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旦大學 #牛津大學】《康德哲學》 P11 - 11. 第5講 唯心主義和對唯心主義的駁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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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我想首先說明 由於康德認為有必要 這才是第二
版中真正的新貢獻 許多人認為第一版和第二版其實只是
追蹤彼此 唯心主義的聲譽是一種新版本 這不僅僅是新版本
但他在第二版的序言中花時間對這一部分進行了詮釋
這一點至關重要 因此 這是論點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因為他花時間
為此 我們一開始是否能同意康德不是唯心主義者 因為存在著
先不談我接下來要談的先驗唯心論 還有其他論述也提出類似的觀點
那康德從來沒有真正放棄過巴克萊的觀點 等等 因此 如果他是一個理念論者 那也是因為他始終如此
他寧願死也不會承認 我們將會看到他如
何嚴厲地否定任何與這種描述有關的歸屬
上週 在他看來 純粹理性中最重要的問題 也
就是如何可能有先驗的綜合判斷 如果沒有先驗的
合成判斷 通往懷疑主義的路徑將是直接的 唯有憑藉一個
產生這樣效果的論證 我們才能夠將雜多的直覺經驗加以整理
直覺 所有這些集中於感官器官並在我們內產生感覺的東西
從中產生現象 這些現象代表某種東西 進而代表
我們接受事物的方式 正是我們具有感知能力的基礎
純粹直覺 空間與時間必須是我們對事件有所感受的先驗條件
在現實世界中 因此這將會產生感性 但在這些感
官直覺被正確區分並正確地歸納到純粹的範疇之前
沒有理解 因此透過接受性我們才能感知事物
但只有透過概念我們才能思考事物 這就是原因
可以想像的對象 那麼 在這些感性資源下 如何正確地加以運用呢 嗯 這就是
spontaneity( spontaneity)的任務 它受到他最終所掌握的原則所引導
他只能搖搖手 泛泛地稱之為「天生的智慧」 因此我們只能面對這個問題 因為
這其中的許多事情都是根據先驗原則來進行的 而我們對此 certainly
人們無法對其有意識的控制 這難道不會導致某種懷疑主義和主觀性嗎
而康德之後的時期 充滿了關於此主題內在主觀性的論著
康德的第一部批判 因此 假設我們採取這樣一個立場 即
認知的要素與進行的綜合都是我們自己創造的 而我們可以
永遠無法跳出框架 我們永遠無法知道事物真正的樣貌
我們還是回到了哲學的尷尬處 它仍然無法做到這一點
確立外在世界存在的觀點 現在我們可以從笛卡兒著名的
懷疑的方法 我會提到笛卡兒 但我認為洛克才是真正的幕後智者
然而在這場討論背後 洛克與巴克萊才是康德直接指
出的人物 在洛克的《論人類知識》第二卷第八章中
關於人類理解的書中 洛克向我們闡述了主要性質與次要性
質的區別 我想讀一些這本書的段落給你們聽 因為康德知道
他引用洛克的觀點 並經常引用洛克 這段話出自第二冊第八章 我們在
第八節中找到這段內容 我們的觀念與物體的性質 心智所感知的一切在於
它本身 或是直接的感知、思考或理解對象 我稱之為觀念
而在我們心中產生任何觀念的能力 我稱之為主體的性質
權力就是這樣 就在七之前 心中的觀念並非我們之外存在
的事物的樣本 正如代表它們的名稱也不是我們觀念的樣本
然而 當我們聽到這些觀念時 它們往往會在我們心中引起反應 因此 他聲稱這些觀念與
