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師範大學】《中國近代史》（全116講）李育民（下） P11 - 111. 7.2.2 軍閥割據與“護法運動”（2）

1917年6月7日 張宣就率領編制軍從徐州北上到天津 抵達天津來舉行邊境 要求黎元洪以解散國會爲先決條件 他說你讓我調停 好 我到了天津 我帶了編制軍來了 那麼你先把國會解散 我就跟你調停 黎元洪就受騙了 黎元洪就同意了 就把國會解散 於是張宣就帶着他的編制軍14號進京 7月1號就擁宣統復辟 當時張宣復辟的時候 北京是烏煙瘴氣 大家以爲又要變天了 所以大家都去找辮子 又恢復清朝了 編制都解難民國了 大家都要長袍馬甲 沒有辮子就要找假辮子了 搞得烏煙瘴氣 那麼張宣的復辟很快遭到全國人民的反對 剛剛把袁世凱的帝制復辟給粉碎了 現在又來鬧着一個清朝復辟 這個更爲全國人民所反對 所以各地的報紙紛紛聲討 林彥宏下令段祺瑞繼續爲國務總理 你看 在反對帝制復辟的問題上 林彥宏和段祺瑞又合作起來了 原來是撤了他的 現在我下令你繼續當國務總理 請馮國章代理總統 他自己就逃到日本使館去了 段祺瑞實際上就是完了張宣 他到天津的時候 段祺瑞當時答應出他一力的 就是你要林彥宏解散國會 那麼我就出你力 現在林彥宏把國會也解散了 林彥宏自己也跑了 段祺瑞把林彥宏推倒的目的達到了 趕走林彥宏的目的達到了 於是他就在天津組織討議軍 自己任總司令 在馬場誓師討議 馮國章也在南京自立爲代理大總統 那麼本來張宣復辟 他們是得到他們的同意 當然這些同意都是敷衍他 比如說段祺瑞 在張宣進入北京之後 他就對他表示說 你要把總統推倒 把林彥宏推倒 復辟儀式自可商量 這個事情好說我們商量 那麼現在他們就都出來反對張宣 到了7月11號 段祺瑞的討議軍圍攻北京 12號就攻於北京 所以張宣的復辟是不經打的 12號就打到了北京 張宣就逃到了河南使館 宣統再次宣佈退位 宣統第二次退位 現在他又退位 所以這場復辟的醜劇僅僅只有12條 這是我們講的這麼一個背景 復國復法運動的一個背景 接着我們看一下段祺瑞的政策 張宣復辟粉碎之後 段祺瑞他是以再造共和的資格 從任國務總理 馮國璋就代理大總統 段祺瑞就建立了一個新的內閣 這個內閣就是由進步黨演變來的研究系 佔了主要的地位 九個席位中佔了五個 這個時候段祺瑞把持中央政權 他把毀滅約法和武力統一 作爲他施政的重點 公開宣佈 一不要約法 二不要國會 三不要舊總統 而且極力的主張武力統一 他實行的政策 一就是對外賣國 他對外賣國就爲了實施武力統一 他以參戰爲名 向日本大舉的借款 一共借了 在次律政議內閣 就是日本的次律政議內閣 借了三億八千六百萬日元 其中有一億四千萬是西元歸三經手 所以我們把這個借款叫做西元借款 那麼這個借款 本來是一個經濟的行爲 也是很正常的國家之間的借款 但是段序瑞通過借款 他大量的出賣中國利權 東北的鐵路 礦山 森林 他都抵押給日本 電線事業也由日本所控制 而且還讓日本掌握參戰軍 參戰軍有三個師 四個人 掌握參戰軍的指揮權 此外 他還以顧問教官的名義 這個日本以這樣一些名義 加強了對中國政治 軍事 經濟各方面的控制 另外段序瑞還欣然同意 日本霸佔山東各項權力的要求 所以他對外是實現了一種賣國的政策 那麼對內獨裁 對內獨裁的體現就是拒絕恢復臨時約法和國會 民國二年的國會 提議的另外召集臨時參議院以改造國會 因爲段序瑞有一個理論 他說他現在是再造共和 以前的那個共和不存在了 我現在是再造共和 所以又要建立臨時參議院 不承認以前的國會 要重新制憲 所以他要重演 