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通史【向前奔跑的動力】 治死唐高宗的醫生,和羅馬有啥關係? || 東羅馬04

向前奔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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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唐高宗李治長年高血壓
再晚年又患上了目疾
頭痛欲裂 事物模糊
於是找到一個叫秦寧赫的醫生來替他診治
秦醫生的治療方式可謂相當硬核
直接在皇帝的腦袋上放血
結果還真的有用
實在高宗大喜道
無目明矣
視力確實暫時恢復了
可能觀眾朋友們會奇怪
動力你是不是串臺了
這個視頻不是講羅馬式的嗎
怎麼會扯到唐高宗了
其實大有關係
為唐高宗治病的秦寧赫醫生經考證
很可能是個警教徒
這是基督教東方教會
又名涅斯托利教會傳至中國時的名稱
而涅斯托利正是本期視頻的主角
早在40幾
基督教會就因神三位格的傳世問題發生了大分裂
主張三位三體的阿利烏斯派被貶斥為異端
到了五世紀的迪爾多西二世在位期間
類似的劇情再次上演
這次輪到了堅持二信二位說的涅斯托利
該派遭到貶斥之後
其思想卻深刻影響了位於薩珊伊朗的東方教會
而東方教會又在數百年之後
以警教之名傳入中國
旗下的醫生秦寧赫順便給唐高宗治癒了眼疾
順帶一提
根據舊唐書記載
秦寧赫為高宗治病發生在永存二年即公元683年
同年12月皇帝便駕崩了
大家好
我是向前奔跑的動力
本期視頻是千年東羅馬系列的第一季第四集
將會講述公元408年至450年
迪奧多西二世治下基督教派論戰的故事
經口約翰之後的君士坦丁堡教會有何動向
涅斯托利如何聲名鵲起又如何時時敗走
涅斯托利派與東方教會以及警教之間有何關聯
懇請觀眾朋友們一鍵三連
我們馬上進入正片
羅馬帝國的君士坦丁時代即公元40幾
基督教會曾經陷入了後世
成為阿里烏一端的全面威脅
論戰與械鬥相戰的戰火
從意大利與北非蔓延到埃及與東方
組織還沒有後世嚴密
主要以城市為單位活動的各地基督教會合縱連橫
而最終勝出並把阿里烏一派打為一端的兩大盟主城市
就是亞歷山大城和安喬克
然而這一對親密盟友對阿里烏為什麼是一端
有著不同的見解
因此也種下了本視頻即將介紹的涅斯托利一端的種子
雖然後世把這次矛盾稱為涅斯托利一端
可是與只當了三年軍保主教的涅斯托利相比
封印教父信仰支柱
正統信仰的衛道士
聖亞特納修的傳人
尼凱亞會議精神的正確詮釋者
亞歷山大主教屈立羅纔是這次事件的真正主角
咱們先用幾分鐘的時間來敘述一下這位主角的生平經歷
公元412年
此前與金口約翰對壘的亞歷山大獨主教塞爾菲羅敘事
他的外甥屈立羅也當選了同一職位
此地的宗教矛盾延續了城邦政治
拉邦結派物理鬥爭的優良傳統
不服屈立羅當選的大直式提摩太一派
與屈立羅的支持者在街頭爆發血腥衝突
最終迫使當地部隊指揮官阿布丹丟率領軍隊干涉
雖然傳統說法認為阿布丹丟在主教選舉中有自己的立場
但他大概只是真的去處理流血衝突事件
年僅34歲就接掌了當時最大教會之一的屈立羅
繼承了他舅舅對埃及教會各方面的影響力
也繼承了他留下的問題
於是他開始著手鞏固自己的地位
在當時的亞歷山大城內
除了屈立羅的主流教會之外
還有從三世紀延續下來的諾瓦提安小教會
他們當年因為不同意重新接納遭到迫害時叛教的基督徒
而被逐出主流
但他們自己還是以組織內部都是堅貞的基督徒為榮
自詡純潔派
