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通史【向前奔跑的動力】 尼卡暴動:查士丁尼的至暗時刻【千年東羅馬21】

向前奔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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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詳細分析了東羅馬帝國著名的「尼卡暴動」(Nika Riots),探討其爆發原因、發展過程以及對紮士丁尼皇帝統治的深遠影響。
尼卡暴動堪稱羅馬帝國最爲人所熟知的民衆起義 沒有之一 在關於這場暴亂的傳統印象中
締造了東羅馬巔峯疆域的扎士丁尼皇帝 幾乎是洋相進出 差點就要逃離都城 丟掉皇位 構權性命
好在迪奧多拉皇后的一番話鼓舞了萬念俱灰的皇帝 諸位大人 當前的局勢過於嚴峻
我們不能遵循那所謂女性不得在男性議事會上發言的管理 倘若唯一的生路就是逃跑
那我也不願離開 難道我們所有人不是從出生起就註定已死嗎
那些曾頭戴皇冠之人不應在失去皇冠後苟活於世
皇帝陛下 如果你想逃跑 你擁有財富 船隻已備好 大海也通暢無阻
但你要擔心 對生命的貪戀 可能使你遭受悲慘的流放和可恥的死亡
至於我 我很喜歡那句古語
紫袍是最美的果實布
這番話語說得一群人熱血沸騰 下決心留在首都
最終改變了局勢的走向 從這一刻起 歷史發生了鉅變 紫袍是最美的果實布 成爲千古名劇
迪奧多拉一席話語奠定了紮實定義王朝的80年基業
然而 迪奧多拉皇后終究是個沒有靈根的凡人 她當真能充當起羅馬歷史的天一爺嗎
大家好 我是向前奔跑的動力 本期視頻是千年東羅馬第二季第五集
將講述紮實定尼時代的著名事件尼卡暴亂
這一事件的高光歷來屬於迪奧多拉皇后 然而具體的事件進程則要複雜得多 尼卡暴亂爲何會發生 這次事件給羅馬國家帶來了什麼影響
平亂令紮實定尼又付出了哪些代價 尼卡暴動與紮實定尼後期的再征服運動有何聯繫 懇請觀衆朋友們一鍵三連 咱們正片馬上開始
紮實定尼登基之時 君士坦丁堡及其所下鄉村已經作爲羅馬帝國的首都 長達兩個世紀
200年來 羅馬雖兵獲廉潔 卻少有人能直接威脅君保本身
得益於這座羅馬帝國第一雄關 亞洲和埃及諸省在這兩個世紀裏享受了長期的經濟繁榮與人口增長
君士坦丁堡作爲羅馬國家的政治中心
和最大的資源集散地 又惡守着亞歐的咽喉要地 至六世紀前期 人口已經增長至50萬上下
這裏不僅有古城必贊帝王的世民後裔 更有來自帝國各地的元老顯貴以及依附於他們的文人門客 當然了
最多的還是類似早年的紮實丁和紮實丁尼家族那樣 來到羅馬世界的首都尋求機遇的普通羅馬家庭
魚龍混雜的衆多人口
意味着都機的治理毫無疑問是個大難題
給這個大難題難上加難的則是帝國賽車公會之間長期的明爭暗鬥
在這裏 我們有必要複習一下上一季的內容 賽車隊的傳統可上述至羅馬共和國時期
到一世紀時 傳統觀點中的藍隊 綠隊 紅隊和白隊都已經建立 約翰馬拉拉斯
詳細解釋了四個陣營名稱的由來 紅色象徵火焰 白色象徵空氣 藍色象徵海洋 綠色象徵大地
隨着時間推移 藍隊和綠隊逐漸佔據主導地位 而白隊和紅隊則逐漸成爲了藍綠的附屬派系
在皇帝迪奧多西二世的扶持下 發展壯大的藍綠兩大賽車公會
成爲了幾乎能裹挾所有羅馬人的巨無霸組織 他們在連接起全國民衆支持 兩黨間相互對立
且聚焦於零和競爭的團體認同 也會將羅馬社會日益分裂成互相反對的兩個派別
