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歷史】《李斯》孫立群 P3 - 李斯（三） 焚書之謎

在中國歷史上 焚書的事件屢見不鮮 在一次次的文化浩劫中 秦始皇堪稱首開先和 這位暴君也因此為千夫所指 眾人唾罵 然而 焚書的最初策劃者 竟是丞相李斯 那麼 秦朝的焚書事件 跟李斯到底有著什麼樣的關係 南開大學孫力群教授 追溯史實 在上一集節目中 孫力群教授講到 李斯歷劍秦始皇 使其撤銷了驅趕 其他國家能人的逐克兵 並由此平步京門 受到秦始皇的重用和寵敬 李斯輔佐秦始皇 統一六國之後 疆域擴大 情況複雜 這個剛剛統一的國家 究竟該怎樣治理 面對大臣們 治國方略的不同建議 秦始皇將如何決斷 南開大學孫力群教授 追溯史實 破解秦王朝的焚書之謎 六集系列節目 李斯第三集 焚書之謎 正在播出 敬請關注 六國滅亡以後 那就是到了公元前221年 秦國統一了天下 建立了統一的專制極權的國家 李斯在秦滅六國 和秦統一天下之後的 這幾年當中 為秦國做了很大的貢獻 那麼到了公元前221年 秦國統一以後 百廢待興 六國的面積 大於秦國的五倍 怎麼樣控制管理 面積如此遼闊的東方 這是擺在秦始皇面前的一個大問題 所以在公元前221年 就在統一六國 不久的一次朝廷大會上 就對這個問題展開了討論 那麼當時 第一任丞相叫王婉 她首先站起來 發表了個人的意見 就是說如何統治 這麼遼闊的國家 用什麼辦法 王婉認為 她說現在啊 諸侯剛剛被打敗 那麼燕國 齊國 楚國 她說在這些偏遠的地方啊 我們不如派王室的子弟 就讓秦始皇的兒子去鎮守 用這個辦法啊 就是可以啊 解決王子的 他們自己的一個職位問題 同時呢 又使這一地區 有了皇室的子弟 直接去管理 所以說這就是 她提出的 分封的建議 可是 王婉建議提出以後 李斯站出來了 李斯在當時是擔任的 九卿之一 廷尉 廷尉是在朝廷上 負責法律的 那麼當時啊 她就說 當年周文王 分封了不少子弟 這些子弟後來 互相攻打 變成了仇人了 連周天子也無法制止 那麼現在 皇上剛剛統一了天下 如果你們再提出分封 這對國家不利 至於那些皇子 我建議 用國家的財產 用國家的錢 把他們養起來就行了 用不著分封 那麼李斯的話 當時對秦始皇 應該是有感受的 因為秦始皇 直接統一了中國 所以他知道 諸侯徵戰 對國家對人民的種種 秦始皇感覺 應該支持李斯 所以王婉的建議被否定了 李斯的建議被採納了 那麼當時就在全國 實行了郡縣制 這就是大家很熟知的 在全國實行了36個郡 而不搞分封 不搞分封是秦朝的特色 秦始皇採納李斯的建議 是有相應前提的 李斯以他卓越的政治才能和遠見 輔佐秦王制定了吞併六國 實現統一的策略和部署 僅僅用了十年的時間 就先後滅了六國 在中國歷史上 第一次完成的統一大業 李斯倡議的封建中央集權制度 從根本上剷除了諸侯王國 分裂割據的過分 對鞏固國家統一 促進社會發展起了積極作用 然而對於李斯提出的統治主張 仍有人質不同意見 那麼秦始皇會因為 聽到不同的聲音 而改弦更張嗎 時間過去了八年 到了公元前213年 朝廷又一次召開大會 我覺得可能那一年是 召開的是紀念秦建國 八週年的紀念大會 因為史書記載是 他們是大會鹹陽宮 朝廷大臣都在一塊 而且那一年秦朝 向北打敗了中原 向南平定了百越 主要是南越 應該說他的這個博士 都達到了一個非常強盛的階段 當時秦始皇非常高興 那麼在這個朝廷大會上 有幾十個博士也參加了 他們給秦始皇敬酒 其中有一位博士周星辰 他給秦始皇敬酒的時候 是這樣說的 他說從前秦國的土地不過千里 