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DI x 新世相《創造者》｜單立人石老闆“不競爭”的藝術

一個人能結束所有的事情 所以叫ending 那一刻你覺得被效果打敗了嗎 對 周啟默 小陸 包括後面許智勝 楊麗 他們都離開了單麗人 是不是因為自己沒有錢 公司沒有那麼大的實力 做最好的中國喜劇內容供應商 就是這個東西沒有什麼變化 男效果為單麗人是喜劇行業的一個流行語 單麗人喜劇作為這個行業的半邊天 始終都沒有缺席過中國新喜劇的發展 為什麼喜劇的生命力這麼旺盛 是我們現在這個時代更需要快樂 更需要治癒嗎 男效果為單麗人 這句話裡面暗藏著那種兩個公司的競爭 單麗人在過程中經歷了什麼 打破了什麼 又建立了什麼 單麗人的創始人史老闆很可能能給我答案吧 我是個困惑的文藝工作者 我懷念悠長專注的文藝黃金時代 也厭倦其中的傲慢與偏見 我想擁抱嘻嘻海嘯的新時代 又比流量的裹挾狂歡 我決定去尋訪新一代創造者 與我一起開啟尋訪旅程的 是新奧迪品牌 我們想要追尋這些問題的答案 文藝青年還是個壞詞嗎 品味是流量的敵人嗎 身在數據與智能體的海洋中 我們的創造力枯萎了嗎 去創造點什麼 在今天可以幫你和我去對抗虛無 找回生命感嗎 這個是三連書店 生活讀書心知 三連書店離丹麗人特別近 就在前面 我今天就是來上課 他們安排了一個叫即興夜校 學習即興喜劇 學習怎麼能變得好笑 咱們今天先做一個事 咱先把腦子給扔掉 看我把手放在這 大師兄 咱們這次去踢館你有信心嗎 你是誰 你第一次見時老闆 他是什麼樣子 你還有印象嗎 這個是 我心裡的 超級偶像 因為之前我們屬於在地方俱樂部做 這個是一個在北京的俱樂部的老闆的 太鬥 這是沒有吹捧 當時真心裡是真是這麼想的 你用了什麼太鬥 超級偶像這種詞 但是我感受到的時老闆 其實是一個 引入人群就看不到的那種 氣氛的人 因為最早他也是在臺前做表演 我更早在瀋陽之前有看過他的官場 那個官場特別好笑 特別好笑 至今他的傳底的段子我現在還記得 美國有很多的超級英雄 有蜘蛛人 有超級英雄 為什麼中國沒有 其實中國有 你看北京吧 有東直男 有西直男 有安迪男 好的 這是行梗 一個人能結束所有的事情 所以叫ending 是不是很酷 這個段子每次講 你看這麼多年了 這是我第一個寫的段子 這個是你比較早的嗎 2011年12年左右的時候 現在講還是很好笑 不過我這個名字最早被別人知道 還是我之前那個舞臺上 那個時候要說 大家都有一個藝名 那個時候就叫施老闆 然後演了四五年 然後覺得說 可能一個人 或者一個人的表演 沒有辦法去撐起整個行業 因為我們想做的更大一些 就成立了這家公司 然後也就延續了這個名字 大概也是現在我的兩個身份 你是88年的對吧 甘肅蘭州人 你就是一個從小很逗的人嗎 我是 我是一個從小很逗的人 我就屬於那種人來風行 就我看點啥 電視上看點什麼 我一定要演出來 我遇到一個有意思的人 我要把它模仿下來 那個時候有個叫 有個曲願雜談有一個節目 叫《聰明的巨無》 就是他最早說 你看我們的這個天氣預報太無聊了 我要去用善填方的方式 講貧富的方式去講天氣預報 颳風下雨怎知道 今天我來報一報這天氣預報 我過 你看著我 大概六歲就掌握的喜劇激情 原來是個天才 小的時候在一個這樣的北方的城市 有這樣的特點 這孩子特逗 是一個被讚賞和鼓勵的品質嗎 我覺得沒有 就大家可能更多的還是覺得 你小孩你說怪話 這是可愛的表現 這是幼稚的表現 大家會喜歡你 但不是那種覺得你很聰明 我有很小的一次 在院子裡邊 就給一些叔叔阿姨們在表演節目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那個五五喳喳那個狀態 就是顯眼包 顯眼包 對你看中文形容這種人 沒有好詞你知道吧 開始下雨 雨越下越大 但是我絲毫沒覺得雨大 然後那些叔叔阿姨情人都打起了傘 然後他們再繼續看我表演 我在那個雨中非常忘我的表演 然後一回頭看見我爸 臉色鐵青的對著我 騎著推著個自行車 我回家 然後說好 回去課 你說這個問題 在我現在為什麼印象這麼深 我就覺得可能就是我個人性格 第一次跟這個世界發生了衝突 我從小就不喜歡競爭 因為從小先天優勢不好 學習就怎麼也學不明白 就上課思想老那個什麼 走神 愛說話 體育也不好 小胖子 基本上小時候學習不好 體育不好的孩子 你任何優點都會被埋沒的 社交貨幣沒有了 沒有了 但是你發現自己又特好笑 對 所以內心其實還是蠻驕傲蠻自信的 對我覺得哥們我看的東西 我玩的東西你們哪懂 你驕傲還是絕對有的 驕傲是後天因為自我自保而產生的 因為沒辦法在這些地方跟你們競爭 