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詩經二十講 李山 P17 - 第六講 將祖先神還原為創業的英雄（下）

關於這個傳說有史學家討論過 比如說四川大學的徐龍書先生曾經有一篇文章就考察 他說周人跟江蘇這一帶有來往 是可以看到有考古的一些證據 可以證明的 所以這支遠征軍他說兩種可能 一是奪權沒奪過跑了 還有一個就是周家下了個賢旗 派了一個遠征軍去開閉南方 都可能 接着爲此王計 太王不多說了 前邊說過了 這裏邊我們說他這兩手是互相靠着待著 就是因爲他相略 他互有側重 所以這兒 從這個王計怎麼樣 因心則有 則有其兇 看了嗎 你看看 這是在寫什麼呢 諸位我們剛纔爲什麼要講格爾薩的傳說 這在描繪那個呢 不是我們奪的權 是王計這個人 因心則有 是本着良心 有注意啊 有這個詞在這兒 指兄弟 在經文裏邊 過去有學者研究過 經文裏邊早期的經文 這個有 就是指的是親兄弟 手挽着手 後來到了西周後期 實際上有就已經往外推 就推爲了朋友了 這兒因心則有 則有其兇 倆哥哥 這是在強調 我們是和平的 陰天命 不是我們奪的權 則賭其慶 賭就是後世 慶就是什麼 吉祥 在西之光 誰西之光 上天西之光 賜光 受祿無喪 焉有四方 我們受天的奉祿 沒有喪失 於是我們將來會有四方 你看唯此王計 帝度其心 有人說這個王計 是文王 倆字的錯字 因爲上帝沒有對王計說什麼 上帝是對文王講的 王計還沒受病呢 王計是個過渡人物 帝度其心 莫其得焉 這個莫就是免 免利的免 免其得焉就是得行 其得克名 克名 克類 類是善 克長 克君 既能做長又能做君 望此大邦 克勝克 彼於文王 其得彌回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講 王計也是可以的 帝度其心 如果是這樣的話 上帝承認 從王計開始 歸天命 可以說得通 彼於文王 其得彌回 一直到文王 彼於文王是到了文王 這爺兒倆從來沒有悔得 什麼意思 就是沒有做錯過事情 既受帝舉 亦及孫子 注意 這個是 子孫不說子孫 說孫子 這個詞 我們在大亞大明篇裏面看到了 文王篇 文王孫子 本知百事 注意 新聞裏面 說子孫不說子孫 說孫子 有一段時間 特別喜歡這麼說 根據今天現有的資料 我查了查 有五十八九個例子 說子孫就說子孫吧 不要說孫子 這種時尚的說法 注意 主要在西周中期 沐王時期比較多 所以這都是作品的 語言上留的痕跡 然後 帝爲文王 帝開始教導文王 吾然叛員 就是不要囂張跋扈 吾然親縣 不要企圖貪縣 但先登於外 抓住先機 然後說 你要發誰 發一個叫密的筆 今天就在今天陝北地區 有個密 當年封建諸侯的時候 還有從密國得來的重器 像鼓 上給諸侯 密人不共 他不恭敬 趕去大邦 他是親軟除共 親這兩個國家 王什麼意思 周王 周文王說 你先發他 注意 周家這個暴力事情 是上天授命的 這首詩奇特在於 在中國文學裏面 上帝露了面了 有點像基督教裏面 什麼 摸西不得 得什麼 摸西得十戒 登山以後 一片霧茫茫裏邊 上帝對他面授基衣 這就是授命 授命 在這個 在這個詩經文學裏邊 注意 很少 就僅有一次 上帝露面 目的就是要強調 我們是授命 這個授命不是指 受殷商王命 我們當西伯 是上天親自 這個面授基衣 王和孫路 遠征驅離 與暗處旅 王赫然就憤了 誰呀 周恩王 於是就整他的軍禮 就是什麼 暗就是抑制 處離 就是指那個侵犯 什麼清軟祖宗的這個 這個軍隊 以堵於周固 