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西方哲學史》(全108講)趙林 P20 - 20. 2.3:鼎盛時期的希臘哲學之蘇格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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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給大家講西方最偉大的一位思想聖賢蘇格拉底
那麼爲什麼這樣說呢?
因爲蘇格拉底雖然作爲一個哲學家
他沒留下認知
那麼關於蘇格拉底的思想都是他的學生柏拉圖
以及其他的人記載的
也就是說蘇格拉底本人是一個肅而不作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他好像不像後來的柏拉圖
更是像亞歷斯多德那樣留下了大量的一些哲學讀者
但是我們爲什麼要說他是最偉大的思想聖賢呢?
因爲蘇格拉底他在西方整個西方哲學史
乃至整個西方文化史上
他所處的地位就相當於中國的孔子
在中國的思想史、中國的文化史上
也正是這樣
所以我們說他的影響
在某種意義上甚至要遠遠超過
留下了大量中國的柏拉圖、亞歷斯多德
那麼這當然主要的原因可能還不在於理論
而在於他不僅是一個重要的
具有豐富的理論思想的哲學家
而且他也是因爲他自己的思想
身體力行的這樣一個行動
所以蘇格拉底本人他最重要的意義
可能不在於僅僅只是說
他更多的成爲西方的一位道德楷模
一位思想聖賢
他最後是因爲他的思想而去死的
所以他成爲西方可以說是
早於基督耶穌四百年的一個殉道的原型
一個殉道的榜樣
也正是這樣
所以他對後世西方文化
留下了很多很多的一些影響
留下了很多很多的一些
讓人回味無窮的一些東西
所以正是這樣我們可以說
我們今天要講的
可以說是整個西方世界上最偉大的一個思想世界
可能對於整個西方人來說
當然除了基督耶穌之外
那麼可能說無人可以跟蘇格拉底相比
所以這是西方最偉大一位思想人
下面我們來對他做一個介紹
那麼現在展現給同學面前這幅畫
是一幅世界名畫
他是這個十八世紀法國的一位大畫家叫戴維特
這個人他畫了一幅畫
這幅畫的名字叫蘇格拉底之史
那麼戴維特他畫了很多
都是那些以巨大的歷史事件作爲題材的這樣一些畫
比如說像這個荷拉斯兄弟
比如說像這個尼奧尼達和斯巴達撞死在溫泉關
還有比如說像這個羅馬人決裂殺兵護女等等
拿破崙在阿爾卑斯山等等
這一類畫都是畫了一些大的歷史場面
那麼其中也有蘇格拉底之史
可見蘇格拉底之史在西方也是一個很偉大的場面
那麼甚至後世有人曾經說
評價這個蘇格拉底之史
當然也就順便我們可以說也就涉及到這幅畫所表現的一個意境
就是說蘇格拉底之史
可能在西方歷史上是僅次於基督耶穌之史
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
大家知道對於西方文化來說
那個十字架上的基督耶穌
它是整個西方文化的一個標誌
是這個我們可以說一直到今天
仍然是所謂的基督教文明
西方基督教文明的一個典型標誌
而蘇格拉底呢
是在基督耶穌來到這個世界之前
四百年
具體說就是公元前三百九十九年
因爲思想的原因
而最後被雅典人處理了死去
所以它實際上就是在四百年以前預言了基督耶穌啊
殉道的這樣一個悲劇
也正是這樣
我們說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場面
非常感動人的場面
同時也從這個地方
我們很明顯的看出來了
希臘的一些思想家
作爲一些時代的先驅
已經和他們那個時代開始分道揚鑣了
已經開始跟當時那個時代的
希臘人的大衆文化
跟那種老百姓的
一般老百姓的那種習俗
和他們的那種大衆的思想
已經開始分道揚鑣了
由此就引來了西方文化的另外一個東西
另外一種思想和另外一種思路
而這種思路日後就被基督教
給加以發揚光大
乃至於一直到今天
成爲西方文化的一個重要的
重要的一個本質精神
所以蘇格拉底可以說
他奠定了西方文化的這樣一個精神的根基
也正是在這個意義上
我剛剛所說
那麼在西方
我們說在文化史的角度來評價的話
那麼蘇格拉底對於西方的影響
可以跟孔子對於中國文化的影響相媲美
這兩個人都是影響了
東西方兩種重要文化
兩個古老文明很重要的人
所以下面我們來看看蘇格拉底
首先我們來看看他的生平
那麼蘇格拉底是土生土長的雅典
我們說在蘇格拉底之前
雖然我們說雅典已經開始
