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史話 【小田】古希臘第一期:愛琴美術

小田史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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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藝術不如讀歷史
大家好 我是小天
我在學習美術史的過程當中呢
經常就會遇到一些問題
讓我有種科學搔癢的感覺
那麼接下來我想用幾期視頻來梳理線索
並嘗試回答一些困擾我很久的問題
幫助我自己已經同樣遇到這些問題的人
那麼廢話不多說 開始今天的視頻
西方文明的源頭是古希臘
而古希臘就是從愛情文明演進而來
那麼我今天就從愛情文明入手
將愛情文明的歷史發展與美術作品進行梳理
來探討一下愛情美術的相關問題
首先需要來說明一下
一般意義上對於文明這個概念的定義
一般來說文明主要有三個特徵
即擁有文字 書寫系統
使用金屬工具與修建城市
那麼按照這個標準來說
愛情文明的主體包含兩部分
即克里特文明與麥西尼文明
所以愛情文明一般也被稱為克里特-麥西尼文明
而我們即將提到的基克拉吉斯群島
由於沒有城市遺跡與文字
是算不上嚴格意義上的文明的
可以將其稱之為文化
而沒有文字記載的歷史部分
通常稱為史前
說回正題
愛前海的名字來源於希臘神話特修斯的父親
雅典國王埃鉤斯
他命自己的兒子前往克里特的迷宮中殺死牛頭怪
而後他在看到自己的兒子
常坐掛著黑帆的船隻返回雅典的時候
誤以為自己的兒子已死
於是傷心投海
後來為了紀念國王埃鉤斯
就將他跳進的這片海稱為埃鉤斯的海
也就是愛前海
關於這個故事的來龍去脈
之後會在希臘神話的部分跟大家詳細說明
我們先從愛前海上
興羅起步的基克拉吉斯群島開始講起
這一地區的青銅時代
開始於公元前3500年左右
在這之前
一群人類先祖
在愛前海上的基克拉吉斯群島中的島嶼上定居下來
在這些島嶼中
包括了很多日後人們耳熟能詳的島嶼
例如旅遊聖地聖托里尼
也叫做桑託連島
古稱希臘島
普魯班尼薩戰爭中提洛同盟金庫所在地
同時也是希臘神話中光明之神阿波羅的出生地
提洛島
還有後來出土了盧浮宮森納鎮堡之一
勝利女神的薩摩塞尼斯島
以及出土了另一個鎮館之寶
斷壁維納斯的米洛斯島
這些島民在島上安居樂業
同時也留下了很多精美的藝術品
其主要的藝術形式是大理石做成的人像
他們的造型極為抄像簡潔
他們的高度從幾釐米到沾染大小不等
對人物的處理高度簡化
極具現代審美特徵
以這尊女子雕像為例
三角形這一元素貫穿整個雕像造型
三角形的頭部
從肩部向下收斂的三角形的身體
以及恥骨處的三角形刻痕
雕像做出雙手交疊置於胸前的動作
面部除了鼻子已經看不到其他五官了
可能是因為最初眼鏡等其他地方是用顏料畫上去的
而顏料在經過千百年之後也已經褪色了
另外一個雕像男豎琴手也很精彩
他是一個坐在椅子上彈奏豎琴的樂者的形象
造型上依然用大塊的幾何形狀
對整體形象進行概括
直角L型的身體將三角形的豎琴與椅子完美結合
造型簡潔明快
總的來說
基克拉澤斯美術的主要內容
就是這種簡潔的大理石人像
在介紹完基克拉澤斯群島的文明與美術之後
接下來我們把視線移向群島南端
那裡有愛琴海上最大的島嶼
克里特島
歐洲這一稱呼的起源就來自於這裡
克里特島的故事要從一次著名的考古發掘開始講起
1893年英國學者阿瑟·伊文斯來到希臘
他來此地的目的是想來尋找早期的書寫形式
