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上) P27 - 29. 4.5 荀子的哲學思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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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21日
在上一次課裡,我們已經介紹了先秦明變思潮的哲學思想
那麼這一節課我們再來看第五節
荀子的哲學思想
那麼荀子生活的時間是在戰國後期
荀子大約出生在公元前兩百九十八年
大約四十餘的公元前兩百三十八年
這樣一個具體的時間已經沒有辦法來強考
荀子名曠至清,又稱之為深清
他是肇武
那麼荀子博學善變
年輕的時候,便到齊國的幾下學宮進行講學
那麼齊襄王的時候,曾經三次被推為學宮的祭酒
所謂祭酒是學宮之長
所以成為享有很高聲譽的這樣一個哲學家
以後呢,他曾經兩度任醜國的南寧天的山東舉南縣
那是一個很小的官
那麼他又到趙國秦國進行過考察
同當權者討論過富國強國
晚年呢,這樣一個小官也被罷免
他就定居於南寧,從事住宿和教學
那麼在他的學生當中
有過一些在歷史上很大影響的時候
後來在行統一中國當中起過重要作用的理事
成為法家學說及大成者的韓非
都是出自於他的,都是他的學生
至於這個荀子
做官做得很小
但是他培養了學生那一戶
那麼從學派上看
荀子是屬於儒家的
因為他推崇孔子
重視禮義
反對用霸道治國
主張的王道治國
比如說他帶秦國去考察
肯定了秦國從商鞅變法以來
那麼所取得的
在富國強兵方面所取得的重大的
對於秦國的政治
對於官吏的青年
他都予以了肯定
但是呢也批評了秦國
認為秦國也有他的不足的地方
也有他侷限的地方
這個不足和侷限在於什麼
他用兩個字來概括
就是侮辱
那麼只倡導這個法家
而對於儒家的那一套甚少甚至是沒有
所以這些可以說都表現了
荀子他屬於儒家學派的特點
但是作為儒家的荀子
他又不屬於孔子孟子這一系的政黨
而有他自己的特點
那麼這樣一個特點
可以說通過和孟子的比較
那是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和荀孟之間的這樣一個比較
剛好那麼出現了荀子的特點
那麼孟子可以說是一個理想主義
而荀子的話那是一個現實主義
孟子重視孔子的人的思想
重視人的那種內在世界的開闢
而荀子那是重視孔子的理的思想
重視的是人的這種外部世界的開闢
那麼在哲學思想上
孟子主張信善
荀子主張信我
孟子主張天人合一
荀子主張天人相奔
孟子主張私人政
而荀子主張眾人
可以說他們國不相同
然而真是這樣的一個國不相同
反而組成了先秦時期儒家思想的開展
那麼在某種意義上
我們就可以這樣說
戰國時期的儒家思想的發展
真是通過孟子和荀子之間的理論對比和思想交鋒
通過孟荀之間的思想的張力而展開
所以呢
儘管荀子不屬於孔孟這一系的主流派
但是他的思想
他的特點
有他的價值
那麼荀子的著作
就形成了荀子這一部書
今天我們所看到的荀子
有32篇所組成
首篇大家都熟悉的
那麼這一部書
可以說大體反映了荀子的思想
而是研究荀子思想的基本的質量
梁啟雄先生
有這個《荀子遣詩》這樣一部書
由中華書局出版
而這一部書
可以作為我們閱讀荀子的入門之旅
梁啟雄先生是梁啟超先生的小弟弟
那麼這樣的一部書