它們所代表的實體之間的相似性 並不比我們用來稱呼事物的名稱與實體之間的相似性更高
那「類」這個名詞 就是這個意思 你明白嗎
現在 關於物體中主要性質與次要性質的區別 如此被考慮的性質 首
先是那些與物體完全不可分離的 不管物體如何變化 它都必須保持不變
以及它所經歷的所有變動和改變 所有力量都可用於它 它
持續保持不變 這些是物體在所有變動情況下所保持的性質
他說 拿一粒麥子 把它分成兩部分 每一部分仍然具有 這裡
就是主要的性質 每一部分仍然具有什麼 堅固性、延伸性、形狀
以及移動性 即使再次分割 它仍然保留相同的特性 這些我稱為
物體的原始或主要特性 我相信我們可以觀察到它們產生簡單的觀念
在我們心中 也就是那些簡單的觀念 例如堅固性、延伸性、形狀、運動或靜止 以及數字
因此 他的年輕朋友牛頓並不擔心牛頓世界所談論的內容 那是
指圖形、延伸、運動等等 這些是我們幾乎沒有直接接觸的事物
我們接觸這些事物 我們體驗這些事物如其本來的樣貌 物體
的次級性質 這些本質上在對象本身中並不存在的性質 但是
它們透過其不可感部分的質地、形狀、體積和運動
也就是透過其微粒部分 來產生各種感覺給我們
具體來說 這個領域包括哪些呢 顏色、聲音、味道等等
這些都是次級性質 天啊 順便一提 當湯姆斯……
里德觀察這一點 他參考了洛克的觀點 以及笛卡兒的觀點 還有亞里士多德的觀點
位置、巴克萊的立場、每個人的立場 正如所說的 理想理論
里德表示 理想理論是指我們與對象沒有接觸的理論
我們只能透過某種心靈表徵的方式來接觸外在世界
因此我們能夠有權威談論的 只有我們內心的內容
我們的思維 而不是外在世界 萊德說 在我哲學生涯的早期
我通常會支持巴克利的觀點 後來 我走進一個
骯髒的狗舍 頻繁地撞到路標 不得已得出結論說
確實有外在世界中的物體 與我所看到的非常相似
洛克與笛卡兒等人提出了某種觀點 里德說 如果這是真的 那是一種
這美妙閃耀的線條 如果理想理論是正確的 我將雙手覆於唇上
成為懷疑論者 因此 里德將為直接現實主義辯護 反對這種觀點
康德則相對激動 當然 當康德激動時 你會讀到最晦澀的部分
對純粹現實主義的批判 當里德情緒激動時 他會寫出一
些非常優美的文字 實際上值得花時間閱讀 這比電報更好
康德認為 從這個傳統中產生了兩種懷疑主義 所提倡的懷疑主義
由笛卡兒所提出的 以及巴克萊所倡導的 在B 274處 他明確地辨識出這兩者
康德指出 它們的共同之處在於一種理論 該理論聲稱我們之
外空間中對象的存在僅僅是可疑且無法證明的 或者說是錯誤的
而且不可能 前者是笛卡兒的問題性唯心主義 後者只是巴
克萊的教條式唯心主義 笛卡兒擔心整個鎮子的事情可能會是
被背叛了 他不敢確定 他感到煩惱 當然 巴克利也否定了這種想法
獨立存在的物質世界 一個與心靈無關的物質世界 簡直是不可能的 你們中有多
少人同意巴克萊的看法 好吧 那我們就這麼做吧 juste comme ça
在幾分鐘內 所以你認為存在一種獨立於思維的物理現實
物理現實 一種物質現實 你知道 當你
它有氣味、可見、呈黃色、呈方形 你認為如果將你所認
為的物理現實中所有原則上可感知的性質去除 會怎樣呢
有什麼東西遺留下來 那麼 那會是什麼呢 也就是說 某種沒有意識或心念參
與的東西 不管如何 也沒有任何意識去觀看它 然而 nonetheless
你已準備好說出這種認識論的極端主義 儘管相反的說法是
在可想像的宇宙中 沒有任何心智能認知這個實體的任何方面
我聲明 它依然存在 哦 別這樣了 你應該為自己感到羞恥
因此巴克利只是希望在皮洛斯與霍姆斯之間的對話中 理性之友的對話
而且皮洛斯和宙斯 這個唯物主義者 他只是想告訴女人們看
