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詩經二十講 李山 P16 - 第六講 將祖先神還原為創業的英雄（上）

大家好 老師好 我們接著上課 今天我們要講的是第六章 將祖先神還原為創業的英雄 實際上也是一個化傳統為己有的過程 這一章的內容實際上是上一章內容的延續 上一章我們說過周人祭祖以周文王為核心 實際上以周文王為核心 他不能總是說周文王 他會涉及到周文王的上一輩 上上輩 周文王的家庭 周文王的後代 所以這是一個以文王為中心旋轉起來的 所以在宗廟裡邊祭祀各種祖先 跟周文王相關的一些人物 其中我們要講的第一個問題 就是在祭祀太王王祭 與祭祀周文王之間存在的關係 這就是如下三首詩 哪三首詩 就是周宋的天祚 與大雅的綿之間的關係 就是我們先來看這幾首詩 大雅 綿 皇椅跟天祚之間的關係 周文王這個人 他實際上我們說起來知道他的事跡並不多 而且他是一個接受了前代的成果的人 周家實際上 有一次很重大的歷史變化是什麼呢 就在他建國之前 是周文王的爺爺 把周這個族群 從今天的陝北高原地帶 黃土高原上 帶到了今天的哪 還是沒出陝西 帶到了今天周原這一帶 就是寶雞地區 就是祁山之洋 這個活動一定有它歷史的機緣 比如說那個地區沒人薄弱 或者有什麼變動 總之這是一次遷移過程 遷移的路途並不是很遠 但是對周家而言 這次遷移之後 周家迅速崛起 經過了王濟和文王 馬上就進入到西方 當時西部地區一個強國系列 就做了西伯 然後到了武王克商 非常快 百年之間的事件 所以這個詩篇祭祀周文王的時候 因為周文王受命 按照周家的觀點 他是最終得天命的 可是他的天命的由來 怎麼來的 把這個事件講給什麼 講給後代人聽 實際上也是一種歷史教育 那麼先來看周宋天祚篇 天祚高山 太王荒之 這個大 這讀太 太王叫什麼 叫公膽輔 公膽輔 天祚了高山 指的是哪個山 就是祁山 今天陝西祁山縣 福峯縣這一帶有一座山 這座山為什麼叫祁山呢 它山頂上有這麼一個凹 就是兩山交叉 成為一個串 叫祁山 所以 太王荒之 這個荒 就是 懇至 開闢 彼作以文王康之 彼作以就是 太王做完了文王康 這個康 有通暢的意思 康有通的意思 我們說蘿蔔康了 裡邊通了 這兒這個康啊 可以做兩種解釋 一就是接著什麼 接著這個太王的事業 就通暢 把這個開墾的這個工程 把它做通暢 叫康之 還有一種解釋 就是安康 文王到了文王這兒 就徹底的安居在這裡了 都是可以 這種解釋 彼作以其有餘之行 這是一種點鬥方式 就是從那個 從哪兒到其 這個餘字是什麼 是個虛詞 除是亡 這是一種解釋 但是這種解釋比較格 可以做另外一種點鬥 彼作以其有餘之行 這個除 什麼意思 除者亡矣 誰亡了 文王和太王兩輩人過去了 經過他們 也就是說經過他們兩 兩代人的開墾 祁山之下有夷 就是平坦 坦夷嗎 坦夷的大道 你看這就是通暢了 這個讀法呢 不是我發明創造的 是什麼 是老一輩學者 叫於省吳先生 他在他的《澤羅居詩經新政》裡面講 他說這個句子 過去的段法別有 應該是彼作以 就是這些人過去了 祁山之下有了通坦的大道 子孫們你們要保治 也就是說你們要延續它 要捍衛它 要守護它 所以這個裡邊注意 實際上讚美了兩代先王 向這兩代王致敬 中間實際上在太王和文王之間 還加著一個王 叫王濟 這個人沒有 注意 在濟祖的歌裡面並沒有彈 在雅裡面會講王濟 就是講他是怎麼個過渡的 