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師範大學】《中國近代史》（全116講）李育民（上） P24 - 25. 2.5.4 太平天國的後期（4）

下面我們看一個問題就是說 太平天國它的影響和意義 關於太平天國的影響和意義 過去學術界都站在肯定的立場上 肯定太平天國它在各方面的中國社會的影響 肯定它的積極意義 但是最近幾年來 學術界的看法有所變化 走到另外一個極端了 徹底的否認太平天國 那我們怎麼來看 我們首先看學術界的不同的相對立的觀點 過去我們看太平天國的時候 通行的觀點 大多數學者都認爲 太平天國運動是近代第一次革命高潮 太平天國是農民政權 是與清政府政權相對峙 代表農民和地主兩岸階級的對抗 太平天國承擔了反封建反侵略的歷史使命 開啓了近代民主革命的先河 這是一個肯定性的評價 最近幾年的話 有些觀點就是說 太平天國起義期間導致了中國的什麼 中國的動亂 社會經濟的大破壞 我們要搞現代化是一個想法 是不一致的 去認爲失序的發展的機會 是倒退 那麼我們看一派觀點 有人認爲 洪祐權造反取得局部的成功 是以中國社會大邪亂大破壞 大倒退爲代價的 是以四百萬居民的生命宣誓爲代價的 是以中國上師建政後的最後機遇 認爲帝國主義和刀手下的娛樂爲代價的 尤其可怕的是 這些還被稱爲作爲一首英雄史詩 向人們指點通向人間天堂的金光大道 這是另外一派觀點 大家看到 徹底的一個否定 那麼完全的肯定 褒揚可不可行 我們認爲也不一定全都是對的 那麼徹底的把它否定 將中國的大破壞大倒退 歸結到太平天國上面 也是不合理的 其實當時太平天國起義 確實造成了破壞 但是它所在一些領域的影響 也是值得我們注意的 因爲這種破壞 它的產生也是歷史的必然 那麼這種必然 我們就要分析它 到底對當時和後來產生了什麼樣的影響 我們要做一個客觀的評判 下面我們就來具體看一看 太平天國起義它的影響和意義 首先我們看到最常見的一個表述 就是說這場起義是一次 規模巨大的農民起義 它組織的軍隊 建立了政權 提出自己的綱領 向歷史上農民起義的 推向最高峯 沉重打擊的七一王朝的統治 在太平天國堅持戰鬥的14年當中 它轉戰了18個省 攻克600多個城鎮 掃蕩大半個中國 規模巨大 歷史之長 影響之深遠 對清朝打擊的話 是任何一次起義都發不靈的 這就是對清朝打擊來看 第二我們要注意到 它對晚清的政治變遷 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怎麼影響晚清的政治變遷呢 我們看到 經過太平天國起義 清朝高度集中的中央集權 遭到了削弱 因爲在太平天國起義過程當中 湘軍和淮軍都已崛起 它首先在軍事上面 改變了清朝的兵制 我們前面講到了 湘軍的出現 就改變了原來的清朝的兵制 由士兵制轉向了什麼呢 牧兵制 而且湘淮軍的出現 影響了清朝軍事另外一個變化 就是說出現了新的軍隊 湘軍淮軍是新式軍隊 那麼太平天國起義這樣下去以後 清朝政府就將湘軍和淮軍 流防各省要區 那麼這種流防要區的湘軍淮軍 被稱之爲什麼呢 稱之爲勇營 在太平天國起義這樣下去以後 出現了勇營 不僅如此 清政府還從綠營當中 選擇一些士兵加以訓練 它的編制和想法上面 都模仿湘軍和淮軍的制度 當時稱之爲什麼呢 稱之爲練軍 由直筆開始練 後來推行各省 由各省相繼地推行 這是我們講 在太平天國起義 出現了湘軍淮軍這樣新式的軍隊 後來又出現了什麼呢 勇營和練軍 而且兵制就由過去的士兵制 轉向了牧兵制 這是對清朝軍事和軍制的重大的影響 這是以往說 如果沒有這場起義的話 不可能出現這麼一個軍事的變化 更關鍵的是 湘淮軍將領 因爲鎮壓太平天國 立下了軍功 相繼地擔任了地方的總督巡撫 布政使 萬朝使 齊都 