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牧《中國通史》 二十二天!從範陽到洛陽,安祿山如何讓唐軍一敗塗地?《安史之亂03》
安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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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755年,唐玄宗天保十四載,11月初九,凌晨時分
唐王朝東北的軍事重鎮繼承城外
陸續傳來了戰馬嘶鳴與刀劍碰撞的聲音
但反常的是,城上守軍對着充滿威脅的一幕
卻顯得格外淡定
直至東方破曉,耀眼的金光灑遍陰山山脈
尚不知情的人們這纔看清
原來夜裏像繼承巨龍的
是平日駐守泛陽平廬各地的唐軍
而在這時,大唐泛陽平廬河東三鎮節度市安祿山
在一隊鐵騎的護衛下出城向南
來到了各軍匯聚的大營內
伴隨嘹亮的鼓腳聲起
安祿山的軍令也傳遍原門內外
向長安進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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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755年11月初九
安祿山在泛陽打着奉詔清軍策
剷除奸相楊國忠的名號正式起兵
一時間,大唐泛陽平廬兩陣十一軍
連同銅鑼、西、契丹、士維等
共15萬大軍掉轉矛頭,兵鋒直指長安
當時,叛軍將領何謙年爲安祿山獻上了一條禁兵方略
西祿軍先由高秀炎領兵三萬出鎮吳拿下朔方
再招引河套一帶的胡人
共同出兵攻打延、夏、夫、方四州
同時,李規仁、張通儒率兵兩萬經雲中攻下太原
隨後以15000名太原弩師入蒲關威脅關中
東祿軍由蔡希德、賈巡率兵兩萬
沿海路收取茲、清二州
牽制江淮一帶的唐軍
中祿軍則由安祿山親自率領主力五萬
經河北平原長驅南下直取洛陽
至此,安祿山便能迅速在中原紮根
穩步向長安推進
然而安祿山選擇了拒絕
因爲在他看來,這套方案最大的弊端就是分兵
而且成功的前提是要攻克多個軍事重鎮
一旦有差將滿盤皆輸
所以安祿山最終決定將所有的兵力都壓在中祿
以求穩準狠的對唐朝實現斬首行動
出兵當日
安祿山便派何千年、高渺率20名西族騎兵
聲稱是要進獻擅長騎射的武士
稱一馬來到太原
11月初時
時任北京副留守的楊光慧聽聞
便按常規流程出城相迎
結果卻被這20多人的特種部隊直接綁了帶走
安祿山雖然是泛陽、平祿、河東三鎮解讀室
但自吉溫入京和被貶殺後
安祿山就失去了對河東的實質掌控
僅有太原北面的大同軍事高秀炎算是自己人
鎮守太原的這位北京副留守楊光慧
則是楊國中安插的親信
所以這也是安祿山不選由河東進軍的另一個原因
而如今楊光慧被特種小隊劫持
也標誌着唐朝河東道的指揮系統已經陷入癱瘓
無法短時間內做出反應
太原留守官員和東壽祥城守軍獲知事變後
緊急將消息奏報長安
但這時唐玄宗李隆基還在華清池泡湯
對於太原東壽祥城的軍報
他仍以爲這是楊國中安排的戲碼不予理睬
直到叛亂已經發生整整六天後