在阿納斯塔修斯執政時期 藍綠兩黨衝突引發的暴力事件
一度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501年布魯泰節期間 兩派鬥毆舞臺倒塌 並致使3000餘人傷亡的惡性事件
讓皇帝不得不下令終止了歷史悠久的鬥獸活動和雅劇表演
唯一二年 因宗教問題發酵而招致的大型民衆騷亂 也被皇帝巧妙化解 這次
羅馬才迎來了短暫的群體暴力事件休止期
但休止畢竟不是終結 只要羅馬國家還是那個以君士坦丁堡爲核心的城邦聯合體
賽車派系的爭鬥就永無寧日 儘管先帝扎士丁沒有明顯的派系背景
但作爲他外甥的扎士丁尼是有的 而且他狂熱的支持藍黨 牽涉頗深
在520年代初 南瓜迪奧多圖斯追查並懲處作亂者時 就一不小心把扎士丁尼給牽連了出來
鬧得很不體面 在這裏有一種常見的誤解需要澄清
即認爲藍黨傾向於代表地主和富裕農民的利益 並大多支持加格敦派教會 而綠黨則代表手工業者 商人和官吏等
宗教上傾向於核心派教士 在這一觀點中 對各自傾向宗教的描述或許符合事實
但無論是藍黨 綠黨還是紅黨 白黨 這些派系均包括上至高官元老 下至普通擁短的各階層成員與贊助者
並非由非常清晰的政治 宗教或階級因素界定
正如普羅特比在其戰史中所述 藍綠兩黨之間的敵意既不會讓位於婚姻紐帶
也不會讓位於親屬關係和朋友關係 即使處於不同派系的兄弟和家族成員也毫不例外
尼卡起義始於532年的1月年度賽馬期間 起初並不令人注目
1月1日 君士坦丁堡發生了一次藍綠兩黨之間的衝突 都機總長歐代夢出面干預並鎮壓了雙方
不久後的某個日子 可能是在1月3日 立黨公開控訴宮廷宦官
塔羅波迪奧斯對他們的壓迫 於是就有了以下的對話
願您長壽 巴士丁尼奧古斯都 願勝利屬於你
主上啊 老天憐憫 我們受盡了冤枉 實在認不下去了
上帝知道我們在這兒好根本沒人聽 我甚至不敢說出那仇家的名字
生怕他因此氣焰更盛 難道把我給害了
他是誰 我不認識他
那個壓迫我們的畜生 三度加冕的至尊 就在斜降區那裏一招一個準
沒人害你 有一個人就他一個人竟如此害我 上帝啊 願他快點死去
這個人是誰 我們不認識他
您心裏清楚得很 三度加冕的至尊誰在壓迫我們
因爲直到今天 您的手都還在死死護着他呢 管他是誰 我們不認識他
宮廷侍衛卡洛波迪奧斯冤枉我 萬主之主 卡洛波迪奧斯跟你們沒話說
冤枉我的畜生必得有大量的報應 上帝很快就會清算他的
你們來這根本就不是來看比賽的 就是來侮辱陛下的
對話變得愈發激烈 代表皇帝發言的傳令官隨後罵道 閉嘴 你們這些猶太人 薩瑪利亞人和摩尼教徒
並叫他們去受洗相當於下地獄去吧 綠黨則反脣相擊
蠢驢 要是薩巴提烏斯當年沒生出來就好 這樣他就不會養出個殺人犯的兒子
薩巴提烏斯是皇帝扎士蒂尼的父親 他們這是在攻擊誰 不言而喻
當時發生了一場謀殺案 這是一系列同類案件中的第26起
綠黨認爲扎士蒂尼牽涉其中 而扎士蒂尼與藍黨的牽扯是如此之深 以至於藍黨認爲這次攻擊是針對他們的
於是藍黨插話道 你們自己纔是整個賽馬場裏唯一的殺人犯
每次你們殺了人 你們就逃跑 逍遙法外
你們殺人 你們造反 你們纔是唯一的兇手
綠黨列舉了兩起最近的謀殺案 傳令官則反咬 是綠黨賊喊捉賊 綠黨激烈的抗議
把公道拿走吧 這沒正義了 我要去當猶太人 上帝知道當個希臘異教徒也比當個藍黨強
接下來的日子裏 藍黨與綠黨再次爆發激烈衝突 以至於城市長官歐代夢逮捕了雙方成員 並判處其中七人絞刑
處刑日期被定在了11月1日 但這時卻出現了意外 一名綠黨和一名藍黨人犯