袁世凱解散國會 廢去臨時約法的顧忌 而且依靠向日本借款編練的武裝 你南方軍閥不聽話 我就把它剿滅 他是極力主張武力統一的 那麼這樣 段序瑞所實行的這種對內對外的政策 使得民主與專制 西南軍閥與晚期軍閥的矛盾同時激發 兩個矛盾都激發了 民主和專制的矛盾 西南軍閥和晚期軍閥的矛盾 所以復法戰爭應時而起 復法戰爭就在這樣一個情況下爆發的 我說我們講源頭 是這樣一個軍閥格局的局面 也好造成了這樣一個張宣復辟 再引起了段序瑞的重新執政 造成了一個矛盾 就形成了復法戰爭 下面我們講一下復法戰爭的爆發 復法戰爭的爆發 首先是孫中山發起復法運動 孫中山認爲臨時約法是辛亥革命的產物 是民國的保證 臨時約法和國會 它是共和制的主要的象徵和命脈 因此孫中山挺身出來反對軍法和復辟勢力 在府院之爭的時候 孫中山就揭露他們的叛逆行爲 通病西南各省出師北伐 那麼到張宣解散國會的時候 孫中山又發出了違附臨時約法的號召 段序瑞趕走張宣以後 孫中山曾經致電段序瑞 要他恢復臨時約法 實行自然及民主制度 但是段序瑞他們聲稱 他說這個民國已經被破壞了 要立行成立臨時參議院 他就想拋棄國會和臨時約法 所以這就使得孫中山覺得 在段序瑞的統治下 中華民國依然是徒有其名 因此他就提出了要打倒假共和 建立真共和的主張 號召了擁護臨時約法 恢復舊國會 那麼1917年1月17號 孫中山就從上海來到廣州 就舉起了復法的旗幟 當時海軍總督陳碧光響應 就帶了艦隊 選第一艦隊南下復法 還有一些國會議員也來了 所以在廣州就召開了國會徽藏會議 也叫做徽藏國會 這個徽藏國會又決定組織復法軍政府 選舉孫中山爲中華民國軍政府大元帥 唐繼堯 陸運廷爲元帥 那麼9月20號 孫中山就宣誓就職 宣佈段祺瑞 梁啓超爲叛逆 而又出師白法 這個復法戰爭正式開端 那麼孫中山的復法主張 他得到了西南軍閥一定程度的擁護 西南軍閥爲什麼擁護孫中山的復法主張呢 是因爲和段祺瑞的矛盾非常的尖銳 因爲段祺瑞就想通過武力統一 要侵擊到他們的地盤 因爲武力統一 等於說他們的地盤都要落到段祺瑞的手上 所以他們有矛盾 西南軍閥就想借助孫中山參與復法 來維護自己的利益 但是另一方面 這些西南軍閥又不想和北洋政府破裂 所以他們又不肯就任軍政府的元帥 以保留和北洋政府以後轉圓的一個餘地 所以西南軍閥當時心裏面有很多的小算盤 一方面想要藉助孫中山 一方面又不想和孫中山靠得太近 所以他們以後和孫中山的分裂就引發了一個危機 簡單地說一下復法運動的失敗 復法戰爭進行之後 主要是在湖南進行 當然還有四川和廣東 主要是在湖南 在戰爭中南北雙方的矛盾錯綜複雜 一個是北方馮國璋和段祺瑞又開始了府院之爭 段祺瑞他要武力統一 但是他就派直系軍隊打頭陣 直系馮國璋就提取和平統一 指示直系的前線軍隊消極待戰 你不要太賣力了 所以他們之間有矛盾 這是一個 在南方主要是孫中山的軍政府和西南軍閥的矛盾 北方的矛盾 由於吳佩孚通電和平 反對武力統一 所以段祺瑞被迫停止進攻 他這個武力統一的政策就宣佈失敗 由於北方的武力統一 就是段祺瑞的失敗 這個對南方就造成了影響 南方孫中山的軍政府和西南軍閥 他們之間的矛盾就表面化了 因爲西南軍閥本來 它不是真正的要支持孫中山復法 他們反段祺瑞並不反馮國璋 當他們與直係軍閥勾結之後 就不肯按照孫中山的號令派兵北伐了 因爲馮國璋和直係軍閥說和平統一和平通電 他們就同意 和他就有了聯繫 因此他就不願意再派兵去打了 跟北洋軍打了 而且還要排擠孫中山 不僅不去救元帥的職務 而且撤軍政府的談 比如說他們沒有經孫中山同意 自行在湖南四川宣佈大方便停戰 孫中山沒同意 陸雲廷和唐繼堯就宣佈停戰 