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紀錄片】《中國石窟》系列紀錄片 Chinese Grotto documentary series P25 - 31-大足石刻：最後的佛教石刻---2

千百年來 它在季風性濕潤氣候 帶來了溫暖的空氣 豐沛的雨水 養育著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生靈 日復一日 年復一年 除了季風 還有這些謙卑的 站在各種佛和菩薩造像身旁的供養人 才使大宗這個原本的川東小居 最終成為我佛教石窟造像藝術史上的一座殿堂 當年所留下的體跡 大多也由於時光久遠 而顯得模糊不清 或者人不像 他們是誰 他們從哪裡來 是什麼樣的力量 將捐出自己的資材 一代又一代的在大宗開窟造像 這裡是距大宗縣城西南25公里的石傳山 石傳山上的這個小村 據說已有上千年的歷史 叫佛慧村 得名於當地的一座寺廟 它的名字叫佛慧寺 這座創建於北宋的寺廟 如今已是香火繚落 但寺中珍藏的這尊石碑 卻捐賀了寺廟創建時 一位佛教造像供養人的自傳 留存至今 彌足珍貴 這位供養人名叫顏迅 沒有人會想到 這個九歲的孩子 日後將為大宗的石刻造像活動 掀起另一個高潮 但是顏迅這個莊園主 卻與他人不同 他對佛教有著虔誠的信仰 買下石傳山 不為經營獲利 而是開枯造像 前前後後竟有十四龕之多 然而當我們走進這十四龕造像 發現只有四龕佛菩薩的造像 另外十龕卻是其他的造像 尤其這個七號三深佛龕兩側 左右分裂著孔子和他的十大弟子 以及太上老君和十大真人 這種組合 在中國各個時期的石窟造像中 極其罕見 以前人們一般把這種組合 看作是宋代 儒士到三教合流的 信仰狀況的具體表現 在這十四龕造像中 還有科利廷 至公和尚 姚王 孫思邈等 這又是為什麼呢 科利廷 至公和尚 這些造像 跟石頭發揮密切關係 侯沖 上海師範大學哲學學院教授 長期從事信仰性佛教研究 對中國佛教法式儀軌 有著深刻的認識 2004年 他應邀到大足石傳山 進行專題考察 從佛教法式儀軌角度 對延訓的造像動機 提出了全新的見解 其實在延訓碑裡頭 能夠看得出來 石傳山刻了以後 就是用來做許多法慧 生在末法時代 不做法慧 不去虔誠的請佛降臨 就會與佛漸行漸遠 想做佛事 有條件 於是 我根據自己的能力 事實上 就在這一刊 孔子及其十大弟子 向洛承的1088年 延訓在勘佐的門柱上 留下的提記中明確提到 這年的10月7日 曾為造像洛承開光 舉辦過水陸法會 這也是石傳山十四刊造像中 目前所見唯一一次 有關水陸法會的明確記載 中國佛教的水陸法會 很可能開始於 南北朝時期的梁武帝 最初主要用於超渡亡魂 後經戰亂 曾一度衰微 至晚唐重新興起 逐漸發展為 可以用來佈施厄灰 乃至承載人們 各種各樣的祈願 到宋代時 水陸法會已十分興盛 此時出現了許多水陸遺文 耐人尋味的時 撰寫這些遺文的人 很多都出自 延訓生活的巴蜀地區 這部水陸大齋 是後人依據南宋樂山 著名僧人 組織的水陸儀編輯而成 從遺文中我們可以看到 水陸法會 一個最重要的特徵 那就是要虔誠地請佛 菩薩 以及水中 