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大型人文紀錄片《台北故宮》 P2 - 2

长安书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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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次觀看·2026年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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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的梅 雨知道
沒傾訴的依賴
風的扇知道
在千年的故事當中記憶
想到夢裡都會笑
記得看見你的好
感謝天都知道我
心裡的想要
看似漫長的等待
卻是永恆的為你的出現
將是我
幸福開始的驕傲
Here I am
To be together
伸出手
我就想要
Here I am
To be together
舊去都沒太確定
春風夏夜忘了心
臺北的秋天
也許是一年中最好的季節
告別了漫長的雨季
和肆虐的颱風
2008年10月初的這個清晨
在涼爽濕潤的空氣裡
這座亞熱帶城市
顯得格外的安詳與寧靜
早晨七點鐘
已經退休的攝影家莊林
走出了自己的家門
今天他要乘車趕往臺中
目的地是一個叫做
北溝的小山村
汽車駛上了
通往臺中的高速公路
按照這個速度
到達北溝恐怕也要到中午了
從1950年4月
到1965年12月
從大陸運到臺灣的故宮文物
一直就存放在北溝
照片中的這位老人
是莊林的父親莊嚴
從1933年起
莊嚴就負責看護和管理
從北京故宮遷出的疏散文物
莊林作為家裡年紀最小的孩子
也跟隨著父親
走過了大半個中國
貴州
四川
南京
最後來到了臺灣
在北溝
莊林度過了十幾年的青春歲月
在臺灣
人們把很早以前的時光
形容為古早
而今天
故宮文物在北溝的這段經歷
也已經很少有人再會想起了
在飛逝的歲月裡
北溝變成了一段古早的記憶
如果
我們要追尋這段古早時光的起始
還要回到60年前的臺灣省
基隆港
基隆
位於臺灣島的最北端
在上個世紀70年代之前
這裡曾經是臺灣最大的港口
雖然今天
島內第一大港
已經被南部的高雄所取代
但是基隆港的貨物吞吐量
每年仍然達到四千萬噸之多
1948年12月26日
就是在這裡
從南京下關運來的故宮文物
第一次被搬上了臺灣的土地
在接下來的兩個月裡
總共5522箱文物
分成三批陸續到達
臺灣省鐵路管理局縱貫線
是貫穿臺灣南北的
一條鐵路交通大動脈
1950年的初冬
從縱貫線的北端基隆港出發
裝載著文物的火車
向南行駛了77.2公里
停靠在桃園縣境內
這座名叫楊梅的三等小車站上
在這裡
人們卸下了屬於中研院的
976箱文物
剩下的4546箱文物
隨著火車繼續向南行駛
下一站就是臺中
從臺北出發
經過四個多小時的車程
裝輪一行已經到達了臺中市區
這裡四季如春的氣候
使得臺中被認為是
臺灣最適合於居住的城市
全年的平均溫度
是攝氏22.4度
同時也是島內相對氣候
最乾燥的地區
乾燥的氣候
對保存文物非常重要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故宮文物被決定暫時存放在臺中
在仔細考慮之後
文物的存放地點
選擇了條件相對較好的
臺中糖廠倉庫
1950年2月4日
剛剛安頓好的臺中糖廠倉庫
迎來了一批特殊的客人
他們都是負責管理這批文物的
博物圖書院館聯合管理處的成員
在這張莊嚴保存下來的照片上
都是當時大名鼎鼎的學者和文化官員
羅嘉倫 傅思年 孔德成 杭立武
莊嚴站在後排
此時此刻 背景離鄉
對於這些學者們來說
倉庫裡的那些文物
也許是他們文化和精神上
最重要的紐帶和支撐
今天的臺中
已經是臺灣的五大城市之一