對於我們讀荀子
我覺得可以說為入門之書
那麼下面呢
我們就從四個部分
來進一步介紹荀子的哲學思想
先看他天人相分的天人觀
再看他性味相分的人物觀
再談他的心有真知的認識的
最後對於荀子哲學的歷史地位做一個考察
我們就從這四個部分來介紹荀子的法治
那麼在這一堂課裡
我們就先來看他的天人相分的天人觀
那麼在天人觀上
荀子他是進一步推進了天大人文化
明確地提出了
明與天人之分和自天命而用之的思想
這可以說這是荀子天人觀的兩個最核心的事情
那麼在先秦天人觀的發展當中
荀子的這樣的一個天人相分的天人觀
可以說是一個劃時代的突破
那麼首先我們看他的明與天人之分的思想
那麼荀子天人觀的一個特點
那麼就是徹底地去掉了長期以來
五家天人觀所保留著的那些天命觀唸的痕跡
明確地把天規定為沒有任何神祕性的自然界
強調天與人那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在天人之間不存在任何神祕的聯繫
所以這個荀子他把這樣的一個天與人之間的
沒有任何神祕聯繫的這樣一種關係
那麼就開發了這樣一個命題
明與天人之分
也就是區分天與人他們國制的性質規律和職能
並說明他們之間的真實的點
所以這就構成了荀子天人觀的哪一個特點
就是明與天人之分
那麼在明與天人之分的這樣一個說明當中
首先一點
荀子就對於天與人的性質進行了區分
指出了天與人有不同的性質
這可以說這是他的首先一點
對於天與人的性質進行了區分
說明瞭天與人各有自己不同的性質
那麼什麼是天呢
荀子就是說
這個天其實就是可觀的自然世界
沒有任何的神奇
無外乎就是自然世界當中的各種事物的自然而然的生成變化
所以在他看來
所謂的天就是這樣的
獵心水選
恩怨地招
適時待遇
陰陽大花
風雨不息
那完全就是自然世界當中的各種事物
他們自然而然的將來的生成變化
而這些運動變化
荀子認為那都是天地之間陰陽氣矛盾運動的結果
所以他說是天地火而萬物生
陰陽節而變化
那都是天地之間陰陽氣矛盾運動的結果
那麼在這裡
荀子對於人們所常說的這個神
這樣一個天
做了進一步的說明
那麼他就指出
人們所常說的那種神那種天
實際上並不是指什麼神祕性的
並不是指什麼神祕性的主宰者或者造物者
實際上這種神這種天
也就是自然界的自然無然的運動變化
有這樣的一種說明
所以他說
萬物
國得其火以生
國得其陽以成
不見其事而見其功
夫事之謂神
這樣一個神是什麼
他就做了這樣的一個說明
所謂神也就是陰陽二氣
潛移默化造成萬物的功能
萬物國得其火以生
陰陽二氣結合在一起
產生了萬物
國得其陽以成
那麼獲得了這個養分進一步生成
那麼這樣一個過程是不見其事而見其功
人們往往很難看到
這個陰陽二氣是怎麼樣來進行
這樣一個潛移默化造成萬物
但是卻看到萬物他們生成著發展
所以把這樣的現象
夫事之謂神
然後他又說
皆知其所以成
莫知其無形
夫事之謂天
所謂天就是這樣一個
無形的功能所形成的自然界
所以在荀子在對天做出說明的時候
他進一步指出了
不論是神
不論是天
都沒有什麼神的意義
這是荀子對天的說明
那麼什麼是人
荀子認為
人是從自然界當中發展起來
但是人他又不同於自然
這個觀點可以說
這是荀子思想當中
一個非常強調的觀點
人來自於自然
而最終又不同於自然
他說
水火有氣而無聲
草蒙有聲而無滋
禽獸有滋而無意
人有氣有聲有滋
一切有意
故最為天下惠
那麼在這裡
水火
我們今天說的
這樣的一個無機無物
沒有生命的這樣的事物
草蒙
動物
禽獸
那麼在荀子看