11月15日
唐玄宗才終於確認了安祿山謀反的消息爲真
緊急召開御前會議
現在全場唯一真預言家楊國中成了最得意的人
他自信發言道
造反的唯有安祿山一人
三軍左右皆是奉命行事
內心並不願真反
不出十日他們定會斬下安賊首級來降
即便沒有來降
陛下以王室討逆也必能兵不血刃
堪定叛亂
楊國中能這麼自信
是因爲他始終沒有察覺安祿山早有反意
所以他認爲安祿山今日舉兵
就是在自己的逼迫手段下倉促行事
而類似的情況唐朝不是沒有發生過
公元734年
唐玄宗開元22年時
北亭都護節度使劉煥發現突擊師使者
密謀攻打廷州
於是將其逮捕斬殺
可這卻引起了突擊師可汗蘇璐的不滿
他旋即發兵攻打唐朝
唐玄宗爲了安撫蘇璐
計劃降罪處罰劉煥
劉煥被逼之下選擇起兵判斷
但結果是唐廷不費吹灰之力
便將劉煥平定滿門抄斬
所以如今排面上權勢優勢
又沒有軍事常識且路徑依賴的楊國中
對安祿山起兵絲毫沒有感到緊張
而另一面
大唐王朝的最高掌權者唐玄宗
也不認爲安祿山有多難收拾
因爲44年的皇帝生涯
讓他也形成了路徑依賴
那就是在英明無比的
開元天帝大寶聖文神武正道
孝德皇帝的權威面前
所有臣子都會無條件服從
他的制衡手段和雷霆打壓
即便聲勢如深配四陣降印的王中四
只要唐玄宗不滿意
他都得乖乖接受貶折
於是在這場最緊要的御前會議上
便產生了最詭異的一幕
最高領導人和首席宰相
都表現出迷之自信
而下面的官員相顧失色
但沒有一個人敢直眼上鑑
會後
唐玄宗緊讓特禁畢思琛前往洛陽
金吾將軍程千里前往河東
各自招募百姓數萬
組成團結兵來防備安祿山
這明顯是做出了
等候安祿山首級的姿態
第二天
唐玄宗便召在京述職的
安西節度使封常卿到華清宮
詢問禦敵方略
或許是爲了安撫
又或許是封常卿
針對安祿山叛軍的實力估計不足
總之
他當着唐玄宗的面
說出了可能是他這輩子
最後悔的話
封常卿的這番自信
無疑又加重了唐玄宗
對局勢的樂觀預判
於是在第二天
唐玄宗頒佈詔命
失奪安祿山一切官爵
同時任命封常卿爲
泛陽平祿節度使
立刻前往洛陽
募兵禦敵
11月19日
安祿山的軍隊
已經推進至柏林南部
由於河北本就是安祿山的轄區
所以沿途不少的郡守縣令
都選擇開城投降
而部分有心抵抗的地方官員
則架不住內敵
承平日久不惜武備
打開武庫時
兵器都腐壞了
最後也只能或逃或降
當日
安祿山斬殺了
從太原擄來的陽光會
隨後進兵溝城
時任常山太守的嚴溝青
自知不敵
也只得出城投降
安祿山賜嚴溝青金魚帶和紫袍
仍讓他鎮守常山
至此
安祿山控制了河東與河北間的
重要孔道景行
並留大將張獻成
設柏林太守
安志忠屯兵土門
李勤措守景行
以防止唐軍有警行動出
11月21日
在距離安祿山起兵
足足12天后
唐玄宗終於從華清宮回到長安
他先斬殺了留在城中的
安祿山之子安慶宗
再將安祿山義兄
朔方節度使安思順調入朝中
擔任戶部尚書
隨後他才慢悠悠地
開啓了第二輪軍事部署
命朔方右相兵馬使
九元太守郭子夷爲朔方節度使
右羽林大將軍王成業爲太原尹
衛尉卿張濟然爲河南節度使
第二天
唐玄宗再任命榮王李婉爲元帥
又金吾衛大將軍高仙芝爲副元帥
同時拿出內庫錢帛在長安募兵
10天時間
便召集到了11萬市井子弟
號爲天武軍
12月初一
高仙芝便與監軍編令城
率領毫無戰鬥經驗的天武軍
九戍戰陣的長安飛騎郭騎
以及少量邊軍共5萬人
