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9.5】【經典紀錄片】《梁思成林徽因》，1080P P6 - 6. 第六集：榮耀

九年前 在武台山佛光寺發現兩個月後 梁家開始了流亡生活 九年後的林徽因 已無力站着和朋友合影 醫生警告說 他的生命已不足五年 1946年7月底 結束九年流亡生涯 梁家終於回到北平 回到北平不久後的一天 女兒和媽媽坐三輪車 路過北海團城 當時那裏有兩個 很漂亮的牌樓 一個叫金鰲 一個叫玉洞 我們是坐的三輪 我媽在後頭 我在前面 走到那個時候 正好是下午的時候 好像夕陽西下的時候 我媽就說 就在後頭的三輪上大聲地喊 說梁在斌回頭看 我回頭一看 看那個確實非常非常的美 歷經八年戰亂 和平日子的一草一木 都分外美麗 然而中國人的不幸 遠未結束 在梁家尚未返回北平的 1946年春 國共停戰協定末季未乾 東北響起了隆隆炮聲 此前一年 在抗日戰爭勝利 即將到來之際 梁思成滿懷對和平 和建設的憧憬 上述清華大學校長梅義奇 建議戰後 在清華設立建築系 月寒我詩 母校工學院成立以來 已十餘載 而建築學始終被列於教程 國內大學只有建築系者 現僅中大 崇大兩校而已 抗戰軍興已還 各地城市摧毀已甚 將來盟軍登陸 國軍反攻之時 且將有更猛烈之破壞 戰區城市將盡成廢墟 英蘇等國 戰爭出發 戰爭破壞方式 即已着手戰後復興計劃 反觀我國 不惟計劃全無 且人才尤爲缺少 作爲一名建築學家 梁思成開始思考 在焦土之上如何重建家園 清華大學批准了梁思成的請求 決定聘任他擔任建築工程學系主任 同時與中國營造學社合作 成立建築研究所 梁思成任所長 戰火逼近前夕 北平尚有些許安寧 飽受煎熬的學者們 從大西南返回校園 北平的各個大學 在1946年秋正式復課 新學期開學之際 梁思成匆匆趕赴美國 他受國民政府教育部委託 赴美國考察戰後建築教育 並應耶魯大學邀請 前去講授中國建築和藝術 清華建築系的建系工作 落在了24歲的吳良雍身上 來這個信呢 他就說 我準備辦清華大學建築系 你是不是有空來看我一下 吳良雍1944年畢業於 重慶中央大學建築系 在校期間 他在校刊上發表的文章 引起梁思成的注意 抗戰結束前 梁思成在重慶工作時 曾請吳良雍擔任過助手 1946年梁思成赴美前夕 寫信邀請吳良雍 加盟新創辦的清華建築系 我說願意呀 他說你要願意呢 就是你到清華大學來當助教 這個對我一生有很大的 有相當有決定意義的 可以這麼說的 一進去了以後嘛 我就打聽各個系 說將來要搞一個建築系 梁思成是梁任功的大兒子 順便說這個 他兒子是國寶 他對這個建築歷史啊 中國建築史非常 研究得非常深透 那麼我就這裏就連到 梁啓超的兒子 就是我們的系主任梁思成 抗戰期間 擔任過美軍翻譯的張德佩 因爲崇拜梁啓超 報考了梁任功之子 擔任系主任的建築系 我就說現在摩登的話 我就是梁林二人的粉絲 我對建築不太瞭解 但是對建築需要 很多美術的這方面 根本沒有了解 但是我喜歡美術 張德佩 朱自軒 和其他十三名同學 成了清華建築系的 第一班學生 四六年秋 建築系如期開學 第一學期 吳良雍是系裏 唯一的專業認可老師 建系時的各種雜物 則和病牀上的林徽因 一同商議 這次看到林先生 跟在重慶時候 看他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當然也休息過來了 而且也等於打扮打扮 所以看他精神很好 談分很簡 什麼都談 當時我媽就是 把她全部心血都拿出來 幫吳先生 把這個建築系搞起來 從桌椅板凳 行政工作 一直到課程的設置 甚至第一次學生怎麼上課 全部都參加 那真是花盡心血 但是當時 她既不是清華的教授 也不是清華的職員 職工 什麼都不是 也不領任何工資 戰後的清華建築系 就像燕子鹹魚一般地 創辦起來 在建築系的臨時教學樓 水利館的門口 張德佩第一次 遇見了林徽因 我一看 一亮 人家給人的感覺 