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波蘭人的視角看“德國和蘇聯瓜分波蘭的全過程”

我是一名波蘭士兵 1939年9月1日凌晨4點45分 德軍越過了波蘭邊境 一小時後德軍飛機開始轟炸華沙 上午10點 希特勒以他特有的方式向國會發表講話 他將德國描繪成受害者 聲稱自己一直尋求和平 是我們挑起了戰爭 他甚至污衊我們的正規軍 炮擊了德國領土 就在這一天德國發動了第二次世界大戰 而我即將拿起武器與德軍一決生死 事態發展到這步 與一個人有著莫大的關係 他就是希特勒 回想1933年他在德國上臺後 便利用民眾對一戰後的和平條件的不滿情緒 希特勒誓言要收回曾經的領土 恢復德國昔日的輝煌 1936年3月 德軍重返蘭陰蘭地區 德國公然違反了凡爾賽條約 這對法國來說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因為法國十年前佔領了該地區 當時很多德國人表達了憤怒 並進一步支持了希特勒 面對德國的行動 法國不抵抗的反應 讓希特勒確信他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 他有信心恢復德國的榮譽 希特勒隨後開始重整軍備計劃 這也是德國遏制不斷增長的失業率的方法之一 希特勒的做法很快就取得了成果 1938年春天 德國吞併了奧地利 同年秋天 希特勒根據慕尼黑協議 吞併了當時屬於傑克斯洛伐克的蘇臺德地區 該協議由英國、法國 共德國和意大利的代表簽署該協議 還規定傑克部分的希利西亞地區被劃撥給波蘭 1939年3月 德國佔領了整個傑克斯洛伐克 1938年10月 希特勒開始向波蘭施壓 他想獲得在波蘭走廊修建一條通往東普魯士的公路 他還要求將擔責歸還給德國 對於這些要求 我們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我們當然知道這只不過是希特勒的藉口 他想要的可不止那麼點領土 雖然蘇聯曾表示想要提供軍事援助 但我們也知道他也沒安什麼好心 於是同樣拒絕了 到了1939年3月底 希特勒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宣佈波蘭問題將通過軍事手段解決 與此同時斯大林也開始考慮與德國達成協議 1939年8月23日 德國外交部長與蘇聯外交人民委員 簽署了德蘇互不侵犯條約 該條約還附有貿易協定以及一份祕密議定書 其中記載了德國和蘇聯將要瓜分的幾個國家 其中包括波蘭 在條約簽署後 再也沒有什麼能阻止希特勒入侵我們了 被夾在德國和蘇聯之間的我們危在旦夕 目前我們只能依靠英國和法國作為盟友 我們不相信英國和法國會見死不救 其實早在1939年4月11日 希特勒就開始了備戰 他們開始時的動員還躲躲藏藏 後來直接公開了德國 認為從地理和軍事角度來看 他們有快速戰勝我們的先決條件 從東普魯市到波蘭北部西部的大部分地區 以及傑克斯洛伐克都可以部署軍隊 他們認為通過突襲 能夠打亂我們的動員和集結 而且通過集中打擊能夠包圍我們的軍隊 在8月初我們已經注意到德軍正在進行部分動員 而早在7月東普魯市已經開始了 在靠近邊界的德國領土上也部署了大量軍隊 德國軍隊似乎已經準備好隨時進攻 面對如此局面我們的反應似乎慢了很多 英國和法國竟然警告我們 