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通史【向前奔跑的動力】 東羅馬07 || 在羅馬帝國,皇帝和教會誰權力更大?

向前奔跑的动力
26粉絲
24 次觀看·2026年1月1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假設你是一位五世紀的羅馬人
你或許接觸不到拉文娜或者君士坦丁堡的皇帝 但你大概率是要和教會打交道的
五世紀的基督教會可謂是日常進行激烈的鬥爭
世紀初大到金口約翰30年代批判聶斯托利異端
四五十年代又因爲對基督神性與神性相關問題
爆發了一場遍及整個羅馬帝國的宗教派系大亂鬥 金堡的皇帝 羅馬的教宗
全都無法置身事外
鬥爭雙方的理論分別可以總結爲基督核性論與基督二性論
其中的前者可以被看作後世科普特政教會的前身
問題來了 該怎樣理解這兩種理論的差異性呢
還記得你現在是個羅馬人吧 假如你生活在五世紀 你眼中的基督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這很大程度上會取決於你看這個問題的視角
倘若你是一位每週工作六天 主日纔去領受聖餐裏的平信徒 當你聽到牧者說
耶穌拿起餅來 祝福了 掰開遞給門徒說 你們拿去吃吧 這是我的身體
聽完這句話 除非你是漢尼拔 要不然你估計不會希望這張餅真是人的身體制作的
那對於教徒來說 這個餅 這個聖體至少得承載着基督超越死亡的神力
所以基督的神性和人性在他的肉體之上應該是共存的吧
這就是基督核心論的理論來源
但假如你是一位整天研究聖經和解經文獻的專家 恐怕就不會得到這麼草率的結論
耶穌的神性和人性
必須要做嚴格區分 否則他40天40夜進食 後來就餓了 這種語句難道意思是你信仰的神會餓
會渴 還會死嗎 那爲了用正確的信仰超越死亡
你必須確保你信仰的是一位永恆不死的神
而死去的只能是弱色之子耶穌 而不能是你的神三維一體中的聖子
所以基督的神性和人性就不能在他的肉體之上共存了 這也就是基督二星論的來源
那哪一種想法纔是正確的呢
大家好 我是向前奔跑的動力 本期視頻是千年多羅馬系列視頻的第七集
將會講述尼斯托利風波過後 基督教會新的風暴 亞多西二世爲何要召開第二次以弗索會議
這場會議又爲何會被誤爲強盜會議 強盜會議究竟討論了什麼議題 以至於羅馬主教會對此神武痛絕呢
加赫敦會議和加赫敦信經又是什麼東西
懇請觀衆朋友們一鍵三連 咱們正片很快開始
基督教會歷史上多次召開過宗教會議 例如君士坦丁大帝主持的第一次尼凱亞公會議
會議中確定了尼凱亞信經
爲困擾教徒多年的三文一體問題定下七調 認爲耶穌是受造物的阿里烏斯派自此被斥爲異端
431年的第一次以弗索會議中 尼斯托利主教則因爲反對神之母這個頭銜被斥爲異端
在這之後 東羅馬的宗教論爭還遠遠沒有結束
主教之間的恩恩怨怨 疊加宗教理論的世經之論 再加入一些統治者的政治因素
這場宗教界的大亂鬥即將再次迎來高潮
公元443年 安條克的約翰與亞歷山德里亞的區利羅在皇帝的堅決重壓下
不得不雙雙撤回開除對方教籍的決議
東方各路教會在表面上看似恢復了和平
但這種依靠皇帝的武力和區利羅的個人威望維繫的脆弱和平實在是難以維繫
公元444年 區利羅的去世 全局瓦解了微妙的平衡
君士坦丁堡的皇帝沒有 也無法解決安條克學派與東方教會主流之間的教義學理矛盾
安條克和亞歷山大的鬥爭還得繼續下去
親熱亞歷山大里亞主教迪奧斯和魯斯
延續了區利羅的主張 認爲對道成肉身後的耶穌基督