你要看到他就知道了 一看一亮 就在臉前一亮 他也不試粉 也不抹胭脂 也不什麼東西 可是他一穿起衣服來 一站起來 你就看着 哎呦 人很高雅 很高貴 非常吸引人 林先這個氣質上 還是看出來 跟電視劇上 那個差異比較大 現在這批年輕的 他很難 他也沒見過林先 很難理解林先當時的 他的思想 感情 所以也只能說 最多學到一點皮毛 這個思維快得不得了 你有時候要跟着他走 跟着他的思維走 有時候都很難 林先本來是很幽默和會講 但是梁林在一起的時候 中心常常還在林 不在梁 從無到有 清華建築系 度過了四六年的 第一個學期 1947年初 原營造學社社員 劉志平 墨宗江 羅哲文 移到北上 加盟了清華建築系 教師隊伍開始擴大 建築系最初的專業訓練 仍然是古典註釋的 基本畫法 渲染畫等 這些以巴黎美術學院 爲代表的古典主義教學模式 在戰爭隔絕了中國 和世界交流的那些年裏 現代主義潮流 已經在西方的建築領域 奔湧 軒騰 這場改變傳統建築教育模式的 現代主義之風 源於20世紀初 工業革命的發展 大量新型建築材料的出現 玻璃 鋼鐵 新的結構工藝 使得曾經無法創立的建築 成爲可能 臨次置筆的摩天大樓 成爲現代主義建築的標誌 現代主義猛烈抨擊 古典主義學院派教育 對於建築形式 建築語言 建築歷史的過分依賴 束縛了建築師的創造力 這場建築界的革命 萌發於德國鮑豪斯學院 並在二戰期間進入美國 迅速佔領歐美各大建築學院 鮑豪斯的方法 是拒絕了歷史 他們不感興趣 他們不會去研究這些書 而學習建築的方法 是坐在室內 沒有參考 然後創造一些東西 這就是 成爲一個天才 在布薩爾系統 他們教你如何使用東西 如果你是個天才 你能夠實現優秀的作品 如果你是一般的建築師 這場席捲全球建築界的 現代主義運動 給建築教育帶來的影響 一直受到一些學者的質疑 課程方面 生以爲國內數大學 現在所用的教學方法 頗顯陳舊 欲於着重派別形式 不盡實際 今後課程 以參照德國格羅比烏斯 1946年秋 梁思成赴美 肩負着將國際最新建築教育訊息 帶回中國的重任 46年 正是中美兩國關係 極其微妙的時刻 戰爭帶來的蜜月期 將遭遇內戰的撕扯 1946年深秋 梁思成回到了 闊別已久的美國 20年前 他和妻子林徽因 在這裏留學 當時 他們選擇的專業建築學 在自己的祖國幾近空白 過去的20年 半數時間 他們穿行在中國大地 半數時間 在流亡中 將學術成果捐滴彙集 當他重新踏上這片土地時 他已經是世界矚目的建築史學家 他是第一位在世界舞臺上 系統宣講中國建築歷史的 中國學者 這一年 還有更多的榮譽在等待着他 1946年 梁思成來到耶魯大學 在這裏講授中國建築藝術 2006年 耶魯視覺影像中心 在整理庫存圖片資料時 發現了400多張 梁思成當年教學使用的幻燈片 我們希望 藉由整理這批材料 然後藉由開課 跟鼓勵研究生做研究 在未來能夠更注意的 一個是全球化的角度 陶魯梁先生不能只放在 中國的一個角度 應該跳離開中國的一個角度 濱大藝術系的南希教授 致力於東方建築歷史的研究 70年代 她在哈佛大學讀書 每週 費正清夫婦都要在自家舉辦茶會 到訪者是研究中國問題的 學者和學生 從此 威爾瑪經常和這位 對中國建築感興趣的學生 說起他們這對親密的中國朋友 而今天的南希 已經是國際上 一位研究中國建築歷史的 著名學者 所以我們說 中國古代建築 它是過去處於渾沌狀態 不清楚 只是經過我們這老一代的學者 科學的證據 以清晰的面貌 展現在世界的面前 所以我們這一東方的文化繪寶 活去身上的塵埃 重現光彩於世界文化中 帶來的是 建造專家按照規矩的 一種國際的理解 如何一個人製造 帶來的 就是建造的設計概念 梁又感覺到 中國和中國建築 是非常重要的 成爲國際語言 和討論 我想李昂 很認真地承擔 自己的歷史過去的責任 我認為 他最大的貢獻 絕對是他最大的貢獻 就是讓整個國家 知道自己的歷史過去 透過建築 梁思成抵達美國的第二年 1947年4月 