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陝西師範大學】《燦爛的唐代文化》王雙懷（全9集） P9 - 9. 承前啟後：唐代文化的地位

同學們好 最近一段時間 我們系統地探討了唐代的文化 那麼大家想一想 唐代文化它究竟有什麼特點 唐代文化究竟應當處於什麼樣的地位 這些問題是我們學習和研究唐代文化的時候 還是需要考慮的 那麼今天我們就來具體探討一下 唐代文化的地位 我們知道唐代文化 它體現了統一的社會背景 因為唐朝是一個統一的社會 文化是在這種社會環境下形成的 所以唐文化 它是體現了統一的社會背景 同時它反映了文化融合的內容 唐朝是一個多民族的國家 又是一個開放性的社會 文化交流頻繁 所以這個文化 它反映了文化融合的內容 另外它還具有堅定的開放性 那麼唐代文化 這個開放性的特點是非常明顯的 也許有的同學會問 你說唐代的文化是開放性的文化 那麼這個開放性的文化 究竟表現在哪個方面呢 在講這個問題之前 我們首先來分析一下唐代文化的時空特徵 我們知道唐代經歷了289年的組織 這289年不是一個小數目 它的時間是相當長的 在這289年間 它的文化是會有變化的 不是一成不變 你們同意我的觀點嗎 社會在發展 文化是會有變化的 所以在唐代這個289年間 這個文化它肯定會有時代特徵 那麼同樣 我們說唐王朝是一個疆域遼闊的國家 疆域面積很大 它的疆域比我們現在的國家大 在這個遼闊的疆域中 生活著不同的民族 各地區的文化呢 它自然還是有差異的 你們說是嗎 我們現在的文化 發展得很快 所以這個唐代社會中文化的時空差異 時空特徵肯定是存在的 那麼它的這個時空特徵究竟是什麼 這是需要我們研究的 我們從大量的資料來分析 可以看出唐朝文化 它具有鮮明的時代特徵 我們把唐代社會 分為前期中期和後期 分為三個時期 我們可以看出這三個時期的特點 是不同的 在唐代前期 也就是唐高祖太宗 高宗和武則天 這個時期呢 唐王朝處於發展的狀態 同時呢採取了大善文教的這個動作 也就是大力地 推動文化教育學的發展 所以這個時代的社會文化 發展非常迅速 蒸蒸日上 它處於一種發展和創新的階段 我們看唐代的教育 看唐代的宗教 看唐代的文學史學藝術 甚至科學技術 我們都可以發現這個 也就是說在唐代前期呢 它是處於一種發展和創新 它繼承了魏晉南北朝以來 文化的一些傳統 在這個基礎上呢 有了發展 有了創新 這個是很明顯的 那麼到了唐代中期 也就是唐玄宗統治的開元天保年間 以及安世之亂之後的 唐玄宗統治以前的這一段時間 唐王朝經歷了一個 由盛到衰的這樣一個轉變過程 在唐玄宗統治的開元天保年間 唐王朝在前期發展的基礎上 走向了鼎盛 出現了盛世 所以文化領域呢 完全呈現出一種 生機勃勃的盛唐氣象 我想我在 我們在探討唐代的藝術的時候 覺得有更為深刻的感覺 唐代的書法 繪畫 音樂和舞蹈 都是在盛唐時期 達到的 但是 在盛唐 最輝煌的時代 發生了安世之亂 這個安世之亂是唐王朝 由盛到衰的轉折點 從此之後呢 唐王朝走了下坡路 那麼社會的動盪 對文化的發展 產生了一種衝擊 它打破了文化 正常發展的軌道 所以這個文化的發展 環境改變 文化也隨之發展 也就是說 這個安世之亂呢 對唐代文化的發展 造成了一定的負面影響 當然了 我們知道唐代 盛唐時期的文化呢 很發達 這文化呢 它相對來說 它是有年紀性的 那麼儘管安世之亂爆發了 