以加強周家的俘虜 以對立天下 授命的派頭出來了 實際上週人是不是 當年是不是那個樣子 那另外一回事 所以 敵其在京 親自軟繮 治我高綱 無失我靈 我靈我惡 我全 我隱我全 我全我持 渡其血源 擊其枝楊 在位之將 萬邦之邦 下民之王 因 一就是因 因因然 我們登上了京師 親自軟繮 這個親自軟繮 是從軟繮回來了 回師的意思 用了個親字 就是我們的軍隊 到了軟這個繮 回來了 然後 我們踩 登上我們這個京 這個高綱 無失我靈 實際上 無失我靈 就是對敵人說 你們不要什麼 這個失 有成的意思 佔領我們的地方 靈就是高地 這是我們的靈 這是我們的惡 還是那種 無失我靈 我靈我惡 無失我全 我全我持 還是那種秉政格 就是你們不要什麼 不要親我們的靈 這是我的靈 我的惡 你們不要淹我們的泉水 這是我們的泉 我們的池水 這是向敵人宣誓 然後 考察險園 險呢 有小的意思 險園就是指一片什麼 一片不大的平原 注意這一片平原在哪 在祁山的南邊 在渭水的江 就是旁邊 萬邦之邦 我們是萬邦中的一方 但是我們要將 將作下民的王 這個就像一隻小老虎 有一隻像貓似的小老虎 終於終於長大了 有一天登上一個高崗 吼了一聲 就有點振扇擺授的聲音就出現了 這是周家受命了 打了一次這種啊 這個這個什麼 密人之後 在這登登上高地 誓師 這是我們的靈 這是我們的泉 我們雖然是個小邦 我們居住在渭水之旁 但是我們可以要做 天下人的王了 因爲我們受命了 接着又是帝 帝位文王於懷明德 不大以生色 不長假一格 不知不失順帝之責 帝位文王 循而抽方 同而興帝 宜爾勾遠 於爾臨衝 一把錘 上帝又開始面授基一 我懷明德 這個懷就是這個字 古代通用的歸 我告訴你什麼叫明德 不要大聲以色 張牙舞爪 不要長假一格 什麼意思 不要動不動就伸手打人 你要裝作不識一步 糊塗樣子 順着上帝的法則 韜光養晦 接着下面又是 帝位文王 這不是一天下的命令 去詢問你的酬方 詢問你的酬方 這個酬方是對等的 對等的 對等的邦國 邦就是邦 聯合起你的兄弟 拿起你的鉤子和圓 就指那個鴿 架起你的臨衝 什麼叫臨衝 就是光城的那個衝車 幹嘛 去伐這個國家 不是過去有個蟲吼虎嗎 蟲吼虎不是說 周文王的壞話嗎 伐蟲 蟲在哪兒 現代學者有不同的看法 第一種說 蟲就在今天西安的西邊 渭水旁邊 那是個陰商國家 陰商的爪牙 這個時候 有文獻說 周文王的都城在城 可能還在渭水北邊 所以這個 有可能就在今天的 浩津附近 也有人說蟲不在哪兒 蟲在哪兒 在今天山西這邊 這個 周文王開始向陰商進攻 兩種解釋都可以 結果怎麼樣 臨衝鹹鹹 衝湧炎炎 臨衝鹹鹹是指那個 那個衝車呀 嘩啦啦嘩啦啦的這個氣勢 炎炎是高大 直迅連連 什麼叫迅 抓舌頭 連連就是多 注意 憂郭安安 這個郭可是 這個詩也爆了 這是詩經裏邊 注意 在寫戰爭詩裏邊 少有的幾首 寫血腥場面的詩 雖然不多 但是出現了 憂是鎖 郭是什麼 左耳 安安就是連成一片 哎呀 抓着舌頭 一串一串的 擱着左耳 馬在那 安安然 是淚是馬 馬祭祀 這個馬也是讀墨 是淚是墨 也有讀馬的 祭祀 是什麼 軍事祭祀 淚也是祭祀 祭上天 就是仿着平時祭上天 是臨時祭 爲什麼 戰爭來了 以弒之弒虎 就是招致這些魂靈 四方一物 淚和馬是幹什麼 就是打完這個蟲以後 要安頓他的地方神靈 把那些神招過來 打完仗以後殺了不少人 安頓地方神靈 這個從此以後 四方再也沒有敢人 敢侮辱我們周家了 所以這個臨衝浮浮 衝擁異異 臨衝浮浮的異 跟言言閒閒差不多 