於以下幾個方面。
第一呢,是給這句話做一個概念上的界定。
第二個,是由概念導出它的指向性。
它的概念的界定是基於三個方面。
一個是針對人,一個是針對尺度,一個是針對事。
那麼先從第一個開始。
針對人,人我們可以對它做劃分。
第一,人可以是個體的人,二是整體上的人。
基於個體上的人的話,它可以導出一個基本上的認識,就是作爲個體的認識,也就是個人的認識。
作爲整體上的人會導出一個普遍性的認識,也就是所謂的共識。
那麼基於一個共識,那麼就會產生對話的可能性,以及論證的可能性,以及體系構建的可能性。
包括我所說的話的意義所在,否則的話,我所說的話是毫無價值的。
因爲假設說,人是萬物的尺度,假設說這個人只是針對個人的話,那麼我說的話跟你們說的話有何相干呢?
自說自話,我說的話那就毫無意義了。
那麼就是基於這個共識,那麼我在這裏說的話纔會有意義。
那麼我們先看,假如說從第一個方面推導出去。
由個人的認識來看的話,那麼會導致認識的多元化。
因爲每個人的認識都有可能是不同的,那麼認識的可能性就有很多種。
同時那就會導致一個問題,那麼哪種是對的,哪種是錯的呢?
那另外一個角度就是會導致的是認識的相對性。
我覺得人是萬物的尺度這句話,它把事實的真與假給迴避掉了。
也就是說老師所說的那句話,在直覺上是無所謂對錯的問題。
它尋求的是一種合理性,也就是說它要基於這種理論體系尋求一種說服力。
它不在於告訴你哪些事情是絕對的真,而是要你信服我這套理論。
因此我認爲尋求真理它需要包括兩個方面。
第一個是基於剛剛所說的整體上的認識,也就是所謂的共識。
因爲基於共識才有可能對話,纔有可能交流,纔有可能構建體系,也纔有可能論證。
否則一切都是自己的話,都毫無意義。
另外除了共識以外還需要有一套自己的理論體系,也就是自己構建出來的。
我姑且稱它爲自理,也就需要兩個方面,一個是公理,一個是自理。
兩者要相互結合構建一套體系,這也就是所謂的人事萬物的尺度,這是最基本的落腳點,需要這兩個方面。
第二個方面,我對尺度做一個界定,尺度意味着什麼呢?
我覺得它應該是一種衡量的標準,它可以說是一種把握,是一種認識的方式。
就是說,人事萬物的尺度,它指的是人去認識萬物而絕非主宰。
我們可以把衡量推導出作爲某種規範,將人事萬物的尺度推導出人嘗試爲萬物去立法,但是嘗試萬物立法不等於完全掌控萬物。
也就是說,規範不完全等同於規律,因爲規範只是基於萬物的一種主觀認識而已。
在這裏的話,我覺得人事萬物的尺度,它首先是拋開了是否存在於絕對的真,它不去考慮是否存在絕對的真,它肯定的是人認識的那種可能性。
也就是我所說的,它要導向一個向度,是在於人有這種認識萬物的可能性,而不在於人是能夠絕對的控制或主宰萬物的。
我在這裏穿插一個,也就是說,假使把尺度看作一個主宰的話,這是不合理的。
第一兩點,就跟我剛纔所說的,一個是普遍認識,我們很難理解說,尺度就等同於主宰,就等同於所謂的絕對性的權力。
第二個,基於這句話本身來說,這個尺度絕對不可能是所謂的完全的控制力,或者說是絕對的主宰。
因爲,第一個,我嘗試做一個邏輯上的分析,假如說人是萬物的尺度,我假設說,萬物是我,令人是我,我是我的尺度。
那我再做一個,根據這句話來推算是沒有錯的,那我再做一個替換。
對於這個人,令人是我,令萬物是你們,那我是你們的主宰,你們又是你們的主宰,那麼這句話又怎麼說呢?這本身就是不能自證的。
所以從兩個方面,一個是基於公理來說的話,基於我們普遍認識來說,尺度不能等同於主宰,基於這句話本身的理論架構,尺度也不可能理解作主宰。
