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學經典】郝萬山教授 講解《傷寒論》 P12 - 12. 12 桂枝湯的禁忌症、桂枝湯的加減應用（1）

東漢末年,著名醫學家張仲敬尋求古序博採中方,系統總結漢代以前的醫學成就,結合自己的醫療實踐,撰寫出了《傷寒雜病問》一書,該書容理法方藥於一體,奠定了中醫辯證論制的理論基礎, 被後世譽爲方書之祖,張仲敬也被尊稱爲醫聖。唐宋以後,《傷寒雜病論》分爲了《傷寒論》和《金坤藥略》兩部書。 我們簡易上把桂枝蒼在太陽病天的適應症的條文都羅列起來了。 我就按照他們適應症的範圍大體做了這麼一些歸類。 我們剛纔讀原文的時候,讀完44條以後就讀了56條,中間有一條原文我們沒有讀,就是第45條,我們現在翻回頭來再看看第45條。 太陽病先發汗不解,而腹下制,脈腹者不鬱,腹胃在外,而板下制,固令不鬱。 經脈腹固在外,當需解外則鬱,疑桂枝蒼。 太陽病應當汗解,如果先用了發汗的方法沒有解除的話, 那麼這也許是病重要輕,也許是這個人的特殊的什麼體質, 一汗不解你可以再汗嘛,結果你一汗不解你就着急了,而腹下制,這個腹當反字來講,反腹反腹是個同義詞。 你怎麼知道當反字來講,因爲它後面說而反下制,你就知道原來這個腹就是當反字來講。 你反而用了下法,所以它強調了脈腹者不鬱,這個脈腹病不好,這是病在表的緣故,因爲腹胃在外,你反而用了下法,當然這個病就不會好了。 在這種情況下,脈腹病在外,你要解表的話還能用麻黃湯嗎? 它不能用麻黃湯了。 所以這一條第45條就屬於我們這裏所說的表正汗下後正氣受挫,表正仍在的這個範圍,這是第45吧。 好,56條我們剛纔談過了,現在我們看第15條。 太陽病下之後,其氣上衝者可以桂枝湯方用前法,若不上衝者不得以治。 這條住家比較困惑的就是,其氣上衝是什麼意思? 有人說是肺氣的上溺,肺氣的上溺那不就是咳嗽或者喘嗎? 那麼咳嗽和喘單用桂枝湯可以嗎?不可以。 有人說是胃氣的上溺,胃氣的上溺不就是噁心嘔吐嗎? 噁心嘔吐單用桂枝湯行嗎?也不行。 所以我們覺得這個氣是代表太陽,氣是代表太陽的陽氣,上衝不是一個病症的表現,可以理解爲一種病跡。 什麼樣的病跡呢?就是太陽病誤下以後,太陽的陽氣還可以向上向外,抗邪於表。 這個上衝就是和下陷相對而言的,太陽病誤下以後,太陽的陽氣還可以向上向外,抗邪於表。 所以我們姑且把其氣上衝理解成太陽陽氣能夠向上向外,抗邪於表的這樣一個病跡的概念。 那麼它的臨牀表現是什麼呢?那就是在表的邪氣沒有解除,表症仍然存在。 所以表症仍然存在,就是它的臨牀表現。 當然可以跪着躺,這也就是下後正氣受挫而表現未解,仍然可以用跪着躺的一個例子。 第十五條,若不上衝者不得已知。 那麼如果誤下以後太陽的陽氣不能向上向外,抗邪於表,那言外之意,表邪就會乘虛內陷,症候就會發生了變化。 症候發生了變化,當然就不能再給它用跪着躺了。 那麼以上我們講的跪着躺的這些適應症,那麼基本上是我們這裏的前五條都概括了。 那麼這前五條的內容都是由於外邪所引起的,並正在表的一些症候。 至於第六條是非外邪所致的淫爲不和,這就是我們下面要談到的第五十三條和第五十四條。 先看五十三條。 五十三條沒有說太陽病,更沒有說傷寒中風。 它籠統地說病,它的臨牀表現就是一個腸自旱中,這就是它的臨牀特徵,臨牀症狀。 沒有脈浮,沒有霧風寒,沒有頭像降痛,所以它不是外邪所造成的。 淫和畏是運行於體表的氣血,在體表運行的氣就是畏氣,就是太陽之氣。 在體表運行的血就是淫,氣血之間,淫畏之間,它有相互協調,相互資助,相互制約的關係。 當我們生理機能失調的時候,儘管沒有外邪,它也可能導致淫畏之間的失和,氣血之間的失和。 53條54條就是講的淫畏氣血之間失和造成的這種失調的症候。 那麼這個病腸自旱處是胃陽不足,沒有胃外的功能,或者胃外功能失思。 胃陽不足,胃外功能失思,結果淫畏失調,胃陽不能夠固護淫陰,而是淫陰外越。 結果就導致了病人經常自旱,病人經常自旱。 