然後只能另闢賽道 然後自己研究自己 在被窩裡面聽相聲啥的 就幹這種事情 我跟代理人的石老闆都是80後 我們有很多經歷挺像的 從全國各地的小城市 來到了北京這樣的一個大城市 衚衕那個時候並沒有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但是慢慢地會發現說 衚衕開始接納我了 我每天要穿過衚衕去上班 在衚衕咖啡館裡採訪別人 在衚衕裡面參加各種藝術沙龍 在衚衕酒館喝醉了 那個時候才發現說 衚衕變成了這個大城市 特別是北京對我很重要的一個印象 然後衚衕接納了我 我也感覺好像才真正地融入了北京 前面這個是不是 以前你演出過的一個叫攝影筆 對 它現在已經完全不叫這名了 但是它除了這個名不一樣 剩下都一樣 就裝修完全一樣 它樓下當時是什麼 樓下就是一個酒吧 我們在樓上演出 我們是50多個人的一個座位 然後再往上就是我們天臺 就我們那是背層 那裡面是什麼樣的 它這個地方叫攝影筆 它其實是一個小的類似於那種文藝電影的放映空間 對 所以它門頭上有一個 就是英文字母可以拆裝的一個燈箱 就像個老電影院那種感覺 對 然後就是我們的演出 他給擺一個 comedy 我們在這兒過過就是我們的一週年 丹麗人喜記的一週年 所以那天那個燈箱上寫的就是丹麗人 comedy one year 那天還有楊麗 我印象很深 還有楊麗就是在這兒演出 然後我也是在這兒過過一次生日 就是在主持 主持到一半 然後有同事拿著蛋糕上來 就給我過生日 那這個地兒對你來說還記憶挺多的 對 坐會兒吧 這兒正好有個燈 這些酒難不成就當年喝的 好多反正我覺得就一直在這 不會吧 就是你曾經喝過一瓶 對 這是我這篇書 其實我看你們的教材 我印象特深 有一個教主編寫的 講的是人人都可以會講單口喜劇 但是讓我很吃驚的是 他用真回體寫的 特別具有那種評書的感覺 和張回體小說 什麼新人小白露玉段王爺 初登臺先聲後悔意 在我們創立的最早期 我們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就是這個市場 他與其說他沒有觀眾 沒有品牌影響力 沒有人知道這個藝術形式 但他背後是什麼呢 什麼一個好演員 比如說趙本山 他因為一個演員的力量 讓你瞭解了登北二元傳 所以我們剛開始想 我們的用戶應該是演員 那個時候北京已經有十幾個演員 但是他們面臨的很多問題 比如說沒有固定的演出機會 沒有固定的創作上的氛圍和方法論 所以我們編寫教材 是為瞭解決方法論的問題 我們做這樣的開放麥 是為瞭解決大家表演頻次的問題 比如說我一場演出賣十張票 我做兩場演出 可能每場演出也就只能賣出五張票 他就會被稀釋了 但是我會選擇做兩場 因為我做兩場 演員就會把這個段子試兩遍 演員試的越多越好 對 而不在於說我這一個段子很粗糙 我演給一百個人一千個人看 那沒有意義 所以我們那個時候像這樣的場子 這樣的小俱樂部 幾乎每天都有 我們同時每天最多做到了七場開放麥 所以那個時候你看很多演員都會起 回憶起這個在北京 坐著共享單車 趕開放麥的場景 然後從這兒往前走一點二公里 然後有一個在安定門那兒 有一個別的酒吧 裡邊也有六個觀眾 我在這兒抱第一個 然後我到那邊抱最後一個 演完馬上趕過去 然後在演出外改一改剛才的段子 再去講 有關於共享單車的段子可多了 原來你是幕後的那個騎士 主要是我是幕後黑手 對 其實說到喜劇 除了男效果 被單立人之外 好像暗含著一種說上海的喜劇 和北京的喜劇 你覺得這中間有明顯的差異嗎 我覺得這個事情可能有一種程度上來講 是因為效果 他做綜藝 他有這個文化氛圍在 所以我們會覺得說 你首先你要去上節目的人 你都得去到上海 所以上海感覺成了那樣的一個狀態 北京就感覺一幫苦窮演員 在這兒苦哈哈的在這兒每天寫段 然後心中有一個住在衚衕裡 有一個理想主義的執念在這兒 其實我覺得不是 這兩個城市 它們的內涵肯定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 當然 所以我看未來 因為現在的格局也變了 也許能產生不同的新的喜劇人的生活的模式 你從來沒有考慮過搬家去上海嗎 我有 為什麼沒有真的這樣做 我覺得我不太適合 我會自卑的 我的感覺就是 我真的覺得有不配得感 在上海高樓大廈和那種精緻的生活裡 我會膽怯的 我很喜歡北京的文藝青年們 包括不幸運喜劇人 大家有一點理想主義 但是我不喜歡的敘事 就是文藝青年等於窮酸 為什麼不能既穿喵喵 也看蘇珊桑塔格 對嗎 其實單曆人他並不說只是一個烏託邦 或理想主義 每一個進入到單曆人的演員 你去看他比同期的演員相比 他的收入 他的影響力 