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摩羅什》改變漢傳佛教的偉大譯經家的傳奇一生 P5 - 《鳩摩羅什》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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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摩羅時並不甘心於此
他始終沒有忘記
自己要在中原弘法的使命
他默默積蓄著能量
為來日的大任做準備
梁州
自魏晉以來便是河西走廊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
也是思路上重要的傳法驛站
早在十多年前
在乾梁王張天熙的延攬下
梁州就已成為匯聚悅知秋辭僧侶的意境道場
這裡的佛教文化濃厚
也散佈著諸多佛教經典
在梁州的17年中
九摩羅時頻繁地與梁州的漢人將士和僧侶往來
學習漢語和中原文化
悉心蒐集各種梵本佛經
研讀佛學經義
九摩羅時在梁州御居的消息很快傳遍了中原
甚至吸引了一位來自陝西的青年明僧
徒步西行一千多里來到梁州
追隨九摩羅時學習佛法
這位僧人
就是九摩羅時坐下的第一位中原弟子
僧趙
多年之後
僧趙不僅成為九摩羅時《易經僧團》中最重要的成員
還因為最早接受了九摩羅時的《三論學說》
而著述出《三論宗》的最重要典籍
《趙論》
將九摩羅時所傳龍樹學
緣起信空的般若思想
發揮得淋漓盡致
公元401年
九摩羅時已經在這裡待了17年
在這些年裡
九摩羅時對中原文化有了深刻的瞭解
漢語讀寫能力突飛猛進
一個關於弘揚佛法的大計劃
也在他心中悄悄醞釀著
卻苦於呂光的不支持而無法在梁州推行
在漫長的等待中
他也許已經不抱什麼離開的希望了
但就在這一年
中原的一位皇帝
將為他的命運
帶來又一次的改變
公元401年3月
長安城中流傳著這樣一個神異的消息
宮殿的庭院之中
忽然長出了連理樹
皇家花園逍遙園中的蔥
全部變成了香草白芷
在古代
白芷象徵著聖人
而連理樹則意味著這位賢人將要與長安結緣
種種祥瑞都預示著有一位聖人將要來到長安
事實上
所謂的異兆
只是當時的後勤皇帝姚興所散佈的一個流言
他真正的目的是以此為藉口
搶奪已在武威滯留17年的鳩魔羅石
引請鳩魔羅石
是姚興的父親在世時就懷有的一個心願
他的父親
正是殺死前勤皇帝弗堅
建立起後勤的姚祥
就在傳出異兆的兩個月後
姚興派出六萬大軍圍剿後梁
最終後梁沒有抵擋住姚興大軍的侵襲
在當年9月上表請降
入關的阻礙被排除了
鳩魔羅石再一次踏上東行之路
命途多舛
時運難測
這一次
鳩魔羅石是否終於能夠去踐行自己的佛學理想
實現命定的那個預言了呢
草堂寺
位於西安市西南25公里處
它的南面便是著名的中南山
很多人認為
這裡便是傳出有祥瑞之兆的逍遙源所在地
公元401年農曆12月20日
風塵僕僕的鳩魔羅石冒著嚴寒
終於來到長安
此時
距離弗堅派呂光迎請鳩魔羅石之事已經過去近20年了
弗堅和姚長生前都沒有完成的心願
姚興實現了
他親自出迎鳩魔羅石
並命人以山草蓋頂在逍遙源中建草堂寺
供鳩魔羅石居住和獎金
和呂光不同
姚興對於精通佛法的鳩魔羅石十分尊重
甚至以國師之力代之
他頻繁出入於逍遙源中
和鳩魔羅石交流佛法心得
也常常帶領朝臣們聽鳩魔羅石開談講法
姚興對佛法的重視重燃了盤旋在鳩魔羅石心中多年的一個願望
早在五威的時候
鳩魔羅石就開始有意識地蒐集各種版本的佛經
在整理這些經書時
鳩魔羅石發現
它們都存在著各種各樣的問題
中原佛教的傳入
始於公元67年
天竺僧人嘉葉摩騰與竹法蘭
以白馬陀運佛經來到洛陽
並在漢明帝的支持下
翻譯出中國第一部漢譯佛經
四十二章經
公元二世紀之後
洛陽和長安先後成為中原的佛教中心
開始有規模的佛經翻譯
譯出了《大安般首譯經》
《道衡般若經》等眾多大小成佛教經典
從東漢至西晉的這段時期
被學者們稱為佛經翻譯的草創時期
這時期的佛經翻譯往往沒有原本
而是依靠口授
也就是由域外僧人誦讀經文
另一人口譯為漢語
其他人再以筆授的形式
記錄成漢文
最後修飾成定本
這種輾轉反覆的翻譯方法
不僅效率不高
導致早期的漢譯佛經數量不多
而且也容易出現詞不達意
薈色難懂、誤譯等諸多問題
面對早期譯本的匱乏和種種缺陷
此時的中原佛門
亟待對已有漢譯佛經進行重譯
同時新譯一些從未翻譯過的經典
事實上
在鳩摩羅時來到之前
長安已經是中原的佛教中心之一
勢居敦煌的越支國高僧竹法護
中原僧人伯遠
以及梁州僧人竹佛念
先後來到這裡
在一些長安文師的協助下
翻譯佛經
並形成了一定規模的僧團
而鳩摩羅時之前的長安佛教領袖施道安
更是在這裡
帶領中外僧人翻譯出了14部
183卷佛經
還有一套統一的戒規和儀軌
使長安僧團在翻譯佛經的基礎上
成長為一個頗具規模的學問僧集團
命運無常
當鳩摩羅時終於到達長安時
道安已經去世16年了
鳩摩羅時最終沒能見到這位
曾在福建面前舉見過自己
被自己稱為東方聖人的高僧
但二人命運的勾連
卻還在延續
道安留給鳩摩羅時的
是一個無論在佛學理論
還是組織結構上
都已經非常成熟的長安僧團
這位鳩摩羅時將要展開的一經計劃
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公元402年
就在鳩摩羅時來到長安的第二年
堯辛下令讓他帶領長安的800多個僧人
著手翻譯佛經
在草唐寺這座有史以來最大的古禮儀場中
自此出現了一道聖景
整個後勤乃至中原最優秀的僧人聚集在這裡
埋頭於佛經與紙堆中
忙於將高深的佛教思想
輸送進漢語的血液
他生在秋池
當時秋池用的語言
大家很可能就覺得他也是一種西方的語言
不是漢語
現在我們發現秋池燕雞語
實際上它屬於嬰兒語系的一種語言
那麼他就非常瞭解印度的語言
還有一個他在武威梁州待了17年
這17年他的漢語就非常的精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