說我們過早動員可能會給希特勒提供進攻的藉口 這雖然聽上去很可笑 然而我們卻真是這麼做的 直到8月30日我們才下達動員的命令 我們的動員十分混亂 只有少數部隊在9月1日之前抵達了陣地 德軍部隊分為兩個集團軍群 南方集團軍群和北方集團軍群 在南方的第一集團軍群由馮·倫德·施泰特指揮 倫德·施泰特是德國軍隊中最有經驗的將軍之一 他在1893年就獲得了中尉軍銜 到第二次世界大戰開始時 他本應該退休了 南方集團軍群涵蓋第十四、第十和第八集團軍德國的計劃 是集中大量兵力在第十集團軍戰線 從西里西亞地區進攻 總體朝向華沙意圖擊潰與其對峙的我方軍隊 並以更大兵力在華沙兩側強渡維斯瓦河 與北方集團軍群一起消滅留存的波蘭軍隊 具體部署如下 第十集團軍由馮·賴歇瑙指揮 他是一支擁有大量坦克和摩托的部隊 對華沙方向實施主要打擊 第八集團軍由布拉斯科維茨指揮 他需儘快向羅茲推進保護第十集團軍左翼 同時防範我軍的行動 里斯特指揮的軍隊在集團軍群難易進攻時 首先擊潰位於上西里西亞東部的我方部隊 隨後不停頓地向克拉科夫方向推進 同時機動部隊要儘快佔領渡過杜那耶茲河的渡口 進攻部隊還得到從斯洛伐克領土進攻的特別部隊的支持 北方集團軍群由馮·伯克指揮 包括第四和第三集團軍 伯克出生於普魯士將軍家庭 他畢業於總參謀部學院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 他擔任參謀職務 後獲得第四普魯士禁衛團指揮權 在索姆河戰役中 他首次使用坦克獲得意志帝國功勳勳章 1935年希特勒任命伯克為第三集團軍群指揮官 1938年3月伯克指揮對奧地利的入侵 德澳合併期間又指揮對傑克斯洛伐克的入侵 他是一個戰鬥經驗豐富的將領 北方集團軍群任務是從波美拉尼亞和東普魯士聯合進攻 建立與東德意志之間的聯繫 隨後擊潰維斯瓦河以北設防的我方軍隊 之後再與南方集團軍群協同消滅我方西部的部隊 具體部署 奉克魯格指揮的第四集團軍從東普魯士發起進攻 在第三集團軍支援下 佔領維斯瓦河東岸庫爾姆及其下游地區 隨後從維斯瓦河以東地區繼續進攻 經德文查河向東南方向推進 由奉屈希勒爾指揮的第三集團軍 以部分兵力強渡維斯瓦河 隨後集中主要兵力向納雷夫河以北發起攻擊 渡過該河後繼續向華沙和謝德爾採方向推進 德國西部邊境防禦由倫德施泰特指揮的集團軍群下轄的 第一、第五和第七集團軍共31個師 依託齊格菲防線負責防守 以防止荷蘭、比利時和法國的進攻 現在還有許多人認為 1939年我們的騎兵用長矛攻擊德軍坦克 我告訴你這些都是扯淡 這只是德國的軍事宣傳而已 其實我們並不弱 與德軍最大的差異在於機械化程度 德軍便有六個坦克師和四個輕裝師 而我們只有一個機械化率 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教訓 是德國認識到積極運用新技術的必要性 齊特勒上臺後也開始積極重整軍備 他們堅持認為坦克應集中編成獨立部隊 利用自身速度和火力突破步兵的防禦 再憑藉機動性包圍敵方或深入敵方領土 在實際指揮作戰時 坦克師是混合編隊 包括坦克部隊 機械化步兵分隊和摩托化炮兵 其成功取決於火力和機動性能 對戰場形勢變化做出快速反應 德軍的坦克都配備無線電通信設備 截至1939年9月1日 德軍共有三千多輛坦克 其中約兩千八百輛作戰車輛參與了戰爭 此外德軍還裝備了大量裝甲車 