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下) P28 - 128. 24.2 章太炎的哲學思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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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一節課裡
我們已經開始介紹
章太炎的哲學思想
那麼我們首先呢
介紹了章太炎奇人奇書
那麼現在呢
我們再來看他的哲學思想
那麼首先呢
介紹他早期的唯物主義自然觀
那麼章太炎的早期哲學思想
有他的特點
那麼這就在於一個方面
他自覺繼承
中國古代的唯物主義傳統
而另一個方面
汲取西方自然科學知識
在自然觀上堅持了唯物主義
那麼在自然觀上
章太炎首先就對天
這樣的一個中國的古老的思想史範疇
做了他的新的參考
那麼他反對呢
把天神化為暢操萬物的上帝
同樣呢
也沒有像中國古代哲學家那樣
以天為集氣
就把這個天呢
簡單地看作是一個氣的聚集
那麼他在這個天
做出新解釋的時候
新禪法的時候
那麼是根據近代天文學的知識
認定了所謂的天
實際上是各種天體
集氣天體的運動
那麼章太炎他就說
佛大君薄無氣果相識
曰蛇於地
地蛇於耳
耳腹蛇於裂朽
其所以古之武之玄之者之者
其用大義
而是此滄滄者
那麼這是說這個自然體
就如同自著陶器的玄能那樣
如同大君自著陶器的玄能那樣運動著
那麼就表現為
月球地球太陽
以及星球之間的相互激映
所以是曰蛇於地
地蛇於耳
耳腹蛇於裂朽
那麼這樣的一個運動本身呢
就具有很大的主義
其所以古之武之玄之者之者
所以是其用大
那麼在這裡
都是自然界的自己的運動
並不存在一個主宰萬物的
所謂滄滄之天
所以他說
安是此滄滄者為
那樣一種人格神的天色不存在
所以張太炎是堅決反對
以天為地的
所以他明確的說
那麼既然這樣一種人格神的天是不存在的
所以他認為古代人類
他們或者是誦天
或者是赦天
或者是罵天
不論是你對天是國誦之
是討厭之還是攻擊之
那麼在他看來
都是愚蠢的行為
因為這個天
他本身就不是一個人格神道
這樣的一個上帝
那麼除了對天著主
這樣一個心解釋之外
張太炎還認為
那麼這個無止性的以太
那是宇宙萬物的此機
但是他在強調
這個宇宙萬物是由以太構成的時候
那麼他不贊同
也批評了
談是混同無止與精神的界限
那麼把以太來說成是人
說成是心靈
這樣的一種哲學的觀調
而強調
張太炎強調
這個以太的無止實體性質
認為以太已有自為之心
以太雖然小
但是他也有他的自為之心
可以說這是傳播光的介質
因為這個光屬不同
其運動也有此屬之分
這個觀點可以說是19世紀
經典力學的一個觀點
這個觀點當然後來
由於相對論的提出
那麼最終的話
這樣的一個觀點是
在科學上是被正位的
但是在張太炎那裡
那還是作為一個重要的科學觀點
因此張太炎認為
這個以太不是心靈
不得未知無體
所以強調以太有他的自為之心
不得未知無體
那麼這是他對於以太
做了這樣的說明
而他又進一步認為
這個以太就構成了原子
這個原子也就是
我們今天所講的這個原子
那麼他把這個原子
又從這個音語過來
那麼稱之為阿騰
所以這個阿騰
在張太炎的早期自然觀當中
是一個重要的概念
重要的範疇
那麼構成這個世界的機制
是以太
而以太又構成了阿騰
那麼這個阿騰的張太炎指出
它不是難以琢磨之物
而是有形可量
他說以分子分為五千萬分
即為阿騰大小之數
那麼各種原子
它都有基因的
也都有牌子
所以他認為諸原子
不能不上為國體
而上後又不能不相合夥
所以由此而構成了世界萬物
所以他說
房屋之抽只有阿騰
而其中萬數
所以他認為這個世界萬物
是由阿騰來構成的
這樣一來
他把世界萬物的來源
歸結為阿騰
以及更加細微的以太
那麼這樣一來
可以說
他就對於這樣一個世界的