當他在雅典市場閒逛的時候
發現了一些石頭印章上面雕刻著某種象形文字的符號
為了弄清這些早期的書寫形式
他於次年來到了位於愛琴海南部的克里特島
考察了島上的克諾索斯遺址
1990年初他開始挖掘克諾索斯城
最終他挖掘出一片巨大的宮殿群落
也就是大家現在看到的遊戲場景
於凱夫拉山的山坡上發掘出的宮殿
就是克諾索斯王宮
他以傳說中米諾斯王的名字來命名所發現的文明
將其稱之為米諾斯文明
希臘神話中提到
歐羅巴是菲尼基公主
她騎到變成白牛的宙斯背上
宙斯拖著她渡過大海來到克里特島
並為宙斯生下米諾斯
米諾斯隨即成為這裡的國王
當今歐洲的名稱就來自菲尼基公主歐羅巴
這一時期的愛琴海地區幾乎所有的人類定居點都很小
並未出現複雜的社會結構
建築大多簡單
與之相對的是克里特島上複雜的大型宮殿群落
公元前2000年左右
島上進入興建大型宮殿的米諾斯文明時期
公元前1700年左右
可能是火山爆發所引發的地震與海嘯
島上的所有宮殿都遭到破壞
而後島上居民重新開始興建宮殿建築
以這次災難為界
米諾斯文明分為了第一宮殿時期
或稱舊宮殿時期與第二宮殿時期
或稱新宮殿時期
新宮殿時期
島上文明進入了全盛時期
在新宮殿時期的公元前1450年左右
來自希臘本土的麥西尼人進入克里特並在此進行統治
希臘語成為新的行政用語
他們在島上的統治可能持續了半個世紀或更久
但島上藝術風格基本延續了下來
這些大型宮殿以克諾索斯宮殿與斐斯托斯宮殿最為重要
相傳米諾斯宮的建造者是戴達羅斯
他曾在自己建造的2萬餘平米
共計1500多個房間的宮殿當中迷路了
這個故事流傳開來
就有了咱們前面提到的迷宮與牛頭怪米諾塔諾斯的故事
米諾斯宮殿宏大、雄偉
主導著島上的社會生活
宮殿是島上舉行宗教儀式
政治生活與物資儲存的重要場所
其平面結構與立體結構都十分複雜
在宮室與走廊的牆壁上有大量精美的壁畫
畫面描繪了島上居民的生活場景
其中包括跳牛、遊行、慶典、王室成員與各種動植物
壁畫殘片米諾斯少女或者米諾斯女神
表現了一位年輕女子的形象
她儀態優雅,畫著紅脣
頭部畫成側面
大大的眼睛畫成正面
這種肖像處理手法有著古埃及正面綠的影子
整個形象十分生動活潑
她的容貌可能與發掘年代的法國女子相近
這個壁畫殘片後來有了一個跨越時空的別稱
巴黎少女
壁畫跳牛比賽
表現了島上一種很危險的跳牛運動
畫當中一個顏色較深的人
似乎是迎著衝向自己的牛角翻過了牛頭
前臂快要抱住牛的背部
身體還藤在半空中來不及落下
而牛的勢頭正猛
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而牛的前後各站立一個顏色較淺的人
關於這幅畫的具體含義有兩種說法
一種說法是說
如果按照膚色來區分性別的話
膚色較淺的是女性
膚色較深的是男性
而這件作品表現了一位男性
在兩位女性在場的情況下
完成了這個危險的跳牛動作
女性很可能是在對其進行動作指導
而在另一種說法看來
這是同一個人完成跳牛運動的
三個關鍵動作的瞬間形象
再將這三個形象組合在同一個畫面中
分別是抓牛角
跳牛
落地完成三個動作
一起合成
中間深色的人表示人面臨危險時的激動狀態
或者高光時刻
這幅描寫自然風景的壁畫名為春天
在畫家筆下
島上的岩石絢麗多彩
外形生動起伏
鮮艷的百合花三朵為一組在岩石上綻放
在風中搖曳
簡單幾筆勾勒出的鳥兒在空中擊飛
畫面充滿生命力與抒情性
這是已知最早的純風景畫
畫面中既沒有人物也沒有敘事
這幅船隊壁畫
描繪了一支船隊從港口出發的場景
畫面中有若干建築
上面擠滿了人
船隊從港口出發
可能是奔赴一場海戰或進行海外貿易
畫中仔細描繪了艦船的各個細節
