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下)他是宋徽宗趙佶的前世嗎?

祝唯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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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6 次觀看·2025年9月20日
各位好,我們上次說李玉繼位之後
南唐畫院在李景的基礎上不斷地擴編
再補充進來的年輕畫家中
就有一個人叫趙幹
《北宋宣和畫譜》裏面說趙幹
說李玉時為畫院學生
善畫山水林木,常於佈景
多作江南景物
畫樓棺、舟船、水村、魚市、花竹、傘梅景趣
隨在潮式風意間,一見便如江上
令人減上欲奢,而問舟譜續見矣
從這段介紹我們就能看出
趙幹他是一位畫江岸山水的大師
雖然身處鬧市,一旦看到他畫的山水
馬上感覺就要撩起褲子就涉水
或者是叫來舟船過河這個想法
傳世的作品有一幅江情初雪圖
現在藏在臺北故宮
捐本涉色,縱是25.9釐米,橫是376.5釐米
這幅畫歷史上流傳有序
這也是少數的,幾乎沒有爭議的五代時國世界的作品
這幅畫繪制的是江南初冬季節的江河之上
蘆葦在風中搖曳,雪花在天空飛舞
江上的漁民在辛勤勞作,岸上的行旅在瑟瑟前行
畫面開頭就提有江情初雪,畫院學生趙贛壯
這一行字也寫得質樸隨意
根據啟功先生考證,這一行字可能就是李玉親筆題寫的
我們在其中的一些字,比如這個畫字的筆劃
確實也看出了一些有金錯刀的這種意韻
因為是孤立,很難確定
不過我們也覺得存在很大的這種可能性
學生並不是說趙贛是學徒,就像博士在當時不是學位一樣
學生在當時也是一個官職等級
這個等級稱位等到了北宋畫院,仍然在沿用
畫中的水面被潑案和蘆葦和一些植物分割得非常曲折
畫幅雖然不長,但是百轉千折,氣韻極好
確實就像宣和畫譜裏面描述的
趙贛善化山水林木,常於佈景
畫面一開始就是兩個欠夫拉著一個小船向右走
似乎要走出畫面
這個開頭跟後面我們會講到張則端的清明上河圖的開頭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是那個沙洲小路氣韻差了一些,不如清明上河圖
接著就是在畫面近處就出現了兩個行人
一對主僕,主人騎驢,僕人步行
雖然我們也後面看到這個畫面中出現了很多漁民
但是畫中幾個趕路的行人才是這幅畫的重點描述的對象
所以才叫江行初雪圖嘛
雖然天空中有飄零的雪花
但是整個畫面看起來是暖色的,也沒有讓人有寒冷的感受
只是通過這幾位行人,尤其是主人
他穿著都很厚實,頭上都有帽子和圍巾
但是看起來仍然被凍得瑟瑟發抖
圍巾也被吹得隨風飄揚
照幹用這樣含蓄的信息展示了畫中的天氣和溫度
但是你再看這些漁民,不論多大年紀
都是衣著單薄,甚至有小孩看起來都沒穿衣服
而且都是赤腳,認真地在水中勞作
他們倒是能夠比較坦然地面對
這應該就是畫家要隱晦傳達的一種悲憫的情懷
畫中用大量的篇幅展示了各種捕魚的場面
最主要的就是我們在中國古畫中非常常見的一種捕魚形式
叫搬針,現在很少有人知道還有這種捕魚方法
也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名字
搬就是搬東西的搬,搬家的搬
針就是彈古針的那個針
它的結構就是用一個十字交叉的兩個軟竹竿或者是木竿
撐起一張網放在水中