路上的所有生靈 降臨佛會 見證施主的功德 正是基於這一點 在2004年 對石傳山石窟造像的考察中 侯沖發現了 這裡很可能是一個 專門的水陸道場的重要證據 這看滯空和尚造像腳下的 這些雲朵圖案 今天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 但只要稍加留心 我們就會發現 類似這樣的圖案 幾乎遍佈石傳山造像的 每一個勘庫 使得這些造像中的人物 彷彿置身雲裡霧裡一般 由於這些雲朵圖案 看起來極具動感 侯沖稱之為脫北 一般的佛菩薩造像 沒有脫北銀紋 但是這個就是 所有水陸化的一個重要特徵 就是造像都在銀裡頭 石傳山它的脫北銀紋 它表現的就是 佛菩薩從空中來參與法會 這樣的一個內容 雲霧繚繞 一個北宋大型水陸道場的圖景 彷彿瞬間清晰起來 被虔誠禮請而來的 除了佛 菩薩以及科利帝母 至公和尚 這些佛門護法 祖師 還有當世儒 道兩教的聖人 這是多麼殊勝的功德呀 願世世生生聰明多至 宋代的水陸法會 應該說是相當的盛行 非常普遍 從皇帝一直到一般的 四部都做水陸法會 富人家如果有能力的 有條件的 獨自出資辦水陸法會 如果條件不夠的 怎麼樣 大家合夥 共同出資一起辦水陸法會 在石傳山第七號三生佛龕 有兩尊供養人像 根據男供養人的穿著和體態 有學者推測 他們很可能就是 石傳山造像的出資人 楊迅及其夫人 一千年前 就是這個巴蜀之地的富有長者 不僅沒有固守一己之私 後來更將苦心經營多年的石傳山 向公眾開放 任由鄉民平日裡 前來瞻禮入晚 我希望鄉民們以後來到石傳山 愛這些造像師 各生歡喜心 共起慈悲心 共成佛事 這最大 此時的楊迅 已超越了一個佛教信徒 成了信仰神佛 足以為大祖的石刻造像活動 掀起又一個高潮 楊迅以後 大祖的叮噪之聲更加頻密 五十年前 已經中斷了鑿刻的北山 一批紳士信眾 又開始了造像活動 公元1128年 昌州次使任宗義 和他的夫人杜惠修 在大祖北山捐造了這個 如一輪聖觀自在菩薩龕 以求耿歌有息 國泰民安 此時正值宋金交易 國家威望的時期 這個祈求帶著人們 對不可知命運的深深疑慮 被一錘一錘的 少信六至十一年 曾忠等信眾 陸續在石門山開造了 西方三聖 十聖觀音 孔雀年華 三聖觀音 東嶽大帝等像 北山著名的水月觀音 媚臺觀音 十三觀音等 也是這個時期開造的 北山這個壯陽清藏 這些來自不同的家族 在同一刊名 分化為了祈願 福願阿欽受算陣燕 福願法輪 福願黃姬與孤 母親康年 順暑吉慶 福願法界有情同沾利益 這些祈願 由女雙雙和氏典禮的手 與眾多在大自然 正一步把手一餘的這個小聚 悄然推向中國佛教造像 最後的典範 假使熱鐵輪與我頂上 假使熱鐵中不離此 假使熱鐵輪與我頂上 假使熱鐵中不離此 退時 南宋春日夜裡的山水間 久久引導 一族持續了三百多年 對佛國的慵懷 終於來到了 最壯美的月上 此時 在大足堡頂山及其周邊 方圓2.5公里的山塌上 一族包括三百多個巨型坎坷的 近萬具佛教造像 再一個名叫 這是一個以一己之力 能夠想像的最宏偉的經歷 它不僅工程浩大 而且構思巧妙 就像一個有嚴密開頭 和結尾的故事 有複雜構造的風潮 有精密策劃的世界 這是對生命不同形態的描繪 