其神性與人性應當合二爲一視之 設爲基督核性論 安條克學派的學術領袖
則是在431年以輔索會議就在活躍的居魯斯的迪奧多雷特 他倡導的基督二信論
與聶斯托利的學說師出同門
大家估計會對這玄之又玄的教義辯論感到疑惑 爲什麼他們要爭論這些問題呢
但換個角度來看 就會清晰很多
亞歷山大教會的生態位是正統信仰的捍衛者 而安條克教會的生態位則是經文研究與創新者
雙方的上一輪鬥爭結果是 亞歷山大主教區利羅通過親切真摯的書信
成功動搖了平教徒修士和大部分主教樸素保守的信仰熱情
確立了自己就是古老正統信仰的權威捍衛者
從而壓制了對着經文琢磨自已搞創新的安條克學派
可是隨着他在444年去世 新的危機就爆發了 誰纔是區利羅真正的傳人 誰纔是正統信仰新一代的捍衛者呢
至此之際 雕都希爾市代表的世俗政權強勢介入 梅凱爾杜再次選擇力挺安條克學派
此時有一位基督核心論的代表人物優提克斯 他是君士坦丁堡的修士
431年時就曾在軍保動員群衆支持區利羅 因此他也是殺雞儆猴的完美對象
在48年召開的君士坦丁堡家門會議上
多利萊峯主教優西比烏斯
當庭指控優提克斯缺氧異端 這位年輕九旬老花眼的赫普多蒙修道院長 被親自主持審判的君士坦丁堡墓首弗拉韋安
剝奪了請人念文件
替他辯護的機會 以區利羅致聶斯托利的第二封信爲正確信仰之標杆 助力優西比烏斯對優提克斯提起了異端指控
在前任執政官弗洛倫提烏斯的逼問下 優提克斯被迫一再妥協
直到發出了絕不再退的宣言
我承認我們的主在道成肉身之前具有二性 但在道成肉身之後只有一性 於是乎被判有罪
53位主教和修道院長聯署這份咒詛令
優提克斯當即向三方勢力 羅馬主教利奧 亞歷山大城主教迪奧斯庫魯斯
與皇帝迪奧多西亞是明遠教區
前任執政官弗洛倫提烏斯在會議記錄中就顯得尤爲可疑了
他在加盟會議上不僅設局陷害優提克斯
更公然附和弗拉維安 將核心論視爲異端邪說
然而 這位權貴後來卻在已附所會議上矢口否認 還有一口稱自己的言論遭到曲解
羅馬主教利奧本人恰是二新論的堅定擁護者 他延續了歷代羅馬主教傳統
自詡擁有教會的至高裁判權 強勢要求掉閱庭審記錄 老謀深算的君保主教弗拉維安
成功說服利奧認可了對優提克斯的判決
與利奧截然相反 迪奧多西斷然否決了這次審判的結果 這位皇帝后來公開宣稱 早在448年
他就曾屢次斥令弗拉維安諾斯
平定其煽動的騷亂 並立即終止審判 然而 這位剛愎自用的主教依舊我行我素
爲此 迪奧多西在449年復活節前一週斷絕了與弗拉維安的良好關係
更以加重付出的手段嚴懲那些反對優提克斯的主教們
雖然當前學界通說認爲弗拉維安主教是一位持有正統信仰的人
但涅斯托利辯白錄的記載卻讓這個判斷顯得可疑起來
英譯版370頁上寫着 我爲之徵戰的東西 弗拉維安同樣爲之徵戰 那些與我鬥爭的人也與他鬥爭
因此 爲了他 我發誓承受遭受一切苦難
這樣通過咒詛我 每個人都足以皈依上帝
因爲對我來說 沒有任何事比這更重要 更寶貴 我們可以從上面這段話讀出來
涅斯托利絕不認爲自己是異端 但他爲了自己的信仰 不惜勸和他信仰一致的人開除他的教籍
藉此把自己僞裝成另一派 也就是以區立羅爲標杆的主流信仰
潛伏進敵後 在實際上推進安條克學派的主張
並明說弗拉維安正是成功實行了這個策略的人
換言之 弗拉維安打出了區立羅的旗號 實際上卻在反對破壞區立羅的主張
不論弗拉維安是不是涅斯托利分子 比奧多西爾是沒有想到的是 他殺雞儆猴的謀劃完全失敗了
尤提克斯被咒詛廢除的消息一傳開
就激起了帝國各地的廣泛抗議與聲討 因爲他被咒詛廢除的關鍵就是帝國普遍接受的核心論信條
