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懂的中國藝術史 黃公望（四）大結局

各位好,時間到了公元1348年 就是元朝的治政八年 黃公茂呢這一年整整80歲 你看到了茂迭之年 但是他身體依然很好啊 在三月的時候呢 他還跟朋友往來於廣陵淮海之間 眉覽江山之盛啊便恍然會心 哎,非常高興 黃公茂因爲喜歡武林的湖山之美 武林呢在當時就是指杭州 80歲以後啊 他多數的時間都隱居在杭州的燒雞泉 他的餘生主要在這裏度過 黃公茂非常喜歡跟其他藝術家之間進行交流 比如在80歲這一年呢 他就爲泥棧畫了一幅江山聖攬圖 這幅畫其實距離黃公茂第一次下筆 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年 相比之下 似乎僅用四年多就完成的富城山居圖啊 對於黃公茂來說顯然是相當有效率了 黃公茂在給泥棧的這幅畫中寫道 與有云林亦能會是 就是我這個朋友啊泥棧他畫的也不錯 身辭職所畫 久至暇中啊 與美譽兼窗 興致哲爲典然 迄今時有餘年 就是說我就放在一個框裏啊 每次有了興致呢 我就把它拿出來畫一畫 到現在已經有了十多年的時間了 以成長卷爲江山盛覽 頗有佳趣 惟雲林能賞其處爲知己 就說只有我的好朋友 泥雲林啊 能知道我這幅畫的好處 公元1349年 黃公茂81歲 他這一年呢 他的作品產量非常大 首先在正月 突然春雪大作 這個大雪啊 一連下了兩三場 下了好幾天 他的一個朋友啊 嚴公就請黃公茂 做一幅雪景圖 於是啊 黃公茂就開始動筆 他就在窗外大雪紛飛 室內火爐煎茶的環境裏啊 完成了那幅著名的 九峯雪記圖 非常巧的是 當黃公茂剛剛畫完 哎 這個雪呀 也偏巧停了下來 這幅立軸呢 是涓本水墨 縱是116.4釐米 橫是54.8釐米 現藏北京故宮博物院 九峯呢 是指江南松江一帶 說有九座道教名山 合稱九峯 你想 作爲一名虔誠的全真教徒 九峯呢 是黃公茂經常繪製的題材 比如今天仍然有存世的 九峯珠穗圖 九峯雪記圖呢 主要採用勾和染的兩種記法 看細節啊 他用筆非常笨拙 用淡墨 之後再用濃墨 反覆的勾勒 近景畫面呢 中央是一塊巨大的岩石 立在中間 左右兩條很大的山劍 在畫面下方交匯 你看 我們看黃公茂之前的繪畫 就能知道 這是黃公茂經常用的一個構圖 九峯雪記圖啊 有泛寬這種紀念碑式的構圖 畫面中沿肅穆 遠處呢 山崖壁立千刃 很像甘肅秉靈寺前面 那個萬戶朝天的山石形狀 你看我明年三月份呢 又要去河西走廊遊學 還要去秉靈寺 看一下他那個萬戶朝天 果然那個地貌很少見 很壯觀 81歲的黃公茂啊 幾乎沒有向我們展示任何技巧 他在畫面中反覆的勾畫塗抹 不斷的調整 他那個用筆啊 也沒有一點乾淨爽快 但是他營造的整體的畫面的氣勢 就很飽滿 這幅畫呢 也是中國藝術史上 最著名的雪景圖之一 就在這幾天啊 黃公茂的另外一位朋友 叫王賢這麼一人啊 也請他畫了一幅小的雪景圖 叫《陝西仿代圖》 就是取我們說的 王羲之學業仿代 合璧漸代的故事 這幅畫呢 是紙本水墨 現藏雲南省博物館 我們看這幅畫的遠處處理 跟《九峯雪記圖》非常接近 這兩幅畫都營造出了一種 平靜 肅穆 而又略帶溫馨的場景 筆法上也很接近 山石樹枝的畫法幾乎完全一致 都是用那種短促 重複的筆觸 反覆的勾描 用筆也都很笨拙 對於繪畫的美 你看我們看過那麼多畫 有精工細作的美 和平淡天真的美 通常來說 這種平淡天真的更顯古意 你看《黃公報》的晚年 它非常好的體現出了 趙孟甫的這種思想 