而皇上您神明偉大 平定了天下 驅除了蠻夷 現在凡是日月所照耀的地方 都是秦國的天下 所以您的功業可以傳之萬代 您的威德自古以來無人可比 這番稱頌秦始皇的話 確實讓秦始皇很高興 因為這些話說的是 太對他的心思了 周星辰剛剛說完 有一位博士淳月站了起來 就對周星辰的話表示了反對 那麼這個淳月是怎麼說的 他說我聽說 殷周時代統治天下一千多年 他們都是靠著分封子弟為王 而穩定天下的 今天陛下您統一了天下 可是您的子弟 連一寸土地都沒有 和平民百姓沒有什麼區別 如果咱們秦朝一旦出現 那些叛亂的臣子 那麼就沒有人來救助你 所以我剛才聽周星辰的話 他這是對您的阿諛奉承 這是加重您的過失 應該處罰他 他不是忠臣 那麼我們看到淳月 他說的話 第一再次提出了分封 第二批評周星辰 是一個阿諛奉承 拍馬屁的人 那麼這個意見就很尖銳了 等於八年前 王婉提出的分封的建議 現在又被提了出來 那麼當時秦始皇沒有馬上表態 當然讓大臣來議論 在這過程中 李斯站了頭 這時候的李斯 和八年前的李斯不一樣了 這時候的李斯已經升至為丞相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李斯呢 這時候的說話分量也比過去重了 所以李斯站起來以後 說了一大段話 他說現在皇帝開創了大業 建立了萬世不朽之功 這個事業 不是那些俗陋的儒生 所能理解的 這直接指到了淳月 就是你們不理解 皇帝今天所開創的事業 而你們所說的三代 你們要追求的夏商周 是根本不值得效法的 為什麼呢 因為那個時代 是許多人在遊說 許多諸侯在互相攻打 當時天下大亂 現在呢 我們把這個天下平定了 讀書人就應該好好的學習法律 老百姓就應該好好的種地 可是你們還在那裡說三道四 注意 從這開始 李斯就把淳月的話開始升級了 已經不是就翻封而談翻封了 而是他由淳月談翻封 提到了比較嚴重的政治問題 所以李斯說啊 說現在的儒生們呢 是不失今而學古 以非當是 禍亂前首 禍亂前首就是迷惑老百姓 秦朝把老百姓叫做前首 所以這些人呢 入則心非 出則相異 我們看這問題就越來越嚴重了 由芬芳就開始說他們是禍亂前首 由禍亂前首 說他們這些人是心懷鬼胎 入則心非 就是你們在朝廷上 心裡想的跟朝廷不一樣的事 離開朝廷 來到社會 來到民間 你們就開始議論 批評朝廷 所以這些人呢 如果不去制止他們 如果容忍他們 君主的權威就會下降 國家對地方的管理 就會失控 所以啊 我認為應該禁止他們這些人的活動 第二呢 李斯在這種論述的基礎上 提出了他的建議 那麼八年前李斯可沒有提任何建議 這一次他提出了 他的建議第一 把個人收藏的詩書百家語 通通地送到當地的官府那裡去 統一銷毀 如果誰要是藏著這些書 一旦被政府搜出來 就要把他抓起來 在臉上刺字 然後讓他做四年的苦力 如果還有人見了面 彼此交流交談 諸子百家語的 也要把他抓起來 要對他棄事 棄事什麼意思 就是在鬧事上把他殺死 就由偶遇百家語的 也是犯法 那麼秦始皇 被李斯的這些話 完全給煽動起來 他也非常氣憤 尤其當他聽到李斯說 那些儒生們 背後在議論他 在和朝廷說完全不一樣的話 他可能是非常氣憤 所以李斯的話 使秦始皇感覺到 必須這樣做 然後就下了一道命令 讓各地方官 收繳當地百姓的藏書 然後聚集到一塊 一把火燒 如果誰再發現了 有人彼此交談 詩書百家語 也一律抓起來 這就是震驚中國歷史的文書事件 李斯無疑是這個事件的策劃 李斯的這一招非常嚴酷 不僅秦以外的史書 和諸子百家的典籍 遭到被焚毀的厄運 甚至連談論傳播者 也要慘遭滅門折磨 由於李斯的主張 符合秦國一直施行的 法家治國思想 