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附錄 【三國·附錄】15從三公府到尚書檯(二)太尉和御史大夫的工作方式,以及西漢前期的政權結構特點(草說木言)

古代王朝誌
5粉絲
3 次觀看·2025年12月17日
本期咱們繼續來看漢代中央政府的組織結構問題
上一期說了西漢中前期丞相和丞相府的基本情況
本期咱們來看三宮裡的其他兩宮
太尉和御史大夫
按照漢書百官宮情表的說法
丞相是金印紫壽
而丞相之外同樣也是金印紫壽的
還有太尉、太師、太傅、太保
以及前後左右將軍
有觀點認為在這個地方漢書應該是散失了部分內容
對照後漢書的記錄以及西漢時期的某些情況
除了前後左右將軍是金印紫壽之外
大將軍、車騎將軍和衛將軍
他們也都是金印紫壽
而且從級別上來說
這些將軍的排列順序也應該是
大將軍、票騎將軍、車騎將軍、衛將軍
然後纔是前後左右將軍
如果這個說法成立
那麼西漢時期在丞相之外
同樣也是金印紫壽的職務就有12個
這八個將軍他們的崗位職責是
長兵即肆儀、長征伐背叛、典荊施兵衛、肆儀屯警
大體上也就是
捧率軍隊對外作戰、防禦邊疆民族的進攻以及保衛首都
在制度上這八個將軍都可以建立自己的幕府
也就是以自己為中心的官署
丞相府日常工作的實際管理者是丞相長使
作為同樣也是金印紫壽的將軍
他們幕府日常工作的管理者也是級別千擔的將軍長使
比如大將軍長使、左將軍長使等等
不過在漢代將軍一般都是臨時性職務
所謂將軍不常至
而且這八個將軍也沒有同時出現過
至於太師、太父和太保則是既沒有自己的官署也不常事
也就是說在丞相之外同樣金印紫壽的12個職務中
只有太尉在原則上是既有自己的官署同時又是常設職務
不過這也只是原則上
就實際情況來說太尉在東漢是常設職務
但是在西漢他的設立和廢除經歷過多次反復
直到漢武帝時期才最終從中央政府的行政編製表裡消失
而在最終消失之前太尉所負責的就是軍事行政工作
所謂掌武士
從這一點來說全國軍隊的日常管理、軍官的考覈任免等等
這些方面似乎就是他的職權範圍
不過就漢初的情況來說太尉更多的是一種顧問性質的職務
而且由於這個職務在漢武帝時期就被廢除
所以更具體的情況現在已經不太清楚了
在級別上丞相和太尉齊平
都是金印紫綉、鳳露萬丹
因此西漢的前期丞相和太尉還被習慣性地合稱為將相
不過從重要性上來說丞相是要高於太尉的
比如太尉的下面並沒有副太尉
而丞相的下面是有一個副丞相的
這就是御史大夫
所謂御史大夫、銀印、青壽、長、副丞相
丞相和太尉都是直接對皇帝負責
御史大夫也是
不過相對於丞相和太尉來說
御史大夫或者說御史機關的工作具有更多的雙重性
御史這個職務最初的時候
更多的還是屬於一種君主近身侍從的範疇
周禮天官總宰在談到官府裡八種職能部門的時候
說其中的第六種就叫史
保管官府的文字檔案
並在有需要的時候負責文字書寫
這就是史要做的事情
而無論是保管文字還是書寫文字
都是為了整個官府能更好的履行管理工作
所謂六曰史,長官書以暫制
從這個角度出發
最初的時候凡是和文字相關的職務
都可以算作是史的範疇
而這些工作的最終目的
也都是為了更好的服務於行政或者說服務於政治
東漢的政選說
御的意思就是侍奉
所謂御由侍也
那麼御史也就可以理解為
君主身邊一種掌管文字工作的侍從
他們要在天子的身邊
以自己掌握或者保管的各種文字化、檔案化的法律條文
規章制度或者歷史記錄
來指導行政系統的工作