所以我們看這首詩 首先他寫了一個地方 就是祁山之下 兩輩人 一個是太王 從這兒開始 遷過來 懇治他 文王終於完成了他 康之嘛 他們兩代人過去了 這個裡頭大道通暢了 一片文明之地出現了 所以子孫們 要保有這個事情 就是說要繼承這個事情 不要讓這個祁山的事業 廢掉 那麼我們來看雅 大雅 大雅篇裡邊 綿和黃椅 這兩首詩 注意 兩首詩都是敘述 什麼 敘述太王 遷祁和 遷祁之後 經過王濟到周文王的這個過程 所以我們這就是也是一種對應 然後呢 大明 大明篇和思齊篇 注意 實際上他們兩首詩 另外有 他們兩首詩另外祭祀 是另外一個話題 但是也是圍著文王傳的 我們往下看 先看綿和黃椅 這個綿 毛詩序說 綿 文王之興本猶太王也 注意你看 毛詩序實際上把握得很準 這首詩是說文王怎麼興的呢 從太王開始 所以實際上太王辦了事業 實際上指向的是文王興起 這就是我們所說的 是圍著文王傳 這就是這個序 我們先來讀一讀這首詩 綿綿瓜蝶 這是一句筆形 起了 瓜蝶 就是大瓜小瓜 這個瓜呀 瓜秧接 因為瓜秧慢慢往外漫 越這個瓜腕 離著瓜秧近的那個秧 瓜小 越是漫距離 那個瓜越大 這些瓜都有這個特徵 越是離著那個 離著那個主幹近的瓜往往小 往外 越往外延伸 瓜越大 綿綿瓜蝶 小瓜套著大瓜 這就是歷史啊 周家的歷史 暗含著周家的歷史 是老鼠脫木歇 大頭在後頭 這是上了以後一句詩 就是 這就有點像什麼 像後來的敘事詩 孔雀東南飛 無力亦徘徊 以後孔雀怎麼著 沒了 起個頭 民之初生 自渡粗溪 粗溪 古工膽富 逃富逃血 未有家世 民之初生 這就是當初 沿著什麼 沿著渡水往溪水 這個局 實際上在這讀粗 這是兩個水 這個是渡水 這是溪水 民之初生的時候 就是從這條水到那條水 應該是先民生存的地方 這個時候古工膽富 古工膽富誰 就是太王 他連個家都沒有 怎麼講 逃富逃血 未有家世 逃富逃血什麼意思 就是挖地印子 後來實際上我們說 我們中國的住房 在今天大西北地區 還有窯洞 這種建築方式 實際上這就是那個遺址 皇土深厚 接著下面 古工膽富來朝走馬 注意這個朝 實際上就是 學者們說 這就是周 周園 他來周園走馬 走馬有可能是驅馬 放馬趕著馬 也可能是騎馬 這就有問題了 西周以前有騎馬的嗎 實際上現在看 這個單人騎馬這個現象 可能老早就有了 所以這個走馬應該是 反正跟馬匹有關係 也可能是趕著馬 也可能是騎著馬 率西水滸 水滸這個詞 是從這來的 就是沿著西邊的水畔 來到了岐山之下 原汲江女在這 她和美女 她的夫人 遇來戲女 也就是說在這個地方 江女就是他夫人 這個人叫大江 人家可以說太江 是誰呢 是大人的婆婆 周文王的老祖奶奶 他們一塊來 敘與這個敘事觀察 這就是古代 簡樸丈夫帶著妻子 一塊來看新的地方 接著周園五五 景圖如一 圓是圓眸 圓去我歸 曰指曰是 注視於自 周園五五 是肥美貌 廣大肥美的樣子 我們看聖經裏邊不是說 迦南之地是留著什麼 留著奶與蜜的地方 中國人不這麼講 因為中國人是個農業民族 奶我們比較陌生 他說什麼 景圖如一 說那個地方的苦菜 景圖就是苦菜 說那個地方長的苦菜 甜的都跟糖一樣 泥不是有泥糖嗎 這就是農業人士 他對野菜瞭解特別多 中國最早 比較早的農業人士 畜牧也不是 佔主要地位 所以圓是圓眸 圓去我歸 圓就是在此 在此始 始也是眸 創始 然後 幹嗎 占卜 棄歸 再歸上客 最後得到的結論是 曰指曰是 指於是 就在這住了 改房子了 所以這個地方 