屈立羅未經當局授權
便擅自發動自己的社會力量
他舅舅的修士盟友對諾瓦提安教會展開全面打壓
在沒有官方背書的情況下廢除了對方的主教
查封了他們的教堂並沒收財產
公元414年
亞歷山大里亞的基督徒與猶太人爆發衝突
一群猶太人三更半夜跑去基督徒社區
大喊說 聖亞特納修教堂著火了
結果當基督徒們急於救火前往教堂時
卻被藉著夜色埋伏起來的猶太人包圍並大肆攻擊
被當場打死了好幾人
震怒的屈立羅在事後發現
不但教堂根本就沒有著火
自己人還被莫名其妙打死了好幾個
乾脆動員報名洗劫了猶太會堂
還將全體猶太人逐出亞歷山大里亞
屈立羅的舉動令埃及至尊總長歐瑞斯特深感震驚
斥責其逾越了聖旨界限 控制了世俗事務
屈立羅則毫不示弱
從尼特里亞調集500名狂熱的修士
公開羞辱歐瑞斯特
給他扣上了異教徒的帽子
修士中甚至有人以石塊擊傷總長的頭部
肇事修士被捕處死後
屈立羅還竟試圖將其奉為殉道者
但一部分信徒指出
該修士並非為了信仰而死
根基未穩的主教只好作罷
洗劫猶太會堂 襲擊當地政府
屈立羅顯然是控制了一定的暴力團體
根據現存的帝國法令
我們可以確定其中的一群人
是名為捨身護葬隊的修士團體
他們在瘟疫期間明知自己同樣有感染風險
卻還是會照料病患 埋葬死者
他們的本職工作固然是好的
但除此之外 這群人還有副業
被屈立羅用於街頭暴力 甚至政治威嚇
連朝廷皇帝的亞歷山大城市代表團
也遭到了他們的恐嚇
朝廷於是在公元416年頒布法令
限制其規模和活動
還把控制權移交給了埃及至尊總長
但到了418年
通過幕後操作以及賄賂
屈立羅就又重新奪回了組織的控制權
倘若屈立羅的本事止步於此
那他不過是個煽動者
通其量算個街頭政治家
但接下來 在美諾西斯的事件
才真正體現了他能乘勝的智慧
這是一座位於亞歷山大以東的濱海城鎮
在屈立羅的舅舅塞爾菲羅
嚴厲打擊亞歷山大城多神教神廟以後
這座小鎮裡的依西斯神廟
成為了一處求取預言
考吉利的新朝拜中心
還有許多病人會在神廟裡睡一覺
希望神靈在睡夢中治癒自己
那些朝拜者自然都要向祭司們獻上禮物
當時甚至有基督徒都受到了異教的吸引
異教影響力的擴張引起了屈立羅的關注
那他應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呢
觀眾朋友們可能會認為
屈立羅接下來是不是又要帶人
去把依西斯神廟給砸了
但事態並沒有這樣發展
因為老百姓有求神祛病的需求
打砸並不能解決根本問題
屈立羅應對異教魔鬼的方式
就是用魔法打敗魔法
他請出了戴夫裏先時代兩位神聖的異神醫生
殉道是聖居魯士和聖約翰留下的聖遺物
將其浩浩蕩蕩地轉移到了梅努提斯
同時以存放聖遺物的教堂為中心
效法兩位聖人不收取任何費用或獻禮
接納來求神祛病的人
或者用屈立羅自己的話來說
現在人們見他這些愚蠢的神話
和以預言為名的成就騙術
反來到真正的屬天堂的醫師們眼前
全能的神給了他們治病的權柄
他曾說要醫治有病的叫死人復活
捷徑換巔峯地趕出污鬼
你們白白地得來也應當白白地給人
屈立羅一直努力讓老百姓時刻感到神就在身邊
開發老百姓樸素的虔誠心
這次事件是一個典型案例
在位前期除了試探並鞏固權力的邊界
屈立羅日常以步道主持公務
著書學習為主
與修士們保持親善的關係
力圖把自己打造成
尼凱亞公會議精神無可質疑的守護者
聖亞他那丘的傳人
他還需要繼續負責計算
並公佈每年的復活節日期
屈立羅在亞歷山大忙碌的同時
東羅馬教會內外依舊紛爭不斷
內部有亞歷山大學派和安條克學派的暗戰
外部有與猶太教多神教各派的矛盾
不過點燃局勢的火星子才剛要登場
公元428年
英士坦丁堡宮廷在城中各派教士和修士的默許之下
