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下) P29 - 129. 24.3 孫中山的哲學思想1

长安书院_
146粉絲
2 次觀看·2026年10月6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上一次課裡我們已經介紹了
張太炎的哲學思想
那麼在這一次課裡
我們來介紹孫中山的哲學思想
那麼在這一節裡面
我們分五個部分
來介紹孫中山的哲學思想
先看孫中山起人起書
再談他的宇宙演化論
再看他的知難行易說
然後再來談他的民生史觀
最後是孫中山哲學的歷史影響
做一個評價
我們就從這五個方面
來介紹孫中山的哲學思想
那麼我們首先從孫中山
起人起書開始講起
那麼孫中山出生於1866年
逝世於1925年
他名文是德明浩夷先
後來從事革命活動
化名為中山巧
所以中山稱於
他是廣東香山人
那麼後來由於孫中山
他的歷史功績
所以改香山為中山
那麼這個地方
我們前面已經介紹了鄭觀應
他是香山人
那麼又有孫中山出現
所以這個地方在19世紀下半年
有這樣的兩位在中國思想史
中國哲學史留下重要影響的人物
那麼這就是孫中山先生的故居
這是我在2006年的時候
也就是孫中山先生誕生
140週年的時候
去參觀了他的故居
那麼大家可以看看
孫中山先生的故居
也表現了孫中山
為什麼能夠在那個時代
站在這樣一個時代的前頭
可以看看這些房子
那麼和我們內地的農村的氣象
那是大不相同的
因為這個地方畢竟是在珠三角的地方
是那個時代的時代風氣之先的地方
所以孫中山誕生在這個地方
然後又由這個地方走向世界
重新所造的中國
那是和這個環境連在一起
那麼孫中山出生於農家
而少年時代他就跟著他的哥哥
到了檀香山
就是今天的夏威夷來讀書了
從而開始接觸西方資本主義社會和文化
後來他又在香港的西醫書院學習五年
畢業之後開始在澳門廣州等地行醫
那麼孫中山曾經就讀過的香港西醫書院
後來就成為香港大學的一個部分
那麼在今天的香港大學當中
專門有紀念牌
紀念他們的這樣一位老校友
這是我在2007年的時候
在香港大學的參觀的時候
所留下的這樣的一張照片
上面是孫中山的話
我有如有子貴家
當然孫中山先生在香港活動的
這些遺址可以說基本上是沒有保留下來
而今天在香港回歸之後
特區政府在這些故地都建有紀念牌
我曾經沿著這些地方去行訪過一次
那麼19世紀末的中華民族
所遭遇的那樣一個危機
激起了孫中山的愛國熱情
那麼他和當時的許多讀書人一樣
也曾經寄希望於當權者
希望能夠有一個自上而下的
這樣的一個維新變法
所以在1894年下
他是尚書清朝北洋通商大臣李鴻章
李鴻章是那個時候最有權勢
掌握這樣一個洋務運動密謀的
這樣的一個大人物
那麼在這樣一個尚書裡面
孫中山就提出
人能盡其材 地能盡其力
吾能盡其用 或能暢其流
這樣的變法自強主張
那麼這樣的一個思想
就是和鄭觀映的維新思想是一脈相承的
所以孫中山可以說是支撐了
他故鄉的這樣的一位前輩思想家的思想
而這篇尚書是經過我們前面所介紹的
早期的改良主義思想家王濤的修改
當時王濤已經垂垂老矣
但是對於青年孫中山這樣的一個尚書
他精心做了修改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種維新變法的思想
就是這樣一個滿懷愛國激情的尚書
卻被當權者所拒於
那麼也正是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
孫中山決心另外選擇一條拯救中國的道路
所以在1894年秋
孫中山在檀香山倡議了新中會
那麼首次提出了他的民主革命綱領
這就是驅除大陸恢復中國倡議活縱政
那麼從根本上來解除中國兩千年的封建專制制度
建立一個類似於美國的民主政治
