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歷史】《名相晏嬰》 P1 - 《百家講壇》 20140613 名相晏嬰 1 奇人膽略

春秋時期的燕瑛 是後世人們心目中智慧的化身 她的智慧充滿幽默與靈動 發生在燕瑛身上的 燕子始楚 掛牛頭賣馬肉 二逃殺三世等故事 至今廣為流傳 燕瑛作為齊國宰相 對內一身垂範 對外不辱使命 足足影響了三代君主 連至聖先師孔子 都對她推崇有加 使聖司馬遷更是發出了 願意為她執鞭駕馬的感嘆 集智慧和賢良於一身的齊人燕瑛 在兩千五百多年後的今天 仍然閃耀著不朽光芒 那麼燕瑛究竟騎在哪裡呢 當國君被殺 正居動盪的危機時刻 她的膽略又體現在哪裡呢 西南交通大學公共管理學院 李任飛副教授 做客百家講壇 為您精彩講述 名相燕瑛第一集 齊人黨略 在公元前五百四十八年 五月十七日 我們的主人公燕瑛 正面臨著一個重大關頭 在這一天裡頭 齊國的國君齊莊公被殺了 國君被殺 接下來無疑是大動盪大洗牌 那麼這件事情 對燕瑛來說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一場結束 還是一次機遇 我們先來介紹一下燕瑛這個人 燕瑛自平著 在公元前五百五十五年 按照世襲制度 在父親去世的時候 燕瑛接班成為了齊國大帝 那麼從燕瑛能夠接班 這件事情來看 那麼她應該是嫡長子 就是大老婆生的大兒子 燕瑛在世的時間 比較保守地說 她是活了七十八歲 那比較長的說她活了九十五歲 她五十幾年活躍在齊國政壇 先後輔佐了三位國君 那麼創造了 繼齊國歷史上 繼姜子牙盛世 齊桓公盛世之後的第三個盛世 齊景公盛世 如果我們對燕瑛進行 更加深入的瞭解 我們會發現這個人 其實還是一位齊人 那麼她到底齊在哪呢 首先第一齊 個小 燕瑛雖然是齊國的大夫 但是她長得實在是 對不起大夫這個大子 因為她的個子實在是太小了 按照司馬遷在《管驗列傳》裡 透出的信息 說燕瑛的身高不足六尺 按照《燕子春秋》裡 透出的信息 說她身高不足五尺 如果按照 《東周列國志》裡頭講的話 說她的身高還不足三尺 那麼這麼小的個子 但是這個人 後來卻擔任了齊國宰相 這個不能不說是一齊 我們見過個小的 但是沒有見過當官的 個這麼小 雖然我們不能夠以貌取人 但是我們必須得承認 容貌對一個人的信心 以及所帶來的機遇 是有差別的 燕瑛以這麼小的個子 能當上宰相 至少說明瞭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 那就是當時齊國 一直在遵循 開國國君姜子牙所制定的 尊賢而上功的人才策略 就是尊重賢能的人 崇尚建功立業 那第二個 他也說明瞭燕瑛這個人有絕活 就像武俠小說裡一樣 凡是特意的人出場 比如說老人 孩子 或者是殘疾人出場 只要出手 個個都身手非凡 第二期 摳門 按照司馬遷的說法 燕瑛叫十步重肉 七步衣布 就是在他家裡吃飯 這個一頓只能上一道葷菜 他的老婆呢 只能穿粗布衣裳 那麼身為宰相 有封地 有俸祿 幹嘛自己對自己這麼苛扣呢 這又是一期 所以有一次啊 國君派人到他家裡找他辦事 正好趕上了燕瑛在吃飯 那既然趕上飯點 燕瑛肯定要禮讓一下 那位呢也很實在 就坐下了 但是沒有想到 吃的差不說 關鍵是他家裡頭 