都是講我們的戰車如何猛 城如何高 注意弒 打弒弒 弒就是打 弒有個意思就是把屍體斬了 弒虎 弒絕弒虎 滅絕了一些人 虎也是絕 四方一物虎 從此以後四方再也沒有人 敢抵擋我們周家了 因爲我們受命了 我們伐完卵以後 接着伐蟲 這場戰爭注意 寫得很暴力 所以這就是在什麼 這就是在天命的指引下 一改格調 讓上帝出場 因爲他遵循上帝的旨意 怎麼寫興 好像都不寫興 實際上我們今天看不是那麼回事 所以說宗教觀點裏邊 信仰上帝的觀點裏邊 往往帶了很多愚昧的東西 這是他得意的時候漏了的東西 詩人太得意了 這是詩裏邊有些消極因素 我們必須指出 但是這首詩 我們還回到剛纔這個跡景上去 它實際上是延伸着 開闢祁山向後拓展 拓展成什麼 周恩強大了 上天把命給他 實際上這個命 上帝親自出場 耳提面命這種事 咱們今天說是不可能的 而它真正實際的情況是什麼呢 實際情況是 我們上面說過 是殷商人策定他做的西伯 可是在詩人眼裏邊就幻化成了 直接上稱天命 但是它骨子裏邊 它實際的基礎 還是從開闢祁山以來 由王繼 王繼這個人因心則有 那根兒倆跑 不是他逼跑的 來補這個賬 當然這個詩這麼說 我們未必相信 開飛機的探討 然後最終落到了溫王崛起 又最後這個 吾武吾服吾服吾武 跟前面那個什麼 綿 粵語有溫奏 粵語有前後 粵語有舒服 是一樣的 所以兩首詩實際上都是在講 溫王所以興 前後講 它和這個什麼 和這個作品 和這個天作之間 有一種亞宋之間的這種 一個祭神 一個是什麼 一個是對後代人講 我們的祖宗是如何創業的 在這個地方注意 亞的作用實際上就是把抽象的神靈 把它還原爲具體的歷史人物 把它還原爲創業的 所以這兩首詩告訴我們 雖然裏面充滿了暴力和血腥 但是周家在荒原之上 大踏步的歷史進步 這個過程你看得非常清楚 實際上也是周人 以此來教育後代人們 只有堅信地往前走 大踏步地前進 纔是前途 這就是什麼 化傳統爲己有 把它還原爲人 還原爲什麼人 還原爲創業的英雄 實際上 它和一般的英雄崇拜 比如說像河馬史的英雄崇拜 也不太一樣 還有神現象 又很像希臘史詩 你知道希臘史詩 有時候阿波羅都親自參戰 雅典娜就下了戰場 是有這個故事吧 我們看希臘史詩的時候 經常看好像是提木偶 注意在這兒居然也出現那種情形 卓文王屬於上帝的一個木偶 這都是宗教觀念 導致的一些相同的現象 很有趣的一些現象 但總而言之 我們說這些詩 和希臘史詩相比 它還是規模小 沒有興趣講那些特別具體的故事 只是強調 周家這麼強盛的 怎麼受命的 所以這是 我們看到這兩首詩 西周以前的先周曆史 還原得有聲有色 祖宗變得可感了 祖宗並不是什麼 端坐在那兒的一個木頭人 一個鬼魂 這是一個我們看到的一種還原 還有啊 就是在我們剛纔說過 在詩經裏邊 還有一個祭祀中心是誰呢 還有一個祭祀中心 就是後紀 我們來看看後紀這個祭祀中心 就是詩經裏邊 與後紀相關的詩篇 這個詩篇也有一種對應關係 就是在周頌裏邊 我們看到斯文 斯文後紀這個斯是個語詞 文就是有德行的後紀呀 它能配天 注意利我徵民這個利 也有的學者 把這個利乾脆就解作這個利了 名詞做動詞用 提供利食 因爲在上書裏邊說過利食 只能吃到糧食利益 不再吃險食 什麼叫險食 就是吃生肉 有這個說法 也有人說這個利呀 是讓我的徵民 能夠站立在這個世界上 能夠保存在這個世界上 也叫利 掃利子嘛 利住了 莫非爾吉 爾吉這個吉 就是德 就是您的德 注意他用了一個爾 這是直接對着神明說話 在獻祭的時候 告訴祖宗 是您的德行 你我來謀 什麼叫來謀 