那麼同時他也著手發動反清武裝起義
所以由此他走上了另外一條道路
這就是一條革命的道路
那麼到了20世紀初
孫中山同資產階級維新派進行了旗幟鮮明的論戰
並且在1905年發起成立中國同盟會
這可以說這是中國歷史上的第一個近代意義的資產階級政黨
而同盟會呢那是明確地提出了
驅除大陸恢復中華建立民國平均地權的民主革命綱領
那麼在同盟會成立的時候
同盟會的機關刊物《明報》也暢刊了
那麼孫中山為《明報》寫了法刊詞
在《明報》法刊詞裡面
他提出了民族主義、民權主義、民生主義這樣的三民主義
那麼孫中山對於這樣的三民主義做了他的解釋
民族主義就是推翻清王朝反對民族壓迫
民權主義就是推翻封建君主專制建立民主離線政體
而民生主義就是平均地權防止少數資本家壟斷國際民生
那麼這樣的三民主義之提出
可以說為中國民族資產階級領導的民主革命
那是確立了他的政治綱領
那麼也正是這樣在這樣的綱領之下
在這樣的旗幟之下
孫中山多次領導武裝起
不斷的失敗又不斷的奮鬥
愈挫愈奮
終於在1911年辛亥革命當中
推翻了清王朝統治
解除了中國兩千多年的封建君主專制制度
建立了資產階級民主共和國
那麼這樣的一個大的事變
今天我們把它稱之為
二十世紀中國歷史上的第一次革命運動
那麼1912年1月1日元旦這一天
孫中山在南京就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
那麼以後孫中山又為了保衛革命成果
先後發動了反動袁世凱恢復帝制的二次革命
和反對但區內軍閥統治的護法運動
但是這些運動這些鬥爭也都遭到了挫折
那麼為了總結辛亥革命的經驗教訓
進一步的來推進革命
孫中山在1917年到1919年之間
從當時的政治鬥爭的漩渦當中
他暫時的退了出來
那麼在上海致力於理論研究和著述
從而完成了他的建國方略這一部鉅著
那麼這一部書實際上由三個部分組成的
第一個部分是生文學說
第二個部分是實業計劃
第三個部分是民權抽簿
分別從哲學經濟學和政治學三個方面
產發了建設資產階級民主共和國的理論和計劃
那麼這裡面的生文學說
可以說是孫中山的主要哲學著作
通過總結中國舊民族主義革命的經驗教訓
汲取西方近代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成果
而建構了獨特的哲學體系
力圖從哲學的高度
傳明中國民主革命的發展道路
所以三民主義的哲學基礎
那麼經過孫中山寫出生文學說
由此得到了這樣的一個奠定
那麼孫中山在建國方略當中的第二個部分
就是實業計劃
那麼實業計劃可以說是孫中山
為二十世紀中國所描繪的第一幅現代化的藍圖
那麼在實業計劃當中
他規劃了中國的未來的現代化建設的主要的工程
主要的這個方案
而其中的很多共享
那麼在最近的三十年的改革開放當中
可以說得到了這個實現
而民權初步的話
這是孫中山為中國人走向民主政治
所建構的一個最初的方案
那麼由於中國長期以來處於封建專制主義統治之下
所以中國的這個傳統社會
缺乏這樣的一個近代的民主政治的這樣一個傳統
缺乏建構近代民主政治的資源
那麼面對這樣一個狀況
當時就有兩種不同的聲音
一種聲音就認為
中國既然缺乏這個缺乏那沒辦法來實行民主政治
所以那最好的辦法還是實行專制實行獨裁
那麼這樣的一種理論可以說
那就是唯有袁世凱扶貧帝制來製造輿論
而另一種主張
就是孫中山所提出
認為中國人經過學習
那麼可以邁出走向民主政治的最初的步伐
那麼這個最初的步伐如何邁出
孫中山為中國人提出了自己的構想
就是要學會開會
所以這個民權初步
就是講的如何開會的問題
那麼通過開會
中國人學會走私會議
學會主持會議
學會通過在這個會議當中進行民主的表決
既服從多數的意見
又保護少數人的權利
從而使中國人開始最初的
這樣的一個民主制度之下的生活
那麼孫中山認為
