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代名畫記》:中國古代最重要的繪畫理論專著

祝唯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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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 次觀看·2025年11月7日
各位好 今天呢我們講唐朝的話論
歷代名畫記
歷史呢就像一位匆匆趕路的行人
他甩開長袍 邁開大步
絲毫沒有為任何事停下一時一刻的意思
終於啊 他就這樣走過了公元907年
將唐朝留在了身後
同時留下的還有那些曾經的繁華和興盛
無奈和落寞
在這個盛世裏啊 我們講過二十幾位大師
其實還有更多的我們沒有講過的那些藝術家
他們共同用手中的毛筆啊
描畫出了足以跟這段盛世匹配的
光輝絢爛的藝術
他們的名字和作品都將被歷史銘記
他們筆下的每一個點滑和每一筆勾描
都將成為中華民族的符號
他們不但為我們開啟藝術之門的鑰匙
也是能夠團結和凝聚我們這個民族的文化圖騰
那些偉大的藝術時刻在提醒我們
是一個有著偉大創造力的民族
他賦予了我們每一個個體自信心和自豪感
除了那些頂級大師的藝術實踐啊
唐朝的藝術理論的總結也有突出的成果
書法方面我們原來介紹過孫國庭的《書譜》是吧
中間呢有很多重要的思想總結
此外呢還有像張懷光的《書段》
還有鬥雞的《論書賦》等等吧
都是中國書法史上最重要的理論文獻
同時呢唐朝的繪畫理論也是受過累累
在整個中國繪畫史上也是佔有重要的地位
比如有王維的《畫山水論》
《山水訣》
裴孝元的《貞觀公司畫史》等等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張燕遠的《歷代名畫記》
和朱景玄的《唐朝名畫錄》
我們今天呢先說張燕遠和他的《歷代名畫記》
在張燕遠之前啊
雖然也有出現各種各樣的畫論
但是呢他們的篇幅都比較小
多數相當於一篇論文
我們提到很多是吧
比如顧楷之的《魏晉聖劉畫讚》
比如宗炳的《畫山水序》
王維的《序畫》
謝赫的《古畫評錄》和瑤翠的《序畫評》等等
到了《歷代名畫記》這裡啊
它的規模和體量都有了巨大的提升
《歷代名畫記》啊
全書分為十卷
它介紹了從宣元皇帝時期啊
到唐末這段時間的畫家
一共有372個人
這是中國繪畫史上第一部真正意義的繪畫通史
上述那些短小的古代畫論史料
他們之所以能夠流傳至今啊
主要是因為《歷代名畫記》中的摘抄和引用
這一點啊
張彥遠應該說居功至偉
僅憑這點貢獻啊
這本書也應該被載入史冊
更不用說張彥遠在這本書裡
還提出了很多原創的重要理論
對中國繪畫的發展的貢獻啊
張彥遠絕對不遜色於古今任何一位頂級繪畫大師
張彥遠他出生在唐縣宗元和十年
就是公元815年
自愛賓、蒲州一世人
就是今天的山西林一
西方有句話說
三代啊
才能培養出一個紳士
或者說培養出一個貴族
因為啊
紳士或者貴族
不僅要有一定的經濟和社會地位
更是一種風度和修養的體現
通過觀察張彥遠
我們看到啊
培養一個頂級的藝術理論家
那可能需要更長時間
好在張彥遠就符合這種條件
他的祖上幾代都做到宰相級別的高官
他的父親張文規官稍微小一點
也做到殿中侍御史
張彥遠自己也做官
就在歷代明畫季成書那一年啊
到了大中初年公元847年
他開始做佐補缺
後來啊
又升任尚書四部員外郎和書中刺史等職
一直到了乾服初年
就是公元874年
60歲的張彥遠開始擔任大理寺卿
相當於今天的全國最高檢察院兼最高法院院長
這是張彥遠經常被我們忽略的身份
張彥遠的家庭
那既是中名鼎石之家
又是書香門第
張彥遠自己介紹
說家族世代喜歡繪畫
他的高祖河東公和曾祖魏國公啊
都喜好收集名家作品
到了他祖父高平公的時候啊
家中收藏的古代藝術品已經非常有規模了
中國有句話叫匹夫無罪
懷璧其罪
當時張彥遠的祖父高平公
因為他被封到高平縣後
所以叫高平公
這人叫張弘靖啊
任太原節度使
有一天呢
他莫名其妙的收到了唐獻宗李淳的一封親筆信
