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中國書法:從書寫中生長的民族精神 P24 - 【24】第八講 書體與作品(三) 楷書(上)
Lesica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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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傳統藝術公開課 書法課程
尊敬的各位來賓
各位親愛的朋友們
大家下午好
很高興跟大家相聚在國圖公開課的演播室
共同參與中國傳統藝術公開課書法課程的錄製
今天是中國傳統藝術公開課系列課程
中國書法從書寫中生長的民族精神第八講的錄製
由我國著名的書法家 書法教育家
中央美術學院教授 博士生導師
中央美術學院書法與繪畫比較研究中心主任
邱振中老師主講
在上一講課程的第七講草書當中
邱老師為我們梳理了草書的發展史
並為我們介紹了草書發展史上
重要的書法家和傑出的書法作品
並就草書未來的發展的可能性
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邱老師認為
因為草書在節奏和結構的自由度上是無限的
所以草書在未來發展的可能性也最大
我們都知道
傳書 隸書 草書 楷書和行書
是漢字發展過程當中產生的五種主要的書體
在前兩講的課程
也就是第六講和第七講的課程當中
邱老師已經為我們詳細地解析了
傳書 隸書和草書
在今天第八講的課程當中
邱老師將會為我們帶來的是
日常使用最頻繁的書體之一
楷書
那麼楷書為什麼會是一切書寫的基礎
楷書經歷了什麼樣的歷史發展
書寫訓練一定要以楷書為起點嗎
我想帶著這些問題讓我們開始今天的課程
所以接下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
有請邱振中老師為我們開講
中國書法
從書寫中生長的民族精神的第八講
楷書
有請邱老師
大家下午好
今天我們講的是第八講
楷書
楷書所有的人都會熟悉
因為從大家上小學開始
你們面對的就是楷書
楷書在很長時間裡
被認為是所有書體的基礎
同時也被認為是最困難的書體
因為要寫得那麼端正
那麼美觀
大家都覺得很困難
但是這種觀點其實是在唐代楷書
產生了巨大影響之後
纔出現人權觀念
這種觀念影響到宋代以來的書法
但是事實上楷書是從隸書發展而來的
早期楷書中包含了很多隸書的要素
唐代以來的楷書
它以提案為主導
使各種書體的書寫都發生了巨大變化
楷書它是誠實化的筆法
勻整的結構以及相關的觀念
成為書法發展的桎梏
這裡說到的跟大家對楷書的認識可能很不一樣
我們現在來看楷書的形成和它的演變
我們來看這樣幾件古代的書跡
這是東漢時期的一件墓碑
它是元河四年 公元87年
在這個字跡裏我們可以看到
某些地方已經開始有了楷書的一點痕跡
裏面留下了從隸書演變到痕跡
像這樣的痕撇
包括這樣的彎折
這個是又過去了將近一百年
東漢喜平元年的一個墓碑
這是寫在一個翁上
一個容器上面
裏面還明顯地保留有隸書的痕跡
有一些筆法
比如說這個總字的長畫
在漢簡裏面是這樣寫的
這樣的筆畫
當然我們可以理解成
後來也有很多這樣的寫法
但是這個寫法在隸書裏面很多
但是在其他的地方
像這樣的撇
這樣的橫
已經跟我們現在熟悉的楷書非常像
可以認爲楷書在這個時期
已經在形成的過程中
有些筆畫
一個新的字體的形成
它肯定是一些細微的地方
慢慢開始演變
到這個時候的話
演變已經清晰起來
這又過了幾十年
這個是到了三國魏的時候
這是一件非常著名的木卷
《鹹西二年節》
因爲在這支木卷裏
有一些字
比如像這個總字
已經跟我們今天的楷書非常接近
這個鹹字呢
配字裏面都有一點隸書的痕跡
還有
但是在大部分筆畫裏面
已經可以說很接近
我們熟悉的楷書
這是三國時候的吳
這是在長沙出土的一支書卷
這個三國時期
跟剛纔看到的那個卷
是屬於同一個時期
但是南方呢
它這個楷畫的過程
要稍早一點
所以在這樣一支剪書的字跡裏
我們看到楷書的這個形態
跟剛纔的字相比
又有一點推進
這個是到了西晉
西晉它的時期
這個是三世紀到四世紀之間
比剛纔看見的那個字稍微晚一點
這支剪裏面