城市裡高樓林立
街道上車流如支
1950年
匆忙的遷徙腳步在這裡暫時停歇
隨同文物來臺的故宮工作人員
和他們的家屬在臺中安頓了下來
有的人住進了小旅館
有的人寄住在學生宿舍
那一年年初
工作不久的高仁俊
來不及告別故鄉四川的家人
也跟隨故宮文物來到了這裡
臺中給他的最初印象
並不是繁華
而是出乎意料的艱苦
在臺中不是有一個學生嗎
如果你住在一個學生
他有一個公共的廚房
就是說每家每戶廚房
就要找這個公共廚房來燒菜
來煮飯
那當然比較辛苦
一家一個路竈
那燒什麼東西
燒煤
燒煤塊
昌彼得是當年和高仁俊同一批
來到臺灣的同事
當時的他只有29歲
老家在湖北的孝感
那時候臺灣很窮
臺灣人到了冬天都沒衣服穿
都是拿一個紅龍放在腳底下
冷的時候就這樣躲過
因為臺灣人的時間很短
很窮很窮
臺灣那時候什麼物資缺乏
1950年的臺灣
經濟極度困難
物價比幾年前飛漲了150倍
這個原本盛產大米的海島
普通民眾卻吃不上白米飯
島內處處都在鬧米荒
番薯成為替代大米的主要食物
而豬肉更是每個月
難得一見的美味
什麼都你想弄什麼
又什麼都沒有
就隨便的
我那會兒都不知道是怎麼過的
到現在都忘了
都是怎麼過的
都是隨便吃吃
一天就是跟遊魂似的
那個臺灣地方
臺中那個地方也不大
都是到晚上也是沒有什麼燈都沒有
張秀珍是土生土長的北京人
如今的她依然是滿口的金片子
1947年她離開北京
跟隨在故宮工作的丈夫吳鳳培
前往南京
隨後又搭乘輪船來到臺灣
到現在張秀珍已經離開家鄉
整整61年了
其實對於高仁駿
昌比德和張秀珍來說
他們還算是幸運的
1950年前後
總共有200萬人
跟隨敗退的國民黨
來到了臺灣
告別了家鄉
在這個小小的海島上舉目無親
很多人連落腳之處也沒有
驚慌和茫然充斥在心頭
沒過多久
保管故宮文物的工作人員就發現
臺中糖廠的倉庫
並不是一個存放故宮文物的
穩妥地方
這批文物需要一個更加安全的家
我們住的那個地方是糖廠的地
而且後面有個小火車
運糖的那個小火車
生殞草
這都沒有關係
糖廠它每天要煉糖
煉得煙囪很大
人也都在冒煙
而且世界上全在冒煙
都黑煙
那對我們這個東西非常不好
有損傷
所以趕快要搬家
就想辦法搬進來
臨近中午
經過五個多小時的顛簸
北溝終於出現在莊民的眼前
現在這裡的行政區劃
是臺中市霧峯鄉的吉峯村
在全鄉二十個行政村裡
吉峯村算不上很大
因為緊鄰一條
叫做北溝溪的小河
因而被人俗稱為北溝
這個位置
差不多這個位置
幾十年的時光流逝
對於在這裡長大的莊民來說
今天的吉峯村
也已經變得嶄新而陌生了
你看 這個是舊的
只有那一條橫
就那一條
只有那個是舊的
其他都不對了
現在居住在這裡的村民
祖上大多是從福建漳州
和泉州一帶遷徙而來
村中的大姓是林家
他們是島內大名鼎鼎的
臺灣第二家霧峯林家的一支
村中的土地
也幾乎都為林家所有
穿過陌生又熟悉的街道
莊林和朋友向村外的山影間走去
1949年的年底
聯合管理處的主任委員杭立武
和他的同事也走過同樣的山路
他們來到北溝
經過實地勘測
最終選定這裡
作為故宮文物的存放地
這底下原來都是田
都是甘蔗田
都沒有房子
現在全部都蓋滿了
然後這邊應該是稀的
這條就是草木稀的
草木稀
那現在這塊土地要怎麼辦
1950年1月
聯合管理處向其豐村村民林攀龍
租用了一塊佔地10.75甲
相當於3萬平方米的土地
租期是10年
連同土地上的房屋建築
一共支付了臺幣4萬元
修建庫房的工作隨即開始
三個月之後
1950年4月6日
北溝庫房修建完畢
當時一共修建了三間
用磚頭蓋成的庫房
每間庫房可以容納1600箱文物
中間的庫房
存放中央博物院和中央圖書館的文物
兩邊存放故宮文物
這些照片拍攝於臺中糖廠的倉庫
工作人員正在進行清點和搬運文物的工作
從照片上來看
他們似乎顯得很忙碌
1950年4月12日
故宮運臺文物開始向北溝搬遷
十天之後搬遷工作完成
這一年
北溝之外的臺灣卻是一片混亂
1月9日
美國總統杜魯門公開發表演說
宣佈放棄對國民黨的支持和援助
當時人們普遍相信
解放軍不久之後
就可以解放整個臺灣
來到北溝的故宮工作人員