它把人們已知和未知的世界 如此和諧的組合在一起 有極樂世界 有地獄 有現實的生活 然而 當今天的人們仰望著滿山的造像 除了驚嘆 敬佩 還將發現 那位一千年前的總設計師 竟然沒有留下有關造像紀念 供養人或工匠的任何信息 唯有這樣一句話 反復出現在各種造像旁 像一個現實的祈願 又像一句古老的誓言 假使熱鐵輪與我頂上懸 終不疑此苦 退失菩提心 反復出現在多個看護的這個形象 更讓整個寶鼎山 拼添了某種神祕的氣息 卻留一頭一語風格濃厚的捲髮 它從未被記載於任何一支的佛教經典 卻總是不期然地出現在 某個一句經典雕造的看護中 有時是祖師 有時是修行者 有時又是佛弟子 它是誰 它的每次出現都意味著什麼 這似乎始終是一個樸素迷離的問題 學者們一直嘗試著 考證這個捲髮人的身份 可惜都未能找到足夠的證據 但無論如何 這個迷一樣的形象 必定跟趙志奉 這個寶鼎山造像群的總設計和建造者 有著密不合的關係 這本《乾隆版大祖獻志》 收錄著一篇習存著寫的名文 這個與趙志奉同時代的昌州軍事判官 為後人勾勒了一個趙志奉的大體形象 趙志奉本是昌州大祖獻米良李仁 五歲時即入山皈依佛教 念經禮佛十六年後 他毅然離開家鄉 前往成都附近的彌某 投奔劉本尊的修行道場 此時劉本尊已緣際二百多年 但這位唐末出生於樂山的修行者 自稱佛教密宗第五代祖師 在巴蜀地區產生過長時間的影響 這是一個具有奇特而堅毅宗教犧牲精神的人 他一生中為了祈求救助眾生苦難 曾經多次殘毀自己的身體 這種對自己近乎殘酷的犧牲 使得他自身成為了一個傳奇 唐代宣宗好歷時 隨著開元三大士陸續來中土傳法 一個新的佛教宗派密宗 開始在中國興起 後來幾諸多變亂 漸成絕像 但在五代時的巴蜀 由於劉本尊的存在 這個為後世稱為唐密的教派 似乎一直興盛的存在著 大足寶鼎山聖壽本尊殿 據說抽見這個大殿 是趙志鳳從彌謀回來後做的第一件事 這個年輕的修行者向大眾宣稱 他在彌謀得到了劉本尊的傳法 是金剛瑜伽部密宗的當代傳人 在這座石刻金木塔上 刻著他集結的十二部佛教經典 其中很多經典 與今天留存的經典並不十分一致 這似乎暗示著 趙志鳳確實繼承了某具獨特的法脈 趙志鳳是隔代學習的 他兩個不是直接的輸入關心 相差二百多年 實際上是秉承著他的一代 趙志鳳自稱是習的劉本尊的彌教 他應該融合了佛教的很多宗派 我們說趙志鳳他是 自成了彌教的一個派系 就是從那時起 趙志鳳在寶鼎山 普施法水 遇災悍患 很快贏得了虔誠的信眾 成為後人筆下的趙本尊 然而 趙志鳳的世功遠不止於此 這個性格堅毅的人 心中有無比遼闊的夢想 大約從南宋純熙六年起 寶鼎山大佛灣中 熙來盪漫的 都是工匠和僧侶的身影 一個中國佛教藝術史上 規模空前的造像工廠 在趙志鳳的一力操持下 徐徐拉開了距離 自此 這位虔誠的宗教徒 懷著對眾生的悲憫 懷著類似劉本尊那樣的堅毅和執著 在大宗經營了半個多世紀 把他的宗教信念和思想 連同現實的一切 一刀一棗地 刻寫在寶鼎山的壓力上 而此時 不僅是中國 甚至包括渝西地區 持佈造像活動 給佛灣在這個時代 寶鼎山朝鮮 規模之大 也是很令人驚奇的 它持久時間之長 也是令人讚歎的 好像以蒼天為時 以大地為止 給信眾一種很強的 震撼力和征服感 