總兵等地方的軍政大員 特別是總督巡撫 這些封將大吏 由湘淮軍將領擔任 他們就取得了一些實際的權力 什麼樣的實際權力呢 過去清政府實行的是各種權力的集中 現在因爲這些封將大吏掌握了軍權 在這個基礎之上又掌握了其他的權力 我們來看 湘淮軍將領因爲掌握了軍權 他要維持一批軍隊 那麼怎麼辦呢 他就要有相應的軍餉供應 所以說要解決軍餉問題 就控制了地方的財權 控制財權 還控制了另外一種權力 就叫用人權 那麼用人權原來會屬於中央的 他怎麼獲取用人權呢 因爲使開了將士們立了功之後 他可以通過建舉的方式向政府舉薦人才 所以在政圖之外出現了建舉這一圖 建舉這一圖人才的話 很多都經政府同意了 那麼這樣通過這種方式 建舉建政的方式 建舉政的方式也取得地方的人權 還有他取得了司法權 司法權原來歸屬於中央的 那麼怎麼取得司法權呢 在臺灣解放起義之前 大約1850年前後 因爲各地的反清起義墮落流氓 所以地方大員向朝廷上奏 允許對一些反清的人於就地正法 所以通過就地正法這種方式 就獲取了司法權 那麼臺灣解放起義這樣下去以後 這種權力的話依然沒有什麼 沒有取消 所以說通過這樣臺灣解放起義 地方總督宣佈能奉上大力 獲得了軍權財權用人權和司法權 這些權力本來是歸屬於中央的 現在的話下移到地方來了 就出現權力的下移形象 這種權力的下移導致一個什麼結果呢 導致一個結果就是外衆內侵局面的形成 就是說地方權力下重 中央權力的削弱 就是中央權力下移到地方 就出現了外衆內侵的局面 這是清朝政局的一個重大的變化 同時我們還要注意到了 當時的湘淮燕將領 帶着地方的總督宣佈等地方大員 那麼這種情況也改變了 過去地方大員以欺人爲主的局面 那麼我們看到這兩種局面的形成 外衆內侵 大量的漢族官僚擔任了地方大員 隨時都加劇了中央與地方的矛盾 以及滿漢矛盾 這是對晚清政治變化的重大影響 當然我們看到了 除以上之外的話 晚清政治的變遷還表現了多個方面 就像臺灣天后旗還表現了多個方面 我們看到除了外衆內侵局面的形成 漢人擔任地方的總督巡撫 地方高級官員 改變了滿人爲主的局面 加劇了滿漢矛盾之外 還有其他的變化 比如說 清朝政府爲了鎮壓泰蒙天后旗 就是說施行捐納和建舉 就在科舉正途之外的話 大型捐納和建舉 有軍工我可以建舉你做官 那麼有錢可以拿錢來買官 這導致了什麼 很多人通過這種方式進入官僚系統當中來 加劇了清朝政治的勵志的腐敗 就在後來的政局的政治的演變 有很大的影響 那麼還有稅收方面的話 清政府又實行了離京制度 我們講前面那種講得過的離京制度 雖然加稅增加了稅收 但是也阻礙了商品經濟的發展 這是從經濟上面來看 還從那個官吏制度來看 而且在對外關係上來看 泰蒙天國起義了 對清政府打擊很大 清政府就爲了鎮壓泰蒙天后旗 在對外方面 提出借屍助角 這是一個重要的表現 那麼1862年 清政府宣佈借屍助角 不僅如此 曾國藩和李鴻章 在鎮壓泰蒙天后旗的過程當中 認識了西洋武器的重要性 那麼產生了製造槍炮人船的觀念 企圖以尖船利炮來絞殺獵 擒遠略 所以後來楊文庸的產生 跟鎮壓泰蒙天后旗 也有一定的關聯 這樣來看的話 在1850年代和60年代 因爲鎮壓泰蒙天后旗 清政府的政治制度 軍事 以及經濟 吏治 對外關係 等方面都發生了重要的變化 跟泰蒙天后旗有密切的關聯 這是我們看到 它對晚清政治變遷的影響 我們從多個方面來進行分析的 有制度的 也有軍事的 也有經濟的 等多個方面 所以說的話 它對清朝政局的演變有很大的影響 特別是它加劇了中央和地方的矛盾 加劇了滿漢的矛盾 對後來歷史的發展有重要的影響 這是我們從晚清政治變遷上來看 第三個我們要看 對區域社會經濟造成極大的影響 泰蒙天國建成了14年 卻要在南方這一帶長期地作戰 所以說 對區域社會經濟造成了極大的破壞 那麼學術界有人在反 在那個 