從長安出發前往陝軍防禦
到了12月初期
唐玄宗再發詔旨
聲稱意欲親征
要求朔方河西攏佑三鎮
除留守城堡的兵力外
其餘皆由本鎮節度使率領
20天內趕到長安
至此
唐玄宗終於完成了自己的戰略部署
黃河天險和駐紮陳流的
河南節度使張濟然是第一道屏障
之後是屯住東都的封長青
最後則是陝軍的高賢侄
按照唐玄宗的規劃
這三道防線足以拖住
甚至能擊垮安祿山的叛軍
而只要攔住叛軍的攻勢
等朔方河西攏佑大軍一到
自己再從長安出擊
那去安祿山首級將如探囊取物一般
唐玄宗的盛世明君形象
也將由此徹底撼死在史書之上
但唐玄宗的計劃很完美
第一步事態發展就超乎了他的意料
12月初二
就在高賢侄領兵離開長安的第二天
安祿山便抵達了黃河北岸
他命人收集草木扔入河中
再用巨大的繩索連接破船大樹貫穿河道
當時正值農冬
在天氣的加持下
第二天河上便形成了一座堅固的冰橋
泛洋大軍就此輕鬆越過黃河天險
一戰攻破臨長
兵爲陳流
而城裏的河南節度使張介然
到任還不足十天
根本來不及組織有效抵抗
陳流守軍一聽到叛軍的鼓腳聲
嚇得連鎧甲都沒穿
便紛紛潰逃
僅兩天不到
陳流太守郭那就放棄了抵抗
開城投降
張介然被安祿山所殺
唐朝的河南節度使
至此只存在了15天
叛軍由陳流繼續襲進
興陽太守催吳碧招募士兵守城
但實在架不住百姓多年未經戰火
一聽到叛軍的戰鼓雷動
城上新兵竟嚇得紛紛如雨
自墜城下
12月初八
興陽淪陷
催吳碧被殺
封名鎮守洛陽的封長青
也萬萬沒有想到
陳流會這麼不堪一擊
他連忙組織手下新招募的軍隊
試圖趕往虎牢關抵擋叛軍
但纔出發
叛軍的先鋒部隊
就已經攻破虎牢
抵達奎原一帶
封長青派部將立飛首餘
在英茲谷成功伏殺了數百名叛軍
箭矢都一度射到了安祿山面前
嚇得安祿山連忙掉頭
從南面山路繞行
而隨着叛軍大部隊持續推進
失去後援的立飛首餘
在箭矢耗盡後
投河而死
封長青部在奎原與敵交戰
新兵們一觸即潰
唐軍戰敗
封長青退守洛陽上東門內
又敗
12月12日
叛軍從四面攻入洛陽
縱兵截掠
封長青在都廷一組織防禦
結果戰敗
退守軒仁門再敗
最後封長青只得推到洛陽西院的圍牆
狼狽襲逃
至此
大唐東都洛陽全面淪陷
短短22天
唐玄宗的三道防線
就只剩下了防守陝郡的高仙芝
一顆毒苗
而距離徵召三鎮邊軍入京的命令
纔過去了6天時間
接下來
高仙芝能否硬扛安祿山
堅守到邊軍抵達
則關乎着整個唐朝的命運
隨着洛陽失陷
四處逃散的官民
很快就將惶恐的情緒帶到了陝郡
太守竇廷芝直接棄城逃往河東
緊隨其後
戰敗的封長青便到了陝郡
他對老領導高仙芝分析說
長青連日血戰
任賊軍風不可擋
如今同官無兵
若被叛軍突襲攻破
則長安危矣
應立刻既守陝郡
西保同官聚敵
平心而論
率領一群毫無戰鬥經驗的平民上陣
還能在屢戰屢敗的情況下
屢敗屢戰
封長青的軍事組織能力
不可不謂之強
但問題是
我們現在已經不得而知
封長青有沒有告訴高仙芝
是他自己主動出擊
才招致的兵敗
從後來封長青泄私表文的說法
我們大膽推測
可能是沒有
那麼高仙芝此刻能收到的關鍵信息
就只有兩條
一是軍事能力出衆的老部下
都在極力強調叛軍戰力強悍
銳不可當
二是憑藉虎牢之險
洛陽之間都不能擋住安祿山
那自己手裏跟封長青
幾乎同等配置的這五萬人
肯定也不是對手
於是基於現實情況
高仙芝做出了最穩妥的選擇
放棄陝郡