實際上說 詩篇寫到這 透露了這場祭祀活動 當詩人們歌唱著老祖的時候 可能對著圖畫 宗廟畫著圖 當年有這麼一個老祖形象 帶著女老祖 看這塊地方的時候 敘述 實際上 這個作品暗示了 這次 這個祭祀 已經不再靠近都城了 應該來到祁山之地 注意 祁山之地 這是周家的發祥地 周文王 他的最早的都城 周家最早的都城 這兒有 現代以來的考古 在今天的福峯 在祁山這一帶 發現了先周遺址 好大規模的宮殿 這是人家有都城 雖然後來遷到了 今天西安附近 但是那兒有祖廟 那還是一個很重要的都城 祖宗廟 所以祭祀的時候 也可以說圍著文王的祭祀 可能是一個持續的一個過程 就來到了祁山 祁山今天去西安這一帶 你要走高速的話 也得一個多小時的車 一兩百公里 所以原始原謀 注實一資 接著就開始 乃未乃止 乃左乃右 乃將乃禮 乃宣乃武 自西出東周園之始 注意這個乃字 這個乃字就是那個乃字 只是寫法不一樣 一體字 說怎麼一體字 把它都改過來不就一樣了嗎 我們看到 像《十三經》這種著本 《十三經》人就這麼寫 所以我們也是遵從這個習慣 但是我們知道 就是那個結構詞 乃 未就是居住下來 停止下來 分成左右 畫江 畫田稿 宣和武啊 都是搬土啊 就是整理田地 就是從東到西啊 大家都在幹事情 這是個族人的活動 就開始大光景 這筆法 然後乃召司空 乃召司徒 司空是管工程的 司徒是管民眾的 開始修了 比例世家 讓他們蓋房子 其生則執 縮板一載 作廟一居 拒之仍仍 奪之紅紅 鑄之噔噔 銷履蓬蓬 蓬蓬就是蓬蓬 百賭皆信 高古不勝 幹嘛 把司空司徒全召過來以後 我們要在這蓋房 怎麼辦 繩子則直 拿繩子 畫什麼 畫地基 縮板 實際上縮板就是 就是把板子勒緊 板打牆 中國古代土木建築非常快 就地取土 然後挖這個坑 護城河 所以中國古代建這個城市 非常強調 就是 你看這個大雅林臺篇就講了 不是城池 包括我們現在看文獻裡邊 就是西州 西州建國以後 在洛陽建都城 修了個地基 幾天就完成 它是因為 它不是用石頭 山上去採石頭 鑿石頭 那就麻煩了 西方一個教堂 建個五六百年 不算新鮮事 但是中國的建築 從來都是迅速地就建好 這個跟我們就地取材有關係 縮板 做廟 馬上廟就出來了 然後就寫這個填土工程 這個鋸 就是鋸土 扔扔就寫這個土 轟轟轟 鐸 鐸支 鐸支就是什麼 就是夯塔 所以這個字 實際上是這個字 聽一下 戴個戳刀 現在這個字很少用了 轟轟就是寫那個聲音 鑄支 鑄就是堆 鎚 燈燈 這個龍 鋁就是龍 就是鼓起來的 板大牆有些地方鼓起來怎麼辦 拿刮削器削它 百堵皆興 百堵 一堵一堵的牆都興了 說這個勞動場面的熱鬧 高鼓是大鼓 敲大鼓的那個聲音都壓不住 所以這就是 我們說三千年左右 我們的詩人們對一個勞動場面的 既簡念又熱鬧的一個描寫 用了好多什麼 雙聲 就是那種 用了很多這樣的疊韻的詞 形容詞 形容相聲詞 寫聲音 最後來一個鼓 然後就說什麼 弄完牆以後 做一個宮門 就開始 乃立高門 高門有炕 乃立英門 英門槍槍 乃立塚土 塚土 塚土優行 高門 英門 實際上就是什麼 就是外城門 內城門 修城 而且這個句子大家看了嗎 都用頂真格 又是個頂真格 而且頂真格很有意思 乃立高門 高門怎麼樣 高門是高炕的 乃立了英門 英門也是 也是階階實實的 槍槍實際上就是講這個 槍槍 講這個牆啊 非常高聳 有氣勢 然後立塚土 什麼叫塚土 我們今天稱北京叫什麼 稱北京叫 這個字 實際上這個字的本意是什麼 