誰也沒有想到
他們會在這裡住上整整16年
我在我們的想像當中
在臺灣來頂多半年
頂多半年就回去了
沒想到一搬來之後就靠了幾十年
就回不去了
就這樣子
之前根本沒想到
就在故宮文物陸續搬入北溝的時候
在臺灣的各個城市之中
一大批用磚頭和很少的水泥
蓋成的房屋拔地而起
在房屋的四周還圍起了竹籬棒
入住的居民都是從大陸
來到臺灣的軍隊和官員家屬
這樣的居住區在臺灣
一共有879個
他們被統一稱為眷村
在眷村內
到處都能夠聽到
大陸不同省份的口音
四川 湖南 山東和浙江
夜晚的士林夜市
擠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
作為臺灣非常著名的小吃夜市
人們在這裡可以品嘗到
中國各個地方風味的美食
這種豐富包容的多元化飲食風格
成為臺灣的一個鮮明特點
它的源頭就是眷村
今天大名鼎鼎的
臺灣紅燒牛肉麵
據說就是由
居住在鳳山眷村裡的四川人
用自製的四川皮餡豆瓣醬
最先烹製出來的
而押運第二批文物
來到臺灣的高仁駿
就是皮餡人
今天
眷村作為一個個獨特的社區
依然分佈在城市的各個角落
見證著臺灣社會的發展與變遷
但是在北溝
與故宮有關的建築
卻已經難以尋覓了
他們經歷了拆除和改建
最後在1999年
臺灣921大地震的破壞中
蕩然無存
其實即使沒有地震的破壞
當年的那些房屋
也很難保存下來
除了用磚馬修建的庫房以外
臺北故宮工作人員
居住的宿舍
都是用竹子和泥巴
為原材料修建的
他們甚至
比臺灣各地的眷村還要簡陋
這一塊這個荒地
荒草地
估計就是我們當時的
家裡的這個位置
現在已經變成荒草一片了
什麼都沒有了
它是一個農舍
稍微把它修一修
我們在那一共住了15年
就在離那個庫房
還蠻近的
他們上下班是很方便的
我母親那時候自己養雞
那時候雞自己養
蛋我們念書的時候
那時候帶便當
那個蛋都是靠母親自己
自己養雞
人家也沒法想像
這個你看圖片
就當時就可以看得
就這個樣子
就比較清楚
北溝氣候溫和
適合種植許多青汽作物
北溝所在的吉豐村
今天是全世界最大的
金針菇種植基地
除此之外
水果種植業也十分發達
菠蘿在臺灣被稱作鳳梨
無論過去和現在
鳳梨都是北溝地區的
主要經濟作物
鄉村的歲月寂寞而簡單
而山外的世界
充斥著不安和動盪
就在故宮文物
到達北溝的
兩個月零十六天之後
1950年6月25日
朝鮮戰爭爆發
美國海軍第七艦隊
駛入了臺灣海峽
形勢驟然改變
這些變故對於
暫住北溝的人來說
意味著與故鄉親情的
茫茫相隔
原本暫時的安置
卻變成了長期的打算
有的人在這裡結婚生子
落地生根
而有的人截然一身
從此再也見不到
故鄉的親人
莊陵的父親莊嚴
給自己的新家
起了一個名字
洞天山堂
這個典故來自於
五代時期畫家董源的
一幅山水畫
母親的雞越養越多
莊陵和三哥考入了
臺中一中
開始了中學的學習生活
在海峽的另一邊
從1949年4月起
在國家的撥款支持下
北京故宮博物院
開始進行故宮建築的
修復工作
1950年
遺留在南京庫房的
故宮南遷文物
開始遷回北京
與此同時
北宋章則端的
清明上河圖
以及原藏於
養心殿三西堂中的
王獻之的中秋帖
和王巡的伯遠帖等
一大批
流失在民間的故宮文物
也陸續以不同的方式
回到北京故宮
現在每天都有四班公車
按時來往於
吉豐村與外界之間
但是上個世紀50年代
從北溝到臺中
交通十分不便
因為房子不夠
一些工作人員
只好把家安在臺中市區
每天都要在兩頭來回奔波
他們由北溝上到臺中一趟
也很麻煩
都是坐那小火車
坐那個野機車
叫客的那個車
我們叫他野機車
為了防備可能發生的戰亂
1952年
工作人員開始在北溝
開造小規模的山洞
有空隙時
可將珍貴文物嵌入保存
第二年冬天
成U字形的山洞完工
原來的洞口是一個圓的
原來是一個圓的洞口
1999年的九二一大地震
這個地方傷得很厲害
這個裂縫看得很清楚
本來就是洞口
洞口不是很大
那就是
這就是原來的
存放穀物的地方
這是來臺灣第一個山洞
後來到外沖溪又有山洞了
外沖溪有山洞 對
這個山洞
現在是北溝唯一能夠找到的
故宮遺存了
在山洞裡面
