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歷史】《李斯》孫立群 P2 - 李斯（二） 力諫逐客

由於有了呂不韋的推薦 秦王嬴政的賞識 李斯在秦國大事才幹 如魚得水 然而此時 秦國的一旨逐客之令 使李斯幾乎遭遇滅嶺之災 數年苦心經營毀於旦夕 前途功名更是遙遙無期 面對突如其來的打擊 李斯究竟能否力挽狂瀾 南開大學孫力群教授 繼續爲您解讀李斯 在上一集從政之路中 孫力群教授講到 出身楚國市井人家的李斯 雖然只是郡縣小吏 卻一心追求 錦衣玉食的高官厚度 甚至發明了 自己的一套老鼠哲學 爲了實現自己的目標 李斯師從荀子 學得帝王之術 尾身呂不韋 謀得賓客之位 在呂不韋的推薦下 李斯得到了 秦王贏政的賞識 才幹得以施展 職位步步高昇 成爲了客卿 然而正當李斯 離自己的夢想 越來越近的時候 卻傳來了秦國驅逐 所有外國客卿的 逐客之謎 這究竟是爲什麼 面對即將被驅逐的來來 李斯又將如何應對呢 南開大學歷史學院 孫力軍教授 做客百家講人 精彩講述系列節目 李斯第二集 歷見逐客 敬請關注 秦國下令驅除 來自秦國以外國家的 那些客卿 那麼這個消息 對於那些 來自非秦國的人來講 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有的人很憤懣 那麼更多的人是無可奈何 那麼李斯 來自於楚國 當然也在被驅除之列 那麼 爲什麼秦國要 驅除那些客卿呢 驅除那些來自 各國的人才呢 這裏面有一個起因 就是 東方各國面對秦的強大 都感覺到 不能讓秦 輕易地出兵打自己 那麼當時 有各種辦法 一種辦法就是 大家聯合起來 抗擊秦國 一種辦法 就用計謀 拖住秦國 那麼其中韓國 就設了一個計 他們派 當時一個很有名的水利工程家 叫做鄭國 到了秦國 說要幫助秦國修一條水渠 灌溉關中的土地 由於鄭國很有名氣 而水利 又是農業不可缺少的資源 秦國就答應了 投入了人力物力財力 結果修了好多年 這條水渠沒有修成 後來秦國發現了 這是一個陰謀 這就是所謂的 韓國用的脾秦之計 脾秦就是使秦疲勞 使秦耗費人力物力 而不能發展軍事利益 使秦不能夠很快地出兵打韓國 當他們發現鄭國來的目的以後 就要殺秦 殺鄭國 鄭國很坦然 他說 我是作爲間諜來的 但是我幫助你們修了這條水渠 可以爲你們建萬世之功 而對於韓國 不過是延數歲之命 秦國一聽有道理 不殺了 不殺鄭國了 你修 結果秦國將計就計 讓鄭國主持修了這條水渠 這條水渠就是中國古代著名的水利工程 叫鄭國渠 這個事對於秦國來講 嚴格講並沒有受到多大損失 而且是秦國還得了一個便宜 但是秦國對外來的這些客卿 他就產生了戒心 這時候朝中的那些一些王公大臣乘機 對秦王說 說他們這些來自東方的這些客卿們 多半都是爲他們國家來遊說 替他們國家着想 所以他們是以離間秦國爲目的 所以對這些人 我們不能用他們 所以請求大王將他們一律驅除出境 當時秦王就答應了 也確實感覺到這人跟秦國並不一條心 所以這就下了一個燭火 李斯也在被驅逐之列 秦王下令逐客時 身爲楚國人的李斯自然不能倖免 那麼如果一旦被驅逐出境的話 李斯數年的苦心經營就會毀於旦夕 而如果輾轉他國另謀高就 則前途功名更是遙遙無期 一心想當倉鼠的李斯 