重景對他的病跡解釋了,說這是矛盾的主要方面在胃氣而不在淫氣,主要是胃氣不能夠和淫氣相協調。 怎麼協調他們二者之間的關係呢? 那就是用桂枝湯稍稍的發一點汗,讓胃氣感覺到,哦,還需要有淫陰來制約我,還需要我承擔保護淫陰的作用。 就是這麼一個意思。 所以,胃氣呢,它已經和淫氣之間的關係已經脫節了。 現在用桂枝湯調和一下淫味,發一點汗,使胃氣感覺到它和淫氣之間還應當有保護淫陰的這種責任,還應當有接受淫陰資助的這種權利。 這樣就能夠達到調和淫味的效果。 接着我們看第54條。 病人暫無他病,時發熱自旱,出而不愈之,此胃氣不和也,先其事發汗則愈,宜桂枝湯。 它這裏也沒有說太陽病,也沒有說中風,也沒有說傷寒,沒有頭像降痛,沒有脈腑。 所以它不是外邪所造成的。 病人暫無他病,就是內臟沒有什麼特別的病患,飲食正常,睡眠很好,二便正常。 它的臨牀特徵只是時時,時就是時時,就是常常,一陣發熱,隨着發熱之後就出現了自旱,而不愈者,反覆發作經久不愈。 就這麼一個症候,一陣發熱,然後旱出,反覆發作經久不愈,能吃能喝能睡,二便正常,內臟沒有毛病,沒有外感。 這種發熱從臨牀角度來看,實際試表的時候常常體溫是正常的,只不過是病人自己覺得熱發了。 中間還強調這是胃氣不合,怎麼治療呢? 先其實發汗則已,應當在它發熱汗出之前,先給它用桂枝湯發汗,這樣先把營胃調和好了,到它該發作的時候它就不發作了。 你不要在它汗正出得多的時候給它喝桂枝湯,給它喝粥,給它蓋被子,這個時候可能汗出得太多。 所以這就涉及到了一個時間治療的問題,時間治療的問題,在這個發作性疾病在它發作之前給它用藥。 有的病人它把握不住自己發作的時間,有的病人它的發作時間常常是有規律的。 有規律的,你就可以在它發病前一個小時,一個半小時左右吃藥,這個時間是我們從臨牀中來的。 發作沒有規律的,那你就在它發作間歇給它用藥,不要在正出汗的時候給它用藥。 我做住院醫生的時候,那是在東直門醫院,在門診有一天來一個病人,我想起來那個病人當時就是56歲,是南方人,說的一口南方話我似懂似不懂,聽他的話非得讓他說好幾遍。 這個他當時我印象很深刻,56歲,他說大夫啊,我這個病不太好治,在你們醫院治了三個月了,我說你是什麼表現啊? 他說我就是每天下午到了三點鐘,身上一陣熱,熱完了就出一身大汗,汗要出到什麼程度呢? 一件棉襖衫溼透了,一個襯衣要溼透了,要把裏面這兩件衣服都換掉,連褲子都換掉之後,我下午才能夠繼續工作。 所以這個烘熱汗出的持續時間,從三點鐘開始到四點鐘汗就出完了,然後換了衣服還可以再接着工作。 那麼我就看看他前面看的這個病例,有滋陰養陰斂汗的,有益氣固表的,有清熱,有清理熱的。 那麼在我能想到治療多汗的這個方法,前面的醫生都用到了,特別是我上次看病的這個醫生,他用了斂汗固表的方法。 我記着藥味用的多,藥量用的大,什麼麻黃根三十克,福小麥五十克,段姆粒五十克,分心木,就是核桃那個格膜,分心木那麼輕的東西居然也用了二十克,金英子三十克,麻黃根三十克。 在我能夠想到的所有的收斂的藥,所有的斂汗指表的藥全用上了,我心想這恐怕得有效,這樣沒有效的話我絕對沒有辦法。 我說老先生你吃了上次這個方子怎麼樣啊,他說我這個方子吃了一回我不敢再吃了,我說爲什麼不敢再吃了,我上午吃完藥以後到了下午三點鐘還是熱,這麼一熱呢,過去我熱完了汗出完了我換了衣服還能工作,那天下午確實不出汗了,熱了我一下午一直到下班身上還熱,熱得我心煩體燥,汗是沒出,衣服也沒換,但是我不敢再吃了。 我一聽他說這個話,我說老先生既然止汗不行的話我給你發發汗,他愣住了,他說大夫我看了這麼長時間病沒有一個大夫給我發汗的,說這發汗行嗎,他看着我太年輕,他也對我不大信任,他說那要吃了你的藥沒有效怎麼辦,我說吃了我的藥沒有效我帶你去找我的老師。 因爲那個時候有些老大夫他不出門診,所以有的病人要找老大夫看病很困難,他一聽這個很高興,他說那你給我開吧,我開了三服桂枝湯,我那個時候不大會用這個方子,我又沒告訴病人怎麼吃,拿了三服藥以後第三天回來了,他說大夫吃了你的藥什麼感覺都沒有,還是那樣,那麼我就去帶他找呼吸術老師。 