都是有明顯的增加的 這個是我們算過的 我們年底會給每一個演員給一個賬單 就是今年你賺了多少錢 哪些分別是哪些項目的收入 他會特別明顯的看到說 可能我是一個自由演員 是一個什麼狀態 我簽約之後是什麼樣的狀態 就是為了避免讓外界和我們的演員有這種感覺 我們所不想做的事是特別短暫的報復 你可能有一個月突然一堆錢 然後就再也沒了 就是前期你過度消耗自己 然後你創作不出來 你的藝術身價可能停在那兒 我們是不希望這樣 所以有時候會勸演員 你稍微穩一點 然後打磨打磨 不要那麼急著去上節目或者這樣 其實並不是說我們不贊成商業化這個事情 如果說2000年出的北京文藝青年 有些什麼共同的味兒 共同的氣質 那就是特別沉浸於自己所做的文藝作品 任何其他的事情與之相比都不值一提 2000年出的北京也確實是個文化藝術中心 特別鼓勵和包容大家去做個文藝青年 不需要去考慮生存、創業、逃離北上廣 這些後來發生的事 你是一個文藝愛好者 算是 你平時不是完全因為工作 你會看什麼樣的文藝作品 我覺得這是流行的 就大家看到我就都看 我覺得在北京這個環境 有很多東西你是不自然就會接觸到 但是你接觸到之後 能瞬間被它給完全震撼到 就隔幾年會有一個東西出來 那幾年正好就是單口喜劇 當時你是看了 見了多少喜劇從業者 才選中的時老闆 我們是2016年看了第一場演出 在熱狸貓 那之前我已經約了時老闆 因為其實他當時在有些博客像大內 已經有一些聲譽了 然後在北京的線下也有一些名聲 然後就找他聊了一次 就他們覺得自己還是 就是小人物或者是就愛好者 但我看的感覺就所有像齊木 小陸教主這些人都在 他們不知道自己已經產生了 巨大的那種影響力 他們有一個氣場 他們自己身在其中沒被見 那他身上體現了什麼東西 讓你覺得我可以把錢 對吧給他 然後由他來創立一家公司 而不是給任何其他人 我感覺有點不太一樣 就我說的不一樣 就是不是隻是一個好的演員 如果是齊木的話 我不會找齊木去聊這種 商業或者是有公司運作的事情 後來就約一咖啡館 還是16年下半年的時候 然後就帶一小本 然後就在那記所有聊的東西 是你帶還是他帶 他帶 然後還特別認真 但是他講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 就是我們現在他做的這個叫單口的東西 它的產業的一個體系是怎麼形成的 我發現美國的主流的喜劇的作品 後面都有這些喜劇人的身影 我們的終極目標 是成為國內最好的一家喜劇公司 為什麼有這樣的機會 為什麼有這樣的歷史機遇 是因為我們現在的喜劇 相聲小品 相對來講比較的傳統 而現在的年輕人看的是歐美的脫口秀 看的是歐美的情境喜劇 是好萊塢的電影 他們的審美已經到了一個新的階段 他們做對了什麼 如果我們中國人自己講脫口秀 自己拍電影 肯定也會有很多年輕人愛看 因為我們看《六人行》 我們看《生活大爆炸》 是因為他們講的就是這些人的生活 只是他講的是紐約年輕人的生活 但同期我們仍然會懷念編輯部的故事 對 我們希望說中文的喜劇能夠 比如說從《我愛我家》編輯部的故事之後 還能有繼續的延續 但是好像在某個階段就停滯了 那麼為什麼會停在那 我們看西方發現 國外的這些個優秀的喜劇作品 背後是一大群人才 這些人才怎麼來的 是通過線下的即興喜劇 單口喜劇培養出來的 線下是一個什麼樣的體系 有每天的開房買 有每天的商演 有巡演 有專場 有Netflix的錄製 保證這個系統 它能夠不斷地出新人 新人在這裡邊能夠不斷地打磨 所以把這條事情想清楚之後 就發現說 培養新的演員 培養新的喜劇市場 變成了這件事的第一步 而我們的終極目標 就是可以做劇做電影 改變我們中國人的喜劇的生命 他突然給我講了一個 這種產業的一個視角的邏輯 我在想這個人如果能做一個公司的話 特別願意合作一下 然後過了半年 大概17年過完年就註冊公司 就工商註冊就是擔令人 然後他還配了一個非常重要的slogan 就叫上舞臺演自己 你知道很少有公司在創立之初 是把他的slogan和他的品牌的內涵 表達清楚的 對 這個極其精準 以前的人演的都是角色 演員是演員的角色 導演是導演的角色 他表達的其實都是他那個身份 不是完整的自己 而這個完整的自己就是今天 尤其是在移動的這種媒體 它的那種距離感非常近 因為移動這個時代的傳播 會大大加速他們擴散的 放大的這個速度 但他們是還很不能確定這個事情 所以特別的焦慮 就對於自己講的事情 覺得道理上邏輯上是對的 但又沒有被印證 不僅沒有被大眾印證 他們身邊所有的人家長朋友們 可能都沒有理解他做的事情 或者想的事情 我爸是搞宏觀經濟的 剛開始他覺得我創業是不務正業 他其實反面自滅的情緒非常大 