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探秘三星堆》大型考古紀錄片（10集） P3 - 3.《探秘三星堆》 03集

四川廣漢三星堆遺址祭祀區 新建的考古大棚覆蓋了整片區域 2020年9月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 聯合國內30多家單位 在這裏開啓了一場 有準備多學科合作的科學發掘 考古人員利用各種先進的手段 儘可能全面採集和保存發掘信息 他們希望通過這次科學有序的主動性發掘 還原古蜀國當年的祭祀聖經 爲進一步瞭解古蜀人的祭祀行爲 提供有價值的研究資料 經過數月的發掘 祭祀坑裏的器物漸漸顯露 人們即將迎來收穫的時刻 沉睡了千年的金銅器 金器 玉器 象牙等文物 在穿越了三千多年的時空後 終於露出了他們的 開啓了一段古蜀人與現代人的對話 三星堆移植五號祭祀坑 面積只有3.5平方米 是所有祭祀坑中最小的一個 坑底佈滿了金器和象牙殘片 由於器物比較零碎 考古人員清理得格外小心 這些圓形的中間有穿的金片 我們現在是清理出來 已經看到的有59片 但是他們的一個組合關係的話 現在看起來可能 有一定的組合關係 但是也不是太明確 所以我們現在是 把它都留在坑裏面還沒有提取 五號坑的中部 是一片大面積的金器 上面覆蓋大量的象牙殘片 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麼器物 象牙殘片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紋 線條清晰 圖案繁多 體現着古蜀人 在微雕方面的成熟技藝 除了常見的雲雷紋 波曲紋外 有些奇怪的紋飾 在三星堆移植的發掘中 還是首次出現 有一件象牙製品上面 它有那種類似於等邊三角形 但是它的這個邊呢 它是向內凹的 可以叫凹邊三角形 這種紋飾咱們第一次見到 還不知道它的一個紋飾組合狀況是什麼 所以這個是值得期待的 據考古人員推測 這些象牙殘片 有可能來自多件器物 在被掩埋之前就已經破損 目前考古人員提取了部分殘片 它們被送到成都的金沙遺址博物館 在實驗室裏進行進一步檢測 等到所有的殘片提取修復之後 我們才能一窺古蜀人精美的 象牙製品的全貌 就在五號坑緊鑼密鼓的發掘時 旁邊三號坑的器物 也漸漸露出了地面 三號坑面積14.1平方米 與1986年發掘的二號坑形狀相似 大小相近 由於二號坑出土了一千多件文物 因此考古人員推斷 三號坑也應該會有極大的收穫 最先露頭的這件器物 形狀十分古怪 根據出土部分的體量來看 地下埋藏的部分應該十分巨大 這個青銅器它體量很大 而且是呈這樣一個形狀的 當時我們還進行了一個推測 然後經過大家討論就認爲 這應該是一個青銅面具的一個局部 它是一個耳朵 然後耳朵是上大下小的 這個耳朵是耳朵的背面 這是左耳 1986年三星對遺址二號坑 出土過一件巨大的青銅面具 面具高66釐米 寬138釐米 雙眼突出 兩耳誇張 當初發掘時 考古人員還以爲是椅子的靠背 這次發掘因爲有了上次的經驗 經過幾天的清理 考古人員就根據青銅面具的走向 發現了右耳 這個面具它的一個截面 是呈一個U形的 這個U形它是那個面具的兩頭 這個面部是衝下的 然後經過 然後我們下一步的發掘 就發現了 在這個地方發現了 這一條青銅的一條線 這是一個青銅器 我們當時就推測 這個通過它的走向 它的長度和厚度 跟這邊非常像 類似的器物在之前 三星對二號坑也出現過 但是體量這麼大的也非常罕見 這個寬度也超過了一米 這可能有一米三 一米二到一米三左右吧 這個寬度 整個的深度 現在目前看還會比較深 