高土堆 師就是高土堆 幹嘛 這兒 修大園土堆 祭天祭地 榮醜優行什麼意思 抓了戰俘以後 在這兒向上天告什麼 告獻劫 這是最古老的儀式 總而言之 中國古代這個都城 往往跟高土堆有關係 那是祭天地的儀式 就是修門 不要忘了什麼 修一個祭天地的宗教場所 然後四不舔其韻 欲不允厥問 坐欲拔以行到兌 昏移退以為其灰 這個啊 我們來看 四不舔其韻什麼意思 就是我們 我們周家對周圍的那些個什麼 榮醜的 就是那些強族們 我們不會去主動的激惱他們 我們也不會去斷了對他們的問候 允呢就是實際上是墜落 坐欲拔以 我們這個山開山 把那些硬雜木 山上那些硬雜木 由坐欲拔了 行到兌 就是通暢 昏移 這個注意啊 這個字在甲骨文裡邊出現過 金文的甲骨文 就是馬張著嘴跑 氣喘吁吁的樣子 這個昏移 昏移按王貴為過去的說法呀 王貴為過去的說法 就是後來的匈奴啊 就是西戎啊 鹹允那都是一回事 現在看似乎不那麼簡單 在周代建國的時候 在今天鄂爾多斯地區 曾經有一個青銅器文明 會用青銅器鑄造刀子 跟周人打仗的時候 可以坐戰車 所以這個人群 匈奴人是不用戰車打仗的 所以那個文明後來消失了 所以他們應該跟鹹允有關系 所以說他張著嘴跑了 現在只看到他們那個大嘴巴噘著 言外之意 我們周家實際上 在那建國的時候 是打了不少仗的 是把當地的那些什麼 那個蠻夷趕跑了 然後等到這個時候 注意 愉銳至絕程 文王決絕生 有人讀成貴 愉悅有叔父 愉悅有先後 愉悅有奔奏 愉悅有御武 注意這個詩 這兒還是寫什麼呢 這兒還寫是太王遷齊 可能還包括王記的事情 注意最終這個詩 結尾的時候落在了誰身上了 落在了文王身上 所以這就是 這個詩 注意我們說為什麼 他也是圍著文王轉 他最後結尾的時候說 虞國跟瑞國在哪呢 在平路縣境內 在瑞城縣東 瑞在瑞城縣東 這個地方就在黃河北岸 這兩個地方爭一塊鹹田 今天還有地方叫鹹田 結果打官司 這在周本記裏面有記載 打官司打官司說 得了 咱們找周文王幫著斷斷案子 他是希伯 結果一到了周文王的地面上 大家互諒互讓 整個社會風俗啊 非常純美 這倆人怦然心動 我們得了 各讓一步 這塊田就鹹下來了 所以這就是至誠 就是什麼叫至誠啊 就是互相之間互相信任 這樣的話文王是感動了什麼 他們這個聲實際上是信 感動了他們上 他們什麼 他們那種本性 從此以後 我有了叔父 就是輔助 我有了先後 就是隨從 我有了奔走的 給我傳遞消息的 我有了什麼 有人幫我育母 言外之意 我們周家的羽翼 越來越豐滿 是從誰開始 從這個斷這個魚類的案子開始 周家的名聲終於赫然地 在天下都響亮了 所以這個實際上 落在了文王身上 但是開始 卻是從太王遷 從小瓜泡著大瓜過來 然後太王遷旗 這和那個 我們剛才講天祚 前面講天祚高山 太王荒芝 是一樣的 開荒 再看下一首 綿 綿之後是黃蟻 說黃蟻每週也 天見黛因 莫若周 周世事修得 莫若文王 注意這個地方 說的比較含糊 這個大道理說的是 實際上 他是對詩篇天祚文王康之的具體展現 歌頌周文王在祖先創業基礎上 遵循上天的命令 繼續擴大 擴大周家的事業 講這個 所以大家你看啊 這詩 黃蟻上帝 臨下有賀 監觀四方 求彌彌之模 唯此二國 其政不過 唯彼四國 緣就緣奪 上帝 是之 僧騎士郭 乃眷西固 此為 以宅 這首詩跟前面那個 綿綿瓜碟 啟發不一樣 為什麼啟發不一樣 因為這首詩 要歌頌周文王 壽命一天 這就是 這就是寫法上 實際上這兩首詩 大家看完了以後 