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下） P25 - 125. 23.3 嚴復的哲學思想2

同學們 在上一節課 我們已經開始介紹圓弧的這些思想 我們談到 圓弧不同於康有談四通 圓弧的話 它不是力圖把中學和西學 把科學和哲學 把本體論和宇宙論 把它都結合在一起 而是從西方引入了近代經驗主義傳統 和現代經驗政治原創 在這樣的一個經驗主義的基礎之上 批判了傳統哲學的本體論 認為這樣的一種本體的東西 是超越經驗的東西 是不能在經驗的範圍裡面證實 也不能在經驗的範圍裡面證偽的 不實際的東西 所以這樣的東西在哪看 我們應當繼續的來討論一下 那麼哲學應當怎麼樣分 哲學應當在經驗的基礎之上 建立起科學宇宙論 所以它在批判了這樣的一個傳統哲學 本體觀念之後 在結構了本體論和宇宙論的結合之後 主張了建立科學宇宙論 是中國哲學總是要科學化 實證化道理 那麼嚴府是非常重視西方近代自然科學 那麼在嚴府看待西方自然科學當中 有四類學問是最為值得重視的 一是數學 二是明學 一是邏輯學 三是定學 四是哲學 五是化學 那麼在他看中 數學和明學 那是提供了認識萬物的方法 而理學和哲學 則能認識事物內部的構造 認識事物的運動機能 還有認識事物的因果這些 所以他特別推出 郭文牛頓大論 認為牛頓的理學 他的第一定理是曠野之理 他又盛讚達爾文的《十五九法論》 說它是提心吊膽 更有個性的 對於人類的觀念 他是極度的居道 在這一點上 他是勝於牛頓的理論 所以正是這樣 嚴府他依據近代自然科學的知識 特別是牛頓理學和達爾文進化 來建立起他的科學宇宙論的方向 那麼在經過這樣的一個科學宇宙論的時候 首先嚴府就依據牛頓地學理論 對世界的物質統一性做了說明 他就說 同天地人 禽獸昆蟲草蜢以為人 以求其會通之力 始於一氣也成萬物 所以在他看宇宙萬物 天地人可以說 那都統一物質性的氣 只有氣所形成 而嚴府呢 他不是像張展或小布茲 這樣來理解氣 那麼嚴府呢 進一步就明確的說 這個氣呢 也就是經典物理學所講的你看 他說 今夫氣者 有指點 有埃及尼之物 其中可以稱 所以他是不同的 從經典物理學的角度 這一支氣 他還要定義 認為氣呢 它具有指點 具有經引 也就是他所說的暗引 還有埃及尼 也就是他說的距離 那麼既然有指點 有暗引 有距離 所以這個東西 他是其中可以稱 而其動可以覺 它的重量可以稱得出來 它的硬度也可以觀測到 所以在嚴府 所謂的氣 實際上是一種基本的物質實體 而這樣一個基本物質實體 在流動力學的意義上 來講明 所以這就呼籲了氣 這樣一個無腦的哲學範疇 這樣的一個新的科學內容 那麼也就是在這樣一個基礎之上 嚴府一句流動的意義 論證宇宙成長 就在於它自身的物質性和運用性 所以其中一個 首先強調一個子 一個子 那麼這個子 可以從兩重意義上來理解 一重基本的意義 是從流動力學的意義上 加以理解 那就是子典 就是它強調氣是有子典的 就是這樣的子典 那麼還有一個子 就可以把它引入到哲學上來理解 那就是我們平常所說的一個物質 那麼這個理論是這樣 那麼這個理論 首先是從流動力學的意義 也就是子典的 剛才講到 具有愛理和拒 情義理和排斥 不僅如此 還有呢 它的命要產生能量 這些呢 都是在流動力學意義上 那麼把它推廣到哲學上 它的哲學意義 我給你看就是運動 所以這個子和理 都有這兩重意義上的理解 這是我們需要認真把握的 