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牧《中國通史》 《兩晉十六國》E22 七國分秦:全明星集體畢業建國分秦、東晉謝家寶樹紛紛隕落
安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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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城,窮途末路的扶匹派焦奎向東晉求援。
但焦奎與江讓、楊英二人密謀,改求援信為上表,
這才換來東晉劉勞之帶領的兩萬眷軍。
但當劉勞之剛抵達方頭時,楊英等人的密謀被扶匹得知。
扶匹大怒,將楊英、江讓斬殺。
得知此事,劉勞之不敢再向夜城貿然進兵,
轉而攻擊後援黎陽太守。
結果,慕容錘來救,晉軍暫時失利,退回黎陽。
休整半月後,劉勞之再次率軍向夜城進發。
包圍夜城的慕容錘,回身與劉勞之交戰,燕軍大敗。
不得已,慕容錘只好放棄包圍,向北撤退。
劉勞之不等於城中的扶匹合兵便發兵追趕。
晉軍急行二百餘裏,在武喬則爭搶燕軍物資時被慕容錘擊敗。
劉勞之單騎逃脫,被緊隨而來的扶匹所救。
劉勞之入夜城收攏殘部,而扶匹到晉軍的方頭獲得補給。
不久,劉勞之接到朝廷命令,返回東晉。
前晉燕三國在濟州地區的爭奪,終於進入了短暫的休息期。
一年多來的戰爭,關中赤地千里,濟州同樣民生凋敝。
慕容錘甚至下令百姓禁止養殘,以喪腎作為軍糧。
此時,東晉蜀郡太守任權攻克成都,斬殺前秦益州四十李批,收復益州之地。
但不久,作為東晉駐師的謝安患病,返回健康後,於公元385年8月病逝。
東晉為謝安家疏離,如大司馬還溫故事。
而向來與謝安不和的東晉皇室司馬道茲,出任揚州刺史、路尚書、督督中外諸君室,開始執掌朝政。
此時,夜城短暫解圍,但死局難破。
扶批下定決心,率軍向西撤回長安,與張豪在晉陽會合。
直到這時,扶批才得知了扶監的死訊,於是為扶監發喪自己,登基成帝。
遠在西域的呂光,平定秋辭後,呂光本想再次久居。
兼逐僧人鳩摩羅時對呂光說:「此為兇亡之地,不可久留。將軍儘管東歸,途中自有伏地,可為今夜。」
呂光便率領大軍向東返回故土,行至夷河時,被前晉梁州刺史梁熙阻打。
但梁熙卻未能聽從高昌太守楊漢在高五穀扼殺呂光大軍的計策,從而失去時機,反讓呂光成功入主樑州。
扶批離開夜城後,慕容錘終於收復舊都,並派慕容農至龍城,領部騎兵三萬,一路攻略幽平二州之地。
慕容農冬季高溝離,收復遼東,修繕陵廟。慕容錘加封慕容農為史詩節都督幽平二州北迪諸軍事幽州睦。
慕容錘則定督中山,不久即位稱帝。
前秦天下已然分崩,此時籌謀已久,就等著前秦大亂的鮮卑起伏部首領起伏國人。
自稱大都督、大將軍、禪虞,令秦河二週目宣告自立,建都永世保,西秦政權建立。
而鮮卑族部落首領劉頭倦、西宮赫蘭被擊柔斬,一時間勢力大戰,結果被劉顯所殺。
劉顯上位後,又將矛頭對準了拓拔圭。
好在拓拔圭父親的妹妹是劉顯弟弟的老婆,於是劉顯弟弟的老婆,也就是拓拔圭的姑姑,將消息告訴了拓拔圭的母親。