我相信你們會 跟我一樣感受 這是一個詩人寫的 但是 主題不同 剛纔是講 太王如何率領族人千騎 這兒終於周家要獲天命了 所以既然要寫 周家是要獲得天命了 所以那個騎法 先演了一道天命的光 什麼光 黃蟻上帝赫赫然 兼臨著下土 他看著四方 求萬民登 實際上這個 這 民謀 這是一種解釋 還有一種這個 莫是定也 你看不同的著本 會有不同的解釋 我們不必叫這個勁 我們說 只要他有文獻根據 講得通 你上下文就可以 大義 就是求民的安定 唯此二國誰呀 殷和夏 純粹這兩個國家 不獲 不獲就是不符合尺度 唯彼四國 緣久緣渡 因為夏和商 上帝看著都不順眼了 結果怎麼樣 他就到處去考察 最後上帝什麼 世 這個世是愛的意思 曾其世郭 這個曾 曾就是曾 世郭就是土野 誰呀 是周家 於是乃眷西郭 此為與哉 於是 眼光深情的轉向了西方 這叫西郭 從此給了周家一片宅地 這實際上 這裡邊是在高林前面 太王千騎出於天意 給了這個宅子 好了 接著 坐之平之 其姿 其意 休之平之 其冠 其列 起之避之 其撐 其居 攘之遞之 其掩 其折 注意這句子 周人哪 只要一學起農活了 跟土地相關的 跟植物相關的 大家可以去看 那神望 這詩人哪 這倆字可以 可以形容 倆也放光 你看這個句子造的 坐之平之 實際上是個平是柄 拔除 坐就是起 之 栽是個樹根子 意是倒著的樹 休之平之 是連灌木 還有這種硬雜木 不列 起之避之 也是拔除 是撐木 還有居 現在我們都很少見到這種 山路硬雜木 不居 攘之遞之 掩就是山桑 這個歪歪扭扭的那個山桑 折也是桑樹 注意地遷明德 昏夷 或者說竄夷載路 這跟前面剛才 剛才容醜遊行 在乃律中途 現在先修這個山 上帝把明德就遷給了周人 因為遷了周人 那些夷狄都跑了 於是天立了雀背 我們知道 配命配命我們說過不止一次了吧 壽命既古 既簡略又繁複 寫的很有情趣 拔木頭 拔那些樹樁子 就是那種不適宜農耕的 修這個東西 寫的很有趣味的一種頂真格句子 把這個弄完了以後 老天爺把命降過來了 還是不利於什麼 我們是農耕起家 不利這個 接著 注意這是詩經裡面唯一一次上帝露面了 地性奇山 作欲斯拔 松柏斯堆 上帝來了 檢查工作 一看 所有的硬雜木全部拔掉了 對是通暢 成排成列的松柏樹 好通暢 松柏沒拔 這也是中國文學中第一次出現松柏的印象 松柏什麼樣子的 一排排一行行 大家想想吧 在公園裡面看到松柏一行行 一粒一粒 那心情是悵然的 所以注意 帝作邦作隊 帝由此做了一個邦 做了一個隊 別人說這個隊是什麼呢 是這個字 這個字的物寫 因為這個隊啊 繁體字不是跟這個字相近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 這是風的一個詞 邦和風都是一個意思 就是帝在這作了個國 從誰開始 從太伯王繼 周家有一個傳說 說這個什麼 太王有三兒子 大的是太伯 二的叫什麼 仲庸 老三叫王繼 經文裡邊還寫著這個 腦子上長一個小辮 小小字 叫繼 結果怎麼樣 結果是王繼老早結了婚以後生文王 據說就有什麼 就有祥瑞 赤雀還是什麼 反正就是跟鳳凰同類的 於是這個太王就準備什麼 就準備把這個位子傳給老三 但是麻煩 要被長利用 這樣的話呢 老大老二自己走了 他們就遠徵了 來到了今天 今天的什麼 無錫這一代 就是吳太伯 有這樣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