只做了燕瑛一個人的飯 所以燕瑛呢 就把對方的飯碗拿過來 從自己的碗裡剝了一半 給對方算是招待 燕瑛對自己這樣苛扣 難道他沒有消費能力嗎 燕瑛穿著粗布衣裳 坐著老馬破車 那國君都看不下去 於是呢 國君準備送給他千金球豪華車 但是他又一一的拒絕 當然燕瑛這個摳門 除了令人不解以外 也引起了同僚們的非議 大臣們說 說是你燕瑛 拿著那麼高的俸祿 結果你卻擱得那麼寒酸 你什麼意思 你這不是給國君丟臉嗎 你這不是給國家抹黑嗎 國君一聽有道理 那燕瑛你說說你是什麼動機 燕瑛說了 說是國君給我的東西的確很多了 但是我自己不願意自己享受和恢復 我是用這些俸祿來養親扶貧 他說你看 我父親那一家人 我母親那一家人 包括我老丈人他們一家人 我都照顧得很好 除此之外 我還接濟了齊國境內的幾百家貧寒人士 他們每個月都靠我的俸祿來維持生活 所以我這個也是什麼 在宣揚國君的恩德 因此我們可以看到 這個燕瑛的所謂摳門 其實是有目的的節儉 他是想用省下來的錢做慈善 那麼就是燕瑛能夠這樣節儉自律 樂於助人 所以他在齊國 甚至有人說他是齊國第一大賢人 第三級嘴直 燕瑛這個人性格比較倔強 看見有一些不合理的事情 他就要提意見 他輔佐的第一位國君齊麟公 他只輔佐過他一年時間 因此感受不深 但是這個裡頭還是有一個小故事 值得提一下 在齊麟公年紀大的時候 他喜歡讓宮裡的女人全部穿男裝 扮成制服美女 結果這件事情 後來就影響到社會上 宮外的女人都紛紛效仿 齊麟公一看覺得不對勁 有傷風化 於是下令禁止 但是禁止不住 後來派官吏上街 見到穿男裝的女人 就撕裂衣服 撕斷衣帶 仍然是無法禁止 這個時候齊麟公就問燕瑛 這個事情怎麼辦 燕瑛說了 說你讓宮裡的女人穿男裝 卻禁止宮外的女人穿男裝 你這個就是典型的掛牛頭賣馬肉 說要想解決這個問題 非常簡單 你叫宮裡的女人把衣服換過來就行 齊麟公依照這個辦法去實行 果然不到一個月 就取得了預期效果 那麼在這個裡頭我們可以看到 這個燕瑛敢說國君是掛牛頭賣馬肉 這個批評也是夠猛夠直接的 後來齊麟公去世以後 齊莊公繼任 那麼齊莊公在位六年 可以這樣說 他對燕瑛嘴直的特點體會的就更深了 最開始的時候 齊莊公還做出喜聞樂見的樣子 但是好景不長 齊莊公很快就聽煩了 於是再有一次喝酒的時候 他就把燕瑛叫來 燕瑛一進門那個樂隊就唱起來了 說算了吧算了吧 國君不高興 你還來幹什麼呀 燕瑛坐那聽了三遍才明白 說原來這個歌裡頭說的是自己 所以燕瑛就面朝北 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齊莊公很奇怪 說先生您陪我喝酒 幹嘛坐在地上 燕瑛說了 他說我聽說要告狀 坐地上 我今天要控告你 有沒有搞錯 他要控告國君 所以這段故事怎麼樣 這段故事叫坐地送功 所以我們見過那個嘴直的 但是沒有見過嘴這麼直 他要控告齊莊公什麼呢 他說重而無力 強而無力 好勇而物賢者 或必及其身 若功者之謂 且英言不用 願請身去 什麼意思呢 就說你人多勢眾 不講仁義 你勢力強大 不講禮義 那麼你崇尚武力 而遠離賢人 那麼這樣的話 你必然會惹禍上身 這個好像說的就是國君您 而且我說的話 你都聽不進去 那怎麼辦呢 那我就辭官而去 所以燕英呢 很快的就離開了齊莊公 然後到家裡 把家裡能上繳的上繳 