這是一個人的史詩 這是一個人的長徵 但卻是所有佛教信仰者的天國 這個偉大的城市修行者 用紀念碑式的工業 給中國佛教石窟造像藝術 輝煌的歷史 寫下了一個個性鮮明的結尾 南宋末年 曾有無盡老人 來到大宗北山 一個造像 幾乎已佔滿所有的崖壁 如今發出這樣的恩怨事件 什麼力量 使約克斯 取本地的豌豆 泡軟 磨姜 倒入大鍋中急火煮開 不斷攪拌直至成漿糊狀 舀出放涼 切成條 澆上辣椒佐料 口感香脆順滑 今天 大族人喜歡的這種休閒食品 北宋時叫細索涼粉 其做法與一千年前 幾乎沒有任何差別 而一千年前的大族 也曾如今天一樣 在餘溪這片丘陵地帶 安靜地富足著 鄉間 明媚的少女吹奏起長笛 閒逝的母童並肩而語 年輕的母親逗弄著孩子 頑皮的猴子戲弄著農夫 夜晚的城鎮 忙碌了一天的商人 多喝了幾杯 對前來攙扶的妻子推搡著 月光下 花貓和老鼠 正玩著那千年不變的追逐遊戲 在大族堡頂上 有數以百計這樣的生活場景 凝固於巨大的 U形山彎的磨牙石壁上 使得這裡既有 諸佛菩薩畫像的佛國淨土 也有雲雲眾生所居的 娑婆世界 正是由於 這種迥異於 前代眾多石窟的性格 大族史刻被當今學界譽為 中國石窟造像史上 最後一座峯碑 趙之鋒在宗教史上 他可算是一個 極良式的人物 他創立的石窟 尤其是大富翁 他表現的社會生活之廣泛 可以這樣說 宋世社會應有 堡頂山石窟當中僅有 1976年 陳明光調任 大族縣文物管理所所長 在堡頂山大佛灣 當陳明光初次站在這身 捲髮祖師說法向前 他與大族石刻之間 一場長達三十多年的對話 開始了 這個一千年前的大族人 為何要用一生 來建造這樣一座石窟呢 那一幕幕人間的景象 為何會屢屢出現在 他那宏大的宗教理想裡 那又是怎樣的一個時代 在宋周發動陳巧兵變 進而統一了大部分中國 這位大宋朝的創始者 採用中央集權 重文輕武的治國方略 使中國古代持續了 幾千年的社會面貌 為之一新 宋以後平民百姓 通過你的科舉 就可以成為貴族 也就是說到宋以後 這個社會階層的流動 變得貧乏 變得容易 這是一個 人間氣息濃厚的時代 城市中富商 小販 文人 墨客 科技 五行八族的手藝人 摩肩接踵的 往來於各種勾欄瓦舍 和酒樓販戶 繁華喧鬧直至通宵大旦 宋代是中國古代 商品經濟發達的 一個高峯期 它最大的特點就是說 它跟之前的古代社會 不一樣了 它呈現出一種 我們加個引號 就類似於近代 近代的面貌 假如說東京夢華錄 是用文字 清明上河圖是用畫筆 描繪了宋代社會生活 最真實的細節的話 大足石刻則是用石頭 立體而忠實地記錄了 那個充滿著變革的時代 包括紛擾的世間百態 也包括每個時期 人們精神世界裡 最微妙的表情 881年 南宋的中興之地 孝宗皇帝寫成《元道變》 提出三教應 以佛修心 以道養身 以儒治世 就在此時 大足北山 悄然出現了兩通 形致極為特殊的石碑 這位易建公 名叫趙瞻 在北宋神宗時期 因反對變法而變官 欲遇而終 後葬在陝西 據陳明光考證 可能是一位趙姓後人 在兩宋之際的戰亂中 輾轉來到川東 為了表達對先祖的孝思 就把碑榻覆刻在了北山 出人意料的是 碑文的書寫者 竟是大名鼎鼎的蔡經 蔡經 北宋徽宗時期的權臣 也是當時 最為著名的書法家之一 據考證 這篇卷刻於神道碑上的文章 