又把軍隊撤去湖南 那麼更進一步 他們在組織上排擠孫中山 尤其在軍政府內部進行分裂活動 他們當時控制和勾結 當時非常國會中的國民黨的右派議員 就是政學系 控制非常國會 改組軍政府 排擠孫中山 所以在1918年5月4號 就修改了軍政府的組織法 通過了中華民國軍政府組織大綱的修正案 就把軍政府進行改組 那麼這個改組的軍政府 這個體制完全就不一樣了 他將大元帥制改爲總裁和議制 就選舉了唐繼堯 孫中山 唐紹儀 武廷方 林寶義 駱雲婷 陳全勳 七總裁 本來孫中山是大元帥 因爲是最高的 只有一個大元帥 現在變成一個合議制 變成七總裁 孫中山只是總裁之一 這實際上就是排擠孫中山 不讓孫中山掌握領導權 在這個情況下 孫中山必迫辭職 而且宣佈南與北於一丘之貉 就是南方的軍閥和北方的軍閥 都是一丘之貉 5月21號 孫中山離開廣州到上海 富豪運動失敗 再到後來 孫中山發動越軍 1920年以後 發動越軍驅逐廣東的桂西軍閥 再一次領導復法 1922年的6月 陳君明叛變 又摧毀了孫中山的富豪運動 所以孫中山後來幾次在廣東建立政權 我們最後再講一下 富豪運動的意義及失敗原因 富豪運動儘管失敗了 它有什麼意義呢 它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積極的進步的意義 因爲它是反對北洋軍閥的統治 保衛資產階級民主制度而進行的一場鬥爭 孫中山倡導復法 以國會約法爲武器 反對北洋軍閥 在當時中國人民 還沒有找到新的政治思想武器的歷史條件下 應該講這依然是一面進步的旗幟 這個時候反對北洋軍閥 維護臨時約法 維護國會 應該是進步的旗幟 這是值得肯定的 它具有進步的意義 積極的意義 這是它的意義 那麼失敗原因我們也做個分析 富豪運動的失敗 一個原因是由於運動的目標 它僅僅是恢復臨時約法和救國會 缺乏新的內容 它不能夠適應新的形勢的發展和群衆的需要 因爲這些東西 在當時已經成爲資產階級民主的一種諷刺 救國會在墮落 它的成員已經成了爭權奪利的政客 後來更成爲主宰議員 所以這些議員們 已經沒有以前那種民主的精神 成了政客 它起不到號召群衆的作用 這些人怎麼能夠使民衆相信呢 起不到這樣一個號召的作用 這是一個原因 第二 孫中山所依靠的力量 它是同北洋軍閥沒有本質區別的西南軍閥 那麼這個反映了資產階級力量的軟弱 反映了資產階級革命政黨 已經徹底的分化瓦解 所以資產階級 它已經是非常困難 它也難以重新集結一個革命的領導核心 將革命繼續進行下去 所以這個失敗 它也說明了 中國資產階級舊民主的革命 它已經陷入了絕境 走到了盡頭 所以資產階級 它也不能夠領導中國革命取得真正的勝利 那麼當然 這樣就說明了 這個資產階級共和國的方案 它也難以實現 歷史將要出現一個轉折 也就是說 無產階級領導的新民主主義革命的到來 要出現這麼一個轉折 所以後來就共產黨的誕生 共產黨誕生 將這個革命 進入了一個 領向了一個新的階段 我們講的新民主主義革命 當然這個革命的運動還在交錯 因爲後來孫中山的 共產黨成立以後 對孫中山的革命運動也是一個支持 也共同發起了國民革命 一個大革命運動 然後共產黨的革命運動 當然成了歷史的一個主導的地位 最後推翻山頭大山 建立新中國 那麼這個歷史的轉折 應該在這個時候就開始出現了 富豪運動失敗以後 就出現這樣一個轉折 因爲歷史要重新做一個選擇 那麼這個選擇也就是 中國共產黨的建立 創立 共產黨的興起 新的革命運動的興起 這就是富豪運動 它給我們的這樣一個啓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