不必要上繳的拿到集市上去 誰需要誰就拿走 然後他說了一句 說是如果能夠為老百姓 做點事情 那我就家官盡爵 不辭富貴 如果沒有機會 給老百姓做事情 那我就甘當平民 不嫌貧賤 然後他徒步走到了東海農莊 去那兒自己進行勞動改造 所以在齊莊公被殺的時候 燕英其實已經不是國家幹部 而且他也沒有在首都 他是在東海農莊進行勞動改造 那麼現在這個一米高的小個子 他聽到了齊莊公被殺的消息 他會做什麼樣的反應 那麼燕英的反應是 收拾行囊 驅車上路 直奔國都 衝向風口浪尖 公元前548年 晉國聯合眾諸侯準備大舉伐齊 齊國正在謀劃退敵之策的時候 齊莊公突然被手下大臣射殺 燕英曾多次勸說齊莊公 要實行禮義 不要暴力行事 然而齊莊公就是聽不進去 最終引來殺身之禍 那麼是哪個臣子膽敢犯上作亂 殺死了齊莊公呢 燕英匆匆忙忙趕回都城 究竟意欲何為 齊莊公被殺的基本原因 不幸被燕英言中 的的確確是 重而無意 強而無禮 好勇而無嫌 為什麼這樣說呢 因為齊莊公這個人呢 重武輕文 重勇輕義 所以呢 誰的力氣大 誰的武藝強 就給誰加官進爵 所以朝廷裡頭養了 一大批的猛臣漢將 同時呢 齊莊公在國際上 他又是勝敵至強 屢爭殺伐 是一個著名的好戰分子 經常打仗 結果一打仗呢 勞民傷財 國際形象也非常醜陋 所以呢不得民心 當然 導致齊莊公被殺的 還有一個直接原因 那就是 這個人胡作非為 沉迷女色 他偷了大臣的老婆 那麼齊莊公 偷的是誰的老婆呢 當時的齊國的執政大臣 叫崔仲 這個人呢 是一個兇險狡詐的猛臣 但是很幸運的是 這位娶了一位絕世寡婦 但又很不幸的是 齊莊公 一眼就看中了 所以呢 齊莊公就是奮不顧身的 突破了君臣關係的 道德底線 然後經常趁崔仲不在家的時候 去看望崔仲 而這還不算 他做的更加過分的是 還把崔仲的帽子拿出來 去賞給 這個朝裡的其他人 老婆被偷啊 已經沒了裡子 這個帽子被戴呢 也沒了面子 所以這種既沒裡子又沒面子的事情 徹底地激怒了崔仲 因此 5月17日這天 崔仲打了一場 漂亮的愛情保衛戰 那麼戰鬥的結果 齊莊公死於非命 於是呢 燕英就聽到了 這一條早在他 預料之中的消息 那麼國君被殺 每個人的反應是不一樣的 有的人 要去做你死我活的戰鬥 而有的人呢 則去做審時度勢的戰隊 有的人呢 就選擇站得遠遠的 免得濺一身血 而燕英呢 這個時候他直奔國都 匆匆地趕往 封口浪尖 他到底要幹什麼 燕英的車來到了崔家的大門口 他的隨從就問他 說是先生 您是想來殉死嗎 因為這個 齊莊公被殺以後 齊國已經有不少人 為了齊莊公自殺 燕英是怎麼回事 他說是 他難道只是我一個人的國君嗎 那大夥都活得好好的 憑什麼叫我去死 那他的僕人問他 說是那 您為什麼不逃跑呢 因為這件事出了以後 也有很多大臣已經逃亡國外了 其實他的隨從啊 也特別想逃跑 因為跟著他啊 提心吊膽 燕英怎麼說的 說是這個中間有我什麼過錯嗎 我沒有罪過我跑個什麼去 言外之意 這人不是我偷的也不是我殺的 沒我什麼事我幹嘛要跑啊 那僕人又問了 說那您 為什麼不回家呀 躲遠一點免得濺一身血呀 因為當時大部分人 都是採用明澤保身的方法 燕英說 說國君被殺了 我們都是他的臣子 這個時候 不來奔喪 你叫我們去哪 當然燕英同時也表達了 他的看法 他說一個國君啊 如果是為了國家去死 我們這些做臣子 應該陪他一起去死 