在絞刑過程中 他們的腳繩斷裂了兩次 未能成功處決 這迅速被圍觀的民衆們視爲神蹟
看哪 上帝不同意這兩個人死 民衆本來就對這次判決不滿 於是相助這兩人到聖科農教堂避難
杜琪總長歐代夢聽說後 派遣守衛試圖捉拿這兩人 從此時起 藍綠兩個派系實際上已經達成了暫時聯合
1月13日 週二
競技賽事期間 藍綠兩黨聯合起來向皇帝請願 要求寬恕這兩個人犯
但皇帝並未有任何回覆 直到第22場比賽 此時的賽事競賽已經接近尾聲
觀衆們突然高呼仁慈的藍綠兩黨萬歲 比賽結束後 兩個派系聯合起來 高喊着尼卡尼卡
及勝利的口號爲行動暗號離開競技場
衝向關押囚犯的長官行臺 面見長官被拒後 這些暴民便破門而入 釋放囚犯 並縱火焚燒建築
1月14日週三 皇帝希望舉行更多的賽車競賽來安撫民衆 但市民們卻在競技場內縱火
部分中共廊柱被燒燬 皇帝派蒙多 君士坦丁努斯和巴西利德斯出宮
其中蒙多率領軍隊維持秩序 君士坦丁努斯與巴西利德斯則奉命向暴民們詢問他們的要求
暴民們提出罷免卡帕多奇亞的約翰 特里波尼安和歐代孟三人 因爲約翰不知羞恥 不關心如何撲滅暴亂
反而處刑紀律的試圖利用這一機會掌控整個城市 他不顧及上帝的譴責和民衆的憤怒 恬不知恥地搜刮
特里波尼安則是紙醉金迷 貪贓枉法 收受賄賂 並肆意修改法律
而歐代孟則正式下達不受歡迎處刑命令的人 爲了自保 扎什蒂尼立即解除了三人的職務 並任命福卡斯
取代約翰作爲東方形態總長 巴西利德斯取代特里波尼安爲聖公法官 特里芬接替歐代孟爲都紀總長
事情發展到這裏時 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但扎什蒂尼一面罷免官員 做出關鍵讓步
一面卻又使出了一計昏招 1月14日和1月15日 他派遣貝利薩留 率領一支哥特衛隊
驅散圍繞大皇宮的抗議者與他們爆發了正面衝突 再度被激怒的市民們開始爲羅馬人的帝族尋找新的主人
他們首先前往先帝阿納斯塔修斯的侄子普羅布斯家裏 準備推舉他爲新的皇帝 但這位前朝皇侄提前逃走 暴民們便點燃了普羅布斯的房子
1月16日中午 暴亂仍在繼續 暴民們燒燬了安養院和教堂 以及存放檔案的市長班底
局勢徹底失控
對扎什蒂尼來說 此時唯一的幸運是貝利薩留蒙多等將領恰巧都在都城 而且他從君士坦丁堡西部腹地
如克拉克利亞等地 到來的援軍正迅速趕來 根據塞奧法尼斯編年史 這些軍隊很可能是僅存的御前軍單位
在都基及周邊省份 請使衛戍部隊的角色
1月17日週六 援軍趕到 英語抵抗者在市區進行了小規模的巷戰
雙方都在城市的部分地區放火 連日烈焰吞噬了聖索菲亞大教堂的京頂 聖伊琳娜教堂的穹頂也在火光中坍塌
皇宮的青銅門樓轟燃青腿 莊嚴的元老院化爲焦土
薩姆松醫院連同數百名病患葬身大海 無數民宅在濃煙中灰飛煙滅 由於暴動人群
爲大本營控制了大皇宮的周邊區域 瑟雷斯援軍難以突破 士兵們乾脆轉入觀望 兩不相幫 這天晚上
扎什蒂尼命令先帝阿納斯塔修斯之侄許帕提烏斯 龐培以及其他元老離開皇宮 去守衛他們自己的家 這些人不情願的離開了皇宮
1月18日禮拜日黎明 扎什蒂尼試圖效仿阿納斯塔修斯在512年的成功先例
手持聖經福音書 出現在大賽馬場的皇家包廂 試圖用一點戲劇性場面將人民爭取到他這一邊
他公開懺悔星期二 拒絕了他們的請願 並承諾如果恢復和平
將全面進行大赦 此時人群中發生了分裂 一些聲音高呼 扎什蒂尼奧烏斯都願您勝利 但也有更多的人用
你這個背世者 你這蠢驢的喊聲 讓皇帝沉默 他灰溜溜地撤退 暴民們也於此時發現