說作畫歸有古意 若無古意 隨功無益 就說你這個畫 如果做的沒有古意 那你畫的有多精細都沒用 公元1350年 黃公報82歲 這一年 他跟很多畫家都有交流 首先在5月11日 他見到了一幅 畫家曹志白的《山水軸》 曹志白跟黃公報兩人 年紀相當 黃公報也非常佩服曹志白的能力 所以他在這一幅畫面上 提了一大段把穩 這一年 他還跟王蒙合作一幅《秦賀宣圖》 《秦賀宣圖》呢 是巨然的這種風韻 倉骨瀟灑 妙趣橫生 晚年的黃公報 爲盛名所淚 他最苦惱的 就是每天不斷有人登門索畫 他曾經說 於平生試攬成癡 寄興于山水 然得晝家三昧 爲遊戲而已 今爲好事者爭勝拔破 此長寨之不勝爲累也 就說今天被這一堆人啊 每天逼迫着畫 就像還債一樣 就是搞得我很累 公元1351年 黃公報83歲 在這一年的6月20日啊 夏日炎炎 哎 有這麼一個朋友叫壽芝 他字叫壽芝啊 具體姓什麼叫什麼也不清楚 這個叫壽芝的朋友 拿着紙上門索畫 你想當時天氣炎熱 你黃公報老人家也83歲了 是吧 所以面露難色 但是這個壽芝呢 不依不饒 一定要讓他下筆 黃公報實在最終推脫不開 沒有辦法 只能斬指揮毫 畫了一幅小景的山水 這幅畫呢 今天也存飾 叫紙本水墨 縱是33.4釐米 橫是28.5釐米 現藏臺北故宮博物院 這個畫面非常簡單 用筆呢 也很質樸 前景畫樹木和山石啊 掩映幾座茅草房屋 屋前有林水 背後有一座高山 拔地而起 用皮麻村啊 簡單勾勒 遠處用淡墨略略的染了下山峯 全圖用筆都非常簡單 但是在畫面上方呢 黃公報留下了一大段拔文 他怎麼說的呢 他說 壽芝持此半張紙 便要癡夢畫山水 談笑都無情可見 翻詞古人畫難得 那個王仔的典故呢 就是杜甫曾經做過那首詩 說五日畫一山 十日畫一水 畫得很慢 要讓畫得快呢 人家就不畫了 這83歲的黃公望 引用這個典故 其實也是充滿了幽默感 時間到了1352年 黃公望已經是一個84歲的老人 但是呢 他還經常跟年輕人一起玩 比如他有很多忘年交的朋友 比如鐵笛道人楊衛針 像畫家王蒙啊 都跟他年紀相差很大 這一年冬天呢 他主動去拜訪王蒙 正趕上王蒙爲浚曹 就是浚裏有那麼一官員 叫劉延靖的人 剛剛畫完一幅竹趣圖 過來了嘛 這王蒙一看 黃老師來了 趕緊請黃公望指點 黃公望看了看 說這個畫吧 可以 但是還可以再修改 他就指出啊 可以在遠處畫一點遠山和橋徑 就是畫一點淡的遠山和一些小路 這個王蒙呢 欣然從之 補畫之後 發現果然這個畫面就更顯深邃 天趣迥書 那個王蒙呢 也更加欽佩黃公望的境界和能力 你看人家這個眼力就是高 正當黃公望和王蒙在家中滿心歡喜的討論藝術的時候呢 其實外面的世界已經悄悄的開始發生了變化 當時在中原大地上 已經連續多年出現饑荒 中原人是一個非常溫順的群體 只要能吃上一口飯 人們就可以忍受沉重的賦稅和搖曳 也可以忍受蒙古色墨人鄙夷的眼神 但是如果當生存都變成一種奢望的時候 那我們還是會用行動告訴同志 我們也是有底線的 畢竟反抗還是餓死 這並不是一道非常難做的選擇題 走投無路的饑民彙集在一起 最終變成了一股股強大的力量 夾雜着飢餓和仇恨的人們 要用砍刀從蒙古人手中奪回屬於自己的生路 就在這一年呢 一個25歲的青年朱崇巴 在安徽加入了郭子興的起義軍 此時的他正是一位虎背熊腰強壯士 魏晉女色少年郎 他的身體裏充滿了改變世界的決心和力量 就像他的那些前輩一樣 他將要開始一次回報率最高 風險也最大的創業 一個嶄新的王朝 已經開始生根發芽 我們熟悉的元色家 此時的命運也各有不同 就在這一年 46歲的王芒還是中年人啊 他對於未來呢 