如果他是為了國家去逃亡 我們這些做臣子的 也應該跟他一起逃亡 但是現在 這個國君呢 他是因為自己的私慾而死 所以這種情況下呢 除了他的親信和跟班 大家呢 沒有人願意跟他承受內亂 說到這的時候呢 大門開了 崔祚潤說 子河不死 說你為什麼不死呢 你為什麼不死呢 他連問了兩句 那麼當然了 崔祚的這個問話 裡頭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 其實他是在詛咒燕英 希望他早點制裁 免得自己動手 當然第二種可能 就是崔祚的的確確 沒有弄明白燕英 為什麼不替 齊莊公殉死 因為燕英是 齊國公認的大賢人 這個忠君思想 應該是有的 儘管受了一些委屈 但是忠君也是他的核心的 價值觀之一 唐太宗他是隋煬帝的親戚 他與隋煬帝 不僅有著相似的出身和性格 還有著相似的志向 與能力 但後世對這兩個人的評價 卻是天地懸格 唐太宗 明君 隋煬帝 暴君 李氏為什麼 給了他們截然相反的評價 百家講壇推出 系列節目 風雲唐太宗 敬請關注 至聖先師孔子曾稱讚 燕英是君子 忠臣 那麼作為一個忠臣 燕英該不該替齊莊公殉死呢 面對全臣催促 設下的圈套 燕英又是如何機智應對的呢 燕英這個時候 又有什麼高論 燕英說 說這場災禍開始的時候 我不在場 這場災禍結束的時候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死 且無聞之 以亡為行者 不足以存君 以死為義者 不足以立功 而且我聽說 把逃跑認為是很高尚的事情 這樣的人 是無法保全君主的 人一碰見事他就跑了 那認為死是很仗義的 這樣的人 他也無法建功立業 因為你都死了 還能有什麼作為 說我燕英難道是丫鬟使女 需要用上吊 來表示我的忠誠 那麼 回顧前邊燕英說過的 所有的話 我們看一看 其實她的話說的非常有技巧 那麼首先 燕英說的這些話 非常貼合 普通民眾的心理 並且呢 所有那些沒有自殺 沒有逃亡的人都愛聽 而這些人是 大多數 因為他給他們一個生存下去的理由 這個國君 他既然不是為了國家 也不是為了百姓去死 那我們怎麼樣 也沒有必要 為了他去死 即使是我們想要表達忠誠 那麼去死 去逃亡 這都是下策 所以燕英這個說法呢 代表了絕大多數人的想法 那第二呢 崔柱和他的同黨 也都比較愛聽 這樣的話 為什麼呢 因為燕英的說法 很客觀 他也承認 國君在這件事情上 是有過失的 所以呢他並沒有全盤否定 崔柱 那沒有被一個大賢人全盤否定 這對崔柱來講 就已經是勝利了 他不可能指望的更多 所以呢代表大多數 那麼客觀 看問題 這個是燕英的答法 那麼現在呢 到這裡我們就知道 燕英到國都來 到底想要幹什麼 其實呢 他是想來行哭君之禮的 於是呢 他走進院子摘下帽子 然後坐在地上 繼而呢 枕在齊莊公的大腿上 在那痛哭了起來 等哭過之後 他站起身 又按禮節的要求 向上跳了三次 然後 禮成之後 轉身就走 這個時候崔柱有一位部下 他對崔柱說 說這個人一定要殺掉 當然崔柱的格局 比他的部下那還是要大一些 崔柱說 民之妄也 者之得民 崔柱說這個人呢 在老百姓心中 有崇高的威望 把他放了 會得安心的 那麼現在呢我們看一看 燕英為什麼會在 這樣一個重要的 關頭這樣一種 時間鋌而走險 來行這個哭君之禮呢 