統一性問題
做了一種唯物主義的說明
那麼這是張太炎
對於這樣一個世界
它的統一性
做了這樣的一個唯物主義的說明
那麼對於這個生命問題
生物的發生發展問題
張太炎又做了他的理解
那麼他就強調細胞的
這樣的一個意義
那麼張太炎指出
這個細胞
那是生物發生發展的基礎
他就說
筋膚素
膜部起於細胞
認為有生命的
這樣的東西
可以說生命體
都是來源於細胞
而細胞是什麼呢
他做了進一步的介紹
他說細胞
大體皆球形
其中有核
一大體皆球形
核中一體充滿
明月合一
分染色物
非染色物
二者
凡細胞諸種
皆自原型質成立
原型質是南柏質
核心離子
成質原
生命之本源
而南柏質無同化
真質二裏
原型質有同化
真質二裏
所以這段話裏面
他實際上就是根據
近代生物學的知識
特別是細胞學說
細胞學說恩克斯
把他稱之為
十九世紀自然科學的
三大發現之一了
而張太炎的話
那是非常之重視
那麼他通過對於
細胞結構的分析
指出了有南柏質
也就是我們今天所說的
南柏質所走成的
原型質
也是原生質
是這個生命的無質基礎
具有新陳代謝
和自我繁殖的能力
所以有這個同化
真質二裏
生命運動
正是由此而產生而發展
所以他堅決反對
那樣一種生命神創
而認為生命
非由神宰弼之
不是由神來主宰的
來創造的
那麼張太炎
進而又論述了
人的精神
是人體固有的特徵
認為這個精神
不能離開人體而獨立存在
那麼這一點
他講得很清楚
他說
今人之實意
則淡氧碳氫諸器
鹽鐵磷鈣諸子
果善而服其流定之本性
而人之性亡矣
那麼就是人死了以後
人的形體
那麼就分解
還原為各種元素
他講的有
淡氧碳氫諸器
還有鹽鐵磷鈣諸子
還原為這樣不同的元素
而人之性亡矣
那麼人的精神
那就不可能在人體
分解之後
還能夠繼續存在
所以張太炎
那是在近代科學知識的基礎之上
繼承而且是發展了
中國古代的神明
可以說
範整的這個神明
在張太炎這裡
得到了一個新的繼承
和新的發展
而這個繼承和發展
那是把神明論
建立在近代科學知識的基礎之上
所以這是張太炎早期的
唯物主義自然
那麼下面我們進一步就來看
他從科學進化論
到巨峯進化論
這樣的一個思想的變化
那麼張太炎早年
那是深受閻符的思想的影響
接受了閻符所宣傳的
無盡天擇的進化論思想
那麼他依據了
近代自然科學知識
而指出自然界
那是經歷了由無機界到有機界
由低等生物到人類
這樣的一個發展進化過程
那麼在他看來
不論是自然界還是人類社會
那都是無盡天擇的進化結果
所以他說
則古今萬物之所以變
人還是有一個無盡天擇的問題
還是有一個進化的問題
所以他說
那麼張太炎這樣的一個思想
很明顯那是受到閻符的
這樣的一個科學進化論的影響
所以他是早年持這樣的一個觀點
當然張太炎對於這樣的一個
科學進化的問題
特別是人類進化的問題
還有他自己的思考
那麼他就認為
人類進化那不同於自然進化
那麼人類進化的特點何在
那就是以生產工具
用張太炎的話來說
那是以氣作為標誌
所以張太炎呢
那是講科學進化論的時候
是非常強調這個氣的
也就是我們今天所說的生產工具
那麼他就說
人類社會
它是通過這樣的無盡天擇來進化
而這樣一個進化
它的尺度是什麼
那就是氣
對於這個問題
張太炎呢
結合這個古代社會歷史
進行了具體的考察
他就具體的論述了
古代社會中這個氣的改變
與社會發展之間的關係
那麼他說在神農時代
人們那是以石為兵
這個氣呢
那是石器
這個時候呢
是但樹蒙為攻勢
那麼再進一步呢
到了皇帝時代
那時候呢
人們是以玉為兵
這個氣呢
又有了進一步的改進
是伐樹蒙為攻勢
那麼再進一步
到了這個大禹的時代
人們呢
是以銅為兵
這個氣呢
得到了進一步的這個改進了
由石為玉
最後為銅
有了以銅為兵的話
這個時候呢
人們能夠開佐山林道
絕江道府
使天下通平
而再往後呢
這個氣呢
又有了新的改進
那麼鐵器呢
開始使用了
人們佐鐵兵
那麼呢
這樣的一個氣的使用
鐵器的使用
那威力更大了
可以說是猛獸驚恐
江水折陽
顯示了人
征服自然的
