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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23 看不見的長臂:台灣早已身處無聲的超限戰之中 | 從俄羅斯對烏克蘭的跨境鎮壓實戰中思考台灣的反制之道 | 鄭欽模 教授

反跨境鎮壓行動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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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談會主題:
看不見的長臂:台灣早已身處無聲的超限戰之中
從俄羅斯對烏克蘭的跨境鎮壓實戰中思考台灣的反制之道
時間:11月23日 (星期日) 下午 2: 30 - 4: 30
地點:喜樂影城今日店6樓5廳 (台北市萬華區峨嵋街52號)
與談人:鄭欽模 教授 (淡江大學外交與國際關係學系前主任)
#反跨境鎮壓 #跨國鎮壓
那接下來我想我們就很榮幸請到鄭教授來為我們從分析這個歐洲的視角
東歐的視角 歐盟的視角 大家熱烈的歡迎好嗎
謝謝主持人 那謝謝我的一起同臺的這個panelist
我們的前輩們
還有其實我有點惶恐 惶恐不是因為炸彈
是因為這裡有很多我的師長級的
鄭大的李友譚教授
國防大學政戰學院的於宗基將軍
黃慶龍理事長的一些夥伴們
那我其實另外有點汗顏 因為我不是做中共研究的
我一直以來很怯懦 我都避開比較敏感的議題
第一次站在比較這個 當然這是比較sensitive
那可能我的報告跟聶教授比 可能會有一段很長的距離
因為我覺得我還是那種躲在象牙塔裡面的學者
所以我還是會去做比較他的各種跨境鎮壓 他所造成的效果跟反效果
題目有點長 其實我更想談的是白俄羅斯
那剛剛主持人我非常尊敬的
學界的前輩他提到 今日烏克蘭明日臺灣
那其實我的研究剛好不是
因為 但是他帶來一個很重要的主題就是
滲透跟顛覆纔是導致戰爭更重要的因素
不是屈服 就是說不是
普京之所以出兵有一個非常重大的原因就是
他的情報單位給他的訊息是烏克蘭不會抵抗
當你不會抵抗他就會出兵
當你會抵抗他就會去評估戰爭的代價
如果他知道他今天戰爭的代價是花了
這麼久快四年的時間
把他的經濟幾乎都已經枯竭了 我相信他不會發生戰爭
但是他的情報單位也就是FSB
就是聯邦安全局的第五處 給他的假報告
讓他覺得烏克蘭幾乎從總統府以降都被滲透了
高階軍官都被滲透了
那為什麼不打呢
那當然所以他非常非常有自信的提出我的特別軍事行動
各位可能比較少看到這方面資料
俄羅斯第一波派去的軍隊是戴著禮服的
因為他準備很快的可能72小時
就是攻佔基輔之後他要在那邊舉行大閱兵
你知道嗎
那個戲都演好了
就是他的第一批軍隊
另外第一批去的還有一些是警察準備維持治安
也就是說他覺得十拿九穩
也就是當你不抵抗他就會發生戰爭
那我想臺灣人應該對會不會發生戰爭
有比較清楚的一個瞭解在前言
那另外再就是回覆我們主持人剛剛的提到的
現在其實我比較擔心的是今日白俄羅斯明日臺灣
因為白俄羅斯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
那白俄羅斯也是長期
其實俄羅斯的滲透跟境外鎮壓
那個早在2014年俄羅斯佔領克里米亞之前
就已經都開始了
那特別是對白俄羅斯
那我想我今天大概不會有時間提太多白俄羅斯
如果等一下我講完還有時間
那因為我們今天時間可能控制比較嚴謹
那我想最近
但是最近就好了
其實媒體也有提到
那白俄羅斯跟俄羅斯簽訂了
所謂的兩國的公民權利平等條約
什麼叫公民權利平等條約
就是俄羅斯人可以在白俄羅斯擔任公職