那麼呼吸術老師是當年我們東芝門醫院特別善用經方的一位老前輩,那個時候他不出普通的門診,他只是在一個特殊的門診給我們的一些高級幹部來看病。 我說呼老,我給你帶了一個很疑難的病人,這個病人是每天下午到了三點鐘他就開始烘熱,然後開始出汗,出汗出到要換兩件衣服的地步,那麼以前的醫生一期固標臉汗收瑟都不行,我給他用了桂枝湯想發汗,然後他就開始問病人了,他說這個方子你怎麼吃的? 我發現這個病人吞吞吐吐,我早一次晚一次,我後來回想起來他根本就沒吃我開的藥,他就是想等着我帶他去找老大夫看病,我想想他當時那種尷尬的,吞吞吐吐的那個情況他根本就沒吃,他不信任我,他更不相信出汗那麼多還能夠發汗,他不信,所以他就根本沒吃我的藥,所以他第三天就來了,就讓我帶着找老大夫,呼老說你這方子開得好,你怎麼給他吃的? 我說我也沒怎麼說呀,病人也吞吞吐吐啊,那麼呼老說你這樣,你每天就吃一回藥,你不是下午三點鐘又烘熱又出汗嗎?那你就在一點半鐘左右就吃一次藥,吃完之後你不是在辦公室嗎?多喝一些熱水,我記得那是好像是一個秋天吧,多喝一些熱水,然後你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稍稍坐一坐,那麼穿的衣服稍稍厚一些,就是能不能先嚐嘗的出一點汗,你到了三點鐘看看他還熱得起來熱不起來? 好,就開三戶試一試,這個老頭很高興的走了,第四天來了特別高興,他說大夫這發汗的方法還真不錯,說我頭一天中午吃完這個藥之後喝了點水,身上長長的出了點汗,根本就不用換衣服,到了三點鐘該發熱的時候我就等着他發熱,結果他熱不起來,或者說熱的勁不大,熱的勁不大呢,他出的汗就不多,我只是把最裏邊那層衣服換了,到了第二天呢,比頭一天的熱更輕了, 我覺得衣服不換就可以了,到了第三天呢,熱的就更輕了,那麼根本就不用再換衣服了,是這個方法有效的,我說那就再開三戶,他說用不用再找老大夫看,我說不用了,老師很忙,好,又開三戶,好,從後來呢他就好長時間沒有再來,過了三個月以後我從門診調到病房了, 有一天他說上次呢,您帶着我去找胡老看完病之後,那麼前前後後吃完六副藥,從此以後就不再有烘熱症,不再有多汗了,說最近呢又有點犯,您看看這個方子還能不能再用,我說可以,我再給他開桂枝湯,原方六副,他說郝大夫,看起來你們的工作經常變動,我吃完這個藥以後呢,不復發我就不再找你,如果再復發的話呢,不管你走到哪裏我都會找到你的, 你想想工作的調動總會有軌跡的吧,總會有人知道吧,我想想到現在三十年過去了,他沒再來找我,所以這是一個男性更年期綜合徵前後的一種職務,神經功能失調的一種表現, 那麼其實這種情況在臨牀上很多件,我們不一定都用桂枝湯,有的需要用清熱的,有的需要用滋陰清熱的,有的需要用益氣固表的,但是調和營爲法,桂枝湯法,在治療這類的病人過程中,當其他方法效果都不好的時候,你別忘掉用桂枝湯,先氣勢發汗,這也是一種很好的治療途徑。 以上我們講的都是桂枝湯在太陽病片的適應症,桂枝湯在其他病片還有不少適應症的條文,那麼這些我們到後面的病片才具體談。 我想通過我們這次來學習商量論,我們就可以認識到桂枝湯不是一個單純治療太陽中風症的一張方子,它在治療表症的過程中有廣泛的應用範圍,有比較廣泛的應用範圍,所以我們應當學會它的使用。 上面我們談到了桂枝湯的適應症,那是講桂枝湯可以用,那麼下面我們就談桂枝湯的使用禁忌症,是講桂枝湯不可以用。 看第十六條,桂枝本爲解積,若其人脈呼緊發熱旱不出者,不可與之也,常須至此勿令勿也。 這個至就是銘記的意思,你要經常地牢牢地銘記在心,千萬不要發生錯誤,至就是銘記。 桂枝湯本來是解積驅風調和營衛的,這裏的解積主要是和麻黃湯製法中的發汗散發相區別。 麻黃湯發汗散發,桂枝湯解積驅風,主要是在文字上相區別,說明桂枝湯的發汗和麻黃湯的發汗不同,應當說沒有更深刻的意思。 