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劍青 藝術素養之旅 中央美術學院 絲綢之路上的藝術 駝鈴聲響藝術大展 葉劍青
叶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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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次觀看·2025年10月16日
我們今天看到的藝術作品可能是一個伙食
你怎麼樣去突破這個時代困境
你怎麼樣形成自己新的一個主體
我在文明的融合 絲綢之路的藝術大展
也是在民生美術館的展覽的現場
這個展覽是在一個我們說在一個現代美術館裡面
呈現的是一個中國的一個古代文明的一個群展
因為中國作為一個我們說一個多民族
一個融合的這麼一種文化的一個主體
它其實包含了非常多外來文化的一個信息
尤其是我們說在那個絲綢之路之上
包括敦煌 柯茲爾
它其實有很多的幾大文明古國的那個藝術上的信息
都有在這個地域裡面有融匯
整個這個中國的歷史之中
魏晉南北朝是非常的混亂
戰事頻繁
所以在這個時代裡面
大家需要有一種藝術或者是思想或者一種信仰
來對沖或者緩解自己的這種
在整個這麼一種艱難的一種生存環境之中的一種出路
不僅是一個思想意識上形成的新的一個格局
這個格局其實主要的就是佛教跟本地藝術的一個結合
形成一個新的藝術的一個突破
所以這個也是中國的第一個藝術的一個高峯期
我們說尤其是在整個敦煌的脈絡裡面
魏晉南北朝其實到達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一個頂峯的這麼一個位置
尤其是魏晉的這種整體這種造型跟那個線條的這種處理上
它都達到了一個從來沒有過的一個高度
我覺得是中國第一次把一個萬能文化
通過自己一個整理形成
中華文化的一個新的一個主體或者新的一個本體
雕塑家他其實有一種更大的一個投射
他把自己投入到更大的一個世界中間
投入到一個完全我們說魏晉之前沒有這麼強烈的一個
能夠讓他依賴或信仰的這麼一個世界
所以他自身的一種感覺或者創造力
他不僅僅是一個個人的一種能量上的一種發揮
他其實藉助了很多外部的一種能量
這種能量其實就是我們說一種是神性的一種能量
所以我們說魏晉南北朝時期
佛教對於當時的文人世代或藝術家的一種影響
它是一種根本性的一種影響
我們能想像到當時的一種文化思潮或者一種思想的一種來源
對於整個文人或者藝術家的一個根本性的影響
這種影響可能我們說延續到五代的時候
我發現佛教問題不能解決那個時代的一些問題了
所以重新我們說新的一個思想資源
或者是我們說宗教資源
或者是我們對世界的理解的新的信息它又出現了
一路道教對於繪畫的影響越來越重要
山水畫開始迎來了一個高峯的時期
成為了中國古代最有特點的一種藝術形式
整個魏晉以後的一個藝術
他到了唐代用一個歷史學家的一個觀點就是說
平庸的盛世
盛世的平庸就是你面對的困境
或者你面對時代大的問題就沒有這麼強烈
所以他的藝術創作上
或者是我們說思想創作上
有會出現一個相對來說平庸的這麼一種狀態
我們今天看到的唐代藝術
儘管也是非常的富有創造力非常繁榮
但是和魏晉藝術相比較
那種強烈的精神性的表達開始有了一種世俗化的傾向
我們今天看到唐代藝術
好像是沒有像魏晉的藝術有這麼強的精神性上的感染力
也是我們說跟具體的歷史情境有關係
我們說到了元代的時候
多有相同的這種路徑
就是你怎麼樣去解決一個你的生存
或者你在時代的大的一個困境問題
尤其元代的這麼一個特殊的環境裡面
包括那個當時的畫家也好
包括當時很多的一種壁畫創作者
他其實處於一個非常邊緣的位置
或者是一個非常下層的這麼一個位置
所以在這個過程中間
他當然也需要有一種真正對那個時代有效的
不管是一個思想也好
或者是一個新的一種