社會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文化也受到了衝擊 不過呢 這個衝擊 不是說一下子就 一個衝擊 這文化呢 還是在 走了下坡路 但是它還是在延續 它又出現了新的變化 唐代後期 唐代中後期 國家多國 在中央 有宦官專權 統黨權 在地方上有官政特權 唐代的社會制度 和前期相比 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比如說 在唐代前期 實行的比較好的一些制度 和唐代後期的 不能實行了 在經濟方面 你比如說 唐代前期所實行的 君權制 和種族教制 到後來的 為莊嚴制 和兩製法制改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 城市經濟發展 很多農村人 跑到城市裡來了 成了盲流 城市擴大 人的這個文化水平降低了 文化下移 大家開始追求 通俗的 異種的 在這種情況下 你看這個小說出來了 而這個詩歌 也寫得越來越多 文章也寫得越來越多 也就是在這種背景下 出現了文化 這就是 文化開始 由高端 陽春白雪 越來越少 夏列巴人越來越多 那麼最終呈現出一種 世俗化的 那麼以上就是 唐代文化發展的 時代 我們可以看出 前期中期 後期 每一個時代 有它的不同 那麼從地域的角度來 來考慮 從空間上來看 唐代的文化呢 也是有它的 區域特徵的 因為唐代這個 疆域遼闊 各地發展不平衡 由於各地區的 這個自然環境不一樣 歷史傳承不一樣 各地區的發展程度不一樣 以我們現在的話來說 就是開放式的文化 文化呢 本身就是一個產業 那麼根據 大量的資料來看 這通過 對唐代 兩唐書列傳人物 尤其是唐代 晉世 唐代高僧 唐代藝術家 以及唐代政治家 地理分部的考察 我們可以看出 唐代的這個 知識分子 文化人士 主要集中在 京畿地區 中原地區 華北地區 江浙地區 這些地區呢 人才多 其他地區相對來說呢 比較落後 我們說這個晉世呢 是唐代知識分子的 太好了 是吧 唐代這個晉世是最難考的 凡是考上了晉世的 那絕對是 人才 絕對是 知識很豐富的 思維很敏銳的人 那麼唐代晉世呢 它分佈在什麼地方 來自關中族 關中族 也就是京畿所在的 關中平原 過去號稱天父治國 這個是京畿所在 是守善之區 所以這個地方人文輝瑞 它處理晉世不好 那麼其次呢 在蘇芬河流域 和宜洛河流域 也就是現在 山西的南部 河南的西部 這一帶 中原地區 人才比較多 因為這個地方呢 是過去商周以來 商代以來 文化就比較發達 開發比較早 同時呢 它又是唐王朝的東都所在 唐朝的東都是黑都 洛陽也是個大城市 國際化的地方 所以說 這地方人才比較多 那麼另外的人才 比較多的地方就是 華北平原 這個華北平原呢 是現在這個燕畿 一帶 華北這一帶 雖然很零散 但是你加一下 人數不少 說明這一帶呢 也是文化比較發達 還有 長江下游地區 河東地區 可以說是後來居上 在唐代以前 還是比較落後 我們說江南地區 儘管經歷了 維吉南北朝時期的開發 但是在唐代 按時就來之前 它始終沒有辦法和北方開發 唐代的政治中心 經濟中心 文化中心 都是分佈在 北方地區 北方無道 但是呢 在唐代南方地區 確實得到了開發 尤其是按時出來之後 北方的很多人 很多人才 到了南方 帶去了知識 帶去了錢財 帶去了技術 住進了南方 那麼江這一帶 在唐代中後期 又出了很多人 這位後來 