在拗口的親戚關係幫助下,拓拔圭得以逃脫,投奔赫蘭部,不久被推舉為主。
拓拔圭在牛川大會各部首領,自稱大王,隨後遷都聖勒,不久拓拔圭改稱魏王,史稱北魏。
而進戰長安後的西燕皇帝慕容春,得知慕容春兵勢強盛,心中生畏,不敢率軍東歸。
但關中一帶的鮮卑人,從跟隨慕容紅起兵之初,就日夜思歸。
如今見慕容春毫無歸意,反倒勸農助士準備久居於此,眾人心中漸生怨憤。
左將軍韓炎率兵而起,直接攻殺慕容春,改立段隋為燕王。
但不久段隋被部下所殺,又立慕容乙為帝,慕容乙率領鮮卑部眾四十餘萬,離開長安東歸。
路上慕容乙被殺,慕容瑤被立為帝,不出意外再被殺,再立慕容中。
西燕果真是鐵打的國號,流水的皇帝。
東歸大軍抵達雯禧境內,前方就是後燕疆域,可一山不容二虎,西燕軍臣進退不能,便在雯禧建造燕西城落腳。
但安穩日子沒過幾天,西燕皇帝慕容中又被部下所殺,眾人推舉慕容永為十之傑,
大都督、中外諸軍事、大將軍、大禪局,雍、秦、梁、梁、四周目、陸尚書室、河東廣向後燕稱藩。
而在西燕離開長安後,姚長終於按計劃將長安收入囊中,姚長正是其皇帝位,與眾臣宴飲,酒酣之際對大臣說,
諸卿曾與朕同為扶秦之臣,今日忽然成了你我君臣,心中可覺羞恥?
大臣趙謙回答說,
上天不以陛下為天子而覺得恥辱,臣等又何恥為陛下之臣?
姚長溫艷大笑,
無恥!
身在兵州的撫匹,以前秦皇帝的身份,召領天下公侯、墓首、雷主、明豪,共同起兵討伐姚長、慕容垂,相約孟東尚勳在臨近會盟。
一時間,從天水到關中響應著慎重,服寒的嫡族在七夕大宴時,但經在席間拔劍而起,說道,
禁天下大亂,族運與我被羞棄與共,但若無賢主,無以成大事。
今日,嫡族首領未攻年邁,理應讓賢。嫡道長伏登雖為皇室遠親,但才智英明。
我等當推舉伏登為主,諸君可有異議?儘管明言。
但親口中說著可以,但手裡的劍已經向反對者揮了過去。
於是眾人畏懼,共同推舉伏登為使持節,督督攏佑諸君是輔君大將軍,雍和二週目略仰功。
隨後,伏登率軍五萬,攻克南岸,並遣使者向伏匹請命。
伏匹大為高興,對伏登自稱的官職全部予以承認,還加封他為徵西大將軍,開府移通三司南安王。
此時,屯住文喜縣的西燕政權向伏匹請求借道東歸,這種放虎歸山的事伏匹自然不會答應。
於是,前秦西燕兩家再起刀兵,雙方在襄陵交戰,秦兵大敗,伏匹率數千騎兵逃往東遠。
兵敗之餘,伏匹竟還想藉機偷襲洛陽,東晉楊威將軍馮該果斷出擊,一戰將伏匹斬殺,而西燕則佔據了前秦的長子。
有了立足之地後,慕容永瞬間變臉,登基稱帝。此時,伏登率軍攻打後秦的秦州,姚長聞訊親自率軍救援。伏登大勝,斬首兩萬多騎,前秦大將段青還射中姚長。
姚長傷勢嚴重,逃往上歸自保。正當此時,由兵州前來投奔伏登的前秦大臣帶來了伏匹兵敗被殺的消息。
眾人商議之後,一致推舉伏登接過大旗,即位稱帝,延續前秦國座。伏登在軍中為士族伏堅立下神位,並以三百虎奔軍護衛左右。
伏登每做決定前,都會向神位稟報,前秦大軍向東攻打後秦。伏登揮下士兵,在頭盔、鎧甲上,接客、死、休。
臨戰則以常見方圓大陣應敵,一時間所向披靡。前秦兵制新品,將伏堅重新以天子之力安葬。
而在這一年,被西燕俘虜的前秦大將楊定出逃,自稱龍襄將軍,籌持功,籌持復國。