第三個方面就是對是做一個界定,是是什麼含義呢?當我們說出是的時候,我們可以做一個辯證的考慮,是是肯定,同時它也包含着否定。
當我們說人是萬物的尺度的時候,也就是說我們每個人都有認識事物的可能性,都有可能接近真理,但是它同時又是個否定,因爲每個人都有可能認識,同時意味着每個人的認識不一定是正確的。
它肯定的是人能認識的可能性,而它否定的是每個人的認識是正確的必然性,是從這兩個方面來考慮。它既肯定又否定,那麼衍生出來它就有無限的可能性。
前面說的人是不正確的,或者說他是不合理的,不合他自身的邏輯的,或者說他不具有自下性,那麼這套不合理,那麼自有一套可能更合理的,它自然而然就有蘊含着這種可能性在這裏面,也就是理論架構它有無限的可能性,這也是所謂的解構的意義的所在。
從這肯定又否定的角度來看的話,我們可以意識到這句話它不僅僅看到了人是能夠認識萬物的,既然說每個人他否定了每個人能夠正確認識事物的必然性,
同時他也就是意識到了人認識事物是他有自身的侷限性的,也就是人的認識是有限的。
也就是我最後可以將這句話歸結爲它的兩個指向,一個是人能夠認識萬物,也就是人有認識萬物的可能性,或者人有認識萬物的能力,另外一個方面就是人認識萬物有他自身的有限性。
第一組發言的同學是比較能夠把握出這個問題的一個核心點。我非常讚賞兩個觀點,第一個觀點就是人是萬物的使用這句話並不是一種所謂狂妄的觀點,而是一種非常謙虛的觀點,這個觀點我是非常贊同的。
另外一個,人是萬物的使用並不意味着人是萬物的主宰,但是有兩個地方我不太認同的在於什麼呢?就是第一個,你沒有太多去強調這句話,它本身這個人其實主要講的是個性,它還不是講人的logos,人的一個理性。
第二個,比較不太贊同的是所謂的人不是萬物的主宰,那個純邏輯的那種論讀方式,它很有想法,很邏輯的論讀方式,但是其實主要還是從尺度本身的詞性出發,就會根據出這個觀點,不太需要理論邏輯的那個觀點。
這個觀點爲什麼說它不是一個很狂妄的觀點,而是一個很謙虛的觀點呢?因爲如果你不認爲人是萬物的使用,你認爲萬物它自己是自己的使用的時候,事實上你是把自己所認識到的那個使用當作它自己的使用,其實比它更狂妄。
它其實最短的一個邏輯是這麼一個邏輯,就是說我說我覺得你是個壞人,這可能不是狂妄,我說你就是個壞人,這個比我剛纔那句話要狂妄得多,你可以更清楚地明白說話的這個人,下飯的那個人本身是個什麼樣的人,這是我們的一個簡單的評述。
那麼下一組的同學是第六組同學,發言的同學是餘夢依同學,歡迎。
謝謝大家,今天我們提出這個論題的時候,它的意思就是說一個事物它是什麼樣的,在不同的人的那種感受中它是不一樣的,比如說這個東西它是冷的嗎?
有一個統一的一個關於這個事物到底是什麼的說,當時呢它是對就是前人的那些關於就是有一個統一的神的意志或者是洛克斯的一個說法的一個,人家是承認有洛克斯這種東西,但是洛克斯對於他來說是不是一個總的東西,不是一個一的東西。
它雖然在每一個個體那裏它還是一個一,但是由於它把個體看成了一個多,所以說這種標準也就是不存在統一的一個東西,然後就是在當時的意義來說呢,它是一種關於主體意識的覺醒,也就是說它是一種就是強調人們對就是對權威的一種反思,對一種就是有一種理性的認識去分析和評判一切。
這就是大概這是他的一些積極意義,但是就是我們小組的觀點就是認爲人不是萬物的尺度,理由就有以下幾點。
首先呢,首先這種觀點它實際上是以人的感性爲尺度的,它是一個就是一個衆說紛紜的說法,也就是說這一點在之後然後再講述。
然後第二點就是,人如果說事物是他所呈現的那個樣子,就是說事物對這個人呈現是這個樣子,對那個人是呈現是那個樣子,那麼這樣子這種現象能不能就是證明人是萬物的尺度呢?