而具體的工作方式
就是以傳達君主命令的形式
把國家政策頒布給各級政府的行政長官
記錄文字、保管文字、傳達文字命令
這就是御史在最初階段的工作內容
有兩個戰國時期的故事
可以大致反映御史這個職務的早期狀態
公元前279年
也就是秦昭襄王28年、趙惠文王20年
秦、趙之間舉行了勉遲之會
在此期間
秦王讓趙王演奏瑟
趙王演奏了之後
秦國的御史就站出來
立刻做了記錄
說某年某月某日
趙王為秦王演奏音樂
對此
趙國的尚大夫令相如
就立刻強迫秦王演奏秦國的樂器
瑟
秦王不得已敲了一下瑟
令相如就立刻讓趙國的御史做記錄
說某年某月某日
秦王為趙王演奏了音樂
在這個故事裡
秦、趙兩國的君主身邊
都有隨時準備進行文字記錄的御史
這是御史這個職務君主近身侍從屬性的一個體現
另外的一個故事
則發生在勉遲之會的七十年前
齊威王八年
也就是公元前349年
齊國成功打破了楚國的進攻
齊威王很高興
就在宮廷裡宴請宮臣淳于坤
齊威王問淳于坤
你的酒量能有多大呢?
淳于坤的回答是
我可以喝一斗也可以喝一彈
齊威王問他是什麼原因
淳于坤就說
像現在這樣
執法官在我的旁邊
御史在我的背後
那我喝一斗就要醉了
而如果家裡來了客人
父母讓我去陪客人吃飯
那我能喝兩鬥
如果是老朋友搞聚會
那我能喝五六鬥
如果是男女都有
還有娛樂活動的聚會
那我能喝八斗
如果是男女單獨相處
而且燈也滅了
衣服也解開了
那我就能喝一彈
在這個故事裡
御史依然是作為近身侍從
存在於君主的身邊
而且在君主和臣下的交往中
他還具備一種對臣下進行監督的作用
所謂執法在旁御史在後
在這裡
御史和執法官是並列的
而之後的歷史中
御史代表君主去執法
就成了一種比較常見的事情
比如在秦統一天下之後的
三十六年隕石刻字事件中
被派到東郡處理這個事件的就是御史
而且就如同前面所說的
御史本身就有保管各種法律條文的責任
而在這個基礎上
他們不僅可以向各級政府機關頒佈政策
也可以進行法律法規的編定
或者為司法機關提供法律解釋
雲夢睡虎地勤儉裡
就有庭位向御史核對法律條文
尋求法律解釋的制度性規定
由於御史可以編定法律
對法律進行解釋
同時還能向各級政府頒佈政策
實際參與執法活動
因此在日常的時候
對整個行政體系的運作進行監督
也就是比較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以上就是到秦統一天下
對國家政權進行規範化建設的時候
御史們被劃分到御史機關
進行集中管理的歷史背景
御史機關的成立
對御史們的兩個屬性進行了規範化
一個是對內的在君主晉升參與立法的屬性
另一個是代表君主對外進行監督
參與司法的屬性
這些特點的具體體現
就是漢代的御史機關在運作上的雙重性
這個雙重性首先體現為
御史機關在地域上的分裂
丞相府的位置是在魏陽宮的東側
也就是在宮城之外
太魏府的位置現在並不清楚
不過就它的職權範圍來說
而御史大夫以及他下屬的機關
則都是位於宮城之內
御史大夫的官署或者說御史大夫寺
御史大夫府、御史府
它的具體位置應該就在魏陽宮的北部
靠近宮門的地方
做這樣的判斷
一是因為從漢長安遺址的發掘情況來看
西漢時期魏陽宮內部的官署建築
主要就集中在宮城的北部
比如石渠閣就在北部的做事門附近
二是因為按照漢舊遺的說法
御史府就在宮門之內
同時御史門的宿舍又緊挨著石渠閣
御史府的建築規模和機構規模
都要比丞相府小
除核心管理人員之外
官吏的編制人數只有45個