張天熙之子張大禹,當年沒有跟隨張天熙南歸,逃至河西地區被眾人推舉為主,率軍攻克昌宋郡後,自稱輔軍將軍梁州穆,與呂光互相攻伐。
呂光則在得知伏堅死訊後,自稱使持節、侍中、中外大都督、都隴要河西駐軍室大將軍梁州穆就全功,後梁正全建立。
昔日疆域空前遼闊的前秦,如今徹底分崩。前秦僅存西方部分領土,身前與虎視眈眈的後秦相比,身後則有西秦、後梁靜觀時局。
後燕不斷蠶食河北之地,西燕則在擊敗伏匹後立足賓州。
公元387年,北方各國之間的爭伐變得更加激烈,後燕慕容錘平定汀陵慘部,又不斷刺探西燕的情報等待時機。
而剛剛建立的北魏,派去使臣與後燕聯繫,準備一同對南邊的匈奴部劉顯動手。
已然身處險境的劉顯,此時卻全然不知,甚至作死地搶了劉衛臣獻給慕容錘的馬匹。
慕容錘大怒,發兵攻打劉顯,劉顯大敗,逃往馬邑。
更不巧地,正遇上北魏的軍隊,劉顯部眾徹底被打散,無奈之下劉顯投奔西燕。
與此同時,前秦與後秦之間也在不斷交兵,後秦大將姚豐成,攻陷前秦雍州四世徐松的堡壘。
怒斥徐松在前後秦之間反復武場,徐松則大罵姚豐成說
你們的姚長纔是罪該萬死,當年父皇沒有殺他,是新帝福金救了他一命,還不計前嫌委以重任。
可姚長卻連犬馬都不如,忘恩負義,北魏殺主。
你們這些羌人還想讓我以禮相待嗎?我但求速死。
姚豐成聞言大怒,斬徐松,並將徐松部眾盡數坑殺。
而後秦皇帝姚長,見福金又以天子之禮安葬,下令將福金的屍體從墓中挖出,鞭屍泄糞,並脫去屍體衣服,以荊棘包裹下葬。
而在東晉公元338年春正月,一代名將謝玄去世,年僅四十五歲。
至六月,西秦苑川王啟福國人去世,因其子年幼,眾人推舉其弟啟福乾歸為大都督、大將軍、大饞魚、河南王,隨後遷都金城。
同年十二月,東晉匪水之戰的另一位功臣,尚書令南康相公謝時去世。
而自本年春天開始,前後秦之間幾次交手,結果互有勝負。
於是雙方短暫休戰,但關西豪傑們都認為後秦難以成事,紛紛歸順前秦。
後秦皇帝姚長心裡也納悶,為何前秦總是能壓自己一籌。
最終,姚長覺得肯定是前秦有福堅的庇佑,於是學起了福登,在自己軍中也立起了福堅的神像,並虔誠祈禱。
兄弟,您權下有知,應該能體諒我的。
況且陛下,您任命臣為龍鄉將軍時,讓臣以龍鄉建業,臣這也是謹遵陛下教誨呀。
如今為陛下立相,願陛下莫要再追究於臣。
臣,臣太難了。
這話一出,且不說福堅有沒有棺材堡,福登知道後都忍不住爬上高樓對著姚長迎中大馬。
臣子弒君,反而立君主之相求福,我,我,我從未見過如此浩然無情之人。
弒君賊姚長,有本事出來,你我決一死戰。
姚長心虛,自然不敢回應。
但時日已久,後秦仍然戰事不順,姚長夜裡也多次驚起。
最終,所幸將福堅神像斬首,送到了千秦大營。
四方膠著混戰,黎民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方言望去神州大地赤底千里。
但從此往後的五十年裡,北方統一,前路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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