也就是說人能夠以這種就是以主觀的條件去認識這個事物,但是卻不能說明他是能夠去作爲這個事物的尺度的,也就是說作爲尺度,尺度這種尺度的意思是標準這種規範,也就是說人能夠認識他,但是人的那種認識並不能作爲這種事物的標準。
然後第二點,我們認爲的第二點就是說,就是說人是萬物的尺度,那麼就是說事物的存在是依據我們的認識而存在的,而不存在與主體意識無關的。
它的本質意義就在於把自然界及其規律對人的制約,制於了人本身的控制之下,使之服從於人本身的自由和發展。
那麼在這裏我們如何去解釋那些人所不知道的東西,比如說自然界中不可控的那些因素,那麼在當時可能對自然界考慮的不那麼透徹的情況下,我們就可以用社會中那些不可控的因素,一樣的可以來解釋這個問題,就是說在人與人的關係之中,在人與社會的關係之中也有那些偶發性的情況,那麼在這些情況人也不能夠完全認識。
那麼對這些情況人是如何作爲他的一個判斷的標準呢?就是人如何對他作爲一個判斷,如何成爲他的尺度呢?
第三點就是說,如果每一個人都有一個自己的判斷標準,那麼這個標準是不是有很多,那麼最後導致的結果是不是一種標準的混亂,也就是說他要缺乏一個統一的尺度。
這個在希臘,就是希臘的後期也確實產生了一個實在的影響,也就是說當時城邦的道德就是出現了一定的失散,大家認爲這個東西我這樣做是因爲我覺得它是對的,別人做了另外一個選擇,他說這也是對的,所以說大家有可能就是四言其說都認爲自己是對的,那麼就可能會導致道德淪喪的現象。
我們的第四個觀點就是說,如果將人看作一個多,那麼就是說這個觀點實際上是把人看作了孤立的個體,而忽略了人的本質是什麼,就是說如果人是萬物的尺度,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判斷標準,那麼人他就沒有一個本質的統一性。
但是人呢,人缺乏這種本質的可能性,我覺得這種說法是不成立的,因爲就是反過來說的話,就是如果人沒有本質統一性,那麼什麼是人的尺度呢?如果人是萬物的尺度,那麼是由什麼東西來作爲人的尺度的?
其實這個東西我們認爲其實是可以有個答案的,因爲人本身就是生活在這種社會環境之中,簡易點來說它是由你的家庭所影響所形成的,它是由你的所在的城邦和社會形成的,也就是說人其實是由你所處的這些萬物所構成的,那麼人如果萬物就是人的尺度,那麼人怎麼還能作爲萬物的尺度呢?
然後我們第五點的想法就是,人對於事物的理解實際上是根據於這個事物它本身的性質而產生的,意思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覺得這個馬是白的,那麼前提是這個馬它要是一匹馬,所以說人對於萬物這個尺度,它這個前提是,一是事物它本身,二是人的主觀判斷。
所以說人不是萬物的尺度,因爲前提是萬物它有一個萬物的性質,以下就是我們基本的這些判斷的邏輯,也就是說我們覺得以人爲作爲萬物的尺度,它是一個非常感性的認識,不是一個實在其他人的說法。
我們看到這一組同學的這個花言的話,它是有很多信息量的,這個信號太大了,一直在消化。我說我比較印象深刻的,第一個這個觀點說,因爲萬物是人的尺度,所以人不是萬物的尺度,這個觀點讓我覺得非常的有意思,這是一個很唯物主義的一個觀點,萬物決定了人,所以人不能夠決定萬物。
我來試着做一個辯護,大家都知道大話西遊這個文化,人是人他媽什麼的,妖是妖他媽什麼的,所以咱們要搞清楚一個問題,就是這個人是萬物的尺度的這個萬物它指的是什麼呢?