當然白俄羅斯人也可以在俄羅斯擔任公職
那另外包括選舉方面的規定
那你覺得
所以歐洲把白俄羅斯稱為一個
正在消失或快要消失的國家
這個國家已經快沒有了
他就是俄羅斯的一部分
他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
那整個主要起因在2020年
那個俄羅斯的總統
就是盧卡申科的一個作弊的選舉
讓俄羅斯整個
那真的是境外鎮壓的典範
在俄羅斯整個派兵
替白俄羅斯平亂
之後呢
白俄羅斯就變成俄羅斯的靜亂
那我想我們回到我的主題
sorry
應該是這個
ok
好 那剛剛內教授很精彩的分析
就是提到了他的經驗
有很多很實際的
那我想我大概對一些
所謂境外鎮壓的一些定義
我們現在看一下
那他其實範圍很廣
包括軍事入侵
或者是軍事脅迫
包括演習
烏克蘭戰爭前
在前一年2021年的10月
俄羅斯就在白俄羅斯
對烏克蘭
在烏克蘭的邊界
實行演習
那資訊戰
這個我們都知道
那資訊戰是始終沒有停過的
那包括
那俄羅斯最有名就是一再宣傳
烏克蘭是所謂的
那個什麼納粹化
對不對
要去納粹化
要去軍事化
那到底是誰是納粹化
那就像現在
那個
中共的宣傳裡面
他就一直提到日本是軍國主義
那其實我們都很清楚
現在誰是軍國主義
誰在無限制的發展軍事
這都有標準可以衡量的
你的戰艦的數量
那世界上的幾次大戰
其實都是這樣子
也就是當你軍備無限制的提升之後
那就是軍備競賽
我們在國際關係的理論上叫安全困境
那就會軍備競賽
那之後就會戰爭
不然
你覺得他花那麼多錢
那養軍隊
各位想想看
養軍隊
不要講中國現在的經濟
是比較下行的
那他要養這麼龐大的軍隊
那所以自古以來
那個不斷的擴軍
最後他都必須對外發動軍隊
因為他要balance
他要balance他的budget
這是很reasonable的事情
這基本上其實也不用討論
那俄羅斯比較特別的是
他跨境鎮壓是他戰爭的一部分
因為他一直把烏克蘭當作他的一部分
這跟中共把臺灣當作他自己領土的一部分
是一樣的
那你會講烏克蘭是主權的獨立的國家
普京不這麼認為
他在2021年7月12號
在克里姆林公報官網發表的一篇文章
我想這裡搞不好很多人都看過
他提到
論俄羅斯跟烏克蘭的民族統一
他就提到烏克蘭是因為蘇聯
蘇維埃時代才成立的
他根本不是一個
他根本不把它當作一個國家
其實從普京的斯拉夫主義
那斯拉夫主義有點複雜
我們說小斯拉夫主義
或者是更那個的提到
所謂大俄羅斯主義裡面
那確實他是把白俄羅斯
烏克蘭當作俄羅斯的一部分
他只能是俄羅斯的附庸
那所以他的跨境鎮壓其實就有點
他一開始就比較粗魯
就比較直接
而且他沒有海上
他只有陸上邊界
那這些邊界其實都沒有什麼
無險可守
那另外就是他們講接近的語言
其實俄羅斯跟白俄羅斯
跟俄羅斯的語言都有一點不同
但他們可以溝通
都還是不太一樣
但他們可以溝通
那所以宗教也很接近
但是可以溝通
但是也不太一樣
OK
那其實他的跨境鎮壓很早是因為
其實從蘇聯解體
1991年年底蘇聯解體之後
那白俄羅斯跟烏克蘭獨立
那他們獨立之後
他們其實很積極的都在做去俄化
他們都不希望再次淪為俄羅斯的一個傀儡
那所以他們
當然這個部分也就引來普京在特別
除了在運用軍事手段之前
他在之前他的文化教育各方面的一個
一個跨境的壓迫是從來沒有斷過的
那在烏克蘭裡面我們看到
其實我們真的比較明顯的看到是2014年
他派著那個穿著軍裝
但是沒有軍標誌的這些所謂小綠人
去佔領克里米亞半島
然後強迫他們舉行所謂的槍桿子底下的公投
然後獨立
然後之後又再一個公投併入俄羅斯聯邦
那其實另外同時
俄羅斯也派部隊到所謂的敦巴斯地區
那就是盧甘斯克跟敦雷斯克
那這就是一個軍事的一個壓迫
那在這整個過程裡面
他其實包結合了特務暗殺人口
販運跟法律各種手段
像法律戰就是包括公投