就是麥子 各種麥子 叫來謀 麥子我們說過 不原產於中國 但是麥子傳入中國 大概從夏代就開始了 麥子原產應該是 今天的西亞地區 巴勒斯坦這一帶吧 地命率欲 上天命令我們通通的衆 率欲就是 無此將而戒 塵長於石下 這個塵就是田 長啊 就普遍的 石下就是市下 上帝讓我們幹嘛 不要分此將而戒 幹嘛 要在華夏這個地方 到處種多種麥子 因爲什麼 因爲麥子是上天賜給我的 實際上週人大概是 在這首詩裏邊 麥子引入的權利歸了自己了 歸了自己的始祖了 是我們的始祖 先發現了這種好麥子 加種嘛 好糧食 所以這個詩 這是我們說 在一首周頌裏邊讚美什麼 讚美自己的始祖 給天下人利我爭名 注意在上書裏邊 就有什麼 就有上書裏邊有搖點 有高搖摩 講搖怎麼把權力讓給順 高搖摩講什麼 講大魚怎麼治水 後繼怎麼種糧食 講這些歷史 這些上書文獻 和這些詩篇祭祀之間 存在着某種關聯 我們提出來不是說定論 是可能存在着某種關聯 我們曾經提供給大家 蕭梅那本書《回聲》 那裏邊就講到 在祭祀的時候 注意 不單要講自己祖宗的歷史 還要講這個族群遠古的歷史 且得講 講完了以後 再從一種更大的背景當中 來看我們這個祖宗有什麼功勞 注意 這裏邊就涉及到什麼問題呢 還涉及到這兩篇文獻 到底它的寫作是什麼時候 高搖摩搖點 我王婆賣瓜一下 我有一篇文章 發表在文學遺產的 14年的第四期 我們用金文的那種詞語 去給搖點判斷它的時代 金文裏邊有些語詞 它有時尚性 不同的時間有不同的語詞 就像我們今天說 哇塞 給令 什麼給力 好多詞是這個時代特有的 你包括改革開放 八十年代以前這個詞 出現的頻率極低 八十年代以後出現的極高 時間性很強 兩百年的金文這個詞語 實際上它也存在着這樣一些變化形式 拿這個去衡量 包括頂真格跟這個詩 搖點高度的相似 高搖摩也是 跟這個祭祖的高峯成同步現象 所以我特別懷疑 搖點高搖摩也好 實際上就是在祭祖的時候 祭祀祭祀時祖的時候 講一講當年的大洪水 講一講我們祖宗 是怎麼搭上這個歷史的車的 我們周人是有特殊歷史貢獻的 跟姚舜搭上 實際上週人跟姚舜能不能搭上 那是另外一個話題 因爲姚舜他們就是從後濟濟 濟到周文王 他們才一共有十五輩 十五輩一個人得活三百歲纔行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硬搭車的過程 可能是這樣 這個問題值得研究 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們就有可能把上書和詩經打通 所以我希望我們大家用點心 這是很有趣的一個話題 好 因爲時間有限 我們來看看 生民是怎麼講自己的始祖的 決出生民師爲江源 最早的我們這個周人 實際上不是個男的 我們周這個群體 是個女的叫江源 一看周家人的姥姥家是江姓 姬江兩姓是士昏 生民如何 這個江源怎麼生的民呢 克因克嗣以夫無子 說他恭敬的去祭祀啊 因和嗣都是祭祀啊 以夫無子 夫是拔除 以拔除身上的沒有兒子的毛病 呂帝吳敏心 呂踩了帝 吳敏就是大拇指 心然一動 於是幽界幽之 載震載肅 這個震就是指這個 震深的深 肅實際上就是這個 跟這個意思一樣 就是指懷孕了 所以這個詩講江源幹嘛 那江源懷自己始祖 怎麼懷上的 沒有丈夫 不是說結婚 是通過勤勞的祭祀 結果有一天去踩石頭上大腳印 結果雷擊鈴受孕了 在咱們的這個民族學裏邊 我們有星地民族 在49年以前還有這個風俗的 就是女的到了一定時間春天的時候 去上石頭上踩腳印去 