也契合了秦始皇 專橫跋扈的性格 所以焚書建議一提出 就得到了秦始皇的批准 並下令在全國執行 於是先秦許多重要的文獻典籍 被佈置一局 中華文化遭到一場空前的浩劫 此時我們不禁要問 僅僅是分封和極權統治的 政見分歧 為什麼就要用燒書的方式 來解決呢 李斯建議焚書的真正用意 是什麼呢 廣告之後 百家講壇繼續播出 剛才說到 因為淳于越 對秦始皇設郡縣的做法 有不同意見 丞相李斯提出了焚書的建議 於是全國各地燃起了 燒建焚書的雄雄大火 過去周王朝時期 幾百年逐步積累起來的 諸子百家學術成果 幾乎被毀於一旦 很多史書就此失傳 僅僅是因為兩種政見的爭執 為什麼就要用燒書的方式 來解決呢 難道儒生淳于越提出的 分封治國 真的有什麼陰謀嗎 我認為 淳于越和當年的王婉 他們提的這個建議 是一脈相扶 他們都不是要顛覆秦政權 而是要鞏固秦政權 只是他們在這個過程中 感覺到秦朝 如果分封一部分土地 給你的王子 會更有助於秦政權的鞏固 可是李斯 卻把這個問題看得太嚴重了 搞復雜了 所以我覺得李斯 在這個問題上是小敵大敵 他把本來可以討論 甚至可以批評的這個問題 變成了你死我活 李斯為什麼把這個問題 提得這麼嚴重 有思想認識問題 而變成一種燒書的行為呢 我想李斯 在當時 主要是為了迎合秦人 我們可以概括為迎合形態 為什麼呀 因為他知道 秦日皇統治中國 最擔心的就是社會不安定 最擔心的是有人要反對他 所以他從這個角度出發 揣摩了秦日皇的心思 他把本來 不是特別嚴重的問題 深化到你死我活的問題 這樣秦日皇 就極可能要接受他的建議 果然秦日皇高度警覺 非常注意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所以啊 秦日皇就同意了李斯的建議 李斯的成功啊 我們覺得有兩點 一個是這個人確實很有才能 無論口才 無論文筆 無論謀略 都高許多人的利 第二 李斯他有他自己獨特的價值觀 那就是我要保住我自己的高位 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 必須充分利用自己的條件 也就是搞好和當政者的關係 所以他揣摩秦日皇的心思 尤其到了後期 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從歷史記載來看 這次文殊事件 其實是兩種思想傾向的鬥爭 以淳于越為代表的儒生 提倡溫封制 而以李斯為代表的法家 提倡集權制 李斯從有利於維護統一帝國的角度 闡述了思學儒術 對帝國法令執行的危害 因此建議秦始皇焚書 鼓動秦始皇通過焚書 來統一思想控制言論 背景的是 作為學者的李斯 卻認為讀書有罪 要把書燒掉 這本身就是明顯的矛盾 對此 孫力群教授會有什麼樣的見解呢 李斯也好 韓非也好 他們同學 他們都提出過 不許人們讀詩書 要燒詩書而明法令 可是李斯 他當年 是誰的學生啊 是戰國後期的儒學大師 荀子的學生 他跟荀子學習 一定讀過許多諸子百家書 那麼你李斯讀諸子百家書 思想不出問題 那麼別人怎麼一讀就出問題 你李斯讀諸子百家書不反政府 那麼別人一讀就反政府 你為什麼只許你讀不許別人讀 所以我想啊 這裡面還有深層的文化背景 那就是 李斯所做的這一套 實際上是法家的愚民政府 所謂愚民 就是在當政者看來 老百姓不能有過多的思想 不能有過多的意見 把他們的思想抽空 在法家看來對老百姓啊 就是戰時用情 平時用情 打仗的時候 你們上戰場 大家看秦國 是不是 平時呢 好好生 至於說議論朝政 關心朝政 關心國家大事 這不是你們的問題 所以啊 這個韓非啊 