大家看到的字跡就非常的流暢 輕鬆
在蠟筆這樣的地方
像起字這樣的地方
還保留有一些隸書的痕跡
看見的痕跡
但是在絕大部分地方的話
已經是楷書了
所以說兩百年之間
從第一支剪
公元87年到三世紀之交
這個大約是兩百年的時間
在這兩百年的時間裏
楷書基本成型
就到西晉的時候
楷書基本已經定型
但是說到楷書的話
我們必須提到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三國魏
他的鐘瑤
鍾瑤一直在書法史的文獻裏
被認爲是楷書的創始人
他留下的作品有幾件
但是因爲經過歷代的傳課 翻課
已經很少地保持有他原來書寫的痕跡
這一件作品是保留他的書寫痕跡
較多的一件
叫《見記之表》
從這件作品裏面
我們可以隱約地看見
他和前面的三國時期的一些簡書
他們的關係
非常相似
所以我們說鍾瑤被傳爲是楷書的創始者
這個有他的合理性
但是也不完全是這樣
因爲任何書體都不可能是由一個人的力量
他完成整個演化的過程
我們把他作爲演化中間的一位代表
這是沒問題的
接下來我們就要說到《東晉》
剛纔我們看到的最後一件作品
《西晉》
《東晉》又過去了一段時間
那個時候的楷書是什麼樣子的
這是非常著名的一件作品
是王羲之書寫的《黃庭經》
但是這一件作品的話
令人懷疑
原因是什麼呢
因爲當時的原作在哪裏已經不可考了
然後大家即使是拿到原作來刻字的時候
別人拿你的刻字又來翻刻 再翻刻
這裏邊所包含的變化 變形
這就很難把握
但我們今天所能看見的
比較清晰的 時間比較短的
或者說最久遠的《黃庭經》的他本
比如說我們看見的這一本
我們來仔細琢磨它的時候
就發現它有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就在於
他寫得太規矩了
我們所謂的規矩是什麼呢
它的一些線段 一些橫向的線條
它的平行做得非常地好
但我們要知道
等一下我們就可以看到
我們在海書裏面把一些筆畫
做得非常地平行
平行做得非常好
然後它之間的距離做得非常準確
那實際上是有一段過程
開始的時候做不到
後來大家做得比較好了
做得越來越精密了
這是一個歷史的自然變化
如果我們把這個過程排列起來的話
你就發現比較早的時代
突然出現了一件排列得極度整齊的作品
你會覺得這是有問題的
所以我們懷疑《黃庭經》
是在後代班克的時候
經過了後人的一些加工
這個是有可能的
我們再來看後面的作品
這是王羲之的兩個兒子留下來的墨跡
裏邊的一些字
這幾個字爲什麼重要呢
因爲他選字
一個作品叫《萬歲通天殿》
這是王羲之一個家族
他們幾代人留存下來的墨跡的一個公墓本
大家都認爲這個是比較可靠的
留下來王羲之和王奎之的作品
實際是接近於行書
但是我從裏面挑出了
偏於楷書的字
大家看這樣的一種字
跟我們今天所熟悉的
我們聯繫過的
嚴體的也好 流體的也好 肇體的也好
它是有很大區別的
我提出一個細節大家注意一下
它在彎折的時候
比如這樣彎折
當由細變粗以後
它這個筆壓到多粗
它就直接下來
這個跟我們今天寫楷書的方法不一樣
大家想一想
我們學的楷書
還有等下我們可以看到嚴體的楷書
它按下去以後
它是要提一點再寫的
那個時代一按就不
這是近代楷書非常重要的一個特點
我們看的這幾個字
基本上都是提
除了中字
這是提
但是這個可能是因爲這筆比較短
它有點撇的感覺
無字稍微有一點點
跟中字的情況相似
復字看起來稍微有一點點提
但是這邊幾個字裏面
我們加在一起看的話
只要這個延續的比較是一個長的筆法
基本是沒有提的
有按無提
這是近代筆法的一個重要的特點
我們根據這一點來考察其他的作品
這是一件非常著名的作品
《小楷》
王獻之寫的《洛神賦》
《洛神賦》但是不完全
只留下了十三行
其他沒有了
是個片段
因爲它刻在一塊質量非常好的石頭上
那塊石頭青澀
所以人們把它叫做玉板石纔好
其實並不是一塊玉板
還是一塊石頭
這件作品出名的原因
我想是因爲它特別地秀美
那種修長的筆畫
那種精密的關係
還有極度乾淨潔淨的它的筆畫的邊緣
讓它非常地特殊
西空無人不喜愛這件作品
但是它有一個問題
太精密
這種精密我們在其他的作品看到
要到很晚
還要過一些年纔出現
在它這個時代
東晉的時候
只有這一件作品是這樣的風格
其他的作品不是
比如說
這也是一件十三行
也是那麼殘留的一部分文字
它是誰寫的
是柳公泉臨摹的