道成肉身後 只有一信 面對自己親手造成的大錯 亞多西展現出了屬於政治家最可貴的素質
認錯和改錯的能力 他迅速下旨準備進行聽證會 籌備一場大公會議
從上一次已復鎖會議學到教訓的皇帝 這次嚴格督導並管制了整個流程
按照世俗法院的審判的模板進行設計
清點亞歷山大主教迪奧斯庫魯斯擔任相當於主審法官的會議主席
確保會議必將推翻原判 爲核心論證明
事前聽證會和加盟會議的筆錄修正在4月結束 到了449年8月8日 第二次已復鎖會議順利召開
迪奧多西不再允許任何的偶然因素
或主教們的意志左右會議的結果 皇帝爲了確保萬無一失 還剝奪了曾在48年審判中咒詛尤提克斯的主教們的投票權
更直接將迪奧多雷特排除在會議之外 沒關就是開了 迪奧多西稍微演了一下
用當時的人不會誤解的微妙措辭
公然將此次會議標榜爲對聶斯托利主義的討伐 這徹底暴露了他對二性論立場的真實態度
這位皇帝骨子裏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實用主義者 哪個宗派能把教會變成羅馬帝國的膠水
而不是容器 迪奧多西就會支持誰
會議最初一致通過接納尼凱亞信經 區立羅寫給聶斯托利的第二封信和第三封信
將這些文件視爲基督論的衆統標準
定下標準之後 140位主教重審了優提克斯案件 推翻了此前對他的異端指控
主教們一致接受了優提克斯復讀的道成肉身前爲二性 道成肉身後爲一性這一主張
因爲他們都認可這句話背後區立羅的權威
亞里山大主教迪奧斯庫魯斯隨即呈聖出擊 歷生宣稱 我們不該只咒詛聶斯托利一人
聶斯托利餘孽尚存
而令在場衆人震驚的是 他突然提出要廢除君士坦丁宗主教弗拉維安和多利萊翁主教優西比烏斯
明明是宗教會議 沒想到迪奧斯庫魯斯竟調來了武裝衛兵 將主教們團團圍住
議會人員描述道 他們派來手持棍棒刀劍的士兵 還有那些狂熱的修道士
就這樣暴力逼迫我們在文書上簽字 優西比烏斯倉皇逃往羅馬避難
而弗拉維安努斯則被士兵們押解 流放回老家 卻死在了路上
流亡中的聶斯托利聽聞此事 不無諷刺的看到 以弗索這座城
註定是君士坦丁堡主教的葬身之地呀
在會議的第二階段 更多被指爲聶斯托利派的主教相繼遭到廢除 包括著名的神學家
居魯斯主教帝奧多雷特 安條克主教多姆諾斯和埃德薩主教伊巴斯
皇帝督導下的這場大清洗 可謂是雷厲風行
第二次以弗索會議的結果 引發了西部教會的強烈反對
羅馬主教利奧伊士雖受邀議會 但他派遣出席的代表們並沒能成功落實他捍衛弗拉維安的訴求
因爲他們不會希臘語 這些代表當場只能以拉丁語高呼抗議 強烈反對廢除弗拉維安的決定
隨後又在恐慌中倉促逃離
事後 許多的御會主教爲了給自己的屈服開脫
其中的一位主教更是聲淚敘下的辯解道 我們還能怎麼辦 他們簡直是用我們的鮮血取樂啊
羅馬主教利奧伊士宣佈拒絕接受會議決定 並斥責其爲強盜會議
他接連不斷的向迪奧多西二世遞送措辭嚴厲的信件 強烈抗議此次會議的決議
並再三督促皇帝重新審視局勢 將這一重大爭端交給他這位教會最高使徒權威來最終裁決
利奧不僅致函皇帝的姐姐普爾克里亞
還將抗議信件送至君士坦丁堡的普通信衆和修道院
更發動了整個西方教會宮廷聯名上書 形成了聲勢浩大的外交壓力
然而 利奧多西對這些血片般飛來的抗議置入網文長達半年之久
最終僅以寥寥數語搪塞回應
稱稱以輔佐會議是維護了正統教義 教會已然寵獲和平 他完全無視羅馬教廷
給予聖彼得繼承權而主張的普世教會管轄權 這種傲慢態度令教廷震怒 值得注意的是
利奧多西二世支持核心論並非是完全出於神學理念
作爲東羅馬的皇帝 他面臨着繁複的帝國治理難題 需要維持埃及和敘利亞等重要省份的忠誠