再度從東方徵召了一位新主教
他的名字就是涅斯托利
此前是安條克郊外修道院中的一位祭司兼修士
這位來自安條克的主教與前輩金口約翰如出一轍
既是雄辯家又是改革者
據《宋格拉底》記載
他在首次佈道時就向皇帝誇下海口
皇帝啊
給我沒有被異端玷污的世界
作為回報我將給你天堂
幫助我消滅異端
我就幫助你毀滅波斯人
迪奧多西確實被這種言辭打動了
後世《迪奧多西法典》第16章中記錄
打擊異端的法令就很可能出自涅斯托利的建議
有了皇帝的支持
涅斯托利迅速開始對異端和異教徒展開鐵腕鎮壓
首都的阿里烏斯派信徒
很有可能是帝國此時仍依賴的日耳曼軍隊的親屬
在教堂面臨強拆時縱火自焚
火勢蔓延並殃及至周邊民宅
從此周圍主教便背負了縱火者的罵名
與金口約翰的命運驚人的相似
他因譴責修士們放浪行海的生活方式
並限制其活動範圍而招致眾怒
實在全體修士皆與之為敵
在當時君保城中和城郊都有許多的修道院
涅斯托利激進的舉措惹怒了城市中一個具有廣泛影響力
下能動員市民 上能出入宮廷的群體
這為他的迅速垮臺埋下了伏筆
更致命的是
他甚至還限制奧古斯塔布爾克利亞在教堂的活動
不讓皇帝的姐姐進入教堂內部的至聖堂
甚至撤除了他奉獻給聖索菲亞大教堂的祭壇為慢
不僅如此 他還批評普爾克利亞盛大華麗的排場和頻繁的社交活動與其聖處女的身份不相符
更公然宣稱 皇姐根本就不是什麼聖處女 有過和別人私通的經歷
這動搖了他的權力基礎 皇帝居然沒有因為這種言論而把他拿下
側面反映了第奧多西在此時對涅斯托利有多麼支持
涅斯托利對君士坦丁堡的首都政治毫無經驗
在高層四面樹敵 他典型的安特克宗教思想也沒有幫助他在君保收穫民心
他在佈道中聲稱 要明確區分耶穌身上存在的人性和神性
他寫道 我不能說神只有兩三個月大
他拒絕把人性之中在所難免的脆弱歸於三位一體之一的羅格斯身上
這種論調同時意味著真女瑪麗亞不能再被稱為神之母
也就是說聖母瑪麗亞的稱號是錯誤的
因為它意味著耶穌的神性是由凡人婦女生產的
市民們不在乎涅斯托利探究的精微幽傲 只認為他是在否定耶穌是神
於是部分人氣得直接提前離席 另一些人則在臺下大聲喧嘩抗議
由於話題頗具爭議性 該學說迅速在君保以及東部各大城市傳播
反對聲也此起彼伏
反對者這樣指責涅斯托利 他試圖將基督的神格和人性分離成兩個存在於一個身體裡的人
從而否認道成肉身的真實性
在當時相信有正確的信仰又能超越死亡的基督徒看來 如果道成肉身不成立 那自己就不能通過聖餐禮獲得永生
因此挑戰道成肉身真實性的說法當然是異端
這個專門的救世學也是屈立羅和涅斯托利起爭執的原因之一
原本遙遙關注首都事態 此時已經在位16年的亞歷山大獨主教屈立羅
在涅斯托利的佈道文件傳入埃及後不得不出手 試圖平息佈道在埃及修飾中激起的混亂
此時 他一貫擅長創作的簡潔信條再次發揮了作用
憑這一句 既然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是神 神下他的聖真女怎麼就不是神之母呢
他迅速阻止了涅斯托利主義在他的教區內擴張
與此同時 屈立羅還把狀告到了羅馬獨主教特勒定那裡 至此 羅馬 亞歷山大和安條克三大教會全都捲入了涅斯托利爭議
如果涅斯托利這時與羅馬妥善接觸 他也許有機會證明自己並不是異端
可惜他又犯了一個大錯 在羅馬要審議他講稿著作之時 涅斯托利威脅羅馬 說他要再研究研究柏拉鳩派問題
而柏拉鳩派是羅馬當時正在全力打壓的大異端 涅斯托利也因此徹底得罪了羅馬方面
特勒定和羅馬教會研究屈立羅給他們發送的涅斯托利書稿之後
認為涅斯托利必須要收回他的錯誤言論 並發表回憶正信的宣言 否則就要被罷黜