曲帕提烏斯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宅 於是他們立即包圍了他的家 要擁立他作爲皇帝 曲帕提烏斯的妻子瑪麗亞
痛苦地懇求丈夫不能跟他們走 然而一屆夫人的戾氣終究比不過紳士豪大的民衆 曲帕提烏斯被暴民們坐擁着 極其不情願地來到軍事坦丁皇場
由於事發突然 沒有準備金冠紫袍
於是暴民們中不知是誰拿出了自己的金項鍊掛在他頭上 作爲登基的象徵 不知道他會不會用拉丁語喊出默害我
人群鼓譟着遊街至大賽馬場 在那裏 曲帕提烏斯進入了皇帝的專屬包廂
似乎也克服了最初的恐懼 開始扮演皇帝的角色 而另一邊 扎士迪尼則幾乎失去了勇氣 龜縮在宮中傾退兩難
普羅科比記載了皇帝和他的進程 關於留下還是出城逃亡的爭論
堅持留下來未必能贏 因爲就連緊急伸招的援軍士兵們此時都在看人下菜碟 誰贏他們幫誰
逃亡出城也並不意味着就此放棄地位 因爲效忠皇帝的野戰軍多數都在遠方省區 扎士迪尼未必不能行執諾之故事
在這關鍵時刻 皇后迪奧多拉站了出來 在百官面前慷慨陳詞 列位諸公
遍體倉促 世事危殆 婦人不參外政之就俗 今日恕不能受 身陷其禍者
但當擇善而從 豈可居於虛穩 若爲走可以得生 吾亦不爲此
凡人既生 孰能免死 況帝王生因而尊 當神氣之重 安得苟活
吾爲祁鈺天主 願終此一生 但惜不戲紫袍
始欲終不負尊吾爲後 吾寧大命將終 天光共棲
陛下說欲遠遁 錦寶祭營周師已俊 滄海無波 去留自便
當年貪生繁榮 流亡可愛 無獨愛古人言曰
帝王紫袍者 至美 煉福也
最後一句話又常被翻譯爲紫袍是最美的果實布 幾乎成了後人眼中認爲皇后的人生格言
但這段記載出自普羅科比之手 其真實性仍有待商榷
迪奧多拉或許真的勸阻了扎什蒂尼的逃跑傾向 但這段陳詞本身更像是普羅科比
編排出來用以暗諷這對帝后的 因爲其原點出於伊索克拉底 暴政是最好的果實布
用以勸諫暴君 普羅科比把這句話抹改以後塞進了迪奧多拉的發言中 一是嘲諷迪奧多拉沒文化 隱喻失意 貽笑大方
二是諷刺扎什蒂尼的統治 就是完完全全的暴政 可惜啊 普羅科比可謂是壞心辦了好事
這句格言最終竟然瘋狂出圈 成了迪奧多拉皇后在後人眼中臨危不懼的最佳註解
無論過程如何 帝后及近城最終達成了一致 不會放棄首都 就地鎮壓這場暴動 然而當此之時
扎什蒂尼從禁基召集的御林軍殘部正處於中立觀望狀態 他所能依賴的唯有跟隨貝利薩流一同入侵的一對精銳護從
以及蒙多灰下一支驍勇善戰的赫魯爾人蠻蒙軍
秦宮大監納爾西斯驟命攜帶一大筆黃金去賄賂暴動民衆中的藍黨支持者 他赤手空拳 竟攜帶幾名隨從
來到禁忌場中 藍黨的臨時營地冒着生命危險
巧妙的分發賄賂 成功說服了許多有影響力的元老和藍黨領袖 讓他們相信支持以被叛軍幽靈爲帝的許帕提烏斯並非明智之舉
在他的干預下 元老約議員和許多的藍軍成員高呼扎什蒂尼奧古斯都願你凱旋
最後轉投皇帝陣營放棄起義 相當程度上缺入了叛軍的領導力量
另一邊 貝利薩流和蒙多正在佈置對大賽馬場的包圍 貝利薩流初次出攻時命令守衛開門
這些士兵竟然假裝沒聽見 他既生氣又沮喪 回去就對扎什蒂尼說敗局已定
但已然振作起來的皇帝面對手下愛將的失敗主義言論 此時竟格外有耐心 讓他走另一條路
穿過損毀嚴重的青銅門趕往大賽馬場
貝利薩流率部來到了賽馬場的藍色廊柱 此地有一扇小門通往皇帝包廂 已被許帕提烏斯的衛兵把守
考慮到在這狹窄的地方打鬥對己方頗爲不利 貝利薩流和其他幾名將領改換思路 決定先解決聚集在賽馬場的殘餘叛軍
他率部繞了個大圈子
從賽馬場的北方進入 拔劍出鞘 大聲命令部下衝鋒 蒙多等其餘將領艦狀也率領各自的部隊加入其中