後人解釋得非常的複雜,弄得我們是無可適從,實際上就是在文字上把桂枝湯的發汗和麻黃湯的發汗區別開來,說桂枝湯解積驅風,麻黃湯發汗散發,就爲了區別這兩個方子在製法上文字的不同。 我們要理解的話,那就是桂枝湯發汗力弱,麻黃湯發汗力強。 發熱汗不出,這正是寒邪地表陽氣被溢的一種表現,這是個典型的單純的太陽傷寒表示症,它不兼有理虛,不兼有理實,沒有經過旱夏,所以它是單純的,兩個定語,典型的單純的太陽傷寒表示症。 這個時候不能用桂枝湯。 一個典型的單純的太陽傷寒表示症,我們這裏提出個表示的概念。 那麼這個表示呢,是寒邪地表未必盈鬱,寒邪地表未必盈鬱,它沒有旱,所以把它叫做表示。 因此相對來說,太陽中風症呢,它是未強盈弱,盈未適合,它有旱衝,有盈氣不足,所以相對來說把它叫做表虛。 那麼這個表示和表虛都是後世一家所說的,而不是傷寒論所說的。 太陽傷寒無旱表必,把它叫表示。 太陽中風有旱盈盈不足,所以把它叫做表虛。 這個表虛並不是我們後世所說的驚起奪則虛的,就是黃金內經所說的驚起奪則虛的虛症,這個表虛並不是虛症。 如果是虛症的話,那應當用玉屏風散。 所以歸之湯適應症之一,太陽中風症之所以說它是表虛,是和麻黃湯適應症的表示相對而言,它並不是真正的表氣虛的症候。 那麼一個典型的太陽傷寒表示症,應當用純心溫的方濟,純心溫的方濟來開表發汗,必須是純心溫的來開表發汗。 你不能夠用心幹溫的歸之湯。 一個歸之湯本身發汗利弱,對這樣一個純含血閉表的太陽表示症,它達不到發汗的目的。 就從治療效果來說,歸之湯發汗利弱,對一個典型的單純的太陽傷寒表示症,它達不到發汗的目的,達不到發汗的效果。 那麼不僅達不到發汗的效果,特別是它有韶藥這味藥,酸、臉、陰、柔,容易使表汗避鬱更加嚴重。 特別是韶藥這味藥,酸、臉、陰、柔,容易使表汗避鬱更加嚴重。 那麼這就常常導致寒血閉表、陽氣內鬱進一步化熱、鬱熱擾心,很可能就發展成了不旱處而繁燥的大清風湯症。 所以我想張仲敬可能看到別人或者他自己就對一個典型的單純的太陽傷寒表示症,用了歸之湯以後是病情更加重了,導致了不旱處而繁燥。 所以仲敬猜,寫上這麼一條,常須至此,勿伶勿遠。 你要牢牢地記住,千萬不要發生錯誤。 這是在太陽病天談到的歸之湯的使用經濟症的第一點,就是典型的單純的太陽傷寒表示症禁用歸之湯。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一個太陽傷寒表示症兼有禮時的要先戒表的話,我們還不能夠貿然使用麻黃湯,還要考慮怕麻黃湯發汗、傷陰、誅熱。 那要首先考慮用歸之湯,它不是個單純的典型的太陽傷寒表示症。 如果表症是發熱無汗的,這個脈是弱的,脈是服弱的,而不是脈呼緊,那也不能夠貿然使用麻黃湯,這剛纔我們都談到過了。 歸之湯的使用經濟的第二點,是原文的第十七條,若酒客病不可與歸之湯,得之則歐,抵酒客不喜甘故也。 那麼酒客就是嗜酒之人,早晨喝、中午喝、晚上喝、天天喝,這才稱得上是酒客。 那麼酒客病是什麼概念,著家有兩種認識,一個是酒客這種人患了太陽中風病,酒客病中風。 另外一種認識,酒客病就是一種病是因爲過度飲酒所造成的。 那麼這兩種認識,它的臨牀表現是怎麼回事? 按照第一種認識,就是長期的大量的飲酒的人,他身體就有一個失熱內盛的素質。 因爲酒失內流,失欲化熱,失熱內盛,一個失熱內盛的人得了太陽中風症,你不能夠單獨的給他用歸之湯。 因爲歸之湯這張方子是新味的,是新甘溫的,新味的,甘味的,溫性的。 甘可以增失,溫可以助熱,體內有失熱,用完它之後容易增加體內的失熱,而出現失熱上溺的嘔吐。 所以對於失熱內盛的這種病人得了太陽中風,我們在,也要先揭表,揭表用歸之湯的時候, 有人就主張把大棗啊,把甘草啊這些甜味的藥去掉,然後加上一些芳香的,化溼的,醒酒的這類的藥。 比方有人主張加葛花,就是葛藤的那個花,加葛花,它有解酒的作用。 加紙鉅子,這是個南方藥,有醒脾的作用。 這是對酒客病的第一種認識。 那麼第二種認識呢,認爲酒客病就是一個病名,這是由於過度飲酒所造成的症候。 