注意啊
不是聖旨或者是公函
是一封親筆信
由於原文已失啊
本人推測內容如下
說弘靖同志啊
你最近上班總時到是不是啊
工作上呢
也一直消極怠工
今年的KPI啊
怕是完成不了了
本來應該處分你
不過呢
朕還是有憐憫之心
給你個機會啊
想要免受處分嗎
那就破財免災吧
把你家裡收藏的書畫送給朕一些
朕對你的事情倒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樣的行為啊
在今天就叫做敲竹槓
如果送到人民法院
那搞不好還要判一個敲詐勒索罪
我查了一下量刑標準啊
數額特別巨大
要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並處罰金
所以諸位請勿模仿
但是這是唐朝啊
法院就是人家李淳開的
如果你去上告
那最後被關進去的肯定不是李淳
張家人應該也想到過
說家裡藏著這麼多好東西
會被人敲竹槓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
上門敲竹槓的竟然是當朝皇帝
張弘靖呢
接到唐獻宗的勒索信啊
大雷惶恐
馬上把家裡翻個底掉
找出了像忠堯
張之
魏濟
索敬
他們的真跡各一卷
還有二王的真跡啊
各五卷
其餘呢
又有一些六朝隋唐的一些名家的作品
合計三十卷就獻給了李淳
後來呢
張家在幽州做官
遭遇到朱克戎的一個叛亂
其餘的珍藏也都在這次叛亂中損失殆盡
當時的張燕遠只有七八歲
祖上豐富的收藏
他也沒什麼印象
等他成年以後啊
據說家裡只剩下兩三卷古代作品
動盪的時代
讓他們無法保留這些偉大的藝術品
但是卻不能淹沒他們熱愛藝術的心
在親身經歷過這些珍貴作品的聚散離合之後啊
張燕遠決定寫這樣一篇記
用來整理
豐富
點評那些曾經出現過的藝術家和他們的作品
展示他們的貢獻和造詣
供後人瞭解
防止他們的貢獻隨著作品的流逝而灰飛煙滅
這就是張燕遠寫這部歷代名畫記的初衷
張燕遠本人呢
他對書畫也非常癡迷
自從二十歲左右啊
他自己說就開始聚集散失的這些書畫
不分晝夜對這些作品進行鑒賞和修補
雖然是富貴人家
但是也經不住天天這麼買買買啊
這個舵手黨張燕遠
有時候為了湊錢買一幅重要的作品啊
甚至要節衣縮食省下錢來
家裡人呢也很不理解他
說這天天啊
你呀就幹一些沒用的事情
結果這時候張燕遠就跟家裡人說了一句非常重要的話
他說啊
若富不為無益之士啊
則安能越有涯之生
就說如果我不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那我怎麼能夠獲得有生之年的快樂呢
你看張燕遠他經常沉浸在一種非常癡迷的狀態
每到心曠神怡的早上啊
他就在旁邊種著竹子和松樹的亭子裡面把玩這些書畫
唯書與畫
幽畏妄情
既頹然以妄言
又怡然以觀悅
相反呢
他對那些功名利祿啊都不是很在意
這就是張燕遠對藝術超然物外的熱愛
有了這份熱愛啊
那寫出一部傳世經典的話論就順理成章了
到了大中元年
就是公元847年
我們講過在這一年呢
70歲的柳公泉在大殿上
當著唐宣宗的面寫了三幅作品
因此獲得了一個從二品的職稱
也是在這一年
33歲的張燕遠完成了歷代名畫記的出稿
張燕遠開篇就說
復畫者成教化
助人倫
窮神變
側幽微
與六極同工
四時並蘊
發於天然
非由數作
他對繪畫的社會功能做了一個非常準確的定義
成教化
助人倫
這詞我們後來經常用是吧
這是繪畫處在禮教時期和宗教化時期
最主要的社會功能
也就是說在張燕遠看來啊
他能見到的上古就是原始社會的東西
他見不到是吧
之後呢
進入文人時代的東西
他也沒見到
他所瞭解到的繪畫
基本上最主要的功能就是這
成教化
助人倫
張燕遠呢還討論了繪畫源頭的問題
他說啊
事實也書畫同體而未分
向志照創而優略
無以傳其意
故有書
無以見其形
故有畫
就是說
張燕遠認為啊
書畫從起源來講就是統一的
用來傳遞抽象和具象的信息
隨著時代的發展呢
傳遞抽象信息的
最終就變成了文字
傳遞那些具象信息的呢
最終就變成了圖畫
張燕遠還引用了一個陸世衡的一段話
來說明繪畫的用途
他說啊
宣物莫大於言
存形莫善於畫
就是說