這些東西中國人一定可以學會
而學會之後
那麼中國人就會一步一步的邁向民主政治
所以孫中山的這個建國方略
那是為我們中國的現代化的這樣一個建設
提供了一個最初的構想
包括他的哲學基礎
包括他的現代化的藍圖
包括他的民主政治的這種建設
那麼由於1917年俄國十月革命
和1919年中國五四運動的這樣一個發生
那麼在列寧領導的收我
和中國共產黨人的幫助下
孫中山在二十世紀二十年代之初
開始重新思考中國革命的道路
那麼認識到拯救中國的出路
那隻能是以我為師
所以他說今後之革命非以我為師
但無成就
那麼這樣的一個以我為師
到了1924年
孫中山主持召開了
中國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
改組國民黨重新解釋三民主義
提出了聯共輔助農工的三大政策
從而把舊三民主義發展為新三民主義
這可以說這是孫中山思想的一個歷史性的轉折
那麼這樣的一個新三民主義
同中國共產黨關於民主革命階段的政治綱領
那是基本一致的
從而成為了第一次國共合作的政治基礎
從此開始了1925年到1927年的國民革命
當然孫中山沒有來得及看到這次革命的進行
在1925年3月孫中山就逝世於北京
而臨終之前發出了革命尚未成功
同志內需努力的這樣的號召
那麼孫先生的著作
現在會變成孫中山全集的形式
那麼這是孫中山其人其術
那麼下面我們就進一步來瞭解孫中山的思想
首先看他的宇宙演化論
孫中山對於當時的自然科學成果
那是非常之重視
他汲取了近代自然科學的成果
特別是達爾文的進化論的思想
對自然界以及人類的起源演化
那麼這樣的問題得到科學的說明
從而形成了他的宇宙演化論思想
那麼孫中山根據進化論的原理
把宇宙發展劃分為三個大的階段
那麼在他看來
第一個階段他稱之為物質進化之時期
這是指宇宙的起源和形成階段
那麼第二個大的階段
他稱之為物種進化之時期
這是指生命的發生和發展階段
那麼還有第三個階段
那就是人類進化之時期
這是人類的產生和發展階段
所以在他看來
宇宙的發展首先是物質進化
那麼進而開始了生命的發生發展
就是物種進化
那麼由物種的進化
生命的發生發展
那麼出現了人類
於是又有了人類的產生和發展
就是人類進化
所以在孫中山看宇宙
是一個以物質進化為基礎的自然發展過程
那麼在這樣的一個基礎之上
那麼出現了生命及其進化
最終又出現了人類及其進化
那麼下面我們就進一步的具體的來看
孫中山所懺悔的這樣的
宇宙進化的三個時期
那麼首先孫中山認為
宇宙進化那是有一個物質進化之時期
那麼孫中山首先就對於宇宙的起源和形成
做了科學的說明
孫中山就指出
原始之時
太極動而生電子
電子靈而成元素
元素活而成物質
物質聚而成地球
此世界進化之第一時期
那麼這裡首先就有一個太極這樣的一個範疇
那麼這樣一個範疇
在物質進化之時期
那是一個最基本的東西
那麼所謂的太極是什麼意思呢
孫中山專門後面做了一個說明
他說使用以西名以太語
所謂太極也就是前面
我們從康有為
譚嗣同到張太炎
都談到的以太這樣的一個範疇
而對於以太這樣一個概念
這樣一個範疇
孫中山很獨特的
用中國古代哲學家們所使用的
太極這個範疇來加以翻譯
所以這個太極在孫中山的這個哲學當中
不是指的什麼無極而太極
或者是太極本無極
這樣的一個意義上的太極
而是指的就是以太
因為他已經講得很清楚
而在孫中山看來
以太或者他所說的太極
那就是原始的無止機制
由此生出電子生出元素
最後凝聚成地球
那麼在孫中山看來
這樣的一個無止淨化之時期
那是沒有生命現象和精神現象
生命現象與精神現象的產生
是地球形成之後
進入五種淨化之時期
那纔出現的
所以他在這裡實際上已經明確的指出了
這個以太那是沒有精神性質
這一點和張太炎對於以太的理解是一致的
可以說那是克服了
康有為、譚嗣同
把以太混同於人心理
