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詩經二十講 李山 P28 - 第十講 宴飲詩中的上下和諧 (下)(上)
Lesica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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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次觀看·2025年9月15日
大家好
老師好
好 我們一塊上課
這節課我們接著上一節關於雁尹詩
我們講它的下半部分
就是主要談雁尹詩
作為一種禮樂文明的表現
它所具有的文化的內涵
首先我們來看小雅《鹿鳴三詩》
就是在升歌這個階段
我們看到嶽公連著唱了三首詩
就是《鹿鳴》《四母》《黃黃者話》
在講詩經的時候我們要注意
我們講詩經跟過去有不同的地方在什麼呢
我們一開始實際上就談到了
比如說我們舉個靜芝這首詩
靜芝這首詩是一首詩要做兩首詩讀
不然的話你讀不通
為什麼
它是兩個主體在歌唱
一個大臣勸告君主
君主回答
實際上這也是禮樂文明的一個表現
在隆重的典禮上兩個歌聲
分別代表了一種勸告和一種接受
這有點像李白和杜甫在對話
而不是李白寫了一首詩
他詩中的兩個人物在對話
不是
這就是禮樂的歌詞
過去禮樂的歌詞被抄成了一首詩以後
我們也說過從漢代解釋
一直到現代前世解釋
這麼彆扭
靜芝靜芝是說王
惟與小子是王自稱
兩主體
這是兩詩人的主體
而不是說一首詩裡邊兩個角色的主體
這個層次是不一樣
那是一點
還有一點就是我們現在要講的
有的時候把三首詩或者更多的詩
當一首
你只有把這三者連起來讀
它是一個總詩
以它的全部的意義
纔可能展現
我們就來看看幽幽路明
時也知平
這個作品
我有嘉賓鼓瑟吹聲
表示對客人的歡迎
賓是列國的使者
而且還有成荒是江
小雅路明邊有成荒是江
人之好
我是我周杭
送禮
注意香飲酒裡邊
香飲沒有送禮
大家都是鄉親
飲完酒
各自散去
宴禮
因為它是一個政治場合的禮
所以怎麼樣
既飲食之
又食碧波芳菲
以將其後應
什麼意思
還要送禮
因為什麼
因為這些招待的使者
可能來自周家的分國
也可能是王招待他
也可能是他到列國之間的互相訪問
他屬於賓
他不是一家人
又是一家人
所以這個就需要送點禮
這個習慣
所以說
我們讀詩經常是認識我們的生活
你像我這個歲數的人
小的時候
再晚點
北方
莊家
玉尼
管理
完了該是非是非
該出草出草
等到天下雨了
這個時候農協
幹嘛呢
互相串清
這叫僑六月
僑六月裡邊總得帶零食
蒸饅頭
那會兒也沒什麼好東西
蒸饅頭
蒸了饅頭點個紅點
拿那個籃子跨著
到親戚家一定給你一頓好飯
注意那個禮品
或者回贈
或者折
折回了不全收
不一樣
該怎麼處置這個禮品是有規矩的
這就是一種聘問
什麼叫親戚
不來往並不是親戚
這是禮兒
實際上我們讀詩的時候
國家
王朝
在給萬民一起示範這個
這是個上行下效的事情
德國有個哲學家亞斯貝爾斯
他說貴族這個時代
貴族是為人人助生樹立榜樣的時代
當然是的
我們指的是文化意義上行下效
文化是有來歷的
儘管我們對貴族的剝削
貴族這種不公正
我們充滿了這種畏為然
但是文化
這個民族怎麼來怎麼去
它是有個來歷的
有一個本源的
有個來歷的
我們實際上今天要審視的是這些東西
對我們自己的傳統深入的審視
你才知道
才能判斷它的優和缺
優點缺點長不短處
所以你看
又時弊國
弊實際上就是相當於錢
這種東西