這兩個十字交叉的竹竿連著後面一個架子
這個架子是兩個木頭做成的一個架子
這個架子的尾端又固定在岸上或者船上
可以轉動,有轉軸的
等這個魚進入網中,岸上的人就把這個架子搬起來
這個魚就落到網裏面了
也許是因為有搬動架子這個動作,所以才被叫做搬針
搬針這個工具可以固定在岸上,也可以固定在船上
或者是在水中用木樁打起一個小平臺,把搬針固定在上面
在江行出血途中,這三種形式都有
如果你仔細的數,就能看到化妝有七組搬針捕魚的場面
特別容易漏掉,你可以試試數一數
你看他們有的在等待,有的正在騎網
只有兩個人捕魚的,他們兩個人正在涉水捕魚
他們正對著不遠處有一個等待搬針的老者在跟他們講話
這個老者雙手攤開,好像正在跟他們說
你們兩個別過來把我的魚嚇跑了
這個老者的腳下還有一個酒壺和一個酒杯
看起來他這狀態也不錯
畫面後半部有兩個年輕人在水中的架子上等待搬針
他們躲在草屋裏面聊天
這兩個人非常認真
不但用木樁在水中搭建了一個很好的架子和草屋
而且還在他們這個搬針的前面
在水中紮了一個半圓形的籬笆
只在這個搬針處留了一個像城門似的一個缺口
只等著這個魚自己上門
畫面的結尾處有兩條船停在江邊的水灣
一艘船上的大漢正在煮著一鍋飯
生騰的熱氣吸引了另外四個人全部的注意力
雖然我們不知道是早飯是午飯還是晚飯
他們在冰冷的江水中辛勤勞作
也許全部的努力只為等待這一刻的來臨
空氣中似乎瀰漫著混合著魚湯的幸福的味道
從技法上看
到了江情初雪圖這裏
從謹慎的處理到蘊染的方法再到用筆的技巧
中國山水畫的技法已經完全成熟
中國繪畫的五大技法
鉤村擦染點已經全部出場
技法到這以後
再也不是限制藝術家表達的因素
這幅畫中筆法流利傳神
村法已經出現
鋪岸的草木處理就類似於屁麻村
這應該就是受到他的同事那個董源的影響
後面我們還會講董源和巨然
但是樹木畫得非常蒼勁樸樸
有北方畫風的那種力量感
水紋也是值得關註的地方
如果我們還記得的話
之前展子前的尤春圖
或者是李思迅的江番樓閣圖
他那個水紋都是綿軟平滑
但是到了江情初雪圖裏面
這個水紋的上端就比較尖銳
到了北宋晚期的千里江山圖
你看那個水紋就更加的尖銳
有這樣一個大體的變化
當然真正把水紋畫得出神入化的
還是南宋的馬遠
馬遠畫過一組水圖
後面我們也會講到
江情初雪圖啊
還有一個開時代風氣的做法
就是他的雪花
這幅畫中只有在草木上
象徵性地畫了少量的白粉做雪
更多的雪啊
是正在空中飄落的
他是用撒粉的技法
就是把一支沾滿白顏料的筆
放在畫面上面
然後再用另外一個東西去敲它
或者一支筆啊
或者一個木桿去敲它
這樣呢
這個顏料就會自然地灑露到畫面
形成了大小的雪花
這種技法在之前是沒有見到過的
你看我們現在經常用是吧
但是在之前沒有見到過
歷史上有很多被低估的藝術品
因為很少有人介紹
就沒能夠引起人們足夠的重視
比如這幅江行初雪圖
看到這幅畫
我們就會明白
後面北宋的千里江山圖
和清明上河圖
它不是突然出現的
它們都是一脈相承的
是一代又一代的藝術家
不斷地一步一步地向前探索
開拓創新的結果
但是一些作品
因為它本身啊
沒有光輝閃亮的主題
或者是濃墨重彩的裝飾
而得不到很多人的重視
就像趙幹的這個江行初雪圖
或者是北宋王深的那個
餘存小雪圖等等吧
它們都只是反映藝術家
非常細碎的生活觀察和藝術感悟
略帶自憐自愛
甚至是自怨自艾
但是啊
這卻是中國藝術的真正底蘊
那些更加著名的藝術家
也都是從這些作品中
獲得營養和力量
在臺北故宮呢
還有另外一幅叫《燕愛秋色圖》
也借在趙幹的名下
但是我們看這幅畫
它整體上更加接近
