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繪畫之父”喬託 中央美院 葉劍青

那麼怎麼樣把古典文化和基督教的信仰調和連接 仍是一個艱難的挑戰 1250年前後 在尼古拉皮薩諾的雕塑之中 那些在教堂中城市化的裝飾性衣紋 被一種真實的身體上覆蓋著的布質所替代 那麼這位雕刻家欣喜於他的這一新的技術 浮雕壁畫《聖母領報》在古典和現實之間 完成了他的最新的探索和突破 那麼這裡面依然保有著對基督教的神聖的感覺和敬畏 同時又多了一種真實可信的自然之美 古和興的召喚讓喬託張開了雙臂去擁抱一個新的時代 到了13世紀的歐洲 新的時代風氣開始出現 藝術家有了一種另外的要求 他們試圖找到描繪畫譜之外的新的道路 《信德與人像》是用繪畫對雕塑的感覺進行一種逼真的描繪 和其他的壁畫家不同 喬託則是利用明暗的渲染表達起伏和厚度 用線條的異部異區的那種表達 來展現衣服褶皺的具體的細節 臉部通過陰影的轉折強調一種縱深和立體 手臂則是通過比例的縮短來表現一種最初的透視的實踐 那麼這些之前沒有過的新方法 這些新的技術帶來了一些讓人如臨其境的現場質感 這樣的探索和實踐可能得益於尼古拉 毗塞諾那樣的哥特式雕刻家所取得的既有成就 那麼在漫長的中世紀歷史之中還從來沒有人這樣的繪畫過 喬託也開始了他的這樣一條一去不返的新的道路 14世紀一個活生生的人的意識在慢慢地清晰起來 喬託不僅要表現宗教故事的完整性 同時還要呈現壁畫中的崇高和莊嚴的宗教精神 另外更為迫切的是他要凸顯希臘古典時期的那種真切之美 嘗試以個人的角度去連接這些複雜而龐大的歷史因素 那麼在斯克洛維尼李拜堂後落星辰的壁畫群像之中 喬託的新藝術理念橫空出世 那麼在漫天群星的藍色穹頂的映照之下 壁畫新穎而神聖 38幅體現基督教故事的詩壁畫溫潤如初 鮮亮而輝煌 猶大之吻 最後的審判和哀悼基督這些獨立場景的故事 就像是一個個真實呈現的電影場景 帶人進入到那些嶄新而優美的場景之中 在哀悼基督中 藍色璀璨的天空上 天使飛翔形態各異 有正面角度眾生呈現的 有倒立張臂而飛揚的 各個神情哀傷感人的情緒在天空之中瀰漫 背景三峯斜插而挺立 樹木在展開它優勝的枝條 就像是真實的天空之中舞臺凝固的戲劇場景 悲劇在一瞬間靜止 這個幽遠的故事有了新的意味 那麼前景中 女聖徒雙手托起耶穌的身體 背影俯下 氣聲可聞 聖約翰張開了雙臂 動詞和視線在眾人齊聚的朝向之中 一起投向畫面的左下方 這裡是聖母瑪利亞雙臂抱著耶穌的焦點 也是整個戲劇場面匯聚的核心 這些心境承受起了筆法和情境 依靠著人的意識和眼光的破繭而出 一個新的時代的視覺正在誕生 那麼一個以人為中心點的觀看方法也在慢慢的成形 喬託由此開啟了一個視覺藝術的新的時代 這是一個決定性的改變 隨之而來的是新技法和新風格 這也是一個小孔丞相般的 以這種視覺為中心的觀看的開始 之後的世界是如火如荼的有著透視法和現實信息的科學寫真時代 也是一個屬於文藝復興的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