那麼這種病人因爲長期的大量的過度飲酒,導致了失熱內盛的體質。 那麼失熱內盛阻餓營爲氣血,失熱內盛阻餓營爲氣血。 那麼常常見到了一陣一陣的煩熱,你看喝酒的人,喝完酒他身上能不熱嗎? 全身血管擴張,轟轟熱熱,一見到一陣一陣的煩熱。 然後呢,汗出,你看喝完酒好多人都出汗,身上一熱就出汗。 所以你要和他們比酒的話,你看他一邊喝酒一邊出汗,那你就別和這種人比。 他一邊都把酒精代謝掉了,然後從汗就出去了。 那麼喝酒的人失熱內盛,喝完酒他頭也疼,血管擴張啊,他來找你看病了,身上也酸了, 說大夫我頭疼,你就寫個病例頭疼,身上酸了疼痛,周身酸楚不適。 你發燒嗎?我熱,喝完酒他當然熱了,臉也熱,身上也熱,那你在病例上再寫一個身熱。 你怕冷,你有汗嗎?有汗,喝完酒他當然會出汗,寫個汗中。 那你怕冷嗎?出完汗了,看風開着,那一吹空調可不很冷嗎?你都寫個怕冷。 你看看,你如果拋開這個病人,你就看你寫的這個病例,頭疼,周身酸楚,發熱,汗出,怕冷,多麼像一個太陽中風症啊。 所以這種酒客病,由於過癮所造成的這種症候,失熱內盛,阻遏營爲氣血,在某些臨牀表現上它類似於太陽中風症,它類似於太陽中風症。 但是它明顯有長期大量飲酒的病史。 伸出舌頭來看,舌紅胎皇后耳膩,這是失熱中足,失熱內盛的表現。 脈也絕對不是表徵的脈象,而是脈滑耳朔,脈滑豬有痰,脈朔豬有熱。 另外它特別還應當有胸彎脾悶,飲食減少,它都喝酒了,它就沒有食慾了,胸彎脾悶,飲食減少。 大便粘你不爽,這些失熱中足,失熱內盛的表現。 所以你千萬不要把這種症候錯誤的當成太陽中風症去治療,而應當清熱瀝溼,調和中周。 如果勿用瀝溼湯,還是我們剛纔那句話,幹可以增溼,溫可以助熱,必然加重中焦失熱這種症候。 所以得之則歐,那麼失熱內盛爲其上力,可能就會出現嘔吐。 他底下做了個解釋,以酒客不惜幹顧也。 凡是喝酒的人,我說的這個喝酒不是我們偶爾喝酒,就是常常喝酒的人,一般都是失熱中足,凡是失熱中足的人他都不喜歡吃甜食。 爲什麼呀?甜味的食飲食可以增加體內的溼,吃完他不舒服。 這是瀝溼湯禁忌症的第二點。 實際上這一條是以酒客病衛力來提示失熱內盛的人禁用瀝溼湯。 瀝溼湯使用禁忌的第三點,也就是我們下面提到的第十九條。 凡服瀝溼湯吐者,其後必吐濃血也。 一個人嘔吐能吐出濃血,那麼他必然原先體內就有化濃性的病竈。 如果沒有化濃性的病竈的話,你再嘔吐他也吐不出濃血來。 所以這是有內庸的病人。 內庸是怎麼形成的?體內毒熱內盛。 毒熱內盛腐破血落,才使體內產生了化濃性的這種病竈。 那麼毒熱內盛,你想想這個病人會不會發熱? 毒熱內盛體內有化濃性的感染性的病竈,他當然會發熱。 那麼毒熱內盛會有發熱,毒熱冰火積熱會有汗出。 那麼有發熱有汗出,那麼他也會有頭疼,也會有周身的酸爛。 你想一發燒這個病人就會有頭疼,就會有周身的酸爛。 你看看這些症狀也很類似一個太陽表症。 所以毒熱內盛阻遏盈胃氣血而出現發熱、汗出、頭痛、周身酸爛, 類似於太陽中風症。 所以它也是一個太陽內症。 在這種情況下一定要禁用桂枝湯。 爲什麼?它是毒熱內盛造成的這些症候。 還有舌紅口渴這些理熱盛的表現,大便密節小便短斥這些理熱盛的表現可以鑑別。 應該用輕熱解毒化膿破腑的方法來治療,而不能夠用桂枝湯。 那麼用桂枝湯就意味着你用熱藥來治火毒,火上澆油。 那麼我們綜合十七條十九條提示, 無論是溼熱內盛還是毒熱內盛都應當禁用桂枝湯,因爲桂枝湯畢竟是個心溫的方劑。 所以商汗論的商汗吏裏有一句話說得非常精闢, 他說桂枝下嚥陽盛則弼,成氣入胃陰盛已亡。 桂枝下嚥陽盛則弼是說陽熱盛的疾病, 你如果用桂枝湯的話就可能造成不良的後果。 成氣入胃陰盛已亡是說陰寒內盛的疾病, 你如果用成氣湯的話就可能導致不良的後果。 所以這兩句精闢的論述實際上是講了桂枝湯的使用禁忌症和成氣湯的使用禁忌症。 因此我們今天在臨牀上, 凡是看到舌紅、口渴、咽痛、咽喉紅腫的這類的表象, 兼有裏熱的、兼有裏溼熱的, 我們都應當禁用桂枝湯或者慎用桂枝湯。 