駁斥泰蒙天國起義 或者否定泰蒙天國起義的時候 就以它對社會經濟的破壞來說 都是泰蒙天國惹的禍 這種說法的話 那麼是江執政推斷泰蒙天國一方藍 這個說法的話 也不恰當了 因爲戰爭時期肯定有所破壞的 那麼這種破壞 有學者統計的 大約湖南有大約時間是大約四年 湖北大約五年 江西約八年 危害最厲害的是江西 安徽 蘇南 這些地方 那麼破壞的情況的話 誰負主要責任呢 曾公翻說的理由的話 在大抵 受害於賊者十之七八 受害於兵者一有二三 他說 那麼十分之七八是泰蒙天國乾的 十分之二三的話是官兵乾的 就是破壞的話 那麼比例的話 當然泰蒙天國佔絕大部分 不過難以肯定的 並非完全都是太平軍乾的 那麼有學者就說的話 最起碼給區域社會經濟的破壞 雙方各佔一半 這是學術界的不同的看法 我們看到就是 不管怎麼講的話 破壞不能歸到泰蒙天國一方身上 特別值得注意的是 泰蒙天國起義事件 中國人口的大量死亡 是一個重大的損失 那麼當時死的是多少人 死了多少人 在晚清時期 就有一些外國人做過估計 比如說傳教士哈巴安德 他曾經在1880年 在一個報紙上發表一篇文章 說泰蒙天國戰爭 以及雲貴等地的少數民族起義 百方的旱災 到時的人口死亡 大約是六千萬 後來做了一個什麼的修正 三年後做修正 他說 這個期間 導致人口的死亡是 八千三百萬人口的死亡 那麼這個八千三百萬人口死亡當中 泰蒙天國戰爭 導致的大約有五千萬人 是五千萬人的死亡 這是十九世紀 後期 以外國人的一個估計 他的五千萬人的話 是泰蒙天國戰爭導致的 後來 美國駐華公使盧科義做了一個估計 他說泰蒙天國戰爭 導致人口死亡是兩千萬 一個五千萬 一個兩千萬 差距是很大的 人外文人估計 他也不可能到戰地做統計 這是晚清時期的統計 後來學術界 在研究問題的時候 對泰蒙天國起期間 中國人口死亡的統計數量 是有很大的分歧的 我們看到 有七千三百三十萬的說法 有七千五百萬的說法 有八千萬以上的說法 還有人說是什麼呢 估計是一億以上 這麼大的一個量的損失 怎麼來看 是不是全部是戰爭導致的 我們要做一個區分 學者認爲 泰蒙天國起期間 人口死亡的那個 大概以數千萬來計 我們最少的兩千萬 最多的說八千萬 甚至超過一億的 說法是不一樣的 是不是完全是 泰蒙天國戰爭導致的呢 未必的 有屠殺的也有 另外也有清軍屠殺的 還有就是什麼呢 戰爭過程當中導致的瘟疫的流行 帶來人口的死亡 所以不能完全歸咎於泰蒙天國身上來 那麼這種人口死亡 畢竟是動亂導致的 所以說的話 這是對社會經濟的一個巨大的破壞 那麼這種破壞 我們還要注意 問題在哪裏呢 在某些城市裏面 或者某些省份 表現得更爲的具體 據有的統計顯示 江蘇省在1851年 人口是大約4430萬人 1874年的時候 江蘇總統統計的不足2000萬 浙江1851年 有人口大約3000萬人 但是1874年統計的時候 大約不足1100萬 所以這個人口的損失的話 是很大的 當然我們前面講到了 人口損失的話是多方因素導致的 既有什麼呢 戰爭的屠殺 雙方的屠殺 也有什麼呢 因爲瘟疫等方面的屠殺 還有很多人自殺 所以不能歸結爲 完全歸結在泰蒙天國身上來 這是從土地的拋荒 人口的死亡等方面的 說泰蒙天國的區域受過經濟的破壞 那麼破壞之餘 在1864年以後 新政府恭賀了江南很多省份 怎麼辦呢 就採取一些恢復的措施 這些恢復的措施 就是招募流亡 開墾荒地 同時減收地租 以便增加錢貨收入 所以江南有一個經濟的恢復 這種情況也出現一個什麼問題呢 就是說 因爲一批地主的逃亡 或者被殺 小資格種的數量 它有所增加 低租率的有所減少 因此 泰蒙天國在造成江南社會經濟破壞的同時 也一定程度上 使原來土地高度集中的現象有所緩和 那麼這個具體表述 我們書上有很多的表述 當然要注意的問題在哪裏呢 泰蒙天國起義被扔下去以後 