那麼在閻武看 這個物質和運動那是統一的 所以他說 非質無意見 沒有物質也就沒有所謂運動 他又說了 非理無以成詞 沒有運動呢 物質也不能顯示它的存在 所以在他看來 整個宇宙就是運動者的物質和物質的運動 那麼這樣的一種 無知違變 物質自身的存在和變化 在他看來 也就是所謂的天人宇宙演化 那麼這是首先一點 那麼接下來 閻武又對宇宙演化的形式進行了說明 他就指出 天眼是什麼 天眼者 心以聚之 脾以散 那麼在這裡 他就認為宇宙演化的形式有兩種 一種是心以聚之 那是指指點在相互吸引力的作用之下 它聚集起來形成物質 這是一種運動的形式 那麼還有一種是脾以散 那麼呢 這是指指點在這個聚集的過程當中 還有散發出產生出熱、光、聲 還有運動散發出的力量 所以這個宇宙的演化 一方面是心以聚之 而另一方面是脾以散 那麼閻武認為 正是通過這樣的兩種形式 宇宙間的事物 有簡單到複雜 有流動的 有混沌的 比如說 他說太陽系就是宇宙 開始的時候 太陽系 它是以心與靈的形式存在著 那麼心與靈當中的指點 在運動當中 那是相互吸引 而逐漸的 那麼就凝成了太陽和光的大集星 而在這些天體的凝集過程當中 又散發出能量為熱為光為聲和動 那麼這些天體 在剛進能量之後 閻武認為 它們就最終要走向衰變 活變到其他的天體 所以他認為宇宙 就是在這樣一個過程當中 不斷的演化 那麼這是第二點 他強調這樣的一個宇宙演化 主要是通過脾與聚 脾與散 這樣的兩種運動形式來實現 那麼還有呢 第三 閻武就進一步的運用達爾文的進化 來說明地球上的宇宙演化 如果他說明宇宙演化 主要是用流動的 那麼對於地球上的這種生物演化 他就是運用達爾文的進化 那麼在閻武看 地球上的植物動物乃至人類 可以說那都是在天葉當中的演變出來 那麼這些可以說是天葉過程的階段 所以他就說 自達爾文書 自人為天葉中一極 天葉且近來者方家 宗教談吐之說 比無可 那麼這就是說 人也是宇宙過程中的一個演變環節 是在宇宙裡面 逐漸有動物演變了 而不是像基督教所說的那樣 是由上帝的談吐創造出來的 這是這樣的閻武 根據達爾文的進化 只如了這樣一個生物進化的推理 那就在於 有生之物始於同宗宇 而這些不同的生物物種 那麼又形成了一個統一的這樣的一個變化 所以他說 人之間銜接一點之物 那是連在一起 所以閻武 那麼通過劉徵義學和達爾文的 就建構他的這樣的一個 天葉論的科學宇宙論的體系 由於閻武在強調劉徵義學的同時 所以他所建構的這樣一個宇宙論體系 沒有把空間看作是一部 沒有把空間和時間割裂開 而把宇宙看作是一個生生不息 動動無影的這樣的一個自然的演化 所以這就在很大的程度上 克服了劉徵義學的集結性 也就是把這樣一個時間的翻頁 把這樣的一個發展的翻頁 那麼引入到劉徵建構的 這樣的一個宇宙空間當中 但是總的來說 閻武的這樣一個科學宇宙論 主要是依賴劉徵義學來建立的 包括他的對氣的理解 對於直和平西和平這樣的理解 都是在劉徵義學意義上補救的理解 所以他的這樣一個宇宙論的框架 還是近代意義 儘管裡面已經包含了 一些很有現代意義的理解 那麼這樣的一個宇宙論體系 可以說它是中國哲學史上 第一個完全近代意義的科學宇宙論體系 那麼這樣一個體系的出現 一個方面我們剛才已經談到了 閻武那時反對了宗教神學的操控和商討 包括人是怎麼樣出現的 在閻武看來那是生物進化的這樣的一個結果 而不是上帝把它造出來的 所以閻武的這樣一個科學宇宙論體系 那是一個方面批判了宗教神學 