所以我在臨牀上桂枝湯用的範圍非常廣, 但是主要是看它舌相, 舌要紅的我就在用桂枝湯的時候就小心一點。 上面我們談到了桂枝湯的使用禁忌症, 桂枝湯的適應症是講它可用, 桂枝湯的禁忌症是講它不可以用。 同樣在《山寒論》中, 那麼也談到了桂枝湯的加減應用, 所以底下的堅證就是桂枝湯的加減應用。 我們加減應用先看第一章方的第十四頁第十四條, 簡易的二十一頁第十四條, 太陽病向背降緊緊, 反漢出風者,桂枝加葛根湯煮之。 我想我們同學過去讀《山寒》的時候, 那麼按照傳統的讀法是讀爲向背降疏疏, 而且這個字是沒有勾, 那麼把這個字寫成沒勾的字, 把它讀疏疏,這是怎麼來的? 它對不對? 應當說在漢字裏不存在着沒有勾的這個字, 大家看京師子集各個門類的這種文獻, 從來沒有出現過沒勾的這個字, 那麼把它讀疏是怎麼來的呢? 主要是陳無極在寫註解《山寒論》的時候, 他引用了說文解字的一段話, 那麼說文解字有這樣一個字, 它是寫的轉字, 這個字讀疏, 說文說短語鳥語, 是個短尾巴的鳥, 那麼陳無極就根據說文解字的這個說法, 然後建議附會了, 說這個短尾巴的鳥不是說它就是這個品種, 而是小鳥羽毛未豐, 那麼小鳥羽毛未豐, 鳥有什麼特性啊? 鳥總是想飛的, 所以它要練習飛, 那麼練習飛呢, 搖着翅膀晃着脖子, 他說這個太陽病, 鏡像拘謹不舒服的這個人, 總是願意晃着脖子, 這就像那個羽毛未豐的小鳥, 練習飛又飛不起來的那種, 扎着翅膀伸着脖子的樣子, 所以陳無極就是來這樣來解釋這個字的, 到了清代有一個醫學家姓陳的, 他說那麼有鉤的, 說這個有鉤的是雞, 沒有鉤的是書, 從這個醫家說完這句話之後, 一直到今天, 我們在寫金貴藥略, 在印這個金貴藥略, 身體降井井然, 在印三行論, 向背降井井, 都把這個鉤給K掉了, 過去出版社是用簽字來排版, 沒有這個字啊, 就把那幾字這個鉤拿小刀K掉, 然後排字, 現在在電腦裏造這個字也很難, 實際上漢字沒有這個字, 那麼這個字讀書, 改成楷書, 它也是有鉤的, 因爲它儘管是短尾巴鳥, 它也有尾巴呀, 在數位解字裏, 這個字讀什麼呀, 這就是查雞的雞, 改成楷書以後呢, 你看這個字沒有鉤, 查雞呢, 改成查雞的雞, 它也有鉤的, 所以說那個清代的那位陳先生, 說這個沒有鉤的這個是書字, 它不對的, 我剛纔所說, 它就是尾巴鳥, 尾巴短, 它也是有尾巴的, 要改成楷書的話, 它也應當是有鉤的, 所以雞也有鉤, 菜也有鉤, 只不過在漢字中, 這個書字沒有當作一個單獨的字存在, 它只是作爲一個字的部件, 後來作爲一個字的部件存在, 沒有當作一個單獨的字來存在, 因此這句話的這個向背降緊緊, 這個字應當寫成什麼呢, 應當寫成有鉤的這個幾字, 你怎麼知道的呀, 我親自看了趙開美的《翻課宋版上行論》, 翻課宋版上行論, 它是模擬的宋版原貌, 每頁幾行, 每行幾個字, 每個字的字形的特徵, 它都是照着原樣臨摹的, 那個字就是明明有鉤的, 是有鉤的字, 經過藥的那個身體降緊緊也是有鉤的, 所以這個字應當改成有鉤的這個幾字, 這個字是我們先正字形, 而不應當出現沒鉤的這個, 在漢字裏不存在的這個字, 這是正字形, 然後我們就要正字音了, 它不應當讀疏疏, 不應當當做短語斑表來講, 因爲這個字是個通甲字, 它通什麼呢, 通緊緊, 這兩個字在古代都緊緊, 我們今天讀它是千千, 一生之轉, 讀緊緊, 它和這個緊字讀音是一樣的, 你憑什麼說積極通緊緊呢, 我們的依據主要是說文解字, 說文解字引用了詩經的一句話, 那麼在引用詩經這句話的時候, 赤細緊緊, 這個話是在說文解字一處引的, 在另處引這句話的時候, 它就寫成赤細緊緊, 就是在同一本書裏, 引用同樣的詩經的一句話, 一處寫成積極, 一處寫成緊緊, 這個細是什麼呢, 腹底鞋, 就是那個鞋底是雙層底的鞋, 我們現在, 我想雙層底的鞋是貴族的一種鞋, 那麼這個鞋的前面呢, 它有一個裝飾品, 拿個袋子繫上, 你看我們在舞臺上可能還看到這種東西, 那麼就是說紅色的, 腹層底的鞋, 前面系的那個裝飾品, 是系的非常緊的, 也就是說, 有一處說明解字, 引詩經的話寫成積極, 另外一處引詩經的同一句話寫成緊緊, 所以我們說積極通緊緊, 既然相通的話, 我們今天在這兒就想讀向背降緊緊, 那麼向背降緊緊, 如果我們把這兩個字再改成今天的這個緊字的話, 就是向背拘謹不柔和, 這不是一個非常通俗的話嗎? 