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美術鑑賞》(全68集)李松 P11 - 11. 12 油畫的歷史風格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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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什麼東西上面呢?一般來說畫在布上
一般來說這種布呢它不能夠太細
一般來說會需要一種麻織的這樣的
就是麻布這樣一類的比較好一些
當然呢要比較細的麻布
這個是比較理想的
畫在比較細的麻布上
它常常會有一個內框一個外框
內框呢就是把那個麻布呢繃在上面
外框呢就是畫完了以後給它配一個外框
所以它一定是兩層框子
一定有一個內框有一個外框
內框常常是畫家自己繃上去的
外框呢常常是完了以後另外配的
可能是他賣給別人的時候他自己配
當然多數的情況下呢
是買的人比較有錢的人
後來重新來給他配
配一個更好看的
這個這就是它的一個完整的一個裝飾
它需要外框
我們大多數同學在畫冊上看到油畫的時候呢
都是沒有外框的
我們大多數在畫冊上看到的呢
是把那個外框切掉了的
這是有差別的
我們在畫冊上看的時候
我們不希望邊上留一圈
可是你得知道很多的外框
是畫家自己配上去的
他希望他這樣才能夠構成一個完整的東西
西方有的人這樣呢比較調侃地說
這個需不需要外框
就相當於什麼呢
相當於一個將軍
需不需要穿軍裝
一個穿軍裝的將軍
他纔是將軍
你不給他穿軍裝
他就不是將軍
所以這個外框是非常重要的
對西方的這些
整個的觀賞習慣來說
有的外框呢做得比較精細
尤其是古典的
它上面很多是手工的雕刻的
所以呢
有不同的時期就有不同的風格
有不同的雕刻的手法
當然也有不同的流派雕刻
它也成了我們判斷這個畫的真僞的一個因素
所以有一些作弊的
常常就會把一些真的畫框
把它買下來或者是拆下來
配到一些作弊的假的油畫上面去
這種情況很常見
當然早期的這些油畫
油畫框不太容易找得到了
但是到18世紀以後
慢慢的這些油畫的邊框的裝飾
趨向於簡略
像這樣比較複雜的
差不多都是文藝復興到18世紀
這樣一段時間
19世紀前期
古典主義的還有一些這樣做
後來做的就越來越簡略了
現代的一些油畫
常常都不用這樣的一些裝飾的方式了
油畫通常是被定做的
也就是說它一定有一個僱主
有人想要請一個畫家來畫一張畫
所以它常常會與商品的交換有關係
它常常不太像中國的文人畫
我們下面說到中國的文人畫
中國的文人畫
常常是屬於畫家自己性自所至
或者是出於朋友之間的情誼
它常常很多情況下
是不要錢的
但是油畫它不要錢的情況非常少
它基本上都是定做
基本上都是貴族有身份的人
然後來找一個畫家定做
也可能是一個團體來找一個畫家定做
比如像農夫郎就接過這樣的
我們知道的葉尋
他是爲阿姆斯特安的設計愛好者協會
爲他們來這樣的定製的
還有杜甫教授的解剖課
他也是爲一群外科醫生
爲他們這樣一個協會來定製的
所以他常常都會是受委託
這樣他就會有一些約束
什麼樣的約束呢
就是委託的人他希望你畫什麼東西
比如說如果是一個貴族
他請你畫一個肖像
他可能會提出要求來
比如說他會希望在他的肖像旁邊
畫上一隻狗
或者說一對夫婦像
他希望你在那個上面
找個合適的地方畫上一隻貓
因爲他覺得像忠誠 愛情
這樣一些象徵性的因素
他覺得可以表現在他的肖像畫裏面
還有的可能他希望在他的房間裏面
掛上一張威拉斯的這樣的一張像
在他的空間裏面畫上去
在他的肖像畫的他的房間
房間後面掛一張威拉斯的像
等等等等
這種各種的因素
所以在研究這些畫家的時候
我們以前常常都研究畫家本身
爲什麼這樣畫
但是到了20世紀下半變以後
尤其是到了70年代 80年代的時候
西方一些學者就開始研究
這個作品跟贊助人的關係
也就是說他們尤其想到了
這個畫家之所以這樣畫
是因爲他被要求這樣畫
那麼贊助人就是掏錢的那個人
他是誰
他爲什麼要求畫家這樣畫
這樣就成了一個重要的
研究的一個方向 一個選題
所以這個在西方的70年代 80年代
一直到90年代
很多人都這樣離開藝術家