特勒定還授權屈立羅去起草這個宣言
並把羅馬的決議傳給了相關的各大督主教 包括涅斯托利本人 安喬克的約翰和耶路撒冷的約維納爾
到了這一步 教會雖然還在試圖用內部流程解決問題
但眼見涅斯托利吃鱉的迪奧多西皇帝坐不住了 決定親自下場支持涅斯托利
在公元430年11月下旨
宣佈準備召開一場新的大公會議 以明確他的態度 涅斯托利原本希望在軍堡用他熟悉曼喬斯里自爭俱灼的辯論進行這場會議
但新的大公會議最終於431年6月22日在以弗索的神之墓教堂召開
真心希望各位主教不受政治干涉 討論個明白的皇帝並沒有親自前往以弗索
然而 在以弗索開會本身就是驚天地氣鬼神的昏招 因為全帝國最崇拜聖母瑪利亞的就是這個城市
從流程來看 其實並不存在尼凱亞公會議那樣單一的以弗索大會 而是區分成了屈立羅主導的多數派會議
和安喬克的約翰主導的東方少數派會議
因為東方人遲到了 屈立羅並沒有等東方人到達以弗索 就率先宣佈了會議開始
照尼斯托利前來回應對他提出的異端指控 尼斯托利進行了抗辯 他指出他前來以弗索是來與會的 而不是來受審的
只當署名同前來會議的主教們全都抵達之後 他才會來到教堂之中
屈立羅三招尼斯托利而不治 於是亞歷山大主教直接高聲朗讀了羅馬教會的決議
和他們之間往來的信件 與會者隨即集體高呼 將尼斯托利按照教規革除教籍
尼斯托利就此被解除了主教職務 不得參與所有的聖餐禮
在會議進行過程中 安喬克都主教約翰伊士和東方主教們才姍姍來遲
得知尼斯托利已經提前被定罪後非常憤怒 繞忙畫虎的召開自己的會議 廢除了屈立羅
以夫所成 遂陷入一片混亂 主教修士和市民們高喊
如果瑪利亞不是神之母 耶穌基督就不是神的口號 來攻擊尼斯托利和其他東方主教的住處
尼斯托利既未出席任何一次宗教會議 也始終拒絕與屈立羅會面
兩派都心知肚明 教會的內部矛盾早已投射到了現實政治的層面 唯有羅馬皇帝才能真正一錘定音
於是 朝廷被鋪天蓋地的指控與反訴所淹沒
雙方都控訴對方施暴 君士坦丁堡的民眾和修士也向皇帝施壓
他們對於不得民心的尼斯托利被廢除大喜過望 並要求皇帝立即執行這一裁決
憤怒的民眾最終上演了傳統藝能 佔領聖索菲亞大教堂 而滯留在都城的東方派代表則驚恐的報告
他們隨時可能會被報名 拋入大海
面對這種荒唐場面 皇帝選擇各打50大板 同時承認這兩個會議的決議
佳麟將尼斯托利和曲利羅都暫時押在彝夫所 並在加克敦的魯菲努斯莊園召開了一次會後會
清明決斷雙方的言辭辯論 不知道迪奧多西父皇的第一位輔政大臣魯菲努斯
知道自己通過這座莊園 在死後與金口約翰和尼斯托利產生的交集會作何感想
會後會上的博弈此處不作展開 但說結果
亞歷山大的皇帝最終還是同意廢除尼斯托利 對亞歷山大主教曲利羅恢復原職
迫於彝夫所內殺氣騰騰的名義 尼斯托利申請返回他在安條克的修道院
得到了皇帝的恩准 而被釋放的曲利羅則以勝利者之姿重返亞歷山大里亞 東方派系對此種結果悲鳴不已
尼斯托利的好友 敘利亞教會最有水平的神學家之一 屈辱四城的迪奧多雷特對此評述堪稱經典
縱覽古今劇作 可曾有喜劇比這場會議更荒誕可笑 可曾有悲劇比這場鬧劇更一地雞毛
尼斯托利本人經歷如此變故 不由得感慨萬千 他在自傳中寫道 當亞歷山大城的曲利羅追隨者看到皇帝的激烈態度
他們便在民眾中煽動起騷亂和紛爭 彷彿皇帝與上帝為敵
他們起兵反對那些不認同他們所做之事的貴族和首領
四處奔走 並且他們帶著那些因生活方式和奇特習俗而被從修道院中驅逐的人 還有所有屬於異端教派
狂熱且憎恨我的人 所有人都懷有著同樣的激情
猶太人 異教徒和所有教派 他們忙著讓人們不加審視的接受那些針對我而不加審視所做之事 同時他們所有人