這是這句話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我們要是說這句話是有什麼樣的意義所在的話,就像我們剛纔第一組,關於第一組花言同學所強調的那個話題,我們要強調這句話裏面所包含的那種其實所謂的自信、謙卑的主體性觀點的這麼一種意識,這是這個話題裏面最重要的地方。
爲什麼說它是主體性觀點的意識呢?就是我們往往會以爲,我們往往會形成一種絕對化的認識,因爲以爲這個世界就是我們所看到的它自在的那個樣子,但是我們並不知道可能換一種視角,我們會對這個世界有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很多年前,我在那個從這個落寨山莊下到公園這個路上,那條有很陡的坡吧,叫什麼絕望坡之類的,絕命坡之類的,我騎着自行車就啪摔在那兒,然後就啪在那個路中間,摔在路中間,啪在地上,我在那躺大概十多秒,我躺着躺着十多秒,我突然不想起來了,不是因爲摔着動不了,我不想起來,爲什麼不想起來?
我說這個世界原來還可以是這樣的,還可以是這個樣子的,這是我害大家走來走去,所有人都走來走去,那個視角,就趴在地上往上看着的那個視角,我覺得這個世界可以是這個樣子的很有意思,我從來沒想到這個世界可以是這個樣子的。
我原來所以爲的那個正常的五大,跟我趴在地上往上看的那個五大是完全不一樣的,你可能完全不能夠理解爲什麼五大可以是這樣的,我陡然一下就發現,誒,原來視角的變化可以去決定你所謂的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所以,在講人是萬物的首尊這句話的時候,其實我們可以更多地去考慮到他的那種視角變化的那種謙卑的自省的意識,所謂的認識你自己,你要知道,萬物都是在訴說你自己,盡由心生等等等等,經過工夫引申來說。
那麼第二個呢,其實我們要談的是這個話題的所謂的尊重個體的這個意義。
這個普通開發這句話,剛纔這位發言人同學並沒有提到他的原文的那句話,所謂的事物對你來說就是對你來說那樣,對我來說就是對我來說那樣。
而這句話其實有一個很重要的意義在於什麼呢?尊重個體性的感受。
你比如說,假設你們身邊有個同學,他特別的敏感,他特別的糾結或者說有負能量,他覺得天天怎麼怎麼着,哎呀,這個事怎麼那樣,這個事怎麼那樣,然後呢,你就跟他說,哎呀,你不能這麼想,你怎麼能這麼想呢,哎呀,你天天走自己的世界等等等等等等。
一般來說的話,如果你學心理學,你會知道這樣的一種做法是不對的。
爲什麼呢?你不能夠靠說你說的這個感覺不對來去拒絕他的這個感覺。
當我有這個感覺的時候,你不能因爲這個感覺不對而拒絕這個感覺。
所有的感覺,比如說我是個醫生,假設我是個醫生,然後你讓我這個感覺就是帶給我疼,然後我說你沒問題啊,可是我還是疼啊,我說你沒問題啊,可是我還是疼啊,你不應該疼。
要麼就是說你沒有氣色性的疾病,可以看心理性質的問題。
但凡你告訴我你這個地方好像有這種感受,那麼這個感受就是我們要理解的一個,這是不可撼動的絕對的真理。
就像人家感覺論的時候,感覺論者認爲感覺是不可撼動的絕對真理。
就算你說他感覺錯了,那個錯也無所謂,你不能說這感覺是對還是錯,這是真實的,只要它是真實的,你就必須要好好地對待它。
就是我們在尊重個體感受的時候,其實我們要知道這句話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那麼這個同學提出那個反駁,萬物是人的尺度,所以人不是萬物的尺度,爲什麼我特別對這個感興趣呢?