在這一份作品
這一份課本的最後
柳公泉留下了一個靶
是他作的《柳公泉臨摹》
著名的十三行的本子
有兩個系統
一個是剛纔的玉版十三行
一個是這個的永發十三行
這個十三行跟那個十三行比起來的話
這一件就顯得很拙
它的平行還有其他的關係
就沒有那麼精緻
實際兩件作品比起來的話
我們覺得這一件作品
更接近於當時的東晉時代
時間推移到了南北朝
南北朝時期出現了楷書的一些著名的作品
這個時期最著名的作品
我們把它稱作《魏碑》
它的風格在北方尤其強烈
在北魏
北方嘛
主要是北魏時期
北魏呢
所以我們把這個楷書都會稱作《魏碑》楷書
這裏我們選的是一件
五世紀到六世紀之交的著名的作品
《楊大鹽》
河南的龍門石窟裏面
它有著名的二十件石刻文
被稱作龍門二十件
這是其中的一件
從這件作品裏大家可以看到
北魏的楷書它的特點
筆畫比較方整
甚至有尖刻的感覺
整體的結構也比較偏方
跟我們後來臨溪的
沿堤的
還有我們熟悉的楷書
不是太一樣
人們有一個疑問
就這麼方的筆畫的話
到底是寫出來的
還是寫了以後刻出來的
是不是因爲刻的原因
變得這麼地鋒利
實際上在西北地區
出土過一批墨汁
它是墨跡寫的
不是沒刻
用黑的墨或者紅的顏色寫的
在這些作品裏
我們看到有些筆畫非常不一樣
可見這種方整尖刻的筆畫
當然在刻的時候有加工
有強調
但是寫的時候
它已經是這種形態
這是北方的一種典型的風格
但是北方同時還有另一種風格
這就是這一件作品所呈現的
它叫《石門明》
是非常著名的一件魏碑的楷書
但是跟剛纔看見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圓潤 瀟灑
甚至有優雅的感覺
風格截然不同
這是公元六世紀初期的作品
這個是六世紀三十年代的作品
531年的作品
叫《張玄墓誌》
這件作品非常的不一樣
它跟剛纔的《石門明》的風格有關係
都是屬於比較雅緻的作品
但是整體字的結構的外形
跟《石門明》有一些區別
給大家介紹這件作品的時候
就大家注意一下
其中的一些筆畫之間的關係
已經逐漸地走向準確化
我們看這裏的一些橫畫的關係
像姓字的三橫
距離就很準
雅字的上面三橫
金字的一些橫畫
大家已經是很細心地
準確地在處理它
這就很明顯地看出
跟早期楷書的一些不同
到隋朝統一中國
也把南方和北方的書寫的風格
它有一種柔和
在流利和嚴謹這方面
隋朝又取代了一個新的層次
它集中地反映在這件作品
就是《龍藏寺碑》
公元586年的作品
六世紀的後期
前面張權墓誌是530多年
這580多年
50年過去以後
書寫實際上那種精確化在不停地推進
這件作品跟唐代的作品
初唐的作品比較接近
不論在風格
筆畫的形態
還是結構的準確度
當時間推移到唐代
推移到初唐的時候
這時候的楷書取得了一個
傑出的準確度
也可以說達到了中國楷書史上的一個高峯
這件作品可以作爲那個時期的
這就是歐陽詢的《九成宮》
李承明
這件作品
關心書法的人
聯繫過楷書的人
可能都比較熟悉
因爲這是一部影響很大的作品
歷來從唐代以後
聯繫《九成宮》的人非常多
很多人的書寫
都是從《九成宮》的學習開始
但是對這一件作品的觀察
研究
我覺得還是有深入的可能性
舉個例子
《九成宮》
文章裏面這個宮字出現很多
當我把這些宮字全部都收集起來
排列在一起的時候
第一個感覺是
這些宮字非常地相似
大家記得我在講《篆書》的時候說過
那個時期寫同樣的一個字的話
你排列起來一看的話
你會發現非常不一樣
但風格非常同
到《九成宮》這個時代的話
把宮字全部排列在一起的時候
你猛看過去
五六個宮字一模一樣
幾乎沒有區別
這就是說
人們對結構的控制能力
心跳極快
但是還不止這一點
當我把注意力放到
這個宮字的五個橫畫的時候
特別是下面四個橫畫的關係的時候
大家注意
它的這個平行的關係
非常地微妙
微妙在哪裏呢
這五個宮字和四個筆畫之間的關係
不是絕對平行
有的它是有一個逐漸的變化
很小的變化
漸變
有的是非常嚴格的平行
有的距離是均等
有的距離也有一點漸變
逐漸地變化
這個就有了
當然後代人們也有評論
學九成宮的人
說他們學得太死板了
我們今天也能見到一些
在九成宮上下了很多年功夫的人
人們批評他們
那種九成宮的微妙美
現在我的問題是
這麼五個到六個宮字裏面的
那四橫的關係
人們是怎樣去學習和把握的
這樣一追究的話
我們學習古代的這些經典作品的時候
你就會透露要多一些