江南經濟重建的時候 還出現了所謂的土客的衝突 有興趣我們可以關注一下 因爲張墨流亡 九八億人移民 土著人與千億人口的相互之間的衝突 這個問題有興趣我們可以進一步探討 對區域社會經濟破壞的影響還具另外一個方面 就是區域經濟中心的轉移 江南以來 經濟中心我們原來都知道是哪裏的 蘇州和杭州 這是區域經濟的中心 但是 泰蒙天國起義期間 這兩個地方相繼的被泰蒙天國所攻佔 造成了很大的破壞 那麼這個結果也對上海是有影響的 因爲蘇南 杭州等地被攻佔 所以這些地方大批的官僚 地主和富商跑到了上海 上海就是外國的租界 所以說 把大批財富帶到上海 就促進了上海的一個快速的發展 對上海經濟的繁榮產生了一定影響 當然我們也知道 上海的繁榮 跟它作爲通商開埠以後的通商口岸是有密切的關聯 加上這個時期 大批的財富湧入上海 使上海的經濟中心的地位進一步的抬升 所以當時有人賦詩這麼說的 說 深江鬼國正通商 防華複利 壓蘇杭 也就是說 江南傳統經濟中心就由蘇杭轉移到了上海 從此以後 上海這種中心的地位就一直持續到今天 這是特殊的一個環境 那麼是有影響的 這是我們說它對區域經濟中心的影響 所以說 泰門天國對區域社會經濟的影響 我們既要看到對江南一帶社會經濟的嚴重的破壞 但破壞不能完全歸結到它的一個方程上 另外 它也使江南一帶的土地高度集中賺款有所緩和 而且也導致了區域經濟中心的轉移 這是我們講 泰門天國對區域社會經濟的影響 接下來我們看看對外關係上面來看 泰門天國打擊的八國行業者 泰門天國長期以來在中下游地區作戰 1860年以後 使得北印條約所答應的八國列強的利益不能夠及時兌現 這是阻礙了什麼 另外我們看到了 泰門天國在1860年以後 就統列強在江南一帶進行生死的搏殺 列強就支援清政府實行共同打壓泰門天國 我們看到在上海、寧波以及蘇州等地 都有外國軍隊、中外混合軍隊的聯合鎮壓太平軍 泰門天國就進行了英勇的抗擊 打死了保軍司令布羅德以及遠航隊首領華爾等等 沉重打擊的八國行業者 不僅如此 我們看到19世紀的五十年代 19世紀中期 亞洲海掀起的第一次民主解放運動 泰門天國規模最大 歷史最久 雖然說和其他國家沒有直接的聯繫 但一定程度上吸引了八國軍隊 遲遲推動了各國的反侵略運動 這是我們一般是這樣表述的 打擊八國行業者 就對外關係層面來看的話 我們還看到另外一面 泰門天國起義對條約制度的發展產生很大的影響 怎麼看條約制度的影響 我們從兩個方面來看 第一就是說它對諸界制度的影響 第二個是對外籍稅務司制度的影響 諸界制度的產生 其實我們看到跟泰門天國起義有很大的關係 1845年的時候 有一個上海州立章程簽訂 那麼可以設立諸界 但是上海州立章程出臺的時候 當時的中國政府對諸界還有很多的權力 比如說行政權 警察權 稅收權 政治權等等都是擁有的 到了1854年的時候 上海地方當局就頒佈了一個 上海英法美諸界州立章程 就是取消原來的華陽分區 三國領事還召集諸地人的會議 也就是說設立了市政機關 這種市政機關就後來成爲公務局了 後來的公務局還可以派出警察 佈設巡捕房 於是諸界當局就取得了在諸界的徵稅權 警察權 使諸界完全擺脫了中國的行政管轄 於是諸界制度正式的形成 這是當時外國人利用混亂的局面 那麼攫取諸界的各種權力 形成了諸界制度 當然還跟大批的華人融入諸界是有關係的 原來是華陽分區的 那麼這些人爲了躲避挑戰會起 臺灣天國起義的影響進入諸界裏面 然後大量的增加 於是他們抓住了機會 攫取了諸界的各種權力 所以諸界制度正式形成 那麼形成了一個真正的國中之國 就外籍稅務司制度而言 我們看到了1853年小黨會起義的時候 公憲上海縣城 英法美商國趁機就奪取了海關的行政權 實行所謂的領事帶政制 不久以後又取消 最後又提出 外籍稅務委員加入中國海關的具體方案 形成所謂的外籍稅務司制度 