將如何應對秦國的逐客之令 那麼李斯怎麼辦 也得走 所以他在走以前 奮筆積書 寫了一篇建逐客書 送給秦王 然後揹着行李走了 結果秦王就看到了李斯這篇文章 尤其看到了李斯這個文章裏面的 一些關鍵性的東西 秦王很後悔 下令把李斯再請回來 結果秦國派人 把已經離開秦國的李斯 又請回到了秦國 那麼這個書究竟寫了什麼呀 爲什麼秦王有這麼大的震動 派人又把李斯請回來呀 那麼我們現在看到建逐客書 是中國古代著名的政治文章 這篇文章並不長 八百多字 但是很有氛圍 我們說可以分成四個層次 我們去解讀它 第一個層次就是 開門見山 指出逐客的錯誤 李斯寫道 臣聞立意逐客 且以爲過矣 我聽說秦國的大臣正在商議 驅逐客卿這件事 我認爲你們做錯了 所以文章乍寫 可以說給讀者 不管是誰讀都會給一個 非常驚訝 或者是非常這個感覺有來頭的這麼一句話 你這件事錯了 馬上讓你往下讀 怎麼錯了 第二個錯什麼意思 就是回顧歷史 用事實說話 這是文章的中心 可以說最讓秦王政心服口服的 就這個 因爲李斯用歷史說話 他列舉了秦國曆史上四公主 秦穆公 秦孝公 秦惠文王 秦昭王 講他們是如何引進人才的 如何利用外來的人才 是秦國強大 挨個說 都是事實 第一個秦穆公春秋五八 就是說秦穆公在稱霸的時候 引進的非秦國的人非常多 從西隆得到了魷魚 從東方得到了百里錫 這五個人 也就是說都不產於秦 可是他們幫助秦穆公稱霸西隆 作用非同一般 第二個人 大家很熟 秦孝公 秦孝公就是引進商鞅 主持變法 把秦國的面貌煥然一新的那位 商鞅是魏國人 商鞅變法是戰國變法中最徹底的一次 政治經濟軍事文化全盤 應該說在商鞅變法之後 秦國纔開始一步一步強大 秦惠文王用的是張儀 魏國貴族口袋 張儀特別會搞國際關係 到處搞合縱連橫 所以在張儀的組織下 秦國四面出擊 東方佔領了洛陽一帶 北方取得了上郡 南方奪得了漢中 西方吞併了巴蜀 國事大亂 所以張儀對秦國幫助很大 那麼第四位 秦昭王 秦昭王留給我們今天 如果說一說他 大家會感覺這個人是任人唯賢 達到了極致 他見到了來自東方範遂 那麼範遂是魏國人 精通兵法 他在秦國遊說的時候 被秦昭王發現了 秦昭王知道這絕對是個人才 馬上親自駕車 當然不是他駕的 他坐着車 就到了範遂住的地方 這就出現了歷史上很少見的 秦昭王在範遂面前跪了五次 請範遂留下幫助秦國 五跪求範遂 確實反出秦國私賢若渴 也反出當時這個世人 當時這些個謀略家地位很高 所以這個事就成爲一段佳話 那麼李斯隸屬了秦國曆史上 這四位君主任人爲賢 不斷引進東方人才的這個故事的以後 就提到 說這四位國君都是由於客卿而獲得成功的 由此看來 這些非秦國的客卿 有哪些地方對不起你秦國呀 那麼假如這些國君拒絕客卿 那麼你秦國能不能強大呀 所以李斯在這裏特別提出來 就說沒有人才 沒有這些客卿 秦國不可能強大 我想這個話對於秦王政觸動 他一定也在反思歷史 一定認爲李斯說的話句句在口 第三層意思 李斯又用你秦王喜歡的東西 都不是秦國的 做一個比喻 說什麼呀 說你秦王喜歡的 用的 都是非秦國的 所謂的羅山的美玉 宮中的珠寶 你使用的駿馬 你蒙在鼓上的那個皮 那是鱷魚皮呀 養子鱷的皮呀 哪一樣是秦國的 可是你怎麼對這些東西愛不釋手 而對人才卻要驅除呢 你是重物不重人 你這種態度 