一種偉大的力量
所以呢
在張太炎看來
人之相近也以氣
而這個氣呢
誰知道
人類社會
那麼它是在改變
那有瓷器
玉器
銅器
鐵器
而這樣的
瓷器
玉器
銅器
鐵器等工具
可以說
那是辨別人類社會
發展階段的標誌
所以在張太炎這裡
人類的進化
他特別強調生產工具
強調氣的意義
認為呢
正是這些生產工具的改變
生產工具的進化
可以說
那是決定了人類社會的進化
所以在張太炎看
那麼人類進化
那不是一個消極的
使用自然的過程
而是一個積極的
征服自然的過程
那這一點和嚴輔
可以說是一樣的
所以他響亮地提出
以人理勝天命
他說博覽反正
不在天命之有無
而在人理之難易
所以關鍵在於人理
那麼對於這樣一個人理
張太炎又做了進一步的說明
那麼他說
人類之所以能夠以人理勝天命
就在於了活群民憤
所以他說
活群民憤而已
苟能此則無不治民
所以在這裡
他是汲取了
繼承了
發揮了
徇止了民憤死群的思想
認為人們只有依靠社會力量
那麼就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
實現以這樣一個人理勝天命
那麼這是從這樣的一種進化歷史觀出發
張太炎是主張用革命手段
來推翻親王朝
認為這對於社會進化有著重要作用
所以他說
功利之為民
即以革命民之救贖之具在
即以革命取之
革命非天雄大王之猛技
而是捕蟹兼備之良藥
所以在他看來
革命那不僅僅
就只是對於舊東西的一種破壞
也就是所謂的蟹
像天雄大王一樣
而且還包括了對於新世界的建設
還有捕的方面
所以在張太炎看來
這個革命既有破壞舊世界的一個方面
也有建設新世界的一個方面
所以他對於革命是非常肯定的
而他這樣的一個對於革命的理解
可以說那是一個比較深刻的理解
那麼這些可以說是張太炎的
在嚴腐思想影響下所形成的
科學進化
而這樣的一個思想
在1906年的時候
開始出現了一個新的變化
那麼前面我們介紹
張太炎生平的時候已經談到
那麼1906年張太炎做了三年牢
得以出獄
然後再次東渡俄本
那麼開始了他作為一個革命者
流亡俄本的這樣的一個生涯
這樣的一個生活
使他有機會親眼蒙睹
資本主義發展的各個方面的情況
包括資本主義發展所產生的
諸多的負面效應
特別是那個時候的俄本
資本主義還處於一個初期的階段
所以當時所引發的負面效應
那是特別多的
特別是對於廣大的勞動群眾
帶來了種種痛苦
所以這樣的一個親身的瞭解
親身的感受
使張太炎感受到人類的進化
並非就是一個簡單的
向理想世界趨近的這樣的一個過程
所以在張太炎看
這樣的一個資本主義制度
取代封建制度
固然它是一個進步
但是這樣的一個取代
這樣的一個進步
並沒有改變人間的不平等
而這樣的一種不平等
張太炎感到
不論在資本主義國家的內部
還是在資本主義對外的關係上
都是如此
那麼在資本主義國家的內部
他認為這種資本主義的制度
取代封建的制度
只不過是由原來的
遵從封建爵位
而改變為現在遵從資本
所以他說
富商大股之與貧民
不共習而作
共車而出
貧富之間
這樣的一個差別依然的存在
而在資本主義國家的對外關係上
那麼他尖銳的指出
資本主義國家
那是發動侵略戰爭奴役弱小民族
特別是進入帝國主義階段之後
更是如此
所以張太炎說
帝國主義則寢食不亡者
常在皆殺
雖磨牙順血
此地千里
以為亦所當然
那麼在二十世紀的第一個十年
張太炎就對帝國主義
這樣的一個資本主義新的發展階段
就進行了猛烈的抨擊
而以後的一百年的這樣的一個歷史
可以說都可以
來證明張太炎的這樣一個預見
只要看看今天的伊拉克
大家都可以深深的感受到這一點
張太炎在一百年前就已經預見到
這樣的一個局面
這是多麼深刻
所以基於這樣的一些
對於社會矛盾的思考
使張太炎對於原來他也主張
張太炎贊成的這樣的一個科學進化論
產生了懷疑
認為人類社會的這樣的一個運動
並不是就像自然界的運動一樣
那都是逐漸的去完善美好
一直在向著更理想的方面進化
人類社會他認為
一個方面可以說去完善美好的