戰鬥結局毫無懸念 許帕提烏斯估計都得絕望地吶喊 我打貝利薩流加納爾西斯 真的假的
相互踩踏的暴民哪裏敵得過全副武裝 有備而來的精銳士兵 戰鬥很快演變爲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賽馬場上死傷整戒血流成河 實際死亡人數可能超過3萬人
這場駭人聽聞的暴行在一個世紀後的巴勒斯坦史冊中仍被列爲世紀浩劫 而在軍事坦丁堡居民的集體記憶裏
涉入賽馬場沙地的血痕永遠無法抹去 傳說後來整修賽道時工人們決出的白骨厚達數尺
本視頻由動力史化充電專屬頻道獨家贊助播出 巴雷奧略人物誌已經完結 貝利薩流傳奇正在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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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扎士蒂尼的部隊最終控制了局面 扎士蒂尼的堂兄弟波萊德斯和尤斯圖斯將許帕提烏斯
從皇帝包廂裏拖了出來 連同他的兄弟龐培一同被押到皇帝面前
扎士蒂尼命令將篡位者和他的兄弟關進重犯監牢 龐培從未遭受過這樣的待遇
他跪倒於地 淚流滿面的哀求皇帝的憐憫
扎士蒂尼一開始似乎確實打算饒兩人一命 但在迪奧多拉皇后的勸說下 於次日將二人處決屍體扔進大海
皇帝隨即開啓反攻倒算 吉莫包括許帕提烏斯 龐培以及其他支持這場暴動的元老們
自己及其子女的家產
早已逃之夭夭的普羅布斯也未能倖免 一度遭到流放 直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後 爲了展示自己的人詞
扎士蒂尼又向這些元老們歸還了所剩無幾的殘根冷知 並赦免了普羅布斯
暴動平息後不久 原本因民衆要求被罷免的三人組中 卡帕多奇亞的約翰重掌權柄
聲名狼藉的特里波尼安也東山再起 扎士蒂尼隨即向全國各地通報了自己的勝利
皇帝向所有城市宣佈他成功鎮壓了篡權的叛亂 並承諾重建被燒燬的地方
他在廣場上樹立迪奧多拉的雕像 明文極盡諂媚的歌頌皇后在內戰中的卓越貢獻
爲消除屠殺民衆導致的負面影響 扎士蒂尼也儘可能利用了自己逃跑的謠言
皇帝並不是有意屠殺反對者 在暴亂過程中 他其實一直處於弱勢 甚至瀕臨逃亡
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 才決定用武力對付反對者
不慎造成了這場大突突 今日扎士蒂尼在尼卡暴動中的懦弱形象 很大程度上是他自己刻意爲之
以此掩蓋他屠戮羅馬民衆的事實 然而 這沾滿鮮血的勝利實在是難以啓齒
扎士蒂尼很快就在官方宣傳中全面壓制了相關記載 令人遺憾的是 這位皇帝對慘死在屠刀之下的子民
始終未流露過半分悔意
尼卡暴動平息之後 儘管再三掩飾犯下的罪孽 扎士蒂尼在羅馬人中的聲望可預期的跌入了谷底
但這位皇帝素來就不是會內耗的人 爲挽救岌岌可危的統治
扎士蒂尼選集雙管齊下 一方面開展一系列的宏偉工程 傾國之力重建羅馬人的首都
尤其打造了曠世傑作 聖索菲亞大教堂的圓形穹頂 另一方面 他明銳地察覺到地中海的另一端
羅馬人的宿敵旺達爾王國陷入內亂
這正是完成60年前利奧皇帝未競之事的大好良機 選擇一位靠譜的將軍帶領羅馬軍隊踏上征途
羅伯申基萬物盡發的景象就在眼前了 預知後事如何 且待下集萬里騎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