這樣的一種理論上的缺陷
那麼這是孫中山所講的第一個時期
無止淨化之時期
而第二個時期
他稱之為五種淨化之時期
孫中山在這樣一個時期當中
他強調的是生命的產生和發展
所以他對於生命的產生和發展
做了科學的說明
那麼他就指出了
自然科學的發展已經證明
地球是經過了漫長的淨化
才產生出生命
而生命五種又根據無盡天擇的原則淨化
最後才產生了人類
所以他說
由生源之始生而至於成人
則為第二期之淨化
五種由微而顯、由簡而繁
本無盡天擇之原則
千百萬年我們人類來承
那麼在他看
這樣的一個生命的起源及其淨化
最初是從生源開始
所以他說
由生源之始生而至於人
則為第二期之淨化
那麼在這裡
首先就涉及到一個生源這樣的一個範疇
那麼這個範疇是什麼意思呢
其實就是孫中山對於細胞的翻譯
如果說他把米炭翻譯成太極的話
那麼他把細胞翻譯成生源
那麼孫中山很重視近代生物學的細胞學術
認為生命由低級到高級
生物由簡單到複雜
這樣的運動起點那都是細胞
那麼他認為細胞就是生物之源子
可以說是生物的結構和功能的基本單位
每一個細胞它是生命的獨立體
它們又都構成生物統一的機體
從而造成人類及動植物者
乃生物之源子為止
所以這個生源
那是造成了人類還有動物植物
可以說整個的生命四季
那都是由這樣的一個生源來構成
而這個生源也就是細胞
所以細胞既然有這個作用
孫先生就把它翻譯成生源
意思也就是生物原始之源
那麼他的這樣一個思想
可以說是對於五種的起源和五種的進化
做了一種科學的說明
否定了所謂的神創
所以在無子進化之時期
孫中山強調這個無子四季
它是由最基本的太極女神以太來構成
而進至五種進化之時期
孫中山又強調這樣的一個生命的起源和進化
它的最基本的起點就是生源
生命之源始也就是所謂的細胞
當孫中山講生源的時候
由於當時生物學水平的這樣的一個曲線
他講這個生源的時候有他的曲線的地方
就是他認為這個生源有知
也就是每個細胞都是有知覺有意識的
那麼這一點他在生文學說當中有明確的說明
他說按經和科學所能窺者
則生源之為無也
乃有知覺靈明者也
乃有動作思維者也
乃有主義計劃者也
所以在他看來
這樣的一個生源之能
就和孟子所說的良知良能就是一回事
那麼在這裡
它實際上是把細胞所具有的刺激感應性
混同於人腦的這樣一個特殊物質所具有的意識
那麼它這樣的一種對於細胞對於生源的認識
可以說那是帶有一種無活論的缺陷
所以孫中山講生源
有它活理的地方也有它曲線的地方
而這個曲線的地方可以說是和那個時代的生物學的水平相一致的
那是受到當時生物學水平的發展的制約
而這樣的一種對於生源的理解
除了曲線之外其實也還是有它的意義的
因為這樣一來
生命的進化那麼在孫中山這裡
就比物質的進化可以說那是更為複雜更為高級
而且把生命的進化和物質的進化有了一個值得去
那麼這是孫中山所談的五種進化
那麼再往下又進入了人類進化之時期
孫中山那是最後對於人類的產生和發展
做了科學的說明
他認為人類是由動物經過漫長進化而來的
所以他說人類抽搐之時已與禽獸無異
在經幾許萬年之進化而始長成人性
那麼在談到人類進化的時候
孫中山和嚴夫產生了不同
那麼這就在於孫中山雖然認為
人類也是在進化
但是他不同意像嚴夫那樣
把無盡天擇也看作是人類進化的規律
那麼在孫中山看來
五種的進化和人類的進化
那是兩個不同的進化時期
他們各有其不同的規律
孫中山認為如果說五種進化的過程
他所徵詢的是競爭原則的話
那麼人類進化的這樣一個過程
他所徵詢的是互觸原則
所以五種的進化和人類的進化
儘管都是生命的進化
但是他們所徵詢的原則是不同
那麼在五種進化當中
他是徵詢的是競爭的原則
也就是嚴夫所說的那樣一種無盡天擇的原則
而人類的進化
那就不再是徵詢這樣一個競爭的原則
不再是徵詢這樣一個無盡天擇的原則
而是一種互觸的原則
那麼在孫先生看來
這樣的一個互觸的原則
