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摩羅什》改變漢傳佛教的偉大譯經家的傳奇一生 P3 - 《鳩摩羅什》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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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對聖民與隨之而來的各種誘惑
鳩摩羅什不為所動
在他看來
佛法無邊
自己的求學之路
還遠遠
沒有結束
公元355年
12歲的鳩摩羅什隨母親踏上了返回秋辭的旅程
一路上他且行且走
繼續向沿路各國的高僧大德求學問道
但此時的鳩摩羅什並不知道
前方便是他人生的
第一個十字路口
喀什
中國最西部的邊陲城市
也是一千多年前西域佛國舒勒所在地
喀什是以東二十餘公里的墨爾佛塔一支
是舒勒佛教興盛的見證
墨爾
也譯作墨瑞敦或墨拉提墓
是維吾爾語煙囪的意思
長期以來
當地的人們都以為這座殘存的佛塔是古代的烽火臺
因此取了這樣的名字
墨爾佛塔一支東南面的佛塔
塔及方正
座上為圓柱形塔身
覆波頂
在佛教建築中被稱作蘇賭坡
蘇賭坡源於印度
最早是用來安放釋迦牟尼舍利子的一種佛塔類型
傳入中國後
與中式建築結合後誕生出樣式各異的佛塔
位於帕米爾高原邊緣的舒勒
是佛教傳入中土的源頭之一
矗立在這裡的墨爾佛塔
因此也保留著更多的印度元素
成為中國現存最早的蘇賭坡型佛塔
而這個佛教傳播中的重要驛站
對鳩摩羅石來說同樣是人生的重要關口
在這裡
他將接觸到一種更新的佛學觀念
並由此走向一條
截然不同的道路
釋迦牟尼滅渡百年後
佛教逐漸分化成不同的佈派
被稱為佈派佛教
這些早期教派的信徒們只承認並崇拜
釋迦牟尼是唯一的佛
他們堅持畢生的清修甚至苦修
來體悟佛祖在初傳法輪時講述的苦地
並尋求解脫之法
以證得涅槃之果
當他們沿著古絲綢之路自西向東傳法時
也開始四處修建石窟
以便
禪觀淨修
然而
到了公元一世紀前後
一個以普渡眾生為宗旨的佛教派別開始興起
他們自稱
大乘佛教
一直他們信奉的教義如同一隻巨大無比的船
能運載眾生從生死此暗世界到達涅槃解脫的彼岸世界
而把側重於追求個人解脫的原始佛教和布派佛教
稱為小乘佛教
他們的實踐目標其實是以成佛為目的的
而且他們是要在
這個
實踐解脫的過程中是要救渡眾生的是有一種利他性的菩薩行
這個就是他們區別於小乘的一個非常關鍵的點
最重要的他們對於這個佛陀生活的這個這幾十年的生涯
他們會認為
不僅僅在時間維度上有過去佛和未來佛
並且在空間的維度上
還有其他的佛國淨土
就是淨土思想的成立
和這種十方佛
千佛
佛的法身的這些理解方面都和小乘有非常不同的區別
在鳩摩羅什生活的年代
邱慈、舒勒等大多數西域地區主要信奉的都是小乘佛教
但大乘佛教也正以蓬勃的後起之勢
如火如荼的拓展著自己的領地
而在這場沛然莫之能遇的大乘浪潮中
鳩摩羅什命定般的要成為那個漩渦的中心
在舒勒
鳩摩羅什遇見了兩位對他影響至深的高僧
一位是
誦大小乘經書百萬言
並且對世間法術
都有廣泛涉獵的
祭兵僧人
佛陀耶舍
在他的影響下
鳩摩羅什不但學習了陰陽星算
和各種外道經典
也第一次接觸到了大乘理論
但真正讓鳩摩羅什由小乘轉向大乘的
是沙車王子
精通大乘佛法的高僧
須耶利蘇摩
可以想見
在鳩摩羅什停留舒勒期間
二人就大乘和小乘應該有過多次深入而激烈的探討辯論
最終鳩摩羅什折服於大乘學的精妙理論
拜須耶利蘇摩為師
改宗大乘
潛心學習終觀論
百論
十二門論等大乘經典
啟悟大乘諸法信空的核心思想
由此
鳩摩羅什從一個熟讀小乘說一切有不的學者
蛻變為一個信服大乘理論的年輕高僧
踏上留步大慈悲
普渡眾生的嶄新道路
改宗大乘的鳩摩羅什很快從一個接受者稱為傳播者
在與溫蘇外道變法之後
鳩摩羅什再次在西域聲名大振
邱慈王親自前往溫蘇
引請鳩摩羅什回國開壇講經
在這個全民信仰小乘佛教的地區
鳩摩羅什對於大乘佛法的宣講
無疑給許多信徒帶來思想上的巨大衝擊
但憑藉高僧的智慧
無與倫比的變才以及王室的支持
鳩摩羅什迅速征服了一大批信徒
由此大乘佛教開始在邱慈興盛起來
今天
我們依然可以從克茲爾石窟的佛像和壁畫中看到這一轉變
儘管其中的大多數壁畫
表現的都是以釋迦牟尼為中心的本身
因緣和佛傳故事
反映的是小乘佛教
圍籬釋迦的思想
但在一些石窟中
大乘佛教的身影也不斷浮現
如第47大象窟中成立的佛像
和第17、99窟的千佛龕