其中留在官署之內辦公的是30個
實際管理這30個人日常工作的
就是御史大夫的副手御史承
另外還有15個人則不在御史府辦公
而是在御史大夫另外一個副手
御史忠承的帶領下
在深入宮城內部的欄臺辦公
這15個人就是侍御史
之所以加一個侍字
是表示他們的工作屬性
而御史忠承之所以加上一個忠字
大致也是這方面的意思
士和忠說明他們的工作地點就在皇帝附近
至於有多近則有不同看法
有觀點認為
漢書說他們的辦公地點是在殿中欄臺
而殿所指的就是魏陽宮的核心建築-前殿
此處我們比較傾向於這個觀點
御史承代表御史大夫管理御史府
而留在御史府的人
他們的工作目標是向外的
所謂三十人留四離百官室
而所謂的百官室主要指的就是外都部次使
在漢武帝時期
漢代才形成了規範化的次使部制度
而在十三次使部建立之前
從中央派出專門的人員
到基層去觀察地方政府的工作情況
以及各地區的社會問題
這種事情就已經是經常在做了
而負責人員派遣的單位
一個是丞相府
另一個就是御史大夫的御史府
通過派遣人員對各級政府進行監察
對社會情況進行巡視
這就是西漢前期御史府的主要工作
或者說主要對外工作
丞相也有對行政系統進行監察的權利
而且根據監察的情況
丞相還可以對兩千擔以下的行政負責人
進行直接任免
就是對兩千擔以上的
丞相也可以向皇帝申請
由皇帝下詔書進行罷免
而根據漢代的一般情況
由丞相提出的罷免建議
皇帝基本上是不反對的
而御史大夫的御史府
他同樣有權派人到地方上進行監察
這些派遣人員就是監御史或者叫郡監
但是除非皇帝直接授權
否則他們並沒有權利直接任免任何人
御史府派出去的監御史或者郡監回來之後
就把情況進行匯總
然後再由御史大夫向皇帝進行匯報
由皇帝選擇下詔命進行處理
或者交給丞相處理
至於御史中丞帶領的事御史們
他們的主要工作則是管理各種文字檔案
負責對公卿大臣遞交上來的各種奏書公文
進行預先處理
這就是所謂的
掌圖集密書
授公卿奏事
舉和暗章
而對這些文件所說的事情
他們應該還要給出自己的看法
為皇帝提供參謀意見
皇帝對這些文件做出批示之後
再由御史中丞把這些文件重新發還給公卿大臣
在西漢前期的時候
後來龐大的上書機關還沒有完成構建
這個時候皇帝詔命的起草和撰寫工作
可能也要御史中丞或者他下屬的事御史來負責
他們先把詔書傳遞給御史府
讓御史大夫來審核一遍
御史大夫審核之後
再由御史府轉給丞相府
讓丞相進行最後的審核
丞相審核完畢
就以丞相府的名義進一步向行政系統傳達
而基層政府的信息在向宮廷、向皇帝傳遞的時候
一般也是沿著這個流程反方向運作
不過也有觀點認為
上面這個流程只是正式詔書的傳播流程
而不是日常信息的傳遞方式
從皇帝到御史中丞
從御史中丞到御史大夫
御史大夫再到丞相
走這條路線進行上下傳遞的信息
主要是和東方諸侯國有關的
漢朝直轄郡縣和皇帝之間的信息往來
則是在御史中丞和直轄郡縣之間直接傳遞
只是因為後來御史中丞實際上掌握了整個御史機關
以及東方諸侯國被陸續郡縣化
所以這兩種信息的傳遞方式就被合併了
而不管西漢前期的時候
詔書的傳播流程和日常信息的傳遞方式是否一致
有一點是不變的
那就是這個時期信息在宮廷內外的導入和導出
要依賴御史機關
尤其是要依賴御史中丞和世御史們進行中轉或者集散
所以在現存的兩漢特別是西漢詔書上
最常見的一種開頭就是
製造御史,然後纔是如何如何
比如漢文帝時期發生的提營舅父事件
這次事件的結果就是漢文帝下詔廢除肉刑
