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美索不達米亞的書寫傳統與《吉爾伽美什史詩》的歷史背景

小田史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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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次觀看·2025年11月12日
大家好,我是小田
本期視頻
咱們來聊聊古代美索不達米亞的書寫傳統
與吉爾加美什史實的歷史背景
上期視頻我們說到
楔形文字於公元前3000年左右
在美索不達米亞南部的城邦當中被發明
當時龐大的城市機構、宮殿和神廟的管理
變得過於複雜
人類的記憶力已經無法應對
為了記錄繁雜的信息
人們把楔形文字刻在泥板上
逐漸從一個會計的輔助記錄工具
發展成書寫系統
泥板在被扔掉或被埋在建築物的廢墟當中時
不會輕易消失
後來出土了大量刻有楔形文字的泥板
這些文獻跨越了3000多年的歷史
在內容上從簡單的便條
到複雜的科學和文學作品都有涉及
在古代社會
文字是非常珍貴的
除了重大的事件之外
文字絕不會被輕易書寫
而能讀繪寫的人僅限於社會當中極少數的精英
公元前2600年
美索不達米亞已經有文學作品被書寫下來
但當時的文字還不能完全表達語言
至少從這個時候開始
美索不達米亞南部的居民講著兩種非常不同的語言
一種是蘇美爾語
這可能是已知最早的書寫媒介
與現今任何已知的語言都沒有親言關係
另一種是阿卡德語
它是閃米特語族的一員
與希伯來語和阿拉伯語有關
蘇美爾語和阿卡德語長期以來
一直被美索不達米亞南部的人同時使用
形成了蘇美爾-阿卡德雙語傳統
蘇美爾人稱自己為黑頭人
用蘇美爾語寫成的記錄一系列國王
與他們統治時間的文學作品被稱為蘇美爾王表
在時間上
蘇美爾王表從傳說當中的上古時期開始
以大洪水為界可以分為兩個部分
大洪水之前的部分
國王們的統治時間非常離譜
以王權從天而降落在埃利都為開頭
五座城市八位國王的統治時間
在兩萬八千八百年至四萬三千兩百年之間
一共約二十四萬一千兩百年
這部分內容以洪水襲警而來而結束
接下來的一部分
以洪水襲警之後
王權從天而降落在啟石開始
最開始的二十三位國王的統治時間也很離譜
在三百至一千五百年之間
一共約兩萬四千五百一十年
之後的記載當中
有烏魯克王朝、烏爾王朝與阿卡德王朝等等
王表最後以伊辛王朝的結束而結束
平均而言
國王的統治時間在列表當中越來越短
一些城市的名字如烏魯克、烏爾和基石
在王表當中出現過不止一次
蘇美爾王表可能是為了使
各個城邦和王國的權力主張合法化而創建的
大多數情況下
可能只有一個城市對美索不達米亞行使王權
在列表的早期
這些統治者的統治時間通常跨越數萬年
王權從天而降之後
王權在各個城市之間轉移
王權這個詞語
現在一般用來指代一個家族的一系列統治者
但在王表當中
王權所指代的對象是城市而不是個人統治者
王權建立到一個城市
然後不可避免地被下一個城市所取代
這裡所表述的
是一種歷史循環或者政權週期性更替的思想
類似咱們通常所說的天命或者天數
關於王表當中大洪水的記載
除了可以說明
該地區確實發生過洪水這種自然災害以外
還有一種說法
認為通過在歷史當中加入洪水之類的災難故事
可以淡化之前王朝與其統治者的重要性
應當指出的是