他覺得因為我是沒有告訴他的情況下 自己辭去了一個金融公司的工作 就很穩定的工作 在大概2015年到2017年的那個時候 也沒有人知道脫口秀是什麼 甚至是你的父輩就更不知道 他覺得你就是逆反 你就是不務正業 你就是為你的夢想失去了理性 所以他覺得是我不正常 剛纔在躺著睡覺 沒睡好 很多人是在不太如意的時候 才開始講脫口秀 生活不順暢的時候 因為他就是他有封建情緒 他有那種跟不完初的表達欲 或者是憤懣情緒 我當時18年講的時候 其實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是這個路線 沒有工作 沒有事幹 很無聊 好不容易有一個這種像是業餘愛好一樣 上來講講 可能講了5分鐘 獲得了兩聲笑聲 放在現在你會覺得你說 這也太殘酷了 但是因為你有更好的選擇 你有更好的叫所謂的alternative option 這就是為啥成功人士 一般很難容忍開放外的殘酷 是因為他太多後面的選擇 他吃了三次之後都在冷場 他說我受這罪幹啥 但是沒有選擇的人 對他來說就不是受罪 可能是為數不多的無聊生活裡的 可能有一點點波瀾的瞬間 所以脫口秀這件事情 有點像是你的自我治療的一個過程 當時並沒有意識到 但現在回頭看 我覺得肯定是幫了很多的忙 他都甚至可能不是治療 他覺得確實是 那個時候改變了我的心理狀態 和客觀上改變了人生路徑 演員本身在做這樣的創作的時候 真的會從中自己得到治癒嗎 我也看過伍迪艾倫 他在講說其實 就是單口喜劇 stand up comedian 演員是有一點悲哀的 我們都是努力地把生活中特別慘的事 看上去毫不在意 拿到臺上講出來 博人一笑 但我們內心其實是比較悲慘的 首先你講到什麼程度 講多少的事是你自己來判斷的 如果你覺得這事 我實在不想跟別人分享 你可以不說 但為什麼有些人願意說 是因為很多喜劇演員 他剛開始有一個正向的反饋 就是我說點什麼有人笑 這對他來講是一個巨大的滿足 所以我們有時候 就好像在跟魔鬼做交易 就是我拿出一些真心 兌換一些笑聲 但是我真心拿的越多 有可能感覺我透支 我出賣自己的越多 對 我現在正在準備寫脫口秀 上開放麥 我可緊張死了 因為整個過程一點都不好笑 離上單力人的開放麥 僅剩三天了 我真的寫不出段子來 學習喜劇 學習單口喜劇太難了 我正在翻各種書 一個是想要學的幽默一些 但是我覺得我看過最幽默的人 就是伍迪艾倫了 現在再看一遍 覺得他的幽默 離我很遠 我也學不會 然後我忽然發現 我自己很久都沒有面對 自己真實的生活和情感了 只有在《生活圓桌時代》 好像寫了一些自己的真事 現在就回頭找找感覺 反正就是太難了 寫不出來 就剩三天了 我快焦慮死了 想怎麼介紹 可以跟他 你好 就是我叫餘坤坤 是第一次講單口喜劇 沒事 我也是第一次主持人 對 就是這樣介紹我就可以了 對 你就介紹他是第一次上臺 好嗎 叫餘坤坤 好 謝謝 還有兩個人就是我 就是這個人講完 再有一個人 下一個就是我 美妝時間 拍照 請關閉眼光燈和藍牙 接下來 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 有請今天的主持人 大家好 我叫餘坤坤 我是第一次上開放麥 然後我講的段子 也是我寫的第一個 單口喜劇的段子 因為我的性啟蒙 是來自於一本古文書 叫《中國歷代名記》 是那種 《中國歷代名記》 所以在小學二年級的時候 我就把古文詞典就翻遍了 就是古文水平突飛猛進 真的 我之前很愛去開放麥 所以開放麥裡邊的人 齊默也去 烏範也去 雕塑也去 你就感覺去開放麥很正常 看看這些人講 然後跟大家聊聊天 你說的話其實聊到沒有幾句 但是中間一待著 你願意在那個環境 你願意去這些人在的開放麥 我的意思是 當時這就是人有多重要 就是在這個團體裡 你這個人如果你認可他 他吸引你 這個加成有多少 石墨路教是大家對於一個 你們的小夥伴們的團體的統稱 指的是石老闆 周齊默 小路和教主 在丹麗人成立之前 你們就已經互相認識了 對 我就是有他們在 我才覺得我能做一個公司 在公司成立的第一天開始 齊默和小路就是在公司有股份的 教主由於那個時候 他還有一份全職的工作 新東方的老師 對 所以他稍微晚一點 等於說 其實我們都是合夥人的身份來進來 就跟他們聊得比較來 就比較投緣 經常會在線下一塊聊段子 互相改 慢慢就熟了起來 而且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就是他們確實是在 對於這個東西的理解和表現能力上面 是明顯比別的演員要高出這一截的 對 所以就 然後也很願意投身進這個事業 這個是現在想起來是很難理解的 