正是大乘崇尚千佛的思想體現
一些學者推測
促成這一轉變的
正是鳩摩羅什
公元363年
年滿20歲的鳩摩羅什在邱慈王宮受了巨足戒
成為一名正式的僧人
而一路守護和引領著鳩摩羅什的繼往
似乎也在此時
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準備離開邱慈
前往天竺朝拜
繪腳的高僧傳描寫了他臨行前與鳩摩羅什的一段對話
繼瓦問鳩摩羅什
大乘佛法要傳到東途
只有依靠你的努力
但這事卻對你沒有好處
你會怎麼做呢
鳩摩羅什回答
若能使佛陀教化流傳
使迷濛眾生醒悟
哪怕身陷火爐湯火之中
也苦而無恨
繼瓦的離開
標誌著鳩摩羅什精神獨立的開始
也預示著
這個受到精心庇佑的天才將要迎來
真正的考驗
鳩摩羅什的聲明
在他與師父盤頭達多的辯論之後
到達了頂點
這場大小乘佛法之辯持續了一個多月
最終盤頭達多被鳩摩羅什說服
奉他為自己的大乘師父
這場辯論奠定了鳩摩羅什作為大乘高僧在西域的權威
各國紛紛以最崇高的禮節對他鼎禮膜拜
據說
每次他升座說法
王公貴族都會跪於座側
讓羅什踏著他們的背登上講壇
鳩摩羅什此時的聲明已傳至中原大地
而此時的中原正處於中國歷史上最混亂的東晉十六國時期
各少數民族紛紛建立政權
逐鹿中原戰亂不斷
公元376年
前秦皇帝福間出兵攻滅了乾糧及北方多個獨立政權
成功統一北方
與東晉形成南北對峙的局面
並力圖一統天下
精銳西域自然也是他帝王大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而當時的佛教在中原大地上方興未艾
甚至被各少數民族統治者立為國教
福間也急需藉助佛教的力量來鞏固他的統治
在西晉解體以後
就是北方所謂的有五湖斷華
在當時有各種各樣的民族族群
各自的生活方式和文化信仰系統都不一樣
佛教自從在後趙接受了佛圖成的教化之後
其實在整個華北地區是有比較深固的民眾基輔的
對於北方的統治者來說
佛教是一個比較好的民族柔和劑
他能夠把北方不同的民族統合在這個信仰之下
因為那個時候
說到佛教
是介入國家大事的
所以他要想
取得這個
北方的統治權
他就需要藉助
宗教來
來幫他
公元377年
前秦國的太師上奏皇帝復間
在域外的分野上
出現了一顆閃亮的明星
這預示著未來將有德行高深的大智人
入府中國
崇信佛法的福間宣稱
傾向所指的智人
正是西域的鳩摩羅什
和襄陽的高僧
道安
同年2月
他派兵十萬攻打襄陽
將道安引請到長安
釋道安
東晉最著名的僧人之一
他被視為漢靖間佛教思想的極大成者
整理了乾代般若
禪法
戒律等佛學體系
使原本零散的佛學思想
以較完整的面目
呈現於世
他制定佛門戒律
開中國僧智之史
中國僧尼以釋迦牟尼的釋為性
便是他倡導統一的結果
道安
他是當時佛教界的領袖
他就覺得他很多事情弄不清楚
要請鳩摩羅什
過來講
當時有的人到
秋辭去回來就
寫過一些郵寄
結果他看了以後他覺得
中國僧人非常
佛教非常精通
結果他想弄過來
道安的舉薦
進一步加深了福間出兵西域的想法
但他仍在等待一個時機
公元381年
西域善善河居師前部奏請福間討伐秋辭
以防他稱霸西域
呂光的機會來了
公元382年
呂光率領七萬大軍
從乾清京都長安出發
出玉門關越流沙三百餘裏
進逼西域
呂光的西征除了征伐西域不歸順的王國
還身負福間託付的一個重要任務
戰勝秋辭後
將高僧鳩摩羅石送往長安
當大軍壓境
烽煙燃起
秋辭人民陷於恐慌之際
鳩摩羅石將做出怎樣的選擇
在克孜爾壁畫中
刻畫著大量的佛本生故事
說的是釋迦牟尼成佛之前無數次輪迴轉生所作的善行
摩合薩多王子以竹刺井
捨身似餓虎
猴王以身坐橋捨己救猴群
石匹王為救被硬追逐的鴿子
不惜割取自己的肉來交換
在眾生與己之間
佛陀總是選擇犧牲自己
佛陀捨己渡人
救濟眾生的精神感化著世人
也成為每一個佛門弟子
追隨孝法的信仰
在戰火之前
鳩摩羅石沒有猶豫
為了避免惡戰
他已決心
捨棄自己
秋辭王白城沒有屈服
而是將城外的百姓遷入城內
加強了城池防禦
並重金請快虎派兵相助
這場殊死搏鬥的戰爭
足足持續了一年多
直到第二年七月
在王城西面雙方戰克最後一場浴血之戰
最終
秋辭沒有逃過戰敗的命運
秋辭王白淳奔逃出城
呂光立白淳的王弟白振為王
其與各國敬香供奉
歸附前情
而位於風暴中心的鳩摩羅石
也將迎來泥沙俱下的命運
這場戰爭
開啟了他一生中最為屈辱的時光
也將引領他逐一實現命中註定的那一個個預言
去踐行上天賦予他的
偉大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