蘇美爾王表並不是一個單一的文本
或者嚴謹的歷史文獻
而更應該把它看作一部文學作品
首先從文獻的角度來說
王表在不同時期存在不同的版本
它有至少16個泥板片段
而當中最古老的版本可以追溯到烏爾第三王朝時期
但王表的大多數片段來自古巴比倫時期
而且這些版本所記錄的內容並不相同
有些部分有缺失
有些部分按不同的順序排列
國王的名字可能不存在
或者他們的統治時間可能會有所不同
這些差異既有可能是複製錯誤的結果
也有可能是故意更改以適應當前需求的結果
其次從內容角度來說
王表當中很多統治者的存在時間都超過了合理的人類壽命
因此在王表當中的前薩爾貢部分的許多統治者
必須被視為純粹的虛構或者神話人物
我們應當對其歷史準確性抱有懷疑
當中的內容只應謹慎使用
雖然王表對早期美索不達米亞的歷史研究沒有什麼價值
但它仍然是重建這一地區政治和歷史的重要文獻
蘇梅爾王表提供了一個窗口
可以讓我們瞭解這裡的人們是如何看待自己的歷史
如何理解王權
以及他們如何利用其來實現自己的目的的
此外蘇梅爾王表的風格和內容肯定影響了後來的作品
在美索不達米亞發掘的所有不同類型的文獻當中
對年表和政治歷史的重建
最重要的就是國王名單和編年史
它們被統稱為年表文獻
相類似的還比如亞述王表和巴比倫王表
在薩爾貢及其繼任者的統治下
阿卡德帝國對美索不達米亞的許多城邦進行統治
阿卡德語成為帝國的行政工具
這種語言被短暫地強加給臨近的被征服的國家
前面提到的蘇梅爾-阿卡德雙語傳統
在帝國當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
蘇梅爾人和阿卡德人之間形成了非常親密的文化共生關係
從大規模的詞彙借用到語法的趨同
蘇梅爾語對阿卡德語的影響在所有領域都很明顯
這一時期阿卡德語文本大量出現
蘇梅爾文學也繼續蓬勃發展
薩爾貢大帝的女兒安海多亞娜對蘇梅爾文學產生了重大影響
主要體現在修辭方面
她留下的署名作品包括伊南納宋歌與神廟贊美詩等等
從這個時候起兩種語言在功能方面出現了分化
阿卡德語逐漸取代蘇梅爾語成為口語
而蘇梅爾語則主要作為書寫語言被使用
阿卡德帝國滅亡後不久
美索不達米亞的大部分地區由烏爾第三王朝再次統一
它也被稱為新蘇梅爾帝國
這是該地區最後一個蘇梅爾王朝
在其統治者烏爾納穆與他的兒子舒爾吉的統治下
閃米特阿卡德語成為常見的口語
蘇梅爾語則繼續作為書寫文字主導文學和行政領域
在烏爾第三王朝時期
古代美索不達米亞出現了用於培養年輕抄寫員的學校
其目的可能是為政府培養文官力量
舒爾吉是烏爾納穆的兒子
他完成了烏爾城季古拉特的大規模建設
並大力發展文化事業
他對抄寫學校的課程進行了廣泛修訂
並建立了專門的圖書館
他設想通過此舉可以將頌揚他榮耀的贊美詩
和其他文學作品為子孫後代保存下來
抄寫員和音遊詩人可以在此查閱蘇梅爾詩歌等文獻
據說舒爾吉擁有出色的體育才能
並尤其為自己的文化素養與成就感到驕傲
他對自己在抄寫員學校的日子有著美好的回憶
並自誇是班級當中最優秀的學生
因為舒爾吉對於文化事業的重要貢獻
有學者認為頒布烏爾納穆法典的可能是他而非他的父親
法律文獻通常是統治者最為重要的遺產
除了之前提到的漢摩拉比法典和烏爾納穆法典
還有著名的查士丁尼大帝的民法大權與拿破崙一世的法國民法典
在這種開明的氣氛當中
烏爾王朝與繼任的伊辛王朝見證了許多蘇梅爾語文學的創作
一些學者認為
文明後世的吉爾伽美什史詩
就在這一時期被書寫下來
成為經典的蘇梅爾形式
古巴比倫帝國在公元前19世紀崛起後