國就是絲綢
框杯
裝在框裡面
稱框是漿
先表歡迎之情
那麼表完歡迎之情以後
這就開始
我們這種深情厚意之後
人家才告訴你生活應該怎麼做
我送東西不是為了賄賂
是請教
我請你吃飯
也不是一次填飽肚子的活動
是我們之間深情厚意
深情厚意之後怎麼辦
你能告訴我生活的方向
給我進行指教
然後第二章大致意思說
它裡面有個是民不挑
君子是則是孝
我們在這典禮
還有一個給萬民樹立榜樣的作用
然後我有支酒
支酒就是美酒
厚酒
嘉賓事業已遙
接著下面悠悠路名
時也至今
我有嘉賓古色古琴
古色古琴
和樂且
這個字
今天讀贊
古代讀丹
丹就是厚的意思
和樂且丹
我有支酒
以豔樂嘉賓之心
這個實際上就是歡迎
而且要送禮
注意下面
就該唱四母了
因為你招待的是遠道來的客人
這些客人是肩負著諸侯的使命來聘問的
實際上他們是使臣
是給國家或者諸侯國出力的
第二首詩注意大家看
四母排排
周到尾夷
豈不懷歸
王室迷孤
我心傷悲
注意頭一段就出現了
四母
這個排排實際上就講的是四母
啪啪啪
就是走路非常整齊
雄壯
周到尾夷
就是曲折綿延
詩上了以後
一輛馬車
從遠道而來
在曠野之中
這個印象還是蠻鮮明的
接著下面怎麼說
豈不懷歸
我們這些人走在大路上的人
哪個不想回家呢
回到家多舒服
但是王室迷孤
王室迷孤什麼意思
王室就是做不完
迷孤這個詞
實際上在甲骨文裡就出現了
這個詞實際上就是一個固定語言
後來有些解釋可能
因為忽略了它的語言
就把迷孤說得很複雜
迷孤這個孤就是嚴厲子
迷孤就是不堅固
不堅固就是沒做好
大義無詞
但是這個詞可能作為一個憐憫詞
我們在甲骨文裡邊
就看到了這樣一個憐憫詞
只是寫法跟這個不一樣
就是王室沒完
我心傷悲
所以這裡就出現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作為國家的臣子
我執行國家的命令的時候
我雖然有私情想回家
但是我辦不了
於是就有一個忠孝不得兩全的糾纏
這就是我心傷悲的海
有功而見之則樂矣
要注意這一話
我們為國家做事情
我們是犧牲了個人利益的
典禮中就設怎麼一種歌唱
替這個使臣抒發忠孝不得兩全的悲哀
見之就是被之
這句話說得非常有意義
這就是典禮
典禮在幹什麼
你看下邊四目排排
彈彈落馬
就是指那個打響鈴
指那個馬呀
出氣的時候那個呼吸
起步懷歸王室迷故
不惶其處
其處就是家居
這個其處就理解為家居
在家裡待著
接著下面
翩翩者追
載杯載下
急於跑許
王室迷故
不惶將步
接著下面
不惶將母
注意是用作歌
將母來審
他這個延伸的意思啊
從長諜調是不斷地把意思延伸
延伸延伸
我們為國家
不惶將父什麼意思
就不惶弒父親
禁不了孝道
也不惶養母親
不能禁孝道
於是我們用歌聲來抒發這種悲哀
這就是剛才說過
就注意
這個詩不是使臣在唱
是典禮中替使臣在唱
大家知道這是一種曲折
老前輩錢鐘書先生
在《管錐編》裡邊
有一部分叫《毛詩正義》
就解釋這個
因為在鄭玄他們的解釋裡邊
就談到了
這是一個忠孝不得兩全的悲劇衝突
錢先生我們知道
他對西方文化非常瞭解
他就說
真正構得上衝突的
比如說鄧文淵這種
不構成悲劇衝突
鄧文淵是苦難
是善良被踐踏
被消滅
這不叫悲劇
按照黑格爾意義上的悲劇
是兩個倫理都對
你說我們不顧國家行嗎
我們不顧家庭行嗎
兩個倫理之間對峙
不能兩全
這就導致悲劇衝突
我印象當初
錢先生早年談這個問題
晚年還談這個問題
這纔是悲劇衝突
符合黑格爾的那個
兩個倫理之間對峙都正確
如果我們再想一想
如果把這三首詩作一首詩作
這是個典禮中替使臣唱的
那麼是不是多了一層曲折