而另一個方面那就是克服了 康有為、譚嗣同之類的 把元氣與人 把以太與心理相混雜的 克服了康有為把這種哲學體系 人體內的利器的這樣的一個分解 所以這標誌著中國哲學思維所營造的 一個嶄新的推進 一個嶄新的提升 那麼這是閻武建立的科學宇宙論體系 那麼閻武不僅建立了這樣的一個 而且他還由之提倡達爾文的進化論 並且他還用這樣的一個進化論 來進一步的說明人類社會的發展 他不僅用這個進化論說明 而且還進一步的來說明人類社會的發展 從而進一步的來鼓吹 救亡頭城、變法的心 那麼這樣就形成了閻武的進化意識觀 所以我們再來看 他的進化意識觀的提倡 那麼在閻武 這個達爾文結為無盡天擇惡 那麼何謂無盡何謂天擇呢 閻武講得很清楚 他說無盡者無真自成也 天擇者才其一種也 那麼用我們今天的話來說 那就是無盡生成盡真 天擇讓我們實則生成 那麼在閻武 這樣的一個無盡天擇 這樣的一個生成盡真實的生成 那不僅是生物進化的規律 而且是社會發展的規律 他說各個國家各個民族 那都是處於激烈的生成盡真之中 所以他說盡者成而傳焉 無盡者並而亡焉 所以各個國家各個民族 都在這樣一個激烈的生成盡真 盡的存在下的 不盡的最後滅亡 那麼閻武的這樣的一個 無盡天擇的進化歷史觀 說士兵蛇的社會達爾文 我們的印象是比較重 但是當然閻武並不贊同士兵蛇的 任天維治的那樣一個羅洲強勢的思想 而再上和須尼的 與天爭勝的重視人類的環境 所以在他看來 人類的這樣一個進化 就是人主動的 從自然環境 從社會環境進行鬥爭的結果 而任天維治 那是完全依賴自然 而與天爭勝 那是人主動的 從自然環境 社會環境進行鬥爭 而在這個鬥爭當中 來獲得生存來獲得自己的發展 所以閻武說 人慾投誠 必用其財力心思 以事防身者為動物 那麼人們 包括一個民族 一個國家 要能夠生存下來 那必須發揮起自己的財力心思 和妨礙自己生存的 那樣的國家民族進行鬥爭 結果是 勝者無常 打敗了的話 必然要到天下 而勝利者 那是一樣的 繁榮昌盛 那麼勝者 靠什麼呢 所以他說勝者非他 得智得靈 三者皆大勝 勝者非他 靠智得靈 這樣三者皆大勝 所以閻武那時候 那時我們這個民族 出現一個嶄新的變化 出現一個飛躍的大規模 在大家看來只有這樣 才能使中國在西方列強的競爭當中 那麼這是閻武創造的進化歷史 所以閻武他一個方面是建立科學 而另一個方面是同時創造進化歷史 那麼閻武在創造進化歷史觀的時候 在提出五明尼開明智新明德的時候 那麼他當然就會意識到 有一個需要改變中國的 這樣的一個制度的問題 那就是要實現五明尼開明智新明德 最為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要變 封建君主專制制度為資本主義民主制度 那麼這是基於這樣的思考 閻武還引入了西方自由主義思潮 由此而建立起了自己的自由主義的政治基礎 所以我們下面進一步來介紹 閻武的自由主義的政治主義 那麼閻武自由主義的政治主義 首先毫無疑問是面對中國的現實 而對於這個現實 對於中國現成的社會制度 閻武提出了尖銳的批評 那麼閻武指出 中國封建社會這樣的軍民關係 就是君主對於天下民眾的殘酷剝削奴役 那麼這樣的一個殘酷的剝削奴役 可以說從秦始皇那時候就開始 秦始皇所開創的大一建軍主專制制度 可以說那是給民眾帶來了深重的壓力 所以他對於這個秦始皇所開創的 這樣一個大一統封建軍主專制制度 閻武是進行了猛烈的抨擊 他說自秦以來為中國之君子 