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世界近代史》（全71講）向榮 P24 - 24. 4.2.4 英國革命與英國立憲君主制的確立（4）

我們講英國革命的意義 從我們前面講的過程來看 英國革命是反對查理一世的故人 一開始發展到處死國王 宣佈共和 再到肯尼維爾的軍事獨裁 最後把被處死的查理一世的兒子 查理二世 好像英國內戰走到一個圓坑 所以英國革命究竟有什麼意義 這也是一個頗有爭議的問題 我們說二十世紀七八十年代 西方修真主義觀點比較流行 其中有一派觀點 有一批學者 他們對歷史上的革命不讚美 不過是把革命罷休 但是七八十年之後 人們對革命都是持一種 不是特別喜歡的態度 有一批學者對革命 不是持一種特別喜歡的態度 認為改良比較好 就我們前面講的伊拉斯莫斯 二話 在這個問題上 英國革命幾乎沒有坦白的意義 它是說英國革命 它說的英國內戰 由各國分戰 沒有什麼積極意義的可能 在帕勒默和另外幾個國的看來 他們認為這場革命 它只是反映了少數 清教徒的那一種追求 那樣一種共享 但是在歷史上並沒有起多大的進步意義 所以學界是有這樣一批觀點 認為英國革命意義不大 但是我們認為 英國革命仍然是有它的意義 儘管這個結果也不是說特別理想 證明出了一個革命的獨特者 但是還是有它的進步意義 這個進步意義表現在三個方面 第一個方面 它挫敗了斯圖亞特王朝 在英國建立絕對主義統治的企圖 捍衛了英國的建制傳統 特別是議會制度 查理二世是在發布了一個宣言 叫佈列塔宣言之後 他先做了承諾 再被英國人所接受 他的這個宣言裡面 做了一系列承諾 包括對參與革命的人不予追究 但直接參與除此 參與一世的人之外 除了直接參與除此 參與一世的人之外 對其他參與革命的人不予追究 容許宗教信仰自由 承認英國革命期間 發生的慘變 他是做了一系列承諾之後 被英國人接受成為查理二世 因此斯圖亞特王朝雖然復闢了 但是斯圖亞特王朝後期的這些國王 跟早期國王相比的話 很不一樣 這些人變得要老實多了 他們比較多的願意接受種種民主建設 所以你要把兩個世界的國王對比一下 斯圖亞特王朝晚期的國王已經很不一樣了 所以這個英國革命 那麼對於挫敗世界的王朝 在英國建立絕對主義的起步 是有非常大的意義 大陸都是走著絕對主義的路線 但是英國革命打斷了英國經濟的道路和起步 這是一個方面 第二個方面就是忽略查理二世的宣言 他保留了英國革命的兩項最重要的成果 一個成果是信仰自由 信仰自由我們說可能未來會推動英國人的信仰自由 這是其他很重要的成果 那麼在這個忽略查理二世的宣言裡面 查理二世承諾允許信仰自由 這是英國革命的一個很重要的成果 通過這個忽略查理二世的宣言保留下來的 第二個是承認英國內戰期間 所發生的財產變化 其實這一點很重要 而且在某種程度上也反映了查理二世的 還是一個比較有胸心的人 因為在英國內戰期間 議會黨人讀書了很多保王黨人和教會的財產 特別是土地 然後把它出賣 用來把出賣的錢來做軍費用 很多教會的土地和保王黨人的土地被出賣了 查理二世承諾對這些發生的財產變化 不予追究不予追還 那麼在某種程度上 他也是保留了英國革命的一個重要成果 財產層不分財產層的變化 所以這個信息是有的 第三個方面是 經過革命 國王和議會在財政問題上達成了諒解 有利於英國政府財政的進步 我們說英國內戰爆發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是錢的問題 是因為一個財政問題所引起的 那麼國王想要錢 但是議會不批准 因為這個問題 但是經過英國內戰之後 議會和國王在這個問題上 可以相互理解了 可以換位思考了 因為在這個英國內戰期間 議會成了 怎麼說呢 它成了行政書了 它不只是一個議會而已 那麼它為了支撐這個戰爭 它要徵稅 而且這個稅率相當高 那麼在英國內戰期間 按照一般歷史學的估計的話 議會相聲 歷史上說是徵稅 而且徵是直接稅 這個稅率達到他們財產的15% 到20% 在過去是沒有過的 所以議會是反對徵稅的 但是當它成了一個行政首腦的時候 它真的是比過去的國王徵稅更多 就是說 有了這樣一種執政經驗 議會開始意識到 國王要錢 是有它的必然性 因此在王政復辯之後 所以議會對批准稅收 現在比過去要慘 因為國王也做了一些妥協 他過去是通過這個特權 專利權來獲取他的收入 所以國王也直接放棄了他的這些特權 不再用特權來獲取他的收入 最近有一個歷史學家 是專門研究 這段時期英國的財經的 他的數據應該是比較可靠的 這個學者叫古拉帝格 古拉帝格他寫了好幾本書 談這個財經問題 