說明該作者對船隻的結構相當熟悉
而且水手、槳手
以及船上的乘客的位置與形象
都經過精心的設計安排
在新宮殿時期之前
克里特人就通過在陶器上繪製美麗的圖案
來歌頌生活與自然
這些卡瑪雷西陶器的陶體大多呈黑色
上面畫有白色與棕色的圖案
這支花瓶上描繪了一條跳躍的巨魚和一張魚網
魚網四周會有類似海浪與水面的抽象圖案
可能是在表現捕魚的場景
這個以海洋生物為題材的章魚罐
罐口窄小
兩邊各有一個圓餅
罐體上描繪了一條雙木圓凳
張牙舞爪的章魚
它的觸手伸向所有的方向
環繞整個陶罐
似乎想要將整個陶罐包住
觸手之間也被類似海草形狀的花紋填滿
圖案滿底滿紋
淺底深花
這個表現農業與農民形象的豐收者角狀碑
上面有極其精彩的浮雕
但碑體只有上半部分保留的下來
浮雕表現了一群農民正在去往田野
或者剛從田地中回家的場景
農民形象極富動感
充滿個性
上面的人物造型非常生動
這個造型精美的牛頭形角狀碑
整體由滑石雕成
牛的口鼻周圍享有白色的貝殼
一雙異常逼真的牛眼格外吸引人
牛眼用白水晶鑲嵌
水晶底面會有紅色瞳孔
黑色的紅膜和白色的角膜
牛角原為木製鍍金
現在看到的牛角是學者復原後重新安裝上去的
採六頭像
持蛇女神像
表現了一個奇特的女性形象
她雙手各持一條蛇
索帶頭巾上有一隻類似貓的動物
似乎是某種能夠控制動物的神明或祭司
其坦胸裸露
腰直纖細的造型
所穿的荷葉裙
都是米諾斯特有的藝術元素
關於最早的地中海地區的文字系統
就不得不提到斐斯托斯圓盤
在這個圓盤上
由內向外刻滿了45種
不同種類的文字符號241個
上面的文字是用活字印模印上去的
是迄今所知最早的活字印刷文獻
島上最初的行政語言
象形文字
出現於第一宮殿時期或之前
在第二宮殿時期出現了線形文字A
兩種語言都有相應的泥板與陶片存世
但目前這兩種語言都沒有得到解讀
可以肯定的是這兩者均不是希臘語
從保存下來的種種藝術遺存
能夠感受到米諾斯文明所表現出的文明氣質
主要是熱愛生活與享受自然
從中可以感受到島上生活的寧靜與美好
而這份美好並沒有持續太久
在公元前1500年前後
由於種種原因
克里特島上的宮殿幾乎同時遭到破壞
公元前1400年之後
它作為愛琴海文化中心的重要性迅速下降
文化和藝術均遭到巨大破壞
到公元前1350年前後
克諾索斯城被摧毀
米諾斯文明衰落
伴隨著米諾斯文明的消亡
愛琴海地區的文明中心
便從克里特轉移到了希臘本土
在講希臘本土的藝術之前
我們先來講述一次重要的考古發掘
現代考古學之父海因裏希·謝列曼
為了尋找荷馬史詩中的特洛伊遺址
在1868年來到了希臘和土耳其
他認為特洛伊遺址
位於今天土耳其境內的西薩利克附近
三年後他開始挖掘
這裡堆疊了九層文明遺址
現在主流觀點認為
其中的第七層就是荷馬史詩中的特洛伊
即阿卡留斯與赫克多爾戰鬥的地方
他也同時對荷馬史詩中的其他地點進行了調查與發掘
1876年
他前往博洛班尼薩半島上的
麥西尼等地進行考察
這裡是麥西尼王阿迦滿農的故鄉
之後他還去了位於希臘西北部的伊薩基島
尋找奧德修斯的宮殿
經過數年的艱苦挖掘
終於使荷馬史詩中的特洛伊
麥西尼
提林斯等遺址重見天日
特洛伊式荷馬史詩
伊利亞特中的重頭戲
講述的是特洛伊小王子帕里斯
將斯巴達國王莫涅拉爾斯的妻子海倫
劫持到特洛伊之後
斯巴達國王請求他的哥哥阿迦滿農
組織希臘聯軍
討伐特洛伊並最終破產的故事
當中最精彩的地方
便是希臘聯軍一方的阿卡留斯
與特洛伊王子赫克多爾的戰鬥
而希臘聯軍首領阿迦滿農的故鄉就是麥西尼
接下來的講述也將圍繞這個文明展開
麥西尼文明是位於博洛班尼薩半島上
以麥西尼城為重鎮
範圍涉及雅典