這道詔書的開頭就是製造御史
而在上面這個詔命的傳遞過程中
如果有一方覺得詔命的內容不合適
或者希望在詔書裡再加入其他意見
也可以選擇把詔書退回
而這個時候就需要皇帝和丞相、御史大夫等人
進行面對面的討論
先商量出一個結果
然後再走流程發佈詔書或者乾脆取消
比如在周昌做御史大夫的時候
就碰到漢高祖想廢掉太子劉瑩
冊立妻夫人的兒子劉如意當新太子
周昌就明確地說
反正廢除太子的詔命我是一定會反對的
所謂陛下欲廢太子,臣妻妻不奉詔
而最後漢高祖也確實放棄了廢太子的想法
御史中丞和士御史們作為皇帝的近身侍從
他們不僅要起草書寫並傳遞詔書
其他看上去似乎不相關的事情也由他們來負責
比如管理宮廷的馬匹
給接受任命的高級官員製作印章
皇帝出行或者其他禮儀活動中
駕駛車輛跟隨並檢查沿途官吏的工作等等
這些都屬於御史中丞和士御史們的工作內容
這些工作之所以也讓他們來負責
實際上就是御史機關皇帝近身侍從屬性的體現
或者說留存
而且不僅僅是上面的這些工作
由於總在皇帝的身邊或者說總處在宮殿中
再加上他們在行政編制上又不屬於宮廷系統管轄
所以其他工作皇帝也會傾向於讓他們去負責
所謂漢宮中士皆御史中丞所長
由於御史中丞長期和皇帝在一起
經常性地在皇帝的直接命令下進行工作
導致雖然他的級別和御史丞的級別一樣都是千擔
但是在政治影響力上
御史中丞是要超過御史丞的
與此同時作為整個御史機關的最高長官
御史大夫又常常不在御史府
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
御史中丞就漸漸連御史府的工作也掌握了
他在實際層面上成了御史大夫的唯一副手
和整個御史機關的領導人
以至於到進行行政體系變革的時候
乾脆把御史機關都交給了御史中丞
《漢書百官公情表》在描述御史中丞的時候說他是
這段描述其實說的應該是御史大夫的職權範圍
而之所以用他們來描述御史中丞的工作
就是因為後來御史中丞實際上取得了整個御史機關的控制權
當然這是後面的事情了
上面所說的這些只是御史大夫下轄的兩個主要單位
御史府和市御史的情況
而帶領這兩個單位進行實際工作的
也分別是他的兩個副手御史丞和中丞
而且御史大夫本人還常常不在御史府
那麼作為御史府的最高長官他又在幹些什麼呢?
《漢宣帝時期的丞相秉籍》說丞相不親小事
《漢書》又說御史大夫是
那麼作為副丞相或者說副宰相
御史大夫本人其實也是不親小事的
他下轄的兩個主要單位御史府和市御史
分別由御史丞和御史中丞進行實際管理
御史大夫要對他們的工作情況負責
但是並不參與更具體的細節運作
而且御史大夫也並沒有權利自主決定他們的任免
御史機關是位於皇城之內的
但是御史大夫本人卻是丞相的副手
他本人的主要工作從制度層面上就是協助丞相的工作
也就是說他的下屬機構在宮內
但是他個人的主要職權實際上卻是在宮外
漢人自己對御史大夫的工作總結就是
所謂風化法度指的就是御史大夫下轄的御史機關
對行政系統的監察作用
而除了監察這個他本來就不對細節工作負責的事情之外
御史大夫本人其實是在廣泛參與其他更具體的工作
比如參與戰略決策、參與外交事務、統帥軍隊作戰、修訂立法等等
西漢時期尤其是前期的相關記錄中
御史大夫的出場多數都是由於這些類似的事情
除此之外作為個人御史大夫也和丞相一樣
擁有對各級政府工作人員進行推薦、選拔和考覈的權利
就是作為考覈地方政府最重要依據的上級審核工作
御史大夫也可以參與
基本上除了作為核心權利的人事任免權之外