所以它應該是一個保存 比較完整 還比較大的一個器物 青銅面具上 一些已經出土的器物 裹着保鮮膜 蓋着溼毛巾 被考古人員精心地保護着 然後這個蓋着白布的部分 其實是那個象牙 像我根據之前的那個 三星基礎坑發掘經驗 這邊在當時可能有 比較多的一個大象的分佈 當時人也獲取了 比較多 可能是通過狩獵的手段 這個坑的象牙 保存得是比較好的 剛接出來的時候 表面那種幼稚感 光澤感還在 我們現在就是在這邊 已經層層級級地 清除了好幾層象牙 這個在K3裏面 象牙最集中的一個區域 三號坑的象牙 目前已經發現了一百二十多根 它們與四號坑的象牙 明顯不同 基本都沒有被焚燒過 所以這個也比較有意思 就是三號坑的象牙 它是故意不燒 從而與四號坑的象牙 有所區別 還是說 它只是因爲堆在一個地方 然後部分象牙被燒了 部分象牙沒被燒 然後沒有被燒的象牙 就放到三號坑 被燒的象牙 就放到四號坑去了 所以這個也還是有 這種不同的可能性 三號坑的發掘 井然有序 每天都有新的器物露出地 這也與考古人員之前 預想的一樣 在祭祀坑的北端 一件器型碩大的青銅大口鑽 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這個青銅大口鑽 它是一個年代 應該是晚上時期的 相當於應區時期的 一個青銅器 這件青銅器 它的風格 整體來說 是長江流域的 當時長江流域的 一個青銅器的風格 它的一個很大的特點 就是它那個圈足 這個我們叫 這個部分叫足圈足 特別高 這件呢 總體的它的一個紋飾 和它的一個形質來說 都是跟其他像長江中游 和三星堆之前發現的銅器 就是類似 但是呢 它這個有一點它很大 它的體量 可能要超過六十公分 接近七十公分 那麼這麼大的一個大口鑽 在三星堆遺址 或者在整個南方 也是算比較大的一個 可以算是零兩千毛的一個 1986年發掘的 一號坑和二號坑 一共出土了八件青銅鑽 目前三號坑 考古還沒有發掘到底部 就已經出土了六件 其中一件造型十分奇特 在國內也是首次發現 這也是一件 目前來說 也比較奇怪的一件器物 也超出了現在人的一個預期 一開始我們只發現了 這是一個口沿 口沿特別厚 呈現這樣的一個弧度 那麼我認爲 這應該是一個 類似大口鑽的一個銅器 但進一步發掘呢 我們就發現 第一它這個大口鑽的口部 有這樣一個短節的一個飛棱 焊接上去的飛棱 這個在大口鑽裏面 是沒有這種情況的 然後呢 我們另一個同事在這邊 在這邊清理的時候 就發現這裏有一個 龍形狀的一個青銅室 這個也是一個組合的動物 它的頭 像一個猛獸一樣的 食肉動物的一個頭部 但它的腳是牛腳 身體呢 是一個龍形的 然後我們一開始 不太清楚 這件動物飾品 和它的這個 大口鑽這個容器 有一個什麼樣的一個關係 經過進一步發掘呢 我們目前認爲 它兩個是同一件器物 也就是說 這個龍形室 是被焊在這一件容器上 那麼這種器型呢 是目前是 首次發現這樣的器型 之前不管是 公家和私家人的收藏 還是那個考古發現 都沒有出現過 這樣的一件器物 所以我們也很期待 最後接出來 會是個什麼樣子 在這件青銅尊的 東北側不遠 一件十分顯眼的 綠色器物 剛剛被清理出來 考古人員現場觀察 認爲 這應當是一雙 青銅材質的手 左手在上 握着右手 現在發現 它是一個 應該是個左手 我們現在看的話 這個應該是食指 這是食指 這是小指 那這個大拇指 應該還在這個地方 應該還在這個位置 然後我們經過 後面的發掘呢 這個 它的手腕 和它的袖部 就開始露了出來 目前來看 我們現在 跟這個手的樣子 我們判斷這個人的 人頭部 可能在這個方向 經過下一步的一個發掘 才能做一個結論吧 大概就這個樣子 埋在地下的青銅人像 