宋代中國經濟中心的南夷 中國文化中心的南夷 那麼這個情況呢 其實唐代的人口 和現在相比要少很多 盛唐時期 全國是八百九十萬戶 五千五百萬戶 那麼這些人 主要分佈在什麼地方呢 關中平原 中原地區 華北地區 長江下游 另外還有個四川 這些地區呢 其實都是歷史上 開發比較早的 或者說 自然條件比較好的 那麼唐代經濟呢 也出自這個地方 也是合作 其實不光是經濟 我們看一看唐代高僧的東西 唐代那些高僧 那些著名道士的分佈 那些唐代藝術家的分佈 書法家 繪畫家 音樂家 舞蹈家 他們來自什麼地方 我們也可以看出 他們和這個基本分佈相似 當然了 這個關中地區更多一些 關中地區的這個 好多呢 它是外來的 是吧 因為它是經濟所在 所以很多外地的人呢 他 也許他生在外地 但是他的活動區呢 都在關中地區 當然了 這個關中地區 它的文化傳承就長大 比如說那個書畫家裡面 很多人都是長安人 長安畫派的 所以這個情況大概如此 這就是 顯示出這些地方呢 它的文化積澱豐厚 所以它的文化傳承 經濟地區 中原地區 華北地區 以及長江縣 那麼其他地區相對來說比較落後 黃河以南的江南地區 人編本身比較少 京市呢稀稀拉拉 成都平原有一些 其他地區沒有 嶺南地區呢幾乎就沒有 農用地區呢 現在的甘肅 新疆一帶 連知識分子都沒有 你要談你的文化發達 那很難說 所以我們說呢 藏在這個文化中心 這顯示出來 藏在文化的區域 你們說對嗎 當然你說 這文化為什麼會有 在區域上呈現出 這些不平衡性呢 這個原因很多 一方面是多地的自然環境 不同 有些地方的自然環境很好啊 它在歷史上開發很早 在歷史上 在朱熹漢唐以來 這地方就有文化發達的區域 它是知識分子 是貴族區域的區域 那麼有些地方呢 在唐代 還沒有得到開發呢 是吧 或者說開發力度不夠 或者是流民 他們的生產 生活方式呢 就和中原地區 有很大的差異 所以說 這個文化的區域差異 是受自然環境影響的 也是受歷史 經驗影響的 也是和當地的發展平等 那麼一般說來 這和國都離得越近的 和大城市離得越近的 這個肯定是文化差異 交通邊的地方 那比較偏遠的地方 這個你們能理解嗎 那麼剛才我們探討了 唐代文化的 時代特徵和區域特徵 那麼這些特徵相當明顯 對於我們理解唐代文化 是有幫助的 比如說 我們講到了唐代前期 就知道唐代前期文化 和後期是有差別的 從種種上來說 可以稱之為唐代文化 但是你如果要細分的話 你得考慮它是前期的 後期的還是後期的 你要考慮它是公元的 還是宣綱的 它是哪個 你不能一概地說它高 或者低 是吧 是要具體的 那麼唐代文化呢 總體上來看 它有一個很大的特徵 就是開放性 為什麼說唐代文化 具有開放性的特點呢 因為唐王朝 它實行了兼容並蓄的文化 我一開始就跟大家講過 唐朝社會是一個開放性的社會 唐朝統治者很開明 所以它不搞文化專制 不搞文化專制 不搞文字獄 它廣泛地吸收 民族文化和外來文化 它不因為自己是華夏文化 是傳承者 是漢族 高高在上 而是能夠海納百川 廣泛地吸收 周邊少數民族的有用的東西 吸收外國有用的東西 我們可以看到呢 唐王朝 他在他的這個樂舞中 就吸收了周邊少數民族 和外國樂舞 他的詩部落中 大部分都是他們 那麼唐王朝呢 還吸收波斯大賽王朝 新英期製作的樂舞 讓佛教以外的 中亞地區的所謂三一教 包括基督教 伊斯蘭教 佛顯教 到中國來傳播 他還從印度呢 學會了製唐技術 這個製唐技術 印度傳 可見唐王朝呢 他自己並不是井底之蛙 