逐漸逐漸成爲哲學的重鎮
但是那個時候
在雅典開始出現哲學的這種熱潮
主要是被外鄉的一些哲學家帶到雅典
比如說可能最早把哲學帶到雅典的是
比蘇格拉底稍連長一些的阿勒克薩格拉
就是我們前面講的種子論者
以及也是比蘇格拉底要連長一些的智者
像布魯塔格拉
這些人他們在蘇格拉底
還是一個年輕人的時候
還是青年的時候
這些人就來到了雅典
就開始傳播他們的思想
因此可以說雅典哲學最早
是被一些外邦人
是被一些其他城邦的人帶到雅典
但是蘇格拉底可以算是
第一個土生土長的雅典哲學家
當然蘇格拉底可能在他同時代
或者稍早一點
可能也會有一些其他的哲學家
只不過他們名氣遠遠無法跟蘇格拉底相符
那些人可能沒有在歷史上留下名呢
那麼蘇格拉底可以說是
第一個土生土長的雅典哲學家
那麼蘇格拉底呢
他是我們說
他出生在雅典的一個一般的家庭
父親是一個雕刻家
據說這個手藝非常精湛
他母親呢是一個接生婆
就專門給人接生的
所以他出生在
等於就是一個平民家庭
沒有什麼這個
殷實的家境
或者是這種
比較雄厚的這樣一個政治資源
那麼他就是一個一般的
就是平凡之家
那麼他呢
在這個雅典的生活的過程中
他也首先繼承他父親的手藝
據說蘇格拉底這個雕塑的手藝
雕刻的手藝還是蠻高的
而且說在雅典的未成啊
還留有蘇格拉底曾經雕塑部的一些神像
當然這個真假難辨了
然後呢
這個蘇格拉底年輕的時候
也參加過這城邦的很多政治活動
比如說他也曾經
當兵
參加過柏羅布尼薩戰爭
因爲柏羅布尼薩戰爭是公元前431年
到公元前414年
大概打了20多年
是當時希臘兩個最大最強大的城邦
就是斯巴達和雅典之間的一場
內訌
是爲了爭權奪利
爭奪希臘城邦的領導權的這樣一場內訌
那麼在這場戰爭中
蘇格拉底參加了戰爭
而且據說他在打仗中表現得非常勇敢
立了軍功
而且呢
蘇格拉底也曾經參與過城邦的政治生活
雖然後來他對此心灰意冷
乃至於他最後啊
在他70歲被判處死刑的時候
他在陳述申辯的時候
他曾經表示說
我對政治是不感興趣的
當然對這個經商
發財這種也不感興趣
我只感興趣
只對一件事情感興趣
那就是追求知識
所以蘇格拉底其實年輕時候也參與過政治
而且呢
這個我們資料上顯示
就是說大概在公元前406年
他還曾經被選入了雅典的一個最高的權力機構
叫500人會議
這是最高的一個行政機構
500人會議
一個常識
那麼可見雅
蘇格拉底雖然他關心的是哲學問題
但是他並不因此而完全跟這個世俗的生活
這個完全就是不聞不問
所以他還是曾經參與過
但是呢
他對這些活動參與以後
他很快就心灰意冷
他對這些問題不感興趣
於是他就專心致志
來追求他的知識
追求他的知識
那麼這樣一來呢
他後來就成爲一個專門
不斷的因爲這個探索各種各樣的知識
以此爲生的這樣一個人
乃至於最後到老年的時候
他仍然是一平一席
用他的話來說
他爲了追求知識
他已經不在乎這些財富這些東西
錢財這些東西
來就弄得他是一平一席
那麼蘇格拉底呢
這時候我們可以看到他的塑像
我們可以在希臘
可能經常可以看到蘇格拉底的雕塑
就是描述蘇格拉底的這種雕塑
大家從這個塑像上可以看到
蘇格拉底這個人呢
其貌不揚
據記載說這個人五短身材
然後長着一個碩大的腦袋
而且這個人平時不修邊幅
邋里邋遢的
平時總是光着腳
光着頭赤着腳
披着一身
不管是冬天還是夏天
他都是披着一身的一個大衩
就是一個大衣
然後就喜歡在一些公共場所與人辯論
喜歡跟別人辯論
那麼跟別人辯論呢
他呢又採取一種
我們待會兒要介紹
叫蘇格拉底式的討論問題的方法
其實我們在前面講普羅塔格拉是吧
我就曾經已經點到了
我說實際上
最早使用蘇格拉底式的辯論方法的
還不是蘇格拉底
而應該是普羅塔格拉
但是這個方法卻因爲蘇格拉底而惹名
那麼所謂的這個蘇格拉底式的
討論問題的方法是什麼方法呢
當然又可以叫做辯證法
但是呢
這種方法它最大的特點就是
通過不斷地介入對話對方的
對話者的這個矛盾
然後各使
又或者各使引導對話者
逐漸地修正錯誤走向正義
那麼開始使用這種方法
那麼這種方法固然我們說是一種非常非常
怎麼說呢
是非常非常高明的一種對話方法
但是這種方法呢也往往很容易得罪
那麼蘇格拉底每次跟別人討論的時候
我們待會兒他們會介紹很多方法
他跟別人討論的時候
他總是以一個無知的這種姿態出現
而且他不是裝出來的無知
這一點確實我們相信他是誠實的
他每次跟別人討論問題的時候
他都是向別人請教
就是這個問題我不懂
我不知道
那麼我想你請教
那當別人提出一個什麼樣的問題
對這個問題提出一個什麼答案的時候
那麼蘇格拉底馬上就會指出
說你這個答案有問題
他會導致一些矛盾