在其最著名的統治者漢摩拉比的統治下
蘇梅爾和阿卡德的土地被巴比倫所統治
當時蘇梅爾語作為一種口語已經在人們中間消失了
但作為一種書面語言它仍然被使用
這一時期的大多數文本是用阿卡德語的巴比倫方言寫成的
但蘇梅爾語仍然保持著一定的地位
為了學習如何使用楔形文字
甚至是書寫阿卡德語
抄寫員學生必須學習蘇梅爾語
正如當時的燕雲所說
一個不懂蘇梅爾語的抄寫員算什麼抄寫員
古巴比倫帝國時期的抄寫教育規模很小
通常在私人住宅中進行
在美索不達米亞的許多私人住宅當中都發現了校園泥板
其中大多數是學生的練習
抄寫員們可能從小就開始接受教育
女生很少,大多數是男生
一些保存下來的阿卡德語敘事詩
可能是學生們為了好玩而抄寫下來的
甚至是他們臨時創作的
這些泥板成為了某種形式的校園文學
描繪了抄寫員學生們生動的高度修飾的日常生活的圖景
學生會在早上離開家
去抄寫員學校
然後開始當天的課程
在學校待了一天之後
他們會回到父母的身邊
講述這一天發生的事情
或者背誦家庭作業
根據一些記載
抄寫員學校對學生不當行為的懲罰可能非常嚴厲
在一個誇張的敘述當中
一位年輕的學生違反了學校的規定
於是他感嘆道
看門的說
經過我允許了嗎你就出去
然後他就打我
管水的說
經過我允許了嗎你就喝水
然後他就打我
蘇眉兒語老師說
誰讓你說阿卡德語的
然後他就打我
我的老師說
你寫的什麼玩意兒
然後他就打我
這些記載都很有趣
但就像所有的校園文學一樣
他們在懲罰程度上是理想化的
不僅假設其歷史準確性
今天也是一樣
其他阿卡德文學在這個時期開始出現
如闡述巴比倫科學
占卜、占星和數學的文本
以及蘇眉兒語和阿卡德語的咒語等等
古巴比倫時期是阿卡德語文學創作的偉大時代
到公元前十世紀
亞述和巴比倫開始使用阿卡德語的兩種變體形式
分別稱為亞述語和巴比倫語
亞述是希臘語中對於阿蘇爾地區的稱呼
這裡在公元前十世紀末期開始
是美索不達米亞最大帝國的所在地
新亞述帝國是最後一個大力推行阿卡德切形文字的國家
古代美索不達米亞的書寫傳統和寫作實踐
在新亞述時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在新亞述時期
王室開始對巴比倫的學術產生濃厚的興趣
並以此發展他們自己的學術傳統
帝國內部幾乎所有的文官和抄寫員都參與了進來
學術地位的上升
可能與統治者開始將積累知識
視為加強其權力的一種方式有關
人們以前認為保存知識是寺廟和個人的責任
而在新亞述時期
這也越來越被視為國王本人的責任
雖然巴比倫和亞述政府之間的政治關係多變且不穩定
但在整個新亞述時期
亞述人非常尊重巴比倫及其古代文化
新亞述學術的歷史在帝國初期就開始了
統治者為了維護抄寫傳統
學術成果與保存過去的知識而大量興建圖書館
這些圖書館不僅限於寺廟和宮殿
還有由學者個人建造的私人圖書館
在新亞述圖書館中發現的文本分為多種類型
包括補辭、醫學或巫術文獻、儀式文本、咒語、頌歌和校園文學等等
圖書館的建設在亞述巴尼拔時期達到頂峯
亞述巴尼拔今天主要因其藝術與文化成就而被人們記住
與舒爾吉一樣
亞述巴尼拔國王聲稱自己接受了抄寫傳統的訓練
並具有特殊的閱讀和寫作天賦
雖然人們現在不確定是否擁有亞述巴尼拔真正書寫的任何文本
但他是一個狂熱的收藏家與文化愛好者
而且幸運的是
他的相當一部分收藏至今仍然存在
為了展現王室尚武精神而創作的獵獅系列浮雕
被譽為是亞述藝術的最高傑作
但他最重要的成就
則是他調集了大量的資源