階級有強耿者義、尊義的欺奪者義 又說自秦以來為之雖有寬恪之義 有的時候寬鬆有的時候刻薄 而大體皆以奴隸待奴隸 把天下的民眾看成是奴隸 把他看成是這樣的奴隸 那麼這次閻武專門寫了疲寒語 那麼寒玉我們前面已經談到了 有他著名的原道 那麼在原道篇裡面 寒玉就宣揚 對於寒玉所提倡的這些東西 讓閻武辦那是尖銳的批評 閻武之中提倡的這一套 就是知有一人而不知有一兆 知有一人那就是知道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君主 而不知有一兆那是天下的千千萬萬的奴隸 所以是頭見秦以來之為君 而不知秦以來之為君 正所謂大盜竊國者 所以在閻武看來 秦以來的兩千年來的這樣的統治者 中國大大小小的君主 他們實際上是大盜竊國 那麼這是對於一個先秦的社會制度的批評 和這樣的一個批判相聯繫 閻武那是鮮明地凸顯出來人民在政治生活中的本位 所以他明確地提出 斯民者故天下之真主也 天下的民眾那纔是天下的真正的民眾 而王侯將相在那看是社會的封 不見君主專制制度的那應當被封 那麼尤為值得重視的就是閻武 在對於封建專制主義進行批判的時候 在對於人民的政治地位做出凸顯的時候 他不再是以傳統的民本思想為根據 他的根據是什麼呢 而是以他所主張的自由主義原則為根據 所以他說民之自由天之所畢 生貴自由活貴之主 在那看這個自由那是每個人與生俱有的神聖權利 自人之所以為人的綱領也就是天賦人權 這是這樣吧 所以才需要建立民主制度 所以閻武的這樣的民眾 他所主張的那再不是傳統的民本思想 而是自由主義的原則 這是需要定義的 因為這在中國哲學史上可以說是破空荒的 是從未有的 所以這是閻武說明瞭民主和自由的關係 認為民主是人的自由本性的體現 以自由為體 以民主為用 那麼他認為 這個民主那是依附於自由 是人們追求自由本性 實現自由本性的這樣的場合 自由是同步 民主只是實現自由的這樣的一個手段 所以這個民主和自由的關係 閻武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把它講出來 那麼這樣的一個對於自由的理解 對於自由的高強 毫無疑問在中國哲學史上 它是破天荒的 具有極大的反空間情義 這一點閻武自己非常清楚 閻武就是 乎自由一言 在中國離乎聖賢之所生畏 而從畏上禮儀為教養 在他看來 自由這樣一個概念 是中國幾千年來 聖賢們所深深的害怕的 並沒有在自己的思想理論當中 把它明確的講出來 把它告訴天下 所以是從畏上禮儀為教養 這一點我們剛才已經介紹 閻武翻譯到約翰·恩勒的《歷史》 所以他就考慮到 中國的這種傳統 頑劣的這樣的一個制約性 所以他就翻譯成了 群己權盡 避免把自由這樣一次過分的 閻武可以說在這裡 很明顯的和中國傳統文化 搬來了西方自由主義的 這樣一套天賦人權的理論 高喊出人人獲得自由 這些東西在當時是起到 很大的思想解放的作用 這是自由主義的政治 自由主義中一個政治主義思潮 從十九世紀以後 由閻武引進中國以後 可以說在二十世紀中國思想世界 是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時至今日這樣一個思潮 仍然是二十一世紀中國思想世界 當中的一個有影響力的思潮 而他的開啟者就是閻武 這是我們在追求自由主義思潮的時候 必須要加以說明的 那麼閻武的這個哲學思想 他對中西文化的比較 他引入西方近代經驗主義傳統 