步步自封 認為自己老子天下第一 而是能夠 自覺自願地吸收外來文化 和外來文化吸收進來 那麼這些外來文化 它是作為一種新的因素 對唐王朝的文化 注入了新的血液 豐富了唐代文化 那麼另外呢 唐王朝還允許 不同元素的文化 長期共存 尤其是中國 中國呢 他的宗教主要是道教 儒家思想 在唐代也變成了宗教 那麼唐王朝呢 他並不對 其他的這些宗教文化 進行排斥 佛教傳到中國來了 在唐代大發展 那麼三一教 傳到中國來了 在中國呢 同樣可以得到排斥 所以你看在長安城中 還有佛寺 有道觀 還有佛顯示大行寺 是吧 少數民族成員也好 外國人也好 你都可以在那自由活動 不受限制 所謂社會呢 是相對來說自由的 這是一種自由的文化政策 它不是文化專制 這一種政策呢 本身就是兼容並蓄的 這種兼容並蓄的文化政策 就體現了文化的開放性 那麼唐朝呢 它還允許少數民族成員 到內地來學習 做官 或者從事其他合法工作 我們看唐王朝呢 曾經廣泛吸收 少數民族首領 到唐朝來做參將 唐朝的很多領兵大將 那都是來自中間少數民族的 大家看這幅圖 這幅圖呢 就是乾陵的六十一番丞相 這些人呢 都是在唐高宗和武則天 統治時代 曾經接受唐王朝的封號 到唐朝來做官 或者是 在邊疆地區 臣服於唐王朝的 這個將軍 這很多人呢 是有品官的 很多人是武將 那麼這些人呢 長期在朝廷做官 那他們的家人呢 也就來到了長安 來到內地 外國人 同樣也可以到中國來 來學習 來做官 你看長安城那個留學生 周邊少數民族區長 都是外國人 新羅的 日本的 還有其他國家的 留學生很多 他們到中國來 參加學習 參加科技考試 那麼有人呢 在中國做官 就像那個朝鶴 阿北中馬旅 小的時候呢 就前往長安市來做官 在長安學習 學習完了之後呢 考試 做官 最後呢 所謂回國 回國呢遇到風風雨雨 沒回去 回來又繼續做官 他最後做到了安南部 那這地方大人了 再比如說 像那個崔子遠 崔子遠是新羅人 他到唐朝來 在那地方學習 最後做官 他的官做得很大 當然他晚年又回到 這個安南部去 一個政府能允許 外國人來學習 這個是成功的 要允許他做官 在朝鮮進行行政 這是需要多大的力量 那麼此外呢 唐王朝還歡迎外國使臣 來華訪問 這是外國留學生 和學問生 來華學習 那麼剛才我們講到的 阿彌陀佛 因為他在中國 生活的時間很長 他成為了友好 後來還回到日本之後 又成為使者 來到中國 所以這地方有他的紀念碑 這是崔子遠的像 崔子遠寫過一本書 那裡面的詩 那裡面的文 都寫得非常精妙 你如果 拿到這個崔子遠畢更集 來看的話 你哪能想到 他是一個親人 那麼第四個方面 就是唐王朝 他非常尊重胡人 和花外人的民族習慣 胡人 周邊少數民族 有所謂東胡 有所謂胡 招募舉行 花外人就是很遠的外國人 和唐朝沒有直接的 國際關係的外國人 到中國來 這樣的人很多 唐王朝尊重他們的習慣 唐王朝在法律上 對他們嚴重的推動 如果他們自己犯了法 他們自己之間的事 按照他們的習慣來解決 如果是犯了唐朝的法 按照唐朝的法律來處理 他們允許這些胡人和華人 在中國共同生活 那麼對於這種胡化現象 和漢化現象 他採取了一種寬容的態度 唐代這個胡化現象 很嚴重 尤其是盛唐時期 外來文化對唐朝的影響很大 回合一上回合 很多人 接受了外來文化的影響 那麼唐王朝 他沒有害怕 沒有膽怯 他很有底氣 沒關係 是吧 你外來文化 你有好的有用的 我都吸收進來 那麼當然了 來到唐朝的很多外國人 