在首都尼尼威創建了世界上第一個系統組織的綜合圖書館
亞述巴尼拔圖書館
為了充實大圖書館的內容
亞述巴尼拔將抄寫員派往帝國各處
從其他寺廟的圖書館當中收集和複製各種類型的文本
大圖書館可能保存有超過十萬個文本
這一紀錄直到幾個世紀之後的亞歷山大圖書館的建成才被超越
由於對外語缺乏壓制
以及講阿拉姆語的人越來越多的進入帝國
促進了阿拉姆語的廣泛傳播
阿拉姆語屬於賈米特語族的一支
是當時最廣泛使用的語言
這種語言在新亞述時期的重要性與日俱增
越來越多的取代了新亞述語言
從公元前九世紀開始
阿拉姆語成為新亞述帝國事實上的通用語言
新亞述語和其他形式的阿卡德語被降級為政治精英的語言
直到公元前六世紀末
新亞述阿卡德語基本消失
但新亞述時期
倖存的阿拉姆語文獻在數量上明顯少於阿卡德語文獻
主要是因為阿拉姆語文獻大部分都記錄在易腐爛的有機材料上
如皮革卷軸和縮草紙
約公元前631年亞述巴尼拔離世
在他死後帝國開始衰落
往外由他的兒子伊蘭尼繼承
但伊蘭尼相對無能
他的權力很有可能被宦官所架空
面對帝國當中出現的暴力和騷亂
並沒有發現他採取過任何軍事行動的記錄
伊蘭尼於四年之後離世
原因不明
此後帝國陷入混亂
公元前612年
經過持續兩個月的圍攻
謎底人和巴比倫人聯軍佔領了尼尼威
城市遭到了大規模的掠奪和破壞
宮殿與圖書館遭遇大火
大火讓刻有楔形文字的泥板
經過了烘烤而變得堅硬
這種通常具有破壞性的因素
反而有助於圖書館中泥板文獻的保存
而另外一些被刻在蠟板上
與書寫在有機戒指上的文獻則未能倖免
在隨後的時間裡
阿卡德語和蘇美爾語逐漸沒落
阿卡德語主要由在寺廟當中工作的祭司和學者使用
蘇美爾語繼續在講阿卡德語的美索不達米亞國家中
被用作文學和科學語言
最後兩種語言與楔形文字一起
在公元一世紀完全消失
新亞述帝國毀滅之後
亞述巴尼拔的藏品和泥板一直長眠在這片土地上
從大圖書館當中倖存下來的三萬多本楔形文字文獻
後來成為了研究古代美索不達米亞語言
宗教、文學和科學非常重要的來源
約2500年後
這些泥板再次見到了一群舉著火把的人
他們不是亞述人,不是巴比倫人
這次他們是英國人
尼尼威的亞述巴尼拔圖書館
於1851年被一位英國探險家發現
這裡發掘出的大多數泥板被帶到了大英博物館
這些大英博物館所收集的泥板是建立亞述學的基石
當時,一位叫做喬治·史密斯的學者
在大英博物館當中整理亞述泥板的時候
發現了一塊似乎在描述大洪水故事的手稿
當他意識到他正在閱讀的內容的時候
他開始脫掉衣服,並在房間裡面跑來跑去
高興地大喊大叫
他說,被遺忘兩千年之後
我是第一個閱讀這些內容的人
而這塊泥板就是著名的吉爾加美水史詩第十一塊泥板
喬治·史密斯是第一個破譯吉爾加美水史詩的人
這年12月,他在聖經考古學會上發表了關於大洪水的文章
在場聽眾,包括時任首相和其他知名人士
隨著對古代美索不達米亞文物的系統性挖掘
楔形文字的破譯
一系列與楔形文字有關的學術成果的發表
以及這些成果被大眾所知曉
亞述學已經到來,吉爾加美水也已經到來
吉爾加美石可能確有其人
他在蘇米爾王表當中位列烏魯克城邦的第五位國王
其統治可能發生在早期王朝的某個時候
又為公元前2900年至公元前2350年之間
死後被神化
在史詩當中,他被描述為三分之二的神和三分之一的人
幾百年後的烏爾第三王朝的國王們
對吉爾加美石這個傳說當中的英雄有一種特殊的感情
他們認為吉爾加美石是他們的前輩和祖先
稱他為神聖的兄弟和朋友
他在這一時期成為蘇米爾傳說當中的主要人物
圍繞吉爾加美石發展了大量的神話和傳說
