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相訪談-視頻播客 對話萬曉利:一切都會過去,包括痛苦 | 視頻播客·世相訪談

百樣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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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記錄了音樂人萬小麗對人生、創作與心境轉變的深刻省思。他分享了如何從過度焦慮、身體病痛與精神壓抑中走出來,最終體悟到「一切沒有想像中那麼糟」的生命哲學,強調內在心境決定了對世界的感知。
新世相的朋友們大家好
我是萬小麗
如果要讓我爲年輕的朋友們說一句話的話
我想說不要過度想象
停下來在溪邊喝一口水
這一切沒有想象的那麼糟
在溪邊喝
一口水
一切沒有想象的那麼糟
它就像一個老朋友一樣
它依然在提醒我
這一切沒有想象的那麼糟
並且我依然在鞏固這個概念
唱起來的時候能
就是從我的層面來說
我會更相信它
它不是一個形而上的
或者是說一個
一個就是精神勝利法
不是這樣的
在一些場景下
一些你可以去改變的一個感受
如果你不改變的話
你可以去痛苦
但是如果你改變的話
可以去輕鬆
過去之後,然後你可能會說
哇,我那時候真傻
我陷入了那麼一個痛苦焦灼的
那麼長時間的一個狀態
這種經歷經過得多了之後
可能你就會覺得
讓事情經歷得開心的過去
讓自己也開心的過去
實際上這兩年一直在困惑着我一個問題
因爲從寫歌開始
然後到錄音編曲啊這些
都是自己來完成
參考曲目的色彩都是黃色的
我的就是黑白色的
比如這些沒想到那麼糟
陀螺也好
可以用黃色來表示
一個溫暖的柔和的善意的
我發現我以前做的歌有這種顏色
那現在爲什麼就突然沒了這種顏色呢
我就在找原因,一直找找找找了兩年
直到最近我終於解決了
一開始百思不得其解
是話筒不對嗎
還是我用的吉他的型號不對
我的嗓子也變了
不是十年前二十年前的我的嗓子
是不是我的那個
調的不對
那些EQ啊或者壓縮狠啊什麼的
就排查
兩年你這個色彩沒有變回來的話
你會很崩潰的,你知道嗎
結果來了那就開心不起來
就覺得哇,這問題出在哪呢
每個人對音樂的
他的描述和感受是不一樣的
就比如我女婿吧,他也是做音樂的
同樣的麥克風
錄出來之後他就說
一股鐵味
我至今你知道嗎
就不知道那股鐵味是什麼樣的味
對,但是我相信一定是有一股味道
他感覺到的一股不適
就是不適應的一個
他覺得不好的一個色彩
很少想到
但是他有一次突然跟我這樣說
老爺你是不是老了
我說你怎麼這樣說
他也不抬頭
他說你看你滿頭白頭髮
看你那頭白頭髮
就感覺有時候自己的方式變了
就比如說散步多了
你思考問題的方式也變了
我這些年經常自己待的時間比較長
我可能經常一個人待着不說話
害怕見到鄰居不知道該說什麼
然後就躲着走
然後見鄰居在那
然後我就等一會兒再出門
從另外一個地方繞過去
後來我就發現自己就迎着就上去了
我說打個招呼就這樣
主動去說一句話
我怎麼主動說話了
我說在這些時刻我覺得可能老了
那是我有意的一個調整
閉眼睛已經影響到臺上的表演了
因爲我發現就是那個階段
當我完全沉浸在那個
我自己的那個表達中的時候
我閉着眼睛唱
就是投入的唱
唱得會越來越投入
越來越投入
因爲畢竟底下那麼多人
那個在看着你
這種投入和衆目睽睽之下
然後就會形成一個壓迫的感覺
連着緊張會慢慢地會越來越小心翼翼
越來越控制,越來越放不開
一首歌那麼長時間
等你兩首歌的時候,三首歌的時候,四首歌的時候
這種情況會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當它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
你真的感覺到就喘不過來氣了
就感覺到壓抑的不行了
那種壓迫感就來自於
你的靦腆,或者是說不好意思
帶來的這種壓迫
導致你真的你就無法再繼續表達了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
我說可能需要睜開眼
然後我就試了一下
然後一睜開眼
瞬間好了很多
對
一下那個氣就通了
還有你的心情
就一下就暢通了
很多意象都是
從童年過來的
這些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的
鐵匠鋪
孤獨鳥裏邊的那個
彎彎曲曲的小渠溝
然後一個人就是漫長的中午
在柿子樹下陰涼然後玩耍
然後在小區旁邊玩耍
爬柿子樹
然後我記得有一次還從柿子樹上摔下來
感覺都摔暈了
大概十歲就在村子裏邊
後來初中的時候
我們叫住校
就喜歡上了唱歌
這個愛好把我帶到了現在
住校那時候就好像我正式踏入歌壇一樣
那時候就無意中