有這麼一段話 他說呀 這個禁奸之法 禁止不好的那些個社會現象的一種做法 他說 太上盡其心 其次盡其言 其次盡其事 三個盡 太上盡其心 最好的辦法 是不讓他們去想 盡其心 其次呢 盡其言 不許他們說謊 再其次 盡其事 不許他們做事 我說這就是愚民 韓非只是理論上 韓非沒有當過 像李斯那樣的官 所以他沒有機會去實施他這個所謂的三禁 可是李斯和韓非是思想一脈相承 他實施了韓非的所謂三禁 所以這種愚民政策呀 是統治者認為 國家安定 不發生動亂的最好的辦法 實際上我們現在看 是最不得人心 是最缺乏人性的辦法 因為他把人們的思想給進步了 把人的思想給抽空了 大家知道 書是人類的精神財富 是智慧的結晶啊 是文明的這個象徵啊 尤其在古代 寫一本書非常不容易 一筆一畫的寫在圖片上 一筆一畫的寫在這個卷簿上 所以人們的愛書啊 那種心情是非常迫切的 所以你把火燒掉了 你想對那些讀書人 對那些藏書人是多大的感覺 所以我自己感覺 對秦始皇焚書這件事啊 一點也不值得肯定 它是反文明的一種行為 在太史公司馬堅的《史記》中 李斯是個很有才幹很有才華的人 然而他的低劣品質 卻成為他致命的弱點 以至於被唾棄為勢力小人 李斯雖然幫助秦始皇完成了帝業 但他的個人政績卻劣跡斑斑 特別是對中華文化的破壞 那麼焚書運動 到底收到了怎樣的效果 那些傳世已久的文化典籍 真的會被全部燒光嗎 廣告之後 百家講壇繼續播出 有關焚書事件 史學界認為春秋戰國時期 由於周王朝的衰落群雄並起 加速了中國思想文化史上 黃金時代的到來 形成了百家爭鳴的局面 關於治國 大家各有各的見解 道家的無為而治 儒家的宗法等級 法家的嚴刑峻法的不一而足 秦作為一個統一的帝國 國家的政策方針 時刻面臨著來自民間血愛的挑戰 因此將諸子百家之書 列入黑名單似乎就不足為怪 那麼李斯鼓動秦始皇 下達了焚書令之後 是不是民間的書都被燒光了呢 非常有意思 焚書令歧視洶洶 可是焚書的結果 卻我們感覺到讓人貽笑的 那就是收效憤慰 惡劣的行徑並沒有造成 李斯秦始皇他們所預期的效果 為什麼呀 我說第一 書只要進入民間 統治者儘管用各種辦法 也很難從老百姓裡再把書要回來 那麼那些老百姓那些讀書人 用什麼辦法能夠把書保存下來呢 最好的辦法就是藏 你讓我交我就不交 道理很簡單 他們一點辦法沒有 那麼在當時藏到哪裡去啊 所以我們看書發現 當時人們藏書經常用的辦法 就是修一個夾壁牆 把書放在兩牆的夾縫裡 這樣應該說是很有效的 比如孔子的九次孫孔復 家裡有很多牆 焚書令下達以後 他把自己的書放在了夾壁牆 安然無恙 後來陳勝翁王齊 孔復毅然決然的參加了 而且他還擔任了陳勝的博士 後來他在戰鬥中犧牲了 那麼孔家的藏書 就一直無人知曉 到了漢武帝的時候 孔子的後人翻修孔家的舊宅 結果一拆牆 發現了兩牆之間有許多書 其中有《易經》《詩經》《諸子書》 這些書後來都獻給了政府 那麼就豐富了西漢的藏書 這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 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也非常有名 漢文帝的時候 這個老頭叫扶生 九十多歲了 在秦始皇時候 他擔任的是博士 在秦始皇焚書以後 他把一部尚書藏在了自己家裡 當時他怕被人搜去 所以自己就沒事就背 就把尚書背得是滾瓜爛熟 結果到了漢朝 政府鼓勵民間獻書 結果他把他背誦的尚書 告訴了西漢政府 西漢政府派人 用西漢流行的隸書 給記錄下來了 所以這就出現了一部金文尚書 這個書可是非常重要 