因為條件的限制
空氣濕度仍然很大
並不有利於文物的保存
在洞外潮濕的天氣
更是給文物的保管
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也給工作人員
增添了不少額外的工作
這個山洞更不行了
山洞更潮
其實攝影過程
剛才說有的東西要晾一晾
要曬一曬
開個庫房
吹吹風這些
那時候沒什麼很文革時代
那經費也不夠
哪裡很文革時代
沒有了
沒有經費
條件簡陋
但是關心北溝的人卻並不少
來自社會各界的人們
陸續來到北溝
要求參觀存放在這裡的國寶
蔣介石
宋美齡
胡適
張大千
邰晉農
還有很多來自海外的學者
那時的北溝
甚至沒有一間
可供參觀的陳列室
每逢有人參觀
工作人員就在庫房裡
織起木板
要從堆得七層高的箱子裡
把所要看的文物挑出來
開箱提出
放在木板上
砍完之後
再裝進原箱
放回去
每一次都要重複這樣
勞累繁瑣的過程
有一次
蔣介石前來參觀文物
有人告訴他
北溝的工作人員
每個月要養家餬口
工資根本不夠用
於是蔣介石答應
年底增撥五萬元經費
以此補貼生活
仔細算下來
每個人可以多領到
兩百多塊錢
就等啊
都要等著這個兩百多塊錢
那兩百多塊錢
就一個來月薪水
就很管用
大家就是
你跟我說
我跟你說
就說這個
到底給不給這個五萬塊
那時候五萬塊還得了
就在張秀珍他們
為了兩百塊錢
而期待不已的時候
臺灣的經濟
已經度過了最困難的局面
上個世紀五十年代中期
伴隨著土地政策的改變
臺灣的輕工業逐漸發展起來
大同公司生產出了
臺灣第一臺電風扇
並且出口到了菲律賓
臺灣本省生產的第一輛汽車
也駛下了生產線
儘管如此
普通民眾的生活
依然簡單而清貧
臺北的辦公室裡
杭立武也正在為錢的事發愁
1955年
他向財政部門申請經費
在北溝修建一處陳列室
得到的答覆是沒有錢
第二年
美國亞洲基金會表示
願意出錢資助這項工作
但是馬上就傳來了反對的聲音
理由是要美國人出錢
建中國文物陳列室
這是中國人的恥辱
杭立武不會想到
他利用美國原款
修建北溝陳列室的想法
無意中也許觸動了
當時臺灣一根敏感的神經
1957年3月20日深夜11點
一名名叫劉自然的普通公務人員
在臺北被駐臺美軍士兵開槍打死
兩個月之後
享受駐外法權的這名美軍士兵
被美國軍事法庭
以證據不足為由判決無罪
5月24日
臺北爆發了民眾反美遊行
下午一點多鐘
兩千多名民眾
衝進了美國駐臺機構
搗毀設施 拋撒文件
直到當天夜裡
軍隊才宣佈宵禁的目的
當時的臺灣
處處仰賴著美國的支持
但是在普通民眾的心中
已經對美國人在臺灣的移植氣勢
產生了厭惡的情緒
幸運的是
北溝庫房的修建工作
最終沒有受到這些
政治和社會因素的影響
衡利物爭取到了
財政部門26萬8千元的撥款
再加上美國亞洲基金會的援款
修建工作終於得以展開
北溝通往外界的道路
也得到了修繕
這一年春天
北溝陳列室修建完成
規模並不大
佔地僅有600平方米
一共六個房間
其中有兩間
可容納數百件展品的展覽室
1957年3月24日
陳列室正式對外開放
開幕式上
臺灣教育部門負責人
張祺雲到場講話
他報出了一個數字
故宮運臺文物
總共為2972箱
231910件
該篇講話發表於
1957年3月25日的
國民黨中央日報上
張祺雲報的數字
在海峽那邊的北京
引起了軒然大波
一個月後
光明日報發表了
署名古凡的文章
指出把數目加起來
在臺灣的故宮文物
應為3072箱
233973件
這與張祺雲所說的數目
不相符
於是文章裡提到了一個懷疑
難道少了的那100箱
2063件文物
是被蔣介石集團
偷偷地賣給美國了嗎
有意思的是
直到今天
在臺灣的普通民眾當中
還是有人相信
國寶文物丟失的說法
在臺北市建國路玉溪市場
我們就聽到了類似的聲音
還有大家都知道美國了
送美金帶美國去
張靈生女士曾經擔任過
臺北故宮博物院
副院長的職務
她對於國寶丟失的傳言
一直都覺得又可氣又可笑
可是人就喜歡聽負面的
就好像我們有幾年被困擾了
人家說那個蔣夫人到美國去
把故宮的國寶都搬走了
那個圓山飯店的夾層裡面
放的都是故宮的國寶
開玩笑
就是因為圓山飯店有個經理