那可能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 燕英本人 對禮非常的重視 如果不來 進這個人臣之禮 人臣之儀 他心裡跟自己過不去 這可能是一個原因 那麼第二個原因呢 燕英有付出的打算 他想呢 藉助這個重大的事件 創造一種 東山再起的機會 但是想要東山再起 又不願意 與亂臣 跟賊子同流合污 這件事情 難度就太大 甚至有的時候要經受 生死的考驗 接下來 公元前548年 5月19日 也就是在 齊莊公被殺的兩天以後 催助 聯合了另一位猛臣 慶豐 一起決定要立齊莊公的弟弟 處鳩為國君 這個人呢就是後來的 齊景公 並且呢兩個人自立為 左右宰相 然後呢為了迅速地 控制局面穩定局面 他們採用了鐵血政治 就是把大臣們 召集到太廟 然後呢要求大家 殺血謀士 這個誓言是什麼呢 是如果不與 催慶同心 不得好死 那麼凡是改變誓言的 手指不出血的 或者是 說話吞吞吐吐的 一律殺無赦 所以已經殺了七個大臣 現在輪到了燕英 這個生死考驗 真的來了 對殺紅眼的亂臣催助 燕英陷入了兩難境地 如果他屈服的話 就陷入了不忠的境地 使自己的一世英名掃地 如果直接反抗的話 他就會成為送上門的刀下冤鬼 那麼在這場 生死考驗面前燕英 最終依靠什麼射箭過關的呢 這件事情呢 在歷史上的記載 有不同的版本 其中呢最為簡單 但是又令人糊塗的是 左傳裡的記載 左傳裡記載說燕英說 我如果不與 忠君立國的人同心 有殺天賦為證 那其實就是說呢 老天會看著 老天會懲罰我 接著燕英就過關了 但是明顯的燕英 改變了自己的誓言 但是卻過關了 沒有被殺這是為什麼呢 這個記載裡頭沒有交代 這到底後面發生了什麼 我們不知道 後來呢 司馬遷在 齊太公釋迦裡 對這件事情 做了另外一個 版本的描述 是輪到燕英了 燕英說我做不到 我只跟那些 忠君立社稷的人 在一起 我只聽從忠君立社稷的人 不肯盟誓 而這個時候呢 這個信封 就想殺掉燕英 結果被崔柱攔住 崔柱說 忠臣也捨之 說這個人是忠臣 放了他 但是這個裡頭就有矛盾 因為前邊已經殺了七個人 那七個不肯盟誓的人 其實也是忠臣 那麼前面的忠臣要殺 這個忠臣不殺 這是為什麼呀 邏輯上不夠連貫 那麼關於這件事情呢 燕子春秋 又提供了一個版本 記載的比較詳細 燕子春秋裡頭講 輪到燕英了燕英呢 手捧著燕英 然後 他是這樣說哎呀 崔柱這個人 做了這樣無道之事 殺害了國君 我如果 不親赴公事 而跟崔柱一心 我願意遭此大禍 那麼燕英 說完了以後就把那個血喝了 很顯然燕英這個說法 就沒有給 崔柱和慶豐面子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 崔柱呢反而給了燕英 一個機會 崔柱說 如果你能夠改變你的誓言 我願意跟你 一起來主宰旗鼓 但是假如你 不能改變你看一看吧 這個脊已經 勾在你脖子上 這個劍已經指在你胸口 你好好想想吧 那麼燕英這個時候 啊並沒有買賬 他是這樣說 說你用這種 兵刃利器 來挾持我叫我 上師我的志氣 這個不算你勇猛 不算你勇武 你用利益 來誘惑我 讓我做出違背 道義的事情 背叛國軍 這個不算是正義 你崔柱難道偏偏 沒有讀過詩嗎 詩裡面說 凱凱君子求福不悔 就是 快樂可親的君子啊 不會為了求福 而違背道義 所以今天 你就算是利刃 放在我的脖子上 