究竟會長什麼樣呢 1986年 二號祭祀坑 曾經出土了一件 通高2.6米的青銅大立人 引起世界關注 而這一次 從露出地面的 雙手大小來看 與真人相差無幾 那麼它究竟是站立的 還是跪坐的 或是某種其他的姿態 考古人員充滿了期待 在三號祭祀坑的北側不遠 是最先發掘的四號坑 四號坑面積8.4平方米 大致呈正方形 在大量的灰燼層 被清理完之後 二十多根象牙顯露了出來 象牙的中間 零星分佈着一些銅器 金器 玉器等小件器物 除此之外 讓人奇怪的是 在四號坑 考古人員還發現了 大量破損的陶器 在我們的印象當中來看 陶器一般不會作爲祭祀器物 尤其是像三英堆之前 一號坑二號坑發現的 絕大多數都是 可能大家比較喜歡 比較看重的銅器 玉器 金器 這一類比較貴重的文物 但是我們在四號坑裏邊 就發現了大量的陶器 這個現象可能就意味着 古蜀國的祭祀活動 可能跟我們印象當中的 或者說想象當中的不太一樣 它可能也用日常生活當中 隨處可見的這種陶器 來參與祭祀活動 在一般人眼中 陶器十分普通並不珍貴 但在考古人員眼中 陶器卻包含着重要的信息 它們對判斷四號坑的年代 起着關鍵的作用 我們目前是根據 它裏邊處處的陶器 是有一個大致的判斷 這是跟以前我們所 所推測的那樣好像有點出入 這是以前我們推測的 四號坑的埋藏的年代 應該是屬於三英對遺址 第四期偏早階段 也就是大致相當於 殷墟二期 但是目前我們在裏邊發現 有屬於十二峽文化 最早階段的陶器 由此初步判斷 這個四號坑的年代 應該是在殷墟四期 也就是商代最晚階段 在這次考古發掘中 尋找古蜀人的私製品 是一項重要的考古任務 1986年 二號祭祀坑中出土了 2.6米的青銅大立人 他身上的衣服 雕刻着精美繁入的花紋 有關專家認爲 這些華麗的衣服 有可能就是絲綢 但由於私製品是有機物 很難保存下來 爲此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 花費了大量的精力 對三星堆遺址 之前出土的青銅殘片 進行了大規模排查 希望找到私製品殘留的印記 印記就是說是 它一種私製品 通過銅鏽的鏽石 印在銅器表面上 它這種就相對來說比較穩固 因爲它已經是完全礦化了 它可以貼附在這個器物表面 它這種是保存下來 是非常容易的 我們也是從這個顯微鏡底下 就是通過慢慢地找 就是在一步 就是一次 就是隻能挪那麼一毫米 甚至還不到一毫米的距離 我們就慢慢慢慢地尋找 通過這種大規模的排查 2020年9月 考古人員終於在多件青銅殘片上 發現了私製品的印記 顯微鏡下 私製品的經緯結構清晰可見 那麼這樣的一個發現 也就預示着 在多種器物類型上 它都有這種私製品的存在 那麼這種存在 就預示着 在祭祀的過程當中 它就會用私製品 作爲一種祭祀物 來包裹也罷 平鋪也罷 它是一種必備的食物 我們有一個推測 它應該是一層器物 幾層私製品 這樣的一種埋葬形式 雖然考古人員 發現了私製品的印記 但他們更想尋找的 是私製品的實物 1986年的那次發掘 由於技術條件的限制 這個目標沒有實現 所以這一次 當最先發掘的四號坑 開始出現灰燼和器物層時 他們就不斷地提取樣品 猶如大海撈針般 試圖找到 已經碳化的私製品 我們在灰燼層裏面 一個區域裏頭 發現了這種米粒大小的 泥土上面附着了 經維組織非常明顯的 私製品 那麼就是因爲 它這個範圍太小 所以我們到現在 還不能確認 它到底是私製品中的 哪一類 比方說到底是磚 錫 還是其他的這種品種 我們還是 現在還不能確定 所以我們想更進一步地 發現更大範圍的 更大面積的這種私製品 三星堆遺址的考古現場 工作人員不停地穿梭往來 每個祭祀坑的 發掘進度各不相同 面積最大的八號坑 只有少量的灰燼出現 