發現自己唱得很好
那時候有那個收音機
那時候我們聽歌啊什麼
就在那個上面學
有一檔節目
每週一歌這檔節目
每星期呢會放一首歌
重複播放
有十分鐘時間大概
我們就卡着點然後拿着收音機
然後就在那等着哇時間到了
然後我們就打開開始聽
聽這首歌這樣走一個流程
六天應該是七天
這麼下來你歌詞也記住了
你這個歌也就會唱了
好像童年回孃家
有熊貓咪咪
你還年輕就想唱
然後就會把這些歌
唱出來唱出來就是
同學就覺得唱得很好
那時候沒有什麼娛樂
大家就是乾巴巴的
然後一天就上學住校
有漫長的那種時間
中午和晚上
在宿舍呀在那些過道啊
然後就會打發時間唱歌
然後就經常被唱一首唱一首
然後自己就唱一首
所以就是他給了我一個鼓勵吧
可能現在想起來就是一種暗示
就覺得你可以唱歌
唱歌的話會忘掉很多現實的東西
就是會進入到那種聲音的那個控制的表達中
對我的理想就是破滅了
就我的唱歌的夢想就是因為變聲
然後聲音就是以前建立的那種美感沒有了
就是我達不到就是以前認為的那種美了
對前途啊就很渺茫嘛
比如你上考音樂學院的話
也沒有鋼琴學習過
也沒有美聲的這種訓練
審美的結構的那種崩盤
就讓你很崩潰
就挺頹廢的那種
17、18左右
那個時候就覺得
一下子垂頭喪氣的就啞口無言了
後來這種寂寞呀
不愛說話呀
可能跟這個時期有關係
因為那時候落差太大了
當然現在看起來很正常啊
是一個非常正常的人
但是對於當時的你有過這種
算是一個就是得到過好處的
甜頭的,受到鼓舞的
一種狀態的消失的時候
落差是很失落的
我變得很虛僞
到處在找機會
誰要是愛上我
就讓誰倒黴
我覺得
最糟的時候
頭疼的
就像戴了個緊箍咒一樣的那個
印象最深的時候就是
我正在做那個
太陽看起來圓圓的那個後期
就是混音
就是一首歌我不能完整的聽下來的
聽一點我就得躺在地上歇會兒
因爲是一個工作室嘛
有個毯子
就是你腦子然後纔會血液纔會供上去
然後可能就好很多
好了之後再繼續混音
就是覺得哪兒有問題啊
你想想這個感覺
就一首歌,你要在混音做的過程需要編曲
錄音
調試各種的音量
不敢想是怎麼完成的
表面上看啊
表面上我覺得還是
是我對音樂的一個
方式的不當吧
對待音樂可能太過於去投入了
鑽牛角尖兒也好
那個時候就是身體難受
頸椎病啊
各種喝酒啊
然後那種長期電腦啊
各種亞健康
然後造成的身體疼痛
就不能正常的就是感覺
去聽歌啊工作
我覺得酒它還是對
身體有一個傷害吧
透支很多
然後讓你沒辦法繼續工作
然後三五天的有時候緩不過來
然後尤其是像以前一直在這個酒的狀態中
所以說一直是沒法工作的這種狀態
那段日子感覺真是很浪費
也很不應該,就是本應該該輕鬆的日子
弄得那麼痛苦
意識到自己要調整一下的時候就去了杭州
當時住在杭州那個小山村裡面的時候
是一個兩座山中間離得很近的一個小山村
走幾分鐘就是這邊的山
走幾分鐘就是這邊的山
你都可以去爬
右手這邊是一座山
然後有個八百階的臺階
我在上面的時候
累了之後可以在臺階上歇一下
臺階旁邊就有溪水
那個臺階上停下來
然後還在那寫我一首歌
《絲絨蝴蝶》
對所以那個地方對我來說
既讓我身體得到了調養
也讓我出了兩張專輯的地方
五年時間
對其實到現在還在調整
但是越來越好
我覺得比那時候要向外表達了很多
柔和了很多吧,應該是
那以前可能
就可能有點鋒利
或者是覺得還過於操之過急了
或者是容易着急啊
或者是容易,比如說話
情緒啊
或者是什麼什麼,可能
都要好一些
我覺得這個世界挺好的
我以前真的就是
整天被痛苦包圍着,那個身體
就偶爾就是能
能夠就是
沒有了那個緊箍咒
然後我覺得哇,生命真美好
天是藍的,身體是輕鬆的
就風和日麗的感覺
生活很美好,一切很安詳
大地紋絲不動
身體難受的時候
開心不起來,因爲太疼了
然後看到什麼啊,哈哈
就是不行了,不行了
然後就是,工作又要去唱歌
然後在這個過程中
情緒啊什麼的,都不太好
就是很痛苦
所以我現在反而覺得
經常能感受到陽光也好
然後人也好
然後感覺到大家也很善意
然後感
覺到,都很平和
就讓我覺得這個世界就是好與壞
可能你的心情好與壞
真的就是在於你自己的一個感受
而不是說外界如何如何你才覺得好
外界如何如何不好
而是你心情好了到哪都好
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到哪都不好
處處都是碰到一些
讓自己不開心的事
這些可能就是因爲你慣性吧
你的慣性認知先入爲主的一個看法
或者是說及早的一個結論
或者一些你根本看不到後來的一些轉機的一些事
賽文施馬利說的一樣
比如說你雖然失去了一些
但是可能它帶來了另外的一些好處
可能是你感受不到的
二十年過去了
以前覺得外部不重要
現在覺得外部很重要
以前覺得音樂很重要
現在覺得音樂其實沒那麼重要
並且我依然在鞏固這個概念
就是說確實是這些沒有想像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