而這些地區恰恰是核心論派的大本營 支持核心論因而成爲了一種政治考量
旨在維持帝國統一和東部省份的穩定
說了這麼多 大家應該也看明白了 在這場教義爭論中 教義本身恰恰是最不重要的
皇帝的政治需求才是最重要的 眼見局勢陷入僵局 解鈴還須卸鈴人
公元450年 迪奧多西二世在打獵時意外墜馬去世
他的突然離場徹底改變了帝國宗教政策的走向 也爲帝國基督二行論的命運帶來了轉機
迪奧多西的繼任者馬爾齊安
在當上皇帝之前 是替帝國軍隊領袖阿斯帕爾打理地產的中層軍官 與皇族並沒有血緣和婚姻關係
雖然他爲了鞏固地位與迪奧多西的姐姐普爾克利安聯姻
但西部皇帝瓦倫提年三世與先帝的聯繫 顯然是更爲緊密一些
即使他的表弟也是他的女婿 如果有別有用心之人要利用這一優勢動搖馬爾齊安的地位 大勢未必不可行
在這種背景下 我們不能想象馬爾齊安爲什麼會選擇走進和瓦倫提年一樣
在羅馬城的羅馬主教利奧以及雙方大致的政治交易是什麼 我們不妨化用一下尼斯圖利當年給迪奧多西皇帝的承諾
皇帝呀 給我利奧一個確定了二性論和教宗最高裁決權的教會 我將替你消滅皇位的覬覦者和兇人
與皇姐普爾克利亞聯合掌權的馬爾齊安在宗教政策上再次轉向 導向了羅馬城與安條克學派共同支持的二性論
馬爾齊安決定與西部教會的代表密切合作
但也知道東方各教會並不認爲羅馬城有權用一紙命令推翻一次大公會議
只能召開一次新的大公會議 以糾正第二次以輔佐會議所犯的錯誤
若元451年10月8日至11月1日 加克敦會議在軍事坦丁堡隔海縣望的加克敦舉行
約有500到600位主教參加 其中的大部分來自東方教會 西方教會只有羅馬主教爲任的三位代表
馬爾齊安皇帝面對着彌合羅馬城安條克教會和區立羅爲象徵的主流的不可能任務
因此 在第二次以輔佐會議的流程模板上略做修改 會議最初先把優提克斯的主張定爲異端 他本人再次被放逐
然後將迪奧斯庫魯斯
以三召而三不治不合教規的理由直接廢除了 把可能團結主流反對派的兩個人物都趕走之後
會議才一致通過了尼凱亞信經
和區立羅寫給聶斯托利的第二封信爲信仰的正統標準 並一致認爲羅馬主教廖伊士的大卷和這些文件並不矛盾
會議進程被宮廷權貴牢牢掌控 尤其是那位屢次主持議程的朱軍總制阿納託劉
和迪奧多西一樣 馬爾其安皇帝絕不容許主教們將會議叫得天翻地覆
當敵對派系在首日就互相惡語相向時 元老衆臣立即赫身阻止
主教之尊豈容此等粗鄙言行 徒損雙方體統
然而 皇帝要和教會主流對着幹的謀劃 從一開始就註定了這次會議會衝突不斷
主教們在先前認可利奧大卷時就已經退讓了
最後 在皇帝和政府代表要求他們制定信仰告白時 又拿出了第一次已輔佐會議的禁令領了回去
政府代表隨後提出了一個用詞上的折中方案
不要他們寫一個新的信仰告白 而是爲了應對新異端的出現 擴充闡釋米凱亞信經
那這個新的異端是什麼呢 自然就是核性論
一個與涅斯圖利主義同樣偏離了尼凱亞信經的真正精神的異端謬誤
而這個真正精神需要參考利奧主教的大卷來正確闡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主教們不得不先拿出一個措辭模糊的信仰告白 但馬爾齊安皇帝知道利奧最想要的是什麼
在皇帝馬爾齊安和政府代表的激勵要求之下
會議嚴格用利奧的二性論語言重新制定了信仰告白 極著名的加和敦信經
加和敦信經的核心內容是對耶穌基督神性和人性的定義
我們一致教導人相信 是同一基督 是子 是主 是獨生的 具有二性
不相混亂 不相交換 不能分開 不能離散 二性的區別不應聯合而消失 各性的特點反得以保存