新的對他的一種思想意識上的補充
所以那時候包括黃公望
全身的投入到那個全真教的這麼一種信仰中間
這裡面他理解到的這個自然山水
或者自然的一個天地
它其實包含了儒的信息
同時也包含了一個我們說佛教文化的
再轉換過來的一個我們說禪宗的信息
所以這個過程其實形成了
我們說現在我們能看到的
新的一個壁畫上的一個突破跟高峯的一個階段
你怎麼樣去突破這個時代困境
那當然要藉助一些新的一些力量
這個新的力量有可能是從西方過來
也有可能是從自己這個語境裡面
能夠形成到了新的一個突破
其實對我們目前的處境是有非常重要的借鑒的意義
就因為我們目前的藝術創作最大的問題
就是我們說我們沒有一個完整的一個整全的藝術
所以我們要構建一個相對來說
從內到外的一個精神世界
裡麪包含了我們說我們的精神世界是什麼
我們的一個具體的藝術的語言上方法上
包括我們語言的記憶上的突破在哪裡
突破點是哪裡
靠我們單向線索的這種突破
它其實往往是一個我們說換湯不換藥
它沒有一個本質上的突變
所以這個展覽對於我們最大的一個提示
就是一個我們要回到我們真正的一個精神傳統的一個建立
我們今天看到的藝術作品可能是一個果實
一個一個局部的果實
不同的朝代不同的地域
或者不同的一個博物館裡面
挪移過來這麼一個局部的一個個的藝術品
但是這樣局部的藝術品
我們怎麼樣通過這個局部的藝術品
能感受它後面的一個樹林的一種生態
包括我們說唐代這樣一個佛像的後面
它是怎麼樣的一種生態
怎麼樣的一個精神傳統
怎麼樣的一種創作上的一個脈絡
這種脈絡其實是對我們是今天是非常大的一個警醒作用
或者也是一個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啟發性的作用
怎麼樣在這麼這麼目前一種西方強勢文化影響之下
我們形成自己的一個文化上的一個自主性的一個創作
或者整體性的一種藝術
這個是我們從這個展覽中間吸收到了一些提示
我們看到了一個佛像
我們看到了一個可能器物
或者我們看到了一段文字
把我們的目光投射到我們說具體的不同的歷史情境中間
我們今天都是一個零星的一個單獨個體的藝術品
而不是一個這麼完整的一個世界
所以我們去看這個北魏的
它非常簡單的一個表情中間所透露出來的背後的一個巨大的一個信息
它不僅僅是眉毛上的一種弧度
或者是那個身上的衣服上的一些曲線
這種曲線的這個都是服從於這個整個世界的構造的一部分
它是非常吻合非常的妥貼
這種妥貼跟吻合其實是
就藝術家其實是超越了個體表達的這麼一種侷限性
它其實把自己交託在這個整全的這個世界
這個也是我們說這個展覽對我們最重要的一個啟示
讓我們把自己重新投入到一個整體中間
重新投入到我們的精神整體中間
也投入到我們的創作的整體中間
也不僅僅是我們說一個局部的一種拼湊
而是一個你有一個對於內在世界的重新整理
同時也對於外在世界的重新的一個消化過程
我們是更多的對接了西方藝術的可能更多的一種消費化的傾向
胡耀明說我們在面臨一個工業化的非常異化的這麼過程中間
不僅是歐洲也好還是美國也好
這個藝術本身也是碰到同樣的問題
對於人的異化
包括我們說在整個藝術的脈絡過程中
神性的越來越削弱
所以這個神性流失的過程也是
你投射到世界的範圍也是越來越縮小的這麼一個過程
就越來越變成一個個人化的藝術
或者個人表達的藝術
而不是你跟世界有更大的一個連接
或者更帶有神性的一種連接
今天我們和世界形成的是一種溝通和對話的關係
但前提是需要建立在我們自己的文化和立場之上
把整體性的藝術當作一個更為普遍更有主動性的方式
那麼把西方的藝術影響包含進來
形成一種新的美學上的創造
那麼在今天全球化的文化情境之中
喚醒一種主體文化的精神傳統
對優秀的傳統資源進行重組和建構
那麼這種重構可能和佛教中國化的途徑有些相通的地方
只是今天的情況會更加複雜一些
這是中國當代文化的出路
而不是在目前強勢的西方文化構架中成為一個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