退守同官
當消息傳回長安
唐玄宗大爲震怒
對於這個結果
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因爲此時的他有着明顯的判斷盲區
首先是戰前楊國中封長青的自信表態
令他極大的低估了安祿山叛亂的嚴重性
其次是唐玄宗早年發動宮廷政變的用兵經驗
也讓他對兵員素質的差距缺乏認知
畢竟唐龍先天兩場政變裏
雙方的兵員素質都大差不差
主要靠精準斬首和起兵聲勢
另一方就望風而降
所以現在唐玄宗就覺得
民心所向的正統號召
加前後11萬的兵力聲勢
對付勞師遠征的被逆叛臣安祿山
也問題不大
而在以上兩個判斷盲區的基礎上
唐玄宗能看到的
則是封長青高先知分兩步走
徹底毀掉了自己的三道戰略防線
首先洛陽對唐朝而言
不僅是東都是政治臉面
更是重要的戰略物資存儲轉運地
通典裏將唐朝的糧倉分爲四類
即硃色倉、正倉、易倉和長平倉
其中全國硃色倉的總儲量爲
1265萬6620石
而僅洛陽城裏的韓家倉
就有583萬3410石
佔到了硃色倉總量的46%
隋朝末年時
李密僅憑一個洛口倉
就養活了反隋義軍及其家屬近百萬人
更爲他長期圍攻洛陽提供了物質基礎
如今對長途奔襲
後勤補給線漫長的安祿山而言
輕鬆拿下洛陽和城裏的韓家倉
簡直是洗滌了長期叛亂的資源包
其次
唐玄宗更認爲高仙芝棄守陝州
是錯上加錯
雖然在撤離時
高仙芝似乎吸取了封長青的教訓
把位於陝郡的太原倉前壁均博分此將士
其餘倉儲則全部焚燬沒有資敵
但陝郡作爲連通洛陽與長安的重要交通咽喉
其地北臨黃河難以蕭山
不僅沿河交錯不利行軍
更誕生過先秦時代的第一雄關
函谷關
所以縱使陝郡不如銅關險固
但也是有阻擋叛軍腳步的地形條件
然而高仙芝卻選擇了拱手相讓
在撤軍途中
高仙芝的部隊還被安祿山的先鋒催前右追上
導致軍隊丟盔棄甲數百里
一直到進入銅關後
唐軍纔在高仙芝的整頓下
藉助銅關擋住了叛軍的攻勢
可到了這一步
因爲皇帝和將領在實際情況
和宏大戰略上存在認知差所導致的悲劇
已經無可避免
在洛陽事件後
封長青自知罪重
先後三次上書唐玄宗
分析叛軍的真實形勢
希望解釋自己兵敗的原因
然而封長青在11月16日誇下的海口太大
導致唐玄宗對他的上書都視而不見
封長青情急之下
打算親自入朝覲見玄宗
但才走到渭南
他便收到了唐玄宗的詔書
將封長青削奪官爵
以白衣之身在高仙芝軍中效力
而恰在此時
高仙芝又和監軍邊令承鬧了矛盾
據《兩唐書》和《資治通鑑》的記載
兩人的矛盾是邊令承經常干預軍事
而高仙芝總是無視邊令承的意見
導致邊令承懷恨在心
便在退守同關後直接入朝向唐玄宗舉報
高仙芝、封長青不戰而逃
還添油加醋地說
兩人苛扣軍中糧草
唐玄宗本就對高仙芝和封長青的表現極爲不滿
又加上邊令承的拱火
最終唐玄宗在盛怒之下
令邊令承前往同關
處死高仙芝、封長青
不過我們要是細翻邊令承和高仙芝的履歷
就會發現
他們倆第一次搭檔
是在公元747年的小博綠之戰
當時邊令承因心生恐懼不敢進軍
高仙芝便令他率三千老弱留守連雲堡
自己則率軍深鑄
戰後高仙芝因越級上報軍功
被領導封蒙陵察大罵爲
但狗嘗高麗奴
但狗屎高麗奴
甚至揚言要斬殺高仙芝
這時邊令承投桃報李
直接上奏唐玄宗
同時也描述了高仙芝遇到的窘境
在邊令承的助退下
封蒙陵察被徵召入朝
而高仙芝成功轉正