因爲我們學習的時候很容易
它平行嘛 寫準嘛
那麼我們一生就朝這個方向努力
到最後我寫得非常地準確
每一個字都非常地準確
你肯定死定
有意思吧
所以楷書也好
其他的規整的字體也好
當然特別是楷書
它的高的進程
不僅僅是精確
精確裏面還有那種極度微妙的變化
才成就了一件偉大
到了唐代的中期
顏振清出現了
顏振清是對今天的人來說
那是再說一遍
顏體的大楷
顏體的大楷跟歐體的大楷
剛纔我們看見的《九成宮》
它是一種規整 嚴謹 嚴格 精確
但這樣的作品我們一眼看過去
似乎沒有精確
它只有勻稱
只有風格的統一
你看它字的大小都變化很大
在我們印象裏的話
顏體楷書那是一個一個大小一致
端正得不得了的字體
但是你們看
這樣的一塊字放在一起的話
何等鬆動
當然這不是原作的排列
原作它是很大的一塊碑
這剪成一條一條
按文字的內容再來排列
但這種排列它也能說明一種東西
就是儘管我們寫碑的時候
它是畫好格子的
打好格子來寫的
來刻的
但是書寫者並沒有受這個制約
如果他嚴格地受那個制約
那最後剪不成這樣的樣子
一定是橫四百
但是這裏何等的鬆動
我不知道看了這麼幾行字以後
大家是不是對唐代楷書的觀念有點變化
這裏我還要說的一點就是
這纔是唐代楷書
真正的
大家說前面的《九成宮故事》
出唐四家
那是真正的
誰都知道是唐代楷書的代表
但是你們要注意
歐陽詢也好
餘思南也好
他們生活的大部分時間
是在唐代以前
是在隋代
他們是在那個時期完成他們的訓練
並且成熟
然後帶着他們的經驗和他們的技巧
走到了唐朝
所以出唐的楷書的話
實際上很大程度上
是一個南朝和隋朝的楷書的極大傳承
到這個中唐顏真卿才真正發展出了
唐代楷書自己的典型的風格
這個風格
對於歷史上形成的風格
首先我們是對它進行描述和認識
並不是去評價它
但是我們在這種楷書裏
我們確實發現了一種東西
就是提案和粗細的變化變得特別地明顯
我們看這個原字
原字的第一橫的話
提案還不那麼明顯
有 但是不那麼明顯
第二橫很誇張了
第三橫也是這樣寫的
第四橫
到年字的這一橫的話
那誇張得已經非常厲害了
而且要誇張的話
你這個前面的前後的書寫的話
怎麼處理呢
這大家都很熟悉
下筆的時候你得把筆尖筆鋒調整好
做出這個形狀
中間可以馬虎一點
提一下然後過來了
結束的時候你得很小心地舉步
換句話說
在寫這種楷書的時候
你必須把你的操作控制好
在下筆的那個端點
你得控制好
中間馬虎一點過來
然後到轉彎的地方你得很仔細地控制
然後再下來
快要結束了
你再要控制一下
讓它跳起來
這就是典型的
我們從小就學會的
按 頓 按頓 提
然後又按頓 又提 又按頓
這是唐代楷書帶給我們的典型的用筆的方法
這種變法 這種方法在後代就造成了很大的變化
我們前面講過
隸書和那個時期的書寫是一個怎麼樣的書寫呢
怎麼樣的控制方式呢
下筆以後沒有着意地停頓
不停頓了
然後開始寫
控制 控制 控制
整個書寫的過程
它都在控制
轉彎也控制
但是注意
不停頓
接下來控制 控制 控制
好 結束了
現在楷書的節奏
唐代楷書的節奏
下筆做動作
中間不做了
轉彎再做動作
然後再不做了
再做 結束了
你看這兩種控制方式和節奏徹底地變化了
徹底不同了
這種改變帶來了什麼問題呢
你想一想
剛纔我就說了
中間不管它了
到後代
後來的人越來越不管中間了
中間就算了
我們管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
中間不管了
那你說中間這一節怎麼辦
它就很馬虎
到後來就變得很疲弱
這個叫做什麼呢
叫做中竊 膽竊
這就是包世成清代的一位書法批評家
他說後代的這個
以前能寫字的
要講究中時
中間要封時
他說不信的話
你可以把兩頭
一個筆畫在兩頭
矇住
看它中間
它是很飽滿的
現在的字呢
他說那時候
你擋住兩頭
中間你沒法看
非常軟弱
清代的字
真的是
他說這個中時
從武德以後
是武則天的年號
他說從武則天以後
這個中時就不要談了
沒有了
消失了
所以我們這次說
除了我們客觀地要談到
炎鏡經楷書
唐代的楷書提案所帶來的
創造
創新的面目
但是它客觀上真的帶來了一種
隱藏了一種
實際上後代的人的
一些出色的書法家的
他們的成就
在某種意義上
就是和這種筆法對抗
有意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