實際上我們看到的是什麼
我們看到的是一場演出
一場招待會上
像一場戲劇一樣
當使臣們
注意他們是一些
為了不能顧家
這麼一批忠孝不得兩全的人
但是
有功見之則樂於
我們替他唱
我們典禮中
就像伸出溫暖的手
去撫摸他們內心的創傷
所以這個典禮
注意
可就不要悲劇了
這個衝突是悲劇
但是拿到典禮上
聽這個歌
這個歌唱的本身
不是要宣揚悲劇的撕裂
而是要用歌聲
撫平這種忠孝不得兩全
帶來的傷害
這個意思大家明白吧
本來你有這個
忠孝不得兩全的悲哀
我替你唱
得到紓解
見之
我知道
這個典禮有這個歌聲
意味著社會知道你們受了委屈
社會知道你們為了國家
犧牲了家的利益
知道替你們輸這個情
這種行為本身
不是要把這個
忠孝不得兩全的衝突
把它撕裂
比如說西方人
寫悲劇
專門把這個悲劇撕裂
阿加門農
率領他的國家的士兵
去打仗打了十年
不顧家
結果家裡的老婆
跟外人私通了
阿加門農回來以後
被老婆殺死了
忠孝不得兩全
最終衍生了一個災難性的後果
接著又來了
兒子要替父親報仇
殺母親
是一系列的毀滅
希臘悲劇
就需要把這種東西
拉碎了以後
把它衍生出一種
強大的衝突
去淨化心靈
顯示人類是渺小的
很多問題我們解決不了
這是一種傾向
但是我們同時看到
禮樂文明
卻是試圖把這種
忠孝不得兩全的這種對峙
消解它
補平它
只讓它構成一種矛盾而已
不要把它形成一種悲劇衝突
從這兒我們看到
這種完整的結構
我們看到了一種
禮樂文明所取的傾向
還是和諧的
它不是要一片災難出現
不是要倫理衝突到最後
衝突到最後
一個家庭崩潰
不是
所以說錢先生說
是悲劇衝突是對的
但是
他把這首詩單獨拿出來看了
如果把它放回到禮樂去
這個歌唱本身
在禮樂中所起的位置
恰恰是補平悲劇衝突
這好像是一個矛盾
它一方面表現這種衝突
實際上另外的抒發它排解
就像高壓鍋
一出氣高壓鍋就安全了
這種歌唱
我們也可以說是一種安全的閥門
因為任何社會
我們都知道
都會有忠孝的矛盾
我們在這兒上班
顧不了家
老孃在農村裡邊就顧不了
這種問題
任何社會都有
怎麼處置它
怎麼看待它
不同的文化人群
有不同的態度
我們從這首詩看到了一個
禮樂文明下的人群
對這個問題
有獨特的看法和解決方式
不讓你感覺到你的悲哀
社會知道
而且這種歌唱本身又是什麼
又是對你這種悲哀的一種同情
對你這種公而妄思
這種精神的一種讚美
你不就疏解了嗎
人是情感動物
心靈的文化
就在用心去體會它
走平吧
這就是禮樂文明
禮樂文明的要點
現在有人研究禮樂文明
用各種方式
但是不讀詩經
不把詩經這種歌唱跟禮樂
還原回去
注意你始終摸到的是骨骼
就像我們今天考古
發現的一個骨骼
一個骨骼
真正它的靈魂
它的血肉
它的精氣神
摸不到
我們仔細分析這首詩
把它跟典禮結合起來看的時候
我們把三首詩當一首詩讀的時候
它馬上就不一樣了
好
你看下面這首詩
惶惶者華
惶惶者華實際上是燦爛的鮮花
雨比芫荽
開在廣闊的平原上
諸位想象一下
剛纔是一匹快馬
載著使臣
在遠遠上奔馳
有點孤獨
現在注意上了以後
燦爛的鮮花開遍原野
你感覺到格調不一樣了嗎
這就是經過精神的撫平以後
使者再走
這是典禮上這個詩已經預示它未來了
深深征服美懷謎疾
深深就是奔忙的奔走的
這些征服們
美懷就是絲懷
這是鄭玄的說法
毛傳也這樣說
絲懷是找不到的
所以問題還在
但是這種情緒
這種絲懷不到的情緒
已經不是主調了
接著下邊
我馬為駒六配如如
我的駕車的馬
都是寶馬
駒嘛
駒是小馬
但是駒有的時候
簽名駒
六配如如
什麼意思
我手裡抖的韁繩
六條韁繩
如動
非常活絡
注意四匹馬拉的車