擔任安西節度使
由此可見
兩個人是有一定關係基礎的
那爲何這次會走向決裂呢
是如新唐書裏所言
邊令承向高仙芝所會不成引起的
還是舊唐書所言
邊令承多次干預軍務所引起的
一個相對合理的猜測是
史書記載的兩人多次意見不合
指的可能就是作爲監軍的邊令承
並不認可高仙芝打破皇帝戰略規劃
直接棄守陝軍的決定
當高仙芝不顧邊令承反對
強行退守同關後
怕受到牽連的邊令承
只得立刻前往長安
緊急做出切割
12月初八
邊令承攜帶詔書抵達同關
在一南西街向封長青宣讀詔書
從唐玄宗對自己三次上書
都不答覆開始
封長青就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備
他從懷中取出早已寫好的
封長青謝死表文
竭盡最後的機會
希望能彌補自己犯下的輕敵過失
呈上奏表後
封長青含恨付諸
不久
高仙芝從外面回到廳中
邊令承率一百多末刀手緊隨其後
聲言有詔命道
高仙芝聽聞立刻跟隨邊令承
一路來到了封長青的屍體旁
等邊令承宣讀完詔書
高仙芝悲憤表示
擅自退兵是我之罪
但說我苛扣士兵賞賜
則純屬誣陷
只是這些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在周圍士兵齊聲高喊冤枉的聲浪中
高仙芝對着封長青的屍體說道
封二
你從韓威鬥發將
是我提拔你做我的判官
又待我爲節度使
今天
我又與你同日而死
其命也在
至此
聖唐名將高仙芝封長青雙雙落幕
而更令人唏噓的是
就在處死二人的同一天
安祿山的死對頭戈書漢
奉命出任太子先鋒兵馬副元帥
帶領抵達長安的河西攏佑援軍
及契碧土玉魂等藩兵共八萬人
號稱二十萬前往通關
這也就意味着
當初封長青高仙芝
只需在洛陽閃軍多抵抗五到七天
就能成功等來援軍扭轉局勢
而現在十一萬唐軍
只得擠在地勢逼則的通關
若想發起反攻
閃軍和函穀道的地勢
反而成了叛軍的屏障
在經過唐朝人打磨後的留存史料中
安祿山從七百四十四年
兼領泛陽平廬接督使後
對外戰績就一直是敗多勝少
似乎純靠沙梁冒功和討好唐玄宗
才身居高位
但戰報可能會騙人
戰線不會
按史書裏安祿山這麼霍霍邊境
契丹西兩部應該早就爆發第二次盈州之亂了
可反常的是
在安祿山主政東北的十年裏
西與契丹並沒有出現大舉侵犯唐朝本土的情況
反而都是唐朝在主動出擊
甚至安祿山還不斷收編契丹西降部
作爲自己的親兵
如今再從安祿山泛陽起兵
目標明確行動果決的操作來看
安祿山的軍事能力
絕不至於是爛於衝術之輩
不過意外的是
當安祿山拿下洛陽正要進兵同關之際
叛軍的攻勢卻突然被按下了暫停鍵
隨着兵馬恐總的天保十字仔走向盡頭
到了天保十五仔
或者該叫聖武元年
因爲在正月初一
原本打着清軍策旗號的安祿山徹底撕下僞裝
導演了波勸進的戲碼在洛陽稱帝
定國號爲大燕
自稱雄武皇帝
改元聖武
以唐朝降臣達西巡爲侍中
張通儒爲中書令
高尚鹽莊爲中書侍郎
搭起了簡易的行政班底
不過登上洛陽乾元殿
敬畏九五之尊的安祿山
此刻卻顯得不那麼高興
因爲就在十天前
12月21日
河北傳來急報
閹高卿在常山起兵反正
一時間除了泛陽、平廬、密雲、渝陽
及葉浙六郡
其餘河北十七郡接連響應
安祿山會如何在後院救火
接連拜北的唐朝
又能否抓住這難得的時機
有轉頹勢
敬請收看
《安史之亂》第四集
《危局中膽》