他目前不完善
於是就引導着
促使着對方就不斷地修正這個
因爲他揭露了你這個答案的矛盾在哪裏
這樣就又推動着對方
不斷地避免矛盾
不斷地修改答案
這樣就一步一步地逼近
但是正是由於這樣
因此他就很容易得罪了
特別是希臘那些地位比較高的
而且被別人很受人們尊重的
而且素來被人看的是有智慧的那些人
那麼碰到這種情況當然就很尷尬
因此蘇格拉底也由於此而得罪了不少雅典
那麼也正是由於這個原因
當然可能還有雅典的一些政治方面的原因
因爲雅典可以說在公元
我剛纔講到
在公元前431年到公元前404年
經歷了一場波羅布尼沙戰爭
這場戰爭最後的結果是雅典戰敗
司馬達戰爭
那麼司馬達打敗了雅典以後
就把雅典的民主政府給解散了
然後司馬達人就
按照司馬達人的那種政治制度
叫寡頭政治
就是由28個人
28個元老和兩個國王來統治
這樣有30個寡頭政治
於是就照此啊
如麻袍制
就在雅典呢
也就扶植了這麼一個30寡頭的政治
一個寡頭政治
後來呢
當司馬達人退兵以後啊
那麼逃亡到比比斯的
這些雅典的民主派
又捲土重來
然後又推翻了這個被司馬達人扶植起來的
這個30寡頭的這樣一個算是傀儡政權
然後呢又恢復了民主制度
所以呢
正是經歷了這樣一些政治上的波折以後啊
這雅典實際上就形成了兩派勢力
一派呢就是屬於民主派
他們恢復了民主制
但是這些民主派呢
可以說啊
它是在某種意義上
已經是一種迴光返照以上的民主制
它和這個波羅維尼薩戰爭之前
在希臘在雅典呢
達到鼎盛狀態的民主制
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那麼此前在波羅維尼薩戰爭之前的雅典民主制
那可以說是一種啊
這個名副其實的民主制
啊
達到了頂峯
那個時候雅典出了一個偉大的政治領袖
叫伯利克利
啊
我們前面講過一下
阿拉克薩格拉就是他的老師
也是他的朋友
啊
那麼這個伯利克利在他的組織之下
在他的領導之下
可以說雅典民主制達到了頂峯
但是到了波羅維尼薩戰爭之後
經過了這樣一個建築制的中間以後
再恢復了民主制
這個民主制呢
就選擇有點滑稽了
啊
第一次是以悲劇的形式出現
第二次就是以鬧劇的形式出現
對吧
那麼所謂悲劇嘛
他就選擇崇高顏雅
他莊嚴肅明
而鬧劇嘛
當然就滑稽
怪他
所以呢
這個時候重新恢復了這個雅典民主制
實際上就已經是個悲劇了
而且呢
從歷史的角度來說
此時雅典說實話
他的民主制不僅是雅典
整個希臘城邦的民主制
已經是江河日下
啊
他的歷史使命已經基本上結束了
所以呢
下一個時代將要來臨
下一個時代將是以帝國的形式出現
後來亞歷山大帝國
以及再後的羅馬帝國
就證明了這樣一個歷史規律
啊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呢
這個時候恢復了的民主制
已經是一種迴光返照
啊
他的一些嚴肅性的東西
他的一些嚴重性的這樣一種意義
都已經
當然不成了
所以這樣一來呢
這樣一個恢復了的民主制呢
他和那些
曾經支持這個法國政治的那一批
可以說是社會的上游人士
那些貴族階層
民主制嘛
當然是代表人民的
那麼他們之間就會產生很深刻的矛盾
而蘇格拉底本人呢
在某種意義上可能也就捲入到這樣一場政治圈
所以呢
蘇格拉底本人不是一個貴族
他出生於平民
而且他確實離平民遠
而且他對政治不感興趣
但是蘇格拉底在晚年的時候
他的身邊追隨了一大批貴族子弟
因爲他有學問
他喜歡這個探索知識嘛
所以呢
也有一批人對他的這樣一種抱抱非常感興趣
所以在他的周圍就追隨了一大批貴族子弟
其中包括像柏拉圖這樣的人
因此呢
也可能是由於這樣
所以他這個群體呢
也就招致了當時恢復了民主制的
雅典的平民百姓
雅典的老百姓的這樣一種記恨
再加上我們待會要講的
蘇格拉底果然他的思想
確確實實和當時的整個雅典
來自整個希臘的
大衆的那種見識
是背道而馳的
也就是說他具有一種反潮流的德律
他的思想是一種新潮的東西
而這種新潮的東西
對於當時的雅典人來說
他們是無法理解的
尤其是他的宗教觀
蘇格拉底啊
後來在這樣的情況下
在公元前399年就被雅典人控訴
就有些他的對頭
就控訴他
就提出兩個罪名來控告他
第一個罪名呢
就是他喜歡探究天上地下
各種稀奇古怪的知識
並且以此來教導青年
蠱惑他們不信不進步
這是第一條罪名
就是他喜歡探究知識
因爲雅典的蘇格拉底果然是一生
就是爲了追求知識
而孜孜不倦
樂此不疲
甚至把別的東西
他都不精心
他只是對知識感興趣
所以這是他第一條罪名
而第二條罪狀呢
就跟我剛纔講的
他跟大衆的實踐相背離的相關
就是他不信國家推崇的神