2021年3月2日 考古人員決定 對八號坑進行一次 先進的科學探測 這個儀器叫金屬探測儀 它可以對地下的金屬物質 做出反應 則意味着地下有金屬 聲音越大越連續 顯示金屬的分佈面積也越大 通過這套設備 我們可以知道 它的在平面上的 一個大概的位置 比如說它的集中的程度 還有它埋藏深和淺 這麼一個程度 但是具體的數字並不知道 那麼就需要靠我們 第二套的這個 叫探地雷達這種方法 猶如方盒子一般的探地雷達 通過發射電磁波 來感應地下物體 從而獲取地下埋藏物的深度 爲考古人員提供準確的數據 那麼這張圖呢 是我們根據今天的金屬探測器 得到的信號反饋 繪製的一張現場的草圖 空白的方格呢 是沒有明顯金屬信號反饋的格子 陰影部分是有一般性的 金屬信號反饋的格子 可能代表着下面 有一定的金屬氣 可能是氫通氣 或者其他金氣的分佈 這個畫最重的 粗線條的陰影呢 是我們今天得到的 比較明確的 有強烈金屬信號反饋的 分佈區域 今天通過探地雷達測試 根據今天的反饋情況來看 離我們現在的工作面呢 大概還有 一米到九十公分左右 那麼這個對我們來說 是一個比較好的一個消息 一方面我們可以知道 大致的金屬層的一個深度 這樣有利於我們後期 對於工作進度的一個調整 第二呢 也算是給我們增加了一點信心 三號祭祀坑 考古人員還在不停地忙碌 只要一有氣物露出地面 他們就會對氣物進行精準定位 採集它的座標信息 這個儀器叫做全站儀 是一套先進的測繪系統 它可以自動鎖定 出土文物的位置 給出文物在地球上的精準座標 所以說我們可以通過 這個機器的一個測繪 然後可以打出 它的所有的高層數據 還包括它的位置的相對信息 我們可以提供一個 尼米甚至尼米一類的 毫米級的精度的數據 因爲我們在之前 對三星堆整個遺址 然後進行了一個 大地座標的建立一個系統 通過這個系統的話 我們可以把這個K3的數據 和我們整個三星堆遺址裏面的 控制點 然後整個對應起來 然後可以無限地 就是可以把它的這個座標 甚至放在整個三星堆遺址 來進行對比 進行研究 進行一個資料的 數據的一個管理 建立一個龐大的 一個信息資源庫 經過幾天的清理 三號坑裏的青銅器 已經發現了近二十件 青銅人頭像 青銅尊等器物 逐漸顯露真容 不過 讓考古學家不解的是 這批青銅器的製作工藝 明顯分成了兩個等級 與1986年出土的青銅器 都比較粗糙的情況 完全不同 同樣的是青銅容器 明顯地給人感覺 兩種質量 一種是做得非常的精美 一種是比較糙 糙的呢 就接近一號坑 二號坑的那些青銅容器 當時我們都認爲 這個三星堆的青銅容器 如果要做同樣的東西的話 是趕不過中原的 比不上的 這次我發現這個 三號坑裏好多東西 尤其是那些方尊 又做得之精美 完全可以跟中原來相比 對於這種奇怪的現象 考古員目前 還沒有更好的解釋 只能通過猜測 去推想原因 那麼這樣的話 也就產生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精美的東西 到底是自己做的呢 還是這個舶來品 糙的東西 會不會是自己做的 或者是精美的東西 在外面定製 通過貿易這樣的進口手段 來買到屬地的 我估計是這樣 稍微糙一點的東西 就是本地製作的 1986年的發掘 考古人員出土了 16件青銅神術 已經拼接成型的兩件 通高近4米 造型獨特 體現了古蜀人 豐富的想象力 吸引了世界的目光 那麼這一次發掘 還會有精美的青銅神術 出土嗎 位於三號坑中間的 這件器物 從露出地面的部分來看 古人猜測 這應該是一段青銅樹枝 隨後幾天 他們又在附近 清理出一些構建 據分析 應是青銅神術的一部分 由此看來 三號坑再次出土 青銅神術的幾率 越來越大 青銅人手 也是三星堆遺址的 