是的 在同樣 那是2011 16年的時候 我們時間撥回在那個時候 完全不知道 這個每場演出做50個觀眾的時候 就有人願意全職做這件事情 當時你們靠演出的收入水平怎麼樣 能過上好日子嗎 這麼決心要辭職 對於生活有沒有影響 一場演出兩三百三四百 那每月有幾場 每月有兩場 那明顯這賬翻過來 對 單純覺得有未來有前途 是什麼東西給了你們這樣的感覺 喜歡吧 首先你真的想幹這件事情 你特別享受創作和表演 然後你看確實是說 每一場觀眾他都很開心 然後那個時候 其實小狗文化也在做一些事情 雖然他們沒有做吐槽大會 因為他們其實從80後出來之後 已經開始大家會識別一些所謂的脫口秀明星 像李丹 王建國 斯文 成路 梁海元 博洋 這樣的人 那麼這些人出來 在南方城市已經開始做線下演出 那個演出是非常的火爆的 是嗎 因為都是節目的 在115 16年 對 那蠻早 節目的粉絲 所以那個時候效果開始了商業化的運作 在這個時刻 我們這幾個人也決定下海 所以我覺得可能也等等 你沒有拿到過效果的邀約嗎 有啊 我們每個人都拿到過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簽效果 對嗎 這是一個已經公司化運作 且有一定的經驗的公司了 你為什麼不加入 因為我那個時候對於藝人還是 我覺得他們就是被很多層次上被捆綁起來的 我就特別追求自由的人 最好別管我 感覺他們還是很嚴格 或者我就覺得身份地位就不太對等 我也特別不想做那種 如果這個行業真的火了起來 然後我們在一邊沒有參與其中 我們在那酸 在那說風涼話 然後在這偏安逸愉的 覺得自己都特牛 我也不想做那樣的 就也不是那種什麼欺君子 對 我就不與為伍 然後自得其樂 我覺得不是的 可能那是一個契機 覺得說我們應該自己做事情 應該利用自己覺得對的方法 推廣這個藝術形式 讓更多人知道 好像在中國做喜劇 很大的概率就變成了一個明星藝人 還找不到其他的一個職業路徑 對 是嗎 對 我可以不做藝人 但我同時也在做喜劇 它是一個新的身份 對 就是感覺是完全兩個不同的發展路徑 那是什麼呢 那叫喜劇演員還是創作者 對 就英文就叫Comedian 我們現在有時候把它翻譯叫喜劇人 就是他創作和表演都有 但它最本質上跟演員的區別是 他自己編劇 自己演 自己導 他自己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比如說演員 他其實特別依賴於跟不同的工種的配合 他沒有辦法寫 所以得有編劇 然後弄完以後得有導演 導演完了 還有攝像攝影這些東西都配合他 他才能成立 但是Comedian不一樣 所以在西方Comedian和actor是兩個不同的行業 對 我們不會把一個Comedian說他是個喜劇演員 中文說喜劇演員他不是演員 他不是表演啥 他就是在臺上呈現自己 對 這是這兩條道路本質的區別 其實單立人在做的喜劇的一個內容平臺 也給大家提供了一種新的職業方向 叫Comedian 然後如果你是個職場人 你就可以把做一個Comedian當做副業 來表達自己 獲得一份額外的收入 你也可以把Comedian當做主業 不斷地寫段子 演出 做專長等等 很多人說效果文化和單立人喜劇 兩個友商強加聯合 錯 單立人喜劇和效果文化不是友商 因為只有兩個公司規模差不多的時候 才能叫友商 效果文化是我們的爺商 從單立人成立到沒過多久 就有一種說法叫男效果 北單立人 然後大家其實自然地認為 這就是一個非常你死我活的競爭關係 你認為是嗎 就大家都喜歡聽故事 對 都喜歡聽少年屠龍 是的 感覺單立人和效果的關係 是滿足了大家的某種趣事 但實際上 我們一直以來跟效果的規模體量的差距 是非常大的 就根本沒有辦法比肩 大家喜歡這樣一一地對應 然後會發現說 好像是不是能打一下 或者說能夠有這樣的對抗關係 但是其實在我心裡 我沒有跟他們真正地比較過 就是自己該幹自己的事情 然後這個所謂的比較也不太成立 因為他們比我們大 但是從你的角度 你從來沒有想過要去競爭一把勢比高 一腳把我踩死 這叫勢比高呢 確實是很多演員 曾經是單立人的 很重要的合夥人級別的演員 有的是曾經被培訓出來的 比如說周啟默 小路 包括後面徐志勝 楊麗 他們都離開了單立人 這種演員急起出走 從敘事角度 從外人看 挺悲傷的 對你來說 對公司來說 沒有影響嗎 對我來說更多的是 情緒上有時候是不太好接受的 感情上不太好接受 那個時候正好大家都出不了門 都在家 然後我接到了效果的電話的時候 想請啟默 然後幾次溝通之後 啟默就決定要去了 因為覺得可能也見不著面 然後那個時候可能心情也不是特別好 我正好看到一篇文章說 