國家信崇敬的神
而企圖引進新神
這樣呢
實際上就敗壞了人們的道德
這個也是他一條罪狀
也就是說他不信舊神
要引進新神
那麼這個問題呢
果然蘇格拉底自己呢
可以說也不會演
所以蘇格拉底一直在強調
我從很小的時候
我就聽到一個靈異的聲音
老在我耳邊迴響
他說的是個靈異
而這個靈異的東西呢
這樣一個靈異的聲音
那果然確實是不同於
當時希臘雅典和希臘
整個社會里面
大家共同崇奉的
有血有肉的奧林匹斯主神
我們前面講過
希臘人是崇拜那些神
崇拜那個人神
有血有肉的
以身體形態而健常的
這樣一些希臘神
但是蘇格拉底說的是個靈異
這個靈異倒是更相當於
更像啊
我們前面講的
以思想來
影響一切
那個不願不動的
獨一無二的那個神
而且這個神呢
在某種意義上
它有非常像基督教的神
它是以思想來控制世界的
它沒有形體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那麼這個蘇格拉底所說的靈異
沉入後來幾百年以後
基督教的那些護教士們所說的
護教士們他們的觀點
就是說蘇格拉底所說的靈異
後來就轉化爲人形
現形爲醫書
實際上就是說一個Logos
一個希臘哲學的Logos
把它靈異化了
把它靈化了以後最後又道成肉身
最後變成了基督醫書
所以正是這樣我們說
後來即使到了基督教時代啊
基督徒們虔誠的基督徒對蘇格拉底
也非常是崇敬有加的
儘管蘇格拉底不是基督徒
所以可見就是他確實
起到了一個很重要的神仙氣候的作用
但是他對西洋的這個神
卻然不同於當時希臘大衆的
那個有血有肉的有形態的那個神
也正是這樣啊
所以他出入了充分的重路
因此呢他就是因爲這兩個罪名
最後在公元前
399年被處以了死刑
所以一個偉大的希臘的
聖人家就是因爲這樣的原因
最後死於非命
這就是他的一個經歷
那麼當然這裏面呢
我們就要講講他這個雖然
被處了但是蘇格拉底一直死啊
我剛纔也提到
被說成是人類文明史上啊
特別是西方文明史上
非常悲壯的
而且是給人以深刻的
教義深刻的啓示的
那麼關於蘇格拉底
之死這樣一個原因
下面呢我們就從這個地方首先講起
就是說我們從蘇格拉底之死
我們就採取一種倒數法
一種回數法
我們從這件事情因爲我們剛纔說了
蘇格拉底不僅是以思想
對西方文化產生了
而且他身體
他對他的思想加以實踐
他甚至爲此而殉道
所以更重要的是
他的實踐行爲
所以我們下面就從他最後啊
在公元前399年被控告
以剛纔我們說的這兩條
罪名的這個時候
在雅典的這個審判臺上
在雅典法庭接受審判的時候
他當時
講到了一段事情
從這一段事情我們來看看
他爲什麼會犯下
如此的兩個罪名
爲什麼會犯下這兩件罪
爲什麼會落得如此的
這兩個罪名
那我們下面就從他的這個倒數來講起
那麼當這個
已經連滿
70的
70歲的蘇格拉底
當時由於我們剛纔說的
這兩條罪名被雅典人
推上了這個法庭的時候
蘇格拉底在法庭上
就講了一段故事
他在這個裏面
因爲我們說蘇格拉底本人
這個地方我首先提一下
我們插入一點
就是蘇格拉底這個人呢
一輩子我們前面說了
他是素人不作
他不是像我們後來的那種職業的哲學家
在那靠寫書
讀書聽說來揚名立萬的
他不是這樣的人
他就是一個喜歡和別人討論的人
喜歡思考問題的人
但是他並沒有留下任何讀書
那麼我們說蘇格拉底的讀書呢
都是他的弟子
一個是瓦拉圖
還有一個呢也叫克塞羅芬尼
但是不是我們說前面那個
這個人是個軍人
有時候也翻譯爲叫色羅芬尼
克塞羅芬尼一直是立法不動
那麼主要是這兩個人
記載了他的事情
那麼這兩個人的記載呢
他們側重面又不一樣
克塞羅芬尼呢
他不是個哲學家
他主要是個軍人
他是蘇格拉底的學生
但是他呢並不是以思想而檢查
所以克塞羅芬尼記載的蘇格拉底
主要是他的生平事蹟
他的一些生活的一些瑣碎的事蹟
生平事蹟
而瓦拉圖呢
還是老是記載了蘇格拉底一波的思想
偉大的思想家
所以瓦拉圖記載的呢
更多是蘇格拉底思想
當然關於伯拉圖記載
蘇格拉底思想的問題
我們待會兒在邊講的時候會提到
而且我們在講伯拉圖這個語言的時候
我們會提到
因爲伯拉圖記載的
伯拉圖一生寫了三十多篇對話
這三十多篇對話
絕大多數都是以
蘇格拉底作爲對話的一方
因此呢蘇格拉底的觀點
實際上就是被伯拉圖給解開下來
因爲蘇格拉底他就是個人對話
他不是一個寫在
房間裏面寫東西的哲學家
是一個坐而不坐的思想家
所以正是這樣呢
那麼他的很多觀點都被伯拉圖寫
但是問題就在於
伯拉圖這一生除了寫了這三十多篇
對話以外也沒寫別的東西
而這些東西呢
有幸呢在歷史中由於種種機緣
全部基本上都保存下來了
一直到今天也翻譯爲中文了