美國普林斯頓大學 慶祝建校200週年 在舉辦的系列紀念活動中 梁思成應邀擔任了 遠東文化與社會研討會的主席 來自全世界的 60多位專家學者到會 其中包括了他的好朋友 費正清夫婦 會議期間 梁思成舉辦了一次 中國建築圖片展 同時做了唐宋雕塑和建築發現 兩個學術演講 普林斯頓大學特別授予 萊頓大學杜維文達克教授 和梁思成兩人榮譽博士學位 費衛眉回憶道 學位頒發儀式開始 身材高大 白髮蒼蒼的杜維文達克 佩戴著中世紀頭飾 身著長袍 與比他瘦小 看上去顯得年輕 身著普林斯頓提供的 過大的黑色長袍和帽子的梁思成 一高一矮 形成鮮明的對照 校長宣讀對梁思成的讚詞 文學博士梁思成 一個創造性的建築師 以及建築歷史的講述者 在中國建築史研究和探索方面的開創者 也是恢復保護 他本國建築遺存的帶頭人 在普林斯頓大學的檔案裡 保存著梁思成 當時接受榮譽學位時 寫給校長的一封信 他說 對一個只不過花了太多時間和精力 來追尋 也許僅僅是滿足 其閑情逸緻的好奇者而言 這樣的獎賞 實在是過高了 1947年 新成立的聯合國決定 興建總部大廈 來自全球十幾個國家的建築大師 雲集紐約 作為中國的建築師代表 梁思成成為這個 由十一位建築師組成的 設計團隊的成員 各國建築大師 妙思分成 梁思成向設計團隊 貢獻了中國建築師的智慧 聯合國留下了 這段當年梁思成 闡述設計方案的影像 最有力的風 匯聚了全世界建築師 共同智慧的聯合國總部大廈 1947年 在紐約曼哈頓破土動工 在紐約參與聯合國大廈設計期間 梁思成住在 老朋友斯坦因家中 斯坦因是 20世紀初美國區域規劃 創始人 在汽車時代推出田園城市 概念的設計領袖 1935年 斯坦因曾攜妻子 同遊北平 在那裡結識了梁思成夫婦 此時 劫後餘生的歐洲許多城市 都在廢墟中 恢復城市建設 而在世界大戰中 本土免揍戰火的美國 意外得到空前發展的機會 城市居民的住房需求 急劇膨脹 城市化快速進行 斯坦因 在給梁思成的信中寫道 我看 現在美國到了一個大變革時期 毫無疑問 在未來的20到25年 時間內 人們對住宅的渴求將極大地 改變我們城市現在的面貌 我們必須採取行動 以阻止城市 沿著過去舊有模式 繼續惡性膨脹發展 其弱點已經暴露無遺 我們應該喚醒公眾 去追求新的城市 新的城市發展方向 面對無序發展的城市 20世紀初 斯坦因主持設計了 若干在美國歷史上 具有里程碑意義的 社區住宅項目 開創性地推廣了集中住宅理念 旨在將城市人口 有機疏散 斯坦因熱情地 為即將回國的梁思成 寫了一系列推薦信 讓他參觀在美國 各地建城和興建中的 新型城市規劃住宅項目 再參觀了美國 田納西河流野岸社區工程後 梁思成給斯坦因的信中寫道 我多麼希望 中國長江野岸 也能有這些項目 可以造福那裡的老百姓 中國需要太多的 此類工程項目 然而 此時中國的長江以北 正湛雲密佈 1947年 當梁思成在美國 興致勃勃地參觀 各種城市建設項目的時候 中國的無數城鎮 正被炮火搖焊 1947年夏天 梁思成 必須加快他在美國的行程 儘早返回國內 回到病情日益加重的 妻子身邊 離開美國前 梁思成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 他再次來到 弗蘭克林費正清夫婦家中 和費衛梅 連續工作數日 校定他的英文版 中國建築史書稿 梁思成再將自己 國家的建築歷史 一筆一畫地勾勒出來 準備獻給世界 但是他沒有想到 這套英文版 中國建築史的文字和圖稿 在1947年 被分別留在了美國和中國 當他們重新合璧為一 卻將在遙遙30年後 親愛的衛梅 數次在弗蘭克林 拜訪的經歷如此美好 真希望輝音也在這裡 我害怕說再見 未來難再團聚的感覺 總是隱隱吸上心頭 如果還有機會來美國 我一定要帶輝音同行 但我懷疑 她今生是否 還能有體力遠行 所以我們只能期待 你們來看我們 可這和我們團聚美國 它只是輝音 數年的一個夢想 每當想到這裡 我就非常難過 我覺得是我 是我的忽視 