宣傳一個事物啊
那最好的辦法
就是用語言來說它
來描述它
保留一個形象
那最佳的辦法就是用繪畫
這就是所謂的書畫同源
雖然跟後面趙孟甫提出那個書畫同源
就內涵上講不完全一致
但是形式上也完全契合啊
在序畫心肺裏面
張燕遠他隸屬了歷代皇家藏畫的聚散心肺
從這裏我們就能知道
為什麼那些古代作品很難留下來
很大程度上
就是因為朝代更迭的過程中啊
皇室收藏被大規模的破壞
像火燒水淹
反正不一而足吧
他還專門論述了《西河六法》
其中重點強調了氣韻生動和古法用筆的重要性
他說啊
古之畫
或能以其形似而尚其古氣
以其形似之外求其畫
此難可與俗人道也
今之畫呢
縱得形似而氣韻不生
以氣韻求其畫
則形似在其中矣
上古之畫
既簡易淡而雅正
故路之流也
中古之畫
細密精緻而真麗
斬正之流也
近代之畫呢
燦爛而求備
今人之畫
錯亂而無止
重功之際也
夫物相必在於形似
形似須全其古氣
古氣形似皆本於利益
而歸乎用筆
故功畫者多善書
張彥遠這裏啊
他就論證了氣韻與形似的一個關系
他說啊
用形似以外的標準來評論繪畫
那俗人是不能理解的
一些僅有形似的話
氣韻往往不夠生動
但是氣韻生動的作品啊
形似已經在其中了
張彥遠還羅列了繪畫的
從古到唐朝的發展的一個規律
像從顧愷之陸探威的
技簡易淡而雅正
到展子前正法士的細密精緻而真麗
再到唐朝
你像吳道子他們這樣人的
患爛而求備
最後啊
說形似和古氣啊
最終都要落實在用筆上
所以擅長畫畫的人啊
多數都有很好的書法功底
張彥遠還論述了未今以來
山水畫的發展演變
以及歷代畫家的師承淵源
還專門對顧愷之
陸探威
張僧尤
吳道子四位畫家的筆法風格進行的分析
尤其是對吳道子
那是大加讚賞
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說吳道子開拓創新
不懼成法
眾皆密於叛戒
我則離批其典華
眾皆緊於相似
我則脫落其繁俗
彎弧挺道
直著垢梁
不假借筆直斥
特別提到
吳道子說不論畫直線還是畫弧線
都不用借齒
一揮而就
認為他之所以能夠做到這樣
就是因為守其神
專其一
大概就是說
吳道子他既有藝術家縱橫的創造力
又有類似於匠人那種專注和投入的精神
在論話題公用他寫這一篇文章中
張彥遠創造性的提出了
繪畫源於現實
但是又不能拘泥於現實
比如在顏色的使用上面
他就特別反對鉅細靡遺的把繪畫對象的顏色全都塗抹出來
他舉例啊
說可以莫分五色
你意想到了就可以了
過於注重顏色
反而不能抓住物象的本質
他說草木芙蓉不帶單露之彩
雲雪飄揚
不帶千粉而白
山不帶空清而翠
鳳不帶五色而彩
是故莫蘊而五色俱
未知得意
亦在五色而物象乖矣
張彥遠呢
他還把繪畫分為五個等級
自然
神
妙
精
僅系
跟我們後面的主流分法神妙異能不是太一樣
但是也有點接近
而且他對繪畫材料和繪畫工具也進行了分析
比如啊
他舉一些例子說
鵑呢
應該採用奇玩無練
說冰速物消
精潤細密
基柱之妙也
顏料呢
也有一些好的
比如說武陵水景之丹
摩挫之沙
月卷之空清
蔚之增清
武昌之扁清
蜀郡之千華等等吧
礁呢
也應該採用一些好的
像雲中之陸礁
吳中之標礁
東阿之牛礁等等
採用好的工具啊
是有好處的
比如用好的礁水調製顏料
那顏色過一千年也不會脫落
如果用高山上吃竹子的兔猴做成的毛筆
那用起來就像一滑如箭
就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張燕遠還強調
說不見比作
故不謂之畫
如果你僅僅想辦法弄出一些方法來模擬現實啊
在藝術上是一種解決方案
但是至少在張燕遠看來
那不算是一種真正的畫
有一個人啊
跟張燕遠說
說他擅長畫雲
他怎麼畫呢
他把那個鵑啊打濕
然後把顏料吹上去
形成了雲氣的效果
還有的畫家呢
採用破墨的畫法
張燕遠他說
這些都不算是正經的畫
其實這裡就有一個很深刻的問題
在中國繪畫體系中
強調的基礎就是筆墨的意趣
這是張燕遠對於繪畫深入骨髓的理解
中國的繪畫最高級階段
它不是模擬現實
而是用功力深厚的毛筆啊
營造出一個線的世界
抒發自己的情緒
強調長久訓練的功力
和當下順時的一個表現力
我們中國人常常拋棄面這種