半履帶式裝甲運輸車也首次投入實戰 那時他們只生產了68輛 除了德國本身之外 它的盟友火力也很強 比如斯洛伐克 斯洛伐克從捷克斯洛伐克軍隊裡 繼承了第三機動師 該部隊裝備有LT35坦克 在與我們作戰的斯洛伐克軍團中 有19輛LT35坦克和10輛裝甲車 這看上去似乎沒有什麼 然而我們整個波蘭軍隊 也只有幾十輛裝備了20毫米機炮的輕型坦克 其他坦克裝備的是機槍 對德軍坦克幾乎毫無作用 我們的7TP輕型坦克 雖然優於德軍的輕型坦克 但由於數量有限 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時 我們只裝備了400輛超輕型坦克 120輛7TP輕型坦克 45輛R35坦克 34輛VX1型坦克 17輛F17坦克 8輛VZ29裝甲車 和80輛VZ34裝甲車 我軍還裝備有10列裝甲列車 這些列車在1920年的蘇波戰爭中 為提供機動火力支援 發揮了極其重要的作用 儘管裝甲列車在戰爭中表現出色 但在1939年 4列裝甲列車被空襲擊毀 除了在坦克方面的優勢外 德軍還擁有空中優勢 德國空軍集中了約2000架現代化飛機 這些飛機被編入第一航空隊 由空軍上將凱塞林指揮 支援北方集團軍群 第四航空隊支援南方集團軍群 德國空軍的首先任務 是摧毀我軍的機場 然後破壞鐵路運輸和軍隊集結 儘管名義上我們的空軍有1900架飛機 但其中許多是教練級 而且大部分戰鬥機已經過世 1939年時 我們的空軍已明顯落後於德國的戰鬥機 雙方的步兵人數勢均力敵 我們有著相似的組織和裝備 我們都將毛色98K卡兵槍的改進型 作為主要步槍 1939年 德軍開始少量裝備MP38衝鋒槍 而我軍只裝備了少量新型衝鋒槍和機槍 我們在火炮火力上也馴於德國 實際上德國火炮的火力是我們的兩倍 德國通過無線電通信提高了後勤能力 此外德國海軍也優於我們 這就是雙方實力的差距 不過我們不怕 將軍們已經做了一些戰鬥部署 我們都相信如果戰爭一旦開打 我們的盟友英國和法國 一定會給德國施加壓力 勝利的天平還會偏向波蘭 戰爭首日 東南部的莫克拉村便爆發了激烈戰鬥 這是德軍的首場敗仗 他們損失了50多輛坦克和數百名士兵 僅靠空軍的炮火才將我軍趕出陣地 西北部德軍第四集團軍突入波蘭走廊 他們想與從東普魯市迎面而來的德軍會師 該段防線有兩個步兵師和一個騎兵士駐守 他們邊戰鬥邊撤退到了南面更堅固的陣地 與此同時 德軍第三集團軍從東普魯市向南進攻華沙 在遇到我軍第20步兵師駐守的拉瓦防線時 行動受阻 戰爭首日就此結束 德國的地面攻勢並沒有佔到多大的便宜 9月2日 北方集團軍群繼續嘗試突破波蘭走廊 大部分戰鬥發生在土火拉 第三集團軍所屬的兩個德國步兵師 試圖從東面突破波蘭走廊到當天結束時 幾乎成功合為我軍兩個步兵師和一個騎兵旅 在第三集團軍的另一翼 試圖從側翼包圍拉瓦防線 當天結束時他們成功突破了防線 我軍部隊匆忙撤退到南方維斯瓦河防線 4日 走廊內的我軍部隊接到撤退至維倫河防線的命令 但許多部隊已被德軍包圍 1萬多人被俘 防線崩潰後 北方集團軍群開始將部隊從德國調往東普魯市 準備對華沙發動主要攻擊 在南方倫德士泰特繼續向東北方向施壓 我軍部隊很快因側翼受到坦克部隊的威脅而被迫撤退 第二天 德軍的進攻速度明顯加快 我軍損失巨大 9月3日 法國和英國根據盟軍協議終於向德國宣戰 但我們急需的實際援助卻沒有到來 