我們不說藝術家爲什麼這樣畫
我們說那些贊助人他們是什麼人
他們爲什麼要求畫家這樣畫
他們跟畫家是什麼關係
這樣來研究
這就是藝術品的外圍的研究
如果我們研究藝術家和這個畫的關係
尤其是畫面內部的這樣一些關係
就是繪畫的藝術的內部的研究
我們離開這個
談到畫框以外
那樣一些事情
那樣的一些人物
那樣一些動機都在畫框以外
就是外部的研究
所以在西方的70年代到90年代這段時間
很多的藝術史的新興的角度和研究方法
就在談贊助人的問題
當然後來這種方法也傳到了中國
中國很多的研究這些圓明清的水墨畫的時候
常常也會考慮這個問題
這個畫家爲什麼這樣畫
他送給一個朋友的
比如說《復生三紀圖》
《復生三紀圖》是黃公望送給他的一個朋友的
那個朋友的名字比較搞怪
叫吳用
沒有用
就這兩個字
叫吳用
那吳用是個什麼人
關於他的資料很少
大家首先想到的
吳用該是一個道士
因爲這個名字
大概應該是一個道士的一個名字
正好黃公望自己出家了
他是一個真正的一個道士
他也是一個道士
一個道士給另外一個道士畫一張畫
然後很多人就想到
我們應該從道教的角度來理解這張畫
所以他就構成了一個新的研究角度
從道教的立場上來解釋《復生三紀圖》
很多人這樣來做
尤其最近這兩年
今年我們有一個哲學系的博士生
在美國哈佛交換了兩年時間
回來以後就寫了一個《復生三紀圖》
如何跟道教的經典
跟道教的這些教義有什麼樣的關係
前幾年
有一個河南萊洞大學的
畢業的一個博士
當然是河南人了
畢業以後到中國來浙江大學
做了兩年的博士後
他做的也是這樣一個完全相同的題目
黃公望怎麼樣用道教的眼光
來畫這個《復生三紀圖》
當然一定要想到是送給誰的
爲什麼他這樣畫
就跟送的那個人有很大的關係
這個就是贊助人
當然中國還有大多數的一些畫
可能不能不適合這樣做
因爲我們不知道他是送給誰的
或者他沒有想送給誰
當然西方也有這個問題
就是有一些他可能
不一定他送的人明確
他就是一般畫了以後
就是拿到畫廊上去賣的
這種畫有很多
他不是某個人來訂貨
而是畫完了以後
畫家直接就交給畫廊
這種情況比較多
像李樂早期的一些作品
畫的那種
那個時候洛可可比較流行
畫的一些比較豔
甚至帶有一些色情的
這樣的一些人體像
拿到畫廊上去賣
不太受歡迎
因爲比較俗
所以這種情況很多
一直到現在
很多的畫家他直接跟畫廊訂約
然後由畫廊來代理他的畫
就是他做畫以後
他完全是一種商品的流程
我畫給誰不知道
我就是要做一張畫
這張畫我給畫廊訂一個合約
然後我一年給你十張
給你十張
然後畫廊可能就把你壟斷了
你就給我這十張
你也不準賣給別人
你所有的畫就在我這個地方
你可以畫出多的來
但是你只能賣給我
你不能夠你自己拿到市場上去買
因爲我給你賣上一百萬一張
你在外面賣五十萬一張
我就賣不動
所以很多畫廊就跟畫家
就訂這樣的一些合約
後來這種方式慢慢傳到中國了
後來中國的很多畫家
也被這種模式所操作
所以這個就是一種完全的操作模式
當然這個在西方是一種
很成熟的操作模式
一些畫家他就是一種商品化
畫了以後的目的就是爲了賣
賣給誰不知道
誰喜歡誰去買
這樣就沒有一個贊助人的問題
我不是爲特定的人來做的畫
當然他有一個對象
那個對象就是市場
有一群潛在的人會買他的畫
當然那些潛在的人可能去迎合他
也可能不迎合他
我就想這樣畫
誰喜歡誰就買
也可能是這樣的
油畫還有一個跟壁畫很不一樣的
就是它是可以移動的
可以搬動的
這樣它就常常跟壁畫不一樣
在研究壁畫的時候
我們一定要研究那個教堂
像這個
我們一定要研究跟建築的關係
研究這個壁畫在什麼地方
跟它相配合的是一些什麼樣的東西
它共同構成一個整體
我們要進這個教堂的時候
我們不會只看着一個壁畫
我們的眼睛會四處地看
整個的空間都給我們一種感染力
一種震撼
這種震撼是一種綜合的
而油畫常常不是這個樣子
它是一個單幅的油畫
單幅的油畫就意味着
它不管是放在博物館
還是放在我自己客廳裏面
關係不大
我就緊緊地盯着畫面本身去看它
所以它是可以這樣地流動的
所以我們研究它的時候
就可以比較孤立地來說它
而不需要跟整個的環境
配套地來說它
這跟有一些雕塑也是相似的
我們研究塑龍門石窟
塑東方石窟的時候
那個東西一定是在那個石窟裏面
是一個更大的部分的一個局部
可是我們要塑一些小型的雕塑