和現代經驗正式原則 所提供的新的哲學基礎 他在這個新哲學基礎之上 所建構的科學宇宙論 所提倡的歷史進化觀 以及他主張的自由主義的政治思想 我們就簡要的介紹到這裡 那麼最後我們來看一下 閻符哲學的歷史影響 那麼閻符的這些哲學思想 對十九世紀末和二十世紀初的中國思想世界 它是起了解放式的 起了開啟一代新風的 逐漸的中國知識分子和廣大民眾的覺醒 產生了巨大的深刻的歷史影響 而這樣的一個影響 毫無疑問是多方面 閻符引入西方經驗主義傳統和現代經驗正式原則 所建立的中國哲學史上 第一個完全近代意義的哲學體系 有力的逐漸的中國哲學的新發展 那麼閻符成為了二十世紀中國哲學當中 科學主義和自由主義這兩大思潮開啟 而閻符提出了無盡天擇的意識進化 那是激發了中國人民在國家和民族危難的時候 那樣一種自強自主的愛國熱忱 不僅成為資產階級唯心派進行練法的精神武器 而且對資產階級革命派的哲學思想也產生了深刻的影響 那麼我們後面要介紹張坦堅介紹孫中山 我們都可以看到閻符對他們產生的影響 那麼這一點呢 胡漢明追隨孫中山的胡漢明 在1905年的報紙上曾經著文 自閻氏書 而無盡天擇之理 理然當於人心 而中國民氣為之一 遠大中國的民氣 即所謂閻和群 閻牌外閻牌滿者 而故為風潮所激發的風 所以閻符的書出來 對中國民氣 對中國人的精神的觀唸的這種變化 影響巨大 而胡適後來也回憶起這個閻符的思想 對於中國人的這種深刻的影響 他說幾年之中 這種思想像煙火一樣 燃燒著許多少年人的心和血 天焰無盡淘汰天擇 這在俗語都漸漸成了 報紙文章的俗語 漸漸成了一般愛國志士的口頭禪 所以我當時心裡 無盡天擇死者生存 這當中挑起自由 包括胡適 胡適的死之 來自死者生存的意思 所以後來1949年的時候 當中國革命即將勝利的時候 毛澤東寫了論人民民主專政回溯 這個114年來 中國人向西方尋求真理的這樣的一個過程 他就說到 自從1840年鴉片戰爭失敗那時期 先進的中國人經過千辛萬苦 向西方國家尋找真理 洪秀全 康有為 閻符和孫中山 代表著在中國共產黨 胡適以前向西方尋找真理的一派人物 那麼在這裏 洪秀全那是太平天國運動的發起者 康有為是114年以前剛好為新運動的發起者 還有孫中山那是推翻清王朝 唱李寧華這樣的大政治家 他們都是政商轟轟烈烈 有重大貢獻的政府 而閻符的話可以說那不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政權 那麼為什麼毛澤東和孫中山並列 那麼就在於閻符 他的那樣一種卓越的思想貢獻 包括在哲學上 那麼閻符可以說 不是近代型態中國哲學 那麼轉化為現代型態中國哲學黨 這樣的一個轉折體 而是現代型態中國哲學黨 這樣的一個開啟者 是二十世紀中國新哲學黨第一的 所以閻符在中國哲學史上 有他非常重要的位置 閻符的思想我們就介紹到這裡 下去以後大家可以看閻符的認識 大大開閻符記 一篇文章就認識閻符 還有呢 閻符翻譯在田園論當中的長篇篇 那麼這裡有一些思考集 供大家思考 就是閻符是如何批判傳統哲學本體 又是如何建構科學 他在哲學上與康有為、譚嗣同有關 他的這些思想在中國哲學史上有何意義呢 那麼護術為新時期的這樣的一個哲學啟蒙 主要是康有為、譚嗣同、閻符的這些思想 我們就介紹到這裡 第三篇第三章 講到這裡 我們休息一會兒 再來講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