爲了什麼 爲了祈求生 無夫而生 這叫什麼 感天而生 叫感生 殷商 殷商的老祖更奇怪 殷商的老祖是他老祖母上 外邊去春天的時候 外邊去踏青 結果一個玄鳥下了個蛋 他吃了 吃了以後 有德 肚子越來越大 不是體重越來越 不是體重越來越增 一個蛋不管用 是肚子越來越大 生了誰呀 生了石祖 殷商人也這樣傳說 這叫感生 所以在生在育實爲後育 最後把他生下來了 就是我們這個男老祖 我們這個男老祖是沒有爹的 實際上透露的歷史 就是母系時代 不知道自己爹是誰 然後淡靡絕月 先生如答 不徹不復 無災無害 一鶴雀鱗 上帝不寧 不康殷四 居然生子 彌了月就是滿月 十個月 先生如答 是頭生 如答 這個答字 也是歷來解釋 有人說是羊子也 什麼叫答 答就是羊子 什麼叫羊子啊 過去有人說 這個羊啊生下來 連胎盤一塊掉下來了 一個大肉蛋 先生如答 甚至當代有學者說 答就是蛋 乾脆生個肉蛋下來 我們實際上 不有這樣的傳說嗎 說包枕生下來 就是個肉蛋嘛 然後就扔了 嫂子最後把它撿回來以後 最後一個小男孩 蹦出來了 跟這個有關係 先生如答 頭生 結果不徹不復 什麼意思 產門沒有破裂 徹是裂開 復是刮開 復就是割 說第一個生一個小孩 這麼容易 一個肉蛋 咕嚕就掉下來了 產門都沒破 人家今天的觀點說 他媽絕對不是頭一胎 可是古人認爲 這是神奇的 無災無害 這個災就是災 一鶴缺靈 哇 好靈驗啊 說上帝難道不寧嗎 不康因斯居然生子 難道是上帝不康因斯嗎 居然生了這樣的兒子 所以這個句子 有人是反問句 也有人說 這是一個實際句子 說這樣生出來不吉利 上帝不寧了 居然生了這樣的孩子 於是才引起了下邊怎麼樣 下邊就開始 但治之癌象 牛羊非自知 但治之貧民 會發貧民 但治之寒冰 鳥忽已知 鳥奶去 後繼呼籲 時膽時虛 絕生在目 怎麼樣 媽媽就開始扔 所以後繼的小女兒啊 對 的棄兒 所以爲什麼現在起不見名字 就是因爲這個 皮屎 說一開始 把它扔到巷子裏邊 扔到 結果牛羊非自知 非就是幹 自就是給它吃奶 扔到林子裏邊 有人發林子 扔到寒冰上 結果一隻烏鴉 蓋住它 注意烏鴉是周家王爺的象徵 烏 太陽叫三足烏 所以說到這兒 我們我們能明白了 噢一個肉蛋掉到水裏邊 太陽一照 小男孩出來了 不就是一粒種子嗎 它映現的是一粒種子的歷史 好了 這個這這這種神話傳說很奇怪 現在學者研究這個問題啊 研究這個問題 好多人寫了很多文章 你民族學的這個學那個學 反正就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傳說 但是我們要注意 實際上週人在講這個歷史的時候就說 你看我們這個祖宗多鄙視啊 怎麼扔都不死 這就叫命大 大命人 然後說他淡食不腐 客氣客意以就口實 說他自己小的時候會爬了以後 奇異就是聰明 自己找飯吃 然後他一直認輸 認輸沛沛 何亦歲歲 你看了嗎周人一些糧食又神旺起來了 就是有聲有色起來了 講他自己種莊稼 然後說他有後繼有相之道 說拂去楓草種植黃帽 我們看來看這黃帽啊 黃帽就是黃色的糧食 施方施包 施種施油 施發施鏽 施奸施好 施飲施利 及猶太家事 又是用了一些很排比的句子 說這個種把這個草拔掉 種黃色的黃帽子糧食 說這個糧食生長過程有包方了 包了啊 有了有了有了種子了啊 衍生了長了啊 然後發了秀了 粒子堅硬了 粒子好了 粒子還有還有什麼 寫這個糧食粒子 還有還有還有那個芒刺啊 最後清就是硬邦邦的 指這個糧食好 糧食豐收了 最後上帝給了他在臺地 有了自己家世 我們周家是因爲他種這個糧食 