別擔心我的這個論點 還有地毯、瓶子和電腦仍然在攜帶
事物等等 所沒有的是一個獨立於心靈、完全獨立於心靈
的物質世界 相反 所有具有真實存在的事物都依存於心靈
專注的心靈 在某個專注的心靈中 存在就是被感知 好吧
因此 直到有人去感知它之前 最高的山都不存在 阿波羅計畫之前
人們對月球的背面了解多少 現在巴克利是一位非常有才華的哲學家
一位專門研究物件的專家 世界級數學家 所以 他當然不是街頭的笨蛋
他了解這類問題 至於一般性問題 什麼是本體論
那種人類無法體驗甚至無法感受的狀態是什麼
如果它要被賦予本體論的地位 那一定是因為它被某種心靈所持有
而且 巴克利主教所說的 當然永遠被創造出這句話的思維所記憶
他晚年才成為科隆主教 他成為主教並非因為
他表現得不好 正如他所說的 無神論者和唯物主義者 雖然我確信這對他有幫助
當然 巴克萊大膽地否定了馬克思所區分的首要性和次要性質
理由是所有經驗都是中世紀的 因此 他得出結論說
「獨立於心靈的物質世界」這個觀念根本是不連貫的因此
存在就是被感知 這就是巴克萊的勝利模型
巴克萊認為我們需要的是一種新型的大學 他來到美國籌集資金
他打算在百慕大建立一所學院 而他的第一個孩子實際上是
出生於羅德島 巴克萊在那裡有一棟房子 那是一個絕佳的地方 如果你是……
我永遠不會去參觀它 巴克利 一個我有點猜測的 抬頭看著這個
時間 他有一名導遊試圖告訴他巴克利對哈佛大學有興趣
現在考慮笛卡兒在《沉思錄》中得出的結論
他從經驗中知道 他所感受到的結果並非由他自身所意願 他說在
他第三個沉思是 不管他是否願意 他都會感到熱 他由此
得出結論 他的感覺和觀念來自於他自己以外的來源 所以
他準備接受這麼多 但這來自於他自身以外的來源
但隨即令人不安的懷疑主義便油然而生 我們聽到笛卡兒說道 引用:
儘管這些看似偶然的觀念並不由我的意志所決定 但這並不表示
它們一定來自於我之外的物體 或許還有其他尚未被發現的官能
我完全清楚這些想法是來自於我自身 而沒有任何外在事物的幫助
這很令人欽佩 正符合我一貫認為的我在夢中產生想法的方式
所以他可能是在做夢 或者這些是那個邪惡魔頭的禮物
你明白嗎 這會腐蝕他的理解力 讓他誤信各種各樣的事
不是這樣的事情 這就是「我思故我在」的重點 它試圖找
到某種東西來抵禦邪惡魔頭的企圖 因為即使被欺騙 即使
你曾是那惡魔 能製造虛幻與強加的妄想狀態等等
只是為了欺騙笛卡兒 笛卡兒必須是個思考的東西 他向自己宣告
這不僅是一種延伸的東西 更是一種推論 你明白嗎 這無法證明
一、但他是個思考的東西 這毫無疑問 如果他不是個思考的東
西他甚至無法思考延展物的可能性
因此 我思故我在 讀作湯姆幾乎不公開說 笛卡兒會說一個
不相信自己存在的男人 與一個無法被說服的人一樣無藥可救
認為自己是玻璃做的 笛卡兒並不是從「我思故我在」開始的
他不相信自己的存在 目標不是為了證明自己存在的本體論目標
而是知識論上的目標 哪一種知識主張能擊潰全部的懷疑
懷疑主義 而一個能駁倒全面懷疑主義的知識主張就是「我思故我在」 明白嗎
我思考 在同一個會話的後半段 現在 到目前為止情況還算平靜
現在 讓休謨登場 休謨將闡明理性在與的關係中所面臨的貧乏
崇高世界 並明確表示不可能有先驗為真的綜合命題
休謨就這樣否定了整個觀點 假設有個人
儘管擁有最強的理性與反思能力 卻無聲無息地
來到這個世界 他會立刻注意到連續不斷的對象
而且一個事件接續另一個事件 但他無法發現任何遠距離的東西
他一開始無法透過推理得到因果關係的概念 因為特定的
他感官從來不會感受到所有自然運作的權能 這樣的人
若沒有更多經驗 永遠無法運用他的猜測或推理來探討