水火草蒙禽獸
所具有的這些東西
人也具有
所以人有氣有聲有滋
但是人又具有水火草蒙禽獸
他們都所不具有的東西
這樣一個東西
歸根到底
就是意
所以人是天下惠
最為寶貴的
那麼這樣一來
實際上荀子區別了人與天
那麼指出了人與天的最大的區別
就在於人具有意
人來自於自然
但是他又不同於水火草蒙禽獸
這樣的一些自然物
之所以不同
就在於人具有意
那麼這是從這樣一個意出發
荀子提出人人群
也就是能夠組織成
與自然不同的社會
這個群這個概念
在荀子這裡是非常之重要
所以這樣一個有意和人群
也就是人具有道德性
具有社會性
可以說這是人和天的根本
所以在這裡的這個荀子
實際上已經看到了
人是一個不同於天的文化
為什麼
因為他有道德性
人群就社會性
這是水火不具有的
是草蒙不具有的
也是禽獸所不具有
所以這個人和天的不同
那麼就在於天是自然世界
人是文化世界
那麼這個天和人的這樣一個不同
也就是自然世界和文化世界
之間的不同
那麼這是荀子首先所講
人與天在性質上是不同
他說明瞭何為天何為人
把天和人進行了這樣一個區別
那麼其次一個方面
就是荀子在天和人之間進行了掛結
認為天和人他們各有不同的規律
各有不同的智能
可以說這是他從天和人的性質不同
進一步展開的內容
說明天和人各有不同的規律
各有不同的智能
那麼荀子就指出了
自然界它有著可觀的固有的規律
那麼他把這樣的一種自然規律
就稱之為常道
認為天的這樣一個常道
不會因為人而受到影響
而人也不能對於這個天的常道
起一種幹預
所以他就說過這樣
應之以智則極
應之以慢則兇
這就是說自然界存在著
他們自身的常道自身的規律
天行有常
那麼這樣的一個自然規律
它不以人世間的統治者的好或者是壞
要發生改變
而不因為有堯將的聖君而存在
也不因為有傑將的昏君而消失
所以這個自然規律
那是不以人世間的統治者的好與壞
發生改變的
那麼在人和自然的聯繫
人們只有遵循自然規律進行活動
纔有好的結果
所以應之以智則極
如果相反
違背了自然規律進行活動
那麼你就必然要受到自然的懲罰
所以是應之以慢則兇
所以在形式看
天和人之間各有不同的規律
自然的規律不是人能夠影響
不是人能夠幹預得了的
人們對於自然規律只能遵循它
而不能違背它
這些問題尋子都已經講清楚了
不僅天和人在規律上
而且尋子又寫了
天和人在職能上也是
那麼他就說
不為而成不求不得
夫事之謂天主
天有天主
那麼仁慈是什麼呢
仁慈他也說到
天有生無
不能變無
地有在然
不能自然
那麼這個變無
那就是
那麼尋子認為
既然天有天之子
人有人之子
天之子在於生無
生長亡無
而人之子在於變無
所以天和人
那就應當國盡其職
而天呢
既不能幹預人之子
而人呢
也不應當與天去爭執
所以天和人
國有自己的規律
也國有自己的職能
那麼這是尋子進一步所展開的
民與天人之分
那麼還有就是
尋子再次把尋子
區分天與人的性質規律指明
指出自然界的一些特異變化
並不會影響人類社會生物
那麼尋子就說了
心最朦朧
國人皆苦
曰似何也
曰無何也
只天地之變
陰陽之化
無之漢之則也
怪之可也
而畏之非也
那麼在他看
自然世界會發生一些怪異的現象
比如說
天上的星星掉下來了
那麼森林當中的一些枯萌
發出鳴叫之聲
對於這樣一個心最朦朧的怪異的現象
國人皆苦
都在問這是什麼原因
是何也
是不是我們這個人類社會
由於這些怪異現象的出現
會受到災難
那麼尋子的回答是無何也
不會影響到我們人類社會
他說了
是天地之變
陰陽之化
無之漢之則也
這只不過也就是