他的估計的話 在英國內戰之前 王室收入的四分之三 是通過特權獲得的 也就是說議會之外的 實際的資本收入 是通過特權獲得的 但是到了內戰之後 這個比例就是在議會之外 收入的比例下降了四分之三 到17世紀90年代 進入了四分之三 就是說內戰之後 政府的財政 幾乎絕大多數 甚至幾乎是已經接近於全部了 它是靠正常的稅收 靠議會的稅收 而不是靠過去的國王的那種 到了1649年 那麼英國成立了英格蘭銀行 英格蘭銀行的主要目的是為政府捐款 英格蘭銀行有一個很重要的 對於財政現代化 它有一個很重要的一個作用 就是通過英格蘭銀行 英國成功地將政府債務 從過去國王的私人債務 變成了國債 不再是由國王一個人承受 不是由國王政府來承受 就是通過這樣一種方式 實現了這個英國財政的現代化 所以這個弗拉帝克在談正義轉變的時候 他用的一個詞 是英國財政國家的經濟 這也是英國革命的意義 那麼這個不僅僅是意義 它也消失了 發生矛盾的一個主要的一塊 所以跟我說 英國革命仍然是有它的意義 5B時期 光榮 塔利二世 在1660年 塔利二世客觀地說 這個人還算是一個比較 比較地道的人 他遵循了 他在回國之前 去過八十多年 所以在四一之後 他只處死了十一個人 這十一個人是直接參與 判處 塔利二世死亡 直接有關的十一個人 當然 所以肯恩威爾也是採取了報復 把他的屍體挖出來 相對性的算掉 他除了這些之外 他並沒有進行所謂的大規模的報復 還是算是一個比較地道的人 而且這個人的話 別人稱他是一個 快樂人 享樂主義 好玩 這個人回到英國的話 也有一定好處 因為英國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清教統治 經過了一個戰爭 人們的神經都繃著緊緊的 放鬆一下 也有好處 所以 這個塔利二世同志出去 這個人 但是呢 不久義輝國國王的爭端又出現了 那麼這一次爭端呢 原因比較單一一點 宗教問題 塔利二世本人的話 是有天主教的傾向 但是這個人呢 他做得比較好 他只是到了他臨死之前 他才皈依天主教 所以 他在位的時期 並沒有因為他的信仰 給這個國家帶來麻煩 但是他的地地不同 他地地是一個公開的天主教 而且按照當時的 而且因為這個 塔利二世 沒有喃經不存 所以按照這個 王維繼承歲序的話 他這個天主教的地地 是第一重位的 那麼這樣就讓 英國人感覺到很緊張 因為在 在英國 譬如說那個時期 沒有什麼東西 能像天主教 這樣更討英國人的 更討英國人討厭的 因為在英國人的記憶中 天主教幾乎沒有什麼好事 西班牙武力艦隊是吧 1905年還有一個事件是吧 叫胡耀孔事件 因為我們在講的過程中 我們沒有講這個事 胡耀孔事件 因為六個天主教的紳士 搞了一大堆火藥 放在這個 議會這個 樓底下 想炸死國王 炸毀這個議院 那麼這一系列的事件 給人們留下的 關於天主教中 是一些負面的印象 所以 英國的其他人 他們並不是特別care 但是什麼天主教 他們都會非常緊張 那麼他的弟弟 一旦繼承王位 英國就用了一個 天主教的那個王 就是英國人 無法接受的 所以當然這個 一部分議員 在1679 1680 1681 三年連續提出議案 要奪奪詹姆斯王位的繼承權 連續三年提出這個議案 但是這個議案都沒通過 但是在討論過程中 爭論非常激烈 那麼形成了兩個派別 一個派別 就是我們現在 後來所說的輝格黨人 一個是波利黨人 輝格黨人 他的對手跟他 寫了一個標籤 蘇格蘭叛軍 輝格黨人是要主張奪奪 詹姆斯王位繼承權 另一派反對奪奪 詹姆斯王位繼承權 這些人被輝格黨人稱之為 託利黨人 託利他的原意是 愛爾蘭大麻子 我發現我們那個 現在還把這個搞反了 大家可以看到 他把這個託利黨人 說成是這個 說是蘇格蘭護法之族 把這個 這個我們來看看 這個託利黨人他反對 剝奪詹姆斯的王位繼承權 他主要是因為他不懼怕 這個天主教徒弟 因為在他們心目中 這個詹姆斯的話 只可能是一個過渡性的徒弟 因為我們看這個 這是詹姆斯二世 詹姆斯二世 1633年的時候 然後1679 8081年討論 是否剝奪他的繼承權的時候 這個人已經快五十了是吧 已經快五十了 那個時候他還沒有男性繼承 這個託利黨人認為 他不可能再有男性繼承 因為他年事已高啊 不可能有男性繼承 如果說他沒有男性繼承的話 那麼在他做完國王之後 第一順序繼承人 是這個霍蘭奧倫茲威廉三世的妻子 瑪麗 瑪麗是一個新教徒 所以他只是一個過渡性的國王 一旦他去世 那麼瑪麗去位 英國仍然是新黨 所以託利黨人之所以反對的話 主要是出於 非要在這件事情上 跟王權鬥得太厲害 他不像歸類黨人 在對王權問題上表現的態度那麼喧 