重要文物之一 1986年 一號坑和二號坑 一共出土了五十多件 它們大小不一 有的還帶着黃金面罩 這一次在三號坑 目前已經發現十件 考古人員推測 後期還會出土更多 這件也很獨特 這件應該也叫銅磚 它特殊的情況就在於 它的口部是圓形的 但它的器身 是一個方形的器身 這種方形身體 然後圓形口部的器物 它的鑄造難度 就要比一般的 不管是方的 還是圓的器物 難度就要高 而且比較罕見 這件保存也非常精美 它的一些細節 都還保存得非常好 我們也很期待這一件 這也可能是個比較罕見 或者說比較獨特的發現 之前出土的造型奇特的青銅磚 經過進一步清理 考古人員發現 青銅磚的底部 居然還連着一個方形的平臺 這種現象十分罕見 考古人員判斷 方形的平臺的下方 應該還有東西 那究竟是什麼呢 這個方形的平臺 是什麼意思 考慮到它的東側 就是說這個方臺的下邊 不遠 就是一件麗人像的 這個手部已經暴露出來了 它很有可能和那件銅麗人像 是一體的 也就是說這一件 這一個麗人像 它的頭上可能頂着一件銅尊 1986年的那次發掘 三星堆遺址 曾經出土了一件頂尊貴座人像 雖然氣形偏小 但卻描繪了 古蜀人祭祀的一個場面 如果三號坑這件青銅尊像 真的連着人像 那這件器物的體量 可想而知 所以說三號坑 儘管目前咱們暴露出來的 出土物還不多 但是已經能夠看出來 它有如此衆多的 特立獨行的地方 因此三號坑的發現 和其他祭祀坑一樣 能夠彰顯古蜀文明的 一個創造性 以及它的獨特性 當然通過這些出土文物 本身的造型和紋飾 也可以看出來 它和國內其他地區 脫離不了的關係 由此我們也可以說 古蜀文明它的確是 屬於中華文明的 很重要的一個部分 當然也就能夠證實 中華文明多元一體的 這種大的格局 三星堆遺址的考古大坑外 各項勘探工作仍在繼續 在祭祀坑北面大約三百米 考古人員發現了一段 三星堆古城牆 由於被當地的磚廠取土 破壞嚴重 現在我們只能看到城牆 一個傾斜的斷面 根據現有的發掘情況來看 這個城牆殘寬是15米 然後高度是接近5米 因爲我們現在看來 就是這個城牆 被破壞掉了一半 就是它的內側 基本被破壞完了 所以說這樣的話 根據現有的數據 進行一個復原的話 這個城牆它的底部寬 應該是超過了30米 作爲一個對比 就是西安的明城牆 這個寬度 底部的寬度最寬只有18米 比這個三星堆城牆的 底部寬度接近 將近少了一半 所以說這樣的話 你就可以瞭解到 可以感受到 三千多年前 這個三星堆城牆 是何其的巍峨壯觀 在三星堆城牆的外側 考古人員還發現了 大型壕溝 然後走到這兒 大家可以看這個 可以看這裏邊這個土 含沙比較重 大家有點生活經驗都知道 這個沙比較多的地方 一般都是水比較多 所以說這個區域 在就是一個壕溝的位置 它與這個城牆 本身的距離大概是10米左右 那麼這個壕溝的寬度 根據我們 發掘現場的一個測量數據 那個壕溝的寬度 是20米左右 那麼這個體量 也是非常的龐大的 考古大棚內 經過幾天的清理 8號祭祀坑 在做過探測後 填土高度 又下降了50多釐米 一些破碎的青銅碎片 露出了地面 不過 讓考古人員十分奇怪的是 8號坑中居然出土了 許多大塊的紅燒土 這在其他幾個坑中 都沒有見過 這些紅燒土塊 據推測 有可能是被火燒過的 房屋的牆壁 那麼這些牆壁 爲什麼也會被古蜀人 埋進祭祀坑裏呢 透過這個現象 我們能夠更加深入地瞭解 這幾個祭祀坑的 一個形成的原因 根據我們的推測 就是這一批 所謂的祭祀坑 其實都是掩埋 祭祀器物的這些坑 它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祭祀坑 爲什麼要把這些 祭祀器物要掩埋起來呢 我們之前的推測 就是說這些祭祀器物 