皮洛斯
特拜
提林斯等地的一系列文明總城
前面提到
麥西尼人在進入克里特之前
就已經在希臘本土建立了自己的城市
在麥西尼人的勢力進入克里特之後
克里特與希臘本土聯繫緊密
在米諾斯文明進入新宮殿時期的同一時期
希臘本土的麥西尼文明也開始逐漸繁盛
但在時間上要比克里特晚很多
麥西尼文明在公元前1500年
至公元前1200年左右達到鼎盛
這一時期的主要遺跡
是遍佈在博洛班尼薩半島上的城堡建築與墓葬建築
與熱愛自然生活的米諾斯文明不同
麥西尼人更加富庶
喜好黃金並事無好戰
這一點從其文明遺跡與藝術遺存中均能看到
半島上居民的定居點散佈在具有防禦功能的城堡與宮殿周圍
在一些城堡與宮殿外面會有體量巨大的城牆將其包圍
這些巨大的石塊層層堆疊
有的部分厚達6米
大塊石頭之間的縫隙會用較小的石頭與陶片將其契合在一起
當地人宣稱這些城牆是由獨眼巨人所造
以至於後來的詩人將提連斯稱為巨牆之城
而這些城牆被稱為庫克洛佩斯城牆
在建造石器走廊或牆體入口時
工匠會大量使用被稱為疊色的方法
具體做法就是在疊牆時將兩側的石頭堆成水平牆體
每堆疊一層都向河龍的方向突出一些
直至兩側牆體相接完成河龍
用疊色方法建造的獅門是麥西尼城堡的主要入口
阿加門農就曾帶領他的軍隊通過此門跨海遠徵特洛伊
兩根厚重的石柱上架著一根巨樑
形成一個開口
在樑的上方有一個三角形的疊色拱結構
將牆體的重量引向下方的石柱
從而減輕石樑的承重
為了填補疊色與石樑部分的缺口
在裡面嵌入了一塊三角形裝飾石板
石板上刻有相向站立的一對獅子形象的浮雕
這是希臘本土已知最早的大型雕塑
這種在重要入口放置守護者的觀念
在埃及和近東地區早有出現
其形象與設計理念可能就來自埃及神廟或赫梯宮殿
在麥其尼城
人們將死者葬在長方形井穴內
這種墓葬形式被稱為竪井墓
出現於公元前1600年左右
其用途可能是用於埋葬軍事首領或貴族
麥其尼人將死者放在竪井底部
並用面具覆蓋死者面部
他們的隨葬品十分豐富
通常用珠寶首飾為女性陪葬
而男性陪葬品大多是與戰爭有關的刀劍及酒杯等
以竪井墓為特徵的這一時期被稱為竪井墓王朝
河馬筆下的麥其尼附有黃金
而後的發現證明這一名術並非空穴來風
在其中一處墓葬遺址墓圈A中
謝裏曼在五個墓穴中均發現了
富於個性化外貌特徵的黃金面具與大量豐富的陪葬品
他對外宣稱說
我見到了阿迦門農的臉
而後其中一個帶有鬍鬚的著名面具
被稱為阿迦門農面具
而這個面具的製作時間
要比阿迦門農所在的公元前十二世紀早上三百年左右
這個面孔可能是某位國王
但絕不是阿迦門農
在隋葬兵器中有精工細作的青銅匕首
匕首上鑲嵌著黃金、白銀和烏銀
一面的芡花圖案表現的是五名獵手正在攻擊一頭獅子
獅子撲倒了其中一人的場景
可能是為了表現匕首主人的權勢
或是為了紀念某場戰爭
大型雕塑作品
與人頭像為彩繪石膏像
其面部呈現淺肉色
頭髮與眼睛是暗藍色
脣部、耳朵與束髮帶則為紅色
並用紅色裝飾頭像的臉頰與下額
表情嚴肅,看著有點嚇人
可能具有宗教用途
這個陶瓶的瓶身會有生動戰士形象
故被稱為戰士瓶
畫面左側一名女子正在與一隊戰士告別
戰士們全副武裝精神抖擻正在奔赴戰場
畫面中沒有背景與風景元素
而且戰士們著裝重複
表情動作類似,且沒有太多敘事
隨葬品中的一對瓦菲俄金盃製作精美
杯子均由雙層黃金製成
內壁光滑,外壁為具有公牛形象的浮雕
其中一個杯子上表現的是
武牛人試圖用繩子抓住公牛
另一個表現的是公牛衝向捕獵者的場景
這兩支金盃並非一對
其中一個金盃的圖案上下各有一個邊框
而另一個則沒有
兩個杯子上的圖案風格也不相同
這兩個杯子上的公牛形象具有強烈的米諾斯風格
而出土地臨近斯巴達