六條韁繩
有兩條韁繩是固定的
固定在車的前半部分
抖著六條韁繩
齊舞
載馳載去
周園自奏
我們在幹什麼
我們在各地訪查
自奏就是諮詢
就是訪查意見
我馬為駒
駒是有隔子的馬
六配如四
六條韁繩像絲綢一樣活絡
所以這個心情就不一樣了
帶著自豪
帶著風采
抖韁繩
這也是貴族文化
周貴族在馬術上是非常講究的
講究這馬要按著音樂的節奏
去踩點
講那六條韁繩
支配如組
兩參如舞
有這樣的時局
在正風裡面
那個韁繩要像絲綢組
組織的組
不就是有絲編的帶子嗎
絲綢
兩參馬舞蹈
因為參馬在外面
他要舞蹈起來
為什麼
參馬活絡
駒馬是上面扛著那個軸
那個圓子的
他要一蹦起來就不安全了
兩參如舞
支配如組
自豪
周園之謀
還有你看
駒馬為弱
為弱
六配臥弱
臥弱在那個《蒙之癡癡》裡邊
我們中學學過的《蒙》裡邊說的
桑葉年輕的時候肥美
就是我們現在春夏之交
葉子正紅
肥臥的時候
就是肥的時候
潤澤光澤
這用在手裡邊的韁繩上
載之載去周園之奪
奪之奪就是資考察
這些在說自己的職責
我們犧牲了家庭
我們不是做無謂的事情
我們是在這個國家廣泛地徵求意見
廣泛地諮詢
廣泛地調查
經營著一個大國
而且是考察
到處去考察
去諮詢意見
我們做的事情是有意義的
所以這首詩
它實際上乘著前兩首詩來
中間那首詩讓它表什麼
表這種家國不得兩全的悲哀
讓它抒發
替它抒發
理解它的抒發
來排泄它
所以到了下一首詩
時辰在走的時候
精神百倍
所以這首詩三首詩
它實際上是一個結構
是一個彎曲結構
在典禮
在宴飲的場合唱三首詩
首先就像一場精神救贖
救贖什麼
救贖這種家國不同的倫理悖論
通過這種歌唱的方式
替使人抒發這種
這種忠孝不得兩全的悲哀
從而撫慰他的心靈
同時也傳達社會的瞭解
這種情感的瞭解
這種同情
甚至是一種稱許
你們為社會做出了貢獻
所以這場典禮由這三首詩構成
它就是一個精神盛宴
你看毛旭在說這個
說君前使臣以
注意這看得很準
但是他沒有把他三首詩連在一起
他認為這三首詩是排在一起
偶爾排在一起
實際上這三首詩我們看
以禮他就是連著唱的三首詩
送之以禮樂
實際上是用禮樂來讚美他
或者說
就希望他精神飽滿地
為這個國家服務
這就是我們說
三首詩的整體的意義結構
也就是說我們要讀詩的時候
要小心
有的時候一首詩
很短的一首詩要放作兩首詩
有的時候把它作為祖詩來看
恢復到典禮上去
它馬上就活起來了
這是一組詩
還有一些詩
我們要講的另外一首詩
就是小雅伐木
我們要談談這首詩的內涵
我們買的所有這個詩經本子
都是從毛詩過來的
那麼毛詩由什麼組成
其中有序
有毛傳
有正間
有孔書
這四部分構成就是完整的毛詩
這本書裡麪包括這幾樣內容
毛序
每一首詩都要有個序
說焉朋友故就有
此天子之於熟人
未有不須有以成者
什麼意思
你就是天子
你也得有朋友
有夥伴
這個朋友還跟我們今天這個
今天這個朋友的意思還不大一樣
今天朋友可能沒事交朋友
有啊
在經文裡邊寫的是
手跟手
是什麼
志同道合者
所以親親以木
有嫌不棄
故一故舊
則民得歸後
這是講這首詩的意味
大體不錯
我們來看這首詩
伐木
伐木正正
鳥鳴鶯鶯
出自幽谷
遷於橋木
應其名義
求其有聲
相比鳥矣
有求有聲
瀋夷人矣
不求有聲
神之聽之
中和且平
蔣彥隱
注意
上了以後先寫一個
好像是不相干的光景
這就是筆形手法
而且很闊綽
看了吧
一句兩句三句四句五句
六句七句八句九句十句
十二句就是
十二句夠一首詩了
描寫一個光景
什麼光景
大自然
與優美的東西
想到山間伐木
伐木正正然
這個字讀正正
寫這種山裡邊的共鳴
驚動了飛鳥
鶯鶯然