這是我們看它的條約制度的影響 那麼從歷史方向來看 作爲一場重要的農民起義 泰盟天國運動對靖難中國的革命 也產生很大的影響 泰盟天國起義對19世紀50、60年代 中國人民的反清鬥爭起了極大的推動作用 前面我們看到了 泰盟天國起義以後 各地有很多反清起義 構成了一個反清的潮流 許多地方的起義 就是在泰盟天國起義的推動之下而爆發的 而且有的民衆起義 也願意歸屬泰盟天國 並以泰盟天國的旗號進行各種反清鬥爭 同時 泰盟天國起義也在一定程度上 支持了各地的起義鬥爭 使新政府不能夠迅速集中兵力 鎮壓各地的反清力量 這是對當時反清起義的一個影響 就是一個相互的支持 不僅如此 泰盟天國所提出的平民土地 平等 平均的主張 對後來中國民主革命的發展起了一定的推動作用 而且提供了寶貴的啓示 泰盟天國這些英雄業績 也鼓舞了很多人從事反清鬥爭 比如說孫中山年少的時候自稱紅後拳第二 黃興等人投入反清鬥爭當中 這些新漢革命志士 他們反清 最初的啓示都來源於泰盟天國的反清鬥爭 這是後來新漢革命的一個重要的影響 這是我們說他們的反清鬥爭 對一些後來人提出的排滿革命是有影響的 不僅如此 在泰盟天國起義過程當中 閣老會也有受到影響 因爲當時鄉軍當中就出現了閣老會的組織 泰盟天國血戰下去以後 鄉軍裁設 裁設以後這些軍人就不願意從事勞動了 迫於生計的話 就參與和組織了閣老會 閣老會由此興盛和活躍起來 所以說在泰盟天國活動的趨勢當中 會黨力量就十分活躍 這些會黨在反清鬥爭和新漢革命當中就起了積極的作用 這是我們從當時以到後來中國的反清鬥爭以及革命來看 泰盟天國對後來革命產生多方面的影響 這樣來看的話 還有第七個我們看到了 剛纔我們談到了 推動了亞洲殖民地半殖民地國家的反清鬥爭 這個我就不展開了 因爲那個時期 各地都發生了反清鬥爭 泰盟天國做這個時期最大規模的一場起義 客觀上也起了一個支持的作用 成爲當中重要的一個組成部分 其實這樣來看 在19世紀的50到60年代 雖然有一場大動亂的局面的產生 但是它在這種破壞的同時 對於中國政治的演變 社會的發展 產生了多元的影響 並不是某一個方面可以說明問題的 所以評判這個歷史事件的時候 我們不能抓到某一點 把它全部給它否定掉了 不僅如此 我們還要注意到 在那個時代裏面 大動亂它的產生是有深刻的歷史背景的 不能分析到某一個人生上面來 這種導致這種局面的產生 對於後來中國歷史的演變 產生了多方面的影響 我們學以後歷史的時候 再反過來看 你會發現 的確 19世紀50到60年代的這種大變局 這種大的變動 大動亂 影響了後來歷史的演進 這也是我們在評價太平天國的時候 不能夠過分地拔高 也不能把它優勢地打死 全面地否定 這是一個客觀的立場來看 特別是有些人抓住了某一點 把它放大以後 都會去在某個方面來評判歷史 是一種不客觀的態度 所以說我們今天來看這段歷史的時候 也有理性的態度 這是我們講太平天國曆史的這樣的一個內容 講這麼多 其實這個內容當中 還有很多的具體的問題 依然沒有得到解答 不過今天的話 它不是學術研究的重點 大家有興趣的話 可以進一步地對有些問題做一些探索 有新的視角 新的史料 新的方法去研究它 肯定會得出更多的新的觀點出來 更多新的看法出來 這是我們這一章的主要內容 下面我們看看複習題 名字解釋有這麼些 我們簡單過一下 巨重大事件 一些文獻 還有習以及名詞 人名 問題到我們這麼幾個 第一個是 與歷代的文學相比 太平天國起義有哪些新的特點 第二 極其歷史意義和影響 第三 我們要分析一下 鄭國藩在鎮壓太平天國起義當中的作用 第四 憑天地事變 這是我們這一節的內容 其他各節我們複習題都有 到這裏 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