北方山水的特色
山石樹木的用筆啊
也跟江行初雪圖
有比較大的差異
所以啊
這個《燕愛秋色圖》
是趙幹的作品
可能性比較小
另外江行初雪圖呢
到了宋朝的時候
也被一些人臨摹
我們也現在也能見到
宋朝的臨摹的版本
但是氣韻和格調
都要差一些
也許就在一千年前啊
當李韻拿到趙幹遞過來這幅畫
他展卷觀摹啊
看到江上寒風蕭瑟
空中白雪紛飛
枯木求靜如鐵
蘆葦霜葉如刀
一時興起啊
就親自提下一行字
江行初雪畫院
學生趙幹壯
當他轉身出門而去的時候
滿溢的笑容
依然掛在他的臉上
但是啊
當他一腳邁進朝堂
禮遇喜悅的心情啊
頓時就會降到冰點
因為他看到他的大臣們
目光是那麼焦灼而迷惘
神情呢
是那麼絕望而感傷
因為沒有人知道
該怎麼辦
南唐這盤頹勢盡險的棋局
該怎麼走下去
他們多數人呢
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繼續送禮
但是此時他們要面對的人
已經從原來的柴榕
換成了趙匡胤
出了新問題
你還用老辦法
出了新病毒呢
你還打老疫苗
這肯定不好使嘛
用現代話說
這叫路徑依賴
災難已經無可避免
公元971年的10月
北宋大將潘美
率軍滅掉了南漢
李越就變得更加的恐懼
他派弟弟李從善去朝貢
表示願意去國號
以後詔書中呢
您就直呼其名
您趙匡胤直接就叫我李越
這在古代是相當卑微的一個姿態
形式上相當於
自己就是北宋的臣子
李越已經向趙匡胤
送出了他能夠送出的一切
包括尊嚴
他謹小慎微地侍奉著趙匡胤
希望能感動這位北方的強人
時間呢
終於到了公元974年
他的弟弟李從善
因為送賀禮被扣留在開封城
已經三年了
李越非常擔心李從善
想到弟弟是因為國家的事情
才落入北宋的虎口
心中也多幾分歉意
於是呢
就提筆寫下這首《清平樂》
李越非常誠懇地上表請求趙匡胤
放弟弟李從善歸國
結果呢後者非但不允
還以祭天為由啊
招李越入境
李越這知道
這肯定是肉包子打狗
有去無回啊
所以只能託病不從
結果趙匡胤等的就是這個藉口
馬上派宣徽南院使
大將曹彬率軍水陸並進
攻打南唐
由於北宋軍隊突然攻擊
南唐毫無防備
前沿陣地被迅速突破
同時果然如當初李變擔心的一樣
南方的吳越政權
也加入了對南唐的絞殺
吳越乘機進犯常州
潤州這些地方
你想這兵敗如山倒
北宋的大軍不久就到了金陵城下
把整個金陵城
圍得像鐵桶一樣
李越有一天爬上城牆
看到鋪天蓋地的北宋軍隊
心裏是難言的絕望
李越這個時候
兩次派徐旋出使北宋
進放大批錢物
求宋緩兵
曾經那個鋒芒畢露
無人敢陪的徐旋
也終於低下了他高貴的頭
他用帶著幾乎砍球的語氣
跟趙匡胤說
李越他不是抗命不進京
他實在是病了
李越侍奉陛下
就像兒子侍奉父親
沒有什麼過失
現在為什麼要攻打他呢
當徐旋還在滔滔不絕地講的時候
趙匡胤只說了一句
而為父子者為兩家可乎
就說你說我跟李越像父子
那父子有分開住的嗎
徐旋無言以對
只能退下
南唐也失去了最後一點點微弱的希望
公元975年的12月
已經被圍困了大半年的金陵城
變得了無聲色
淒冷的寒風裹挾著烏雲蓋過天空
唐島的軍旗上面布滿了泥水和血污的顏色
一隻孤雁飛過屍橫遍野的戰場
留下一聲淒慘的悲鳴後
向遠處頓逃
李越終於打開了城門
赤裸上身出來投降
是的
他沒有像他之前宣稱的那樣自殺
這一年他39歲
他做皇帝也已經整整14年
至此為止
李越的人生被整齊地切割成為三段
25歲之前他是快樂的
39歲之前他是憂鬱的
42歲之前他是痛苦的
40年來家國
三千里地山河
鳳閣龍樓連梟漢
玉樹窮枝
坐閹羅
幾層石桿閣