你怎麼能夠得天下 怎麼能夠制服諸侯啊 所以就是把秦國國君驅除剋星的錯誤 做了一個生動的語言 那麼在這個基礎上 李斯又寫了一段非常精彩 我們今天看也非常經典 泰山不拒絕土壤 所以能夠成爲巍巍的大山 河海不遺棄涓涓的細流 所以能成爲深水 而成就王業的人不拋棄民衆 才能表現出他的聖德 所以地不分東西 人不分國別和地域 一年纔會富裕豐足 鬼神也會降臨福祉 這正是五帝三王他們無敵於天下的原因 這句話我們簡單的說 就是隻有吸引人才 國家纔會昌盛 國家纔會強大 纔會像泰山那樣的高聳 纔會像河海那樣的深 所以這句話 使我們看到了 李斯對問題的看法非常的準確 李斯被迫離開秦國 卻在離開前上書秦王 立建築課 充分表現了李斯對被驅逐的不甘心 建築課書雖然短小卻驚撼 杭徵伯也字字逐集 李斯既是爲自己 爲所有秦國的外國賓客編輯 同時更是在向秦國的人才制度進行抨擊 那麼李斯的上書能否打動秦王 看了李斯上書的秦王影證 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呢 那麼李斯在這篇文章裏所表達的 他的真知灼見 打動了秦王 秦王收回了逐客令 賓客又在秦國得以安身 李斯得到了秦王特殊的賞識 從這件事以後 秦王給李斯又升了一級官 這個官可是大官 叫廷尉 大家看秦國的官制 到了秦朝 都可以看得出來 三公最高 下面是九卿 九卿裏面廷尉的地位非常重要 主管刑法 御送 他可以和三公在一起議事 所以李斯 這時候可以說是真正成爲朝廷的高官了 而李斯這個高官 完全憑藉着自己對問題的深刻的見識 是自己憑本事得到的 所以一言可以興邦 這件事 不僅糾正了秦王的錯誤 而且 它使我們瞭解到 戰國時期 得人才者興 失人才者亡的這個道理 李斯在這篇文章裏提到的人才問題 是戰國的一個 諸種問題當中 最大的問題 我們現在常說戰國 打仗 改革 發展經濟 但是大家會發現 戰國各國 哪個國家發展 哪個國家 成就事業 都是和人才的支持有關 從戰國開始 到戰國結束 基本上可以講 就是人才不斷流動 人才不斷支持某一個國家 來演繹這個戰國曆史的過程 爲什麼他們這樣思賢若渴呀 我想 戰爭的局勢 你不這樣 你就不行 你就亡國 所以啊 李氏 仲氏 貴氏 成爲當時的風氣 而那些世人 可以說是 就感覺 找到了自己 最適合 施展才華的舞臺 到一個國家宣傳自己主張 和則留不和則去 無所謂 當時流傳着一句話 這是 孔子說的 但是戰國發現這句話 成爲人們 普遍都認同了 叫做 視而懷居 不足以爲事矣 那時候都爭着到 各國各地去 宣傳自己主張 如果你還在家裏面 留戀自己的那一點 所謂的故土 留戀自己的家鄉 不是個事 你是事嗎 所以這就是時代造成的 正是由於有這種社會風氣 所以才形成了 百家爭鳴 纔出現了我們現在看到的 人才濟濟 著名的文學家 政治家 思想家 在這個時期是 集中地閃現了 所以給我們留下了 我們今天還在研究的 思想寶庫 終於一步步實現了 自己的目標 我們從中可以看到 李斯的聰明才幹 以及爲實現夢想 所做出的努力 然而 李斯雖然力薦秦王 重視人才 留住外國客星 但是 一旦涉及到 自己的切身利益的時候 李斯卻因爲一個人 而做出了一件 爲後世所不恥的事情 這究竟是什麼事情 就是陷害他的同學 韓非 韓非可不是一般的人 我們現在講 