丞相所擁有的政治權利、所能參與的政治活動
作為副丞相的御史大夫幾乎都擁有、都能參與
至少也能部分擁有、部分參與
而且這個現象到漢武帝時期之後就變得越來越明顯
從以上的信息來看
漢書《百官公清表》說御史大夫是長副丞相
他所表示的其實是兩個方面的意思
一方面御史大夫的級別比丞相要低
但是在職權範圍上又有相當的重疊
因此可以把御史大夫看作是一個輔助丞相工作的副手
而另一方面由於御史大夫和他下屬的御史機關
在工作內容上具有跨越宮廷內外、政府上下
為皇帝與行政系統提供銜接的特點
所以他們實際上是不受丞相控制、獨立運作的
換句話說
在丞相長副天子助理萬機天下之事
解決丞相府的情況下
作為丞相副手的御史大夫
實際上分享或者說分割了部分丞相的權力
由於御史大夫和御史機關這種溝通內外、監控上下的特殊作用
所以御史大夫雖然只是銀印輕授、俸祿兩千擔
但是在當時的政治活動中
還是把它當作一個可以和丞相並列的存在
以上就是西漢前期三公制度的基本情況
在這個時期
所謂政府從中央層面來說
它的主要表現形式就是正在二府
也就是正在御史大夫和丞相
從整體上去觀察
就立法、行政和司法等各方面來說
實際操作其中主要活動的就是他們
而且至少在形式上
主要的國家政策也是從他們這裡發動的
御史大夫和御史機關跨越內外的特點
我們可以把它看作是丞相或者說行政體系
項權伸向宮廷內部的一隻手
雖然御史大夫的下屬機關都在宮城之內
雖然御史中丞以及他下屬的事御史們
一定程度上可以算作是皇帝的近身侍從
但是作為御史機關的最高長官
御史大夫卻需要廣泛參與行政體系的運作
或者說他本身就是行政體系的一部分
有相當多的政策
乾脆就是丞相和御史大夫溝通之後
再共同發起的
這就意味著作為全國政府工作總負責人的丞相
宮廷對他來說並不是完全封閉的
而同樣的
對於皇帝或者作為政權合法性來源的
御史大夫和御史機關也相當於是從宮廷出發
伸向行政系統內部的一隻手
皇權一般不干涉相權的行使
也不過分幹預行政系統的日常運作
但是由於這隻手的存在
相權和行政系統對皇權來說
就不是一個完全封閉的存在
皇權通過一種間接的方式
實現著和這個體系的溝通或者說控制
相權和皇權的兩隻手互相攥住對方
避免兩者之間互相脫出對方的視野
西漢初期
開國功臣群體實際掌握了行政系統和軍事系統
而皇帝則是作為國家政權的合法性而存在的
以此來觀察
這種互相攥住對方的設定
就可以算是皇帝和開國功臣群體
共同維持的一種均衡狀態
他們互相攥住對方以確保國家的穩定
並營造出一條分明的界線來保護各自的權益
漢惠帝時期
丞相曹參和漢惠帝的對話
就是對這個局面的直接反應
所謂今陛下垂拱參等守之
尊而勿施不亦可乎
皇帝只要垂拱就可以了
臣下只要守之就可以了
或者換句話說就是
皇帝只能垂拱
而臣下也只能守之
總之
大家都必須遵守既定的制度
誰也不能越過界線
以上就是西漢前期
這種特點或者說具備這種特點的制度
並不是精心規劃之後
參與者都主動遵守規則的結果
而是國家政權的建設者、參與者
在互動乃至於互相衝突的過程中
逐步創造出來的
而既然他們都是現實世界動態發展的結果
那麼隨著世界的繼續發展
這種制度也自然會隨之波動
隨之變化
並形成新的特點
下一期
咱們就來看一下這種波動和變化
是如何在漢武帝時期
給中央政府的組織結構
醞釀出新形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