你就算是把利劍 刺進我的胸膛 我也堅決不敢 說到這的時候就徹底的鬧僵了 所以崔柱慶豐 惱羞成怒 燕英大禍臨頭 那就在這一個時刻 有一個人說話 那麼這個說話的人呢 沒有記載 他到底是誰 但是呢從他說話的口氣 內容以及崔柱的反應來看 這個人 首先跟崔柱的關係 應該是比較好的 同時呢也很受 崔柱的尊重 並且在朝廷當中 也有相當的威信 這個人說 不可 說你前邊 殺國君是因為他無道 而現在 這位是有道之臣 如果你殺了他 你還怎樣教導百姓 那這個人的說法 很有說服力 首先呢 他肯定了崔柱 殺齊莊公的合理性 說他殺的是 無道君 那麼這樣的話呢 崔柱就獲得了 輿論和心理的支持 因此呢對這個人的好感 就更為強烈 並且呢崔柱 還會給自己貼上一個標籤 覺得他是道義的化身 因此呢 這個時候再說 燕子燕英是 有道之臣 那就自然構成了不可殺掉的邏輯 所以呢 這一話提醒了崔柱 崔柱當時 變得理性 因為他連殺了七個人 那麼如果現在再殺掉燕英 他怕 真的惹起眾怒 因為民心呢 雖然是無形的 但是一旦被激怒以後 他就會變成一種 非常具體的強大的力量 所以呢崔柱 這個時候放了燕英 那他是迫於民心 迫於壓力 那麼燕英呢離開了太廟 登上車 他的那位隨從 車夫 這兩天跟著他提心吊膽 一看他上車以後 趕著馬車就要狂奔 燕英呢這個時候趕緊 按住他的手 說徐直 機不必生徐不必死 說慢慢走 這個跑快了 不一定能活得了 走慢了也不一定會死 我們可以想想 一米高的小個子 在這種生死關頭 還能表現得 如此的淡定 如此的沉著 這個君子之風 真是令人敬佩 那麼 到現在我們再看一看 這兩天之中 那麼燕英 他的表現到底如何 首先 第一點燕英 想要 復出政壇 那麼他在這樣一個重大關頭 如果 沒有出現 那也就是在國家最需要你的時候 你不在場 那麼很顯然 以後東山再起的機會 就會比較少 所以無論如何 他要在這次事件裡頭 到現場 同時燕英 也非常 非常有效地 展示了自己的品德 和風度 所以這件事情過去以後 那麼很多人都被老百姓 所看不起 而燕英卻被人所津津樂道 那麼第二 在這種 重大關頭 如果任憑那些 亂臣賊子 胡作非為 這個國家將會變成什麼樣子 所以其實 從客觀上說 這個時候是需要有一個人 代表民眾 表達 以便警示這些人 給他們施加一些壓力 而燕英呢 在有意和無意之間 充當了這個 民意代表的角色 他呢到了現場以後 表達了兩個 最基本的願望 老百姓是希望 所有的大臣們能夠 忠君立社稷 而國君 應該愛國愛百姓 那麼第三 要想在風口浪尖 保持獨立人格 的活出來 這件事情不那麼容易 那麼燕英呢 頭腦清晰口才好 看問題 客觀公正 那這些呢都會 大大的降低他的風險 燕英因為 長期的修煉 對民眾關係 非常好所以呢 民望巨大 他是齊國人心目中的大賢人 那麼有了民心的 力量就是膽敢 勢均的催促 想要殺他的時候 也會心有顧忌 所以呢燕英 能夠從風口浪尖裡 活出來其實是 民心的力量 那麼這次行動的效果 就是不久以後 燕英又 重回了齊國的政壇 開始輔佐他人生當中的 第三位國君 齊景公 並且呢逐漸的 成為了齊國的 一位宰相 也有人稱他為齊相 那麼燕英這位齊人 是如何逐漸 由齊人變成齊相的呢 請大家關注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