那問題就是呢
這個伯拉圖所寫的這些對話
裏面固然是
絕大多數都是以蘇格拉底爲對話的一方
爲主角的
但是問題就在於
伯拉圖筆下記載的這個蘇格拉底的對話
到底有幾分是真的蘇格拉底的
還有幾分是伯拉圖自己的評價
這就是一個問題
是吧
這個可以說是一個斷不清的公案
但是呢一般認爲
就是說伯拉圖早年的
這個對話
當然是比較忠實的既客觀的記載了
他的老師蘇格拉底的
一些真實的情況
真實的內容
至於晚年的伯拉圖的
中期和晚期
那個時候伯拉圖也已經揚名立萬了
那他很可能就是借蘇格拉底的嘴
來表述自己
所以這個問題呢
但是不管怎麼說
我們從蘇格拉底的
從伯拉圖早年的對話裏面
可以看到一個比較真實的蘇格拉底
特別是他的思想
他的觀點
所以下面呢我們講的這些東西
當然大部分都是不是各式的文理
記載的就是伯拉圖記載的
比如說關於這個
蘇格拉底最後在公元前
399年在法庭上
來陳述自己爲什麼會犯下
剛纔我們說的那兩條罪狀的時候
那麼這個裏面呢
就是更多的是在伯拉圖的申訴篇裏面
這個申辯篇裏面
在伯拉圖的申辯篇裏面
就是伯拉圖記載了蘇格拉底
當時在法庭上爲自己申辯
自己爲自己辯護
他就講了一段故事
那我們下面呢就從第一個問題
關於蘇格拉底第二大的一個
蘇格拉底之死以及由此導致的很多重要的敘事
我們就從這個故事講起
那麼蘇格拉底在法庭上呢
就講了這麼一個故事
他說當我還是一個年輕人的時候
我有一位朋友
這位朋友叫凱勒峯
那麼這位凱勒峯呢
當時就來到了希臘北邊
有一個很重要的神廟
叫德爾菲神廟
這個德爾菲神廟在希臘是
名氣非常大的一座
大大的有名
這個德爾菲神廟呢
它是一個祭貢啊
祭拜太陽神阿波羅的神廟
它主要是這個
祭獻阿波羅的神廟
那麼這個德爾菲神廟
在希臘
在整個希臘的城邦
之所以享有盛名主要就是由於
據說這個德爾菲神廟的
神諭是非常靈敏
非常準
神諭就是求神
神的指示
神諭就是神的指示神的啓示
那麼所以呢
希臘很多城邦的那些
有身份的人
特別是那些統治者們
那些社會精英啊
他們一般碰到什麼懸而未決的大事
往往自己不能做決定
或者祈求神
給他們什麼樣的一種庇護
他們往往就會親自或者派人
到德爾菲神廟去求
太陽神阿波羅的神
而且據說這個神非常靈敏
往往是
有求必應
當然應驗的結果到底是兇是吉
那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呢這是這樣
這個名氣非常大
而且這個德爾菲神廟呢
我說的這是真實
真有這樣一個德爾菲神廟
而且真的在古代的時候在希臘的城邦享有盛譽
在這個德爾菲神廟門口呢
就有一塊黑色的大石頭
這個大石頭上就有一個古代的
不知名的詩人留下的一句話
當然有人說
說是雅典城邦的立法者
公元前七世紀到六世紀的
著名思想家
蘇倫的一段話
這段話叫人啊認識你自己
這人啊認識你自己
這句話很深刻
那麼就是這麼一句話
當然這個神廟本身也非常神祕
據說這個神廟
太陽神阿波羅他是不會出現的
但是這個神廟有一群祭司
就是女巫婆
這些女巫呢
他們往往是以非常撲朔迷離的這樣一種
神祕的語言
給你傳達太陽神阿波羅的詞
傳達他的語音
所以這些話呢
說的是撲朔迷離
模棱兩可
因此呢這些話
它總是容易是意念的
因爲大家知道這個是個常識
就是一個語言
或者一個預斷
這個預斷說的越精確
說的越是具體
那麼這個呢
往往呢
我們就說要它真成爲現實
那往往就困難
難度要大一些
相反呢這個話說的越朦朧
越模棱兩可
越撲朔迷離
它總是容易實現
因爲這個東西哪裏還怎麼來把握它呢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呢
那麼這些禮物就經常用一些
非常撲朔迷離的語言
就像猜謎語一樣的
像一個真言一樣
像一個就是我們說的一個
就是一種
充滿了隱晦的這樣一種形式
來表述了一些太陽神阿波羅的語言
那麼於是呢
我們就接着剛剛講
就是這個凱樂峯啊
蘇格拉底就是說我年輕的時候
我這個朋友凱樂峯呢就來到了這個福爾摩沙
當時呢就像這些
女祭司啊
就問一個問題就說
這個世界上有誰比蘇格拉底
更有智慧
結果這個太陽神就通過女祭司呢
就傳達了這麼個意思
就是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蘇格拉底更有智慧
也就是說蘇格拉底
是這個世界上最具有智慧的
最有智慧的
凱樂峯迴來就告訴了蘇格拉底這件事情
蘇格拉底一聽了以後呢就覺得
這個有點
恍惚不解
因爲蘇格拉底認爲自己沒什麼智慧
蘇格拉底認爲啊
天底下比我有智慧的人那是大有人在
但是神爲什麼要說