還是充滿希望的 因爲此時他還不知道自己最終的結局 在這一年呢 52歲 在這一年呢 73歲的吳鎮開始在家中營建自己的墳墓 當然在這一年 84歲的黃公望也知道外面世界的變化 但是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也想不了那麼多了 改朝換代是他比較熟悉的場景 80年前呢 他見過 如今他已經走到了風燭殘年 在人生的最後一程 他似乎什麼都不再想關心 任性的過好今天吧 各位好 我們做一個小廣告 接下來十年呢 我們主要的工作是做一個模擬傳統文人成長的路徑 做一個集書法繪畫 中國人文同時講解 經讀古文這樣的一個綜合課程 不僅是技法練習啊 儘量還原中國古代文人的一個成長和學習環境 第一部分呢就是動手的 我們寫字畫畫 包括印章呀 這些記憶逐步展開 第二部分呢 是包括藝術史論在內的中國古代人文通識的深入研究 不再像平時節目那麼蜻蜓點水 而是從指導實踐的角度出發 深入瞭解傳統文化 第三部分呢 是古代文化的典故講解 會講一些歷史典故或者小故事 第四部分呢 就是經讀古文 這個是我特別看重的 我給大家找出一些古代那些最經典的文章 通過反覆的經讀 最終把古人的表達方式和思維方式 內化成我們真正自己的 讓我們從內到外的實現蛻變 我把所有要學習的內容啊 包括字帖繪畫 點擊和文章 按着先後和難易程度 大概整理到十年的課程裏面 每一年呢 安排48周的課程 就是每一年呢 都是單獨收費的 我們這次課程 不設任何年齡和專業要求 就是從零基礎開始 從拿毛筆開始 第一年的學費呢 定到3800 相當於每天一頓早餐錢吧 我們還會附贈送一個價值398元的 筆墨紙驗的一個文具包 中間的每一個東西啊 都是我精挑細選的 這在書畫培訓領域啊 算是特別親民的了吧 我們還會贈送一套古文官紙 中華書局出的 好 感謝各位的捧場 到了公元1353年 王公望85歲 就在這一年的5月26日 他又見到了倪贊 外面開始兵荒馬亂 但是二人呢 卻在安靜的燈下 連夜讀書 促膝長談 聊到動情處了 他們還合作了一幅 《西山深遠圖軸》 這幅畫呢 上半部風瀾秀潤 煙樹迷濛 西橋橫斜 山閣高敞 這下半部呢 是倪贊畫的 樹石亭子 坡石平鋪 簡單消疏 倪贊最後啊 還附了一首詩 提在上面 他說 竹發盈盈照舊名 故人相對 說平生 前村古墓三年別 老大難忘 笛笛鳴 殘月淺堂 分夜色 繞門楊柳 渡蟬聲 不辭彼宴 仇家會 去住江湖 各有情 時間呢 終於走到了 公元1354年 洪公望 86歲 他也在這一年 走到了人生的盡頭 他在這一年 病逝於長暑 七年前 他開始着手畫 《復春山居圖》 這是他傳世的代表作 九年前呢 他完成了《仿古二十幅》 這是他藝術上 完成最後的突破 十三年前呢 他畫出了 《天池石壁圖》 繪畫開始 登堂入室 三十九年前 他鋃鐺入獄 命運出現了轉折 五十九年前 他第一次拿起畫筆 學習作畫 六十二年前 他進入官府 擔任書吏 七十八年前 他被父母送到了皇家 八十五年前 他出生在長熟縣城的 一個無名小巷 親友們最終把皇公望 葬在了榆山南路 終點又回到了起點 一生遊遍天下山水 皇公望最終 還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鄉 其墓地呢 至今仍然在榆山西南路的 白鴿峯下 在這個盤山公路北側 路邊有一個石牌坊 上面書 《袁高氏黃大池先生墓道》 清代人在墳前還立了一銅石碑 這個碑文上面寫着 《袁高氏黃一峯公之墓》 清代有一個人叫吳立 他總結說 元代的畫家人生啊 