李敖當年被國民黨給關起來 他之前是有一個女朋友 然後這個女朋友跟他來臺北 然後他資助這個女朋友上學什麼的 挺好 就因為他關起來 關了一段時間之後 說這個同意他看報紙 然後他那個報紙打開 是一個就是什麼結婚的通知 就類似女朋友結婚了 對是他的女朋友跟另外一個人 他說我李敖我一輩子都非常的硬氣 沒有覺得我是誰的敵人 但那一刻我感覺我被國民黨打敗了 正好讀這篇文章 然後就帶入 那一刻你覺得被效果打敗了嗎 對我從來沒有覺得效果是我的對手 或者把我打敗了 但那一刻在內心上深入覺得說 就沒辦法改變這個事 就很有很無力的 就你理性上非常接受他得去 但從感性上覺得 那他去上海之後就是見不著面了 那到一個節目組裡面 壓力那麼大 競爭那麼激烈 他又是一個比較話又不多 然後沒有太多市井智慧的人 會不會被欺負 他又不太善於言辭 遇到這些事情的時候 他該怎麼樣紓解自己的情緒 就會有這樣的想法 寂寞搬到上海算是你的喜劇 事業的青春期的結束嗎 你這麼說可能還真是 因為他真正要走的那個時候 還就挺激動的 最後跟他感覺突然一下 就跟他聊著天 突然一下感覺自己就情緒有點失控了 就因為你覺得你覺得參與節目 他參與了三個月還能回來 但人到去上海 那可能就以後就見不著 真的見不著面了 你會覺得 有一瞬間是覺得對自己的價值的一種質疑 什麼價值 就是有一瞬間覺得 是不是我不應該按照這個思路去做 我也應該去上海 或者說我也應該去做一個大的綜藝 讓我自己的這些最好的演員們 都上我們自己的節目 然後自己再往下想了出來 是不是因為自己沒有錢 公司沒有那麼大的實力 或者說是自己的能力不足 做不到那些事情 如果這些都有的話 他不就不用去走了嗎 對於公司來講其實還好 因為我們一直在思考 如果我們不是個經紀公司的話 我們是不能夠靠一兩個人的力量 就把這個公司做大的 我們更多的是提供了一個環境方法論 或者整個一套培養體系 綜藝公司它固然是非常有人才的吸引力 但是綜藝公司是不是喜劇行業的終點 我認為它不是 它也是個過程 我們看這個不如往後再看 我們以中為始 看整體的行業週期 應該是如何佈局的 你在那個裏邊就會想說 一兩個人幾個人 他在某個 因為某個節目被吸引被壯大 只能對行業好 只能讓你後面的路更順 所以應該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而由於他們更好了 當地人由於效果文化的綜藝節目爆火 更多人知道了脫口秀 有更多的人來到我們線下看 那正好就是我們之前想要創立的目標 讓大家都知道宣傳藝術形式本身 我們當然是從這裡邊獲益的非常多 所以從公司的理性上我非常清楚 讓這些想參加節目的演員去到更大的舞臺 爆發更大的力量 遠遠比把他們孤在北京演50塊錢一場的演出 要有價值的太多了 不僅是他們個人 其實對行業包括對單位人都有各種價值 我是真的這麼想的 因為這跟我性格有關 我不太喜歡競爭 所以我對於所謂可能在此處覺得競爭失利 這件事情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是非常大的 只是從個人的情感角度會有一些遺憾 但這個我覺得也是成長的必然的 首先我們不是一個脫口秀俱樂部 不是一個經紀公司 如果說人才流失當然是我的很大的損失 但它會不會致命不會致命 因為我是內容公司我不是經紀公司 我不會說我的收入只靠的是特定的人 那幾個人他們走了我就完了 對人走了我就完蛋了 有時候一家公司就是一個創始人或者靈魂人物性格的衍生 像丹利爾這樣子四平八穩 我覺得就非常像是石老闆的風格 石老闆接受演員出走 不癡迷於辦大喜劇綜藝 也不靠幾個明星撐起公司 那丹利爾喜劇到底在做什麼呢 在經歷過所謂的競爭失利之後 緊接著一個轉折點就來了 一年一度喜劇大賽 它對於丹利爾來說到底有些什麼樣的里程碑的意義 是一個重大的轉折 這個過程其實很曲折 我們從18年開始做這個東西 我們那時候就有演出 然後到了20年要做一年一度喜劇大賽的時候 我們是信心滿滿 我們有這麼多的線下的演員 他們都演了好幾年了 並且我們對理論上面比較掌握 他們也理解說你們好像研究這個東西研究得很深 但是跟真正專業的演員一比 你就會發現巨大的差異 我記得很清楚 7月2號 米偉搞了一個一席的預備演員選手的一個展演 那個時候就有王浩史策 有蔣龍 張馳 還有我們的一中演員 好幾組都在上面表演 你會發現 我們研究了三四年的sketch的創作理論 但這些演員就上了米偉之前的培訓 一兩個月之後他們表演的東西 無論從完整度上表現力上 跟他們一比我們就是大學生社團的水平 就差別非常非常大 在底下看著我就太難受了 你提到說當時其實是去面試演員的 想上那個一席 