架上雕塑的時候
它是單獨的
是可以流動的
像羅丹做的大多數的東西
都是可以流動的
可以隨便放到任何地方
像中國的唐三彩這樣的
也是可以流動的
油畫呢
它可以有光的和沒有光的表面
不一樣
它的表面可以是有光澤的
這種光澤可能是在做畫的時候
那個油造成的
也有的是畫完了以後
在上面再上一層叫上光油
這樣一層這樣的東西
所以它的表面就
就跟這個壁畫和
中國的這種中國畫很不一樣
它比較光亮
這是一個不一樣
還有一個不一樣呢
油畫的顏料比較厚
它常常採用厚塗法
下面我會說到它
尤其有一些畫家呢
喜歡用厚塗法
厚塗法呢
是比較晚的時間新起來的
大概它逐漸興盛呢
是這個諾姆布朗以後
從諾姆布朗以後
逐漸興盛起來
尤其是到繁高的時候
繁高的畫
尤其喜歡用厚塗法
厚塗法呢
這樣呢
我們在對待這樣一些塗得很厚的
甚至有一些畫看起來像淺膚雕一樣
上面凹凸不平
這樣呢
你在它的印刷品
它就常常會有不同
哪怕是印得很好
它也會不同
因爲我們要給它打光
一張畫
而這個光的來源不同
上面的起伏
投影就都不一樣
筆觸顯示出來的痕跡就不一樣
光就不一樣
所以印刷品
對這些比較厚的顏料的東西呢
常常就有一點
不能夠完整地反映出來
看不出來
這個早先的那是薄塗法
你像文復興時期
像拉夫爾他們這樣的畫
都是用的比較薄的顏料
一層一層
有點像中國畫一樣
慢慢地染上去
最後達到了一個理想的效果
厚塗法呢
常常是用直接畫法
那個地方的顏料需要有多重
我直接一筆就畫上去
直接一筆畫上去
不是在那個地方反覆地磨來磨去
同一個地方顏料畫上三遍四遍
那是用這種薄塗法的方式
厚塗法呢
常常就是一次完成的
像樊高的畫
幾乎大部分的地方是一次完成
頂多有的地方再畫第二遍
兩遍畫
他不在上面囉囉嗦嗦地老畫老畫
你看
不像達芬奇他們這樣
反覆地在上面做畫
很不一樣
所以最近呢
我看到一個材料
有一種這個3D打印的
複製這個樊高的畫
這個
河南的一家畫廊
收藏了這個樊高的一些畫
然後他就把
用現在的最新的3D打印的技術
因爲我們以前的腦子這種
印刷的技術
無論如何都印不出
立體的繪畫出來
立體的繪畫
對吧
很厚了那不就是立體的繪畫了嗎
這個筆觸很厚
一筆一筆地下去
就是立體的繪畫了
所以他們最近呢製作了一批
這個很厚的
這個立體的繪畫
當然
這個樊高的畫呢
他做得遠大
一般的人
據他們說
我沒去看
這剛出來的
上個星期剛製作出來
很逼真
一般的人看不出來
所以他們賣得很貴
一張畫可能賣到十萬歐元
印刷品
然後3D打印的
一張可以賣到十萬歐元
當然他們還不想做得太多
他們要這個
有限制的來做
有限制
這樣他才能夠保證
他的這樣一種價值
如果你像印郵票一樣
一定是限量版
你要印得太多了
那個郵票就不值錢了
所以他一定是限量來製作
所以這就是
油畫跟其他的不太一樣的地方
到了後來的時候
當然
他這樣的3D的製作呢
主要是指的是
他的體積方面的
他的色彩方面的
還需要再印刷
所以這個3D呢
3D的打印的
這個新技術呢
現在在製作體積方面
三維的體積方面
有突破進展
但是呢
他對這個表皮的
這些色彩方面
這種臨摹呢
還不是太理想
所以這個像方高這樣的話呢
專家們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真假
當然對一般的家裏
你要掛一張那樣的話
那一定可以蒙人了
看不出來了
一定看不出來了
這是米勒的
這就是我說的米勒的
米勒的話呢
他後期的話他
我剛纔說的兩種情況都不是
就是一種是定製
一種是商品
相反
他的話又不屬於定製
又不屬於商品
當然他以前畫過一些商品的
給畫廊我說過了
可是後來他的很多的話呢
是這樣的一些
這樣的一些
這就是一個完整的一張畫
當然這個
這樣一個漂亮的
昂貴的畫框
一定不是他配上的
因爲米勒一直都很窮
是一個窮畫家
要配這樣一個畫框
比他畫本身要貴得多
在當時
因爲他的畫當時不值錢
很不值錢
沒人要
他也不是給人定製的
因爲他就是
雖然他自己在美術學院上過學
可是後來窮困潦倒
他自己跟他的妻子
把他妻子從巴黎帶出去
在郊區很偏僻的地方
有點像我們的懷柔那樣的地方
找了一片森林
沒有人的地方
然後自己開始砍樹蓋房子
砍樹蓋房子以後呢
然後就在那個地方開荒種地
一口氣生了七個孩子
完全靠他跟他妻子