很可能是他唯一留存至今的 長篇書法作品 珍貴的是 繞神道碑周圍 還卷刻了一部 由北宋著名學者 範祖宇書寫的孝經 而這部孝經 居然是不同於 今天通行本的古文孝經 歷代的考據學家 都把北山的古文孝經 被稱為寰宇間僅此一刻 而在這樣一個 佛教造像群中 刻寫儒家的孝經 在此前的石庫造像中 是難以想像的 佛教裡沒有 忠與孝這個概念 這是和 中國文化的最大衝突 所以佛教就想辦法 能夠把佛教裡面原有的一些 跟孝道有關的 一些思想和一些勢力 把它出現出來 巧合的是 就在孝經碑 出現在北山的同時 在大宿寶典山 趙芝鳳龐大的造像工廠 也剛剛開始 從建造寶典的時間來看 淳熙六年就是1179年 這個時間還是比較有依據的 1989年 陳明光任大足石刻 藝術博物館副館長 為了給申報 世界文化遺產準備材料 從1993年開始 博物館對大足石刻 展開了一次全面的調查 陳明光逐步形成了一套 針對寶典山造像的完整解讀 從趙芝鳳見到這個人 他在這裡面有個中心思想 是行修觀 他就是有目的地 為廣大秩序宣揚佛教 而設計了一個修講道場 從這道已經數十年 沒有開啟的老山門進入 護法神龕的天龍八部 守護在造像群的最前端 他們的身後 這幅巨大的六道輪迴圖 是趙芝鳳教義的開始 佛教認為 我們個體生命的靈魂 永恆不滅 始終都會在一個巨大的 時空之輪中流轉 這幅石刻展示的 就是這個時空的巨輪 中心坐的是修行者 心中射出六道豪光 把整個輪盤劃分為六個部分 天道 阿修羅道 畜生道 惡鬼道 意思是一切由心造 善惡一念之間 惡不相同 佛教講六道輪迴 對於每一個初學者 都要講六道輪迴 其用意是讓大家 要相信因果報應 等到你相信因果報應以後 就是要勸你 眾善奉行 諸惡莫作 那麼什麼是眾善呢 什麼又是諸惡呢 在一組有關佛祖 從出生到成佛故事的 造像之後 趙直奉的教義 轉向了現實 這就是媽媽給予兒女的 第一種恩 懷胎守護恩 佛教認為 人這一生中 要回報很多種恩 而第一種恩 就是要報父母恩 大家請看第一看造像 在這組父母恩眾經變中 弓箭們刻畫了 人世間父母對孩子的 十種恩情 生命的孕育過程 是如此艱辛 每一個人的出生 都給母親帶來過 地獄邊緣走過的危險 當生命降生 一切不如意之事 皆拋於腦後 孩子的到來 使小家庭充滿了 無限的溫馨樂趣 母親就像三春 照耀大地的那樣 也向無盡奉獻的大地 無私慈愛犧牲 而這深重的愛 又是多麼溫柔 唐代的時候 中國的高僧 就創造了這部經典 父母恩眾經 有人認為這是一個偽經 但其實不管是偽經也好 尊經也好 它在社會上面 讓人家能夠認同到 佛教也是講孝 這是一幅人生的縮影 每個人都將從這些畫面中 生發報恩之心 從而孝敬父母 奉養長輩 這是百善之先 但如果有人背逆了 這種偌大的恩情 就是不孝 就是諸惡之首 其結果必將受到 最嚴厲的懲罰 在十人圖下方 趙志鋒既刻出了 佛教的羊桶地獄 也刻出了中國民間傳說的 天打雷劈 看的下一部 這個名文裡邊 含有一個 刻了一個宋行童裡邊的一句話 就送到心裡的一部書 不孝父母者 教 1986年 鄧小平總統參觀到這裡 他處理看下 連身讚歎 這完全是中國的了 為了更深入地說明佛門之孝 在父母恩重敬便之後 是大方便佛報恩敬便 