一旦歸為辰魯
瀋妖攀鬢消磨
最是倉皇辭廟日
教坊幽奏別離歌
垂淚對公訛
一個月之後
開保九年
就是公元976年的正月
李越被俘送到了開封城
他的痛苦從一個封號開始
趙匡毅呢
封他為唯命侯
用一個充滿羞辱的稱號
命名曾經的對手啊
趙匡毅此時是最大的勝利者
看得出來
他的幸福很大一部分
來自於咀嚼李越的痛苦
只是他還不知道
一雙冰冷的眼神
此刻正在盯著他的後背
那是一雙致命的眼神
此刻英姿煥發
豪情萬丈的他
也已經要走到了生命的終點
僅僅十個月後
就在趙匡毅見到李越的當年的年底
公元976年的11月份
年僅50歲
身強力壯的趙匡毅
突然死了
他的弟弟趙匡毅
取代了他的位置
開始的時候啊
李越還誤以為
這對他是一件好事
因為趙匡毅剛剛上位
就開始了一大堆的封關學院
其中呢
就把他的封號
由唯命侯改為隴熙公
然而李越不會想到
他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此時陪在李越身邊的是小周厚
因為大周厚
俄皇已經早就過世了
小周厚呢
比李越小13歲
在俄皇去世四年之後啊
他的妹妹被李越封為皇后
是稱了小周厚
小周厚是聞名於天下的絕色美人
跟李越呢
也情投意合
而此時呢
他就是李越全部的精神衛界
但是趙匡毅啊
很快就定下一個規矩
凡是有誥命的
降臣的婦人啊
在京的
都要定期的進宮向太后請安
只是每次小周厚都會被單獨留下
許多天之後才被放回來
據說更加喪心病狂的是
趙匡毅啊
還把宮廷畫師招來
將形姓小周厚的場面進行寫生繪畫
這就是後世傳說的春宮畫
西陵姓小周厚圖
後世很多人啊
都有這幅畫的記錄
鑒於我們都是有廉恥心的人啊
我們不能也不願對這種事做過多的描述
李越不幸
他遇上了趙匡毅
換成柴榮或者趙匡毅
他們雖然會在戰場上冷血殺伐
他們的堅硬會令所有的對手大喊
但是他們不會做這種事
因為不屑
而趙匡毅啊
不是這樣的人
後來在幽州城下
當契丹最偉大的將領
耶律休克將軍拼死殺到他面前的時候
趙匡毅當場被嚇尿
丟下幾十萬軍隊啊
隻身落荒而逃
造成了高粱河慘敗
逃跑的時候屁股中箭
箭傷連年復發
這就是趙匡毅的底色
往往內心軟弱的人啊
才更加的陰狠
先入絕境後出絕唱
這是不變的規律
那個歷史上最負盛名的亡國之君
也是最悲涼的辭人
李玉
終於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李玉從來都不敢想像
這個世界還能如此的殘酷
如果他是一個精於事故
油滑老成的人啊
也許他能稍微的感受好一些
可是他偏偏是一個
涉世不深
天真無知的李玉
王國維在《人間詞話》裡面評價說
辭人者不識其赤子之心也
生於深宮之中
長於婦人之手
視後主為人君所短處
亦視為辭人所長處
越是欲淺而性情慾真
李後主是也
他痛苦煎熬的內心啊
終於噴不而出
於是呢
就有了相見歡
無言獨上西樓
月如鉤
寂寞無同
深怨所清秋
見不斷
禮還亂
是離愁
別是一番滋味
塞心頭
於是啊
就有了於美人
春花秋月何時了
往事知多少
小樓昨夜又東風
過過不堪回首
月明中
刁蘭玉器應憂在
只是朱顏改
問君能有幾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
向東流
悔恨
懊惱
絕望
痛苦
李玉傳世的後期作品
無一不是字字題寫
然而
這還遠非他不幸的全部
到了汴梁第二年
李玉就上書趙光義
請求增加俸祿三百萬
有人說李玉這也太荒淫了
當了俸祿還這麼奢侈
但是隻有少數人知道
他的錢
主要不是自己揮霍花費