而另一個方面
他的這樣一個進化又會遠離完善美好
也有另一個方面
所以正是這樣張太炎提出了巨峯進化
強調人類社會的善與我苦與我
雙方同時進化和發展
那麼張太炎就說了這樣一段話
這段話可以說是最能夠集中
表達了他的巨峯進化論的這樣一個觀點
他說進化之所以為進化者
非由一方直進
而必由雙方並進
專具以方為研知識進化
只有知識纔是在不斷的積累增加的
這一方面知識是這樣的
但是其他的他就認為不是這樣的
若以道德研則善已進化我已進化
若以生計研則羅已進化苦已進化
雙方並進如引之隨行
如往兩之著引
引之隨行往兩之著引
這是莊子裡面的話
那麼在張太炎看來
除了知識是不斷的積累之外
那是向著一個方面
積累當然是不斷的增加不斷的豐富
不斷的提升
而道德生計那都不是像知識那樣
作為一種簡單的進化
道德它的善有生計
它的羅與苦那都是同時發展
隨著知識的進步
人們的道德有的時候會愈加冷沙
隨著無知文明的發展
人生的痛苦會更加劇烈
所以張太炎強調人類的進化
有它的這樣一個複雜的地方
所以正是這樣
張太炎對於人類進化的前景
那表示出一種悲觀的態度
他認為進化之時不可悲
而進化之用無所取
所謂進化之用無所取
那包括道德方面那種無的進化
包括生計方面那種苦的進化
這些東西在張太炎看來
那確實是無所取的
那麼面對這樣的一種劇烈進化
人類的前途人類的出路那麼何在
特別是張太炎作為一個革命者
那必須要考慮當時中國革命的前途
所以張太炎他就提出了
他的解決問題的方案
這就是第一是用宗教發起信心
增進國民的道德
第二是用國粹極度總性增進愛國的熱忱
那麼他就力圖與知識與無知文明之外
在宗教當中在中國文化傳統當中
來尋找一種精神的力量來增進道德來推動革命
那麼張太炎可以說這樣一來就
對於巨峯進化論作了他的參考
那麼這樣的一個思想的變化
這樣的一個巨峯進化論的提出有它的意義
那麼可以說是在炎佛所開啟的科學主義思潮上
打開了第一個缺口
從而開啟了人文主義思潮的發展
那麼從這個時候開始
人文主義思潮可以說是
作為科學主義思潮的對立面興起
那麼這樣的兩大思潮
它主要是環繞著本體論和認識論問題進一步展開
從而共同推動了現代形態中國哲學的開展
這些內容我們後面還將進一步談到
那麼從這樣的一個巨峯進化論出發
我們剛才已經談到了張太炎
就是力圖在指使在無宗文明之外
來尋找真正道德推動革命的精神裡面
那麼他就汲取了佛教以及康德費希特和蘇本華的思想資料
建立起了他後期的高揚自我意識的哲學體系
那麼這樣的一個哲學體系
實際上就表現為他所倡導的一種無神論新宗教
而這些可以說是他用宗教發起信心
用國粹激動種姓的這樣的一個思想
所以下面我們來看他的後期的無神論新宗教
那麼張太炎後期哲學的體系
我們來看會發現他的基本範疇
那就是一個死
那麼這個死的話就是指佛教唯始宗的阿賴耶識
也就是所謂的種子
那麼這是眼耳鼻舌身
還有意這六識的本源
這些我們在介紹唯始宗思想的時候都已經談到
那麼張太炎繼承了唯始宗的這樣的一個思想
認為舍阿賴耶識而外更無他物
世界上的一切包括人們的感覺
也就是眼耳鼻舌身還有意識
那麼這都是阿賴耶識所派生的
那麼在他看來這個阿賴耶識就和康德的原型觀念
也就是我們今天所翻譯的先天思維形式
還有蘇格華的世界沉溺全由意識運動
這樣的觀念都是一樣的
而蘊含了規定了這樣的一個現實世界的一切
那麼張太炎就說
阿賴耶識無始始來
由種種界如孰孰俱
及此種種界中有十二幻除相
有十空相有三四相乃至六十種子
皆在阿賴耶中自有清源
故無起淨亦無淡
所以在這裡他把阿賴耶識和康德的十二幻除
還有所謂的這樣的一個可觀現象
時間存在以及感覺意識都結合在一起
那麼也就是說無論是康德的十二幻除
十二幻除包括量的幻除商告
質的幻除商告
關係幻除商告
樣式幻除商告
還有所謂的十空相
這是可觀現象
還有三四相
這是存在時間
以及所謂的感覺意識
也就是這六十都包裹在裡面
就像鄰居的叔叔的科裏那樣
叔叔就是高粱的
像高粱的科裏那樣
早已孕育於阿賴耶識的種子之中