自然世界的陰陽物體運動變化的結果
只是這些結果
很少出現
人們很少看到它
所以它是與這個社會自然沒有關係
對於這些現象
怪之可也
由於很少見
人們見到它很奇怪
那是可以理解
而未知非
害怕
這樣一些心最朦朧的現象
會引起社會的動亂
那是不正確的
所以尋子對於這樣的一些
自然界的怪異現象的發生
那麼做了他的這樣的說明
那麼在尋子看
政治清明
即使這樣一些怪異現象同時出現
那也是沒有害怕
相反
政治昏暗
即使這些怪異現象一個也沒有出現
那也是不會使這個社會的生活的太平起來
所以他強調
自難非天意
自難非世界
認為這個自難
社會自難和自然世界
那是沒有關係
那麼
這個社會生活當中
為什麼會發生動亂
如果和自然世界的這種怪異的現象沒有關係
那原因何在
尋子呢
就做了進一步的解釋
它是造成社會動亂的根源
而不在於天變
而在於人妖
而是人自身作怪所造成
人妖是什麼
尋子認為有三類事情
屬於人妖
一個是田地荒蕪
第二個是政令不行
第三個是禮義不修
這三類是人妖
社會動亂就是由之而引起
這些因素毫無疑問
那就是人為的因素
田地荒蕪
政令不行
禮義不修
都是人為的因素
這是這些人為的社會的因素
影響社會的問題
所以在尋子看來
社會自難的根源
應當從社會自身去形成
那麼他認為只有這樣呢
纔能夠有效的防止社會動亂
真正治理好事
那麼這是他講這個千人相分的第三點
對於自然世界的這種怪異現象
會不會影響這個人類社會的治安
所以這樣一來
通過這樣的三個方面的說明
尋子在天和人之間
可以說是做了明確的化解
並且清除了原來在天與人之間的
種種神祕的色彩
所以這個天的人文化
到了尋子
那就完全把那樣一種
以往的那種在天的上面
所加上的各種各樣的
多多少少的神祕的色彩
那麼全然的消解掉
那麼正是這樣子
在民與天人之分的基礎之上
尋子又提出了
他的治天命和用之的事情
尋子我們剛才已經介紹了
他主張民與天人之分
認為天和人
各有自己的性質
各有自己的規律
各有自己的自由
但是他並不認為
人在天的面前是無能為力的
是無所作為的
相反在他看來
在清除了原來在天與人之間的
種種神祕色彩之後
使人對於天的主體性得以確立起來
那麼這樣的一種
人對於天的主體性的確
在尋子那裡
就在於他在天和人之間
提出了一個參的概念
那麼他就說
天有其事
地有其產
人有其志
夫事之謂人參
那麼這就是說
人能夠發揮自己的
便無自人的智能
在這個天地之間進行活動
在自然界上
打上自己活動的印記
那麼這樣一種
人對於自然的能動的介入和感受
這就是所謂的參
那麼轉換成我們今天的話來說
這個參天地
就是人化自然
那麼在自然界上
打上人的自己活動的印記
對自然界進行能動的介入和感受
人化自然
這就是尋子認為
既然人能夠參於天地
那麼人也就能夠自天命入之
那麼他在著名的天論篇裡面
就講了一段十分精彩的話
這段話是他用韻體詩來寫的
非常之優美
而且非常之有戲碼
大天無私之
手語無虛而
從天而誦之
手語自天命而用之
忘時而待之
手語應時而實之
因物而多之
手語成能而化之
是物而無之
手語禮物而無私之
願以無之所以生
手語有無之所以成
不錯人而是天
則是忘以知其
那麼之所以
大天無私之
手語無虛而自之
與其崇拜天
思夢天
不如像蓄養忘無那樣
將天蓄
從天而誦之
手語自天命而用之
而與其順從天
歌頌天
不如長如自然規律
也就是所謂的天命
而使之為人類操之
而這個天命在這就是自然規律
所以手語自天命而用之
長如自然規律而為人類操之
忘時而待之
手語應時而實之
那麼