他是用來應付那些北宋官員
一輪又一輪的上門訛詐
甚至他那些曾經的臣子
也紛紛參與其中
在宋史中就有記載
有一個叫張記的南唐舊臣
就是個典型的小人
他經常登門跟李玉要東西
如果不給他
他就回去給李玉穿小鞋
有一次李玉實在是沒錢了
就扔給他一個白金的盆子
就是白銀的盆子
張記很不滿意地拿走了
李玉既歸巢
平甚
既憂蓋所知
欲以白金感念器語記
尚未滿意
小人靠不住
那君子總好些吧
大家還記得徐炫嗎
在金陵城危難的時候
捨命兩次走出重圍
到趙匡胤面前求情
企圖保住南唐的一線生機
就是這個徐炫也來了
李玉對他說了很多話
比如就後悔殺死當年的
潘陽李平這樣的主戰的大臣
可是那個曾經鐵骨忠貞的徐炫
轉身就把這番話告訴了趙匡胤
眾叛親離
這就是李玉最後的人生
時間終於到了公元978年的七夕節
這天晚上
開封城裡的一些人啊
不約而同地
朝著一個平時很冷落的小院子走去
他們要給一個人過生日
他們原本散落在汴梁城的各個角落
職業也是五行八作
有的是洗衣工
有的是泥水匠
有的是奶媽
甚至還有的是妓女
他們關上門
似乎一門之隔
只在片刻之間
他們又重新成為了南唐的子民
紅燭照耀
人們又跳起曾經的舞蹈
還有那熟悉的音樂
穿過千山萬水
他們似乎連同音樂
又飄回到南方的金陵城
但是隨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啊
所有人的思緒都立即回到現實中
齊王趙廷美來了
就是趙匡胤和趙光義的三弟
而且帶了一杯酒
是趙光義御賜的酒
該來的還是來了
據說趙光義慣用的毒藥名字叫千機藥
服後呢
全身抽搐
頭腳縮在一起
極其痛苦
劇烈的腹痛
讓李譽在地上來回的翻滾
據說在撕心裂肺的呼喊中
李譽詛咒趙宋的社稷
稱自己來生轉世
也要把這個國家禍害到國破家亡
又過了一百多年
北宋的汴梁城啊
一個男孩孤孤墜地
他的名字叫做趙集
據說在他降生之前呢
他的父親宋神宗趙須
曾經到祕書省看到了
南當後主李譽的畫像
見其人物雅顏
再三嘆訝
隨後就生下了趙集
生時夢李主來夜
所以文采風流
過李主百倍
不過那都是後世了
李譽死後呢
北宋追贈其為太師
追封吳王
葬洛陽北芒山
徐炫在吳王隴熙公
墓誌名中寫道
草木不殺,禽魚鹹碎
賞人之善,常若不及
偃人之過,威恐其文
以至法不勝奸,威不克艾
以燕兵之俗
當用武之士
一個連草木魚禽
都不捨得殺害的人
一個常常過分獎賞
他人善舉的人
一個不忍心聽到他人過錯的人
一個不能用法規壓制奸邪的人
一個不忍心把威嚴
施於親人的人
一個厭惡用兵
卻偏偏生在兵連禍節時代的人
就這麼死了
又過了很多年
原南唐地區的百姓還在說
李譽他真是可憐呀
如果洪祭太子
沒有毒殺做皇太弟的叔叔
李景他
如果那個勇敢果決的洪祭太子
後來沒有突然暴死
那樣李譽就不用做皇帝
南唐也許也就不會亡了
李譽呢
也可以一直過他快樂的日子
我們說了半天
但是你們知道嗎
李譽啊,他其實不叫李譽
譽是光輝明亮的意思
這是他的父親李景
在他25歲這一年給他改的名字
就是希望他能如一團火焰一樣
照耀南唐大地上
每一個黎民百姓
在那之前
他的名字叫李從嘉
他沒有想過要叫李譽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
要叫李譽啊
櫻桃落盡
春歸去,蝶翻
金粉雙飛,紫歸提月
小樓西,玉溝羅幕
愁唱暮煙垂
望殘煙草低迷
爐香閒鳥鳳凰兒
空赤羅帶
回首恨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