看起來更讓人覺得容易畫的像的
這種造型語言
因為面這種繪畫方式啊
它更容易堆砌和修改
確實會造成精緻細膩的效果
但是卻丟失了自然瞬間
才會流露出來的那種真誠
所以中國畫家對面這種繪畫語言的使用
是相當謹慎的
這是不同維度的世界
普通人是理解不了的
用張燕遠的話說
難與俗人道也
但是我們節目的人肯定都能聽懂
同時呢
我們通過張燕遠這段介紹也知道
在一千多年以前的唐朝啊
已經有一些人開始採用
潑墨潑彩這樣的技法
但是一直到今天啊
在西方或者一些當代的中國藝術家
還把這些技法當成什麼了不起的創新
這就是井底之蛙了
張燕遠呢
他還介紹了古代藝術品的價格
收藏賞玩等等信息
他裡面專門提到了
當時在唐末吧
董博人展子前
像楊子華
閻立本
吳道子
這些頂級大師的畫家的價格
比如他們畫的屏風啊
說一片屏風啊
可以賣到兩萬兩黃金
二線畫家呢
像鄭法師啊
尉遲以僧啊
閻立德等人
他也能賣到一萬兩黃金
你看價格已經相當昂貴了啊
說到對書畫的賞玩呢
張燕遠還講了賞玩書畫的注意事項
他說那些不懂書畫賞玩的人啊
如果不謹慎的話
展開畫作一次啊
就會縮短作品的壽命
所以啊
要有很多注意事項
比如啊
在靠近燈火的地方
就不能觀賞書畫
在有風的天氣啊
你正在吃飯喝水的時候
哭泣的時候
不洗手的情況下
都不能觀看書畫
他舉一個例子
說以前環玄啊
非常珍愛書畫
你看這個環玄
我們也說過是吧
人品很差
調包過顧楷之的作品
但是呢
他對書畫卻是真心熱愛
而且讀樂樂不如種樂樂啊
經常邀請人一起看
但是呢
你想他是一個軍閥嘛
手下都是大老粗
有一次呢
一個人啊
正在吃油餅
他就用這個污濁的手啊
去觸摸了那個書畫作品
於是呢
在那個作品上就留下了污點
這個環玄看見就特別痛心
從此以後啊
他每次展覽書畫的時候
都要求那些來客先洗手
可見他對於書畫的珍視
張燕雲也介紹了一些書畫裝裱的知識啊
他說晉朝以前啊
書畫的裝裱是不太講究的
到了南朝宋的範業的時候啊
才開始關註書畫裝裱的水平
到了梁武帝的時候啊
裝裱就更加受到重視了
經過精細裝裱的書畫
纔能夠更長久的保存
到了唐朝內府所藏的書畫
都有專人進行裝裱的
而且還有監工管理
比如楚隨良就曾經負責過監管的工作
張燕遠呢
還介紹一些裝裱的細節
比如熬漿糊的時候
一定要除去其中的雜質
調那個粘稠度也要適中
在煮的時候要不斷的攪拌
那自然就能調的比較好
而且他還創造性的發明瞭一個辦法
就是往漿糊裏面加少量的燻鹿香沫
可以有效的防蟲
這是之前的人不知道的
此外呢
他還介紹說
有的人在裝裱書畫的時候
在那個背面會滴入少許的辣油
這樣在封閉濕潤的環境下
可以有防潮的功效
在裝裱的時候也要觀察天氣
其中秋天最好
就現在這個季節特別適合裝裱書畫
春天就有點兒一般
夏天是最不適合
而且潮濕悶熱的天氣
絕對不能裝裱書畫
這個卷軸最好要用白檀木
它的香味也可以驅蟲
小的卷軸白玉最好
水晶次之
琥珀的最差
又如果做大的卷軸呢
一般都要塗油漆的
那種又圓又青的杉木最好
最後呢
說完這一些啊
張燕遠還說了一個道理
他說啊
雖然我們想盡一切辦法裝裱
來保護這些書畫
但是這些書畫很多呢
最終我們都知道
他們也難逃厄運
就像當年南朝梁收集那麼多書畫
最終都被梁元帝
蕭邑啊
在兵敗的時候複製一具
更不用說普通人家收藏了
一旦後世有子孫不孝
那大的書畫呢
就被奉獻給有權勢的人
小的呢
那就可能會販賣
換一頓飯吃
時過境遷啊
這些事情都是難免的
張燕遠呢
還詳細註述了
當時長安洛陽等地寺廟壁畫的題材
位置
作者信息等等
我們注意啊
看到大量的吳道子的作品
最後呢
張燕遠還把各個朝代的畫家
按著九品忠正那個方法
做了一個品集的評定
其中詳細的記錄了這些畫家的傳記
品評
藝術成就和代表作品等等
其中絕大多數人啊
都是我們今天能夠找到的唯一記錄
我們想象一下
在1150多年前
一個33歲的年輕人
在寒夜孤燈下
為我們中華文明留下了這筆巨大的財富
這就是張燕遠的貢獻
行
該說的呢
就說這麼多
下一期呢
我們再講一期畫論
然後就開啟一個漫長的講繪畫的階段
好
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