不過我們依然相信盟友不會拋棄我們 9月5日 洛茲軍團和克拉科夫軍團之間的防線在南部被突破 德軍翻越過山丘後向克拉科夫推進 儘管我們的新型7TP坦克對德軍坦克部隊造成了重大損失 但依然沒能阻止德軍 當天晚上 西米格維元帥命令洛茲軍團 克拉科夫軍團和波美拉尼亞軍團前往維斯瓦河東岸 希望他們能再堅守幾天 因為西米格維把希望寄託在了西部 他依然認為法軍和英軍會與德軍交戰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 我軍主要部隊因缺乏先進裝備很快被德軍機械化部隊超越 克拉科夫軍團處境危急 作為部署最靠南的部隊 他們被第四德國輕裝師切斷 不得不邊戰鬥邊向被突圍前往維斯瓦河 最危險的局勢出現在洛茲軍團和波美拉尼亞軍團之間的地段 德軍坦克師衝向了華沙掃蕩了途中薄弱的波蘭部隊 在寬闊地區雙方正面對攻 德國第四坦克師成功利用防線缺口直接抵達了華沙城郊 不過德軍坦克並非堅不可摧 在持續數小時的激烈戰鬥後 第四坦克師停止了攻擊 華沙堅守到了9月28日 但在城市戰鬥開始前 9月6日波蘭政府就逃往了盧布林 9日又從那裡前往了克雷門涅茨 最終通過羅馬尼亞前往法國成為了流亡政府 當戰爭激烈進行中時 指揮官西米格維下令波茲南軍對德軍第八集團軍的北翼發動反擊 波茲南軍指揮官庫特爾將軍幾天前就建議執行此次行動 但當時西米格維不願讓部隊冒險 庫特爾計劃在布祖拉河前線發動反擊 可以以優勢兵力攻擊德軍第八集團軍 9月7日德國情報部門向第八集團軍指揮官布拉斯科維茨保證 波茲南軍已被調往華沙 結果導致第30部兵師在反擊開始時措手不及 9月9日傍晚反攻開始 我軍進展緩慢 隨後增援部隊終於到來 包括提梯型坦克 這是天平向我們傾斜 德軍防線終於被突破 到9月10日傍晚德軍撤退 我軍俘虜了1500名德國士兵 我軍突襲過後 德軍的反應十分迅速 他們沒有直接攻擊我軍陣地 而是命令部隊包圍整個波蘭集團軍 駐紮在華沙郊區的第一和第四裝甲師 奉命封鎖波茲南軍進入首都的企圖 僅僅兩天我軍的反擊完全停止 德軍在這一戰線上恢復了數量優勢 我軍最高統帥部下令庫特爾向波俄邊境突圍 但此時我軍在此處的兵力只有德軍的一半 突圍已經不切實際 庫特爾最終選擇向華沙突圍 與此同時德軍從東普魯士渡過北部河流 南方部隊在多個地點渡過了維斯瓦河 西米格維試圖通過建立北方和南方戰線來控制局勢 北方戰線依託東西走向的河流系統 阻止了德軍向南推進 但德軍從側翼迅速包抄了我軍的防禦陣地 第十裝甲師以下南突破至我軍最高統帥部所在地 到9月10日傍晚 當德軍已經渡過布伯裏河以南時 我軍在東北部的防禦已瀕臨崩潰 德軍認為我軍最高統帥部已前往利沃夫 但他們不知道自己離抓住最高統帥僅一步之遙 失敗已無法避免 北方戰線於9月11日請求撤職 羅馬尼亞橋頭堡維斯瓦河以西的我軍主力部隊 有的在布祖拉作戰 有的向維斯瓦河撤退 在南方戰線 德國第一山地步兵師於9月12日抵達利沃夫郊區 第二裝甲師和第四輕裝師 在克拉科夫軍與喀爾巴千軍之間歇入了歇子 在南方第二裝甲師成功深入我軍後方 包圍了克拉科夫軍 9月14日盧布林軍開始調動部隊 試圖加強克拉科夫軍 但德軍已從三面逼近 到9月14日 整個北方戰線都在撤退 西米格維的最高統帥部已撤至羅馬尼亞橋頭堡 由於通訊問題 無法對我軍的行動進行統一指揮 所有決策的重擔都落在了各部隊指揮官的肩上 