從幽谷中向高處遷
所以這個象徵海
也可以說是從自然中
體會出來的生活的真諦
我們得向高處走
應其名義
求其有聲
在鶯鶯的叫幹什麼
哭捧也不怕
大自然
這種生機的東西
它是群體的
說看著鳥
都知道求有聲
何況
瀋夷就是何況我們人呢
難道我們不求有聲嗎
沒有朋友
沒有志同道合者
怎麼可以
神之聽之
這個神
清代馬瑞臣
作《毛詩傳典》通世
就是瀋
仔細地聽吧
你理解了大自然的道理
會給你帶來生活的
既和又平
中和且
就是既什麼又什麼
所以這段詩
注意
這是中國詩歌的靈魂性的東西
一個光景
裡邊蘊含著人生的道
我們之前知道
葉佳瑩先生
有一位老師叫顧隨
顧隨先生有一個講課筆記
他說西方人寫詩怎麼寫
冬天到了
春天還會遠吧
這麼寫
一鍋一掌血
把真理告訴你
但是中國人要寫這種詩
絕對不是這樣
它會描寫一個光景
從詩經裡邊注意
我們有格言
但是更多的是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當呱呱叫的水鳥
落在北方的沙洲上
春天到來了
下面該是窈窕淑女
跟君子配合的時刻
結合的時刻
場景
起位
所以中國詩歌走的是境界之路
哎呦
這種說法
哎呦
聽完了以後
好啊
這是當年他的藏稿
顧先生的女兒
整理出來
然後葉先生給寫了去
雖然文章不長
但是我覺得很有啟發性
當然中西詩歌的比較
方便很多
但是這種東西
的確是我們的感受
他不說我們應該
應該團結所有人一起進步
他不說那種話
他說一個自然的光景
把你的心靈帶出去
帶到有審美之地
他們的心靈
從一種俗氣的因果關係裡邊
功利的觀念中擺脫出來的時候
什麼話都好說
是吧
所以有的時候
包括跟人談判
他們精神層面上交流交流
下面的話都好說
這就是人
好
接著下面看
伐木虎虎
詩九有序
既有肥柱
已肅諸父
寧是不來
唯我不顧
烏燦灑掃
塵潰八軌
既有肥母
已肅諸舅
寧是不來
唯我有舅
這個話
注意這個邏輯
伐木虎虎
這是沿著前面一章
就是一種連接
前面寫了伐木了
現在突兀改變
不合適
接著寫
後來格律師
頭一句平平
下句
平平
第三句
一定是平平
跟前面那個
頭兩個字都黏著
它連起來
這兒也是這個意思
詩九就是篩酒
就是把那個酒過濾
因為酒有糟
序是泡沫
有點啤酒
一倒
泡沫豐富是好啤酒
序就是指那個
既有肥柱
就是肥羊
已肅
肅是邀請
我們今天不是還講
不肅之客嗎
不邀之客
寧是不來
這個寧是
就是相當於當
寧當他不來
寧願他恰巧來不了
絕對不是我不顧及他
這個道理
今天我們是不是還在講
有些人你不能不請
他不來可以
你不請可就失禮了
是這樣吧
所以有的時候
我們辦一場酒席
給我們的人際關係
增添了正的分數
但是有的時候
我們政府好
辦了場酒席
是得罪了不少人
所以這個道理
注意下面
污灘撒掃
就是把這個屋子
掃得乾乾淨淨的
撒掃
塵潰
食物
八軌
注意八軌
如果我們按照周禮
規定
注意這是王家的規矩
酒鼎對八軌
如果我們相信這個詞
沒錯的話
這應該是王家的一次宴會
周王的一次宴會
塵潰八軌
把他的舅舅
把他的朋友
兄弟請過來
既有肥母是公牛
已肅諸舅
寧是不來為我有救
不能是我這出錯誤
講道理
這也是講道理
實際上注意了
這就是禮
人情社會
禮是人情社會
禮要不道
該得罪人了
一個社會
要想大家團結志同道合
你先別得罪人家
所以我們今天請客
不是有一句話嗎
寧辣一村不辣一戶
這個就是
別到時候好事辦壞事
沒事你請場客吧
結果忘了人家
得罪他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