與其盼望天時
等待自然的恩賜
那不如使應季節
應無而多之
手語逞能而化之
而與其依靠忘無的自然增加
不如發揮人的能力
使他們化
思無而無之
手語理無而無實之也
那麼與其幻想與死亡
思無而無之
幻想與死亡
不如按照規律來調理萬物
而不實之納入
願於無之所以生
手語又無之所以成
而與其就心於忘物之所以發生
不如知理於忘物之所以長成
所以荀子的解讀是
不錯人物是天
如果忽視人的作用
而具仰望天道
則始忘無之期
那就會失去自然忘無
可以為人所利用的
這樣的一個本性
所以荀子這樣一段話
那是說出了這樣的一個
至天命無用之的
這樣的一番思想
那麼他的這樣一套表述
可以說是中國古代哲學家
對人與自然關係所說的
那樣一種最具英雄氣概的常識
而值得重視的是
荀子論這個至天命無用之
不僅僅是一種空想
一種幻想
而實際上他指出了
人對於這個自然的參與
參與改造活動
他的一種現實的可能性
這是很值得重視
人何以能夠參天地
何以能夠人化自然
而不是靠空想
不是靠幻想
而不是靠哲學家的思辨
靠的是什麼呢
荀子首先就指出
這樣的一種參與
那是一種能動的無知的活動
而這樣的一種能動的無知活動
用荀子的話來說
就在於通過講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
要講
也就是用我們今天的話來說
是依靠自操工具
這個文化在荀子
通過這樣的一個自操工具
人呢
能獲得這樣的一個
介入自然改造自然的能力
來參天地
這一點荀子講得很清楚
說登高招必非家常業
而見者遠
所以在荀子看來
人自身的這樣一個生命條件
那是有限制的
往往在這個自然界面前
那是要處於劣勢
但是人能夠自操工具
運用工具來同這個自然界交往
從而能夠
能動的介入和改造自然
從而使人在自然界的面前
在人和自然界打交道的時候
有自己原本的劣勢
而這以後能夠轉化為優勢
這一點荀子講得很清楚
所以他特別強調一個價值
是人人參天地的一個關鍵
那麼還有
荀子又進一步指出
這樣的一種參的觀念
那是通過人的文化世界來實現
人和自然界的這種交往
人對於自然界的介入和改造
那不是以個體的存在來實現
人的這種個體的存在
在自然界面前那往往是沒有的
那麼人他之所以能夠參天地
能夠和自然界交往
能夠去能動的介入和改造自然界
在於什麼呢
在於人呢
他是以有組織的群體的存在
來和自然界交往
那麼是通過這樣的一種
有組織的群體的人
在自然界面前來顯示出
自己的這種力量
這一點荀子講得很清楚
他說人是泥不如牛走不如馬
人的氣力沒有牛那樣大
那麼人的這個行走呢
又不如馬那樣快
而牛馬為用
但是牛和馬求為人所使用
何以人能群彼不能群也
彼就是你媽
人能群
那麼在這裡荀子就明確的提到
人是以這個群的存在的形式
也就是形成這個有組織的群體
用我們今天的話來說
形成這個社會
人是通過自己的文化的社會
來和自然界打交道
來利用來控制自然界
所以這個自天命而用之
那不是一句空洞的口說
不是一種幻想
不是一種空想
不是一種思辨
而是有它實實在在的
這種歷史的根源
這就在於人能夠製造工具
人能夠走成社會
假無人群
這可以說是荀子所提出的
人之所以能夠自天命而用之的
歷史的根源
所以真是這樣
這個荀子他是十分重視人的文化世界
所以在這個天人相分的天人班之後
他就著重參加了性味相分的
那麼這個內容我們到下一課再來介紹
今天我們就講到這裡
現在就下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