任何事情或確信任何超出他記憶和感官直接所接觸的東西
在同一次會談中 接下來引用 用什麼論證可以證明
心靈的觀念必須是由外在物體所引起 而不可能是來
自心靈本身的能量 或來自我們更為未知的其他原因
人們承認 實際上這些感知並非來自外界 而是如夢境、精
神失常和其他疾病一樣產生的 這些感知是否屬實是一個問題
感官的經驗是由外在物體產生的 但在此處 經驗是而且必須完全沉默
心靈從來沒有任何東西呈現在它面前 除了感知 而且無法可能
人們無法體驗與物件之間的任何連結 因此
這種連結的假設在推理上沒有任何基礎
如果你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去法國 他是一個非常善於交談的人 他們無法做到
尤其是法國和南方的聰明女性 總是想要聊天
與休謨相處讓我感到非常愉快 儘管我不同意他的哲學觀點
首先 我們有相似的特質 在哲學史上相當罕見 那種纖細的
法國人 好吧 我看了場戲 我無法想像休姆會這樣做 但那個身材纖細的法國人 心懷嫉妒
對休謨所受到的關注 會站在角落指著肥
胖的休謨 談論著各種事情 並說出那個詞
肉身 但你看到 休謨所描繪出我們的推理與經驗所處的狀態 信
仰根本無法確立 除了我的感受之外 還有外在實體的存在的事實
世界休謨所談的是什麼 這不在理性能力的範圍之內 當
然也不能由經驗來證明 因為所有經驗等等只是那些感知
好吧 如果康德要回應這種類型的挑戰 他可能會發現自己處於進退兩難的境地
成為一種理想主義 因為畢竟在這個世紀的直覺層面
我們所談的是表象 沒有人能直接接觸到運動與現實
事物本來的樣子 因此康德明白 在第一份批判、第一
版之後所提出的指控 即他的論證本身是一種類型的指控
理想主義 必須加以處理 他說 看 有一個我確實接受的術語 我接受
我自認是超驗唯心主義者 而他在A369處這樣說
唯心主義 我的意思是 現象應被視為統一的表象
而非事物本身 因此時間和空間只是感官的表現
我們直覺的各種形式 而非將對象視為自身實體時的條件
因此 他再次區分現象與本體 現在 為什麼戰爭不斷被建造
以免任何人認為我們能接觸到事物本身真實的樣貌
你是否看到這會導致無法戰勝的懷疑主義 如果你聲稱
你意識中的內容就是它們本來的樣子 那麼你就活在……
在一個對理念已感到疲憊的世界裡 因為意識的內容就
是這樣 因此 實際的外在世界與意識之間將毫無區別
那世界本身的呈現 因為在意識中它不會是呈現 它會
是事物本身真正所是的樣子 因此康德意識到一旦你……
主張接觸本體實在 諷刺的是 你卻陷入了一種可能的懷疑主義
比巴克萊、休姆和笛卡兒的觀點更為嚴峻 在我的筆記中我寫道
畢竟如果能在本體與現象之間 以及一個實體之間做出區分的話
正如它本身所是的那樣 以及該實體的一種表徵 這就是巴克萊的唯心主義
大概就是那個 現在 當外在世界被表徵時 這就提出了一个問題
對於最初存在表徵的條件為何的問題
由於所有知覺表徵都是時空性的 而新的空間時間在成像刺激的陣
列中被給予 我們回到先驗的審美 因此我們知道 對於知覺而言
其本身必須有一種先驗架構 使賦予我們感性能力的器官以一種特
定方式包裝輸入的資訊 以一種使刺激本身能夠被這樣包裝的方式
無法傳達 時間不僅是刺激 空間也不僅是刺激
現在請記住 康德的知識在技術上是被使用的 因為要有知識
必須同時有感性與理性 因此 那些本質上無法進入經驗的事物
原則上是無法得知的 他明確說明了他對超驗主義的運用與超
驗唯心主義的關係 隨著他影響力的擴大 這是一句引用的話
總而言之 並非所有知識的來源都可稱為先驗的 只有那種使
我們知道某些表象可以被使用或運用的方式 才可稱為先驗的
可能僅僅是先驗的 因此 他再次希望將先驗理解為一