都有一個統一的特點 他怎麼說的呢 他說原濟人生 借蕙氏以陶明 悠悠自食 老於林泉矣 皇公望正是這樣 我們最後總結一下 皇公望的藝術成就啊 47歲入獄是皇公望一生的粉水嶺 他之前幾十年追逐的人生目標 幾乎在一瞬間幻滅 但是幸運的是呢 他得到的遠比他失去的多 汪國珍啊曾經說過 詩人往往有這麼一個特點 說往往他們先逢絕境 後出絕唱 其實藝術家也是一樣 如果他沒有跟官長仕途的徹底切割 他沒有走出塵世的浮華 那麼他就不會終生以畫爲計 以畫爲樂 探越餘山朝暮之變幻 似識因物之氣韻 得之於心而行之於畫 正是因爲他獨特的挫折和經歷 才讓他成爲一面鏡子 照見了之前藝術家 不曾觸及的角落 所以到了明清畫壇 學習皇公望 才成了最盛的風尚之一 幾乎當時是家家子久 戶戶大吃 那皇公望繪畫的魅力 究竟體現在什麼地方呢 是風格或者技法嗎 你看明顯不是是吧 從藝術風格上講 皇公望的畫風 基本上全部來自於動員 沒有新的畫法或者程式出現 技術上更是沒有太多創舉 皇公望甚至到了晚年 他在有意地削弱古法用筆的概念 比如我們剛纔講的幾幅圖 九峯學技圖 他的用筆明顯顯得拖沓 重複和混沌 沒有任何的爽利感 我們之前經常說欣賞中國繪畫 其中一個重要的部分 就是欣賞筆墨的趣味 但是這對於皇公望的畫 似乎都不那麼實用 皇公望引領的是一個全新的時代 很多古人都觀察到了 皇公望繪畫的這些特點 所以比如明代的一個叫王可鈺 他在珊瑚網中說 觀大赤畫不當於筆墨中求知 就說你看皇公望的畫 光看筆墨是不夠的 清代的暈壽平 他說 唯其品若天際明虹 故出筆便如哀玄極管 生情並極 非大地歡樂場中 得而泥矣者也 清代的四王之一王元啓 也曾經說到 筆墨一道用意爲上 而意之所至一點精神 再微盲些 隱悅欲出 大吃一生得利處 全在於此 總結下來 皇公望繪畫 給人一種是總體的意境 而這種意境 並不是只靠筆下的技法和功力 來支撐的 更多是靠皇公望的人品 和性情來支撐 40歲以後 皇公望的人生 充滿了真誠 一場牢獄之災 讓他徹底摒棄了 對名利和慾望的追逐 外人對他的定位 但是他自己內心 對自己的定位 其實是一個遠離世俗的隱士 皇公望的話 就像陶淵明的詩 他是一個真正的隱士畫家 我們首先要說 什麼叫真正的隱士 隱士一定要具備兩個條件 第一呢 他可以住在市裏 也可以住在村裏 但是呢 他選擇了住在村裏 第二個條件呢 是他要有一定的知識或者才能 如果說你只能住在村裏 又沒什麼才能 那就不叫隱士 那就叫村民 即使是同時滿足 上面兩個條件的人 也不一定是真正的隱士 比如有些人號稱皈依 那其實就是沽名釣譽 我們也知道是吧 走中南捷徑 比如皇公望的老朋友威素 你看偏然一隻雲中鶴 飛來飛去宰相牙 而皇公望呢 就是一個真正的隱士 所以他的畫面充滿了那種超脫感 中年以後 皇公望成爲了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我們傳統都認爲藝術作品的境界 跟藝術家本人的修養和性格 是緊密聯繫在一起的 畫品和人品的高度統一 就像一個人的素養 會決定一個人的言行一樣 一個人的素養呢 也會決定他的作品 藝術品呢 就是藝術家本人德行 天賦 趣味思想的一個綜合反應 就是因爲不同藝術家的差異 所以他們的作品中才體現出了 美與醜 善與惡 雅與俗 高尚與卑微 等不同側面 到了皇公望這裏呢 雖然他也常常寫生 以天地自然爲師 但是他更多是感受自然之氣 而不是描繪自然之形 同時在作畫的時候呢 他把時代精神和個人情感 注入到作品裏面 所以皇公望之所以落寞謹慎 