善於種糧食 最後有了自己的一塊地方 然後就寫他如何誕家種 說他發明 說他有家種 說爲巨與爲僻 爲門爲起 就是那個古苗子 各種古苗子 有紅的啊 有有綠的 說他種這些地的時候 種了以後都能夠豐收 最後注意歸趙寺 周家的祭祀從哪開始 就是從後紀開始 趙就開始 然後注意最後落在了祭祀上 我們怎麼祭祀呢 我們怎麼祭祀 但我寺如何 衝 魚 火 揉 就是淘米 就是把米去殼子 火 羊 衝 揉 然後適之餿餿拿水泡 蒸之浮浮 蒸的時候冒熱氣 寫祭祀過程 說把糧食蒸好了以後 最後我們要拿什麼 拿銷 再取那個犧牲品上的那個肥油 怎麼辦 一燒 另外找一隻公羊殺掉 最後拔 什麼叫拔 祭露神 什麼叫祭露神 挖一個土堆 堆一個土堆 上面插一些東西 最後把這個祭品放上去以後 燒完香 就像上完工以後 拿車一樣 表示平安 載番載烈 番和烈都是燒 一星四歲 我們爲來歲祈福 說昂乘於豆 於豆於燈 七香始生 上帝積薰 胡秀膽識 後繼肇四 恕無罪毀 以起於今 昂就是羊 我們把這個糧食 盛到豆裏邊 盛到燈 燈和豆都是容器 香氣上升 上帝享受 居心呢 就是非常安寧的享受 哦 說這個秀 這個香氣 非常善 實有善意 後繼肇四 這是後繼開闢的祭祀 我們到今天沒有做錯 也是尊行不已 到了今天 當這個詩說到這兒以後 流露出了一種意識 注意 當祭祀完了 祭祀完了後繼 後繼立我正名 莫菲爾吉以後 注意 要講講後繼是誰 他是如何鄙視的 他是如何不學而能的 不用學 就會架塞 然後他又是怎麼創建 我們周家祭祀的 我們周家 又是如何遵循遵循 一直到今天 注意最後 就追溯遠古的歷史 歷史非常強 所以祭神之外 要講古 這就是所謂中國的史實 而且這個講古的意思 非常清楚 就是我們要遵循傳統 我們不要忘了我們的根 當然這個詩 注意跟前面那個黃譯有相似 這邊多少有點什麼 有點神話的東西 但是並不暴力 說這個後繼 這個人是個半神 什麼半神啊 無腹而生 一定是神生啊 而踩大腳又是生啊 但是 他並不是像赫拉克利斯似的 我們知道西方有個半神 赫拉克羅斯 一會兒是人的孩子 注意 他要辦十二件辦不到的事情 去闖去 後繼沒有 後繼老老實實在那種地 這後來論語不說嗎 南宮問老師 說這個 一扇舍傲盪舟 拒不得其死 後繼攻駕而有天下 父子不答 然後南宮一轉身 童子說 君子哉若人 尚得哉若人 說當年有個後裔扇舍艦 有一個傲扇盪舟 到什麼程度 陸地劃舟 把這個船放到這個馬路上 匆匆劃 好大力氣 都不得好死 說於大禹和後繼 老老實實種莊稼 子孫暢蕩 童子聽完這話以後 也不回答 然後一轉身 童子說 這是個君子 知道德行的力量 所以這個裏頭 我們看 中國西周時期的詩篇 沒有寫這些 就是很奇特的詩篇 就寫一個老老實實種莊稼 所以這也是中國文化 說孔夫子的特點 不是說他自己創的 是他這個東西的文化 傳統的這個模樣 這是老傳統 總之這一首詩 我們看到的祭祀 都是把那種遠古時期的人 根據周人的理解 重新把他那種活生生的東西 寫出來 這是我們 關於這個祭祀詩 我們延續了上一章 祭文王 然後祭跟文王有關的一些遠祖近祖 實際上這個祭祀 強化的是一個觀點 它不是在做這種神祕的 崇拜的跪着的宗教活動 而是什麼 而是把周家的歷史 甚至是一個更多族群的歷史 把它復活它 讓它變成一種精神資源 這就是西周 我們說宋歌獻給誰 這一章我們要回答的問題 那麼我們這一章就講這麼多 看看大家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