蘇格拉底是最有智慧的呢
那神選來也不會大妄語
那神肯定說的這話
肯定是有原因的有道理的
於是蘇格拉底說從此以後我就下決心
一定要弄清楚神這句話
到底是什麼意思
所以呢他說
我就想通過一些具體的
一些驗證啊我們來證明
神這句話可能是有問題的
因爲蘇格拉底果然覺得
這個世界上比他有智慧的
是大一個人在
他說所以呢我就片榜了
這個雅典
以及其他的一些城邦的那些
以智慧而著稱的人
包括政治家
包括詩人包括工匠
當然也包括像智者這樣的人
因爲智者就是有智慧的人
他說結果呢
我每訪一個人呢
我就增加對神的這句話
就增加了一份佐證
爲什麼呢因爲我每訪
一個以智慧而著稱的人
我就感到失望
我發現他們其實和我一樣
也是沒有智慧
只不過呢他們不知道自己沒有智慧
而我知道我是沒有智慧
所以正是由於這樣
他訪問了很多以智慧而著稱的
各行各業的人物以後
他最後終於恍然大悟
明白了神這句話原來的意思
是這樣的一個意思
原本像蘇格拉底這樣的人
發現自己的智慧
真正說來毫無價值
那就是你們中間最智慧的
於是他才明白
原來神說的是這個意思
當然這個話我們要說的
更具體一點我們這個書上記載的
更全的一個描述
他說那個神諭的用意
意思是說
人的智慧沒有多少價值
或者根本沒有價值
看來他說的
並不真是蘇格拉底
他只是用我的名字作爲
意思大約是說
像蘇格拉底這樣的人
發現自己的智慧真正說來
毫無價值
那就是你們中間最智慧的
這就是這樣的意思
這樣就論證了這個神的說法是有道理的
而神這句話
說我蘇格拉底是最有智慧
並不是因爲我真有智慧
而是我知道自己沒有智慧
我自知其無知
因爲智慧
這件事情
我們人是配不上
所以蘇格拉底
在最後解答這個神
解釋神這句話
這個神諭的時候
他最後認爲
其實智慧這個東西
智慧這個詞
智慧啊
這樣一種品性
那只有神才承擔得起
人是不配
人談不上任何智慧
智慧不是人所具有的
就像我們剛纔說的
人其實很少智慧或者根本就沒有智慧
只有神才配得上有智慧
但是問題就是我們人呢
幾乎沒有誰
知道這樣一個真理
我們還蠻以爲自己很有智慧
而我蘇格拉底
爲什麼被神說成是最有智慧的呢
就是因爲我知道自己
是沒有智慧
自知其無之
這來就是智慧
這恰恰也是我們
知之爲知之
不知爲不知
是知也
這纔是我們說的智慧
知道就是知道
不知就是不知
這纔是真正的智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蘇格拉底恰恰他這個自知其無之
恰恰就是跟德爾菲
城廟門口的那句真言
叫人啊認知
所以說是
殊途同歸
是不謀而合
在某種意義上是表述了同一個意義
就是人要認識自己
要認識到自己
所以蘇格拉底說
我正是由於這樣所以我就到處遍訪
遍訪了很多以智慧而著稱的人
結果呢
因爲那些以智慧而治
所以我跟他們談話
當然我就揭露他們的矛盾
最後我發現他其實跟我一樣是無知的
但他還對此一無所知
所以這樣
當然就使得很多人
非常不高興不喜歡他
所以他最後說
事實上我對神的侍奉是我一語不息
我這一輩子啊
都去幹這個事情
都是爲了證明神這句話
爲他增加很多的佐證
最後弄得我自己反而一辯
所以正是這樣
蘇格拉底也由此得罪了很多人
所以
蘇格拉底從此裏面
他可以引出一個很重要的思想
因爲這個當然是蘇格拉底的自書
我們在講他的回憶
他自己的生變
同時呢
也有一些資料記載
就是同時代人們記載
就是說蘇格拉底果然是一個好變人
我們剛纔說了這個人奇貌不揚
長相很醜陋
而且他這個人不羞辯護
但是他就喜歡跟別人辯論
那麼有些資料就記載
就是說蘇格拉底啊
他經常走着走着哪個地方就到了
特別是到廣場
到了喜拉的市場市集啊廣場啊
走哪個地方就碰到人他就跟別人討論問題
而且他都是以
我們說他都是以無知的姿態出現
因爲他自知其無知嘛
他都是向別人求救
但是隻要別人給出了答案
他一定會劫難對方
一定會止住對方的矛盾
這樣就使得對方被大板砍
這是一個特點
所以大家不喜歡他
就覺得這個人很怪異
行爲怪癖
好像不合常理
另外一個方面呢蘇格拉底這個人呢
他喜歡思考
他經常會走着走着走着哪個地方
突然就站住了
然後就仰頭向天
然後就在那沉思
有時候他可以沉思一整夜
站在那個地方站着不動
那麼同時代也有人記載了這樣一個資料
就是說有一次蘇格拉底
跟一個朋友到別人家去吃飯
結果走着走着
走到一個迴廊的地方
蘇格拉底突然就站住了
他開始思考問題了
他這個朋友知道他這個毛病
也就不管他就讓他這個想與這個朋友
請他們吃飯的主人家去
等他吃完飯回來的時候
回到這個地方
看到蘇格拉底還站在這個地方
這是一次
還有一次呢