因爲2003年的時候,十年以前,武漢大學哲學學院在我們學校辯論賽上,第一次進到學校辯論賽的決賽,金球辯論賽。
他當時這個題目就是正方,人是萬物的尺度,反方,人不是萬物的尺度。
我們哲學院打的就是人是萬物的尺度,結果被反方,是信環還是誰,結果給弄下去了。
這個題目是趙雲老師出的,我很恨他,出了這個題目,很難爲這個題目辯護。
後來我冷靜下來想一想,還以爲自己道行不夠,精識不到,學歷不深,因爲我並沒有意識到,我當時,我告訴你,
我當時之所以在,因爲我當時不是辯手,我當時應該是教練,我當時之所以沒有很好的去處理這個話題的正方,
就是因爲我並沒有真正意識到這句話裏面所包含的那種自己精神的謙卑意識,
我們並沒有真正地發掘出來那種,這個話裏面包含的那種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接受的那種價值觀,
這是我們對於一個哲學話題的一個發掘,我們一定要把它上傳到某種價值,某種指導性的意見,
這是我們的一個總體的一個觀感,或者說總體的一個評述,對於這個人生範圍的評估。
那麼,應該還有兩組同學是吧?你是一個人嗎?你是一個人的戰鬥是吧?好,那就你先來吧,你先來吧。
就是剛纔聽了,尤其是剛纔上一組那個同學,他們那一組觀點,
然後他們其中提出了很多對這個觀點的辯駁,然後我希望自己爲這個普羅泰格拉辯護一下。
周老師剛纔已經說了一些,然後我這裏想具體地說一說,然後順便把我的一些觀點也帶出來。
當然,剛纔這個同學他說,普羅泰格拉強調人是萬物的尺度,然而每個人的感覺又是因人而異,都是不同的,於是就會產生這個標準的混亂,
從而這個社會就會難以形成一個統一的價值觀,然後就無法指引人們的行動,於是就會產生道德淪喪這些問題。
但是我在這裏想說的是,正如剛纔第一組同學所說,這個人是萬物的尺度,這個人他既有個體的層面也有整體的層面,
這個雖然普羅泰格拉也許沒有強調這個整體的層面,但是我們可以從當時的時代背景來想一想,
當時這個時代背景是雅典是一個民族式的城邦,每個人的觀點其實在當時通過辯論可以在這個公民大會上表達出來,
於是如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尺度,然後他都通過自己的感覺,正如我們在前一個話題講到,
蘇格拉底他有一個觀點的前提就是說人都是趨向對自己好的感覺,趨向善的,這是無可否認,這是一個前提,
而且大家除了精神病之類的,應該也會趨向於對自己有利的,於是普羅泰格拉他教人辯論,
然後每個人都能充分的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在這個場上最後大家形成一個對大多數人來說有利的決策或者一個政策,
這樣子就可以形成一個共識,於是來指引大家的行爲,形成當時的民主制度,這對於當時的民主政體而言,這種說法是非常有利的,
因爲普羅泰格拉之前有很多人說神是指引我們方向的,有一個洛克斯他是絕對存在的,但是普羅泰格拉這個時候關注的人,
他不僅可以說像西塞羅他說蘇格拉底是從天上把哲學從天上拉回了人間,但是我覺得普羅泰格拉其實才真正是一個具有強烈的人文關懷的哲學家,
過去正如剛纔那個同學在結尾的時候說,他不是一個哲學家,他只是一個具有非常感性的思考者,一個辯手,我也覺得他不是一個很好的哲學家,
然後正如曾老師所說,他也許不適合當一個愛智慧,坐在那裏高談闊論的感性的學者,但是我覺得他非常適合做一個有實際有所作爲的政治家或者之類的。
同時我還想論證一下,這個觀點不僅在當時通過普羅泰格拉那種非常感性的想法說我們不可能看到神,然後不可能知道什麼絕對存在,於是我們就不關注自己的感覺,然後每個人的感受都可以成爲尺度,這是一種比較感性的一種論證,但是我覺得從現在的一些科學現狀我們也可以得到論證,
比如說在流動經典的一些醫學體系中,這個速度和質量它們是肯定是有具體的關係的,是絕對的,不管是誰去測量一定都是那麼個關係,但是隨着這個諾倫茲他在高速這個電子運動過程中實驗中發現,這個電子速度與這個光速的比例它是不確定的,而且它是隨着這個被觀測者和觀測對象的相對速度而變化,
於是我們從現代科學,觀測現代科學,然後從這個愛因斯坦他也隨之出現了相依相對論,他這都強調了什麼呢?強調這個觀測我們這個人和自然萬物,它們之間的隨着現代科學的發展,它們之間確實是開始以人爲尺度,而不是像以前那樣有一個絕對的標準,所以說科學也是朝着我們這方面發展,
而且這也應和了我們中國古代這個老子他所說,這個有是萬物之母,而這個無呢,它是萬物之始,比如說我們說宇宙大爆炸,它是我們這個宇宙的起點,那麼我們這個宇宙大爆炸之前呢,它有個基點,那麼我們還可以問呢,這個基點以前又是什麼?