在那裏種地養活這些孩子
畫是賣不動的
所以他必須白天干活
然後天陰的時候
天氣很不好的時候做畫
休息的時間很少
所以他畫基本上是屬於業餘畫家
基本上屬於業餘
當然後來到他晚年的時候
一下子紅起來了
紅得不得了了
可是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意義了
他已經習慣了農民的生活
習慣了自己去播種
自己去收割
所以他畫的這些
全是他自己的生活
他所見到的農民的生活
真情實感地在做畫
八十年代的時候
剛剛中國改革開放
很多中國的畫家
因爲我是在那個時候上的學
大家都崇拜米勒
都想學米勒
中國流行的一陣子米勒風
因爲它正好有點符合
中國共產黨所倡導的
藝術爲工農兵服務
藝術爲農民服務
所以大家都去畫農民
政府也喜歡
畫家也覺得很好
可是幾乎沒有一個畫家
願意像米勒那樣去生活
都是希望享有米勒的生育
而不願意過米勒的生活
米勒的生活
就是真正的種地的生活
所以後來他的
當然現在他的畫都不得了了
這一張畫都得
美元都得上千萬
很貴的畫了
因爲它確實是不可複製的
好的畫家都是不可複製的
能夠複製
就是像這樣的畫家
從那以後
在他之前沒有過
在他之後
我們現在也沒有見到過
這樣的畫家
不是因爲他的畫有多創新
我們現在二十世紀
一個最大的藝術的
一個誤區就是創新
這個創新非常害人
最後就成了一場搞怪比賽
創新最後就成了搞怪比賽
米勒他們
他一定不是要跟你創新
一定不是想跟你搞怪比賽
他是要畫什麼
畫自己的真情實感
畫自己的真實的感受
而不是像畫神話一樣的去做畫
而不是像畫那些貴族們喜歡的畫
人家喜歡什麼我畫什麼
像戴着假面具一樣生活
他不是那樣的
他是把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繪畫
融成了一體的來做
所以到現在
還沒有出現過這樣的
當然跟他不一樣的畫家
還是會很多
他也是用比較厚的顏料來做畫
也做得比較化
他的畫的特點呢
我們以後還會說到他
很朦朧
你看他的畫
都像是近視眼
眼睛不太好的人看到的一些東西
你想把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哪個地方都沒弄清楚
我想可能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他都是天氣不好的時候
自己在家裏點着油燈畫的
大概都是這種情況
天氣好的時候
他一定要下地幹活去了
當然我帶一點調侃
他其實主要是一種審美的一個標準
這個我現在不詳細地來說他
油畫我們以後還會說到
因爲最近這四百多年
西方的繪畫主要就是油畫的歷史
西方繪畫主要是油畫歷史
好 我們再說一個屏風畫
屏風畫現在在中國基本上沒有了
基本上沒有了
可是在古代中國是一個非常實心的樣式
現在我們知道的最早的屏風畫
是這些假屏風畫
現在我們見到的這個屏幕上
打出來的假屏風畫
它是仿屏風畫
也就是說在唐代的時候
大概很多人的家裏會是這種情況
就是貴族的家裏面
大家看到這是一個
一二三四五六 六連的一個屏風
像這種六連的屏風
現在比較多的在哪個地方還存在呢
在日本
當然日本是比較古典的
傳統的那樣的一些家庭裏面
大家族
非常有權勢的那種大家族
或者是寺院
大的寺院
他們纔可能有這種屏風
因爲這種六連的屏風它可以折起來
我不知道有沒有同學有印象
它可以折起來放在家裏
這樣它主要目的
它可以分隔空間
把一個大的房間
可以分隔成不同的區域
所以在中國古代的這些貴族的家庭裏面
都會有這種屏風放置
當然古代的人的房子也比較大
現代的人
這個屏風是沒辦法放的
現在尤其在像北京
你家裏要放個屏風
那可能就是準備出租房屋了
在唐代尤其是宋代的時候
中國的很多的畫家都畫這種東西
畫屏風畫
所以這也是爲什麼
唐代和宋代的畫
爲什麼現在留不下來了
爲什麼說我們元旦以後的畫還不少
唐代宋代畫到哪兒去呢
很多就是畫在屏風上
而這個屏風你知道
都是木頭架子
一戰亂
一失火
房子一倒塌
一地震
一水淹
全都完蛋
它帶都不好帶走的
所以這些屏風畫
現在幾乎沒有了
幾乎不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