講中國戰國時期的 法家 有許多 從戰國初期到戰國後期 但是講到韓非 我們用這句話來評價 他是戰國法家的 極大敵人 法家思想在韓非身上 都融爲一體了 所以韓非 在中國的法家思想上 他佔據了高位 那麼這個人 文章寫得棒 但是 他口吃 說話 不太厲害 也許正是由於口吃 使得他的文章 寫得非常深刻 那麼 公元前 236年 李斯 奉命 出使韓國 想說服韓國投降 當然這個 沒有達到目的 但是他在韓國 見到了韓非 韓非是韓國的公子 應該是貴族出身 老同學相見 韓非把自己的文章 給了李斯 其中有孤奮 有武度 李斯把這些文章 帶到了秦國 給秦王看了 秦王迎正 看了以後 佩服的了不得 他說 哎呀 寡人得見此人 與之遊 死不恨也 這話我們聽着都 感覺都是邪乎 就說沒看見人 光看見文章 就愛不釋手 我要是與他 能夠交往 我死都止了 說明韓非的東西 太適合 秦王迎正的思想 可是秦王迎正不知道韓非怎麼回事 以爲還是個古人了 後來李斯說 這是我的老同學 秦王迎正太高興了 馬上 把韓非咱們得弄到手 怎麼弄 發兵打韓國 打韓國沒有別的條件 就一個條件 你把韓非給我我不打 這實際上也是思先若可 這就是不擇手段的要得到他喜歡的人才 大家想 韓國哪打得過秦國呀 韓王 一看 別打了 不就要韓非嗎 走 韓非就這樣到了秦國 那麼韓非 爲什麼這麼順當的 就讓韓國的國王 給送到秦國呀 我們說兩個原因 第一 韓國不是秦國對手 爲了一個韓非 要是把他的國家打得七零八落的 太不值了 第二 韓非主張在韓國變法 在韓國任用 賢能 韓王不接受 致使 兩人的關係不是特別好 所以 他就把韓非 送到了秦國 那麼韓非到了秦國 發生了什麼事啊 我們會發現 李斯的 劣根性暴露了 李斯感覺到 自己 才學上不如韓非 他怕韓非來了 佔領他的位置 小人之見 於是 他在秦王面前 說 韓非壞話 他說韓非是 韓國的貴族子弟 現在 大王要吞併各國 韓國 韓國是咱們的 打擊對象 那麼韓國的人到了咱們國家 他一定 不幫助秦國 而想着韓國 這是人之常情啊 那麼你把他留在這 這對咱們國家不利 不如 我給他來個罪名 依法處死 太狠了 李斯我們一開始就說 這人心裏內心深處啊 就是很羨慕的人 同窗同學 而且看起來 他們兩個人都是同時生於 公元前二元八年 同年三月 同窗好友 他就給下這個圈套 結果 秦王趙認爲可以 既然他是這樣的 就把他關起來 這樣 韓非下獄 韓非說話又不利 他想見 秦王 沒人給轉達 李斯又在這個時候 派人給韓非送了毒藥 他想 置韓非於死地 韓非這時候叫天天不靈 叫地地不應 最後沒辦法 死了 這件事 秦王贏政 起初不知道 以爲光給他關起來 後來秦王趙想 哎不對啊 我不能給他關啊 我想放了他吧 結果 放韓非的消息傳出去以後 一看韓非沒了 結果秦王趙 也沒有追究 也沒有問 誰害的韓非 誰設的計 就這件事就完了 李斯把韓非的文章 獻給秦王贏政 說明李斯確實欣賞韓非的才學 而且 帶着政治投機的心 希望用同窗之誼 爲自己的政治前途加分 然而 贏政對韓非的大加讚賞 是又讓李斯忌閒度日 唯恐在秦王面前失寵 於是設計陷害韓非 此時我們不禁要問 韓非是秦國不惜發動戰爭 而得到的原則 得到韓非 最後死的是不了了之 秦王不聞不問的做法 值得人們質疑 那麼孫力軍教授 是如何看待韓非之死的呢 