被開除了
他不知道要怎麼樣子
報復那個孔二小姐還什麼
那哪裡有一件國寶
蔣夫人從來摸不到國寶
他們都很有分寸
蔣夫人從來沒有要求
來看我們
來提見看我們的東西
她沒有
其實這個誤會來源於
統計和國民黨中央日報
出版時的校對錯誤
張吉雲的清單中
磁器數量應為17,934件
報紙誤為19,934件
玉器應為103箱
誤為203箱
漆器應為318件
誤為381件
故宮運臺文物
其實一件都沒有缺少
1961年2月2日
故宮運臺文物
終於走出了北溝
他們即將遠赴
大洋彼岸的美國
進行巡迴展覽
在此之前
在臺北的臺灣省博物館
舉行赴美文物御展亮天
那一年
莊嚴的心情似乎很好
春天來臨的時候
他甚至模仿
王羲之蘭亭雅集的典故
在北溝的一條小溪旁
舉行了一次
驅水流沙的聚會
朋友們應邀而來
在草地上席地而坐
酒杯裡
盛著臺灣出產的紹興黃酒
沿著溪水
流過客人們的身旁
在尋找到
北溝的文物山洞之後
莊嚴又向當年
舉辦驅水流沙的
小溪方向走去
就是沒想到變成這樣
它原來是一個天然的
水
天然的這個小溪
這個都把它弄成這樣
原來是個天然
亂的
原來是天然的
原來天然啊
地鐵站還在下邊
靠路近一點
它不是這麼去
好像在這邊
還有一個拐個彎
所以就等於是一個
像重慶一樣
在那個
在那個坡上
有些竹子樹
它底下清一清
1960年
臺灣舉辦了第一次選美比賽
電影院裡
各種題材的新電影
也出現在螢幕上
民眾的娛樂活動
開始豐富起來
1962年
臺灣電視公司成立
儘管比大陸的電視開播
晚了整整四年
普通老百姓
還是非常高興地
迎接了這個
新鮮的娛樂方式
而這個變化
也深深地影響了
年輕的莊烈
在離開學校之後不久
他加入了臺灣電視公司
從此開始了
自己貫穿一生的
攝影職業生涯
1963年3月22日下午
北溝的工作人員
在進行例行的檢查時
發現庫房裡的箱子上
似乎有水跡
打開箱子之後才發現
滲漏的水滴
淨是了裡面的流露
單單是漏水
自然無法圓滿
解釋這次事故的起因
孔子的第77代孫
大成至聖先師
奉祀官孔德成
為此而引咎辭去了
聯合管理處主任委員的職務
2008年10月28日
上午10點50分
孔德成以89歲高齡
在臺北逝世
實際上
當時所有的北溝工作人員
都認為
簡陋的庫房
纔是圖書受損的真正的原因
要想讓文物
擁有良好的保存條件
僅僅靠認真和負責
是不夠的
偏僻的地理環境
簡陋的庫房
和狹小的陳列室
它們與所要保護和展示的
珍貴文物
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新建一所
正式博物館的想法
逐漸成為了人們的共識
外雙溪
是臺北近郊的一處風景區
四面環山
林木匆促
1962年6月18日
在這裡舉行了
臺北故宮新館建設的
奠基典禮
1964年3月初
這一工程正式開工
1965年11月12日
正好是孫中山先生
百年半辰日
下午四點鐘
中山博物院落成
即臺北故宮博物院
新址開幕典禮
正式舉行
12月9日
寂寞的北溝
突然喧鬧起來
存放在這裡的
3879箱
25萬多件文物
開始運往臺北的新館
莊嚴笑瞇瞇地
站在庫房門口
看著這些
陪伴自己32年的文物
被小心地裝上卡車
1966年3月6日
搬運工作順利結束
所有的工作人員和家屬
也隨同前往臺北
三年之後
莊嚴以臺北故宮博物院
副院長的身份退休
1980年
莊嚴因為腸癌
在臺北逝世
這是他臨終前
所留下的最後一張照片
泥流之際
莊嚴最後說的兩個字是
北平
結束了對北溝的尋訪
在離開臺中之前
莊林特意前往
離此不遠的墓地
拜祭父母
當年的一家人
現在有的在國外
有的在香港
留在臺灣的孩子
也住在臺北
只有莊嚴夫婦
寂寞地長眠在這裡
回到臺北的時候
已經是燈火輝煌的夜晚了
熱鬧的大都市
和寂寞的小山村
雖然只有五個小時車程的距離
但是故宮運臺文物
在這條路上
卻整整走了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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