即使是與我同桌 同祈禱 同思考的人 都一致反對我 彼此立誓要反對我 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分歧
尼斯托利最終從家鄉被輾轉流放到了埃及西比斯綠洲的修道院
而此地正是驅離羅的控制區
該修道院隨即非常巧合的遭受了沙漠強盜的襲擊
尼斯托利在襲擊中還被綁架 並索要屬性 然而獲勝的驅離羅也並不輕鬆
為了勸部分參與審查的官員倒向自己 驅離羅不惜重金賄賂宮廷權貴
他自己的第96封信中記錄了會後談判期間 令人瞠目結舌的行賄名單
向邢臺總長夫人海倫娜 饋贈黃金百磅
饋贈宮廷財務官黃金百磅 為各位寢室總長準備慣例請託禮物
為寢室總長羅曼努斯置辦四條波斯地毯 四套緊緞沙發罩 六件袖凳套
兩副寶座已披 六幅織錦掛帷 及兩座象牙寶座和30磅黃金
為寢宮總長多姆尼烏斯50磅黃金 為寢宮總長庫拉斯提庫斯100磅黃金
其祕書竟將這些送給高官們總值2500羅馬磅黃金的賄賂每期名列為饋贈
這些所謂的饋贈幾乎掏空了亞歷山大教會的府戶 除了打點世俗官僚 驅離羅在大會後的人生
還需要面對敘利亞方面的異端指控 促進教會的和解 但他還是成功了
驅離羅於公元44年以羅馬帝國首席基督學家的隆重聲望去世
聶斯托利也於451年作為被流放的異端離世 但聶斯托利的思想並沒有就此斷絕
賓士坦丁堡的決議可以在帝國境內打擊聶斯托利信徒 但在國外的可就沒這麼好管了 例如薩神伊朗的教會
公元410年 伊斯奇一世組織召開了塞留西亞太西風會議 成立了伊朗帝國的國家教會
在聶斯托利隨後不久遭到譴責時 許多持有安條克學派思想的神學家擔心他們會再次遭到報復
於是乾脆越過邊境來到伊朗定居在尼西比斯
建立了一所最終成為伊朗帝國重要神學教育中心的學校 伊朗的東方教會支持了這一聶斯托利主義
此後的數個世紀中 這一教會向東發展逐漸不再侷限於伊朗的地理範疇
在最興旺的時候 東方教會在中亞草原 阿拉伯半島 印度 甚至中國的宣教事業
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比如那個給唐高宗治病的警教醫生秦明赫
需要注意的是 儘管聶斯托利被東方教會尊奉為聖人 但並非其創始人
且東方亞述教會只是在宗教論證中支持聶斯托利 並不代表其教義全都來自於聶斯托利主義
將東方教會稱作聶斯托利教會是不準確的
回顧這場爭論可見 五世紀的宗教論戰從不只是以理服人的純粹教義辯論
更充斥著以物理和金錢服人的政治鬥爭
脫胎於普通市民的基督教會自然地把街頭手段融入了教會之中
這事實既是一種辛辣的諷刺 同時也表明羅馬城邦政治的模式正在深刻影響教會運作
而有著把全世界都變成基督的民族這種理想的少數教會修飾 卻難以真正影響羅馬政府的運行
宮廷與皇帝在大多數時候只是將基督教的象徵外皮套在羅馬實用主義的核心之上
甚至許多教會人士也無非是藉著教育的由頭來代表城邦
和政治派系的利益而鬥爭 對於極少數理想主義者 人們或許會心生感動和敬佩
但大多數羅馬人依然更關注自己的現實利益 當虔誠的君士坦丁堡都長弗洛倫提烏斯於428年打擊首都的皮條克時
他不得不提出用他的個人資財來彌補可能出現的稅收下降 皇帝方纔批准其舉措
簡要介紹完了這一時期的宗教紛爭
接下來 我們把目光轉回這一時期羅馬國家的政治動態 用兩集的篇幅分別講述迪奧多西二世漫長統治期間的內政與外戰
敬請期待下期捶拱呈現 我是向前奔跑的動力 感謝大家看到這裏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