我覺得韓非之死 另有原因 這個原因 一塊來分析 第一 我們先看 韓非到了秦國 爲什麼沒有被重用 這裏不能不說 韓非本身 還帶着 對自己國家的一種眷戀 到了秦國 到了秦國以後 他想用自己的那種 比較高妙漂亮的文章 打動秦國 打動秦王贏政 什麼意思 寫了一篇《存韓》 這個就給 贏政造成第一個 意義上有點問題了 什麼叫存韓啊 他分析了天下大事 認爲 你們如果發兵 千萬別先打韓國 先打誰啊 先打趙國 大家想趙國這麼好打 存韓這篇文章 就帶有他對 自己國家的那種 由衷的熱戀 李斯 看到這個 存韓以後馬上上書 批評韓非 這件事 可能不太大 因爲畢竟是他的個人建議 所以秦王正沒有接受 但是可能 影響了韓非 在秦王贏政腦裏的印象 同時 我們細讀史料 還會發現一個 韓非不這麼簡單 史記 秦始皇本記記載 說這個韓非 在離開韓國之前 韓王 祕密召見了韓非 與韓非 謀弱秦 那就商量了 你到韓 到秦國 削弱秦 這件事沒有具體的 步驟 方法 但是這個記載 使我們感覺到 韓非會不會帶着祕密使命來 會不會在秦國 有一些行爲 被秦王正發現了 但是還沒有到 暴露的時候 所以不用 給他晾着 再一個 韓非寫的文章 太深刻了 他對這個君主集權 對君主如何 防止別人搞掉他 對君主怎麼樣 能夠把權 緊緊的握在自己手裏 研究的太夠了 我們讀到六反 讀到三守 讀到王爭 讀到八經 讀到八監 這裏面講來講去都是講君主 如何防止別人搞掉你 你怎麼樣能夠防止別人 不搞掉你 所以這些文章 我想秦王正如果讀了 會不寒而慄 韓非太聰明瞭 他往那個王爭 裏面 爭是什麼呀 就寫了47種王國的徵兆 你想他研究到多透 你是一個 臣子 或者說你就是一個讀書人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呀 你還沒掌權 你就這麼清楚 如果你要一掌權 你想幹誰就幹誰 大家想 秦王正能讓他 在自己的身邊嗎 所以呀 我們常講啊 在那個專制時代 如果一個臣子 一個知識分子 如果比君主還高明 比君主還有本事 甚至還想教教君主 還想當君主的老師 這樣 他就把自己置於 危險的境地 韓非 犯了這個君臣大忌 所以你們看 從 贏政知道韓非死了以後 沒有國人大怒 沒有氣憤不已 因爲這人我好不容易得到的 怎麼讓死了 他沒氣憤 是不是可以看出一點這個問題來 再有 韓非 是自己喝的毒藥 他可能也意識到 我的這個文章 如果 即使現在我沒事將來有 將來可能也有 也就是他太暴露自己 沒有防範 但是李斯 在這個事件過程中 推波助瀾 煽風點火 添油加醋 節外生枝 把韓非逼到了牆角 這樣就 我們可以講這是李斯的一大污濁 儘管說 全部責任不一定都是李斯 但李斯的這種 行爲 也暴露了他內心 世界的那種污濁 公元前221年 秦 滅了六國 建立了統一的 中央集權的國家 李斯在這一過程中 幫助秦始皇 制定了許多 鞏固統治的 政策和措施 但是 在秦建立以後 又發生了一件 對中國思想文化 有深遠影響的 一件事情 那麼這件事是什麼事啊 李斯在這件事 在這個事的過程中 它起了什麼作用啊 我們下集再說 謝謝 請不吝點贊 訂閱 轉發 打賞支持明鏡與點點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