他漢化 漢化 那些少數民族 有漢化的情況 對這種情況 唐王朝認為 這也是正常現象 他都採取了一種寬容的態度 那麼這個胡化和漢化 其實就是文化標準 那麼大家看這些圖 前面這就是陶俑 陶俑上顯示的 就是胡人的形象 你看這胡人 他喜歡騎馬 射箭 打獵 馬後面還有一些小的動物 幫助他狩獵 唐代 故事壁畫中間的服飾 你看這服飾中間有好多 就受到外國人的影響 唐代這個文化的開放性 還表現在 孤居一格的文化教育 我們說這個文化政策 固然是開明的 但是政策究竟能不能實行 實行到什麼程度 這還是需要討論 我們從大量的資料來看 唐朝的文化政策 一種兼容並蓄的文化政策 就是他得到了官職權 所以漢族與少數民族的往來 非常頻繁 而中原與邊疆 聯繫的非常緊密 中華文化交流 呈現出眼花繚亂的景象 這個話呢 不是中國人說的 是日本人說的 日本學者孟公太炎 在這種文化交流史中 這樣說 唐朝是亞洲文化的中心 而長安是中國文化的骨頭 在日本學者看來 一生中必須要到長安來留學 要學習文化 所以他們紛紛要求 或者作為留學生 或者作為學生 學問生 或者作為使者 到唐朝來留學 日本人呢想利用這個機會 當然日本民族呢 這一點是 他對外來文化 優秀的文化 是採取了一種非常謙虛的 認真的思考 才會有這個機會 唐朝的文化交流呢 非常頻繁 這個交流呢 首先表現在官方使節的往來 就是外國的使節呢 到唐朝來 唐朝的使節呢 到外國去 這是官方的往來 這是國術的往來 那麼東方的日本人 經常派遣唐朝 那麼前前後後他派了19次 據說這19次中 只有幾次是接遣唐使 有17次是派遣使者 這個前面那個圖呢 就是日本的遣唐使團的模型 那麼在日本的這些遣唐使中 遣唐使中 有很多人影響很大 比如說像空海法師 像吉倍真輩 咱們看這個人就是吉倍真輩 吉倍真輩呢 他這個人呢 對他好 他到唐朝來學了很多知識 把很多唐朝的文獻典籍帶到了日本 他還根據漢字的楷書的偏方部署 創造了日本的漢字 那個空海法師呢 他作為學問生 在青龍寺學習國法 他根據漢字的形數的偏方部署 創造了日本的評價 那麼日本呢 後來纔有他的評價 所以這個日本的文字呢 說假了 他的真名是漢字 那麼唐朝呢 在和諸國交往的過程中 除了使節之外 留學生和留學生 這兩個類型的人 起了很大的作用 在唐代呢 儘管他的文化已經很發達了 他還派出使者 或者宗教界人士到外面去 你像玄奘法師呢 他就到印度經 是吧 他從印度經 去回來了很多經 而劍林法師呢 他歷經艱難 把佛法傳到了日本 後面這個墓誌呢 是日本留學生 井貞成 這個井貞成呢 他到唐朝留學 遺憾的就是他得了病 死在了長安 那麼這個墓誌呢 是當時留學生 日本留學生在中國留學 在頻繁的這個文化交流過程中 周邊少數民族地區和外國的文化 他的物質財富呀 精神文化 源源不斷地就傳入到中國 傳到了內地 而中原地區的物質文明 精神文明和制度文明 也對鄰近的 少數民族和國家 產生了深遠的關係 這就是一種交流 就是說 外來文化我們吸收了 我們把我們中國的文化呢 由於博大的胸懷 傳播出去 我們不是要搞文化輸出 我們是文化傳播 我們知道唐代呢 當時是世界上最先進的國家 他的政治制度 政治文明已經先進了 所以你看那日本人 那些新羅人 他學了這個制度回去之後呢 基本上是原封不動地搬回來 有些是做到一點改變 尤其是政治制度和經濟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