所以按照陳鴻起的那個註解, 再加上清代的那位陳先生的, 把這個勾帶去掉, 弄的這個字簡直是誰都不懂, 所以我們正本清源, 把它恢復原來的樣子, 就是寫成積極, 讀如緊緊, 那麼向背降緊緊, 就是向背部肌肉拘謹不柔和, 向背部肌肉拘謹疼痛不柔和的一種感覺, 所以在經過藥理的那種身體降緊緊燃, 就是全身的肌肉都緊着, 都拘謹不柔和, 全身的肌肉都拘謹不柔和, 太陽病本身有頭像降痛, 頭疼, 後相部拘謹不柔和, 現在向背降緊緊, 就是由後相部聯繫到後背, 這提示了在經的邪氣比較重, 因爲太陽經脈行於頭像後背, 這提示了在經的邪氣比較重, 那麼一般什麼樣的邪氣容易導致經脈拘謹呢? 寒邪, 如果是寒邪在經的話, 他的全身的症狀應當是無汗的, 可是這個病人反汗出無風, 他是有汗的, 所以他用了個反, 就是和通常見到的寒邪不一樣, 這個病人有汗, 這提示了什麼呢? 提示了風邪在經, 經氣不利, 風邪在經, 經氣不利, 正因爲外有風邪, 風主疏邪, 胃陽被傷, 胃外失思, 所以他有汗出, 外有風邪, 胃陽被傷, 傷得比較輕一些, 所以他有霧風, 就是當風則霧, 無風則寒, 是怕冷的, 比較輕的一個症狀, 因此在治療上, 只用桂枝湯的話, 那麼只能解極驅風調和陰味, 他對驅除經脈中的邪氣力量不夠, 所以要加一味葛根, 這就是桂枝加葛根湯, 那麼桂枝加葛根湯, 這張方子是解極驅風疏通經脈, 這是他的治法, 葛根這味藥, 他在這張方子裏有三個作用, 那麼第一個作用, 生陽發表, 助桂枝湯解極驅風, 生陽發表, 助桂枝湯解極驅風, 這樣就增強了桂枝湯的發汗力量, 我們前面不是說桂枝湯發汗力弱, 養症力大嗎? 所以要想用桂枝湯發汗, 必須喝熱粥蓋被子來助藥力, 現在用上葛根以後, 增強了桂枝湯的發汗力量, 我們就不用再喝熱粥了, 但是仍然要求蓋被子, 這是葛根的第一個作用, 葛根的第二個作用, 是疏通經脈, 驅除經脈中的邪氣, 葛根這個藥, 它的地面部分就是葛藤, 可以爬得很遠, 它是藤本之物, 所以我們一看到藤本之物, 我們就想到人體的經絡, 所有的藤本之物, 幾乎都有疏通經絡的作用, 所以一種植物, 它的外觀, 常常使我們聯想到它的作用, 藤類的植物, 就使我們聯想到它有疏通經絡的效果, 有一天我在家, 有一個西醫搞營養的大夫上我家玩, 我正在砸核桃吃, 他說黃老師, 這個核桃有什麼作用啊, 我信口一說, 補腦一腎, 你憑什麼說它是補腦啊, 我說你看看, 表面多像大腦啊, 所以它就補腦, 你說憑什麼說它補一腎呢, 我說你看, 砸開以後兩邊, 這邊一邊像左腎, 這邊一邊像右腎, 所以它補腎, 我本來是說着玩的, 然後他就覺得更可笑了, 他說你們中醫的理論就這樣嗎, 我說就這樣, 你說它有什麼功效, 他的營養成分還有大量的卵磷脂和腦磷脂, 我說卵磷脂和腦磷脂是幹什麼用的, 是腦細胞代謝過程中必不可少的營養物質, 我說那它什麼作用, 對, 補腦一腎, 可是我們西醫大夫通過很複雜的分析和研究, 才得出這麼個結論, 你們中醫大夫怎麼一看它外觀就知道啊, 我說這就是大自然的造化, 外觀的雷同和內在的素質它就有相關聯的地方, 那天正好他帶着他的兒子, 你看看這個孩子, 我一看就是你的兒子, 我不用做DNA的檢測, 它長得像啊, 所以這就是大自然的造化, 所以我們一旦看到這類的藤本植物, 那麼我們就會想到它就有疏通經絡的作用, 這個就此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情, 