就蘇格拉底有一次在廣場上
從大概下午的時候
黃昏的時候
他就開始站着
然後一到天黑了
他還站着一動不動
於是當時有一些好事的一些希臘的年輕人
就決定看一看他到底能夠站多長時間
於是他們就搬來了個鋪蓋
就守在跟前
結果他就站了整整一
那這些年輕人就在這個
旁邊看了他一眼
到第二天早上當太陽昇起來的時候
蘇格拉底向太陽舉了個弓
然後呢
離開這個地方想回到家去
所以這個人就很怪異
當然按照這個
羅書在西方哲學史裏面的一些說法
和其他的一些哲學家的評價呢
就說但凡一個人經常誅神呢
可能有兩種情況
一種他確實是個天才
還有一種就是說精神方面有某種疾病
對吧
這個精神上有某種疾病那可能也會經常是這樣
當然這個是我們說有兩種可能
但是我們講蘇格拉底肯定是屬於一個天才
因爲他思考的問題跟別人不一樣
那麼我們再結合
剛纔他這樣一個聲明就是說
我從小這樣一段故事
所以就使得我這一輩子啊爲了求知
知之不懼
乃至不惜啊
不惜得罪了很多人
就是爲了證明神這句話
證明神來自於我的
今天被別人起訴
把我叫到法庭來
傳到法庭來
來爲這個自己做辯護
他說我就
一切都是由於這個
所以當然我們說指控他的兩個罪狀
其中有一個罪狀就是
喜歡探究天上地下各種稀奇古怪的知識
對吧
因爲這個知識在一般希臘人看來是很奇怪的知識
因爲只有他才喜歡探究
而且呢
更重要的是
蘇格拉底由智慧啊
我們剛纔說就是由智慧的而起
就是蘇格拉底誰說他是最有智慧
但他認爲自己沒有任何智慧
所以最後他的結論是什麼呢
就是我們剛纔說的
他說智慧這個東西不是人可以承擔得起
擔當得起
只有神才能說有智
所以正是這樣他就提出一個很重要的觀點
就是說那正是由於這樣
所以我們啊就不要去
僭越
不要去有那些非分之想
硬要去認識
只有神才能認識
我們應該把眼光收回來
從這個
自然界
轉向我們自身
我們只能認識到我們自己
我們不可能認識到自然界
因爲認識自然界這種智慧
是神才聚合
所以正是這樣啊
那麼蘇格拉底啊
像後來的羅馬的攝像家
齊塞羅所說的
就是他第一次把哲學從天上
拉到了人間
因爲他既然認爲
我們人沒有什麼智慧
智慧只有神配得上
而他認爲認識自然這件事是需要智慧的
而人沒有
我們看不到智慧
所以我們不可能認識自然
也正是由於這樣
所以他呢對此前的那些自然哲學家
基本上是採取一種
別人的態度
認爲他們太狂妄
妄自尊大
居然不顧天高地厚
居然想去認識只有神才能認識的自然
爲什麼呢
就是因爲他們不知道自己是無知
不知道自己是沒有智慧的
所以做出了這種狂妄的行爲
其結果一無所獲
而他呢從此
吸收教育就要求人們
號召人們不要再去把眼睛低到天上
而要把眼光轉向自身
認識我們自己
認識自己就是我們人的智慧所在
如果人還談得上有了那點智慧
就是要認識自己
實際上是沒有智慧
這個思想本身是很辯證的
什麼樣的叫智慧
智慧就是認爲自己無知
這就叫智慧
承認自己無知
所以蘇格拉底這一段話
當然不僅是對別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對他自己
他果然也是這樣
他始終是虛心的
也就是我們說一個東西
空了以後有容乃大
有容就是你是空的
你纔可以容下所有的東西
你把自己首先虛空
把自己掏空
然後你纔可以裝下很多很多的東西
反過來你認爲自己全部是滿的
我什麼都懂什麼都有
什麼智慧都有
那你就再裝不進去
所以正是這樣的蘇格拉底這種做法
我們在講智者普羅塔格拉的時候就說過
說實際上普羅塔格拉
可以說是比蘇格拉底更早的
把哲學從天上拉到了地上
因爲普羅塔格拉
他們也對自然的本質
自然的本源
他們也不感興趣
他們認爲每個人是因而異
人是萬物的始祖
所以就這一點來說
他們也和蘇格拉底一樣
甚至比蘇格拉底還要早
把哲學從天上拉到了地上
但是普羅塔格拉和這些智者
或者這樣說
蘇格拉底和這些智者
不同的地方在哪裏呢
就在於儘管他們都把哲學
從天上拉到了人間
但是智者們認爲
我們的觀點第一點
智者就認爲他拉回來的是
拉到了每個個人
人是萬物的始祖
而人作爲個體
人是萬物的始祖
而人又是因人而異
所以
對於你來說
比如他舉的風是理智風
對於那個覺得他冷的人來說就是冷的
對於那個覺得他不冷的人來說
就是不冷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那麼這樣的一種東西就是因人而異的
所以這樣一來我們說普羅塔格拉
他就把這種客觀的一就結構爲
主觀的多
結果就把客觀的本質的東西撤離
蘇格拉底雖然也是
要把哲學的眼光從天上拉到人間
從智囊界轉向人之身
但是他強調的人