匯合於同一位格一個實質之內 而非分離成兩個位格 卻是同一位子獨生的道神主耶穌基督
這一信經採用了四不原則來界定基督二性之間的關係
成爲了後世天主與東正教會承認的正統基督論標準 這兩個教會因此合稱爲加和敦教會
通過對《驅力羅》著作的斷章取義 馬爾齊安爲首的帝國政府勉強把他的權威
嫁接到了利奧和他的二性論大卷上
除了利奧本人的這個因素外 如迪奧多西在448年策動加盟會議時的局勢和戰術
幾乎一樣 帝國政策轉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從政治角度看 加和敦會議的召開不僅是爲了解決神學爭論
更有明顯的政治動機 皇后或者說女皇普爾克里亞需要應對帝國治理的多重挑戰
他一方面要消除前朝寵臣克里薩菲烏斯的勢力
這位太監和主子一樣都支持和性論派 另一方面要鞏固與西部教會的關係
同時還要維持東部省份的穩定 而通過支持二性論派
他能夠得到多個政治目的 打擊政敵並鞏固與西部的聯盟 不過 這第二點目的應該是難以達成了
因爲會議第28條教規在381年軍保會議第三條
禮儀上因爲軍保是新羅馬
所以軍保主教僅次於羅馬主教的基礎上進一步規定
君士坦丁堡主教作爲享有帝權之稱的主教 與羅馬一樣相對於其他主教具有較優越的地位
而這一規定就引發了羅馬主教利奧的強烈反對 爲東西方教會後續的長期爭執又埋下了額外的伏筆
在馬爾錢看來 加格頓會議的決議就是最終裁決
他頒佈嚴令
自即日起 禁止任何關於基督教教義的爭議
所有人都必須恪守加格頓會議的法令 並威脅傳授異端者將處以其刑
然而 皇帝期盼基督徒停止紛爭的願望徹底落空了
反對的浪潮在會議結束前就已經席捲埃及 亞歷山大城尤爲嚴重
聽聞自己敬愛的主教迪奧斯庫魯斯在鬥爭中落敗
當新任主教普羅特留斯前來接任時 憤怒的民衆直接揭杆而起
不僅襲擊了護送新主教的衛隊 還把他們打得潰不成軍
馬爾錢皇帝立即從君士坦丁堡調遣2000精兵渡海而來 以雷霆之勢鎮壓了這場暴動
埃及至尊總長更是採取了嚴厲的懲戒措施 暫停了全城的糧食供應
封閉公共浴場 取消了所有的娛樂活動
除了埃及 巴勒斯坦 敘利亞 伊利里亞等地也都爆發了抗議 但這也在所難免
因爲皇帝勒令加格頓會議恢復曾開除了驅力羅教級的主教迪奧多雷特和伊巴斯的教級
在抗議地區的信衆看來 這相當於在死後開了驅力羅的教級
其實對於具體的神學爭議 這些信衆不一定非常瞭解
但你侮辱了他們敬愛的主教 這就不可原諒了
馬爾奇安皇帝試圖把全國 除了尼斯托利和優提克斯主義者的所有主教
都統一在驅力羅大旗下的計劃 可以說都還沒落地就已經失敗了 但阿提拉很快就會迫使他們轉移注意力
儘管帝國政府迅速鎮壓了支持核心論派主教 引發了騷亂
但核心派修士與他們的信衆並沒有就此銷聲匿跡
或許正是迪奧多西和馬爾奇安兩位皇帝的立場不一
給了他們繼續爭取的信心 拒絕接受加格頓會議決定教會 主要分佈在埃及 敘利亞和亞美尼亞
他們與接受加格頓信經的教會分裂 形成了東方正統教會
需要注意的是 在羅馬國家治下 東方正統教會的目的依然是繼續謀取羅馬國家的地位
而不是脫離羅馬的統治 因而圍繞驅力羅伊伯的爭奪遠未終結
只不過這場綿延200年的漫長爭端不可能在一期視頻中講完
在後續的時間線中 我們將在他被再度搬上臺面時重新爲大家講述
以上就是本期視頻的全部內容 感謝大家的觀看 我是向前奔跑的動力
下期視頻 我們將重新聚焦這一時期東羅馬撥軌勇決的政壇 敬請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