後來不太成功就短作編劇了 就對過程難受嗎 很難受 確實是可能得有自我懷疑了有三年 兩到三年 因為確實那裡的演員太厲害了 看著張馳 蔣龍 他們在臺上創造自己那個特別棒的那些東西 我會覺得我們是幹同一個行業嗎 好像不是 我如果把我自己擺到那個位置 我可以做到他們那個樣子嗎 我覺得我自己做不到 我覺得差距太大了 然後就其實一直是一個很自我否定 很自卑的一個狀態 即便是說當時蘭克發現表演不行 不是馬上就轉做編劇了 你作為編劇也是你的作品 就這件事情也沒有給你一定的心理安全感和療癒嗎 就沒讓你感覺好一點 也不行 也還沒有 就是轉做幕後這件事情 沒有辦法安慰到你 嗯 是 我可能更喜歡的是 比如說有創作 但我更希望的是表演自己創作的東西 因為我是覺得 我是享受那個被看到的那個感覺 我希望我自己身在其中 你們研究了那麼久 沒有意識到像sketch這種形式 表演和本子 都病重嗎 沒有意識到這個 沒有 非得見到人家已經演得非常棒 是不是可以把一個比較差的本子演得更棒 你非得親眼見到這個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嗎 嗯 那你不是研究的不太深 對 就是有侷限 這就是這個節目對我們最大的一個啟示 啟示是什麼 就是把演員的表演和創作怎麼樣融為一體 我們後來發現我們並不是一無是處 當這個本子推不下去的時候 我們利用結構能力 整體的主題性可以去幫助它完整 而演員有時候他是這樣跟你聊天 他說我最近想了一個人物形象 我想演一個霸道總裁 你看我演霸總特別厲害 然後他演一下發現真厲害 但是他對這個角色再怎麼往下發展就沒有了 演員更是爆發力 而你們或者說偏編劇層面的 更具有持久性的 啟示我們是結構的能力 對 那麼我們在我們的創作體系裡面 就可以出現少爺和我這樣的本子 我們看少爺和我這個本子 我們沒有說我們是因為霸總而好笑 不是的 是因為他是一個戲坊的霸總的形式 但是他倆的身份是錯位的 六壽那時候也是以演員的身份想參與這個節目 也是被淘汰了 之後他轉編劇 這個過程他也心理上也做出一些建設 但後來就包括我們在一塊聊 也是覺得說還是必須得參與這個過程 後來說 比如說六壽通過這個節目大火 一個編劇幕後通過節目大火 完全沒有想到 這個真的不是我們當時設計好的 我們當時只是覺得說 這艘船我們必須要上 我就是扒著船沿我也要上 為什麼 因為你會意識到說 他在成就一個新的賽道 如果這件事情能成功 那就證明我們前幾年做的sketch方面的我們的理解和設想 又是對的 但如果這件事的發生 我們沒有參與其中 我們就又錯誤了 所以在這個節目裡邊 紅了六壽 或者後面紅了辛載 到現在劉陽出來 這些都不是我們的目的 我們的目的就是說 在我們線下這幾年的探索的基礎上 搭上一個綜藝的變車 跟演員跟導演再結合 從他們身上學習 把sketch這件事情搞得更加的完整 然後跟後面的喜劇形式能夠接上 能夠把這個份給它填上 再到後面就會有主動有一些電影的邀約 因為感覺你們能做這個10分鐘的東西 你們就能做電影 這個東西反倒是就比腳水到渠成了 我真的很喜歡這個事 因為它會真的是會有一種新鮮感 在每一次的表演 每個環節都會讓你不開心 無論是學習 排練 表演 互換 每個環節都有它自己獨特的樂趣在 因為我心裡還是相信的 就是我專注的做一個事 我真正的一個行業 他不會辜負我 我們聽諧聊 諧聊 諧星聊天會 在這個過程中還做了一個叫諧星聊天會的播客 對嗎 受眾非常的廣泛 然後應該是小宇宙數一數二的喜劇類的播客了 這個當時有什麼設計嗎 也融入了你單曆人喜劇的基因嗎 其實因為我們一直在做播客 播客它為什麼在單曆人很火 是因為我們沒有線上節目 做一個線下的就覺得成本足夠低 所以就開始錄 我們第一個播客叫《一言不合》 那個播客的歷史比單曆人還要久 所以我們對於播客這個形式 其實比別的演員要瞭解早一些 但是我們發現一個問題就是說 喜劇演員他輸出是非常有限的 每個人他的輸出都是有限的 他能講自己過往的事觀點什麼的 撐不了多少期節目 你就幹了聊完了 就他的儲備量跟真正的學者知識分子相比 他並不佔優勢 但他什麼是優勢呢 他的喜劇能力 抓梗臨場反應 出笑話 出包袱 這個能力他比較強 所以我們在想有沒有一個什麼形式能夠 他們自己不去再輸出了 我們找一幫觀眾來輸出 讓他們來講 然後我們在這裡邊去調節氛圍 讓這個事情變得好笑容易聽就行了 這種形式應該是開創了一種播客的形態 自你們之後帶觀眾 並且馬跟觀眾的互動當中 主要的內容的播客也出現了一些 但是閒聊一直都是那種 就是叫開脫者 其實我們就在錄的過程中發現 你看很多人是在車裡聽閒聊 那個效果就會更好 因為你感覺你就在那個氛圍裡 