種啟動的條件 是其他事情發生的必要情況 如果存在
體驗必然需要什麼 必然需要一種感性模式
如果要有理解 必然需要一個範疇架構
經驗的成果得到適當的部署與組織
但當然 如果外觀是感知語境的唯一來源 我們就會陷入
某種巴克萊式的唯心主義 在《先驗心理學》第二部分中
在第36頁及之後 康德確實為這種解釋留下了空間 這裡是康德的內容
他表現得非常像一個理想主義者 但我並不是指超驗的唯心主義者 他聲稱
從物質意義上來說 自然是可以被認識的 引述說 透過憲法的規定
我們的感性 根據這種觀點 它以自身的方式受到自身
無法認識、與表象完全不同的對象的影響 好吧 這一點
開始顯得有點巴克萊式的 你可以理解為何他的批評者會指責他理想主義
並對他施加某種心理壓力 這開始聽起來 嗯 並不如預期的那麼……
就像認知心理學一樣枯燥 我搞不懂 但確實非常枯燥 但這確實是
開始有點像認知心理學的樣子 例如感官的圖示結構
從短期記憶到長期記憶 杏仁核產生的那種效果
事情 如果人們像他一樣 他可能會因為這個而想要畫出那種東西
好吧 他必須駁斥笛卡兒和巴克萊的觀點 並證明超驗主義的錯誤
理想主義與這些毫無共同之處 這就是理想主義聲譽的任務
至少這是一個內容密集的論點 它引發了大量的二手文獻
那規模如此龐大 連我都能貢獻一份心力 別擔心 試圖拯
救康德免於此論證中存在漏洞的指責 我有一篇近期的文章
以「康德的唯心主義無縫聲譽」為題 我有多確定
核心問題在於如何最好地解釋康德的觀點 我們
如何解釋知覺認知表徵、線索之間強烈共識的起點
我們自身以外的事物 或者 如我在這些講座中幾次所說的
我們如何解釋登上月球 你看到這不僅僅是某種合理的問題
我們對外在世界的猜測與外在世界本身之間的關聯 可
能有點像這樣 這是一段從地球到月球再返回的非凡旅程
在計算、方程式、火箭科學與雷達等領域中 因此 你或許可以說 以準康德
式的觀點來看 既然我們已經這麼做了 那麼必要的前提條件是什麼 什麼是
根據這個先驗論證 你可以去月球再回來 而先
驗論證的內容是 必須存在一種根本且客觀的共識
理解的純粹觀念 正如我們已將感官資料歸納於這些分類之下
以及我們對外在世界表象的正確性 這種對應 如果不是的話
如果這些成就確實存在 那將是難以想象的 這意味著我們已經做到了 而
一定有某種東西讓我們能夠做到這一點 但我們如何確立的真實性呢
我們首先應考慮自身以外的事物 假設整個太空計
畫只是一場夢 仍有人認為這一切都在好萊塢完成的
聲音片段 實際上沒有人去過月球 有些人相信這種事情
你們有誰想過這件事嗎 謝謝 那麼 來確認外面事物的真實性吧
我們自己 康德說他將把所有理念主義轉而對抗自己 並他開始建立
那種自我意識的可能性 無論是笛卡兒或巴克萊自己內在的感知 都必須
對外在世界的認識 換句話說 唯有透過外在的事物才能達到
我們只有透過接觸自身以外的事物 才能確立內
在的意識經驗生活 這就是他所說的轉向唯心主義
對自己而言 如他在B 274中所說 他認為內在感知需要有自我意識
透過我們的感官 現在這個論點發展到這裡 康德說了這一點 請仔細聽著
個體能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是時間中被決定的 你意識到自己的存在
如時間所決定的那樣 但所有時間的判斷都假設了某種恆常的知覺 這裡所指的即
是德語「Verstände」的翻譯 而「Verstände」在這裡指的是
德語的應用範圍非常廣泛 它用來指建立某樣東西 使其成為某種確切
或明確的狀態 設定某樣東西 將其安置到位 使某樣東西成為確定的
堅定 如同完美、有禮、堅定 也許「堅定」這個詞不會被選中 我想 一個人會