我的不夠盡心盡力 造成了輝音現在的狀況 我永遠也無法原諒我自己 至此一別 四位親密的朋友 再也無緣相見 1947年 林輝音的身體狀況 開始急劇惡化 怎麼說呢 我覺得虛弱 傷感 極度無聊 有時當絕望的情緒 鋪天蓋地而來時 我乾脆什麼也不想 像一隻蜷縮在一堆 甘草下面的濕溜溜的母雞 被絕望吞噬 或者像任何一隻 遍體鱗傷 無家可歸的可憐動物 我不是要哭訴 只是無法正視 所有那些曾經有過的 滿載歡歌的 野外考察和旅行 已經隨風而去 遠離我們任何一個人 當我去了 還有沒說完的話 好像客人去後 杯裡留下的茶 說的時候 同喝的機會 都已錯過 主客黯然 可不必再去惋惜他 如果有點傷感 你把臉掉向窗外 落日將近時 西天上 總還留有晚霞 1947年12月 手術摘去林徽因 一個被結核病菌 感染多年的腎臟 死亡的陰影 暫時略去 親愛的 雨淅淅瀝瀝地 下了一個晚上 在我的窗戶紙上 留下了一道道水痕 雨聲 把我帶到不久前的 另一個雨夜 山西玉稻河的夏天 那條沿著焚河流淌的 小溪邊 我睡在我們的夏日行宮 一個小小的石頭末房中 耳邊 依然回響著山澗 湧動的泉水 還有清風拂過 在濃密的楊樹梢頭 流淌著的徽因 腎臟切除之後 徽因身體狀況 有極大改善 有時夜間能連續睡上 四個小時了 睡眠改善後 他的精神狀態明顯恢復 但是對於作為護士的我 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又開始實行大作了 1947年夏天 梁思成回到了 這年秋天 清華建築工程系 開始招收第二屆學生 此時他們第一次 見到自己的系主任 整潔 非常整潔 1947年的梁思成 只有46歲 但顛沛流離的生活 極大摧殘了他的身體 使他的軀幹 過早地不堪重負 作為代表中國 參加了聯合國大廈設計的建築師 回國後的梁思成 受到了社會各界的熱烈歡迎 他經常應邀在 北平的高校講演 當時的清華建築工程系 吸引了很多學生的目光 當年 已經在燕京大學就讀的 關兆業在聽過梁先生 一次講演後 決定終止在燕大的學習 重新報考清華建築工程系 新生見面會上 關兆業 再一次見到了梁先生 他就說 他說這個建築學 是學幹什麼的 然後說呢 你們假如覺得 不合適的話 現在轉系還來得及 他說我並不希望 對於這個建築系不瞭解的人 或者沒有興趣的人來上這個學 父親梁啟超 曾經在給孩子們的信中寫道 我是學問趣味方面 極多的人 我之所以不能專基有成者 在此 然而我的生活內容 異常豐富 能夠永久保持 不厭不倦的精神 亦未始不在此 父親的趣味主義 顯然也成了兒子 所信奉的人生信條 他並不是認為 什麼人都可以學建築 他認為學建築的人 必須有幾多方面的興趣 愛畫畫 我小時候不愛畫畫 因為畫得不好 所以我父親母親從小就認為 我將來不可能 不是一個學建築的材料 這點我就知道 他認為我沒有這方面的天分 我覺得這可能是他們的缺點 他過分看重這個天賦 他認為沒有天賦的人 他就不怎麼太教 1946年 從小愛看小說 對文學感興趣的女兒 考上了北京大學 西方語言文學系 學習外語 我曾經考過建築系 差兩分沒考取 我父親是建築系主任 但是他還沒說話 梁思成、林徽因 花費畢生心血 破譯北宋官員李介 修編的《營造法事》 他們也為自己的兒子 取下了意味深長的名字 對 李介嘛 但是我沒出息 從小對繪畫 表現出極大興趣的兒子 因為兩分之差 沒能進入建築系 1950年 梁從介考上了清華大學 歷史學系 1947年年底 在離開東北大學近20年後 梁思成 又一次站在了 建築系的講臺上 梁先生上課的時候 我跟你講非常整齊的 這是那個老的知識分子 舊世界的知識分子 一貫的都是這樣 清華那些名教授 全是頭髮亮亮的 肯定省了油的 眼睛鬍子颳得光光的 衣服都是乾淨整齊齊的 像什麼那些 他這個講課非常風趣的 風趣的別的系 同學有時候也來聽 梁先生在黑板上畫的這個圖 那簡直精彩極了 後來好多人都佩服得不得了 所以後來好些人就說 都看梁先生畫的圖 