這個96年呢, 這個我們學校派我去韓國景陽大學做交換教授, 學校同時還給我派一個翻譯, 那個翻譯到那, 翻譯比我大十歲, 我站着講課, 他也站起來, 我坐下他也坐下, 我特別不好意思, 翻譯比咱們小一點啊, 咱們有時候就是心安理得, 那些比我大十歲我的老前輩啊, 真不好意思, 我們在那合作了一個星期, 他說郝老師我想回北京, 我說你怎麼在這待不住啊, 他說我一宿一宿睡不着覺, 我心想我也不好說出來, 想家, 這麼大年齡想家, 所以爲什麼睡不着啊, 他說我夜裏老撒尿, 撒四次, 撒五次, 我撒完一次尿尿一個小時才能睡着, 剛睡着又有尿又去撒, 所以我一宿一宿睡不着覺, 要這樣下去我可不能在這工作, 我說怎麼來這, 剛一個禮拜你就慎陽心陽不涉陰, 後來我轉念一想, 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然後我第二天我就觀察他吃飯, 早晨韓國我們在醫院的食堂吃飯, 一大碗米飯沒有多少菜, 就是那個臘白菜, 早晨老師飯量比我大多了, 一大碗米飯, 中午又是一大碗米飯, 晚上又是一大碗米飯, 我不習慣這麼吃, 我早晨的麪包牛奶我在宿舍吃, 中午是到他那個食堂吃一碗米飯, 但是我儘可能多吃菜, 晚上我在宿舍裏煮麪條, 煮方便餃子, 我說我明白了, 你爲什麼夜鳥頻, 你一天三大碗米飯, 我說你知道嗎, 吃稻米雖多, 燒稻草灰多, 他吃稻米怎麼能雖多呢, 我說稻米在水田裏長着, 它不腐爛, 它天生的抗水, 所以你一天吃三大碗米飯, 你就得利尿, 你看中藥的利尿藥, 哪個不是生長在潮溼的沼澤的地方, 因爲它天生的練習了它的抗水的能力, 當我們人體不能抗水, 水多餘的時候, 你就吃那些在水裏能夠耐水的這些植物, 它就有利尿的作用, 鯽魚爲什麼甘油花覆水的一個偏方, 煮鯽魚湯來喝, 鯽魚它在水裏頭, 它抗水, 它不爛掉, 它活得好好的, 它就抗水, 它就能利尿, 所以我常常的說, 大自然化育了千姿百態的生命世界, 也化育了我們最高等的生命, 人類, 給我們人類, 給動物提供了生命延續的必需條件, 飲食, 陽光, 雨露, 空氣, 同時也給我們健康的食條, 提供了天然的植物, 動物, 礦物這種藥物, 這些天然的植物, 動物和礦物, 因爲它們的生態環境不同, 因爲它們的品種不同, 它們就各有偏性, 我們人類健康食條以後, 我們就正是利用大自然給我們提供的, 這些具有偏性的植物, 動物和礦物, 來糾正我們身體內的健康的食條, 糾正我們身體內的這種偏性, 這就是大自然的恩賜, 而我們中醫學正是研究和利用大自然的恩賜, 來調整我們健康食條的一種學問, 這就是我們怎麼利用大自然給我們的恩賜, 所以當我們看到葛根這個藥, 在山上長着那麼長的地面的藤本的時候, 我們知道葛根一定是疏通經絡的, 那麼葛根在桂枝湯方中還有一個作用, 桂枝加葛根湯中還有一個作用, 那就是生經液起因器滋潤經脈, 生經液, 它把經液提起來, 起因器, 你看這個葛根在山上長着, 山上多旱啊, 下雨就都流走了, 它可以鑽山破石, 無堅不摧, 把地上的那些水和營養提供起來, 然後一直營養它那麼長的枝條, 所以說它生經液起因器來滋潤經脈, 因爲凡是經脈拘卵的這種病症, 都有經液不能滋潤的因素, 所以你在治療經脈拘卵症後的時候, 你要特別注意到保護陰液, 當然能夠利用生經液滋潤經脈的這種藥更好了, 所以葛根在這個方子裏頭, 還有滋潤經脈的作用, 所以對緩解經脈的拘卵, 對治療向背降緊緊的這種症後, 有它特殊的效果, 所以桂枝加葛根湯中, 葛根的這個藥是非常重要的, 離開這個藥, 沒有任何一個藥能夠代替它的作用, 解表的作用, 疏通經脈, 驅除經脈中邪氣的作用, 和生經液提引起滋潤經脈的作用, 好,我們這節課就講到這兒, 至於葛根湯, 桂枝加葛根湯的臨牀應用, 我們休息一會兒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