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是設定或固定在時間中的 一個人會意識到自己是處於某種狀態
人存在的時間是固定的 但所有這些都假設了知覺中某種永恆不變的東西
也就是說 看啊 一連串意識狀態的遊行假設了某種靜止不變的東西
在這之中 其他我們時代的物件都會有所變化 這就是這個房間或
空間框架的靜止特性 正是因為有它 事物才會在時間中有所變化
因此 時間的變化預設了一個靜止的或永久的背景 這個
永久的背景是由純粹的空間直覺提供的 缺乏空間架構的話
你無法在內在空間中擁有那一系列事件 這僅僅是意識事
件的進行 永恆無法存在於意識的接受者之中 正因為如此
意識為了讓其連續的狀態存在 需要某種恆常的東西 而這東西是自身
以外的 只有透過對自身以外的客觀事物的感知 才能夠認識到這一點
我意識到有一個持續的自我 擁有連續的內在狀態
康德認為 無意識需要外部對象的知覺陣列 這
是对唯心主義主張心靈僅能直接接觸自身的反駁
它與自身內在狀態和過程有關 你明白嗎 唯心主義者所主
張的是 我所有的認知主張都與我內心中的經驗系列緊密相連
而且康德相信 那場遊行、那種有意識的生命、那種
內在狀態的體驗 除非存在某種東西 否則無法存在
永恆的外在世界構成了它的背景 在原則上可能有一個理想
化的心靈 但它不能是其他任何東西 因為它缺乏必要的條件
自我意識的形成是必要的 這是因為自我意識需要一些條件
使心智自身的運作能在時間中被確定 你會看到這些條件
當我們談到社區對知覺與康德本身的問題時
會更加清楚 現在康德在說這一點時是明確的
因為我們所稱的靈魂 也就是我自己 作為內在感官的現象 一切皆處
於持續流變之中 除了我們可以這麼說的 沒有任何東西是恆常不變的
我 他這樣說是在A381中 但這個「我」只是一個被概念化的主體術語 某種意義上的存在
一個僅僅指出持續流變之處的指號 那麼 他包含什麼呢
他提到在B275頁 這是在聲譽理想主義的章節中 他說
我自身存在的經驗性意識本身就證明了我之外空間
中的物體存在 正是因為我有意識的內在生活 所以
必須存在一種外在的現實 構成一種沒有它就
無法有心靈連續的時間決定的生命的永恆框架
這裡仍然帶有一些主觀主義的痕跡 只有當我們回到康德對
純粹直觀的處理時 這種不想要的主觀性才會讓位於那個東西
先驗的普遍且必然的 他早在B2中就這麼說
我們將透過先驗知識來理解 而非獨立於此或彼經驗的知識
而是完全獨立於所有經驗的知識 與之對立的是經驗知識
這是一種只能透過經驗才能獲得的知識 也就是所謂的後驗知識
但經驗永遠無法賦予其判斷真正的普遍性或嚴格的普遍性
如果判決是以嚴格的普遍性進行的 也就是以不允許任何例外的方式進行的 那麼就是這樣
這被認為是可能的 那麼它並非來自經驗 而是絕對先驗地有效
他反對唯心主義的論點達到如此程度的必然性和普遍性
你看到的 這種由時間決定的大腦內在生活 並非僅僅屬於傑克或吉爾
這些是存在連續心靈狀態的必要條件
因此 它是必要且普遍的 而非經驗的贈禮
因此 康德最終是否某種形式的唯心主義者呢
這是一個引發大量後續文獻的問題
我可以告訴你 據我所知 看不到任何結束的跡象
只要defills需要論文 我相信將會有更多關於康德作為唯心主義者的研究
而且還有另一個 康德不是唯心主義者 可能有
二三百人認為康德是唯心主義者 某種描述等等
但如果是理想主義者 那就必須經過他明確的反對
他努力追溯那種理由 正如他所說的 甚至 引述
而且康德也一樣 就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