那比競爭的原則更能體現人類本性
可以說這是一種更能體現人類本性的原則
而且只有當人類完全擺脫了競爭原則
人類可以說才最終與禽獸與動物劃清了界限
才最終脫離了禽獸
最終脫離了動物界
而人類呢
孫先生認為
這是徵詢這樣的一個互觸原則
這樣的一個進化的過程
所以纔有了自己的最高的理想社會
而這樣的一個理想社會
孫先生認為
不論在東方還是在西方
可以說都是共同的
那就是天下為公
在地為天的
這樣的一個太平之時
這一點
孫中山在《生文學說》裡面
專門有一段這樣的話作了說明
他說
此期之進化原則
此期就是指人類進化
則與物種之進化原則不同
物種以競爭為原則
人類則以互觸為原則
社會國家者互觸之體
道德仁義者互觸之用意
人類順此原則則昌
不順此原則則亡
此原則形之於人類
當已受時萬年矣
然而人類今而
猶未能盡守此原則者
則以人類本從無種而來
其如與第三期之進化為時尚淺
而一切無種遺傳之性
尚未能息形化除也
所以在孫中山看
人類它進化應當徵詢的是
這樣的一個互觸的原則
為什麼經過了幾十萬年的人類進化
人類還會保留這樣的一個競爭的原則
那就在於孫中山認為
這樣的幾十萬年對於人類的進化來說
還為時短暫
所以是為時尚淺
所以這樣的一個無種進化的
這樣的一個特性
還在人類還保留著
還沒有把它消除掉
而孫先生並沒有為之傷死信心
所以他說
然而人類自如文明之後
則天性所趨
以摹之而為摹之而治
向於互觸之原則
以求達人類進化之盟底
所以孫先生總是對於人類
抱有一種同情之心
熱愛之心
充滿了信心
於是他說
人類進化之盟底為活
即孔子所謂大道之行業
天下為公
耶穌所謂
兒子在塵在地如鉛
是人類所希望
化現在之痛苦世界
而為極樂之天堂者事也
近代文明進步
已而家俗
最後之百年已勝於以前之千年
而最後之十年又勝於以往之百年
如此地推太平之事
孔子當在不怨
所以孫中山對於人類的前途
那是充滿了信心的
希望在不怨的將來
孔子所希望的
大道之行業天下為公
耶穌所希望的
兒子在塵在地如鉛
那麼也就是建立一個
大同世界人間天堂
那麼能夠得到實現
所以是太平之事
當在不怨
那麼這樣一來
孫中山可以說是描繪了一幅
新的宇宙投機
把宇宙看作是一個
以物質進化為基礎的
由自然而自覺的
這樣的一個發展的進程
而這個進程的起點
那是原始的
這樣的一種機制
就是以太
而這個進程的終點
那是全人類的理想社會
是中國人所講的
這樣的天下為公的大同之事
是基督教所追求的
那樣一個在地為天的人間天國的建立
那麼這樣的一個宇宙論的提出
可以說是集中的體現了
孫中山的理想和他的追求
也集中的體現了
孫中山的人格和他的精神
而根據這樣的一個宇宙演化
孫中山不僅駁斥了基督教所宣傳的
世界人類是上帝六個造成的
這樣一個說法
而且駁斥了對於君主統治的維護
堅決反對扶貧帝制
那麼他就指出
世界潮流到了現在
不但是神權不能夠存在
就是君權也不能夠長久
所以他是堅定的相信
這個科學戰勝神權
民主戰勝君權
是歷史發展的總趨勢
是誰也阻擋不了的
那麼也正是這樣
有了這樣的一個宇宙演化
所以孫中山那一生是
實乎世界之潮流
活乎人群之需
始終總是站在這樣一個
時代大浪潮的前頭
引領著我們這個民主
邁向未來
他之所以能夠這樣
可以說
這是同他的這樣一個宇宙演化論
連在一起
有了這樣的一個宇宙演化論
有了這樣的一種宇宙觀
所以他總是
站在這個時代潮流的前頭
那麼他的這樣的一個宇宙觀
一個方面毫無疑問
那是體現了科學精神
而另一個方面
也體現了人文精神
因為他提倡這樣一個互觸的原則
提倡這樣的一個大同的理想
可以說這是科學主義和人文主義
兩大思潮的一種結合
那麼這就是孫中山的
宇宙演化論的這個思想
我們休息一會兒
再來介紹他的知識觀
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