它在它的原來的位置 在第一現場 因爲某種原因被燒燬了 被破壞掉了 那這些祭祀器物 又不能直接就破壞掉 就晾在那個地方 它要挖坑把它埋起來 那在這個過程當中 它可能沒有刻意地 把這個被破壞掉的 祭祀器物單獨挑出來 掩埋起來 而是連同祭祀場所的 殘缺部分 一股腦的全部掩埋起來 對於考古人員的這些推斷 目前學術界還沒有定論 仍然需要進一步的發掘 才能確認 三星堆遺址六號祭祀坑 是所有祭祀坑中最特殊 到目前爲止 坑裏除了發現一個大木匣之外 還沒有出頭任何器物 並且六號坑 還打破了旁邊的七號坑 六號坑和七號坑之間 是有早晚關係的 就是我站的這個範圍裏面 已經把邊界找出來的 就是六號坑 然後七號坑 局部是被它打破了的 比如說從這開始 那個角一直過去 我們現在的這兩個發掘區 然後一直到這個範圍 是七號坑 我們說的這種打破關係 指的就是七號坑挖完了之後 埋起來了 又挖到六號坑 所以從年代早晚上看到 這個七號坑要早 這個六號坑要晚 六號坑不是打破七號坑嗎 這一點有人 有點讓人匪夷所思 按理說這麼重要的 皇家級的這種祭祀坑 它一定是有規劃的 第二個坑不會去破壞 這個前一個坑的 起碼不會給人家疊壓上去 但是的確發生這樣的現象了 那麼很可能就是 這兩個坑形成的時代 相對來說還是比較久遠的 也許當時的規劃師 或者已經忘了 那個地方還有一個傢伙 是這樣一種關係 這個奇怪的大木匣 引發了考古人員強烈的好奇心 木匣的長度大約170釐米 與六號坑的寬度大體一致 根據它的大小 有人猜測 這或許是一個孩童的棺骨 但是從一般的墓葬來說的話 就是棺骨它一般是 和坑的長軸方向是一致的 但是這一件木匣 它和六號坑的短軸方向是一致的 所以這個有點跟墓葬不太一樣 所以我們初步推測 它不是葬具 不是棺材 而是用於放置祭祀器物的 這種木匣子 考古人員通過觀察 發現大木匣的木板 曾經塗有硃砂 可以想見 當時這個木匣還是十分精美的 奇怪的是 在木匣的膝側 另有一塊木板緊貼着它 考古人員根據它的形狀猜測 這可能是一個木案 或許古蜀人就曾經 用這個木案來擺放祭品 六號坑特殊的遺蹟現象 讓考古人員充滿了疑惑 木匣子裏究竟存放的是什麼物品 還要等待進一步的發掘才能揭曉 此外 由於六號坑 有一部分疊壓在七號坑上 因此七號坑發掘較爲緩慢 目前還沒有更新的發現 三星堆遺址三號祭祀坑 在經過近半年的發掘後 目前已經裸露器物數百件 由於這個坑發現的器物最多最大 因此也被考古人員稱爲明星坑 與此同時 四號祭祀坑的碳十四年代檢測 也於近日對外公佈 與考古人員之前預判的一樣 四號坑年代距今 其實在整個三星堆遺址 乃至成都平原的多數同時期遺址 我們都發現有各種各樣的祭祀遺存 三星堆祭祀區 和成都金沙梅院地點的祭祀場所 當然是最高等級的祭祀遺存 但是我們還發現有一些普通的 很多這種小的器物坑 這種祭祀遺存在整個成都平原 發現了不少 這樣也就是說 整個古蜀國可能就是 對於祭祀活動比較熱衷 它也由此就可以推測 整個古蜀國是一個神權色彩 比較濃厚的一個國家 從2020年10月起 三星堆遺址祭祀區 已經發掘近六個月 目前出土文物500多件 反映出三星堆遺址豐富的文化內涵 展現了三星堆文化 獨特的藝術和精神信仰 也充分體現了中華文明 多元議題起源和發展脈絡 2021年3月20日至23日 中央廣播電視總檯 對三星堆遺址祭祀區 進行了爲期四天的大型直播 一些文物率先被提取出來 進入到實驗室考古階段 相信隨着考古人員 對六個祭祀坑的文物 進行不斷的提取修復和研究 古蜀人的祭祀儀式 以及古蜀文明的樣貌 必將越來越清晰 讓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