據有關學者考證 這也是一部 由中國僧人撰寫的經典 在這裡 佛陀不僅是人世間的孝子 當父親生病時 便立刻跑回宮中 探望父親的病情 為父親開棺送葬 同時 佛陀是眾生的孝子 無法一時 他便化身為他們的孩子 為他們雕來鼓勵 他的意思很簡單 不光是魯迦有孝道 佛門也有孝道 而且佛門的孝道 更深遠 更長久 更徹底 在接下來的這刊 《觀無量壽經便》中 這則西方淨土善品上升銘文 捲刻著阿彌陀佛 對韋提西所說的話 凡夫欲修淨業 得生極樂國徒者 當修三福 第一福就是 孝養父母 奉使師長 慈心不殺 修食善業 地獄的觀念 形成於佛教傳入中國後 按照佛教因果報應的思想 人在今生所造之業 無論在此生 身後還是來世 都有與善惡相因的人道 而就在這一系列 恐怖的場景中間 趙志奉又不失時機地 插入了人們現實的生活 如此溫暖 對比如此強烈 那是一個微涼的清晨 剛剛出籠的雞 在爭食蚯蚓 這個面目清秀的農家婦女 健康壯實 在卑微的生活中 討喜自己的衣飲衣著 她卻不知道 養雞的人因為種下了沙葉 死後也會下地獄 這不正是南宋 隨處可見的勾欄瓦舍嗎 酒能亂性 也能給帝國 帶來無盡的財富 在這個前所未有的 繁華時代裡 急劇變革著的 不僅是世道 還有人心 這幅圖叫復興園 就是要把自己的心 狠狠把它鎖住 相識滿天下 知心能解人 知道自己的心能有幾個 不多的 善與惡都在一念之間 所以趙紫峯把這幅圖 摘在天堂與地獄之間 經由這條蜿蜒的山道 將重新回到六道輪迴圖 趙紫峯似乎在告訴信中 只要相信因果報應 我們就能像牧童馴服牛一樣 調伏自己倔強的心 這是一篇典型的 禪宗公案的圖像畫技術 也是一部 恢弘到連環畫式的作品 在中國眾多的摩崖時刻中 絕無僅有 據說這組連環雕塑的故事 來源於北宋陽祠宮的牧牛宋 他以牧童馴服蠻牛的生活場景 來比喻人 調伏自身心念的十個步驟 餵牧 倔強的水牛與急切的農夫 彼此胳膊相讓 劍拔弩張 出調 在農夫的努力調教之下 水牛終於不再試圖掙脫束縛 但依然不肯聽從農夫的調遣 此後 隨著牧人調伏能力的不斷增強 人和牛的相處 逐步達到了和諧狀態 無論是沉醉於笛聲 還是酣睡於樹下 都寓意著牧人沉睡的慾望未了 只有不斷修行 才能最終達到物我兩忘 這個至高的境界 當一切空空 像湖上之風一樣散去 留下的只有永恆的祥和與寂靜 本來同定的師父是劉本正 他進取了老師這種苦行的方法 而採取禦災漢化這樣一些辦法 他是一代大教手中必經 在中國的師父當中 他是獨樹一尺的師父 1999年12月1日 是陳明光畢生難忘的日子 這天夜裏 拾人大足時刻 藝術博物館館長的郭湘穎 在摩洛哥 參加世界文化遺產評選會 一下子通過了 全門通過了 老郭他就參加了個會了 他一出來就打電話 首先第一個打給我 打電話 我哭了 這次哭是高興哭 現在陳明光正在編寫一部 大足時刻檔案 儘管已年過八旬 儘管已與癌症抗爭了整整十年 但他還是每天 都會來到這個辦公室 陳明光說 他想通過這部書 將有關大足時刻 到目前爲止 所有重要的資料 梳理清楚留給後人 而此刻的大足 仍然在渝西這片丘陵地帶 安靜的輔佐着 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