就是要充分書寫 胸中意氣 而不是拘泥於自然 但是我們也必須說 任何理論呢 它都不絕對 比如到了明清時代啊 那些學習皇公望的人啊 更多是描行 比如包括四王在內的 多數文人畫家 他們有一個問題 就是很少走出書齋 走進自然的山水之中 就像孫過庭說的 圖見成功之美 不誤所至之遊 就說你只看到一結果 沒有學習人家 是通過什麼樣的過程 得到的這個結果 所以你看 明清很多人學習 臨摹皇公望的作品 形式規模啊 跟皇公望也神似 是有時候書卷氣也很濃 但是看起來啊 總讓人感覺呆板僵化 缺少真實的自然氣息 就像我們在山野間 看到一個披着縮衣 垂吊的老翁 哎 粗看吧 也有幾分淡然 像那麼回事兒 恬靜 但是細看 你不小心就會在他手腕上 發現哎 露出一塊勞力士手錶 而且你再看 表情做作 動作誇張 跟皇公望本人的作品比起來 這些後人的學習臨摹者 多數都是東施孝貧 文人陝北話在元代達到巔峯 而皇公望呢 又是元代影響最大的畫家 其實我們都承認 皇公望在元代 畫談宗師級的地位 但是皇公望 對於元代藝術的貢獻 其實更多 元代那些知名畫家 大多數啊 跟皇公望都有過交集 皇公望也經常跟 泥贊呀 王蒙 吳震 曹芝白 張沃等大畫家 切磋繪飾 並且經常和他們合作山水畫 應該說這些人 都不同程度的 得到過皇公望 在藝術上的指點 皇公望對於元代的文壇呢 也有一定影響 當時的一些著名文人 比如像楊維珍 張宇 楊仔等人 都是皇公望的好朋友 他們之間呢 有很多詩文唱賀 比如我們今天知道的 元代大才子楊維珍 字號鐵笛道人 原因啊 就是他愛吹一杆鐵笛 而楊維珍吹鐵笛啊 很可能就是受到了皇公望的影響 因爲皇公望也經常吹一杆 自制的鐵笛 很多文獻中都記載 皇公望吹鐵笛的故事 比如楊維珍啊 曾經說 他早年跟隨皇公望 出海遊覽 到達小金山 這個皇公望就拿出 自制的小鐵笛 讓楊維珍來吹洞庭曲 皇公望呢 還自己編曲伴奏 當時兩個人都很忘情 全然不顧風作水橫 洲極揮舞 魚龍悲笑 還有一次呢 皇公望跟朋友啊 遊覽孤山 忽然聽到這個山下的壺中啊 也傳來笛聲 皇公望說 此鐵笛也 你看人家吹的多 有經驗 一聽啊 說這個就是鐵笛 於是呢 皇公望也吹着鐵笛下山 那個遊壺的人啊 也吹着鐵笛上山 兩人迎面而來 但是他們並不搭話 而是交臂而去 笛聲不錯 在旁邊看的人都說啊 這個皇公望的風采啊 還要在曾經的笛聲還一之上 皇公望留給世人的是 一幅幅生動的作品 每一幅作品背後啊 都是皇公望對於他看到 感受到的山水的最好詮釋 透過皇公望的畫呢 我們似乎能看到樹木在山頭蒼淨的排列 腳下的湖水反射出迷人的光彩 在空曠的天地之間啊 一個老人吹着他的鐵笛 久久不停 笛聲時而悠揚 時而蒼涼 不斷地訴說着他自己 這漫長而又風盈的一生 鐵笛一聲天上響 名在黃金榜 金釵十二行 豪氣三千丈 先生醉眠七寶牀 鐵笛一聲星散彩 夜宴重新擺 金簾款款哀 玉盞深深敗 嬌瘦的小嬌嬌紅繡鞋 鐵笛一聲天地秋 白雁涕霜後 沉生滄海枯 暮落千山壽 先生醉遊臨鳳舟 鐵笛一聲秋月朗 露領仙人掌 三千運酒兵 十萬屠屍將 扶不起鐵仙人書畫坊 鐵笛一聲天路山 其字都十遍 一雙銅管筆 三萬牙籤卷 這是鐵仙人洋派選 鐵笛一聲吹破秋 海底魚龍鬥 月湧大江流 河蟹清天溜 先生醉眠看北斗 鐵笛一聲人事晚 人過中年縣 入不得鬼門關 走不得連雲寨 因此上鐵仙人推個纜 鐵笛一聲翻海濤 海上麻姑道 龍宮送酒船 山鬼燒丹造 先生不知天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