1685年 詹姆斯二世繼承了王位 他繼承王位之後 採取了一些措施 按非格黨人主張 也按託利黨人講的不安 他的第一個舉措就是 違背宗教考察法 這是在查理二世的時候 一會為了防止宣祖教掌權 所以通過了一個法案 叫宗教考察法 就是說在任命官員的時候 要考察他的宗教信仰 宗教是不能做官員的 那麼這個 詹姆斯二世最初是希望議會取消這個法 議會不願意取消這個法 後來他就 違背這個法 任命天主教徒在政府部門 在軍隊在大學任職 這個事情 讓非格黨人和託利黨人都感到不安 他還發佈了一個宗教寬容宣言 寬容宣言的話 從上面上來看 允許所有人信仰自由 這現代人都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在當時的情況之下 英國人所有人都可以信仰自由 但天主教徒不安 還有一個法 查理二世的宗教寬容宣言 他是把這個法取消了 天主教也同樣享有宗教信仰的自由 所以這個是再一次允許了非格黨人和託利黨人的不滿 即使如此 託利黨人也並未採取反對行動 一直到了1688年6月 這個 1688年6月 這個時候 這個三十二歲的時候 誰知道是吧 老顏則死 而且這個 這個嬰兒的話 受洗成為天主教徒 那麼這樣就打破了 託利黨人一貫的算盤 他們的如意算盤 他們不會有這個往後的進化 那現在 國王只拿一個 南希繼承 而且又受洗為天主教徒 在託利黨人看來 一個天主教的國王是可以忍受的 但是不能搞到直至生生無窮 這個意思嗎 但是我沒辦法接受 所以在這個情況之下 他們不得不採取行動 所以他們就聯合非格黨人 非格黨本身就反對 三十二十幾歲的時候 聯合非格黨人 所以他們這一次正對 他們就寫了一封遺信 寫了一封遺信 有七位當時 英國最有影響的政要 包括託利黨人 簽署了一封遺信 送給詹姆斯二世的女兒瑪麗 和她的丈夫 就是霍蘭的子孫 奧倫茲的 威廉三世 讓他們 與英國的臺談自由等等 英國的國王 1688年11月 威廉率一萬多人的霍蘭軍隊 在土耳灣登陸 沒有受到任何抵抗 獲取了一份 威廉詹姆斯二世的 政變承諾 描寫奧倫茲威廉在 土耳灣登陸的 這是 通過這個政變 解除了 天主教的威脅 但是的話議會還要對這個 新的國王 施加他們的 壓力和影響 1689年2月 英國議會 在 和清宮的國宴廳 舉行儀式 就是將王位 授予 這兩位君主 這應該是 孔德是王官 授予這兩位君主 授予 將王位授予這兩位君主 但是在 這個儀式之前 他們向這兩位君主 提交了一個權力宣言 權力宣言 其實是把 過去的一些東西 把它提出來 未經議會同意 國王負責 行使法律和法律 未經議會同意 國王不得擅自徵稅 未經議會同意 國王不得徵募和 無私程序權 國王不得幹預議會選舉 等等 這個權力宣言後來 十月份經過議會 通過變成了權力法案 雖然是過去的 東西的一個彙集 但是它用一個 真實的文本把它寫在這個地方 仍然有它的意義 所以英國的這些憲政的 基本原則 在這個權力法案裡面 國王不得行使法律和法律 國王不得擅自徵稅 未經議會同意 國王不得幹預議會選舉 等等 拿利和威廉斯在 接受了權力宣言之後 成為英國的國王 這一場政變 被稱為光榮革命 是吧 當然有的歷史學家也說 這不是光榮革命 這是光榮復闢 因為它裡面的內容都是過去的 是大憲章以來的東西 很難說是一場革命 但是不管怎麼樣 這個意義永遠是 不可低估的 光榮革命 這個詞是 1989年 一個英國人首次用詞 後來 流行開來 因為1689年 這個時候還是在英國 英國內戰 清朝所統治 之後還不太久 很多參與 這個事件的人 有些人都親自參與過這個革命 所以英國內戰 給他們留下的印象 很深刻 英國內戰在這一代人心目中 他們認為是 殺戮 或者動亂 太多了 他們不希望 再通過這樣一種形式 來解決政治的爭端 所以相比較 1640到 1660年的 那一次革命 這一次的 政治解決 是通過不留學的 政變完成的 因為他不留學 所以是光榮的 人們把這個稱為光榮革命 在很大的程度上 往往把光榮革命和不留學的革命 儘管這個光榮革命 他沒有經過 留學犧牲 但是效果很好 甚至他的效果在某種程度上 超過了 前一次的革命 儘管前一次革命 但為這一次革命 奠定了基礎 因為通過 權力法案 他大大的限制了王權 他不僅僅是限制了王權 什麼事情都要經過議會 他事實上是擴充了 議會的權力 這樣就為議會主權 打下了基礎 我們經常講 英國的 一線君主制 那麼英國的一線君主制 就應該追溯到 1988年的 光榮革命 和英國一線君主制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