於是呢,在無窮無盡的循環追尋之中,我們會發現,人啊,真的很難找到這個世界上一個絕對的什麼東西,難道我們不找到那個東西,我們就不要生存下去了嗎?因此呢,普羅塞克拉這個非常具有人文關懷的哲學家他告訴我們,我們應該開始關注人,開始關注人具體的感受,以此來指引我們的生活。
這個觀點呢,也說到這個現代物理學這些東西,不過我還是要說,這個跟這個普羅塞克拉的原本的思想可能比較遠,當然我們可以做一個隱身的一個思路,這個觀點可以做一個隱身的思考,那麼我還要再補充一下就是說,你剛纔所說的這樣一些觀點,我們這個話題就是當你去支持普羅塞克拉的時候,你必須要意識到他的理論的最大的困境是什麼?
我剛纔說嘛,哲學的真正的一個命題的價值就在於我們能不能在裏面去引申出或者發掘出很多的啓發性的東西,那麼當你要去證明一個哲學的觀點不可取的時候,你絕對不要去證明它是錯的,因爲那些哲學家都很聰明,他們基本上都是能很自洽的去自圓其說,所以你要去證明什麼呢?
你要去證明它沒有意義,它很無聊,我來解釋,我順着剛纔那個話說,就是我們在這個當年,哲學院是怎麼去輸掉這場比賽的,我們要論證,人是怎麼輸的,因爲對方證明你很無聊,比如說,人是萬物組織是吧?
是。那蒼蠅呢?蛆呢?阿里巴巴蟲呢?植物呢?這個地啊?這個石頭啊?是不是所有這些萬物組織都按照理念來說,你想一想,也對啊,如果說人是萬物組織是因爲什麼?是因爲人有感覺,是因爲人有理智,對吧?
那蒼蠅呢?它有一個自理智,你打它它就知道跑嘛,對不對?它還是很有理性的,它不像人一樣,會迎着你往前衝,它就會跑,那你說蒼蠅有多理智?猩猩有多理智?有是不是萬物組織?這個就很麻煩,這個就很兩難,你說猩猩是,蒼蠅是,你覺得你這個理論有什麼意義啊?你說這個女孩子很漂亮,但是猩猩也很漂亮,那你說請問你前面讚美的那句話有什麼意義?
所以我說人是萬物組織,它要經過的一個質詢就是,那什麼東西不是萬物組織呢?按照你這個說法,的確蒼蠅也是萬物組織,因爲你想一想,我們這麼來想,如果蒼蠅不是蒼蠅所認爲的萬物組織,那麼蒼蠅一定早就不存在了,蒼蠅一定是以它自己的這種要求去衡量萬物,比如說它去衡量覺得廁所比較香,對不對?
它去衡量覺得人比較醜惡,比如說我們看見一美女,然後我們覺得要親近,蒼蠅覺得要遠離,對吧?可是我們看到廁所,我們覺得要遠離,蒼蠅覺得要親近,蒼蠅是用自己來表徵這個世界的,蒼蠅是用自己的方式來去度量萬物的,如果不是的話,蒼蠅早就滅絕掉了,對吧?
當然這個問題你要是一直往後走的話,你會發現幾乎所有的生物都是萬物組織,我告訴你,這是問這個問題最麻煩的地方,我如果要維護這個觀點的話,我最怕你從這個角度去維護,你要是說這個觀點自相矛盾之類的,我還要好辦一點,我還要知道該怎麼維護,從這個角度去反駁的話,其實最好維護,就是提出大家一個建議,就是在維護一個觀點的時候要知道它的軟爛和痛點在哪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