我軍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9月15日在華沙方向 德軍恢復進攻 北方集團軍群沿維斯瓦河兩岸向南推進 9月16日波茲南軍遭到了大規模空襲 損失慘重 與此同時 第16裝甲軍也發動了進攻 當晚庫特爾命令士兵準備突破布熱日查防線 我軍的騎兵旅以及第15第25步兵師組成北薩哈瑪集群 成功突入了華沙郊區的康皮諾夫斯基森林 但大部分部隊被切斷 無法繼續前進 被圍困的士兵一直抵抗到9月18日 最終約有12萬士兵和軍官投降 波茲南軍已不復存在 此時德軍已將我軍一分為二 他們繼續向東推進 最終抵達根據條約中承諾劃歸蘇聯領土的邊界 9月15日 德軍進展順利的消息傳到了蘇聯 斯大林下令將駐紮在波蘭邊境的部隊調至戰備狀態 9月1日夜蘇聯軍隊以保護西烏克蘭和西白俄羅斯民眾為由 進入波蘭東部領土 東線又出現一個新展現 9月17日清晨蘇聯軍隊從東邊進入了波蘭領土 德國原本要求蘇聯早點採取行動 但斯大林認為過早發動進攻 會導致西方盟國向蘇聯宣戰 然而波蘭領導人卻對蘇聯的進攻出乎意料 我們的情報部門沒有收到蘇聯軍隊調動的信息 儘管9月12日從巴黎收到了蘇聯可能對波蘭採取行動的消息 但波蘭起初並未認真對待 此時在波蘭東部 除了邊境營和一定數量的預備部隊外 沒有其他部隊 他們裝備簡陋即使戰鬥也沒有勝算 進入波蘭的蘇聯士兵約有62萬 近5000門火炮和450多輛坦克 9月17日蘇聯聲明蘇聯軍隊的進入是為了限制德國的佔領區 當天晚上波蘭政府下令斯梅利的軍隊停止一切戰鬥 以最短的路線撤往羅馬尼亞和匈牙利 蘇聯軍隊迅速推進 而波蘭軍事指揮部於9月17日深夜越過羅馬尼亞邊境 打算從羅馬尼亞前往法國 不久蘇聯和德國軍隊在利沃夫盧布林和比亞維斯托克附近會合 在利沃夫蘇德兩軍之間甚至發生了小規模衝突 9月18日由戈利科夫指揮的第六集團軍抵達利沃夫 戈利科夫出身農民參加過第一次世界大戰 一年後他將被任命為總參謀部情報局局長 9月20日上午德國南方集團軍群司令部 收到陸軍總司令部的指示 要求停止圍攻利沃夫並防止兩軍部隊之間發生進一步衝突 當天晚上該軍團指揮部下令解除對利沃夫的圍攻 並在夜間開始將德軍向西撤退 經過數天的圍困後 被圍的波蘭部隊決定向蘇聯投降 9月22日我們的守軍放下了武器 在談判過程中蘇聯方面稱 將保證城市內的安全以及私有財產的安全 並為希望離開的人提供前往中立國的機會 然而這些承諾均未兌現 9月初時波蘭戰役實際上已經結束 但我們還是一直堅持到了9月28日 我們傷亡慘重 波蘭在戰役中的損失約為66300人 133700人受傷 587000人被德國俘虜 另有10萬人被蘇聯俘虜 德軍損失了約16000人 32000人受傷 蘇聯在此次戰役中的損失約為1500人 近4000人受傷 1939年約有10萬名波蘭士兵逃往羅馬尼亞 匈牙利和波羅的海國家約35000名波蘭軍人到達法國 參加了1940年的戰役 法國戰敗後約19000名波蘭士兵被疏散到英國和北非 以組建另一支波蘭軍隊的核心力量 在不列顛之戰中 波蘭空軍中隊成為英國空軍戰鬥機的主力 擊落的德軍飛機數量超過了其他部隊 我們在戰爭中之所以會失敗 除了受到蘇德兩國的兩面夾擊外 還被自己的盟友欺騙了 原來給予厚望的英法兩國最終選擇了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