不是一個個的個體
而恰其是要追問人自爲人
這個叫共同的本質的東西
而這個東西在蘇格拉底
看來就是道德
就是我們人的道德倫理
因爲人自爲人的本質就是道德
所以正是這樣
蘇格拉底最後就沒有像普羅塔格拉
沒有像智者那樣
由於把這種客觀的一
打碎變成主觀的多
最後導致了一種相對論
相反了
蘇格拉底雖然把眼光從客觀的智囊界
轉向人的世界
轉向了主觀世界
但是他認爲人自爲人
有一種普遍的本質的東西
而這個東西恰恰是人的根本
人的根據
因此他仍然執着於某種本質性的東西
只不過這種本質性的東西
不是客觀的自然的本質
而是人的道德的本質
這就和相對主義一樣
因爲相對主義它是不承認本質的
相對主義就是一切
因感覺因你的見識
因你的認識而已
你覺得是這樣就是這樣
他覺得是那樣就是那樣
沒有什麼對於是客觀的
沒有什麼對於是普遍的
但是蘇格拉底不一樣
也就是說
蘇格拉底雖然和智者們一樣
都是把眼光從智囊界轉向人之身
但是他們覺得
達到了
就得出了不同的結果
智者轉向人之身
最後導致人和人之間的一種分離
最後導致了一種多元化
導致了一種相對主義
而蘇格拉底雖然能轉向人之身
但是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去尋找
去追問
人之爲人的那些共同的本質
就是道德
因此正是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西方人評價
說蘇格拉底是西方
道德哲學的創始人
他最早創始於道德
因爲道德就是看起來
我們對主觀的某種本質性的東西
就是我們人作爲一個道德動物
他在道德方面的一些道德本質
道德規則
道德法
而蘇格拉底
他就對這個問題有信心
所以正是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蘇格拉底
如果我們說
快樂斯是西方自然哲學之父
比達格拉斯是西方
用黑格爾的話來說
叫理智哲學之父
那就是最早
從實戰論轉向理智哲學
那我們可以把它叫做理智哲學之父
那麼蘇格拉底就是西方的道德哲學之父
所以正是這樣
後來的西方的道德哲學
都是蘇格拉底
這就是我們說蘇格拉底
他的最重要的
認識你自己
這是我們講的第一點思想
那麼當然
這樣一個陳述
最後並沒有能夠說服雅典
反而
使得那些控訴他的人
以及雅典一般的民衆
對他更加煩惱
來自於最後
當他做完這一段陳述以後
而且蘇格拉底有個很重要的思想
他就說我從小就聽林毅的聲音在我耳邊迴響
而且不讓我去
從事那些政治活動
不讓我去經商發財之父
也是這個林毅
但凡我要去做那些不該做的事情
這個林毅就會出來阻止我
他說但是
我知之不覺的
他就支持這個林毅從來沒來妨礙過
而且即使是今天
我從家裏來到法庭
然後爲自己做申辯
一直到現在這個林毅也並沒有妨礙我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我都是秉承這個林毅的意志去做
然後他這樣一種說法
在某種意義上最後
是固然是維持辯證
但是最後因此得到了雅典
所以最後雅典
雅典這個人就
雅典法庭最後就處理他事情
實際上他當時本來是可以不死
按照當時雅典的法律規定
就是當一個人被別人
控告的時候
那麼呢
原告
可以提出對這個被告的
某一種懲罰
而被告也可以相應的提出
一種較輕的懲罰
於是法庭就會在這兩種不同的
懲罰的意見之中
做一個選擇取一箇中間的
結果呢原告當時就
堅持說要把蘇格拉底處理死
但是蘇格拉底
作爲被告他本來是可以爲自己提出一種
較輕的懲罰的
但是蘇格拉底認爲我沒有
他認爲我這一生我所做的
所有事情我不斷的
追求智慧而且不斷的跟別人辯論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爭辯別人
在某種意義上只顧
只不過是爲了讓大家追求智慧
也是在某種意義上
要鞭策雅典這個梁祖瑪
不要被財富
不要被那些名譽
財富這些虛妄的東西
所累
其結果變得臃腫不堪
他說我就像個馬房或者像個流氓
我們不斷的在叮咬
我不斷的在叮咬雅典這個梁祖瑪
無非就是使他能夠
追求智慧追求德性
而放棄那些外在的東西
他說如果因此而得罪了大家
那我也沒辦法
最後呢他這樣一種態度
被看就是藐視他
所以最後呢
雅典法庭就處以他死刑
所以他最後就是由於這個原因而死
這是我們說的第一點
就是認識你自己
我們實際上就把他的生平和他的一些思想就夾雜在一塊給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