簡直是黑板上都捨不得把它擦掉 就是那麼精彩 他誰講誰手就畫 誰講誰手就畫 畫得非常好 我記得他特別講到 那個歌特使建築 那個的時候 給我一個印象 我還記得 我可以給你說明一下 他怎麼一個畫法 我們上課是在靠北面那一排 南面那個一排 就是兩排桌子 就是有做設計的 甚至有做木工的 都在那 那麼做設計呢 學生就喜歡唱 天日清新唱 唱了唱了 嗓子都很大了 梁先生就叫了 哪位歌喉請放輕一點 我說話我講課聽不到了 大家都不想 待會兒又唱了 所以梁先生從來沒有這麼 板起臉去 沒有 新中國成立之前 清華的建築工程系 一共招收了四屆學生 最初的四屆學生 有一個共同的綽號 玄武 所謂玄武啊 梁先生好像有一次講課 講到說玄武是私營造的 我們這些人的行業 是歸玄武管的 所以大家就笑 就覺得玄武這個名字 挺雅的 梁先生也默認了 所以我們的學生 同學都是 老玄武到了沒有 甚至老同學到了沒有 就叫玄武 我覺得這個大學 實際上很愉快 就遇見了這兩位老師 二十年前 剛剛從美國留學歸來的 梁思成 林徽因 在東北大學創辦了建築系 那時他們直接將 母校賓大建築系的 古典主義教學模式 帶到東大 此時再度赴美歸來的梁思成 開始將席捲世界的 現代主義建築教育思潮 引入清華 就讓我們學什麼 就學的我們當時叫 抽象圖案 現在叫構成 是不是叫construction 到現在不知道叫什麼 構成 但是梁思成在 引進現代主義教學內容的同時 卻沒有遵循這場運動 反傳統 反歷史的傾向 相反 他為建築系 開設了一系列中外建築史課程 並且親自任教 不僅如此 學生們還發現 一些諸如市政計劃學 都市社會學 人口問題等新科目 開始出現在課程表中 1947年 梁思成在普林斯頓大學 校慶期間舉辦了一次 雲集世界建築大師的會議 會上提出了一個 新的建築思想 體型環境說 觀念傳統下來 我這個設計就是設計 不考慮城市那麼複雜的 綜合性的 又是經濟 又是什麼文化 又是歷史 又是什麼現實 這些複雜問題 我的規劃 我就是搞建築設計 沒有把這個問題 有機跟建築設計 結合起來 缺乏這個東西 而梁先生他就看在前面 1949年 梁思成撰文 論述清華建築學系 辦學方針 以往的建築師 大多以一座建築物 作為一件雕刻品 只注意外表 忽略了房屋與人生密切的關係 忘記了它與四周的聯繫 忘記了房屋內部 一切傢俱設計 和日常用具 與生活工作的關係 換一句話說 就是所謂建築的範圍 現在擴大了 細字一燈一燕 一杯一碟 大致整個城市 以至一個地區內的 若干城市間的關係 梁思成在規劃 他心目中理想的建築教育模式 他將清華 建築工程學系的名稱 更改為營建學系 營建 乃中國古代對經營 統籌規劃 設計建設管理的統稱 他認為 建築這個詞彙 難以涵蓋體型環境下的內涵 第二年入清華建築工程學系的 王其明 如今華 在1951年畢業時 拿到了清華大學營建學系的畢業證書 但是 梁思成構畫出的營建學系藍圖 剛剛開始 1952年 全國高校進行院系調整 清華大學 被劃分為 全國八所 重點工科大學之一 所有的人文 藝術學科內容 被剝離出清華 合併到其他院校 在授課的同時 作為系主任 梁思成還承擔著 行政管理工作 劉曉石 是清華建築工程系 第三屆學生 畢業後曾擔任建築系 黨總職書記 和梁先生共事多年 選的哪些課 多少學分 他就做這個 然後他講課 他主要就是在講課 所以應該說是 這個時期 是在他 修讀思想 最豐富 最輝煌的時期 因為 什麼都說 沒有什麼不說的 沒有什麼顧忌的 關鍵外面怎麼樣 進入1948年 東北 山東 華中 戰事 方陰 在國民黨統治區 反飢餓 反迫害 反專制 反獨裁 學運激盪 無論如何 梁思成似乎還是 對政治最少興趣 這是梁思成 最嚮往的生活 黑板 講臺 田野考察 從美國回來後 梁思成將他的 全部心血和情感 投入到了建築學 他維持了 那已經被戰爭 蹂躪太久的學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