後來逐漸形成了吉爾加美石文學
傳統蘇米爾文學的大部分內容都可以追溯到
引由詩人為皇室娛樂而創造的歌謠或詩歌
而這些詩歌可能來自更加古老的口頭傳奇故事
吉爾加美石的蘇米爾詩歌就很適合於這種娛樂活動
吉爾加美石文學便是起源於
無首記錄他傳奇功績的古老蘇米爾詩歌
包括吉爾加美石、恩齊都與冥界
吉爾加美石與阿加
吉爾加美石與紅巴巴
吉爾加美石與天牛
恩齊都之死
人們可能在這一時期
將這些口頭傳送的蘇米爾詩歌書寫下來
這些材料成為後來史詩的重要來源
所謂吉爾加美石史詩並不是一部完整的史詩
而是由幾個不同時期的幾種不同語言所書寫的文學作品組合而成的
很多作品並沒有共同的主題可以獨立成篇
這部組合史詩的第一個倖存的版本
可以追溯到公元前18世紀的古巴比倫時期
發掘出的泥板顯示
此時已經有一部完整的吉爾加美石史詩
這個版本被稱為古巴比倫版本
古巴比倫時期
人們對吉爾加美石的故事進行了大規模的修訂
形成了一個圍繞王權、名聲和對死亡的恐懼等主要主題組成的相互關聯的故事
現在普遍認為
這個版本的史詩可能是一位匿名的巴比倫詩人的傑作
古巴比倫版本只有少數幾篇泥板倖存了下來
包括賓夕法尼亞泥板、耶魯泥板以及西帕爾泥板等等
如賓夕法尼亞泥板所示
這部史詩以它的第一句超越萬王命名
史詩的大部分內容在古巴比倫時期就已經確立了
這一版本的許多敘述與後來的標準版本的內容相匹配
使用的語言也相同
後期的史詩往往是按照超越萬王的史詩內容進行敘述的
而吉爾加美什史詩最著名的版本是公元前1000年的阿卡德裕版本
它被稱為巴比倫標準版本或簡稱標準版本
它被命名為《見過深海之人》
這一名稱也來自於史詩的第一句
這個版本的史詩是對之前一個或多個早期版本整合修訂而成的
現在一般認為
史詩的標準版本是一個名叫辛萊奇·烏尼尼的人所作
他可能是一位驅魔人或者學者
生活在公元前1300年到1000年之間的某個時期
標準版本的史詩由12塊泥板組成
大約三分之二已經恢復
一些最好的部分是在亞述巴尼拔的圖書館廢墟當中發現的
這部史詩的主體部分由11塊泥板組成
而第12塊泥板即最後一塊
是對吉爾加美什詩歌的後半部分逐行翻譯的散文
現在普遍認為第12塊泥板不屬於該文本
而是附在該文本之後的附加材料
這些泥板的長度從183行到326行不等
整個作品最初大約有3000行左右
這是一部千瘡百孔的史詩
很多泥板被嚴重破壞
無法產生連續的文本
其中大約有575行完全丟失
部分詩句是從平行段落當中恢復的
而剩下的部分就只能靠猜測
我們現在看到的吉爾加美什史詩
可能與美索不達米亞國王們看到的有所不同
但史詩確實實現了他們所設想的目的
為後世保存文學
四千多年後的今天
蘇梅爾語和阿卡德語文獻在費城、倫敦
和其他陌生而遙遠的地方重獲新生
這也許是他們不曾想到的
本期視頻
咱們簡單聊一聊古代美索不達米亞的書寫傳統
與吉爾加美什史詩的歷史背景
書寫傳統這部分內容
我們從楔形文字開始
以蘇梅爾語與阿卡德語的發展為線索
將蘇梅爾王表、抄寫原語、抄寫傳統
大圖書館與王朝的興衰串聯了起來
然後我們聊了聊
吉爾加美什史詩的歷史背景
包括吉爾加美什文學的起源與發展
史詩的古巴比倫版本與標準版本的區別
與文獻的保存情況等內容
以上就是本期視頻的全部內容
感謝大家的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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