我們就思考說 每個人他什麼時候最開心呢 往往是在跟一幫熟人三五個 吃著飯喝一點 然後再開始吹牛 開始瞎聊天 說八卦的時候最開心 首先那個環境比較的私密 然後又是一些比較信得過的人 來說一些大家都有共鳴的一些話題 所以其實我們在現場是想要去營造那樣的一個感覺 大家來雖然都是陌生人 但是我們三言兩語把局面打開 大家是可以說真話的 我們也在說真話 慢慢的就模擬了一個跟熟人瞎聊天的這樣一個氛圍 所以這個東西我覺得對於很多觀眾來講 甚至是有些我們海外的觀眾很多 是因為他們在異國他鄉他沒有這個氛圍 他非常懷念 所以這個節目給他帶來了這些東西 行業有明顯的一次低谷時期 那個時候不是你的 或者說不是丹利人這家公司的至愛時刻嗎 我覺得更多都是我個人的情緒 我本質上還是個演員 我希望跟所有的演員都有連接 大家因為段子 因為喜劇能夠相聚在一起 但是由於這個商業的裹挾 突然有一天這本來都是一撥演員 大家有相似的目的和喜好的人 突然有一天我們分屬了不同的陣營 突然有一天這個陣營之間出現了什麼問題 我們就沒有辦法再溝通了 所以我們後來做喜劇節 我們特別想嘗試去能不能打破一些東西 無論是什麼公司的 我們都來大家一起來表演 我們一起來去 展示給觀眾我們整個行業最優秀的作品 因喜相聚 笑對生命 這是丹利人喜劇節的一個slogan 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我都樂了 笑對生命 感覺特別像是這一群特別脆弱 特別需要加油打打氣的人說的話 要笑對生命 但是我在丹利人喜劇節上 見到了非常多不遠千里跑過來的觀眾 還有從深圳和新疆來的 為了快樂這麼多人相聚在一起 共同去參加一個節日 這也是一種小小的時代奇觀吧 我在演出的後臺還見到了來自不同喜劇廠牌的演員 他們沒有什麼門派之爭 不問出處都站在一個舞臺上表演自己 這種百花齊放的格局是丹利人追求的 也是丹利人想要去塑造的 對於丹利人的描述就是做最好的中國喜劇內容供應商 就是這個東西沒有什麼變化 非常自豪地說這一點 你覺得丹利人未來是什麼 我覺得丹利人的未來 能讓更多的創作湧現出來 能讓創作更加自由 然後它導向的一個結果是 當然是能夠給大家看到更好的東西 而喜劇作品 我覺得是更能夠反映時代的 我們經常會有這樣的感覺 比如說我們現在談及80年代 我們會想到80年代流行歌曲 會想到80年代電影和小品相聲 對 會有 對吧 那麼等到未來的人回看我們這個時代的時候 文藝作品就像這個時代的一個切片一樣 那麼喜劇在這裡邊有沒有屬於它的作品 我們希望能夠記錄這個時代的情緒 因為這個時代的情緒就是我們每個人的情緒 我們回過頭來看 我們的青春就是被這樣的一點點文藝作品凝結在這裡的 我們的青春一定是跟我那個時候最有共鳴的作品產生關係 那也是我很期待的一個事情 可以想象為說10年後 某一個在你小的時候看丹尼爾的中年人 他想起說當時某一個段子讓我感觸挺深的 對 它是我的青春期 他讓我到現在還記著 是這樣的一個狀態 對 就像我現在偶爾還會想到聰明的劇舞 想到戰田方老師播天驅玉豹 太好笑了簡直 我也很懷念2000年初的北京 但是我覺得那就好像是一種懷舊濾鏡 有點像天黑了 髒亂差都看不見了 只能看到燈光 樓影 人流 都隱隱綽綽的 特別具有思古憂情 但是我不覺得那是更好的做文藝的時代 至少在史老闆身上 我看到了讓我特別羨慕的東西 既可以專注於去創作 對商業世界又有更多的理解 更包容 也更有定力 我想這是更好的文藝從業者的樣子 現在可能也是更好的做文藝的時代 現在你父親還反對嗎 他不反對了 他還現在他蠻開心的 因為我做的事情在某種意義上 他理解了 他滿足了他的價值觀 什麼價值觀 就是覺得這是個正經買賣 正經事 正經生意 對 它也是我國政策和產業 指引需要的一種業態 所以你其實不需要權力 泛指的包含了一些物質 包含了一些社會禮貌 你不需要權力給你自由 不需要 什麼東西給你自由 我只要能夠找到我最小的時候那個狀態 我覺得我就很自由 小的時候就 對 就是積極樂觀 然後喜歡腦子裡面整天想一些理想天開的東西 然後想要逗別人開心 就行了 很幸運其實 對 你找到了喜劇之下的那個東西 好 謝謝大家 我是石老闆 謝謝 石老闆的故事讓我很受觸動 Playful是他作為一個創造者的內核 這也促使單裡人喜劇建立了全新的模式和行業規則 也是創造者與新奧迪品牌對石老闆的共鳴 突破行業格局的創新者 往往既要呼應時代精神 又要超越時代 既有堅持又有打破 這使創造者本身的生命力更持久 也能夠惠及他人 啟迪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