就是槍桿子壓迫之下的公投
那之後2022年入侵之後
他也脅迫四個州公投
這我想媒體上都有報導
我們都不陌生
那俄羅斯主要的跨境鎮壓
當然我剛剛提到的軍事入侵
軍宣傳
這我剛剛都提到了
網路攻擊
那網路攻擊
他其實早就不斷的在駭進烏克蘭的電網
那烏克蘭的電網
其實拜俄羅斯之事
他在戰爭之前
他就把他分成比較小的區塊
他知道俄羅斯
那以前是網路攻擊
那2022年之後
也就是2月24號之後
他是直接飛彈攻擊
那所以現在你可以看到
現在烏克蘭也在炸俄羅斯的電網
但是俄羅斯修復能力沒有烏克蘭好
那是因為烏克蘭很早就被訓練
那烏克蘭的軍隊其實也是俄羅斯訓練
也是俄羅斯
特別是2014年在頓巴斯
他們有比較長
就是說有作戰的經驗
那另外當然對
就是烏克蘭的異議人士
這些暗殺跟綁架
特別是在頓巴斯地區或克里米亞
那當然是屢見不鮮
那報紙有很多
我們就不細講
那他的核心目的
當然是消滅威脅的源頭
他覺得就像剛剛提到的
那我們主持人提到的
我們李明哲先生
遭受這樣子的所謂顛覆國家政權
這國家政權也太容易顛覆了
在我們民主國家
我們會覺得很奇怪
但是對一個因為沒有合法性
沒有正當性的政權
他就是
那中共曾經把經濟成長
也就是在他們加入WTO之後
經濟成長當作合法性的來源
那現在這個來源又沒有了
所以你可以覺得
當他又沒有更沒有合法性的時候
他的跨境鎮壓
他的各種脅迫又會升高
所以即便我想我們李明哲先生
一個謙謙君子
都可以變成顛覆國家政權
當然你可以看這個政權的脆弱性
那當然最主要是製造恐懼
那流氓就是製造恐懼
那另外當然破壞西方的支持
在這個部分比較少被討論
那像我自己很多波蘭的朋友
那因為戰爭之後
烏克蘭有大概三百萬人跑到波蘭去
那其實波蘭內部就有很多的討論
那對 波蘭也有比較極右派的
他們是反對的
他們確實是有反對的
那但是呢
俄羅斯 剩三個
我真的沒有時間可以講
那沒關係
因為我都這樣子
我乾脆寫的比較清楚
就是大家可以看一下參考
那濫用國際刑警組織
我們最近沈博洋的case
我們大概都很清楚了
那但是其實沈博洋的case
馬上就被Interpol打槍
對不對
他不幫你做鎮壓的
那另外有所謂的Doxing
我們講Dox就是人肉搜索這個部分
那這個其實包括強制遣返
好 那我想有幾個例子
那個烏克蘭的飛行員
就是俄羅斯的飛行員
直升機飛行員
他駕著直升機去投誠
那後來講好了
烏克蘭也給他獎賞
他到西班牙去
那俄羅斯就派
FSB的那個暗殺人員
去把他暗殺掉了
在西班牙
那另外也
這個車臣的軍官
那個那個
他也在德國
他是以前車臣的
他其實是喬治亞人
是格魯茲亞人
那另外烏克蘭
烏克蘭的記者
他其實是烏克蘭真理報的記者
他因為一直在報導
就是東部
敦巴斯的真相
然後被俄羅斯逮捕
他死在獄中
他屍體被領回的時候
心臟不見了
眼睛不見了
喉嚨不見了
那個那個極其殘忍
好
那另外大規模的
那個他俄羅斯佔領
那個敦巴斯地區之後
東部四個州之後
那大量遷移那個
那我們就簡單跳過去
那另外就是烏克蘭兒童數千名
其實不只了
俄羅斯自己官方的報導
大概三十多萬人
三十多萬的烏克蘭的兒童
那可是這個事件
普京就被ICC
ICC列為那個戰犯
普京很多地方都不能去
對不對
沈伯洋昨天不是特別跑去ICC嗎
特別跑去那個海牙
那個地方我去過很多次
很優美的地方
那這就是包括Interpol
那當時也造成很大的一個
很多困擾
很多異議分子到第三國
那我想這個圖比較重要
他得到一個什麼效果
我想我們檢查一下
那他在暴力暗殺的這個部分
他其實反而激發烏克蘭的復仇意志
那烏克蘭其實也在斬首俄羅斯的軍官
我們看到很多報導
那另外那個ICC
這個我們講到了
普京自己被發布通緝令
那濫用紅色推進令
那Interpol就因為
也因為俄羅斯就加強審查
那另外這種數位監控跟威脅
這也促使烏克蘭與西方
加強網路防禦跟情報共享