說明克里特與麥西尼之間文化交流甚密
象牙主雕三神像
表現的是兩個貴族的婦女和一個年幼的孩子
女性穿著的裙子與克里特頭像持蛇女神像類似
說明該作品可能來自克里特
對於組雕具體表現的內容
一種說法是這是某種家族或社區之間的親子形象
這是兩名女性共同照看一名兒童的場景
而另一種說法認為這是由兩名婦女和一位孩童形象組成的三位神明
希臘本土是沒有大象的
象牙材料可能是與亞洲或非洲的貿易或戰爭掠奪而來
這側面反映出愛琴海地區的文明與外部世界交流頻繁
公元前1500年左右圓頂墓取代竪井墓成為主要墓葬形式
相比於竪井墓
圓頂墓更加宏大富麗
被認為是國王的陵墓
其結構包括入口處一條長長的墓道和圓拱形的墓室
這一時期稱為圓頂墓王朝
該時期是麥西尼文明的鼎盛時期
圓頂墓阿特柔斯寶庫
一條長長的墓道通向墓室入口
入口上方是一塊三角形石板
其造型與前面提到的師門上方的三角形裝飾石板類似
墓室主體是一個巨大的拱頂空間
入口與墓室主體結構均是由一系列疊色法構建而成
其墓室是古代世界最大的無內部支撐的穹頂空間
而裡面的寶藏則在現代考古發掘之前就已經被洗劫而空
在一些定居點遺跡內發現了記錄有文字的陶板
上面的文字被命名為線性文字B
根據考證該文字吸收了克里特線性文字A的特點
且只用於行政管理
後來麥西尼人把這種新的文字帶到了希臘本土
並採用了與克里特相類似的管理方式
線性文字B在1952年由英國學者邁克爾·文特里斯
和德國學者柴德威克成功解讀
並證明他記錄的確實是希臘語
是希臘語的一種早期形式
從而說明這些人是較晚年代希臘人的祖先
從線性文字B的泥板上
人們找到了後來大家所熟悉的神靈的名字
比如宙斯、赫拉、波塞東和迪厄尼索斯等
且不同的地方崇拜著不同的神靈群體
神靈的重要性不同
定期輪流接受敬拜
希臘語將克里特島與希臘本土聯繫了起來
同時希臘語也是公元前第二千年這一時期
和後來的古典時期之間的主要聯繫
但由於它只用於行政管理
而沒有深深紮根於社會
因此一旦宮殿時代結束
這種輸血方式也隨之消失了
在公元前12世紀前後
可能是在麥西尼文明內部出現了危機
為了應對危機掠奪財富
麥西尼王阿迦門農組織希臘聯軍
跨海遠徵小亞西岸的富庶城市特洛伊
雖然最終攻陷該城
但戰線過長加上戰爭曠日持久
使希臘諸城人氣大傷
與此同時
希臘北部多利安人乘虛南下入侵
也有可能是內戰的原因
麥西尼文明最終滅亡
幾乎所有的文化技術全部失傳
文字也消失了
文明倒退回原始社會
進入黑暗時代
至此愛琴文明的兩個主體部分
克里特文明與麥西尼文明
幾乎同時終結於公元前1100年左右
自此愛琴海地區青銅時代結束
並逐漸過渡到鐵器時代
回首青銅時代
那個年代的克里特歲月靜好
人們輕鬆快樂
島上沒有城堡
宮殿周圍沒有厚厚的城牆
壁畫與平畫表現了寧靜悠閒的日常生活
與對大自然的歌頌
而希臘本土的麥西尼與提林斯等地
城堡與高牆鄰裏
貌似各地戰事平壤
人們好戰嗜血
這一時期的英雄故事
被盲詩人荷馬及其繼任者激鬥下來並譜寫成詩
包括荷馬史詩在內的大多數希臘文學和神話故事
都發生在這一時期
今天主要說了愛琴文明與美術
那麼在古希臘這個大板塊之下
這只是開了個頭
在正式進入古希臘歷史部分之前
我想先梳理一下希臘文明另一個重要的組成部分
那就是希臘神話
前面視頻裡面說到
在線性文字幣中就已經發現了後來的希臘神話中的幾位神明的名字
那下一期視頻就將開始希臘神話的部分
大家敬請期待
本期視頻的文案我會放在我的微信公眾號中請大家自取
那麼我們下期視頻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