然後由此變現為這樣一個無限豐富的世界
所以最後是
故無起淨亦無淡覺
這樣的一個無限豐富的世界
都包含在這樣的阿賴耶識之中
那麼這樣的一個阿賴耶識
在張太炎看來
這就是所謂的真物
所以他說
所謂我者已即阿賴耶識
又說
凡言心者正當言識
就是這樣的事
這樣一來
他就建構了以阿賴耶識為中心的
這樣一個高粱自我意識的哲學體系
那麼這是有這樣的一個阿賴耶識圖法
張太炎一個方面反對唯物主義
而另一個方面他又反對有神論
主張建立一種無神論新宗教
那麼首先
張太炎他是根本否定可觀世界的成分
認為可觀世界不過是主觀意識的幻想
所以他說
宇宙本非實有
要帶臆想安理為友
全部是臆想的這樣一個結果
是主觀意識的這樣一個幻想
那麼在他看來
這個唯無論者所主張的
自無而外不得有他
那麼這樣一個看法是不能成立的
即使他說是科學之研究無知者
亦非真唯無論
為什麼呢
他說這是因為
讓科學者不能捨因果律
因果非無乃原形觀念之一單
那是屬於康德的
這樣的一個先天思維形式當中的
所以既許因果
基於無外須有他矣
所以在他看來
科學家們要了解要認識
這樣的一個無知的世界
那是離不了因果律
因果律那就是一個主觀的東西
所以科學研究無知者
亦非真唯無論
這是一個方面
對於唯無主義他提出的批評
還有另一個方面
張太炎也否定那種神的成長
所以他說此心是真
此神是幻
所以他強調
那麼也就是說在他看來
只有自我意識
也就是阿賴耶識
也就是所謂的心
那纔是真實
而在這之外
所謂的鬼神
所謂的上帝
那都是虛幻
那麼把這樣的一種虛幻的東西
當作本體
在他看來那是完全錯誤的
所以他反對基督教信奉上帝
認為欲使眾生平等
不得不先破神教
對於這樣的一種神教
對於這種神的崇拜
上帝的崇拜
張太炎也是淡然的否定
那麼既然一個方面
批判了唯無主義
而另一個方面又否定了
這種宗教有神論
所以張太炎他所主張建立的
那是什麼呢
那就是一種一致不依他
自貴其心
不以鬼神為傲主的
無神論的新宗教
一致那是強調死的作用
強調這種心的作用
強調主體的這種作用
而不是依賴
這種外在的神
外在的上帝
所以是自貴其心
不以鬼神為傲主
這樣的一種無神論的新宗教
一個方面有它的神祕的內容
另一個方面這種新宗教
那是無神論
不是強調什麼鬼神
不是強調什麼上帝
這樣一個宗教
它重視的是人的自身
是人自身的自我意識
人自身的主體
所以這樣的一個新宗教
它的盟底就在於
弘揚自我意識
從而來增進革命道德
使革命黨人自尊無畏
不怕犧牲
憑藉個人的主觀精神
而不依賴外力去進行鬥爭
所以張太炎進而思想
那人們循此而進
那最後要達到一個
無的理想世界
那是一個無政府無巨羅
無人類無眾生無世界的社會
所以這個張太炎的
這樣的一個民主革命思想
那麼由他所創造的
主張的這樣的一個
無神論的新宗教
最後投上了一層淡淡的宗教色彩
那麼張太炎後期的
這樣的一個
高揚自我意識的哲學思想
雖然有著這樣一層
淡淡的宗教色彩
但是他所反映的
那是他的不同於科學主義的
人文主義的立場
那麼張太炎的
這樣的一個哲學思想
他從前期到後期的
這樣的一個思想的變化
我們就簡要的
做這樣的一些介紹
那麼大家可以進一步的
閱讀張太炎的文獻
一篇是他的
博康有為論革命書
那是體現了他的
政治哲學思想
還有他的巨峯進化論
這一篇可以說
反映了他的思想的一個
由前而後的這樣的一個變化
那麼還有一個思考題
就是張太炎的巨峯進化論的
提出背景思想內涵是什麼
以及我們如何來看待
這樣的一個理論
所以張太炎的巨峯進化論
我們在把握張太炎的
這個思想的時候
包括他的前後思想的
轉折變化的時候
我覺得這是一個
重點需要了解和把握的地方
所以通過這樣一個思考題
我們可以對於張太炎的
巨峯進化論
有這樣一個重點的瞭解和把握
那麼張太炎的哲學思想
我們就簡要的介紹到這裡
我們休息一會兒
再來看孫中山的哲學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