那其實就學術論學術
他這樣子的一個他的效果
可能滿足獨裁者
或者是獨裁集團
他們的壓迫散佈恐懼的那個
可是對整個國家是不利的
對整個政權
其實從學術論來看
他其實並沒有很大的一個效果
好
那我想臺灣的這個部分
那因為時間到了
那我想防衛性民主
是我們現在比較重要的
那代理人把包括
剛剛聶教授已經有提到了
那美國也有前一陣子
也有推那個所謂的跨境鎮壓政策
這的一個立法
這個其實都是我們可以學習的
那不過這個部分也讓我們發現
我們的立法上面
除了的不夠面對中共
我們其實待多太久了
那另外那情治機關
當然要注意
那特別是在
應該不能講流亡的
就是異議人士
或者是很多香港
那曾建元我的好朋友也在
那包括相關關聯組織跟統戰據點
我想這個我們的執法單位
應該特別去注意的
那在情報合作的部分
我們跟相關的國家
因為這個境外鎮壓跟滲透顛覆
都不是隻針對臺灣
雖然臺灣嚴重
但全世界
你看美國這麼嚴重
那包括反政治作戰的這個部分
包括我們的治安意識
我特別要講的
那我每次講到
包括我自己在上課跟學生討論到說立法
立法不是現在臺灣最痛的部分
那怎麼辦呢
怎麼克服呢
那因為我們的國會裡面
其實這個例子也不是現在纔有
那十八世紀的波蘭的國會
是他們是投票通過
把東方割給俄羅斯
南方割給奧地利
西方割給普魯士
就把整個國家割給帝國主義了
那怎麼樣去抵制國會
在民主國家
那我想我在這個報告
我最想強調的就是民意了
訴諸
那怎麼樣訴諸民意
揭露
那也許我們的聲音不夠大
像包括這個活動
包括更多更多未來活動
包括在座的每一個人
那我想我們在這一塊的部分
讓大家知道
那中共的滲透
帝國主義的滲透
獨裁者的滲透
是會讓我們不但國家沒有的
你的自由沒有了
你的民主生活沒有了
甚至你的財產都會沒有
你的家人都會沒有了
我們看看
我想現在臺灣最重要的公民
訓練叫做認識中國
我想我們應該去了解
然後揭露各種手法
那另外也強化我們的治安意識
那網路上
那我其實特別要強調的
包括我在上課特別強調的
distrust and verify
這個就是查覈後
其實最早應該是雷根吧
雷根提到那個
trust and verify
就是信任
他對蘇聯
信任然後但是要查覈
那蓬佩奧
上一個美國前任國務卿
他提到distrust
就是對中共
就是先不信任再查覈
那我們現在
其實保護自己
你就應該做到這樣子
所以你在
網路上看到的所有的資訊
你先distrust
你先不要相信
你什麼都不要相信
因為絕大部分都假的
然後呢
跟你有關的你再去verify
你再去查覈他
那這樣子保護你自己
那更重要也保護我們的國家
這會讓這些認知戰
那我不敢說完全失效
但他可以抵消掉一個
相當大的一個部分
這是現在
那我記得
以前我們常講說
什麼有圖有真相
justice to believe
就是眼見為憑之類的
不好意思
現在沒有眼見為憑這件事情
我想我們都要推出去
現在是distrust and verify
這樣的時代
我想面對
各種所謂的認知作戰
那各種
包括境外鎮壓的這些東西
那對
另外
對所謂的境外鎮壓這個部分
我想
我們成長過程應該都遇過流氓
那流氓最希望怎麼樣
他單獨對你
因為他敢耍流氓
那流氓最怕什麼
他想欺負的對象團結起來
所以團結起來
包括像
有些社區
我記得
有些朋友的社區
有一戶特別流氓
他耍流氓
那其他的住戶
你就是團結起來對抗流氓
這是你唯一保護自己的方式
就是
我們也許每一個人
個別獨立都太善良
但是團結起來的力量就會比較大
我想
這也是
在面對
在
所謂境外鎮壓
這種
來自
強權的一個脅迫
我們應該有的一個意思
那
我簡單報告到這裡
因為時間已經到了
謝謝各位
非常謝謝
曾教授很精彩的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