大家知道這個《武經》 詩、書、禮、藝、通、秋 這個書就是尚書 這個尚在古代有兩種解釋 一種是上代以來 古代以來的 一種尚呢 這種解釋就是最高統治者為尚 但是現在大家都認為 這個尚書是上古以來 那些君主、高統治者 發表的講話和各種文件 所以我們一般的認為 尚書是中國最早的一部文獻 這個金文尚書的故事 實際上也是那個扶生 那個老頭背了一部尚書 所以我們想 燒書可能燒得到他們得到的 第一燒不到人們藏起來的 第二燒不完人們頭腦當中 總之靠政府的一紙政令 能把在民間流傳的書 全部銷毀 是極其可笑的 李斯、秦始皇他們自以為得忌 實際上並沒有達到他的目的 但是他卻失去了民心 他卻展示了 這個李斯和秦始皇的 那種不人道的一面 他使得社會矛盾聚集 他使得反秦的怒火不斷地燃燒 所以我說 這是一個很不明智的 很愚蠢的行動 儘管焚書運動 並沒有完全達到 秦始皇和李斯預期的效果 但後世史學界仍然認為 戰國時期 百家爭鳴的局面 非常有利於各派學說的發展 是我國古代學術發展的黃金時代 可以說這次焚書事件 不僅摧毀了中國古代 先賢們的許多成果 也阻礙了中國學術文化的發展進程 那麼焚書運動 到底讓李斯得到了什麼 當事件平息之後 作為荀子的門生 李斯會有所反思嗎 那麼通過這件事以後 李斯的地位得到了鞏固 我們讀史記 我們發現 李斯在秦始皇眼裡 確實是一個非常可信賴的人 史記記載 他和秦始皇的關係非常密切 李斯家裡的男孩 都娶了秦始皇的女兒 而秦始皇家裡面的男孩 都娶了李斯的女兒 那麼雙方就成了兒女親家的關係 那麼也就是說 在當時朝廷上 李斯的地位無人可比 有一年 李斯的兒子李牛 擔任的是三川郡守 放假回家 在鹹陽他們住的家裡面 大會賓客 門前的車馬一千計 就上千輛的車都在那兒停 那麼李斯看到如此盛大 如此熱鬧的場面 他的心裡應該是很高興的 但是李斯突然冒出了 一種不祥之兆 我們看史記 記載李斯這段話 他是這麼說的 他說 李斯貴然長 我的老師秦興說過 勿近大勝 什麼意思 就說事情不要搞過了頭 李斯自己捫心自問 他說我李斯 不過是一個上菜的貧民 是靠著皇上 把我提拔到了 富貴之極的這個地位 那麼現在 所有朝廷的人 誰也沒有比我的地位高 所有朝廷的人 誰也沒有我的富貴之大 然而事情發展到了極點 是不是就要開始衰落呀 我將來的歸宿在何方啊 那麼我們感覺 李斯是清楚的 因為他知道 他的得勢 他的走紅 他的發跡 靠的是秦始皇 秦始皇在 他沒有理會 如果秦始皇不在 如果出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件 那麼他的歸宿在何方啊 李斯一方面感覺到了 有某種不祥的徵兆 一方面又感到 將來我要繼續富貴 我該怎麼辦 所以李斯的內心深處啊 他是一個很自私的人 這種人在富貴的時候 他往往想到 我如何繼續富貴 但是李斯這時候 也確實是在人生的 李斯這時候年齡多大呀 五十歲到六十歲出頭 所以他這個過程中 特別感覺到了 就是在他五六十歲的時候 是人生的一個最輝煌的時候 就感覺到 我再往前發展怎麼辦 那麼我們說到這兒 可能各位有想法 就是說 在咱們學秦朝歷史過程中 焚書和坑儒是並列的 怎麼在這兒咱們沒說坑儒啊 李斯和焚書有關係嗎 和坑儒有沒有關係啊 而且大家還知道 從焚書坑儒以後 秦始皇得了重病 那麼在這過程中 李斯是怎麼處置的 他的結局如何 我們下期再見 一場關於道德法理 與人性較量的歷史大劇 即將拉開序幕 南開大學孫立群教授 精彩講述沙丘之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